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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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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19
Words:
3,3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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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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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暗香》

Summary:

最近受启发真的很想吃反派pa这一口~遂把之前的口嗨掏出来摸了篇黄雯!
叛出天庭的杨戬和座下第一凶神兼外甥的沉香不得不探究的隐秘故事!

Work Text:

  我是仙门当代的万众翘楚,师父一向教导我要以振兴天界为己任——近百年来天道衰微,昔年威名赫赫的二郎真君竟悍然叛出天庭,弑师灭门,割据灌江口,将天庭磋磨得苦不堪言。

而我辈仙者,定当击败凶神,光扬仙门!

我从万剑山出拔出最锋利的一柄法宝,叩首辞别师门,踏上了讨伐杨戬之路,行至灌江口,天降一人,丰神俊朗,青衣猎猎,眉宇却凶极,山根还有一道疤,只看我一眼,手持劈山巨斧的元神就自他身后轰然屹立。

我大惊——这是杨戬座下第一凶神,他的亲外甥,杨沉香!

我拔剑应战,几息之间,我左支右绌,不过一炷香,我惨败当场。

那魔头杨沉香实在太过凶悍,一柄劈山斧几百年前不知斩过多少神与妖,我讨伐杨戬未半而中道遇杨沉香崩殂,本以为今日难逃一劫,谁知那杨沉香只是远远瞥了我一眼,说我神色正直,行事坦荡,杀了可惜,只让我自行离去。

哦,这杨沉香看上去似乎也是个颇有忠义之人,我大喜,既然这人心中还存有良善,何不一试拉拢?

我当即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阐明这些年来天道艰难,天地间神气滞塞,若阁下能洗心革面改邪归正,他日魔头伏诛,三界上下定当铭记阁下恩情。

杨沉香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挑起什么趣事,挑了挑唇,道:“我陪他身侧,何尝不也是魔头?”

很多年后我才品出他那句话中隐隐夹杂着些酣畅淋漓的快意,只是彼时我还年少无知不懂情为何物,只是一味以为他忠孝难两全,劝道:“阁下仁义,与杨戬不同,就算是血亲,也未必有注定要绑在一条船上的道理。”

杨沉香没说话,只偏头,指了指他颈间一朵盛放的白梅纹样。

他说:“这是二郎真君的神印,只要刻在他人皮肤上,若那人怀有二心,顷刻就会爆体而亡。”

“何等阴毒!”我斥道,这杨沉香果然有苦衷:“那杨戬竟对血亲下此毒手!阁下莫怕,我先回师门,询问是否有解法....”

“是我自己求来的。”

杨沉香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我,在我的呆愣中,手指轻缓地摩挲着那一盏白梅,无端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他忽而又笑:“我本来想让舅舅种在心脏上,他怎么也不愿意,还需是趁着他神识不清时,才能哄着骗着他在我脖颈种下一朵....实在可惜。”

“什么?”

我近乎骇然,只觉此时的杨沉香的神情,竟比方才一炷香将我击败时似乎还要更加可怕。

“小鬼,回你的天庭去吧。”那片刻热烈顷刻就又收回那副冷漠的外壳中,杨沉香回身,望向灌江口远方那满目白梅,道:“若天地不仁,我又何必遵天道,若苍生容不下他,所谓恩情供奉更是一文不值。”

我瞠目结舌,麻木地收拾起地上的断剑:“你...他,你们....”

青年神君身沐皎月,清韵映照他颈间一枚平安锁,倒与白梅相映成辉。

 

沉香回到洞府时,杨戬还在睡着,康安裕轻叹口气,说早时天庭的人又来了,说来说去也就是些劝降的车轱辘话,二爷嫌烦,将人赶出去了。

“舅舅心慈,”沉香冷笑:“若我说,当都杀了才落得清净。”

他对于天庭全无一分好感,当年玉鼎一事败露,天庭将金霞洞数次利用玄鸟一事压下,反倒诬告杨戬为罪魁祸首,杨戬不曾分辩,只带着沉香一众回了灌江口,召回当年旧部,自此彻底与天庭决裂,割据一方。

只是他天眼的旧疾这些年来仍是反反复复,发作起来便总是头疼,沉香进他寝殿时尚还睡得昏沉,如今这位小神君已经是他座下威名赫赫的第一凶神,身量比当年高了不少,他立于杨戬帐前,缓缓褪下沾着天庭杂兵血的轻铠,青衣裹着青年劲挺的身节,如山如竹,一切的情绪都笼在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中。

他施了个净尘诀,默了许久,方才掀开床帐,轻声道:“舅舅。”

杨戬头疼犯的时候总是睡得黑沉,却也听见他的声音,迷蒙着伸出手描摹他的眉眼。

沉香从善如流便上了榻,那人的指腹温热,揉在他鼻峰的伤疤铺展出一片暖意,而后往下摸到嘴唇.....世上没有哪个男人在面对这种挑逗的时候还能保持平静,即使杨戬本人大概率没意识到这是挑逗,沉香张口咬了咬他手指,犬牙磨在指关节咬出一片微红,杨戬轻轻“唔”了一声,而后就被拽着手腕扯进青年怀中,那犬齿的啃咬也落在唇上。

沉香的吻从来是带有侵略性的,先是细细吮吃那两瓣唇,再以舌尖撬开齿关去攫取那人唇舌间的温度,这种吻法很容易呼吸不畅,杨戬纵是再懒怠也不得不掀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润着氤氲的水色,他对沉香向来予取予求,那阵头疼也像蒸腾在一片迷蒙的温水中,他抬手揽上青年肩颈,姣好的眉眼微微向下垂着,直到他在梅香中嗅到一丝血腥气,方才皱着眉退开一些,视线在青年身上来回梭巡:“受伤了?”

“没有,是别人的,”沉香压着身子向前:“康叔说舅舅头疼又犯了,现在可好些了。”

杨戬绕了一缕沉香的发丝在指尖,紊乱的呼吸消融在交错的唇瓣,笑道:“看见你便好多了。”

他犯头疼时不爱动弹,也无人扰他,因而只穿了件薄纱,长发随着纱衣滑落肩头,露出雪一样玉一般的皮肉,可那雪玉上也因渐起的情欲而浸了层红,沉香看着便觉心热,他在杨戬这里从来都是得寸进尺的,膝关才刚挨上床就开始解衣袍,腰身卡住那双腿手就往里探,杨戬又躺下了,身子几乎陷进绫罗软帐之中,他下面那口穴也如绸缎一般软滑,手指一摸就像要被吸进去一般,他额头终于沁出汗来,以往头疼时沉香便缠着他要,这方法有效,不过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心焚火燎般的饥渴,便以脚尖轻轻踩着青年腿间:“别...直接进来....”

这话带了些命令似的成分,多是无意,沉香却有心,他舅舅在人前时需得拾起威严,他在极偶尔回来时望见过,梅山的草头神将银铠的神君簇在中心,杨戬的表情十分平淡,只是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自上而下瞥来一眼,二郎真君的威压缓缓铺陈开来。

那时他就硬得难受,这时也一样。

杨戬身下那口穴生的精巧,像朵含苞的蕊,这会儿已经熟得艳红,沉香架着他腿根将阴茎往里送,湿软的蕊肉缠上来吸吮这弯锋刃,他在那一刻很难保持什么理智,指尖陷进杨戬丰腴的腿肉间,蛮不讲理直往里撞,杨戬咬着唇呻吟出声,长发铺散在身后宛如流淌开墨色的河,近乎疼痛的快感细细密密地自小腹处充盈全身,可这样的疼却比天眼旧疾的疼痛更要让他如醉如痴,沉香俯身下来吃他的喘息,他将指节插入青年发间,似吟似叹:“唔,好孩子....”

没谁能在床上受得了这种引诱,沉香笑了一声,滚烫的鼻息扑在杨戬耳垂,颈间的白梅神印好像沁进皮肤里的痒,他箍着杨戬往里肏,鸡巴将那一口屄穴整个撑满,茎身上的经络涨得紫红,装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这贪馋的蕊肉碾平,杨戬不再压抑自己的呜咽与呻吟,纱衣也只堪堪挂在腰际,雪玉似的骨肉袒露出来,又被嗜渴的犬兽一处一处都烙上齿痕,柔韧的乳肉也在抽插顶弄间晃作软浪,沉香喜欢得紧,以掌心去包裹揉弄,连那颗萸豆也卷进舌齿间慢慢地咬,杨戬的呻吟明显急促了,此时此刻,他的一切都由不得他自己,从上到下从里至外的快感都掌控在沉香的手中,一切的游刃有余都被撕了个粉碎。

可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仿若要将自己全身心都交给沉香,通过每一次的缠绵与交媾感受着沉香的存在,以那一丝飘渺的亲缘来印证自己也尚还活在世间。

他想他是病了,从失去母亲与妹妹时就种下了病因,蛰伏千百年,化作一场绵延在骨肉里的隐痛。

因而沉香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沉香。

殿外忽有人来报,短暂地将他从这怫郁情潮之中抽离:“二爷,有天庭的走狗想要趁乱潜入,如何处理?”

杨戬正被肏着,瞳孔骤然一缩,想要出声,又被沉香箍着腰往深处顶,没说出口的话碎在唇舌间,沉香单手捂住他嘴唇,厉声道:“丢海里喂蛟去。”

“沉,唔...”

杨戬想唤他,却被迫被侵着穴卷进情欲快感的浪潮,沉香比方才时更凶了,若说刚刚还有几分蜜里调油,这时倒恨不得像要将他整个吃了,犬兽一般伏在他身上肏干,杨戬在那铺天盖地的情欲之下几乎要眼白上翻,他几乎都要顾不得殿外还有人在就要喘叫,便揽住沉香的脖颈吻上去,以他的唇瓣来堵自己的声音,嗔怒似的在他唇上咬一口。

这一下的确咬出血了,待到殿外之人离去方才唇瓣分离,沉香将唇上的血珠卷入舌尖,按着杨戬的手在颈侧,那里是烫的,他在花影月摇之间瞥见那一枝白梅,神力在骨肉交缠之中流转在神印间。

“别管那些了,舅舅。”沉香的手覆住他的眼眸,他在杨戬身体里释放,感受到杨戬鸦羽似的眼睫轻颤着拂在掌心。

宛如掌控一只脆弱的蝴蝶。

 

这夜尤花殢雪实在有些漫长了,最后不知折腾去了几次,待到月上柳梢两人才都收拾爽利,杨戬闲闲依靠在床头,眼眉红的艳丽,沉香挤进他怀里,身上带着皂角的香气,暖融融的像只大型犬兽。

杨戬抚着他额头:“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今天发什么疯了?”

“我今日遇着个天庭的小神仙,”沉香环抱住他腰腹,声音发闷:“看着正直,却口口声声喊你魔头。”

杨戬忍俊不禁:“常有的事。”

“可我不爱听。”

沉香的声音发闷:“世人总是误解你,骂你,辱你,舅舅,他们为天庭所惑,不知你有多好,我心中难过。”

他许久没有听到回答,便从温软的怀抱中抬去一眼,正瞧见杨戬望着他笑,皎色透过窗楞撷在他唇瓣,如月映长江秋水,他道:“我行事随心,自然亦无愧于心。”

“倒是你,若我是这魔头,你便是魔头座下第一凶神,你心中又作何滋味?”

作何滋味?

沉香忽而又觉得颈间的梅印阵阵发烫,他知道杨戬从不以此束缚他人,因而这一枚烙印只他世间独有,他很难说清对那个名号是何心绪,只知无论声名如何,至少待到世人评说时,他的名字就永远与“杨戬”纠缠在一处。

只是这样,就足以让他甘之如饴。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他也忍不住笑了,牵来杨戬的手按在灵台处,那里烧着剖烈火,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真君大人在上,”他说:“下次,再在这里赐我个神印吧。”

你也要发誓,千年万岁,绝不弃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