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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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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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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奚】惩而不诫

Summary:

男少东家x陈子奚

“听说郎主在后院惩戒小少主?可刚刚后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间屋子不知什么时候锁上了……”
—————————
*陈子奚骑哭小狗ing,内含双性,射精管理,潮吹,口交等描写

Work Text:

陈宅有一条所有人心照不宣的铁律,神出鬼没了一段时间的陈子奚突然全须全尾地在家中出现,必定有大事要发生。

所以仆役被郎主当面问及小少主的近况时,只可劲儿地称他听话懂事,“您说小少主?昨天才见他在后厨帮刘婶宰鱼,在后院帮荷花晾被子,可懂事的嘞!”

“哎呀,是这样吗?那看来他已适应这宅里的生活了。”陈子奚一边更衣一边说着,换下染尘的外袍,穿上家主的衣服。“只是我这几日未归,今晨路过迟早斋见到房内花草萎顿,院里几只猫也不知躲哪去了,唤着不肯见人,想必这宅内似是另有隐情?”

家仆听得背后直冒冷汗:“……是小的们疏忽了,小的这就去小少主房间打理打理。”

“欸,别急,是谁弄蔫了花、吓跑了猫,就让谁来将功补过就是。”陈子奚悠然展扇轻摇,看他眼神笃定,似乎心中已有了主意。

与此同时,后院的几只孔雀正僵持着与它们不爱的吃食博弈。一只手握着两颗油亮亮的大青枣伸到喙边,却被嫌弃地躲开。“枣也不爱吃,苹果也不爱吃,这鸟可真是挑嘴得很!”喂食的人闷闷不乐地嘟囔着,把枣塞进自己嘴里。忽听得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哟,这位大侠,喂孔雀呢。”

游侠蓦地回头,面露喜色:“陈叔!你可算回来了!”

陈子奚笑道:“怎么?想我了?”

“想,可想了!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这后院的孔雀到底喜欢吃什么啊?为什么我喂啥都不来劲……”先招惹的人倒先委屈上了。

“读书时念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吧,人如此,鸟亦如是,不管是不是它们喜欢的吃食,你硬要不管不顾地投喂,自然会不受待见了!”陈子奚合上扇子,用扇柄在游侠肩头轻轻一点,“孔雀这种鸟,最记仇了。”

紧接着,游侠整条手臂突然一阵酥麻,手头一软把握着的青枣洒落在地。他面色惊变:“你……陈叔,你这是对我做了什么?”

陈子奚笑得十分爽朗:“呵呵,自然是替记仇的孔雀报仇了。”说罢,一阵清风朝游侠迎面挥来,他刹那间提剑挡下,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道瞬息万变的迅捷身影,化作数道劈下。

陈子奚轻功一流,从前江无浪与他同行也常有跟丢的情况,如今更是影随风动,颇有化有形为无形之势。他并未使多少力道,用速度就能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游侠堪堪避开了他两招,只因先被暗算点了穴道,第三招时那扇面从他脸颊擦过,若不是陈子奚收得及时,这俊脸上可就要多出一道血口子了。

毫无防备地被试了几招,游侠的手臂还是酸软的,他杵着剑脱力半跪在地,心里好不委屈:“陈叔……你又欺负小孩……”

“谁让你先欺负孔雀呢?”陈子奚以扇掩面,只露出一双笑盈盈的桃花眼。“好了,我知道这点程度可伤不到你,别傻跪着了,进屋去吧。”

游侠起身活络筋骨,跟着陈子奚走进后院一间房屋中,心里还警惕着他葫芦里不知卖得是什么药。他前脚刚踏进房门,后脚门就瞬间合上,还没来得及等他回头察看情况,双手手腕忽地一紧,被反剪至背后捆缚了起来,身体失衡跌坐在地。

陈子奚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压着游侠挣扎的双腿跪坐下来,双手撑在他臂下两侧,“哼嗯——乖乖的别乱动,我还没说惩罚结束了吧?”

四目相对,只是被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游侠就仿佛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那目光如丝如缕将他织入茧中动弹不得,方知自己已成了猎物。

游侠不禁失声:“陈子奚,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嘘。”陈子奚一手伸出食指抵在他唇边,“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不喜欢多说话。”他的的声音不似平日里说俏皮话那般轻佻,而变得像磁石一样紧紧吸附在对方脑海里,仿佛刚才一道门的间隔,是隔去了人与鬼魂的界限。

屋子是杂物间,屋内又闷又暗,游侠只看得清陈子奚目中两簇幽幽萤火,正在一寸寸地侵吞他的理智。他鬼使神差地主动仰面贴近陈子奚胸前,盯着那片薄唇失神,眼里满是渴望。

“欸,不行。”陈子奚一手用扇柄挡开他的脸,一手轻抚着他颈侧和耳后,“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什么都不能做。不然,怎么算做是惩罚呢?”

小孩哪禁得住陈子奚这般逗弄,不一会儿那双清澈无暇的眼就已蒙上水色。陈子奚本想再逗逗他,可看他这样又心软了半截,“好了,现在跟陈叔好好说说,你想要什么?”

“……亲……”

“嗯?说什么呀?我没听清呢。”

“……亲……我想……要陈叔……”小孩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憋出几个字,还说得颠三倒四的。陈子奚忍不住发笑,“只是亲一下,这就够了吗?”

陈子奚把扇子丢到一旁,双手穿过游侠腋下托起他的后颈,捧着那张脸在脸颊和鼻梁上留下了如蜻蜓点水般的细啜。再低头一瞧,游侠整张脸已涨得绯红,终于情难自禁地仰面吻向陈子奚的双唇,食髓知味地贪婪索取,似要尝尽他身体里的每一处柔软。

陈子奚便也纵容游侠这般渴求,等他一直在自己口中品尝得口舌生津,餍足才罢休,才无奈道:“你呀,惯会耍这些花招。”陈子奚一面说着,一面轻解开游侠的腰带,层层褪去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里衣。

陈子奚摸到那片结实的胸膛,“倒是比刚来的时候长了些肉,你这年纪的小孩,不挑食也算让人省心。”

“那……看在我这么省心的份上,能不能多给些奖励?”

陈子奚俯身贴得更近了,清冽的荷香混着甘草药香扑面而来。低头抬眼时,游侠满眼只有他如蝶翼扑朔的睫羽,和眼波流转时扬起的眼角。陈子奚用手指轻点在他胸口,笑道:“这就急着要奖励,是不是有点太贪心?”

少年人的胸膛总是温暖的,陈子奚微凉的掌心在胸口贴久了,也变热了。于是他复回吻着年轻的唇,包容又缱绻的爱抚从颈侧滑到肩头,再一路顺着腰往下,发现腰下已变得鼓鼓囊囊。

游侠的呼吸随着陈子奚的手每深入一寸就变得更急促一份,羞耻和欲念在体内纠缠成紧绷的形状,他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双微凉的手解开自己身体里最隐秘的防线。

“陈叔……不要……”游侠的声音抖得厉害。

陈子奚不由分说地握住那根半挺立起的分身,一边安抚,一边安慰:“别怕,他现在看起来很有精神。”

“……陈子奚!”游侠用力挣扎的手腕被绳子磨破了皮,可浑身还是丝毫使不上力。只见陈子奚解下头上的发带,一圈圈缠紧他分身的根部,又埋头将整根一点点地用口舌包裹住。

游侠惊骇得几乎忘了呼吸,快感瞬间侵蚀他的全身,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得了。陈子奚仍游刃有余地进行着吞吐,把脸紧贴着游侠的分身,吸取着他身体最深处那股浓烈炽热的气息。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在我说可以之前,什么都不准出来。”

直到那根已完全坚硬地挺立起来,陈子奚方才欣慰道:“很好,就是这样。乖,别紧张。”他轻吻了一下游侠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额头,“放轻松,你只用集中精力享受就好。”

荷花衣摆下,一双皎洁结实的大腿隐隐绰绰地袒露了出来。游侠下意识地扭头紧闭上眼,生怕多看一眼,会看到自己不该看的光景。但身体的本能会比理智更先做出一步反应。

游侠的下身感受到了一片湿润的柔软,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那触感却越来越深,正在一点点地紧紧裹缚着自己。他正要忍不住睁开眼,却被陈子奚用手挡住了,“实在害怕看见,就别看了。”

陈子奚解下腰间的罗带一圈圈缠绕在游侠的眼睛上,随后继续打开自己身体。他提前做过准备,此刻不至于贸然伤到身体。原本还是花苞形状的秘地缓缓绽开,以接纳的姿态吞下滚烫的阴茎直到最深处。

游侠在黑暗中听到一声极轻的嘤咛。视野被黑暗笼罩,其他感官则变得异常敏感,他的下半身紧绷到发痛,大脑混沌到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和耳鸣。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即使在江湖上与人生死决斗的时刻,他的心跳都未曾这样快过。

“陈叔……”游侠急切地低声唤道。陈子奚从喘息中抽空嗯了一声以示回应。又听他撒娇似的说:“我看不见你……”

陈子奚看到游侠一副故作可怜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着急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惩罚现在才刚开始呢。”

游侠撇了撇嘴,一张脸皱巴巴的,在陈子奚掌心里讨好地蹭了蹭。陈子奚苦笑,“我可不会再吃你这套了。”他对着手心里的脸轻轻一掐,“放松,太紧张可是会弄疼我的。”

游侠吃痛咬到了下唇,只好一忍再忍,他对陈子奚总是没有办法的。

陈子奚整个人的重量落了下来,即使他有意克制声音,但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被蒙住双眼的游侠更是听得真切。他的下体反复吞吐着,花穴逐渐湿透,被入侵的异物碾成一片泥泞,花汁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两人交叠纠缠在一起的衣摆上。就这样时快时慢的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游侠听到陈子奚的喘息越来越沉重,终于他的腰完全瘫软下来。

两人身体连接处混着汗液体液又湿又黏,把深浅不一的肤色粘连在了一起。明明是陈子奚让他先放松的,可他自己的身体却将游侠吃得比什么都紧。系在囊袋根部的发带在摩擦的带动下一松一紧,勒得游侠胀痛不堪,他已经快到极限了,生理泪水抑制不住地流出来,打湿了束缚在眼前的罗带。

罗带越湿越贴在眼皮上贴得紧,他只好苦苦哀求:“陈叔,陈叔……求你解开……要出来了……”

陈子奚停下动作,看到游侠湿润的脸,愣了愣,“……真哭了?”他说话带着喘息的余韵,但还有力气用指尖勾了勾束缚住游侠下半身的带子,“那你现在可知错了?”

虽然根本不明白是为的哪般错,游侠只得嘴上连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陈子奚满意地笑着抽身而退,同时解开束缚带,浓稠的白色液体瞬间淋在他小腹上。释放后游侠全身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倒在地,像搁浅濒死的鱼一样张大口呼吸,房间里充斥着两个人水乳交融后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密不透风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过什么。

陈子奚拉下游侠眼睛上的衣带,只见他双目涟涟,眼眶红了一圈。“哎呀,还真哭了。”

游侠转过头来,用一双泪眼恨恨瞪着陈子奚的脸,语气却十分委屈:“陈叔,你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呵……你可是堂堂江湖大侠,我这点手段就能欺负到你了?”

游侠不作声了,片刻后他终于恢复了些体力,“既然知道我是大侠……”双手用力猛地一挣,只听“嘶”一声,背后的绳索应声断裂,“你还敢这么欺负我?”

陈子奚瞬间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地,同时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游侠居高临下地将陈子奚半搂在怀里,眉梢眼角尽是得逞的笑意,“陈叔,还记得你教我的第二招吗?”

“行走江湖,轻敌可是大忌。”

陈子奚面不改色地听他把话说完,又缓缓露出意味深长的暧昧笑容。他伸手握住游侠被绳索绑过的手腕,侧过脸去用发干的薄唇极轻地磨蹭那一圈破皮红痕,“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好大侠,地上这么冰,你该不会忍心让我躺在这着凉吧。”

游侠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失神,心头仿佛被一根鸟羽搔过似的直发痒,浑身又变得燥热难耐了。他只好连人合衣一把抱进怀里,在屋内寻了处可供休息的干净床榻将陈子奚四平八稳地放上去。

陈子奚顺势搂住游侠的脖子,便不轻易放手了。他一双桃花美目盈盈脉脉地转着,“大侠该不会在想,就这么结束了吧?”

游侠佯怒地嗔道:“……陈子奚,你还没玩够么?”

陈子奚也同样一层层解开上身衣衫,只剩最后一件里衣时,怀里突然掉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瓷瓶。他取出瓶口的木塞,从中蘸取了些许膏脂状的东西,趁游侠不备一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一手按压住舌头,绕嘴里涂抹了一圈。

一股奇异的香气盈满了口腔和鼻腔,唇舌还若有若无地发麻,游侠捂着嘴,不安地质问:“你给我喂了什么?”

陈子奚不答,只笑着反问:“这次试试用嘴怎么样?”

香气在口中漾开后越来越浓烈,穿透上颚直抵灵台,不消片刻便开始头晕身热。游侠定了定神,忽地用力扣住陈子奚的肩膀,“……大夫是可以这样随便对人用药的吗?”

“错了,我可没说这是药啊。”

在异香的刺激下,嗅觉似乎比平常敏锐数倍,陈子奚身上的荷香和药香也变得更浓郁了,仿佛要将这气味刻进脑海深处。使人如浴烈火,如醉芳春,这的确不是药,是毒。

“……是我小看了玉山君的手段。”游侠几乎是带着愤然的情绪在陈子奚锁骨上烙下了一个咬痕,但他力道很轻,痕迹很快就会消失。他还没失去理智到想光明正大地在陈子奚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而陈子奚身上经由他口中津液触碰过的皮肤,亦会感到像灼伤一样的隐隐刺痛,他喜欢这样的痛觉。毒已入骨髓的人,自然是不怕毒的。

两副完全赤裸的身体毫无隔膜地紧贴在一起,未干的汗水再次交融。即便如此,游侠还是不敢在陈子奚身上留下吻痕,只是像幼犬邀玩那般钻进他怀里,一边试探着分寸一边轻轻啃咬。

陈子奚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部,手指深深埋入青丝下。陈子奚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压抑着喉头吞下情难自禁的呻吟,听起来更像哽咽。

“很疼?”游侠停下动作,问道。

陈子奚的呼吸已经乱作一团,却仍有余力揶揄:“还有闲心照顾我的感受,看来这点毒用在你身上还是不够呀。”

话音刚落,一阵更强烈的刺痛突然从胸口传来,疼得陈子奚倒吸一口凉气。游侠像赌气似的在那饱满的胸膛上烙下了最深的一个牙印,又反复用舌头舔舐印记,像是在确认标记是否完成。

陈子奚下意识地躬身想躲,却被紧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尽管是幼犬,也已经生出利齿,一不小心玩过了火,尖牙也会不留情面地落在乳首上,含在齿间碾磨。

陈子奚略一皱眉,似笑非笑地盯着游侠的眼睛:“你这小猴儿……这些把戏又是跟谁学的?”

“自然是跟你学的。”游侠抬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目光格外炽热,“不然你以为,我还会和其他人做这种事?”

陈子奚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哦?你的意思是,你是在为了我,‘守身如玉’?”

“……哼”游侠故意冷脸不答,只是问:“那你呢?”

“嗯?我什么……”陈子奚一只手不安分地揉弄着他的鬓角,漫不经心地答道:“哦,你是指——‘守身如玉’?”

陈子奚半眯着眼睛,藏起狡黠的笑,“如果我说我也一样,你信么?”

“不信。”这两个字游侠说得干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要多问,小孩就是小孩,连这种时候也会无意识地撒娇,忍不住想确认对方的心意。

“但我会自己再确认一遍。”他扬起头又吻了过来,这一次更像一阵狂乱的暴雨,以掠夺占有之势交缠着唇舌,他回忆并修补身体的痕迹,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直到对此人完全属于自己这件事而感到安心。

少年常年练剑的手上已布满厚茧,粗糙而温暖的掌心轻抚过胸膛和腰身留下无法忽略的触感。陈子奚退不出他的吻,下半身也被他的手指突然侵入。刚经历过一场云雨的花苞还湿润着,很轻易就能再次打开,指腹一边在花瓣内壁边缘反复摩挲,一边将花苞剥开至根部,来回揉搓逗弄着花芯内的蜜豆,再深深地按压至内里直至完全撑开。

陈子奚被逼得退无可退,再也无法抑制地喘息和痉挛起来,全身上下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侵袭。游侠握住他的腰高高抬起,脸埋进大腿内侧,可怜的花穴颤抖着一张一缩,他便用沾满异香的唇舌由浅入深地爱抚,将花芯含在舌尖挑弄轻咬,再一点点将舌头送进里面更深的地方。

陈子奚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双腿以最大限度被分开,快感如决堤的潮水般淹没了理智,他伸着手本想把腿间那毛茸茸的狗脑袋推开,没想到却越按越紧。甚至那人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深入他的后庭,他瞬间警铃大作。

陈子奚用力一把抓扯住他的发丝,“……不要碰危险的地方。”

游侠抬起脸,紧贴着陈子奚大腿内侧,一边用不肯退让的眼神盯着他,一边轻吻大腿根部。突然他挺身而起,“不要把我当小孩。”

“呃……你!”

没有经过大人同意,他就这样把自己胯下坚挺的分身深深地顶入陈子奚的身体里。强行被打开到深处的痛楚让陈子奚疼得咬紧了牙,短短数秒钟他差点忘记呼吸,疼痛的快感和窒息感险些让他瞬间失禁。

陈子奚的身体抖得很厉害,游侠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火,他看到下体被他撑开的地方渗出了几丝殷红,立刻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对……对不起,陈叔……我,我不是故意……”

他又闯祸了,闯得还是难得一见的大祸。陈子奚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粗重的喘息中挤出话来:“嗯……别乱动,都到这一步了,你要是想畏罪潜逃,可就再难担得起大侠的名号了。”

陈子奚触摸到两人身体的连接处,缓缓抽离出一部分,又扶住那根分身重新做了些调整,摆动腰部迎合侵入者找到更适合的位置。“再试着动一动,一定要慢。”陈子奚的语气里已多了几分告诫的意味。

游侠面露愧色,惴惴不安地打量起陈子奚的脸色来,却见他双目失神迷离,绯红的脸上蒙了一层薄汗,全然已似喝醉了那般。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耽溺其中,他也同样在这场性事里感到愉悦。游侠莫名心动,仿佛被魂牵梦萦的莲荷香气包裹了全身,清冽幽远的迷人气息像一根没有尽头的绳索,直吸引着他往另一端走去,却始终只能雾里看花。所以他必须抓住,抓住陈子奚的双手,摊开掌心将十指紧紧相扣。

陈子奚因他莫名其妙的举动晃神片刻后,他的脸便已凑近到眼前,用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吞掉疑惑,直到干涸的唇再次湿润。下半身也开始慢慢地推进起来,比之前更循序渐进,更轻更小心翼翼,仿佛护在他怀里是什么比生命还值得珍惜的至宝。

陈子奚早就醉了,方才他不过是在强装清醒。面对这样一份袒露赤诚的爱意,他又如何能不打开心扉。他极尽爱欲地回吻,吻那双会用俏皮话哄人开心的唇,也会在冲动恼怒时吐出锥心之语,但其中最难能可贵的,还是他毫无保留坦白的真心。

少年人的真心能把一切冰冷的东西都捂热,包括他一身浸毒病骨。

“陈叔,惩罚是不是已经结束了?”游侠忽然问。

“嗯。”

“那我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现在嘛,当然是在给我们行侠仗义、锄奸扶弱的大侠——奖励。”

“那我是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悉听尊便。”

游侠的双手一把掐住陈子奚的腰部两侧,扶着他坐直上身,以能进入到更深处的姿势将他的腰臀按压下去。一股异样的刺激从小腹遍达全身,陈子奚意外慌了神色,惊呼出声。

“是这里,对吧?之前都没有进去过,所以我想……”

陈子奚整个人都瘫软地挂在游侠身上,大脑彻底失去思考,腹中燥热难耐,只能由他人随意摆布身体,在他体内最深处予取予求,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把他浑身的精血榨干。呻吟也变成了呜咽,随着动作的起伏越来越大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惊醒了陈子奚部分理智。游侠也停下了动作,仔细留意起门外的动静。

“……郎主今朝回来了,你可曾见到他?”

“没见着嘞,听说郎主一回来就往后院来找小少主了,似乎是小少主又闯了什么祸,郎主回来训话嘞……”

“半个时辰前,我倒是见着小少主在假山那边逗孔雀,但没见过郎主……”

原来是几个家仆正聚在门外谈话,游侠见陈子奚露出了少见的慌张神情,突然忍不住想动歪心思。他忽地挺身用力一顶,在陈子奚体内继续抽插起来,动作比刚才还要强烈。陈子奚猝不及防地漏了半声惊喘,紧接着又咬住自己的手,堵住险些溢出的声音。

游侠心一软,把他的手抽走,又把自己的手臂递过去,“咬我的。”

谈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间屋子平时不是都开着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关上了?”有人推了推门,“欸,门从里面锁上了。”

“哦,说不定又是老白他们几个不干活,在这屋里偷懒睡觉呢。”

“躲懒?这可不行,得告诉安叔去……”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门内一室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大。陈子奚终于松了口,在游侠的手臂上留下了渗血的咬痕,因过度紧张而猛烈收缩的穴口把分身咬得更紧了,被耕耘至松软的内壁也充血肿胀起来。他们像野兽一样交媾,恨不得将对方都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同攀上快感的顶峰。

高潮来临的时候,游侠感觉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汁水全部抽干注入陈子奚的体内,堆积已久的欲望喷薄而出,一汩接一汩地注满宫口内壁,多到装不下液体的溢出体外,精液、雌水和尿液泥泞不堪地沾满下半身,还弄脏了荷花纹绣的衣摆。

“对不起,把衣服弄脏了。”

“一件衣服而已,扔了就是。”

像陈子奚这样讲究的人,他衣橱里哪件衣服,不是他亲手挑选布料和纹样,倾尽心血才能裁剪出一身成衣?他在乎他的每一件物什,连器物摆件的位置被随意改动都会心里不悦,虽然他从不写在脸上,也从来不说出口,但游侠也知道他其实在乎得紧。

两人疲惫的身体瘫倒交叠在一起,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被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还有一颗心。

陈子奚拉过游侠的手臂,看着上面那血印,“啧啧,我刚才是不是咬得有点太用力了?”

“我皮糙肉厚,又不疼。”游侠无所谓地说,“你一身细皮嫩肉,还带着伤病,可不能跟我比。”

陈子奚失笑,同为习武之人,谁敢说谁是细皮嫩肉,岂不是看轻对方?

“再说了,你身上要是留下了奇奇怪怪的痕迹,被看见了可不好解释。我嘛,可以说在外面逗狗玩被咬的。”

陈子奚捏着他的手臂略一用力,“哟,你这拐弯抹角骂人的本事倒是跟江无浪学得不错。”

“欸疼疼疼……我没说陈叔你是狗啊!”游侠龇牙咧嘴地解释道。陈子奚笑着松了手,“好了,快想想这满屋的烂摊子你该怎么收拾。”

“……什么叫该我收拾?把我强行拖进来玩弄的人是谁啊!”

“明明惩戒早就结束了,又拉着我搞得满身污糟的,是谁啊?”

“你……我……”游侠急得一骨碌坐起身来,支支吾吾了半天却终究没说下去,“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你陈子奚永远都没错!我来收拾!”

游侠撑开窗楞看了眼屋外的天色,正是傍晚时分。“但要先等天黑。”

“为何?”

“因为天黑以后不容易被人发现啊。”游侠合上窗,躺回陈子奚身侧。放松下来后他忽觉浑身累得像散架了似的,“还有,等我先睡一觉。我困死了……”

阴暗闷热的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绵长的呼吸。游侠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又一整个钻进陈子奚怀里,枕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如果寒姨知道自家小孩把这一身飞檐走壁、翻墙爬顶的本事用在自家人身上,怕是十根竹条子都不够打。游侠潜行到随便堂屋顶时,正巧有人来房间招呼郎主用晚饭,结果却不见陈子奚的人影。

“奇了怪了,晌午都才瞧见过郎主的,怎么一个下午的功夫,又不见啦?”

“郎主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没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一会到了饭点,他自己就回来啦。”

等人都离开房间后,游侠蹑手蹑脚地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在陈子奚衣橱里随便挑了两身干净衣服,又拿了一坛好酒,沿墙角偷溜出去。整个陈宅内,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和陈子奚这层见不得光的诡异关系,他也不打算让任何人发现,特别是那个人。

“小……小师兄?!”游侠转身撞见一个人影,看清脸后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来人正是陈慎,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游侠。“师弟?马上到饭点了,你去哪儿?”

“我……哈哈,我不去哪儿。那个……下午在醉钱塘遇到崔先生,就一起喝了两杯,现在还不饿呢。”

陈慎隐隐闻到游侠身上的酒气,便没多怀疑,只是注意到了他手上拿的那套衣服,“这是,师父的衣服?师弟为何……”

“是……是这样的!陈叔先前和我打赌输了,答应过要赔我一样好东西,让我去他房间随便挑。我早看上这件外袍了,你瞧瞧这质地,这纹样……不得不说,陈叔屋子里的好东西还真是多啊哈哈!”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以师弟的性子,会从师父那里拿两瓶好酒呢。”

“欸!你倒是提醒我了,下次……下次打赌我就找陈叔讨酒喝!”

话音未落,眼尖的陈慎又见着游侠小臂上有一道红色的疤痕,但天色已暗,没看清那疤痕的形状。“师弟这手上是怎么回事?受伤了?”

游侠心虚地扯下袖子,遮遮掩掩道:“哦这个……在外面招猫逗狗,不小心被咬的。”

“师弟要当心啊,伤口记得及时处理。”

“放心吧小师兄,我已经处理过了,没事儿——”游侠边说边往一边挪步:“没事儿的话,我先走啦!”

说罢,他径直奔向后院的另一间厢房,平常这里极少有人来走动,夜里更不会遇到谁。游侠推门而入,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烛火,微灯如豆。房间的另一侧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回来了?”

游侠循着声音走去,远远映入眼帘的,是陈子奚坐在浴桶中赤裸的背影,越是走近越能看清他后背上从颈部到腰下遍布大大小小的针孔痕迹,触目惊心。游侠不禁停下脚步,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嗯。衣服和酒,我放这了。”

陈子奚面朝他转过身来,趴在桶边,“一身脏汗,你不难受么?过来一起。”

游侠撅着嘴,双颊通红,为难地看着陈子奚:“陈叔……”他刚才可是铤而走险差点被当场抓了现行,可陈子奚现在竟然还有心情跟他调情。

“哦,现在知道害羞了?”陈子奚浑身是水,一头乌发也打湿了,晦明不定的烛光中,他披着一层幽微光纱,像极了志怪传说里的狐妖精怪,一双眼波流转的美目像漩涡一样将人吸进去,吐出来只剩一堆白骨。

游侠喉结微动,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索性脱了衣服,提着酒也挤进桶里。陈子奚接过他手里的酒,“洞庭春色,听说这酒颇有些北方气韵,你尝尝,和离人泪比起来如何?”

游侠抱着酒坛满饮一口,“口感的确有些熟悉,离人泪我三两杯就醉了。但这里的酒,我却喝不醉。”

陈子奚笑着也浅啜了一口,突然凑近到游侠脸前,把酒渡进他嘴里。“现在呢?醉还是没醉?”

嘴里哪还有酒的味道?游侠面色一沉,“这也是给我的惩罚吗?”

“若你醉了,便是惩罚。”

但他明明知道醉人的根本不是酒。“可惩而不诫,如何算得上是罚?”

“你已是大侠了,要真能罚你得住,也用不着我今日像这般言传身教了。”

“你要真觉得我长成大侠了,也不会用这种逗小孩的把戏来罚我。”

陈子奚听出他话里有意,“怎么,不高兴了?”游侠别过脸去默然不答。

陈子奚了然道:“好,我明白了,那便不会有下次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游侠又气又好笑,无奈地看着陈子奚背对着自己,有时候他真分不清,他和陈子奚到底谁才是小孩。但他不喜欢只看着陈子奚的背影,仿佛要漠然远去与他划清界限。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玉山自倒非人推”,而有的人也正如他所爱之山涧清风、江上明月那般美好,只可配与自由,却不可私有。所以他就算越陷越深,也清楚这份妄念又多糊涂可笑。一如他背后那些如蚁附膻缠了他半身的针孔痕迹,那是他的禁忌之地,是自己绝不敢触碰的。

可他这一路上看了太多的背影,也在渴望并肩的这条路上追逐了太久,只有陈子奚回头看见了他。他明白他的想法,但并不打算满足他偶尔无理取闹的撒娇,因为他已经不是小孩了。如果成长的代价是永远失去亲人和家乡,他宁愿自己早早死在那场战争的尘土里,抑或是不羡仙某个宁静的月夜。

他现在却不这么想了。人一生会见证无数次满月升起,倘若只因错过那一晚就放弃未来更多值得怀念的月夜,那才真是平白活这一遭了。从西湖塔顶一跃而下的景色,是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一生能够见到的,经历漫长奔波后已经麻木的耳鼻、昏花的双眼,被人瞬间擦得清明了。

游侠隐约鼓起了一点勇气,从背后搂住陈子奚。就算长成大侠,他也没有被剥夺做回小孩的权力,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该对什么人撒什么样的娇,他心里门儿清。“陈叔,我知道错了。”

“哦?那你说说,错在哪儿了?”

“不该在晴天掀别人晾的被子,不该看到鸳鸯就用棒去打,不该给房间里的花草浇太多水,不该给孔雀喂它们不爱吃的东西……”

陈子奚听得发笑,“说得不错,但有一点最重要的,你没说到。”

“还有什么啊?”

“不该在我罚你的时候,不认罚。”陈子奚不知从哪儿又挥出他那把扇子,当头敲在游侠的面门上。“现在认错,为时已晚了。”

“那下次再罚,我一定立马认。”

“好呀,还想有下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闯出什么新祸事出来。”

“那可多着呢,我还有好多新点子没来得及实施!现在不妨就偷偷告诉你,而且有一个计划还需要陈叔你的协助……”

陈子奚不得不信“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一说法,江无浪教出来的小子,能是什么省油的灯?可正所谓老天开眼,偏偏让这小子又遇上陈子奚这么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陈子奚的确对他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计划感兴趣,但至于帮不帮忙,他心里也对此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