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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进赫回韩国以后,是先和宙斯见了面,这大抵是他们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休赛期要碰一碰吃个饭。
宙斯当时笑着问他要不要来和自己打,他没怎么想就答应了,然后他们就成为了队友。
他和崔祐齐关系为什么会这样好,坦白讲,他不知道,那年亚运会满打满算相处时间很短,可他们就是能成为朋友,不过崔祐齐性格像小孩子,但相处起来又不像弟弟,因为不会有弟弟喜欢骑在哥哥脑袋上拉屎。
徐进赫偶尔也会不太理解他们之间这种哥不是哥,弟不是弟的关系。
他想成为一个好哥哥,可偏偏崔祐齐不配合把自己当哥,曾经在崔祐齐抻着尾音,撒娇着叫“进赫哥,想喝可乐”的时候,他也有些动摇着想,这就是当哥的感觉啊,等他起身真去给祐齐拿了一杯冰可乐回来,崔祐齐就开始一边看手机一边嗯嗯啊啊的敷衍他。
真气人。
不过这是自己惯出来的毛病,总不能一味怪罪祐齐,这对祐齐也有失偏颇。
他想发个消息问问曾奇,如何当哥,可突然想起来他那时也不算是个懂事的弟弟。
罢了,他又当不了曾奇,他是韩国人,宙斯也是韩国人,韩国人可是有严格辈分划分的。
徐进赫自以为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然而他却可以在许多事上为崔祐齐妥协,可崔祐齐是一个你退一步他更进一步的人,在得寸进尺这件事上,没人比崔祐齐做得更好,等到他真的有点生气了,又会主动退好几步来哄他开心。所以他又没办法真和自家上单计较什么,他好像被拿捏了。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可是徐进赫。
他也会观察自家上单,偶尔不迟到,偶尔懂礼貌,特别爱吃饭。
没有见过几个比崔祐齐更爱吃饭的,哦,金建佑除外,还有,李珉炯除外,啊,那个刘焕中也得除外。
崔祐齐的世界简单到只有两点一线,英雄联盟和吃饭,在中间那些空白的时间线段里,他很喜欢发呆。
徐进赫叫过一次崔祐齐和他们一起去健身房,祐齐只是摇头,笑着推脱,“我有点事,就不去啦。”
面子上是这样说,里子上这人就是不爱动的宅男,谁也拉不动他,不去就不去吧。
健身教练本来想问问他们家上单有什么事,可以等他一会儿。徐进赫拉住教练,摇摇头示意别问了。
祐齐只是懒,也没什么大问题,干嘛要逼着人家做不喜欢的事。
春天来得有些迟,比赛内容终于从阵痛期的目不忍视中缓了大半,起码能看得下去了,连胜让徐进赫心情不错,他登陆了下微博吃了会瓜,感觉没什么意思,打开b站,直接推送了韩华的野区规划讲解,首图是他去年的一张圆脸,这些做up主的真不懂要实时更新选手形象,他已经不长这样了好吗。
美美欣赏完了一个视频,投了两个币,不下心点进了下个推送视频。
他们队上单正撅着嘴接受采访,眼神呆呆的往下看,弹幕配合着飘过一些他看不懂的内容。
徐进赫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看完这个视频有些中毒,迟迟没有关闭,他又连续被推送了几个这类视频,内容走向越来越……诡异。
……
等到看完第九个相关视频,徐进赫得出的结论是,祐齐屁股确实大啊。
想到这里,他赶紧摇了摇头,让那些脏东西从脑袋里出去。
只是有些东西看过了就会不自觉联想。
于是此后他更加认真地观察起了宙斯,发现崔祐齐真的很爱嘟嘴,也会莫名其妙吐下舌头,排位被队友坑到生气的时候,抿着嘴不说话,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气呼呼的仓鼠。
他并不想时刻留意崔祐齐在干嘛,可总是不由自主地会在任何时候想到自家上单。徐进赫不怎么喜欢这种有些失控的感觉,他强迫自己不去看,甚至减少上野交流。
可能是太刻意了,以至于某次常规赛过后,还有记者来问是不是和宙斯不和。
宙斯当时正在他旁边,本来正在玩手指头,听到问题直接笑了,替他抢答道,“怎么会,我和进赫哥一直都很好。”
徐进赫也笑了,怎么会有这种问题,顺便对自己最近的愚蠢行为深刻反思。
这几天徐进赫又想明白了,宙斯应该是在勾引他,否则为什么会在坐在他对面吃饭的时候总是抿下嘴唇,为什么要莫名其妙伸出小舌头舔来舔去,为什么一定要撅着屁股去翻找桌底下的东西。
要不然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对队友起了欲望,总不能真是他的错——或者是崔祐齐平等地勾引所有人,他先受了引诱,情不自禁落入沼泽。
反正总归是有人挖坑,绝不能是他自己在平地上走着走着就崴了脚,那也太滑稽了。
首尔的春天很短,却莫名很暧昧,许多不受控制的思绪都变成梦境闯入徐进赫的夜晚。
他梦到了那个身影在自己身下求饶,眼前的弟弟红着眼眶说,进赫哥,轻点。
徐进赫当然没有松了力道,都是梦了,还要被小孩子拿捏吗。至于后续的什么“慢一点”,“别弄在里面”,拒绝,通通拒绝。
横冲直撞中,他拍了拍祐齐的屁股,和想象中的手感差不多,软软的,凉凉的,拍起来声音如此清脆,拍了几巴掌就已经红通通的,真让人爱不释手。
顺着身后的通道,最紧密的接触也让他热血沸腾,眼前人后穴很紧,每次抽出,都紧紧挽留着他的欲望。他自然不会辜负这种身体语言的祈求,唯一的回报是加大力气,再来几次有氧运动。
梦里他们做了很多次,直到时间的痕迹开始弥漫扩散,徐进赫醒了。
醒来他才惊觉,他刚刚是做了什么样的梦,望着天花板冷静了片刻,去冲了凉水澡,又看着变湿了的床单,赶紧摇了摇头,随即将床单扯了下去,放到了脏衣篓里。
可梦里面屁股大确实好用,徐进赫心想。
早上崔祐齐姗姗来迟的时候,似往常般挂在他身上,“哥,我好困啊。”
徐进赫竟有些不敢接话,因为他也很困,而没睡好的原因,他不敢说,总不能说梦里被纠缠着射了几次,所以现在处于一个被吸干的状态,可是又怨不了他们家上单,他只能闭着眼睛,“困就睡觉,我也困。”
“那进赫哥,我们一起睡。”崔祐齐眨巴着眼睛,总在无意间说着一些他会误解的话,徐进赫真的无语了,所以做了那样的梦,怎么能怪他自己!
于是车上补觉计划也宣告失败,他闭上眼睛就是昨天那个一起睡觉的梦,和祐齐刚刚说的一起睡之类的胡话,徐进赫长叹一声,他真的要变成精神病打野了,从医学角度和法律角度来看,他们家上单要负一半以上的责任,b站炫压抑视频负次要责任。嗯,没错,就是这样。
今年行程有些忙碌,比赛一场接一场下来,他没什么时间再厘清自己混乱的思绪,索性不去想,也许到某个时候,就自然解决这些糟糕而不堪的感情,虽然偶尔那个梦又伴随着那些剪辑再次缠上他。
Msi决赛第五把开始前,徐进赫有些紧张,崔祐齐从身后拥住了他的肩膀,“哥,一切有我。”
徐进赫也安下心来。
场下的崔祐齐可以肆无忌惮搅乱他的心绪,场上的宙斯却能成为他的定心丸,他可以在心跳加速中重新平复,再次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徐进赫。
对面基地爆炸的那刻,徐进赫仿佛陷入了漫长的恍惚中。
他昨天正在担心成为北美俘虏怎么办,今天夺冠了,命运的剧本如此不可思议,他突然看向已经起身庆祝的崔祐齐,他是与他一同打破命运的人。
从此刻,好像可以做一个温和的疯子了。
下台后,崔祐齐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后,环顾了一圈,看见队友还在庆祝,没人留意这边,于是他在徐进赫耳边轻声说,
“哥,我带你赢,你带我爽,这很公平。”
徐进赫睁大了眼睛,他生怕误解了自家上单的意思。
可崔祐齐只是点点头,是允许,是邀请,也是笃定我心之所向也必同样之于我。
徐进赫笑了,原来答案真的会不请自来,命运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捉弄他。
那天晚上,他们缠绵许久。
徐进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这人在床上和在野区也没什么区别。
到处游走,在每个地方刻上自己的痕迹。
崔祐齐感觉他的乳头被撕咬的瞬间,疼痛和快感同时攻入他的大脑,不自觉收紧后穴,再一次刺激着自家打野的欲望。
他不得已咬住了进赫哥的肩膀,可徐进赫仿佛丧失了痛觉,一心只想进攻他刚找到的敏感点。
前后同时被使用的羞耻感让崔祐齐有些失控,他想叫停,却只能发出间断的呻吟声。
崔祐齐不懂进赫哥为何会对他的身体如此熟悉,身体被进入的时间里,手指脚趾有着神经麻痹的快感,被充实的身体里布满了另一个人欲望的液体。
崔祐齐顺势想起来,天杀的徐进赫竟然没带套。
“徐进赫,你连套也不带!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今天我还怎么睡!”崔祐齐也顾不得敬语不敬语,床上谁跟他讲这些。
徐进赫有些愧疚,挠了挠头,总不能和祐齐说,之前的梦里他没带套,他是按照梦里的教程来的啊,他只得说出那句经典渣男语录,“…下次一定。”
在一片西八声中,他们一起高潮了。
激情褪去后,徐进赫看了下手表上记录着燃烧的卡路里数字,心想,做爱也不比健身房差在哪,还省钱。
“哥,好累啊,请我吃饭吧。”崔祐齐盖着凉被眨着眼睛看向徐进赫。
……哦,不省钱。
在巴黎机场,徐进赫又一次刷到了b站的宙压抑视频,他这次没点进去了,炫压抑又有什么用呢, 能实践才是真道理。
屏幕前你们这些人和我怎么比。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