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发现你竟然喜欢上了自己养父。
起初，这种喜欢只是藏在心底，但在每一次他睡前为你掖被角的动作里，在每一次他下意识偏向你时，你满足于被他当作孩子来疼爱，可不知从哪一天起，你不再满足于只被他抱着，而是开始想去抱他。你会在黑暗中偷偷睁开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味道。
以及更多……
你越来越渴望他。
为了满足这种需求，你总会想办法让你的养父多陪陪你。
虽然从初中开始祁煜就不怎么和你一起睡了，但偶尔遇到特殊情况，他还是会破例陪你，比如今晚，窗外狂风裹着暴雨，一阵接一阵地砸在玻璃上，雷声在天边滚过，闷闷地炸开。
你拉着祁煜的手佯装害怕的样子，“Daddy,今晚雷声好大，我一个人睡害怕。”
祁煜摸了摸你的头轻声安抚着你，“别怕，我陪着你。”
其实你早就不怕打雷了，只是一直拿这个当借口。
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祁煜像你小时候那样搂着你，手指穿过你的头发，掌心覆在你头顶，轻轻拍着，哄你入睡。
每一个动作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可你已经不是那个只满足于被他抱着的小女孩了。
你长大了，你对他有了欲望。
他睡衣的带子系的松松垮垮，随便动动就散了，露出大片的胸肌，你贪恋他怀里的温度，他身上香味，那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你想靠他更近，近到没有缝隙。 甚至想做些过分的事，那些不该对养父做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渐远了，只剩下窗外密密麻麻的雨声，闷闷地落着。
祁煜好像睡着了。
明明是你叫他来陪你的，可好像起了反作用。你以为在他怀里能睡个好觉，现在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他。
你再也忍不住伸手撩起自己的睡裙，看着睡梦中的祁煜，曲起膝盖，慢慢分开，把手探进了腿间。
你咬着嘴唇，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弄出半点声响。指尖隔着内裤揉着凸起的阴蒂弄了半天，酥麻一阵阵地窜上来，可始终差那么一点，怎么也到不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你浑身难受，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身前祁煜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一下一下，像是在你心口轻轻按压。你屏住呼吸听了很久，确定他真的睡着了。
然后，你动了。
你缓缓向他靠的更近，动作轻得像猫，床垫几乎没发出声响。你从被窝里探出手，手上还粘着温热的体液，你在黑暗中摸索到他垂在侧脸旁的手。祁煜的手指修长又好看，那双灵巧又漂亮的手，此刻安静地躺在你的掌心。
你把它轻轻拉过来，掀开早已被自己悄悄撩起的裙摆，引着它覆上小腹，再往下来到那处早已被穴水浸湿的内裤。
祁煜的手太大了。他的手贴上你的阴部，只要两根手指便轻易将你整个包裹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那种被完全覆盖、掌控的感觉让你瞬间绷紧了腰肢。
内裤早就已经湿了，在背对着他自慰的时候，你的身体就已诚实得不像话。
你先握住他的食指，引领着它，精准地一圈一圈地揉上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那声粘腻的轻响无处可藏，祁煜的指尖被你紧紧握住隔着湿透的薄布碾过阴蒂时，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得近乎淫靡的水声，随着你的节奏在安静得近乎真空的夜里轻轻回响。
你在用那双创造过美的手自慰。
你在用你的养父的手自慰。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也许是因为在黑暗中，也许是因为他在身边却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也许是因为你在用他的手给自己自慰，这让你觉得好像他在主动碰你一样。这个念头让你的小穴又喷出一股蜜液，你感觉自己整个内裤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Daddy的手好舒服。
你有些失神，黑暗中你感受到祁煜的呼吸，自慰上头的你靠了过去，你依偎在祁煜的怀里忍不住想亲他，这个姿势可以闻到祁煜的味道，你把头埋在他的胸肌上，贪婪地闻着属于他的味道。
你咬住下唇，呼吸却还是乱了。内裤很快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反而成了阻隔。你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干脆握紧他的手，把祁煜的整只手都狠狠按在自己的逼上，他的手好热，那种热度直接烙在你的私处，让他的掌心、指根、每一处骨节都严丝合缝地压着你。
你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用力，他被动地、沉沉地揉弄着你的整个阴部，掌心磨过凸起的阴蒂，掌缘蹭过湿滑的穴口，每一下都又重又实在。
舒服得忍不住泄出轻哼。
你在他怀里喘着，呼出的热气全部都打在他的胸口上。
“Daddy...”意识早就被快感搅成浆糊，“……祁煜，祁煜…好舒服。”你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了。
他的掌心的温度，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你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每一次收缩，能感觉到蜜液不断地往外流，把他的手也弄得湿漉漉的。
你蹭了几下，只觉得那层湿透的内裤碍事得要命，干脆伸手勾住边缘，抬腰，将湿透的布料褪了下来，挂在一条腿上。祁煜的手彻底浸湿了，修长的手指上挂着你透明的体液，在暗夜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没了那层阻碍，他的指节每一处都毫无保留地贴着你的肌肤。
你能感觉到他手心压在你的阴蒂上，你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你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去蹭他的手，像是讨要更多一样。
你的手紧紧按着他的手背，让他整个手掌在你的阴部上来回摩擦，从湿滑的入口一路向上推到挺立的阴蒂，再重重地碾回去。
你的阴蒂被他的掌心压着、揉着，你的小穴口在他的手指间被蹭得又湿又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那种黏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不够。还不够。
你开始加快频率，腰也配合着顶弄的节奏轻轻摆动。快感像被一层层叠加的颜料，你记得有一次和学校出去春游，回来祁煜说他很想你，每想你一次画板上就多几道颜料，等你回来的时候画已经变成波涛汹涌的海浪了。 现在的你终于体会到他当时的感受了，只不过是对祁煜的欲望。快感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厚重，像他画画时反复涂抹的那片海，从浅蓝叠到深蓝，直到最后一个浪潮猛地将你淹没。
“……祁煜，”你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
你死死咬住唇，腰肢悬空又落下，花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体液，顺着会阴淌下，弄湿了身下的裙摆，也流了他满满一手体液。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你浑身发软，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
你迷迷糊糊地钻过去，整个人黏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你身上到处都是汗液和体液，湿漉漉的阴部蹭上了他的裤子，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真好，用养父的手自慰完还能在他怀里蹭蹭。
你下意识地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腰上，这一蹭阴部直接蹭到了祁煜下面凸起的地方。
好大，没勃起都那么大，这么大的几把可以把你整个小穴都塞满。
霎时间你脑子一片空白，但你还是忍不住扭腰去靠近。起初只是小幅度磨蹭，快感逐渐堆积时你又失去理智想要更多，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逼穴里流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但你为了不弄湿他的裤子，抬腰把流水的穴按在他的腹肌上，祁煜的腹肌好硬，小逼磨上去的时候好舒服，阴蒂被腹肌碾的好爽，逼水也蹭上去了。
你的穴像泉眼一样源源不断冒出水来，祁煜的腹肌被你磨的全是滑腻腻的淫水。
等小逼上的水稍微干涩了些，你又开始蹭他的下体，湿漉漉的穴口贴着他裤裆隆起的弧度来回磨蹭，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细碎碎的。
“祁煜……啊……”你爽得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手臂软绵绵地挂上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Daddy……嗯…小逼好爽……”你叫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勾人的颤，淫水又顺着你们紧贴的下体流下来。
你的身体在他怀里起起伏伏，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小兽，屈着腿骑在祁煜胯间，腰肢失控地前后摆动，湿透的逼口裹着他裤裆隆起的硬烫轮廓，每一次碾过去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放荡，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恍惚间你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更荒唐的画面，要是养父能操你就好了。他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随随便便顶进来就能把你填满，龟头重重碾过最要命的那块软肉能把你操得说不清话，连喷水都喷得稀里糊涂的……你越想越湿，越想越痒，下身不由自主地夹紧祁煜的腰，小逼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硬挺的胯间，软肉被磨得通红发烫，阴唇外翻着贴住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Daddy…要到了……”你带着哭腔喊出声，腰扭得更凶，逼口疯狂地蹭着他那根硬物的根部，那里最粗最烫，隔着的布料怼着你的穴口狠狠碾过，龟头的形状清晰得像是直接顶了进来。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你整个人猛地绷紧，不行，不能喷在裤子上，你的腰在这一瞬间死死抬高，在逼口即将喷涌的前一秒，你硬生生把湿淋淋的下身从他裤裆上拔起来，摁在祁煜的腹肌上，腿根一直在抖。
滚烫的热液从痉挛的穴口喷出，全浇在他结实紧致的腹肌上，把他整片紧实的小腹淋得湿漉漉的。
你的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喷完一波又挤出一点残余的黏热液体，断断续续地滴落在他腹肌上。你整个人软得撑不住，腰一塌就往下坠，可还悬着的腿又酸又抖，逼口堪堪停在他腹肌上方不到一指的距离，热乎乎的穴口一张一合，把最后一滴淫水“啵”地吐出来。
余韵还在身体里一圈一圈地荡开，你贴着他温热的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低头摸到他腹肌上那一片狼藉，全是你的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连他肚脐眼里都积了一小汪。你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感，你把他喷湿了，喷了一肚子的淫水，而他浑然不觉。
你悄悄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刚刚脱了一半挂着的内裤。内裤半褪不褪地挂在腿弯，你扯着没湿的地方去擦祁煜的腹肌。
你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祁煜腹肌上的水迹。从胸肌开始，慢慢往下，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一点点吸掉，擦过他每一块硬邦邦的腹肌，擦过他肚脐眼里的那一小洼，内裤的布料吸满了你的水，擦过去的时候湿淋淋的，留下一道淡淡的湿痕，可好歹把大部分水渍都擦干净了，你还贴心地把他的衣服系好。
做完这些你又趴在他怀里休息，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把内裤换了，总不能穿着它过夜吧。
窗外忽然炸开一声闷雷，震得玻璃都在轻颤。
你一抖，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也许是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太大，祁煜醒了。他皱着眉，感觉到你的呼吸不太对，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夜里太暗你看不清他的眼神，声音是哑的，“……怎么了宝贝？” 他低头看你，有些担忧，“流了这么多汗。”
又一记雷声从远处滚过来。
你顺势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一点鼻音，“Daddy……雷声好大，我刚刚做噩梦了。”
祁煜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你传递过来。他抬手想揉你的头发，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五指微微张开，指尖还泛着水光，掌心一片湿滑，连指缝之间都是濡湿的触感。
他在黑暗中看了看自己的手，语调带着迷惑，“嗯？我的手怎么湿了？”
糟糕，忘记擦手了！
你搂紧他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他脖颈里，声音又软又轻，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那是……我做噩梦流的的眼泪。”
祁煜的手还悬在半空，指缝间那点黏腻的凉意正顺着掌纹往下淌，他没说话，拇指和食指慢慢捻了捻。
“做噩梦了，”祁煜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不叫醒我，偷偷用我的手擦眼泪？”
“嗯……”你闷闷地应了一声，最后又憋出，“Daddy……你手还湿着呢，我帮你擦干净吧。”
祁煜笑着，“好啊。”
你坐起来去够床头柜的湿纸巾，但没开灯。
祁煜也很配合地靠在床头把手伸出来。你抓着他的手，指腹触到那些还带着体温的湿痕时，指尖先是一顿。
他的掌心贴在你手心，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就嵌在他每一条掌纹里。你想起几分钟前，你按着他的手背，强迫他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压在你身下时的那样。你的心跳猛地窜上喉咙，几乎是凭着本能抽出一张湿纸巾，胡乱地盖在他掌心上。
可每一下擦拭都让你更清楚地回忆起这只手刚才做过什么。你隔着纸巾捏住他的食指，从根部慢慢推到指尖，那根你最先握着、引领着探进自己腿间的手指。指根处还残留着一小片干了一半的水痕，你用纸巾裹着它来回蹭了两下，那片黏腻又被搓开了，发出极其细微又淫靡的水声，像在提醒你它之前浸在什么地方。
他的手指很长，你用纸巾一根一根地裹住、擦拭，那动作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认真。
擦到最后一根小指的时候，你忽然感觉他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扣住了你的指尖，也许只是你的错觉。
“擦完了。”你松开祁煜的手。
祁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还有些许笑意，他用那只手抚摸你的侧脸，“刚刚是把我的手放在这里擦眼泪吗？”
你愣住了，呆呆地“嗯”了一声。
其实是放在逼上。
雷声轰然炸响，你却在这个巨响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去上个厕所。”你找了个借口走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差点踉跄一步，你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摸黑往卫生间走。
身后没有声音。
关上卫生间的门后你松了口气，再怎么说这身衣服也是要换掉的，不然怎么睡觉。
等你收拾好一切出来的时候，床头灯亮了。
祁煜靠在床头，他在等你。
光线从你身后漫过来，他看着你，目光从你脸上慢慢往下移，在那件换过的睡裙上停了一瞬，又回到你脸上。
“怎么换了身衣服？”他的声音很低。
你含糊过去，“做噩梦流了好多汗不舒服。”
祁煜朝你伸出手。
“快过来。”他说。
你走过去，爬上床，钻进被窝。他在你躺下的同时就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然后他的手伸过来，像之前那样搂住你，掌心覆上你的头顶。
一切都和最开始一样。
只是他的手在你头顶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摸，顺着你的头发摸到耳后、摸到颈侧。
慢慢地你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