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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21
Updated:
2026-08-15
Words:
8,479
Chapters:
2/3
Comments:
20
Kudos:
114
Bookmarks:
13
Hits:
1,991

[裤袜玎]比村爱情故事

Summary:

库尔图瓦:我从小操到大。
又名:一场因为室友没有关门而引发的血案。

**预警**:可怜的凯文德布劳内有女性生殖器官,但可恶的蒂博库尔图瓦没有道德底线,我也没有,因此本文包括但不限于:未成年性行为、双方都有女友、“看看批”、“兄弟你好香”、“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老叔叔操老叔叔等恶俗、乡土、无底线情节,两个人脑子看起来都缺根筋,且充满令人阳痿的搞笑台词。总之是直男操直男的一个没什么考据、无脑、ooc、天雷滚滚、得罪所有人蜜以及产品姐的黄文。

先滑跪,我不懂足球,我只是小头支配大头了,只是为了打炮,我尽力了。

8.15更新2

Chapter Text

蒂博库尔图瓦发现凯文德布劳内的秘密时是在亨克的某个夏天的下午,酒店的房门没有关,库尔图瓦大摇大摆推了进去。他将装着游戏机的背包甩到其中一张床上,扑倒在那上面。没有人在,他略感郁闷,在赛前与德布劳内和另一位队友打游戏已经成为了休息的惯例,可此时却一个人都没有。窗帘是闭合的,缝隙的光束里有抖动的灰尘。库尔图瓦的鼻尖抖了抖,一股细微的咸腥气味钻进他陡峭的鼻子,以及一点奇怪的声响,而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却因此露出恶劣的笑容。

同为男性,他当然能猜到有人在关着的卫生间门里做什么,赛前因为紧张而手淫不是什么稀罕事。他砰的一声推门进去,不怀好意地笑着,却意料之外地与那双蓝眼睛对上了。他呲牙咧嘴的笑僵住了,他没想到是凯文。

德布劳内瞪圆了眼睛,鸭子般呆在原地。库尔图瓦才发现那双总显得愁苦的眼睛里含着一汪潮热的水汽,他向下看,德布劳内衣不蔽体,光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双白花花的大腿敞开在空气里。他本来就白得吓人,臀腿少晒太阳,在灯光下近乎在发光。库尔图瓦忍不住嘶了一声,他看到地上一小滩液体,显然是手淫的恶果。他又向上看,他兄弟那白皙的会阴上有一道鼓起的缝隙,德布劳内的一只手指正插在里面,而另一只手则扶在由于惊吓而疲软的阴茎上。

库尔图瓦神游天外。他想起与女友做爱,青少年性行为在他们这些踢球的家伙之间又不稀奇。他想起女友的下体,她用那里磨蹭他的阴茎,他认识那个地方。所以德布劳内其实是女的?库尔图瓦不懂生理,他琢磨着德布劳内是他的队友,一个男的,可能只是刚好也有阴道,这件事没那么复杂,他就这样在电光石火间接受了德布劳内在用他的女性生殖器官手淫。

然后什么东西嗖的一下蹬了过来,打中他的下体。他嗷的大叫一声,捂住那火辣辣疼的地方。他意识到那个炮弹是凯文的一只球鞋,而凯文刚刚还红润的面庞此刻毫无血色,他从未见过凯文这般表情。在训练中的凯文大多是笑着的,直径大得不正常的瞳仁被掩藏在弯起的眼皮下,雪白的牙齿碎玉一样,他笑得音调很高,带着一股中性的清亮,而那张窄小的脸上,鼻尖翘起,稚气未脱的皮肉缀在脸颊两侧,使得他看起来比实际还要年轻。可一旦比赛不顺利,他整张脸就会红得滴血,愤怒像是要从他七窍里流出来。库尔图瓦低头看着他所不熟悉的德布劳内,惊诧地从氛围中嗅到了一丝恐慌,混杂在泛着腥味的体液味道中。

而德布劳内总算回过神来,蚌一样夹紧了双腿,跌跌撞撞套着自己的裤子,大半个屁股还漏在外面,几次差点被裤腿绊倒,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一团东西像梗在喉咙里。

可怜的凯文,这个秘密明明只有他的家人和队医知道,却让蒂博库尔图瓦撞了个正着。早上,室友告诉他要去接待家人,他还在床上不省人事,隐约听到室友开口告别,告诉他自己下午才会回来,他咕哝着回应,努力将眼皮抬起一条缝。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脸上,他意识到现在是早晨,室内只有他一个人,自从他寄宿在外,独处的时光就岌岌可危。他想起明天有比赛,相比于紧张更多是兴奋。他喜欢踢足球,迫不及待相向世界展示自己的才华,也全然不畏惧批评。晨间人本就懒散,青少年的性欲被兴奋一点就燃,一想到身旁没人,他五感都放松了,意识瘫软得像无脊椎动物,竟然迷迷糊糊将手伸向下体。不过凯文还是有所顾忌。他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摸索去了浴室。

他平日称得上冷淡,容易害羞,刚认识时只敢撅着嘴亲吻自己的女友,但还没吻上就憋红了脸。他的脸看起来比实际上还小三四岁,这副模样时常逗得女友笑出声来。此刻他脱掉了一侧的裤子,挂在另一侧腿上,脚底堪堪踩上球鞋。虽然在自渎,却不敢想女友的脸,他觉得这有点不合适,只是放空大脑,笨拙地摸着自己的阴茎,闭着眼低下头大口呼吸。他的脸又从雪白变得赤红,像在沸水里煮过,可随着快感地攀升,小腹深处重新孕育了一种欲壑难填的酸胀。他惊恐地憋着气,瞪大了眼睛,脸颊鼓起来,而那个器官翕动着,一股粘腻而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吐出来。他伸出手,想把那些液体塞回自己的身体,可那股无法抑制的潮热仍在小腹中涌动,他只能自暴自弃地用另一只手去抚慰那为冷落而抱不平的女性生殖器官。这个附属的构造比正牌的更嚣张,凯文在浴室地面上蜷缩起来,像只将死的虫子。此刻他模糊的视线中闯入了库尔图瓦这个不速之客。

凯文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检查下房门,他想绝望地问问室友为什么出门不关门。他抬头看到蒂博,这个小他一岁的门将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瘦长的身形填满了门框,像某种怪物,他高耸的眉骨和鼻梁在脸上投下的阴影,将他漆黑的眼珠遮起来。

“凯文,你在做什么?”

德布劳内不想搭话,他急着从蒂博的身侧挤出去,但库尔图瓦却较劲般将门线防得滴水不漏。

“你不回话我就不让你出去。”蒂博扬起下巴。

“我在自慰!我在手淫!可以了吧!”德布劳内急冲冲叫喊着,音调高得像女声。

“我知道,但那是什么?”库尔图瓦指着德布劳内的下体。

“让我看看。”他漆黑的眼睛像果核般闪着油润的兴奋的光,滴溜溜转着从德布劳内羞恼不堪的脸滑到他挂在胯上的裤子。

于是他们的第一次性行为发生在浴室里,德布劳内以为库尔图瓦只是嘲笑,最多说出去,他真没想到库尔图瓦会操他。

他瞪着库尔图瓦,又把裤子脱下来,下体彻底裸露着,凉飕飕的空气令他夹紧了双腿。库尔图瓦太高了,他不得不把德布劳内拎起来放在水槽上坐着,自己则半跪着,打开他的腿。

“你没长毛?”库尔图瓦好奇地拨弄着德布劳内下体异常的器官。

德布劳内打了个哆嗦,他强壮而肉感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库尔图瓦的脑袋。库尔图瓦吃痛得嚎叫一声。

“凯文,你差点给我夹出脑震荡!”他将德布劳内的大腿按向两侧。

“你看好了吗?”德布劳内皱着眉头,他感到这个姿势既不好看,也不舒服。

“没有。”库尔图瓦神游般回应他,他只是在用心研究他朋友的两腿之间。

他凑近了,舔了一口。

“操!蒂博你在干什么?”德布劳内大叫着。

“只是有点好奇。”他像是没咂巴出味来,又把头埋进去。这次鼻子也顶进去了,鼻尖摩擦着某块覆盖着粘膜的红肉,舌头往里伸去。

德布劳内或许应该用腿夹爆年轻的库尔图瓦那颗漂亮的脑袋,可惜来不及了,他只是一个劲儿往后缩,全身血液翻涌着,皮肤变得赤红,腿部肌肉颤抖着痉挛。库尔图瓦摸着手下热烘烘的皮肤,黑色的脑袋往德布劳内两腿间拱,他听到凯文小声的断续的尖叫,他的手在自己头顶推搡,而过了不久,一股咸腥的液体就溢到他脸上。

“凯文,怎么样,爽吗?”他抬起眼,刚过变声器不久的嗓音略有点沙哑,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淫靡的水液,下面是他邀功般雀跃的眼神。

德布劳内只是在喘息中的沉默,他需要一点时间。

但库尔图瓦不需要,他早就硬得难受,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把那东西拿出来。

作为一个超尺寸的巨人,如果没有超尺寸的生殖器官,未免显得残疾,好消息是库尔图瓦相当健全,虽然这对德布劳内并不友好。

他站起来,扶着那发育良好的阴茎往德布劳内那发育不良的阴道里塞,这显然不是什么契合的选择。撕裂般的疼痛让德布劳内间断地发出短促的叫声,伴随着不正常地颤抖,他蓝色的眼珠子错乱地往上翻,手在滑溜溜的水槽上找不到着力点,差点整个人倒下去。

“凯文你没事吧?”库尔图瓦关切地扶住了他,或者说箍住了他,将他整个勒在怀里。相比于怕凯文摔下去,他似乎是更怕凯文像泥鳅般从手里溜走。他一手扶着凯文的背,一手托着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他听到德布劳内在他耳边提高了音调咒骂他,他稍微用力往里面塞进去,凯文的骂声就走调。他想起在客场听到的那些嘘声,一开始他听了心口发紧,后来他竟然感到爽快。凯文还在用那几个词反反复复骂他,拳头打在他背上,他也爽快起来。他几乎把凯文整个按在怀里,一只手按着凯文的后颈,另一只手恶劣地伸到他还没来得及脱的上衣底下。他意识到凯文远比他看起来瘦,但没有腰,直板一样的身材不仅和女人不沾边,甚至更像那些未曾抽条的幼童。但显然蒂博绝不会因此觉得自己在犯罪,他只是用手捏着凯文臀部,庆幸这里足够丰满。

他发觉凯文的骂声越来越小而细碎,不久就演化成溺水般的啜泣,一直在空气中乱蹬的双腿也垂下来,只是他每操一下就不正常地痉挛一次。没有骂声了,库尔图瓦反而觉得有点无聊,他终于舍得将按在他胸口的那张脸放出来。

“有那么疼吗?”他皱着眉委屈地看着德布劳内那张泪水口水糊在一起的泥泞不堪的脸,又像狗一样用鼻子蹭他。

“明天还有比赛。”那双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又有点泪水从眼角溢出来。

库尔图瓦心虚地看了下两个人的连接处。好吧,确实流了点血,他往外拔了一点,除了一些粘液,还有些鲜红的肉翻出来,而两侧的皮肤却因被过度撑大而绷紧泛白。

“马上就好,凯文,很快我就射了。”蒂博低下头去亲凯文水淋淋的脸,又一头拱在他热乎乎的颈窝。他像爱人一样温馨地蹭着凯文,但凯文却像被虐待一样被操得又开始大声哭叫。

从很久以前,蒂博就感觉凯文肚子里或许有什么东西,明明并不胖,掀起衣服擦汗时却能发现小腹上的肉。他有时恶作剧般从背后扑过去捏凯文的肚子,凯文就忍不住爆发出一连串豪迈的大笑。此时他似乎终于接近了凯文肚子里那个东西,他每操一下都能顶到,用力去揉捏凯文的腹部时,似乎能摸到那个肉块被顶得起伏的轮廓。蒂博很兴奋,他向来对凯文的一切感到好奇,但凯文似乎不太开心,每次都弓着腰试图躲开,但蒂博能将他按在原地,就像在球场上守住每一个球那样。

“操你大爷的,蒂博!我操你大爷的!”凯文似乎终于恢复了力气,也可能是再也无法忍受,他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的骂叫,混杂着浓重的鼻音。与此同时,蒂博感受到凯文的体内痉挛起来,那些内脏与肉都缴在他的阴茎上,他在凯文鱼一样的扑腾中全射在了他的肚子里。

浴室里回荡着两人力竭的喘息,库尔图瓦总算愿意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脆响,白的红的透明的液体就稀里哗啦从德布劳内下体涌出来。蒂博似乎有一点心虚,帮着按压凯文的小腹,想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多按出去一点。

砰的一声,他感到头晕目眩,一股热的腥味液体从他鼻子里溢出。他看到凯文的脸,涨得通红,狼狈不堪,他意识到凯文用顶头球的力量给了他一击头槌。

“明天还要比赛呢。”他尝试堵住流血的那个鼻孔,幽怨地看着凯文。

他伸手打开淋浴,水哗啦啦打在浴缸底部,且逐渐热起来,浴室里弥漫着水汽。

“洗个澡吧,凯文。”蒂博抱着凯文蹭了蹭,把鼻血蹭在凯文脸颊。对方嫌恶地用手推他的脑袋,眼见着推不开,不得不揉了揉蒂博散乱又浓密的黑发。

“没被我撞傻吧,蒂博?不过你原来也不聪明。”凯文忍不住提起蒂博的耳朵,让他吃痛地喊起来。

“我只有一项考试没及格。”蒂博嚷嚷着,把凯文和自己的衣服从头顶上拽下去。

他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水溅得满浴室,德布劳内因此又揍了库尔图瓦一拳,但没有很用力。当室友赶回来打算一起和德布劳内去训练时,他发现库尔图瓦背对他,躺在德布劳内的床上睡得正香,而游戏机被冷落在他的床上。他疑惑地叫了声凯文,却看到一只手从库尔图瓦身旁幽幽地举起,他才意识到凯文蜷缩在库尔图瓦怀里。

荒淫无度的游戏时光开启了,库尔图瓦觉得德布劳内和游戏机一样好玩,虽然德布劳内觉得踢球比做爱好玩一些,但库尔图瓦每次都搂着他的腰不松手,头在他的肚子和胸口上拱来拱去,他只得无语凝噎地放纵小他一岁的朋友又把自己操进去。凯文似乎永远不能理解蒂博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但他猜测,大概就是赢比赛、做爱和蒂博自己。每次被操得泪眼朦胧时,他都迷迷蒙蒙地想自己在蒂博心里算朋友吗?他觉得他和蒂博是朋友,而且是关系不错的那种,更甚一步不止是朋友。这是一种混沌的预感,他隐约觉得他们的未来会通向同一个狭窄的通道,那个通道越走越窄,尽头的光亮却也逐渐缩小,走着走着,通道窄得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凯文,你在想什么?”

每次德布劳内稍微想多一点,库尔图瓦就垂着眼睛问他,他只能安抚般把那颗脑袋搂在怀里,但这种温馨持续不了多久,不一会儿两人又因为库尔图瓦操的太过分而扭打在一起。

库尔图瓦喜欢从背后操德布劳内,从某种角度来讲,他喜欢这种姿势正是因为德布劳内最讨厌这种姿势。他觉得凯文把头埋在枕头里啜泣的声音像在闷葫芦中乱晃的水声,而此刻他雪白的背烧得通红。每次他稍微拔出来又用力操进去,凯文肉实的臀部就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腿又在床单上虫子样乱蹬,枕头里叽里咕噜发出些又快乐又痛苦的声响,他就忍不住整个压在凯文身上,几乎将他压扁在自己与床垫之间,又掰过他埋着的脑袋,咬他湿淋淋的脸颊。这或许是德布劳内为何怀疑他在库尔图瓦心中的身份,因为他总把他当个器物一样操。至少我不会这样对我的朋友,凯文想着。不过没关系,我并不在乎,德布劳内在快感和疼痛的夹击之间做梦般想着。毕竟他早就经历过类似的忽视,而事实告诉他,他无力控制他人,或许他也不屑于低声下气,他只求自己问心无愧。但我们的爱好相似,又一起踢球,在一起玩时又很开心,我们的家人也彼此爱戴,这应该算是朋友,德布劳内还是禁不住想到。

虽然这样想着,德布劳内有时仍觉得库尔图瓦不合时宜到了某种地步。某次做到一半,库尔图瓦突然瞪着那双漂亮的深色眼睛,呲着牙笑道:

“凯文,你是不是会怀孕啊?”

德布劳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自此无论库尔图瓦如何哀求,他都要求他戴安全套。

库尔图瓦有时在av上看到些惊掉下巴的玩法,他就悄悄带给德布劳内分享,在德布劳内脸烧得通红时对他上下其手,试图软磨硬泡他陪自己玩,但德布劳内显然不会同意。库尔图瓦有时成功强迫他摆出那些夸张的姿势一两次,但大多时候以自己被踹得嗷嗷直叫而告终。他高大的身体蜷缩起来有一种滑稽感,虽然在呜咽,却让人难以生出怜惜之情。

唯一一次心甘情愿是在亨克夺冠后,庆贺的酒精喷的到处都是,可能熏晕了德布劳内的脑袋。那天晚上他主动吻了下蒂博,脸憋得通红,没让库尔图瓦戴套,还骑在他身上主动摇着屁股。蒂博开心地又露出那种自以为阳光实则阴森森的怪异笑容,他觉得人生前途一片坦荡,毕竟在18岁的这一年他就如此幸福。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有部分是对的,在那场阳光灿烂的胜利后,他离开了小小的比利时,去往大大的世界。在足球的世界里,国与国、家与家、人与人的边界都变得模糊,库尔图瓦有时也感到不解,人们为何如此谩骂他,他只是在这些模糊的边界里选择了维护自己,难道这也是错误的?又有哪条规定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相信自己彬彬有礼,待人亲善,又极为努力,只是偶尔顺遂心意做事,就轻易踏入他人雷池。他看到那些大喊大叫的声讨,只觉得他人对自己过为严苛。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以前和凯文做爱的时候,他看到凯文的眼泪也感到疑惑,他不明白这明明是快乐的事,为什么要流泪,有那么痛吗?

“这些人只是什么都不懂罢了。”他想着,舌头在口腔中顶住一侧脸颊,理直气壮地扬起头颅。他又感到骄傲而自得了,不过,当多年后蒂博库尔图瓦在美加墨世界杯的赛场上与凯文德布劳内在人群中对望时,或许会想起那个在比利时决裂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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