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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宝阁里的法器幽幽亮着,雕栏玉砌的亭台和散落满地的夜明珠,映得四壁流光溢彩。
杨戬负手立在高台,俯视下方一行人,年轻剑客一袭青衫,腰佩长剑,眉眼冷若冰霜,辨不清情绪,脊背挺得笔直。
当少年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杨戬忽然心间一颤。
那双眼睛……太亮了,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红的下眼睑,抬眸时坚毅无惧,垂眸时又尽显慈悲,他并不温润的目光望过来,像他被压在桃山之下的母亲。
杨戬想知道这双眼里究竟装着些什么,他想知道这些不自量力的凡人能拦住他几分,他想找个法子消磨掉这枯燥的航程,正好陪他们玩一局。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他的母亲太久,他太想把自己再次映在这样的一双眼睛里。
他知道他们会追上来。天庭上的司法天官,三界之间的战神二郎显圣真君,怎么会猜不出他们几个的小把戏。杨戬饶有兴致的陪着他们打斗,招招应下,即使他知道他的对手是几根猴毛儿。
等到他的耐心差不多耗尽,尘归尘土归土,他还是私心把这个清丽的男孩留在了最后。他单膝跪地直视少年的眼睛,不禁心生感叹:他老朋友的分身术当真是炉火纯青,他这样近的看着竟然也辨不出任何皮肉上的不同,只不过,这不是他的眼睛。
“神仙有一条法则,有求必应。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密码是什么,那我就告诉你。”
但可惜的是,没等到杨戬吐出口的两个字传到蓝采和的耳朵里,挂在玉虚琉璃灯正上方的几个人就即刻变成了石像,砸在船上发出巨大一声闷响。还保有自由身的唯独剩下吕洞宾一个,又是只剩下他一个。
吕洞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从他们八个里挑出来,他只是握紧那柄剑,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如果能用他的拼死一搏换其他七个人的性命,那也算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杨戬看到这少年作势要与自己不死不休,忽的笑了。
“你们八个都没能伤我,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胜算?凭你这柄断剑吗?”
“我只是做我觉得对的事。你若是想取我性命,那你便来拿,放他们离开。从始至终想要玉虚琉璃灯的只有我,与他们毫无干系。”
杨戬听到这话轻笑一声,他的回答被风撕碎,吕洞宾没听清。但吕洞宾从他若隐若现的面纹上读出了一分兴奋。也许这是战神对自己死亡的宣判吧,吕洞宾想。
可下一秒,迎接他的不是鲜血和疼痛,是被捆仙索缚紧的身体。
捆仙索如活物般缠紧吕洞宾的手腕,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杨戬单手扣住他的后颈,毫不费力的把他按在飞船甲板的角落里。狂风呼啸,船身摇晃不止,却掩不住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吕洞宾咬紧牙关,声音冷硬:“你要杀便杀,何必羞辱我。”
杨戬低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杀你?我怎么舍得?你知道我为什么单独留你一个吗”
吕洞宾别过头,屏息压制着自己的喘息,默不作答。
杨戬低下头,含住吕洞宾的耳垂,用牙齿轻咬。吕洞宾浑身一颤,想躲却无处可逃。
“因为你的眼睛很像她。那是我弄丢了很久,都没能再找回的眼睛。”
杨戬的手探进他被划破的青衫,掌心滚烫,缓慢抚过胸口、腰线,一路向下。
“别……”吕洞宾声音发紧,身体本能地绷直。
“别?”杨戬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解开吕洞宾的腰带,将衣衫彻底推开,露出白皙却布满细小伤痕的胸膛。杨戬的眼神暗了暗——终究是凡人,会流血会受伤会留下无法消散的伤痕。他低下头,含住吕洞宾一侧的乳尖,舌尖反复舔弄、吮吸,甚至用了些力气咬出了血。
“嗯……!”吕洞宾猛地仰起头,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杨戬却不满意。他一边继续吮咬乳尖,一边伸手探到下方,握住吕洞宾还未完全勃起的性器,缓慢而熟练地撸动。拇指在顶端敏感处打圈,很快便让那里完全硬挺起来,渗出透明的液体。
吕洞宾呼吸乱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住手……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杨戬抬起头,“那它怎么湿成这样?”
他忽然松开手,转而将因为沾了清液而拉出银丝的两根手指送到吕洞宾唇边,命令道:“含着。”
吕洞宾转向别侧,倔强地不肯张嘴。杨戬也不急,只是低下头继续啃咬他的锁骨、胸口,一路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隔着布料按压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
吕洞宾终于忍不住颤抖。杨戬趁机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强迫他舔弄。等两根手指被唾液充分润湿后,他直接将吕洞宾的裤子褪到膝弯处,把人翻过来压在甲板上。
“放松……”太紧了。杨戬的声音难得带了点安抚,却仍冷冰冰的像他身上的铠甲。
第一根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吕洞宾痛得浑身发抖。那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他本能地想逃,却被杨戬死死按住腰。
“疼……拿出去……”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忍着。”杨戬吻着他的后颈,手指缓慢地抽插、旋转,寻找着那一点能带来快感的软肉。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撑开紧致的穴口,未经人事的穴肉实在太脆弱,就算杨戬已经尽量耐下性子帮他开拓,但还是带出了零星血丝。
吕洞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咬着唇,声音破碎:“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杨戬的动作顿了顿。他把脸埋进吕洞宾汗湿的颈窝,声音低哑得近乎痛苦:
“因为你这双眼睛……太像她了。坚韧、慈悲、为别人什么都肯做……我母亲当年也是这样。可最后呢?谁来救她了?”
手指忽然曲起,准确地按压到前列腺。吕洞宾猛地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
杨戬像被这声音刺激到,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彻底撑开那窄小的穴口,带出淫靡的水声。他一边扩张一边低声说着:
“那些凡人求你,你应了……那我呢?我求你,你应不应?”
吕洞宾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身体却在杨戬的指戏下渐渐软化,穴口甚至开始主动收缩,裹着他的手指。
杨戬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性器,顶在湿润柔软的穴口,缓慢地一点一点挤进去。
“太……太大了……慢一点……”吕洞宾痛得全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杨戬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真的忍着没有一下子捅到底。他一边亲吻吕洞宾汗湿的脊背,一边慢慢推进,等对方稍微适应后再继续深入。
当整根终于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杨戬抱紧他,几乎是颤抖着低语:“你……好紧……把我吸得好舒服……”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深深顶入,耐心开拓着这具身体。吕洞宾一开始只觉得痛,可随着杨戬一次次准确地撞击到穴里那块软肉,快感渐渐盖过了痛楚。
他的呻吟从压抑变得破碎:“嗯……啊……那里……”
杨戬的动作越来越重,却仍带着克制。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撸动吕洞宾的性器,另一只手用了些力气捏着他的腰,留下青紫的指印。
“看着我。”杨戬命令道。
吕洞宾泪眼朦胧地转过头,对上那双眼睛。心口忽然酸得厉害——他原来一直在痛苦吗?他许下的愿望和复述千万万次的思念,又有谁来成全呢?这个强大到让三界颤抖的战神,其实只是个孤独的失去母亲的孩子。
他心疼了。
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吕洞宾主动仰起头,吻住了杨戬的唇,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应你……神仙不应你……我应你……”
杨戬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像被彻底点燃,低吼着加快速度,凶狠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力道操弄着身下的人。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吕洞宾整个人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吕洞宾被操得哭叫连连,身体却越来越软,穴口贪婪地收缩着吮吸杨戬的性器。他第一次尝到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强烈需要的感觉,竟然……有些贪恋。
当高潮来临时,他颤抖着射在杨戬手里,同时后穴痉挛着将杨戬的性器夹得生疼。杨戬低吼着深深射进他体内,一股股灌满最深处。
事后,杨戬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把吕洞宾紧紧抱在怀里,像回到了小时候,在母亲的怀里含笑入眠。
吕洞宾喘息着,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后穴里的精液溢出来一些,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带着淫靡的气息。
捆仙索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吕洞宾抬起被绑的发红的手腕,轻轻环着杨戬紧绷的脊背。
他在安抚一个受伤的神明。
杨戬轻闭双目,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允许自己放空的时刻了。他额间的第三只眼轻扫怀中面色潮红的男孩。
杨戬知道这双如他母亲一般的眼睛里装着什么了,是他曾在母亲眼里见到过的,慈悲与怜悯。
事后,晨光洒在甲板上。吕洞宾靠在杨戬怀里,声音还带着哑。
“杨戬,把他们七个放了吧。我留下来。”
杨戬的手臂收紧,声音低沉:“你拿什么换?”
“我拿我自己换。”吕洞宾讨好似的轻轻吻了吻他,“拿我的眼睛换。”
钟离权杀上门时,吕洞宾正坐在杨戬神府最深处那座白玉莲台上。
莲台悬浮于半空,周围环绕着淡淡的金色结界。吕洞宾衣衫半褪,赤裸着上身,双手被柔软的仙缚缠在身后,跪坐在莲台上。杨戬站在他面前,托着他的下巴,像在端详自己府里温润的瓷器。
“我什么都给你。”杨戬声音低哑,像在起誓,“仙位、香火、长生不死、万世太平……我通通给你。你做我一个人的神仙吧,做我的母亲。让我拜你……只拜你。”
吕洞宾眼眶微红,却带着慈悲的笑:“你不必这样……我已经在这里了。”
杨戬却像着了魔。他俯身虔诚地吻住吕洞宾,边吻边将人压倒在莲台上。莲瓣柔软微凉,衬得吕洞宾的身体格外滚烫。
“师弟——!”
钟离权的声音骤然响起。他破开外层结界,冲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自己向来清冷寡言的师弟,正被杨戬按在莲台上,双腿大开,穴口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留下的白浊。
杨戬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挑衅地笑了一声。他轻轻撩开吕洞宾身上近乎透明的白绸,让那具白皙却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金光之下,然后扶着自己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吕洞宾早已被操的湿软红肿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吕洞宾仰起头,发出淫靡而餍足的喘息。疼痛与被彻底填满的欢愉让他剧烈颤抖,穴肉本能地咬住入侵者。
杨戬抓住吕洞宾的腰,几乎把人整个提起来,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像要把吕洞宾的身体撞开一道口子。
“慢一点……要坏了……要被操坏了……!”吕洞宾哭得眼泪横流,说出口的淫词乱调被顶得支离破碎。
杨戬操得越来越凶,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猛地整根捅入。莲台摇晃不止,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吕洞宾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透明的肠液混合着精液被带出来,拉出淫荡的水丝。
钟离权如遭雷击:“师弟……你……”他看得目眦欲裂,却只能听见师弟越来越放浪的哭叫。
杨戬忽然把吕洞宾翻过来,让他跪趴在莲台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更凶狠地进入。他一手抓住吕洞宾的头发往后拽,逼他抬头看着钟离权的方向,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着那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
“看着你师兄!告诉他,你现在很爽,很舒服。”
吕洞宾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像有性瘾的婊子一样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好……舒服……啊——!哥哥……太深了……要死了……!”
杨戬低吼着加速,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凶兽,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吕洞宾突然浑身剧烈痉挛,前端毫无预兆地喷出淫水,如筛般抖着,洒在莲台上。
“呜呜……又……又去了……好丢人……”
“丢人什么?”杨戬咬着他的后颈,声音又凶又痴,“我喜欢还来不及,我的小神仙,好厉害啊,把我的精液全部吃进去,给我生个女儿好不好……再送给我一双母亲一样的眼睛……”
他把吕洞宾抱起来,让他面对钟离权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掰开他的双腿,凶狠地向上猛顶。每一记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那层软肉。吕洞宾被操得头往后仰,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淫乱模样。
吕洞宾眼角带着泪,却在一次次的贯穿中勉强挤出声音:“师兄……师兄……我坏掉了……你不要管我……啊——!”
杨戬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莲台轻轻摇晃。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神殿里格外清晰。身上人的眼神涣散,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身体像坏掉的傀儡一样被杨戬操弄着,一次又一次失禁喷水,莲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听见了没有?”杨戬一边操一边回头,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你师弟自己选的。他要留下来,做我一个人的神仙。”
钟离权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更强的结界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杨戬低下头,咬住吕洞宾的乳尖用力吮吸,手掌则掐着他的腰,强迫他把臀部抬得更高,好让自己操得更深。吕洞宾被操得神志渐渐模糊,清冷的眉眼染上浓浓的春情,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杨戬……哥哥……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他忽然改变角度,凶狠地连续撞击那点。吕洞宾浑身剧烈痉挛,穴口死死收缩着吮吸杨戬的性器,很快便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控制了。尿液从他前端喷溅而出,洒在自己小腹和杨戬的胸膛上,湿得一塌糊涂。
“呜……啊——!不行了……要去了……!”
吕洞宾哭叫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着将杨戬死死夹住。杨戬却没有停,继续凶狠地操弄那已经敏感至极的甬道,把失禁的液体撞得四处飞溅。
钟离权看得目眦欲裂:“师弟……醒醒!那不是你……”
可吕洞宾已经彻底沉沦。他眼神迷离,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哥哥……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操坏吧……我只属于你……啊……又要去了……!”
杨戬的眼底是近乎疯狂的满足。吕洞宾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却仍下意识地伸手想挡住自己的脸,却被杨戬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他只能哭着、叫着,被杨戬操得又一次高潮,穴口喷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在杨戬怀里抽搐。
莲台的金光越来越亮,将两个纠缠在一起、淫靡至极的身影笼罩其中。外面,钟离权早已被结界彻底隔开。
吕洞宾抬手,轻轻覆上杨戬额间因为兴奋而始终睁着的眼睛,温热的指尖带着一束灵光,那是杨戬摆在塌边仅做照明的玉虚琉璃灯溢出的一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