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杨戬被锁在天牢深处,琵琶骨被玄铁链贯穿,法力被封镇了十之八九,天眼处覆着一道金色的封印,被牢牢封住。换了旁人,莫说动弹,便是维持清醒都难。可他杨戬毕竟是战神。
杨戬盘膝,目光凝于身旁沉睡的哮天犬,面容沉静如水,仿佛那周身的束缚不过是一层轻纱。呼吸绵长而平稳,气息几近于无,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表面平静,内里却翻涌着足以焚天的岩浆。
而在他眉心处,一道极淡的金光悄然逸出。
那光芒微弱得如同萤火,在幽暗的天牢中几乎不可察觉。它穿过玄铁之锁的缝隙,穿过天牢厚重的石门,穿过层层结界的壁垒,如同一尾游鱼般悠然自得地滑入夜色之中。
南天门的值守天兵浑然不觉,巡逻的队伍照常经过,连看门的老龟都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缕神魂正从它们头顶悠然飘过。
那一缕神魂出了天牢,并未急于前往何处,而是在夜风中稍稍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舒展筋骨。然后它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玉帝的库房之中。
片刻之后,流光逸出,手中多了一物——一只古朴的罗盘,铜质表面泛着岁月沉淀的暗光,指针在月光下轻轻转动。如今天眼被封,哮天不在,只能依靠法宝寻人。
又似乎想到什么,再次潜入。而后神魂低头看了看那罗盘,嘴角微勾,随即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线,向着东海之滨的方向飘然而去。
蓬莱仙境,极乐坊。
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坊间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间夹杂着笑语欢声。蓬莱的凡人仙人们向来懂得享乐,这极乐坊更是其中翘楚——美酒珍馐、歌舞升平,但凡人间仙界叫得上名号的享乐之物,此处应有尽有。
杨戬的神魂在极乐坊外停下,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倚在廊柱旁,目光透过那层层纱幔,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吕洞宾正被一人拉着在回廊里走,那人一手拎着酒葫芦,一手拽着吕洞宾的袖子,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难得休假”“不醉不归”之类的话。他今日身着水蓝色宽袖长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深青内衬,身背剑鞘,长发用一根蓝色发带高高挽起,束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除了剑鞘中那柄剑,和那日一模一样。吕洞宾被那人拽得踉踉跄跄,一脸无奈又不便发作的表情,那束得高高的马尾在行走间轻轻晃动。
杨戬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扫过他身旁的那人。那人他有印象,叫钟离权,那日交手冲在最前,捻着几根那猴子的毛发朝他大放厥词。他的眉头不自觉微微一挑。他那日开天眼扫过吕洞宾——虽然只是石像,又在牢里听人唠嗑得知了他就是无心昌,劫富济贫,普渡苍生,如今又位列八仙,受人间香火,享天庭俸禄,凡人祈愿,有求必应。
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毕竟极乐极乐,除了美酒珍馐,还有各种不便拿到台面上来说的“雅致”服务。那个莽夫拉着吕洞宾去那种地方,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想也知道。他哼笑一声,不知什么意味。
吕洞宾和钟离权走远了,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罗盘,又抬眼看向吕洞宾的方向,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循着那罗盘的指引,穿过极乐坊那雕梁画栋的门庭,绕过那些觥筹交错的宴席,最终在后院的一座临水阁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吕洞宾正坐在那水榭之中,身旁坐着钟离权,两人面前摆着一壶酒,几碟小菜。钟离权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吕洞宾端着酒杯,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偶尔点头附和几句,看起来心情不错。
杨戬的神魂缓缓凝聚,在那水榭的阴影中显出一道人形的轮廓。他没有立刻上前,只静静站在那里,看吕洞宾端起酒杯送到唇边,看他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他微微仰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脖颈。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穿过那水榭的轻风与酒香,清晰地传入了吕洞宾的耳中:
“吕洞宾。”
吕洞宾手中的酒杯还没来得及送到唇边,那熟悉的声音便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他的瞳孔骤然收聚,整个人猛地站起身来,酒杯从手中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摔成碎片都浑然不觉。杯中酒液荡漾,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湿润而冰凉。
“杨戬?!”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水榭外只有晚风拂过荷塘的声响,和远处极乐坊传来的隐约笙歌。钟离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放下酒杯问道:“怎么了?你见着鬼了?”
吕洞宾没有回答。那个声音确确实实就在附近,近到仿佛那人正站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寸阴影,手指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然而不等他做出进一步的防备,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缠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向后拽去。他来不及拔剑,眼前的景象流水般飞速倒退,已然被拖入水榭外的阴影之中。
钟离权只看到吕洞宾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拖入了黑暗。他猛地起身,酒意醒了大半,正要追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在了水榭的门口——那是杨戬的神魂设下的结界,虽然只是一缕神魂,但拦住一个凡人——哦对,他忘了,现在是个仙了。但拦住一个仙人绰绰有余。
“吕洞宾?!”钟离权拍打着那无形的屏障,焦急地喊道,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而吕洞宾已经被那股力量拖拽着穿过回廊、越过庭院,最终被甩进了一间偏僻的厢房之中。那房门在他身后砰然关上,门闩自动落下,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在外。
他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撞上坚硬的石板,痛得他闷哼一声。他还未来得及爬起,便感到一股力道扼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又狠狠地掼在墙壁上。
那力道刻意控制,没让他昏死过去。吕洞宾后脑勺撞上墙壁,眼前一阵发黑,双手本能地去抓那扼在自己脖颈上的东西,却什么也抓不到。他睁眼看去,只看见脖颈处的皮肤向内凹陷,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却带着实实在在的力道,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
他的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着,脸色因为缺氧而迅速变得潮红。那无形的轮廓缓缓显现,水墨在宣纸上晕开一般,逐渐凝成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杨戬。
杨戬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与记忆中那副披甲执戟的战神形象相去甚远,却依然掩不住周身那股凛然的气势。他的面容似乎清瘦了一些,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双红色的眼眸却阴恻恻地盯着他。
杨戬比吕洞宾高出很多,低头看向被他掐着脖颈抵在墙上的吕洞宾,看他那因为缺氧而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恶劣地又收紧了指尖,满意地感受到吕洞宾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然后他松开手,吕洞宾整个人从墙上滑落下来,双膝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那久违的空气,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仿佛那无形的指印还残留在皮肤上。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气,杨戬便抬起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那一脚的力道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将吕洞宾整个人踢得向后翻滚出去,撞翻了屋角的一张矮几,茶具哗啦几声碎了满地。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被踹中的腹部,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一脚精准地踹在了他柔软的小腹上,痛得他几乎要把晚饭都吐出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趴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视线因为剧痛和缺氧变得模糊。高马尾垂落下来,散乱的发丝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脸颊上传来一阵刺痛,方才飞溅的茶具碎片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殷红的血珠从那伤口中渗出,顺着下颌缓缓滑落,滴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杨戬站在门前,背靠着那扇已经被锁死的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吕洞宾。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方才掐脖子的那只手,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与一位故人寒暄,与方才那番暴戾的举动好似两人。吕洞宾咬着牙,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可腰腹间那一脚的余痛还未散去,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
眼角瞥见一道金光,只见捆仙索活物一般从杨戬袖中飞出,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缠上了身体。那绳索绕着他的手腕缠了三圈,又沿着小臂一路向上,绕过肩胛,在背后交叉,最终将他的双手牢牢缚在身后,连带着上臂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被绑得动弹不得。
他被那股力道带着,从蜷缩的状态被迫直起身来,变成了一个跪坐的姿势。双膝抵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那绳索的末端仿佛有意识一般,牵引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又将他的双腿向外分开了一些,让他无法并拢。
他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只要他一用力,那捆仙索便会牵动他的肩膀和手臂,带来一阵酸痛,迫使他不得不放松下来,回到那门户微开的姿态。
杨戬绕着他踱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靴底敲击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厢房中回荡。
他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抹去吕洞宾下颌上的血珠,然后将那沾着鲜血的指尖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去。
“血还是热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看来成仙之后,你这身子倒也没什么变化。”
吕洞宾只是抬眼瞪他。
目光抬起,杨戬又瞥到吕洞宾身后背的剑,剑鞘还是原来那一柄——暗紫色云纹为底,镶嵌着银丝勾勒的鹤纹。可剑柄却换了样式,不再是原来那缠丝青铜柄,而是一段素雅的檀木,显然里面的剑身也已不是原来那一把。
他记得很清楚,那日吕洞宾持剑劈向他眼眸,剑刃撞上天眼的神光,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响,随即碎成数段,叮叮当当落了一地。而他一动不动,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杨戬忽然笑了笑,那笑意不及眼底,轻佻玩味,看得吕洞宾心里发毛,心想这神仙是不是有病。他缓缓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段剑刃的碎片。约莫三指长,一指宽,边缘参差不齐,断面处泛着冷冽的银光。正是那日碎裂的剑身中最大的一块,被他拾起收好,一直带在身上。
杨戬将那块碎片托在掌心,然后并指如剑,在那碎片上轻轻一划。一道清冽的银光自他指尖涌出,沿着那碎片的边缘缓缓流淌,如同熔化的月光,将那参差不齐的断面一点点填补、重塑、延展。那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在他掌心中凝聚成一柄完整的长剑——剑身修长,刃口锋利,通体流转着一层淡银色的光华,与原来那柄剑一模一样。
杨戬握住剑柄,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刃在烛火下划出一道清冽的寒光。然后他抬眼,看向跪坐在面前的吕洞宾,将那柄剑横在身前,递到他面前,剑柄朝向吕洞宾。
“你的剑,”他说,“我替你修好了。”
吕洞宾看着那柄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望向站在他面前的杨戬,声音带着受伤后的沙哑,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想做什么?”
杨戬垂眸在那张犹带血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扫过这间厢房的陈设——红木雕花的床榻,轻薄如烟的纱幔,墙角那盏散发着暧昧香气的铜炉,哼笑一声。
“我本来,”他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慵懒又漫不经心,“只是想打你一顿。”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目光在吕洞宾那双依然清冷、却隐隐透出一丝不安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笑意更深了一些,“不过我改主意了。”
他转过身走向雕花的木窗,伸手推开窗扇。窗外传来极乐坊前院的喧嚣声——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男女的笑语,觥筹交错间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欢快的喝彩。那是神仙们寻欢作乐的声音,是这座销金窟里永不停歇的乐章。
他走回吕洞宾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幽深的微光:“这里是极乐坊,吕洞宾。你知道极乐坊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吕洞宾的瞳孔微微收缩,偏过头去,想要避开杨戬的视线,却被那人捏着下巴扳了回来,不得不重新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尖轻佻地挑起吕洞宾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那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温热,在吕洞宾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顾名思义,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极乐而来的,”杨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既然是极乐坊,那自然要做一些与极乐二字相配的事情。”
杨戬收回手,坐在床沿,重新握住了那剑,转了个向,自己握着剑刃,剑柄对准吕洞宾腿心的位置。
吕洞宾看着杨戬重新拾起那柄剑,看着他用掌心握住剑刃,将那冰凉的剑柄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那个轻佻的动作上——杨戬挑起他下巴的那个手势,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意味,让他感到一阵不适。但他也只是觉得那动作轻浮,并未往更深的地方去想。他自幼流浪,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他的世界里没有风月,没有情欲,没有那些在极乐坊的纱幔后发生的事。这男女之事、床笫之欢,他从未涉足,也没有人教他。他只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他身为男儿,却天生多了一副女子的器官。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人发现的事情。
那剑柄的顶部是一个圆环,青铜铸造,表面镌刻着繁复的云雷纹,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圆环下方是缠绕着防滑缠丝的握柄,再往下便是杨戬握住的剑刃。那剑柄看起来普普通通,不过是一柄剑该有的样子,吕洞宾看着它,又看了看杨戬,不太明白他为何要特意将这剑柄展示给自己看。
然后杨戬动了。
那剑柄挤入了吕洞宾腿间与地面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冰凉的青铜圆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了他腿心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吕洞宾低头看着那柄剑的剑柄没入自己腿间,又抬起头看了看杨戬,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依然是一片纯粹的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那样懵懵地看着杨戬,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你做什么?”
直到杨戬开始转动剑柄。
那圆环的边缘带着云雷纹的棱角,隔着衣料缓缓碾过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地。那触感陌生而异样,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直冲天灵盖。吕洞宾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茫然的眸子骤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慌和羞愤,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捆仙索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柄继续在自己腿间作恶。那圆环的边缘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陌生的、让人手足无措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连指尖都蜷缩了起来。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慌乱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却反而让那剑柄更深地嵌入了那处缝隙之中,换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唔——!”
杨戬看着他这副后知后觉的反应,眼底的戏谑之色愈发浓厚。他没有停下转动手腕的动作,反而又加重了一分力道,让那圆环带着云雷纹的棱角,不紧不慢地碾过那处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秘境。
“怎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方才不是还问我想要做什么吗?我现在不是在告诉你么?”
剑柄挤入腿心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那圆环的边缘不偏不倚地卡在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那处不同于男子的、额外多出的柔软缝隙之中。冰凉的青铜贴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剑柄中央镂刻的花纹如同印章般将那繁复的图案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吕洞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却又因为被捆仙索牢牢固定而无处可逃,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冰凉的金属贴合着自己的肌肤,将那花纹的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隔着两层布料——一层外裤,一层亵裤,却阻隔不了太多触感。
那处实在太过敏感。不同于男子该有的部分,那多出的器官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欢愉而生,每一寸都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哪怕是衣料的轻微摩擦都能引起一阵战栗,更何况是那冰凉的、带着繁复花纹的青铜剑柄,被人带着恶意碾磨。
杨戬看着他这副强忍的模样——紧蹙的眉尖、死死咬住的下唇、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戏谑又深了几分。他没有急于转动剑柄,静静地卡在原处,感受着那处嫩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他剑柄下轻轻翕动,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你这么敏感啊。”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故意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他说着,微微用力,让那剑柄在那道缝隙中轻轻转动了一分,那圆环边缘的花纹便在那嫩肉上缓缓碾过,留下一道清晰的触感痕迹。
吕洞宾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闷哼,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顺着眼角滑落了一滴。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唇瓣咬出血来。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衬得那张清秀绝伦的脸庞愈发脆弱。那股子陌生的快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理智,让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一些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偏偏这恶劣的神仙还在一旁观察他的反应。那双已然看穿他一切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品味着他每一寸隐忍与崩溃的细节。
他在心里拼命祈祷——祈祷杨戬不要发现那处秘密。那处不该存在于男子身上的、多出的柔软缝隙,那处他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隐秘所在。他祈祷杨戬只当那剑柄是抵在了寻常的腿根处,祈祷他不要觉察到那触感的不同,不要发现那藏在两腿之间的、不属于男子的柔软花唇。
然而杨戬的动作精准地作用在他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那圆环的边缘不偏不倚地卡在了那道隐秘的缝隙之中。那处嫩肉未经人事,敏感得超乎想象,即使是隔着衣料被那冰凉的青铜轻轻一碰,便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那剑柄下轻轻吮吸。
杨戬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触感与寻常的男子有所不同,反而像是一道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缝隙,分明是不属于男子的、柔软而隐秘的触感。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剑柄与吕洞宾腿心相接之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加重了手腕上的力道,让那圆环的边缘沿着那道缝隙缓缓碾过,从顶端到末端,一寸一寸地探索着那处隐秘的轮廓。触感越来越清晰——那确实不是属于男子的结构,而是一道完整的、柔软的、如同女子一般的花唇,藏在那看似寻常的腿根之间,被他用剑柄一寸一寸地丈量开来。
吕洞宾感受到他那探索般的动作,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底。他知道杨戬发现了。那双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他隐藏了数十年的秘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那因为情动而泛起的潮红都褪得一干二净。他偏过头去,不敢看杨戬的表情,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那处被剑柄抵着的软肉也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起来。
“原来如此。”
杨戬手腕轻轻转动剑柄,让那圆环的边缘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中缓缓画了个圈,满意地感受到吕洞宾的身体随之剧烈一颤。
“怪不得,”他的声音里笑意愈发明显,“我方才还觉得奇怪,怎么一个男子,身上会有这样一处柔软的地方。”
他不紧不慢地转动手腕,让那圆环的边缘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中来回碾磨。杨戬动作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毫无规律可言,仿佛全凭当下的兴致——有时只是用那圆环的边缘轻轻蹭过那处嫩肉的表面,若有若无,像羽毛拂过,引得那处不由自主地翕动着追寻;有时又猛地加重力道,让那云雷纹的棱角隔着布料深深嵌入那道缝隙之中,碾过那粒隐藏在花唇之间的、小小的珠核。
杨戬并没有按着他的腰强迫他去迎合那剑柄,也没有逼迫他夹紧它。只是对情事懵懂无知的吕洞宾跪坐在那里,被那捆仙索缚住双手,本就重心不稳,那剑柄抵在腿心处传来的阵阵刺激更是让他坐都坐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每一次下沉,都将那剑柄更深地压入那道缝隙之中,让那圆环的边缘更紧密地贴合着那处柔软的嫩肉,换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坐立难安,却又无处可逃,杨戬忍不住轻笑,随即加重了力道,把人逼上了高潮。吕洞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惊喘,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那灭顶的快感所吞没。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向前倾倒,却被那捆仙索拽住,只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悬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恍惚的、失神的状态之中。
那处隐秘的嫩肉在那一下重重的碾压后,依然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温热的液体透过那两层薄薄的布料缓缓渗出,将剑柄上的云雷纹浸润得一片湿润,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杨戬停下了转动手腕的动作,却没有将剑柄移开,就那样让它静静地抵在那片湿润的所在。他低头看着吕洞宾那副失神涣散的模样——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特有的脆弱美感。
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吕洞宾那汗湿的耳廓,“原来你高潮是这样的表情。”
吕洞宾不敢动,生怕自己哪怕一个细微的晃动,都会引来新一轮的折磨,内心想着这神仙千万别再动了最好现在就放了他。可面上,他却强撑着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狠狠瞪着杨戬,试图在脸上堆出一副“我没事”“你尽管来”的强硬表情。只是颤抖的睫毛、泛红的鼻尖、以及那咬得发白的下唇,这副色厉内荏的表情落在杨戬眼里,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吕洞宾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动作轻柔,然后开口,循循善诱般问道:
“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仿佛真的在关心他、真的在耐心解释什么。
那捆仙索终于松开了。吕洞宾只觉得手腕上一轻,那束缚了他许久的禁锢骤然解除,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甚至来不及活动一下那被捆得发麻的手腕,杨戬便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吕洞宾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因为那长时间的捆绑而四肢发麻,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像一尾离水的鱼般徒劳地弹动了几下,便放弃了抵抗,任由杨戬抱着他走过那几步距离,将他放在了那张红木雕花的床榻之上。那床榻铺着柔软的锦缎被褥,触感温凉而光滑。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适应那柔软的触感,熟悉的、冰凉的绳索便再一次缠上了他的身体。这一次捆仙索直接缠上了他的腿根——冰凉的绳索贴着肌肤,绕过膝弯,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上,最终固定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之上。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绳索牢牢束缚着,分毫不得合拢,只能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态仰躺在那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副模样——衣襟散乱,双腿被分开固定,腿心那处被反复蹂躏过的所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处隐秘的轮廓,甚至隐约能看到布料下方那粒依然红肿挺立的花核形状。他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可那羞耻感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杨戬伸手握住吕洞宾的手腕,那捆仙索分出新的一条自行缠绕上去,绕过腕骨,在腕上指尖触不到的地方打了个结,然后将他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的床柱之上。
然后杨戬开始脱他的衣服。
先是将那根褐色的腰带随手抽出来搭在床沿上,然后是水蓝色外袍的系绳,一根一根,不紧不慢。那外衣失去了束缚,顺着他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深青的中衣。杨戬的手指勾住中衣的领口,轻轻往两边一分,那中衣便也敞了开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吕洞宾躺在那里,双手被缚在头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一件地剥离。衣料滑过肌肤的触感轻柔而缓慢,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他偏过头去,闭上眼睛,试图用不看的方式来逃避这个现实,可那触感却依然清晰如初,让他无法忽视。
杨戬将他上身的衣物完全褪去,露出那具清瘦而白皙的躯体。那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锁骨精致,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纤细,整个人的线条流畅而脆弱,带着一种属于文人雅士的清瘦美感。他的目光在那具躯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吕洞宾的锁骨,沿着胸膛中央的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最终停在了他小腹处那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线条上。
手指继续向下滑去,勾住了那裤腰的系绳,轻轻一拉。
他故意用指尖沿着那松开的裤腰缓缓滑过,从一侧的髋骨到另一侧,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温热,在吕洞宾那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慢条斯理的,充满了恶劣意味。
吕洞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白皙的肌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杨戬终于开始动手褪下他的裤子。动作依然不急不缓,先是握住那裤腰的两侧,缓缓向下拉动,让那布料一寸一寸地滑过他的髋骨、大腿、膝盖,最终完全脱离了他的身体,被随手扔在了床尾。吕洞宾的下身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修长而白皙的双腿、因为长期习武而线条流畅的肌肉、以及那腿心处最隐秘的与寻常男子截然不同的所在。
那两处最私密的器官在烛火的映照下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杨戬眼前——受到刺激微微抬头的玉茎,而再往下,则是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微微闭合,因为方才的高潮而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那粒小巧的花核微微凸起,藏在两片嫩肉之间,若隐若现。
杨戬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很久。他的视线沿着那花唇的轮廓缓缓移动,从顶端那粒花核,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一直延伸到那微微凹陷的入口,然后又缓缓上移,落在那属于男子的部分上,目光在那两套并存的器官之间来回逡巡,仿佛在比较它们的异同,在思考它们各自的功能和反应。
吕洞宾偏过头去,死死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感到那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带着一种审视般的、探索般的意味,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生中隐藏得最深的秘密,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杨戬眼前,任他观看、任他打量、任他评判,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他咬了咬牙,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近乎求饶的意味:“……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杨戬终于看够了。他抬起眼,对上吕洞宾那双泛红的、含着水光的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腕,五指张开又合拢,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他伸出手——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兵刃留下的薄茧,完全包裹住那尚未完全挺立的欲望时,竟显得有些宽大。杨戬的指腹在那顶端轻轻刮蹭,感受着那处细微的颤抖,以及那一点点渗出的湿润。
“虽然短小,倒是生得精巧。”杨戬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吕洞宾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不过,硬起来应该也不小吧?”
吕洞宾原本正因那指尖的探索而浑身酥软,听到那句话时整个人猛地一僵。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连带着那处被握在掌心的欲望也跟着轻轻跳了跳。他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偏过头去不敢看杨戬,声音沙哑而带着明显的羞愤:“你……你胡说什么……!”
然后杨戬开始动作了。他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回到根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擦过顶端那最为敏感的凹陷处,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吕洞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
“嗯……哈啊……别……”
他的拒绝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呜咽,听在耳中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那处在他的手指下迅速发生了反应——那原本只是半抬头的欲望在他的套弄下很快完全勃起,变得坚硬而滚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将杨戬的指腹浸润得一片湿润,随着他上下滑动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羞耻的水声。
吕洞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被握在掌心的欲望在持续的套弄下已经完全挺立,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将杨戬的指缝浸润得一片湿润。他的身体在那缓慢而有力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和呜咽,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在那即将断裂的临界点上。然后杨戬才终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加快了速度。
那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吕洞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惊喘,整个人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而空洞,仿佛魂魄都被那一下抽走了。
温热的液体溅落在他的小腹上,以及杨戬的手心。
杨戬低头看着他那副失神涣散的模样,非但没停,就着那满手的粘腻,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让那粒藏在其中的花核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从顶端那粒花核,沿着那道温热的沟壑,一路滑到底部那微微翕动的入口,然后又沿着原路返回,如此反复,不紧不慢,仿佛在描摹那处隐秘的轮廓。
“啊……哈啊……别、别再……求你……”
吕洞宾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是最最敏感的时候,任何一丝触碰都如同在赤裸的神经上点火,带来的是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腿根处连接着床头的捆仙锁紧紧束缚,只能门户大开地承受着那只手的肆意探索。
那捆仙索在吕洞宾的挣扎中勒得更紧,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可他早已感受不到那份疼痛,全部心神都被身下那片被反复蹂躏的软肉所占据。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不知名的液体浸透了那处和杨戬的指尖,甚至洇湿了床单。
杨戬的手指很长,长到他在揉弄那花核的同时,中指已经自然而然地滑入了下方那道湿润的缝隙之中,借着满手的精液爱液,缓缓没入了那紧窒的秘地。那处入口比前方那处更加紧窄,周围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这时杨戬作用在花核上的手指用力一碾,小缝便轻易地接纳了他的侵入,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围拢上来,将那修长的手指紧紧包裹。
那紧窄的程度远超他的预期,仅仅是第一根手指的进入,便感受到了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将那指尖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吕洞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惊喘,那声音里混合着痛楚和惊慌,双手在头顶的束缚下徒劳地攥紧又松开。
“放松,”杨戬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你太紧了。”
随后指尖抽插起来,沿着那温热的壁面缓缓滑过,掠过那些柔软的褶皱,探寻着每一处细微的起伏和凹陷。吕洞宾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探索而轻轻颤抖,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双手在头顶的束缚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杨戬缓缓收回了那根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带出一缕粘腻的银丝。吕洞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看到杨戬又蘸了一些那滑腻的液体,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抵在了那处已经被开拓过一次的入口处。
“还……还要来……?”
吕洞宾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那处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秘地仅仅容纳一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两根手指的尺寸让他光是看到便已经开始感到畏惧。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腿根的捆仙索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抵在自己那紧窄的入口处,缓缓施力。
那两根手指进入的过程比第一根更加艰难。那紧窒的入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吕洞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指并拢的轮廓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挤入自己体内,将那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秘地扩张到极限。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在杨戬那耐心的、持续的压力下不得不逐渐放松,让那两根手指一寸一寸地没入。
“哈啊……太、太撑了……”
吕洞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那两根手指埋在他体内,带来的饱胀感远超一根手指,让他感到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充盈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两根就受不了了?”杨戬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缓缓弯曲了一下那埋在他体内的两根手指,“那后面的,你可怎么办?”
终于是做完了扩张。杨戬恶劣地笑着,问他剑柄舒服还是手更舒服。吕洞宾还在高潮余韵里脑子没转过弯来,心想这神仙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怪不得需要三只眼,看不出来他受不了吗,瓮声瓮气回了一句都受不了。
“都受不了?那可麻烦了。”他顿了顿,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吕洞宾通红的耳廓,“后面还有更长的夜呢,总不能让我用手和剑柄陪你耗一整晚吧?”
吕洞宾的睫毛猛地颤了颤,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他转过头,警惕地看着杨戬,却见那人已经直起身来,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吕洞宾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你——!”
“我怎么了?”杨戬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坦然,“既然你不喜欢手,也不喜欢剑柄,那我只好亲自来了。”
饶是不知男女之事,借着杨戬刚才的动作吕洞宾也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吕洞宾被他那句话堵得心头一梗,委屈和不忿同时涌了上来。他偏过头,眼角还挂着泪,心里却忍不住暗暗腹诽:分明是他要那么多凡人的命去赌一个万分之一的复活他母亲的可能,自己不过是阻止了他,他便要这般报复自己。
神仙都像他这般架子大么?
还是说,只有这位二郎真君,架子大得能撑破天?
他心里越想越气,可偏偏那处还敏感着根本碰不得,动又动不得,逃又逃不掉,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股他一点也不想承认的不上不下的渴望在体内四处乱窜,烧得他从里到外都泛着一层薄红。他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怨怼:
“你们神仙……都这般不讲道理的么?”
杨戬听这话却是心头火起。他现在用不了天眼,但以他的法力,想要听清一个近在咫尺的凡人心底的所思所想,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吕洞宾那些腹诽——那些关于他架子大、关于他报复、关于他以神仙之尊欺压凡人的怨怼——一字不漏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今天来这极乐坊,本就不是来和吕洞宾辩论是非对错的。他来抓人,来算账,来做一些言语无法传达的事情。那些道理,那些对错,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纠葛——他已经在天牢里想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不愿再去想了。
吕洞宾渡世人。渡那些素不相识的凡人,渡那些与他毫无瓜葛的生灵,渡他那不成器的师兄,渡天下苍生。而唯独不会渡他这个思恋母亲的神仙。
母亲被困在那桃山之下,不见天日,受尽苦楚。找了千年,谋划了百年,他用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付出了吕洞宾能想象的、不能想象的所有代价——只是想让她从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出来,只是想让她再看一眼这世间的阳光。那些被他献祭的凡人的命是命,母亲的命就不是命吗?他吕洞宾只知道他献祭了凡人,只知道他是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只知道他应该被阻止、被惩戒、被打入天牢永世不得翻身。用一场骗局毁了他所有的努力,让他功亏一篑,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让他知道原来我杨戬也会有做不到的事。
你吕洞宾说我不讲道理,可你的道理,又何尝对我讲过?
他没有理会吕洞宾的话语,俯下身,在吕洞宾那微微张开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一触即离,然后在他耳边低语道:“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从来没有失去过。”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杨戬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打开床头的柜子,随意从里摸出一个白色小瓶,拧开将药液倒在掌心,抹在那处泥泞湿润的小缝。他一手扶住吕洞宾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器物,抵在了那处已经被充分浸润的入口处。那灼热的触感抵在吕洞宾腿心处,即使隔着那层湿滑的液体,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与手指截然不同的尺寸和温度。
然后杨戬缓缓挺入。
进入的过程缓慢,一寸一寸地将那从未经历过如此尺寸的紧致小穴扩张到极限。吕洞宾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在药效的作用下又不得不放松,那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却在药物的影响下不由自主地接纳、甚至迎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什的每一寸形状、每一道脉络,感受到它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挤入自己体内,将那紧窒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哈……哈啊……杨戬……”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吕洞宾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之中,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杨戬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停在了那个深度,给了他一些适应的时间。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轻轻落在吕洞宾汗湿的额头,“放松,你太紧了。”
吕洞宾哪里放松得下来。那物什埋在他体内,存在感强烈得让他无法忽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处被填满的触感。他只能尽量调整呼吸,试图让那过度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杨戬似乎并不着急。他就那样静静地停在他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在自己周围缓缓收缩、放松、再收缩,如同有生命一般在轻轻地吮吸着他。
杨戬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吕洞宾的呼吸终于逐渐平稳下来,那紧致的内壁也不再那么剧烈地收缩,开始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杨戬感受到了那变化,缓缓开始了动作。
吕洞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什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缓缓退出,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小缝处,又狠狠顶入,一寸一寸地碾过那极度敏感的内壁,最终抵达那最深处的所在,重重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入骨的触感。他的呼吸随着那节奏起伏,口中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软媚的呻吟。
“啊——!哈啊……不、不行……慢一点……”
“如你所愿。”
可放缓了动作也是折磨。那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持续了不知多久,极致的快感终于席卷了吕洞宾全身每一个细胞,从脚尖到发梢都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那处秘地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又一层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深埋体内的入侵者,温热的液体从那深处涌出,将两人相连之处浸染得一片湿滑。杨戬终于缓缓退了出来。随着他的撤离,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吕洞宾的腿根流淌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液体呈现出淡淡的粉红,是透明的爱液、浊白的精液与殷红的血丝混合而成的颜色。
那阵灭顶的快感终于缓缓退去,吕洞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而空洞,视线焦点不知落在何处,仿佛魂魄都还没完全归位。那被反复开拓的秘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在身下的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那捆仙索终于松开了。吕洞宾只觉得手腕腿根一轻,那束缚了他许久的禁锢骤然解除,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床榻之上。他还未来得及喘匀那口气,甚至来不及活动一下那被捆得发麻的双腿,杨戬便握住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那动作来得突然,吕洞宾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经从仰躺变成了趴伏在床榻之上。他的脸颊贴着那微凉的锦缎被褥,脊背暴露在空气中,腰肢因为那翻身的惯性而微微下塌,臀部则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调整,却被杨戬一手按在了后腰上,那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牢牢固定在那个姿态之中。
“别动。”
“你以为结束了?”杨戬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贴上吕洞宾汗湿的后背,感受着那因为高潮而微微汗湿的、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还在轻轻颤抖的身体,“夜还长着呢。”
他说着,一只手扶着吕洞宾的腰侧,然后他缓缓挺身,一寸一寸地,再次没入了那温软湿润的秘地。
吕洞宾的意识还在飘,他都已经这样了——被捆了大半夜,被剑柄磨,被手指探,被那物什贯穿,能碰的地方都被碰遍了,能进的地方都被进遍了,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连意识都快要不清楚了——结果这神仙说夜还长。
忽然一下回了神,猛地发出一声惊喘,呼吸又浅又急。杨戬那一下顶得太深,深到吕洞宾觉得那物什几乎要顶穿他的小腹。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压迫感让他本能地向前爬去,试图逃离那过深的侵入。他双手撑在床榻上,膝行着往前挪了几寸,将那物什退出了一些,才得以喘息。
然而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逃出半分,头皮便传来一阵被扯紧的刺痛——杨戬一手拽住了他脑后的高马尾,将他生生拉了回来。
“啊——!”
吕洞宾被迫顺着那力道和方向仰起头,乌黑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他被那股力道拽得整个人向后弓起,脊背贴上了杨戬温热的胸膛,那原本已经退出些许的物什便又借着这个姿势重新没入了深处,比方才更深、更彻底。
杨戬低头看着他被迫仰起的侧脸,看着那因为痛楚和快感而紧紧蹙起的眉头,忽然想起上次与这人交手时的情景,这人也是束着这样一个高马尾。那时他站在对面,衣快猎猎,长剑在手,高马尾在夕阳光下翻飞,剑光与发丝齐舞,确实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他忽然觉得,这人还真是像猫。平日里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毛发梳得一丝不苟,姿态高傲而矜持,可一旦被拿住了后颈,便只能乖乖地伏在原地,连跑都不敢跑。
他想着,手指在那束马尾上轻轻绕了一圈,将那发丝在指间缠得更紧了一些,再往后扯。吕洞宾因为疼痛急促地喘息——他的马尾扎得紧,如今被杨戬这么不知轻重地扯,疼的紧。
杨戬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着吕洞宾那被迫仰起的脖颈,沿着那脆弱的弧线缓缓吻下,从下颌一路吻到锁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手指缠绕着那束乌黑的马尾,发丝顺滑而清凉,在他指间流淌,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好像儿时母亲身上会有的味道。
他又想起上次交手时其他七人死绝了,只剩吕洞宾一人跪坐在地,眸光涣散,呼吸急促,他停下脚步弯下身躯,在吕洞宾耳边轻声说神仙有条法则叫有求必应,然后告诉了他密码。
于是杨戬说——
“你既如今也是仙了,我向你许愿。神仙法则,有求必应。我应了你的,你什么时候来应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