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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人声鼎沸,两支足球队蓄势待发。器材室里传出啧啧水声,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夹杂着几声难耐的媚叫。
比赛即将开始,教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环顾四周,喃喃自语:“奇怪,穆瑞恩呢?”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嘴里的穆瑞恩,足球队的小队长,穿着队服和短裤,正在器材室里和他的养父王全热吻。
王全今年28岁,事业有成意气风发,身上带着一股古龙香水和剃须泡沫混合的味道,随身携带致死量的荷尔蒙。就因为刚刚女老师多看了他一眼,穆瑞恩脸一黑,气得当场要把屁股往他鸡吧上送。王全拗不过他,为了防止他在大庭广众下发骚,只好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又亲又摸地哄。穆瑞恩拉着他就要往器材室走,王全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笑着说胡闹。
一进器材室的门,穆瑞恩霸道地把王全按在架子上。架子上的东西叮里咣啷地晃,好像马上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王全想换个地方,穆瑞恩却不随他意,两瓣饱满的嘴唇立刻像蚌壳一样追咬上来,疼痛刺激下他一下子就硬了,裤裆上撑起一个小三角。王全想揉揉,穆瑞恩就又发疯,打他的手,又不准他缩回去,抓着手往自己屁股上放。王全失笑,嘴上亲得更起劲,两只手色情地揉弄着他两边臀瓣,膝盖直往穆瑞恩逼口上顶。
王全作为成功人士标志性的腕表和戒指,冷硬的金属贴在穆瑞恩屁股上,他嫌冷嫌硌,却更夸张地发起水来。
荒淫几年,穆瑞恩早就被调成亲嘴就能湿的婊子了,两人一路摸过来,他里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整个下体连带着小腹都发热,热气一直传导到大头,蒸得他脑子一片浆糊。阴唇早已包不住肿大的阴蒂,只好把小豆豆吐出来散热。
穆瑞恩用大腿狠狠夹住王全的膝盖,前后左右地在上面蹭,嘴上更是王全王全地淫叫个不停,虽然还没进去,但好像在骑他一样。
穆瑞恩手上也不老实,王全的外套早就丢在地上,衬衫也被他抓得皱皱巴巴,没耐心解扣子,就直接往上推,然后整个剥下来。
王全上半身漂亮的肌肉暴露出来,眼镜还挂在脸上微微喘着气,穆瑞恩感觉心脏都停了一下,更不要命似的地,哭闹着要肉贴肉地抱,嘴上爸爸主人地喊个没完。隔着衣服用微鼓的鸽乳蹭王全的胸,又提逼在王全的腹肌上磨逼。
王全实在受不住这小祖宗,把他抱起来,跟哄小婴儿似的,又是颠屁股又是揉头发,打算找个体操垫躺下。
穆瑞恩这会儿也不闹腾了,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把头埋进王全颈窝里呜呜地啜泣,又跟的口欲期的婴儿一样,用牙叼着他锁骨恨恨地磨,恶狠狠地却又抽噎着说:“你只能是我的。”
王全轻轻拍他的背,用脸颊蹭他的脸颊,温温柔柔,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宝贝宝贝,当然只是你的。”
穆瑞恩把头从王全颈窝里抬起来,上目线看他,白嫩的小脸泪眼婆娑:“真的?”
“真的。”
穆瑞恩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他本来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王全身上,现在腿一蹬,下来了。站在地上整理他在激烈的亲吻中变得皱巴巴的衣服。
王全:“?”
穆瑞恩抬头对着王全顽劣地笑了下,汗湿的鬓角贴在皮肤上,黑发衬得皮肤愈加雪白。性刺激下,整个脸颊透出红晕,还轻轻地喘着气,嘴唇微微张开散热,一截湿润的舌头藏在唇瓣之间,刚刚就从那里吐出爸爸主人的字眼,每次口交吃完精穆瑞恩还会吐舌头出来让他检查。王全还记得他口腔温暖逼仄的感觉,跟逼一样带劲。
穆瑞恩的逼在王全膝盖和腹肌上磨了一会儿,但还没有高潮,此时饱满红润,蚌壳微微张开,还滴着淫水。从外面开,裤子下面几乎能显露出逼的形状。淫水随着大腿往下滴,从短裤裤腿流出来。穆瑞恩啧了一声,他处在高潮的边缘,腿还打着颤。他歪歪扭扭地,走到王全脱下来的衬衫旁边,伸手抓起来,把裤腿挽到齐逼长度,用衬衫擦自己大腿上的逼水。柔软的衬衫摩挲着他的细嫩饱满的大腿,衬衫上不一会就沾满淫水,一股骚味。
穆瑞恩二话不说又把沾满逼水的衣服往王全身上套。
“反正你也没有别的衣服了不是吗。”他笑嘻嘻地说,“现在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王全。你等下大可以再去别人面前发骚,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不止闻到你的死香水味——”他似乎对香水这两个字深恶痛绝。
他凑近王全耳边,蛇一样嘶嘶道:“还有我的味道。”
王全不动声色地抚上穆瑞恩的逼,两指抵着花心轻轻打圈,轻声诱惑:“你要这样上场比赛?”
穆瑞恩靠在他怀里又嗯嗯啊啊地叫了一会,但还是推开了他:“我要走了。”他没磨到高潮,逼上还坠着水。
“我发现带着流水的逼踢球,会很有感觉。”穆瑞恩吐出一节舌头。
他胸膛微微起伏着,王全最爱的那对雪白奶子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回过神来,穆瑞恩早已飞一般跑出器材室,顺带关上了门。
王全能感觉到潮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他全身上下都是穆瑞恩的水,下身高高胀起,始作俑者却带着湿润的逼,午夜12点的灰姑娘一样逃跑了。
王全回到观众席的时候,裆下早已回归平静。皱巴巴的衬衣藏在外套里面,旁边的观众好心问他热吗,凑近的时候对方却反应很大地躲开了。
王全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没事,我不热,习惯了。”
这人真奇怪。观众想,下意识忽略了那股若隐若现的奇怪味道。
忽然掌声雷动,看向大屏,一个姣好少年的脸出现在大屏上,他刚进了一个球,正躺在草坪上,胸口剧烈起伏。
球员真拼命啊。他想。
旁边的王全还维持着微笑的弧度,眼睛却微微眯起。穆瑞恩脸红得不像话,他对着镜头吐舌头笑,现场为这个进球的少年欢呼喝彩,只有他知道,穆瑞恩这是躺在地上,高潮了。
踢球本来就难免拉扯到下体,阴蒂在不断地刺激之下终于攀上了高峰。穆瑞恩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下身一片粘腻地跑动、竞技,最后自己在全场这么多人的注视下高潮了。
王全在袖子底下收紧拳头。脑子里一直萦绕着那句话。带着流水的逼踢球会很有感觉。他之前是不是也做过这种事?有多少人见过他高潮的样子?大屏上的穆瑞恩和他昨天拍的戴着阴蒂链在地上爬的穆瑞恩重合在一起,下身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穆瑞恩站起来,黑色的短裤看不出水渍,他又投入一轮新的竞技。
比赛结束,王全早已在家属席等候。见到穆瑞恩,王全快步上前拥抱,用很轻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瑞恩,爸爸真为你骄傲。”
旁边的女老师露出感动的表情。穆瑞恩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也不敢轻举妄动。根据今天他的所作所为,王全绝对是生气了,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有得受了,想到这里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刚刚才干下来的逼还像糊了一层东西在上面,走路有些阻塞。
王全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给他递水。瓶口抵在嘴唇上,穆瑞恩将信将疑地伸出舌头,果然,一股春药味。穆瑞恩喝了两口,他喝得很慢,慢到红嫩的舌头,圆鼓鼓的脸颊,吞咽时喉结的滚动,每个动作都清晰无比。王全温柔地注视下,一瓶水下肚,穆瑞恩露出森白的牙齿,趁无人注意时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王全笑着对摸摸穆瑞恩的头,用唇语说:“好孩子。”
王全洗完澡,头发散发着湿气。他推开卧室门,偌大的床上,穆瑞恩趴着,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他只穿着齐逼的队服上衣,露出翘屁股和蜜大腿,从背面看都能看到屁股下面的饱满的两瓣肥阴唇,以花穴为中心,整个屁股湿漉漉的。
真正的爸爸就是连贞操锁都不用上,小狗会自觉地把润湿的逼留给他。把玩具都锁在柜子里,十指干燥地等待被享用。
听见王全进来,穆瑞恩连忙想抬头,却被王全按回去。他几乎不能呼吸了,但也不敢抬头。王全细细摸过他十根手指,又看过抽屉里的玩具,确定穆瑞恩刚刚没有偷偷把任何东西插进逼里。王全一收回手,穆瑞恩连忙左右扒开自己的小穴,屁股轻轻扭动,俨然一副欲求不满、欢迎光临的架势。逼口暴露在空气里,剥夺视线的刺激使它更夸张地吐着水。然而手和逼都酸了,王全却只是绕过他,去另一边床沿坐下。
穆瑞恩现在无比忐忑,但又无比兴奋。王全绝对是生气了,把他扔床上叫他趴好就去洗澡了。穆瑞恩也想过要不要穿上之前买但还没尝试过的女仆装,或者撅着屁股,假装自己卡在沙发底下或者洗衣机里。他往常很喜欢违反王全的命令来获得更严厉的惩罚和快感,但这次,王全说了让他趴着,他除了趴着流水就什么也做不到了。
春药控制了他的身体,整个小腹都酸软无比,急需填满。他能感觉到子宫在下降,却没有王全微微上翘的鸡吧插进来堵住他的水。他的脑袋烧得不太清晰,想偏头偷看王全,却发现整个视线都是模糊的,只能通过色块判断出王全穿着睡衣睡裤,靠在床头上应该是在看书。
穆瑞恩千般委屈万般不甘,书能有他好看?他就差把流水的逼送到王全面前了。今天比赛赢了,王全也不咸不淡的样子。他平时就欲求不满,今天在春药的作用下,刚上车就开始发情,他一边故意大声呻吟,一边玩自己的奶子,王全开着车只当没听见。后面穆瑞恩自己也觉得无聊,老老实实坐在副驾上发呆,还是叉开着腿坐,不然他就忍不住要夹腿,但如果夹腿王全一定会更加生气,说不定真的就不理他了。逼口敞开,却没有东西插进来,王全甚至连抚摸和言语的抚慰都不给他,连回家也是下了命令之后就去洗澡。
坏王全,穆瑞恩的脑子里都是他,只要想到他水就不停地流,只要王全给点反应他直接就能喷。小逼准备了太久,加上比赛的时候,几乎一整天逼都是痒的,却只高潮了一次。春药把所有情绪都放大,穆瑞恩只感觉一阵委屈涌上心头,鼻子酸酸的,埋在枕头里抽噎起来。
先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泣,然后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很快便糊了满脸,穆瑞恩控制不住地小声呜咽起来,下面的小逼也同步颤颤巍巍地吐着水,看起来分外可怜。
与此同时,穆瑞恩察觉到王全绕到了他身后,两腿跪在床上,俯下身来,轻轻地,两指拨弄着他的头发。穆瑞恩哭得脸蛋颤抖,王全摸摸他颤动的发丝,强迫他把脸转过来,穆瑞恩眼泪糊了满脸,哭红的脸颊衬得肤色更加雪白,怨怨地看他,王全轻轻啄吻了两下他的脸蛋,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不过是放置两下,穆瑞恩竟有这么大的反应。王全又低头查看穆瑞恩的逼,食指从下往上拨弄了两下包皮,甚至还没伸进去,敏感的小逼就又吐了一股水出来,不断收缩着,像在邀请他进入。王全把穆瑞恩的胳膊交叠在身后,一手抓住他两只手腕,穆瑞恩的上半身都被他提起来。王全又往他小腹下面塞了个枕头,强迫他微微扬起屁股,把小逼整个暴露给天花板。感受到王全在注视,穆瑞恩感觉自己的花心现在简直是一片沼泽,只是被看着他就感觉无处遁形、湿得一塌糊涂。王全用膝盖控制住他的下半身,他根本无处可逃,只是虔诚地等待着被享用。
王全伏在他耳边问:“现在你要说什么。”
穆瑞恩颤抖着说:“请......请主人使用我。”
王全用食指和中指撑开潋滟的小逼,朝花心吹了一口气。
“腿并紧。”直起身,他说。
穆瑞恩撅着屁股,馋鸡吧馋得小腹痉挛。他马上就要潮吹了,现在敏感得浑身都在颤抖,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插入。他有预感,只要王全钉入他的体内,子宫会柔媚地打开,卖力地吮吸,水液会在那一瞬间浇在王全的龟头上。光是想象他就忍不住翻白眼吐舌头,胳膊被王全控制住,整个上半身被提起来,想物件一样被对待,只会让他的宫腔愈发酸软,分泌出更多蜜液。春药烧得他失去理智,口水流到下巴上也没发觉,只想赶紧把自己变成王全的几把套子。
等了很久,却并没有感觉到王全插进他的肚子一穿到底,反而是大腿之间挤进了一个硬物。穆瑞恩觉得不对,想回头看,却被王全又按回枕头里。他大脑空白了一会儿,很快意识到一个屈辱的事实,王全宁可操他的大腿,也不动他准备了这么久的热气腾腾的逼。穆瑞恩脑子都快烧干了,理智完全抛之脑后,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由欲望驱动的动物。
“不要......操那里......要......进来......呜呜......爸爸......求你了......”
穆瑞恩试图挣脱,嘴里也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本就滑腻的大腿肉,在挣扎之下更抓不住。平时王全就该扇屁股或者抽他的逼了,但今天他只是沉默地收紧两条腿把穆瑞恩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越伤心就越流水,逼水流到大腿内侧,落在王全耸动的鸡吧上,正好做了润滑。
爱跑爱跳,青春期又在发育,穆瑞恩的腿软得像流了蜜一样。肉贴着肉,王全能感觉到他不输逼穴的腿缝,抽出鸡吧的时候腿肉也往出流;穆瑞恩也能感觉到他鸡吧上的脉络,一跳一跳,很烫,只是靠近他的逼就开始热。像被扼住脖子一样,穆瑞恩的眼睛逐渐上翻,口水也控制不住得往脖子上流。
王全抓住他一边大腿,白腻的腿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往下一拉,穆瑞恩的屁股和他的鸡吧正好卡住,肉刃把阴唇一分为二,阴蒂拓在几把上,被狠狠压扁。王全的龟头微翘,能精确地找到他的g点,或抵在宫口叩门,玩得穆瑞恩几次三番失禁,用女穴尿出来,眼睛上翻直接晕过去。此时从股沟到花穴到小腹,两人严丝合缝,微翘的龟头正好抵在他肚脐眼下方,前端的水液随抽查蹭到小腹上。鸡吧的强行介入把包皮欺负成两摊贴在会阴上的肉,根本合不起来。阴蒂跟柱身亲密接触,抽插间遭欺负得更狠。
“王全......啊......混蛋......你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穆瑞恩怎么哭喊都无济于事,王全并不堵他的嘴,只是俯下身抱紧他的身体,穆瑞恩伏在他身下,生理泪水一直在流,下面也潮吹得一塌糊涂,明明没进去,操起来却有淫靡水声。
王全的呼吸渐渐粗重,下身也逐渐加速,穆瑞恩感觉自己的小腹绝对是被蹭红了,他本来皮肤就娇嫩,身上很容易留下掐痕,消得也困难。
阴唇几乎包住王全的巨根,连上面经络的跳动都能从逼口感觉到。阴蒂被反复快速摩擦,子宫酸软务必,穴道得不到满足疯狂收缩着,王全的身体热热的贴着他,从背后抱着他,下面那根更是滚烫。
王全捏着他的胯两边,直往穆瑞恩腿间撞。穆瑞恩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带着哭腔喊爸爸主人王全,一阵一阵喷水到疲软,在一阵绵长的呻吟中,臀肉痉挛,终于攀上了高潮。
王全从他腿间抽出来,粉红色的柱身上全是穆瑞恩的水,还在往下滴,对准穆瑞恩合不上的小蚌,抵着花心,满满当当射在了他的阴唇上,白乎乎糊了满逼。穆瑞恩再没有力气维持屁股撅起的状态,身子一歪倒在床上,大腿内侧跟桃子一样红。
王全俯下身,轻轻把穆瑞恩圈在怀里,吻他的后颈,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他把下巴搭在穆瑞恩肩上,用嘴唇碰他哭湿的脸颊,气息喷在穆瑞恩颈窝里。穆瑞恩轻轻抽泣着,挠在他心上一样。王全的心酸酸的,感觉自己做得是不是太过了。
穆瑞恩闷闷地说:“你要给我买前几天我看上的电脑。”
王全把他搂得更紧:“要星星我也给你摘啊。”
穆瑞恩转过头看他:“那我要星星,你说话算话”他的卧蚕都哭红了,含着眼泪,脸颊愈发地粉。
穆瑞恩还能耍蛮,就是心情还好的意思。王全把他翻过来,穆瑞恩哼哼说逼上全是他的精,会蹭到床单上。两个人面对面,王全把他搂在胸口:“那我要明天开始造火箭了。”
“今天晚上就造,你不许睡觉了。”穆瑞恩用脸蹭他的胸,小猫一样。
“好好,我不睡觉了。”王全吻他的头发,“现在抱你去洗干净好不好?”
穆瑞恩冷笑一声:“不好!”
王全心里有点不妙,没等他反应过来。穆瑞恩腿一蹬,翻身跨在了他身上,逼肉贴在他小腹上。
又变脸,这死孩子。没等王全张嘴,穆瑞恩把眼罩往他嘴上一套。“你不许说话。”他很严厉地说。又捞到一件,把王全的手腕绑起来,绑得歪七扭八。
“接下来你不许动了。”他很霸道地说。
王全就真的不动了,静静地仰视他,穆瑞恩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又有点湿。但是想报复回来的心情还是战胜了一切,他提逼在王全腹肌上磨了几下,把刚刚糊在小逼上的精液全蹭在他小腹上,另一边撸动着王全的鸡吧,王全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之后,他抬起屁股,滴着水的小逼对准肉棒,坐了下去。
第一次虽然没进去,但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王全的形状,高潮让穴道疯狂渴望被使用,他一下子就坐到了底。王全的鸡吧满满当当被吞下,微翘的龟头抵在柔韧的宫口,把下降的子宫往上顶。本就处在不应期的小腹愈加酸胀,穆瑞恩竟有一种被灌满的错觉,他撑着手吐舌头缓了好一会,才渐渐摇起屁股,上下套弄。
穆瑞恩挺会骑,上下左右顺时针逆时针,他的奶子被王全操得微微涨起来,奶尖立起,鸽乳随着骑动一摇一摇。王全平日用手揉奶子他都能喷,现在异常寂寞,只好自己捧着玩,恨不能低下头舔。微微张着嘴喘气,舌头藏在贝齿间。
王全没有挣脱的意思,抑制不住轻轻地喘。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穆瑞恩随着上下起伏摇动的奶子。穆瑞恩摇了一阵便不满足于此,高高抬起屁股再重重坐下,把王全的屌全部吐出来再尽数吞吃回去,漂亮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王全的胯,富有弹性的股肉一下下打在他身体上,下体越酸胀他夹得越紧,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却也很费力,他再怎么努力却久久操不进子宫。
穆瑞恩不满地哼哼起来,身下的王全出了一层薄汗,那么性感,他每一次都能操得那么深,那么爽。穆瑞恩委屈地俯下身子,用手指描摹王全的眉眼。他趴在王全身上,下面还连接着,伸出舌头舔他的唇缝,吮吸王全的唇瓣,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哼唧声。王全没理他,他就直起身报复性地再草两下,又委屈地俯下身子去,解开王全手腕上绑着的衣服。表情迷蒙地把自己全身上下抚摸一番,王全的屌在身体里胀大几分,他又娇喘几声,阴道收缩夹了几下。
王全解开束缚,坐起来,一手卡在穆瑞恩胯上,另一手抓上他摇摇欲坠的奶子,挤出一条沟。穆瑞恩清纯的婊子脸下是这样一条沟。松开奶子,拇指塞进瑞恩嘴里,在他牙齿上面按压,又把舌头拎出来玩。同时下身开始活动,轻轻往上顶。
穆瑞恩挺捧场,摆出一副不经操的样子,拼命翻白眼做高潮脸,嘴被玩得口水直流。王全收回手,在他奶子上一蹭,雪白的奶子染上一层亮晶晶的莹润。下身感觉顶到一个肉环,穆瑞恩尖叫一声,吹了一股水,立马把他沾着口水的手也按到自己胯上,像一条渴精的母狗一样求草。
王全抚摸他大腿上肥腻的肉,把他按在自己屌上,明明是穆瑞恩在上却是王全在动。卵蛋把阴唇拍成粉红色,穆瑞恩像坐在电马上一样,几乎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王全下身还在不断发力,这个姿势穆瑞恩正好靠王全颈窝里喘。王全集中精力要往他子宫里操,穆瑞恩就跟小狗似的哼唧,一句话也不说,就光哼唧。肉环在几次撞击后不堪其扰,王全一操进子宫,一股水浇头吹来,穆瑞恩大腿痉挛,穴道里也不断抽搐,肉贴着肉,挤得王全也遭不住,王全还腾出一只手从前面下手,抚摸他的阴蒂。穆瑞恩声音都变了调,忙催促他,快一点,射进来。
王全终于缴械,射了他一肚子。
王全抱着穆瑞恩的肩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温存,二人的身体随着呼吸声有节律地起伏,穆瑞恩轻轻颤抖着,靠在他怀里似要沉沉睡去。王全垂下眼睛,轻轻拨弄他额前的湿发,在他耳朵上烙下一吻。还不够,又亲了数下,细细密密、温温柔柔。
穆瑞恩被吻得不耐烦,斜着眼看他:“要是你操我的时候也样就好了。”
王全笑着拍拍他的屁股:“那你能爽吗,骚货。”
穆瑞恩不说话了。那确实还是王全冷脸扇他的时候最性感,最能让他兴奋地高潮。他用脸去蹭王全的脸,两个人贴在一起,侧身向旁边倒去,下身还连着。躺下身,穆瑞恩好好的端详王全,捧着他的脸掐掐捏捏,还掰他的手指玩,像个第一次看到世界的婴儿。
王全不拦着他,只静静地由他来。
穆瑞恩不老实,王全的屌从他穴里滑出来,分离后白精顺着大腿从逼里流出来,他用手指沾了沾便要塞嘴里,王全皱眉,扇他的手。没等穆瑞恩抗议,顺着膝窝给人抄起来。
穆瑞恩以为王全要抱着他去浴室洗了,老老实实地躺在王全臂弯里,闭着眼用脸颊蹭他的胸膛。然而王全对方反手将他面朝下放在床上,一只手握着他双手手腕制在后面,不得动弹。另一只手在床头柜里找些什么。
穆瑞恩以为他又要找跳蛋玩自己了,不情愿地哼哼,手脚不老实地扑腾。但看到王全从床头柜拽出来一截绳子,他喉结动了动,一下子呆了,脸上泛起潮红。看看绳子,再王全的脸。
王全察觉到他的异常,轻笑:“看来你很喜欢被绑着啊。”
穆瑞恩的逼又湿得一塌糊涂,脸也煮熟了,他的阈值本就忽高忽低。埋在枕头里没了动静,只留出一只眼睛,滴溜滴溜转,看王全接下来要做什么。王全又从床头柜里摸出个相机,把镜头对准自己咔嚓拍了张,翻过来看照片,似对成像很满意,和绳子放在一起搁置了。
穆瑞恩暗想,王全刚操完他,满脸薄汗容光焕发,改天一定要把这张骚照片搞到手,王全再惹他生气,他就对着照片自己玩。
王全走过来,相机拿在手里。穆瑞恩就乖乖趴着,从背面清晰可见一对蚌肉。他一只手两指撑开穆瑞恩的逼,另一只手拿着相机往上怼,镜头里嫩红的蚌肉外翻,吹得水当当,翕动着,还往外流着白精。
“这是谁的逼,怎么这么脏?”王全佯装好奇地道。
穆瑞恩心里有两匹狼,一个说卧槽别演了要操就操啊,另一个说现在还在不应期要不演一下吧。尤其他被王全惯了一矿泉水瓶的春药,那500ml水还在他肚子里晃荡呢,刚刚还没感觉,现在肚子酸得不得了。他下定决心,讨好地抬起屁股,手往下摸要去撑开,却被王全抓个正着。相机上面有个方便用嘴叼着的衔片,他嘴持着相机,手把绳子捞过来。
王全的绳技很不错,光是看他用手玩绳子穆瑞恩都会抖。现在他被剥夺视线,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通过声音和触觉判断王全进行到哪步了,光是想象王全骨节分明的手,他就一阵逼紧,几乎要用花穴尿出来。王全绑人很不客气,跟小时候护士抽血绑皮筋一样紧,穆瑞恩脑子很色,但做爱做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却莫名其妙想起这仿佛已经很久之前的情景。
王全不会绑得他太舒服,毕竟本来就是惩戒性质。却也不会绑得他太疼,因为王全很爱他,视若珍宝的宠爱。可越是这样,他越千方百计要王全让他疼。疼这个字好神奇,既能表示心疼,又能表示疼痛,如果只是捧在手心未免太像金丝雀,只有王全让他疼,才能证明王全把他刻进了血肉。就像皮肤上留下绳子的勒痕一样。穆瑞恩总是挑衅王全,跳起来再被王全按下去。他伤害王全,王全再伤害他,都是为了用疼痛来证明他和王全的爱。他不能想象王全捆别人,在其他人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别人对王全也不能有丝毫染指,多看两眼他都要生气。王全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只有他能对王全好,只有他能对王全坏,他说什么王全都必须哄着,也只有王全能伤害他,让他疼。
“你要是敢这么绑别人,你就死定了。”穆瑞恩埋在枕头里,突然醋意大发。
王全显然不知道他丰富的心理活动。但是穆瑞恩就是这样,有时候有点莫名其妙,威胁人的时候讲话也乱七八糟,王全很喜欢。
王全取下相机,把穆瑞恩从枕头里捞出来。果然又哭成泪人,撇个小鸭子嘴。王全俯下身用脸颊蹭他的脸颊,落下几个吻。每次做到后面穆瑞恩就会有点伤感,跟他白日的混世魔王做派大相径庭。亲亲摸摸他就会好很多,哼哼唧唧地睡下,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但也不妨碍他觉得,穆瑞恩真的实在可爱。
“只绑你,只爱你,好不好。”王全笑眯眯道。
谁说穆瑞恩刁蛮,他其实全天下最好哄。
“操我。必须进来。”穆瑞恩小声说。他抬起屁股,狼藉的逼口暴露无遗。
王全绑得利落,干净,两条胳膊稳稳固定在后背。他把相机衔回去,把穆瑞恩两只大腿并起来。花穴已经合不拢,往外面汩汩吐水,用龟头在穴心拍,汁水四溅。蹭得整条性器都油光水亮,终于操了进去。
不应期被填满的酸爽,哪怕穆瑞恩做好准备了仍无力承担,肚子酸得好像里面真有个孩子一样,其实只是尿液。王全顶到了宫口,穆瑞恩秒吹,稀里哗啦地,再无水可以流的气势。他里面很烫,王全像在操一个滚热的水球,顶得他嗯嗯啊啊地叫。
穆瑞恩试着用膝盖撑起身子,然试了几次都脱力失败。王全把他的屁股往上抬,腰下面塞了个枕头,才将将帮他跪稳。王全总觉得穆瑞恩也太瘦,穆瑞恩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你故意呛我的吧?
其实他发育期肉挺多的,被性事滋养得奶子和大腿上尤其多。王全总觉得瘦,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全眼里出瘦恩。王全又说可是你都瘦得能摸到骨头了,穆瑞恩气不打一处来,大哥你摸的是我的膝盖!因为他喊了大哥,王全又不高兴,最后又是在床上解决。
王全顺着绳子,吻他勒红的皮肤。身后软磨硬泡,顶得穆瑞恩啜泣不已,嘴上也不乱叫了,就呜呜地哭,搞得王全心里痒痒的。但不使劲操,他又会生气。穆瑞恩心里也觉得很奇怪,好像在一个半梦半醒的边界,小腹酸软无比,随着王全的抽插一股一股喷尿。王全现在肯定在拍他喷尿的逼。
梦里面王全好像把他的下巴捧起来,两人鬓角相磨,他往前看,全和另一张姣好的脸贴在一起。那个人神色迷离,湿发贴在额前。穆瑞恩特别生气,但没力气动弹。他气了挺久才忽然想,王全身边那个是不是相机里的自己?直到王全吻那个人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王全的嘴唇。
穆瑞恩挺满意,他和王全应该留下了一张不错的照片,然后他哆嗦着高潮了。大腿痉挛得一塌糊涂,逼穴狠狠收缩吮吸。小腹终于卸下负担,尿水从花穴流出,他失禁了。像濒死的鱼喘了很久。王全把绳子卸下来的时候,上面也全粘的尿。
穆瑞恩反过身,要王全抱。王全搂着他不让掉下去,拇指抚摸他皮肤上被绳子勒出的凹凸形状。两个人大汗淋漓地拥吻了一会儿,无言相对,轻轻摩挲着额头和鼻尖。
温存了很久,王全把他抱起来,搂得很紧,轻轻吻着他额头,往浴室走。穆瑞恩缓过来一点,有些不好意思,说床垫都弄湿了。
王全说又不是第一次了。遭这个铁齿铜牙穆瑞恩好一顿咬。
王全挂挂他鼻子说:“今天我们睡客房就好了,明天找家政来收拾。”
这家政也真够倒霉的。穆瑞恩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