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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面前一向是高越外向,把自己的朋友都变成高超的朋友,每天下课跑到高超的班帮他融入其他人的对话,照顾着高超的社交。
而在人后,除了社交以外的其他事可以说都由高超承包。
两个人只用一张饭卡,因为高越的饭卡从补办到再丢只用一节课。
两个人用一套书,因为高越的书向来破破烂烂,不破的基本放宿舍用来盖泡面,哪天两个班同时上一门课就只能求助同桌。
家门钥匙更是不用说,万一哪次周末放学高超有事晚点走,高越就蹲在家门口拉着行李箱等他哥回家,他的钥匙配了跟没配一样。
以至于弟弟不为人知的癖好,理所应当地该由哥哥负责。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高度依赖的关系,高越似乎格外喜欢被哥哥打。
不是喜欢痛感,而是喜欢哥哥。
每次他惹高超生气,看着他把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恼怒的表情,抬起的手,心里就升起一种诡异的喜悦。
哥哥的全部视线都到了他身上,下一秒,哥哥的痕迹就留在他身上,虽然疼,但是每次挨打完的几天他上课都会看着哥哥留下的印记发呆。
他喜欢粘着高超,大概是一种皮肤饥渴症,但他们不可能上课也在一起。伤疤作为一种媒介,代表着哥哥的存在,能留得更久。
高超早就发现了高越的异常,但却没有干涉纠正他,反而选择放纵。
高越真的惹他生气时,高超反而不会打他,就这样吊着他,直到他主动服软后才打一下,看着高越抚着脸上火辣辣的掌印笑,高超心里才有一种安全感。
毕竟太外向的狗容易走丢,需要拴着,而他能给狗带来的合理的痛就是他的拴绳。
是的,高超是这样认为的,他一直以为高越喜欢的只是痛觉。
高超就他认为的真相和高越聊过后达成了协议,每个月高超都要找一天晚上帮弟弟解决“疼痛需求”。
高越对能和哥哥合理地睡一晚上十分满意,为了防止爸妈发现地点定在学校,每次月初的周四,他都要以一顿饭的代价和高超的室友换一晚上房间。
这天晚上,高超以痛感要挟着他,而他在全知的视角心甘情愿被哥哥掌控。
高超买了像他们小时候一样的戒尺,高越在月光下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白天活力四射的,被所有人包围的弟弟,在这个夜晚被他掌握,是属于他的。
一声声破空的声音,竹板打在皮肉上的声响,高越的低喘声交织成不道德的乐章。
痛感一向不是高越喜欢的,但他看着高超打他的时候手挥动的动作,微皱着眉满眼都是他的样子,被打着也能硬起来。
这反而在高超那自圆其说了,高超坚信弟弟是因为被打才硬起来,也不介意帮弟弟解决。
高超蹲在地上帮跪在地上的高越抚慰,因为高越背上的伤被高超涂了药,不能躺在床上。
肉感而白皙的手上有写字的薄茧,撸动着青涩干净而份量可观的鸡巴,按照自己平常喜欢的方式套弄,直到手酸。
高越也会主动要求帮哥哥,却不是用手。
他像狗吞吃东西一样把高超的性器含在嘴里吸吮,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高超的神色,欣赏着他因为自己而变的表情,看着他的脸上染上情欲的颜色,看着他皱眉,看着他紧闭双眼。
高超忍不住的时候会抓着他的头发往他嘴里操,哥哥想要抽出来时他却用嘴巴把哥哥的精液吸出来,然后吞吃下肚。
高越满足于这样的关系,他拥有高超的偏爱,尽管哥哥想掌控他,但那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属于高超。
而高超也不是没怀疑过他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暧昧,但他不敢想,不敢想和弟弟之间能有另一种关系。
不管怎样,这样扭曲的关系是双方索求的结果,直到真相被撕破。
……
高超和人熟了之后就展现出了他魅力的一面,幽默风趣又有分寸,还有照顾弟弟练出的细心与耐心。
他变得受欢迎,甚至有女孩给他写情书。
一个周五,又一次下课,高越跑到高超的班里。
“高超去上厕所了,”高超的同桌见他来了招呼他坐下,神神秘秘地说,“我这有个委托。”
说着把几封亮色的信封偷偷塞到高越手里。
“不好意思哥们我一直当你是兄弟,”高越义正严辞地说。
“是这意思吗!”同桌一巴掌打在高越头上,“不是我的,是我们班女生的!也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哥的!”
高越每个字都听懂了,却无法理解,勉强地笑着,“还有人能喜欢高超?哈哈啥眼光啊。”
同桌喋喋不休地说那几个女生的情况,猜测高超会选谁,高越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高超和别人在一起,这种情况只是一假设就让高越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凭什么,高超凭什么和别人在一起,那我呢?
心里阴暗的想法越积越多,他像被抢了骨头的狗,疯得要咬人,要找主人问个说法。
信被他撕得粉碎。
晚上回家,高越闷着气,等着哥问,没想到高超却一直视而不见。
直到高超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了,他终于忍不住,一个闪身进了高超的房间,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抵在门后。
“干啥,犯什么毛病了,”高超脸色不太好,想挣脱却没甩开弟弟的手。
“如果有女生和你表白,你会答应吗?”高越盯着他的眼睛,神色阴暗。
高超平淡地和他对视,“看是谁吧。”
高越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冒起来,眼神更加阴暗,抓着高超手腕的手逐渐收紧。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高超格外恼火,他今天上厕所回来在门口看到了同桌和高越的互动,被打了高越还笑,是不是给他打爽了。
一个从未被他意识到的问题,如果弟弟以后被别人打了感觉更爽,不用他提供痛苦了怎么办。
拴狗的绳子不是只有他有。
被这个问题困扰着,他一天没理他同桌,也并不想理这个问题的主人公。
而现在狗却把他抵在门后质问,真是倒反天罡。
高超反手一巴掌想扇到狗脸上,却被半路截下,哥错愕地看着弟弟,一直以来高越从来都是能被他压制的,直到今天他好像才见到狗的真面目。
“高超你以为你劲多大,还不是我一直让着你,”高越瞪着高超,“你凭什么和别人谈恋爱?那我呢?”说着眼圈发红,落下一滴无声的泪。
高超有些慌,心底却涌起不知名的期待,“你说什么?我谈不谈关你什么事?”
高越被气笑了,凑近哥的耳畔,轻声说,“你以为我喜欢被人打?我那是只愿意被你打,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揍我的时候都特别……骚,我看着就能硬。”
哥瞪大了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超这样的神情击碎了高越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他的哥哥不喜欢他。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已经这样了。
高越突然抓着高超的手腕走向高超的床,把他压在床上,像撕咬一样吻着哥的唇,要把哥哥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堵在嘴里。
高超被亲得难受,嘴里满是牙膏味和血腥味,他还不会换气,被狗啃得要窒息,不停挣扎着呜呜地叫。
衣服被狗扯开,扣子崩飞了几个。
高越终于让他喘了气,牵出的银丝落在下巴上被狗舔去,高超猛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
缓过来后压着声音喊“你疯了……高越,我是你哥!”
高越笑得甜蜜,“不是我哥我还不操呢,”说着单手按住高超的手,脱他的裤子,“你知道自己多招人吗?”
下身一凉,手腕也被校服的领带系住,打了一串的结。
长期掌握着他们关系的年上者第一次感受到了狗的压迫感,看到了狗的真面目。
高越没找到能代替润滑的东西,索性把手指在嘴里润湿,插进他哥的穴里。
被侵入的感觉很奇怪,但只是一根手指还算可以接受,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被臣服者反击的羞恼以及乱伦的背德感压迫着高超的神经。
手指抽插搅弄了几下,很快插入了两根手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柔软的穴内扩张,寻找着敏感点。
在碰到体内柔韧的一点时高超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高越心下了然,开始不停进攻着那一点。按压着用手指操着,高超的穴内渐渐有了水意,紧闭的穴口也逐渐放松,很快,操进了三根手指。
“爽吗?哥哥……你都流水了,”高越把在穴内浸湿的,带着亮晶晶的淫液的手伸到了高超面前。
高超恨恨地咬上他的手,却被手探入了口腔,搅弄着舌头,就像刚刚对小穴的扩张。
淡淡的腥味在舌尖蔓延,那是哥自己淫水的味道。
高越看着高超这么精神,不再怜惜他,又用手抽插几下便把龟头抵在穴口,慢慢挺入。
紧致的穴把肉棒咬地死死的,推拒着外来者的入侵。高越起了坏心思,随手在高超浑圆肉感的臀上不重不轻地扇了一巴掌,“放松,哥哥……让我进去。”
高超被打得羞耻,穴绞得更紧,把敏感的龟头挤得差点射出来。
高越嘶一声,继续往里操,边操边用手揉捏着哥肉感的奶子,留下片片红痕。
在哥哥后颈咬着啃着,把玩着哥哥的性器,感受着哥哥的颤抖,高越感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满足,这才叫彻底拥有了哥哥。
穴肉堆叠,被坚挺的肉棒操得展开,终于操到头,狗鸡巴完全没入了哥哥的穴里。
胯与臀相触的那一刻,他们好像回到了在妈妈子宫里的时候,合为一体,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满足。
哥哥被干得眼前一片白光,射了出来,点点白浊溅在了床单上,张着嘴大口喘息。
身后高越仍在越来越快地打桩,完全不管哥哥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一波快感未平一波又起,高超张着的嘴伸出一节舌头,眼睛微微翻白。
敏感点被不停刺激,一股股爱液喷在肉棒的龟头上,高越舒爽地叹了口气,“哥哥好厉害,还能潮吹。”
高超脑子被操得迷糊,无意识地应着。
看着高超这样乖顺的样子,他又想亲哥哥,把高超翻过了身,肉棒在穴内转了一圈,搅得穴肉东倒西歪的,“啊……嗯哈……”高超没憋住,叫出了声。
高越舔吻上哥哥的唇,舔过被他咬出的伤口,顺着脖颈的线条舔到胸口,吮着哥哥的奶包,身下操得更起劲。
猛地一下插入,圆润的龟头操进了结肠口,高超被干得弓起了腰,张着嘴叫不出声,吐出的小舌被弟弟吃进嘴。性器抖了两下,射在了小腹上,小穴也喷起水,浇到湿滑穴里的鸡巴上。
高越感到要到极限了,双手掐住哥的丰腴的大腿肉往里操干,白软的肉上的痣随着动作晃着,那是他给哥哥口交时就看到的,色情得不行。
猛的几下挺进,把穴肉带出来又操回去,最后抵在穴的最深处射得又浓又多,把哥哥灌得微微抽搐。
……
高越盯着哥哥的睡颜,心里感到一丝庆幸,就算高超再不接受,他也还要回家,只要能见到高超……
就总有一天会把他操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