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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沒有你的一天
「你很慢欸,到底要不要陪我?」
瓦哈丟下這句話便披著棉被回到臥室,留下情緒複雜驚疑不定的阿萬在客廳。當然,複雜的情緒之中,絕大部分是被唐突說喜歡而心臟急速跳動,渾身發熱所導致的胡思亂想。他一直反覆思索瓦哈到底是什麼意思?然而瓦哈是不會告訴他真正的想法。
明明只要當作是開玩笑就好。阿萬低著頭,手指摸著發熱的耳朵。他再度抬頭看向前方留著一絲門縫的房間,心中的天秤正在左右搖擺,當砝碼一個個被加上,去與不去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他好像不得不承認一些模糊彼此界線的心思正在休假日的午後漸漸膨脹。
爬完山而汗濕的脖頸在咖啡廳的冷氣下乾燥之後,又因方才的突發事件而冒出幾分薄汗。阿萬的心裡存在幾分惡劣的想法,他深呼吸之後,跟隨瓦哈幾分鐘前的腳步,伸手推開瓦哈臥室的門。隨即映入眼簾的是團在床上的蛋糕捲,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疲憊得睡著了。
阿萬邁步走向床邊,稍大的單人床再怎樣都不能在躺第二個人了。儘管上次他已經躺過了。這份莫名其妙的孰悉感讓他暗自有些惱怒,或許是出於他的生活逐漸被這個難以揣摩心思的人所打亂,而他在抗拒的情緒之下隱藏著幾分一點也不願正視的欣喜。某一部分的阿萬認為,他在瓦哈的世界裡應該與其他人有些許的不同吧?
也許有,也許沒有。
「唉,瓦哈,你這樣我沒地方可以躺著陪你。」他故意輕聲地開口,以期自己得不到回應便可以偷偷離去。
狡詐的獵人卻睜開眼睛,發出沙啞的輕笑:「我又沒說是躺在床上陪我。」
「閉嘴!閉嘴!閉嘴!」
見瓦哈似乎要說什麼,阿萬只好先發制人:「你閉嘴!不准說話!」
瓦哈似乎非常欣賞阿萬的反應,有些得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直到喉嚨發乾開始咳嗽了起來。
「你看,這就是報應。」阿萬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拿著床頭櫃的礦泉水給對方。等到瓦哈緩過來,他看著那雙因咳嗽而微微濕潤泛紅的眼睛,又問了一次:
「你為什麼一直叫我陪你?」
「你幹嘛一直問。」瓦哈看著坐在床邊的身影,以習慣的方式將問題拋給對方。
「我很想知道。」
「我喜歡你啊!」瓦哈極其自然的語氣,讓這句話便得輕飄飄,就像隨風飄落的枯葉抑或是無法被手輕易攫取而緩慢流淌的日光。
「……你對誰都這樣說嗎?」
「……」
「瓦哈?」
「我喉嚨好痛。」
只見瓦哈轉過身背對著阿萬,片刻之後又拉著人一起成為蛋糕捲,但在第三視角來看更像是一個人被蛋糕鬼啊嗚一口吃掉,荒唐又可笑。阿萬在瓦哈的被窩裡突然就不再質疑瓦哈的意圖,他只想著蛋糕鬼什麼時候要放他出來。瓦哈的頭輕輕抵在阿萬的耳邊,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和感受到髮絲正如同它的主人一樣,在他的臉頰和脖子邊肆意的侵門踏戶,那一陣陣癢意在他劇烈跳動的心臟裡恣意生長著。
「阿萬,你的心跳好大聲。」
「哼,半斤八兩。」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