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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24
Words:
5,181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
Hits:
44

渡清欢

Notes:

算是瓶颈期文笔练习。
这篇也是献与渡清欢(嗯对不是我想不到题目
(没有阅前提示就是我不胡闹了)

Work Text:

他要出去的时候,被哥哥叫住了。
"佐助。"
他停下来,指尖搭在门把上,触感一片冰凉。
"你喜欢我。"
不是反问句。
是陈述,却又并非笃定的语气。
喉结上下滚动,佐助没有回答。
可是,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良久,他转过身。第一眼,就望进了鼬的眸底。
他的兄长站在窗前,月从玻璃中透下来,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给已长被上一层朦胧的影,身形看不真切,但那双晦暗的赤色瞳孔清晰可见。
只对视一瞬,他就移开目光:纱帘垂在窗侧,被清辉描摹成迷朦的雾:汇聚在某处。
在写轮眼的映射下,视野中的一切都无比清晰。
鼬不动声色地打量弟弟渐渐红了耳根,仍是不一言不发。
此刻,房间里唯有那一方皎洁缓缓流淌。
仲夏的夜蝉鸣聒噪,似乎从遥远的彼端,传入佐助的耳旁。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听不见自己错乱的心跳。
可鼬听见了。
那掩在长鸣之后的悸动,像是分离后的指针与分针,迷失在某个零部件的破损中,论陷于掉漆的教字下,循环怅惘。
"是过去的事...."
言下之意,是不必再提。
"我问的是现在。"
现在的你,还对我是当时的感觉么?
哥哥的眼总是在吸引他,若有若无,不经意间就会栽在其中。
要点头吗?
佐助纤细的眼睫颤了颤。
还是摇头?
蝉的吟唱愈发喧嚣起来,拉长了腔调不绝于耳。
一晃眼,他仿佛回到记忆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夏天。
某个夏天?
是了,那一场在大雨滂沱中伫立的夏天。
某个夏天?
是了,那肆意奔跑着不为任何人停留的灿烂夏天。

一阵突如其来的锈雨使整个世界都失了色。
布满爬山虎足迹的教学楼墙白漆大块大块的落,在阴云的映村下底片是幽清的翠绿。
人烟尽散之时他登上楼顶。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枝园叶簇的海。
而他站在这里,白色的衬衣像雏鸽新覆的长羽,在蔽荫的海底栖伫。在脑海里放映着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字智波鼬,是他名义上的继兄。
五年前宇智波富岳带着鼬来到他的家,美琴告诉他这是你的爸爸,还有哥哥。
那时尚且年幼的他在记忆里只知母亲的这个家庭完整,并没有注意他新来的哥哥视线越过他,转向客厅里那座上个年代租客留下的钟,被蛛网裹住的镂花细针发出不易觉察的"咔哒"一声。

五年的兄友弟恭,足以让他们成为人人艳羡的一对模范兄弟。
鼬待他很好:照顾他,爱护他。
在过往的七年里,这样的感觉他从未拥有过。
什么样的感觉?被人爱着的感觉。
佐助坚信母亲也是爱他的,可这份爱的成分过于复杂:倒更像是一种愧意,为人母亲的本能。
美琴爱他,是因为她是母亲。
鼬爱他,不仅是因为他是兄长。
无法相较,如同两棵树,他不是园丁,只知晓在烈日来临或是暴雨倾盆时他们一样会为自己庇护。
但鼬是。
他把佐助从污泥中移出来,安置于瓦罐里的新壤,为佐助剪枯枝,去烂芽,埋养料,浇雨露。
人人都不知佐助这个孤僻的孩子挖竟是树还是花。
亦或是不伦不类......怪胎。
有人劝鼬:"你那位……弟弟只拖累了你,你若是不在乎他。你一定会有最好的前程,道路无限呀?"
不只一个。
许多人,都是这样讲。
佐助早就习惯了这些闲言碎语,他的不在乎是无波无阑走过那些指指点点,来到自己的房间。
开、关,锁。
缩入薄薄的壳——在梦里遗忘自己。

"佐助?"
他被唤醒,隔着木质的门板,鼬的声音传来。
从床上坐起,在助看向声音的来源。
问热潮湿的气息成了被子的填充物,房间里散乱着忧伤的情绪,渗入门的木隙。角落里,一棵苔正沿门框的轮廓悄然攀长:越来越高,愈发繁密,遮住它原本的样貌。
过一会儿,脚步声消失在苔痕的私语里。
佐助在梦境之外的现实流浪,方才进入异乡的媒介消失了。
深色的植物退了潮,前返的脚步停在门外。"佐助。"
被叫的人闭目倾听。
"对不起。"
果然同自己料想的一样,鼬不要他了。
人在陷入慌乱之中,就刻意会胡思乱想,就像是大脑为了保护自我而激发的本能。
五年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鼬毫无保留的爱他。
可他又有什么理由....什么身份,去乞求挽留?
即便有这一霎那的想法,他也不允许自己去拉住鼬的手。
鼬不欠他。
他想。
不,鼬欠他。
明明是鼬先埋的种,为什么,凭什么,要他来尝结下的恶果?
"是我的错。"
佐助睁开眼,松开紧握的手,被攥住的被无力地瘫成一团,交错相叠的褶皱深浅不一,如同道道疤痕。
锈雨敲在窗上,侵蚀未愈合的伤口,溃烂,流脓。
若放任其滋长,是否会腐朽,寂灭?
"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鼬的声音似收音机里信号不良时的噪点,低沉而不清晰:"如果我能早到你的角度,我想,是否你就不会那么疼苦?"
苔声窃窃,抹去鼬的许多话。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无论你是树或是花,我一直深爱着你。
我从来都不相信你会是他们所说的坏种。
哥哥的佐助,是最乖的孩子。

"佐助是最乖的孩子,哥哥很快就会回来哦。"
"佐助先松手好不好,哥哥和爸爸有事情,马上就会回来的。"
倒映在漆黑眼眸中少年的影子像旧的胶片:背景昏黄,身形拉长,充斥着噪点,逐渐模糊不清,越来越淡,最后幻化成一滴泪,砸落……

"砰!"

"为什么。"一种介于水和雾之间的液体溢出眼眶,佐助将它抹去。
你为什么会如此深信不移不疑你会爱我?
爱是治疗伤痛的佳酿,也可以是取人性命的酒。
至于生或死,取决于爱的一瞬间。
那么宇智波鼬,你爱佐助的动机,是什么?
鼬闭了闭眼。
爱是公正无私的法官,在这场裁决里,他似乎不幸被判无期徒刑。
于是他深深呼吸,冷空气顺着腔入肺腑,刮着他胸腔生痛。
"我不知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小,应该透不过这扇门,更别提佐助的心墙。
没有答案。
鼬爱佐助。
没有动机。
没有目的。
当然,他从没要求过佐助回馈什么。
从来没有。
天花板缝里渗出污水,掉在鼬脸上,顺着泪沟勾勒。
像泪。
他用指尖拭去这滴水。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弟弟在他放学时冲他跑来时灿烂的笑颜?
不,要早些……
还是弟弟钻入他怀里向他撒娇的时候?
不,还要更早……
或许是那个裹在襁褓中的孩子从父母手中被递过来的那一刻?
不,不,不。
是他们在母胎中以同一条脐带共汲养分的时刻。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产生了"爱"这个概念吗?

"什么?"鼬不可置信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泛白。电话那头的女人泣不成声,在断断续续地词句中,终于拼凑出完整前因后果。
按下挂断键,他抬起头,狭小的窗框住一汪月,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那月没有弟弟的眼睛圆。

"那就证明给我看,哥哥。"
佐助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若隐若现。
"那,佐助原谅哥哥了么?"
"门没有锁。"

雨,盖过天地,肆无忌惮地冲洗万物,却唯独没有掩去佐助的怦然,如同隐约的雷鸣,响彻整个夜晚。
一道白光闪过,佐助看见鼬的脸。
命还的轨际不曾为谁改变。在这暴雨缠绵的炎热里,佐助为鼬而停留,追过那双湿露露的眼,他不休的说着绝决。
你种的果,待你试了酸甜后证明给我。
鼬没有走,佐助头顶上方那一小片天空的雨停了。

浅里晕染上一团深遂的黛,一只乌黑的蝶伏在上头,与佐助的眼重叠,融合。最后在黯淡的夜底,出现一粒未熄的火种。
从天台楼顶下来,狭窄阴湿的楼道星有液体滴落,与记忆里的表声混为一谈,脚步没有声音,潜入时光无处不在的缝隙里。
他想这个夏天过去他就埋葬自己。
埋在山谷里,不让鼬找到。
这样等哥哥来寻自己时,满山遍野都是他的爱意 。
当你看到那一轮红日升起在山顶时,你会不会想起我的眼睛?
于是那只蝴蝶出现了。
这一现,也是它在这片独特的雨后气息中的最后一次自由。
佐助伸手将它拢住,白皙修长的五指成了关押它的牵笼。
或许,它对命运一无所知。
扑闪着脆弱的双翅将对花的爱恋洒在他的手心。
而它的后半生直至死亡都会在玻璃罐里度过。
也许?他对命运,一无所知。

回家的路要经过一条小巷,有时鼬会在口等弟弟,与他一同走过巷子,过人来人往,经过小们的呦喝叫买,他们似细水,长流过人间烟火。
今天佐助没有在着口看见哥哥,因为他故意留得晚了些。
不过哥哥有时也会因忙而爽约,所以他觉得这次是又一次没有哥哥陪伴的回家不过到家后就可以看见哥哥了。
今天哥哥会给他带什么惊喜呢?
无人的空巷了平日的熙攘得寂静,斜阳以墙头瓦缝中落下来与不去的翠绿底片成雾霾灰。弥散着潮气:腐烂的味道。
被雨水湿的沙砾,与鞋底磨合变得黏腻,叶梢挂不住露珠,落在佐助身后的水里"啪嗒"水波荡开,映出几张陌生的脸。
石子摔入水中在土地砸出一个凹陷,被一脚踩得嵌入软泥里溅起无拘的水花,弄脏了白色的名牌鞋,许多相似的鞋,似一把地短剑,对准佐助。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来人趾高气扬,连嗓门都是那么飞扬扈。佐助目不斜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迈开腿往前走:明明还差拐个弯就到家了,他不想浪费时间。
没想仗着人多,这群人往前一步直接堵去他的路。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抬眼望去:佐助看见为首的那个人子比自己目测略矮些,头发上挑染了一撮红毛。如果是单挑此人的话......佐助观察了下对方的体型:他完全打得过。

重组家庭前,佐助没有父亲这一概念的认知。是美琴独自一人将儿子拉扯大。
因此佐助无论是在长辈中或是同龄人中都受了不少非议。
特别是那群孩子,不知怎的将大人的话听了去。
童言无忌,反过来呢?
无知者往往最是伤害的传播途径。
没有父亲的佐助在他们看来就是另类。
另类是怪物,是对论理常识的威胁,所以排挤他,疏远他。
他活该。
因为他没有父亲。
他就是异类。
"他都没有爸爸!我们别和他玩!"
"你没有爸爸!我不和你玩!"
"佐助是个怪物!"

恶意滋生发芽,腐殖生疮。
宇智波佐助成了众矢之的,这种言语上的辱逐演化为肢体接触,佐助本就不喜生人的触碰,被这么一更是没好气,是就这么意出事端,常常是三五个人殴他一人,而他一定要将挑衅者打服为止。
最后的结局往往是挑事者脸肿跑走告状,他身上也挂了不少彩。
一声不吭地等到美琴和对方家长到来,老师出面调解,整个过程美琴有意无意瞥向儿子,可他至始至终没有掉一滴泪。

可现在的状况是对方有两三个膀大腰圆,还有一个甚至了支棒球棍,若然莽上去,逃不逃的出先不论,丢半条命都是轻的。
这帮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佐助也不知他究竟惹着谁了。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斗殴过了。

听完美琴的讲述,鼬的第一反应竟是将佐助抱在怀里。
"转学吧"富岳说:"我会给他办理好手续。"
后面他说什么佐助没再听了。兄长的心跳声平稳,有力,隔着胸腔,令他无比安心。
哪怕之后哥哥什么都没说,一下接一下极尽温柔地轻柔他的背。
那时重组的家庭只过了一年多。
佐助转了学。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但对他来说,足够了。
去新学校的头一天,鼬来到他的房间。
他替弟弟把最后一支笔塞入笔袋,上拉链,放入书包。届时他转过身,单膝下,仰视他坐在椅子上的弟弟。
鼬看见自己的样子映在佐助那双乌黑水灵的眸子里,嘴角上扬,伸出一只手搭上弟弟的大腿。
"佐助,明天就去新学校了,会怕么?"
"不怕!"
弟弟的眼亮晶晶的。
"那佐助答应哥哥一件事,好不好?"
"嗯!"
"我还没说呢。"鼬忍俊不禁:"那就是如果那个学校有人欺负你,或者是要来群殴你,你别急和他们,先一定一定来我哥哥,好不好?
"好!"

等他真正回到家里已经过了八点半——鼬给他定的门禁。
他确实与那伙人打了起来,巧妙地撂倒到块头大的,又出其不意以身高优势压制他们的"龙首":那撮红毛。可还是有一个漏网鱼,居去了警察局报警。
本来他今天怕是出不了警局,可有个人认出了他。
"快,这不是佐助吗?赶紧把人放了,他是富兵的儿子。"
于是告状的恶人自投罗网,他一瘸一拐的回家。
开门映入帘的便是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灯没开。
刚刚外的冷酷化作心虚吞没他的心脏。哥哥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并不说什么,可他却清晰地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背脊向上,钻入他的脑髓。
哥哥。"他听见自己的嗓子哑了,喉里的血腥味不曾散去,肺部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强自己忍着身体上的阵阵疼痛来到哥面前,放缓了声:"哥哥,我回来了。"
赤红的眸子在暗中掩去一切情绪,勾玉旋转,将弟弟的下跪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佐助的嘴角破了,指关节处有擦伤,肘部也红了一块,膝盖上有淤青。
他略扫了眼,就明白弟弟打架去了。
可能他是明知故问:"去哪了?"
疼,浑身都在疼,浑身都是疼。从伤口处侵入四肢百骸,身体本能地发着抖,佐助掐着掌心,咬紧牙关:"他们先打得我。"
见哥哥不回答,鼻尖的酸涩麻木面部五官,佐助失去泪水的控制权那一滴晶莹与辩解一同流了出来:"他们说我是.....同性恋。"
蝉鸣强硬的挤入二人之间的沉默中,声嘶力竭的咏叹自己生命中最后的哀歌。

情窦初开的年纪里,佐助因为娇好的容貌备受追棒。被异性献殷勤会招致同性的忮忌。
哪怕他会有礼貌地将情书,牛奶,巧克力送回。
可这在某些人眼里,简直是不识好歹。红发男便是如此。
他拳拳直迎佐助面门,终于砸破了佐助的嘴角。"死同性恋!"
他啐了一口。
仅仅是为了他心爱的女孩报仇。
那天他躲在墙角似一只窃鼠,那个女孩抹着泪从佐助身前离开。

佐助曲膝双臂环腿在床头,他寻坐床沿,轻车热路地从床底拉出医药箱,打开:取出碘伏与棉棒。
沾上碘伏的棒涂上膝上的伤口,晕开一层深色的墨
"疼么?"哥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感觉。
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生视着哥哥的一举一动。
进房间的时候助故意没有开灯,想哥竟也就这么跟在他后面了坐下来。
今晚的月被乌云遮去,光透过云层再下来,有些朦胧。
这种隐约的氛围感和忽远忽近的距离使佐助对鼬更加着迷,全然不知哥哥刚才问的话,直道鼬再问了一次,他才反应过来。
"佐助有喜欢的人了么?"
听到哥哥这么问,他悄悄红了耳尖,忘了鼬仍开着写轮眼,看得见他微微侧过脸。
音节卡在舌底,良久,他在吞吐道:"没有...…"
然后目光落在鼬的脸上,再没移开。
我唯一的爱恋是无法喧之于口的秘密,像月亮被藏进了云里。
你能用你的写轮眼看见今夜的月吗?
蝉不再叫嚷了。夜寂静下来。

"哥……"
鼬"嗯"一声算是答应。
"我是不是之前就在哪见过你?"
佐助感到托摸他后背的手动作一顿,然后是一声闷笑。

"你的一切都让我熟悉,好像许多年前本该如此。"佐助抬眼,鼬还是在看他,视线一刻也没离开。
他好像......被人刻意删除了记忆,但钱留的部分化作记忆无法客载的东西;体温,呼吸,还有依恋,让他苦苦寻觅。
终于在佐助七岁那年,成为一个久违的怀抱。
一笔勾销。
"你从没告知你是我的亲哥哥,不存在什么重组家庭,"佐助轻笑一声:"所以你们所谓的保护,就是将我蒙在鼓里?
鼬的目光停在佐助身旁的书架上。那上面有个玻璃罐,曾经住着一只蝴蝶。

后来那个罐子破碎了,蝴蝶挣扎着逃出,却忘记了曾经的来历。

"哥哥......你知道吗?我想,我曾....或许是喜欢你的……"
可如果我喜欢了你,你就会喜欢我吗?
世界上哪有这样好的道理。
" 我看见到一个女生和你走得很近",佐助的声音很轻,"可我不会写情书。"
即便云层叠叠,我也不敢大声,怕惊扰了月光。
世界上哪有这样好的道理。
况且,况且。"我们是亲兄弟。"
"如果我爱你,我就应该把你还给自己。"鼬说:"可是我又怕不告诉你。"
如果没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这样,岂不会让遗憾,镌入你的余生里?
鼬走向弟弟,佐助没有躲开哥的手。
冰凉的指尖隔着皮肤触碰跳动的脉搏。
就让我们彼此不得善终。
"所以佐助,我爱你。"
不止喜欢。
月光的轨际不知何时偏移落入佐助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