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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火影与暗部》
Stats:
Published:
2026-07-25
Words:
6,928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18
Hits:
176

【佐鸣】听说了吗,新火影和那个特殊暗部

Summary:

和平if➕火影与暗部if
*《火影与暗部》算是一个借原作世界观圆梦的系列,全员存活。
*Series Summary:办公室暧昧,懂?懂?!(还有一点幼驯染成分)
*本篇是首篇,交代故事背景与契机。后续都是基于此的独立短篇,单独阅读也不会影响理解。

被lof屏蔽锁文🤮缓缓转移中…

Work Text:

 

 

  

  漩涡鸣人站在火影岩高台,身披白羽织,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和一双双期待的眼神,手心不由自主冒汗、喉咙发紧,忍不住握紧拳头,低头咽了一口口水。

  

  他已经把演讲稿反复背了三天,昨晚对着浴室镜子明明已经能流利脱稿,现下万事俱备,大脑却空白到连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个...…我.…..”

  

  扩音器传来干巴巴的回音。

  

  “火影大人。”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有他能听见。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那个声音漩涡鸣人听了十几年,从襁褓中牙牙学语到忍者学校的相邻座位;从训练场一同挥洒的汗水,到正式就任一前一后的站位……宇智波佐助陪伴他从懵懂的少年时代到青年时代,而他的声音总有让自己安心下来的神秘力量。

  

  “咳,我……”

  

  漩涡鸣人仰起头,挺直了腰板,声音逐渐坚定起来,一鼓作气:“我!漩涡鸣人,在此宣誓成为第七代火影!我会守护木叶、守护每一个人,让这里成为大家都能够幸福生活的世界……”

  

  内容并不长,语言也平铺直叙,但胜在真心实意,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番宣言打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新上任的火影大人。旗木卡卡西笑着递交过手中的那顶火影帽,欣慰地拍了拍学生的肩膀,那一刻台下摄像快门声响起捕捉这一重大时刻。人群中细碎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掌声如雷。

  

  漩涡鸣人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深深鞠躬,朝人群用力挥手,最后在热情的目光中转身下台。路过宇智波佐助的时候,对方还站在阴影里,一身赤膊的暗部紧身黑衣装束,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黑发在风中微扬,朝鸣人轻轻点头。身份突变,对方毕恭毕敬的态度倒令漩涡鸣人羞赫地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对好友说什么,只好一把揽过对方的肩膀,带着他去参观未来的办公场所。

  

  就任仪式结束不久,漩涡鸣人终于如愿坐进了火影办公室的那张办公椅,从前他都是站在办公桌前接任务的那个,现在终于能亲身体验纲手婆婆和卡卡西老师的视角,他兴奋地蹬腿在原地转起椅子。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好奇的目光就落在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上,玩乐的心情瞬间消失了。

  

  “……这些,该不会全都要看吧?”

  

  “是的,火影大人。”奈良鹿丸叹了口气,他在卡卡西就任时期就积累了丰富经验,早就已经进入七代目火影的辅佐官模式,只是可能又得根据某新火影的性格微调办公风格。他一手指着分类好的文件,对新上任的火影说明补充,“这些,是上周积压的,这些是今天新到的。”

  

  “还有上周的?!卡卡西老师怎么这样的说!!”鸣人不可置信。卡卡西都老大不小了,居然还是专挑自己手下的学生坑。

  

  在惊天的埋怨声中,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宇智波佐助走进来,无视了捶桌子捶得震天响的漩涡鸣人,在门边站定。

  

  鸣人瞬间静了下来,看着过于安静的佐助,他觉得对方过于刻板尽职:“阿诺撒,佐助。你不用一直站着的,那边有沙发的说,可软了。”他在刚才已经体验过一把了。这可是他新安置的呢,打算平常办公累了,就靠在在那边小憩一会儿。后来漩涡鸣人才意识到,自己使用它的机会会将寥寥无几。

  

  两人自幼相识,认识这么多年以来鸣人无比清楚佐助的性格,他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从小就倔强又古板,族人希望他成为什么他就去成为什么,一根筋一点都不懂得变通,呃,成为他的暗部这件事除外。鸣人有预感,未来宇智波佐助的那份薪水一定是最配得的。

  

  “暗部的职责不是休息,火影大人。”宇智波佐助淡淡地回复。

  

  “可现在是和平年代,你是特殊暗部啊!”漩涡鸣人从椅子里蹭地站起来,伸手就打算给人按进沙发里,接着又重新强调了一次,“这可是我特意申请的说!卡卡西老师和高层也同意了可以给你特别待遇。”

  

  佐助已经听了好几次这种话,见怪不怪地转头看他。虽然脸上戴着一副面具,但鸣人依然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锐利。“我不需要火影给的特别待遇。”语气冷淡得仿佛要势必与如今的漩涡鸣人划清关系似的。

  

  “喂!难道你担心别人嚼舌根说你走后门?”鸣人愤愤不平地想,那些人应该替宇智波佐助感到荣幸才对呢!他们关系这么好,走一下后门有什么不行的。

  

  鹿丸被夹在中间,看看佐助,又看看鸣人,手上捏着的新文件陪他冷场了许久。眼看二人又准备在小事上吵个没完没了,微微眯起眼,掰回打工人的主场:“我说,你俩要是打算一直讨论坐还是不坐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能否等我汇报完工作再说?”

  

  二位当事人对视了一眼,似乎也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于是面色悻悻地停止了讨论。 

 

  

   

  上任第一天的工作多到忙到深夜才结束,漩涡鸣人直接瘫在椅子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脊椎骨嘎吱作响,感慨:“啊——累死了!火影的工作比想象中麻烦的说!还是比较习惯当忍者接任务的日子。”

  

  佐助递来一杯水。鸣人立即接过喝了一大口,卸下疲惫后,注意力又重新回到这个沉默了一下午的青年男人身上:“佐助,你都待命一整天了,饿不饿?我们去一乐拉面吧!好久没一起去吃了的说。”

  

  “大半夜吃拉面?”佐助提出质疑。

  

  二人最终还是去了。好在一乐还没打烊。

  

  鸣人一手撩开帘子,大大咧咧地坐下:“大叔!老样子,味增叉烧加大份叉烧!”

  

  听到熟悉的声响,手打大叔利索地将素面下进锅里。“好哟,今天我请客,算是给火影大人的小小庆祝吧。这位是?”等待水开的时候手打大叔回过头,不,现在应该叫手打爷爷了。与鸣人幼时中有关他的记忆相比,这个笑容和蔼的手艺人还是不见老。爷爷堆满笑纹的双眼看到鸣人身边的黑发男人还有他脸上陌生的面具时,脸上常挂着的慈祥笑容带上了一些疑惑。毕竟平常很少有暗部来光顾他的生意,而且还是以穿着工作服的状态。

  

  漩涡鸣人看着他在料理台忙碌的身影,咧开了嘴笑,一掌拍上身边人的肩:“放心,是自己人!”

  

  然后小声对佐助说:“把面具摘了吧,吃东西不方便。”

  

      提到面具,鸣人突然想起第七班的小时候,他们和樱三人在某一天一拍即合,设法揭下卡卡西老师面罩那段鸡飞狗跳的记忆,他们绞尽脑汁费了半天功夫,最后还是没能看到卡卡西的真容,他说着说着,忍不住笑得眯起眼睛。

  

  佐助明白他发笑的原因,嘴边也挂上了笑意。有些恍惚,原来距离童真时代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沉默几秒后,摘下面具将它搁在一旁。

  

  手打爷爷看到熟悉的脸,顿时笑了:“是佐助君啊,好久不见!难怪最近没有看见你和鸣人一起出现,原来是成为了火影的暗部。意外的合适呢。”

  

  “好久不见。”佐助微微点头,回应他的和善。

  

  冒着热气的拉面出炉,在渐深下去的夜色里飘着诱人的香味,忙碌一天工作之后,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是再好不过的选择。鸣人掰开筷子大快朵颐,被烫得直哈气,佐助慢条斯理夹起面条放凉。

 

      专挑心爱的配菜吃到一半,漩涡鸣人突然停下来,盯着碗里漂浮的油花问:“佐助,你说,我能当好火影吗?”

  

  “吊车尾的,你不久前不是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吗。”宇智波佐助夹了一片自己碗里的叉烧,丢进对面空落落的小汤池。

  

  “啊,谢了。但是……”鸣人握着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面,盯着那片叉烧发呆,“我总觉得,这个位置应该让更聪明,或者更有经验的人来坐,比如鹿丸啊或者卡卡西老师的说。”

  

  “是你嘴里那些聪明人选择了你,”佐助说,一手盖上鸣人那个正钻牛角尖的脑袋,“是木叶村民们投票选了你。”

  

  “为什么?”漩涡鸣人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现在连童年对手宇智波佐助都这么确信,他能负好这个重大的责任。自己小时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吊车尾,无论是课业成绩还是任务表现,总是轻而易举被佐助压过好多头。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啊。

  

  佐助顿了顿,思考着该怎么说得通俗易懂才能让这个笨蛋脑袋理解:“你知道有个词叫‘凝聚力’吗。这是能把所有人连接起来的力量,也是火影需要的力量。”

  

  “而你正好有这一点。”

  

  漩涡鸣人的耳朵只听得懂那句拐弯抹角的夸奖,顿时翘起了身后不存在的尾巴,一双蓝眼亮起来,不安定和犹豫的感觉被驱散大半。

  

  “真的!?”

  

  “我从不撒谎。”佐助撤开了手,低下头去。

  

  “佐助。”鸣人继续吃,嚼着叉烧的嘴里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嗯?”

  

  “谢谢你愿意来当我的暗部……”

 

  

  他们的关系可以追溯至从童年在河岸边的相识开始。多年来既是两小无猜的玩伴,也是在学业与忍术上互相竞争的对手。他们都曾共同追逐着“成为火影”的梦想,且一直以来以这一个梦想为少年时期的赌约,互争高下的同时一起成长。

  

      虽说是竞争关系,但从小到大,宇智波佐助总是在漩涡鸣人闯祸受伤前为他兜底,包括但不限于替他挡下攻击,做人肉垫子,一个人的错误两个人承担;等鸣人感动到泪眼汪汪,再轻描淡写地来一句“吊车尾的”或是“本该如此”,自然到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而这些举动在小时候的漩涡鸣人看来,宇智波佐助只是想在他的面前耍耍帅,展示自己的能力。

  

  但漩涡鸣人在前不久全知道了。其实不是的。但具体是为什么,他还没找到答案。

  

  宇智波佐助当初自愿加入了暗部——在漩涡鸣人兴高采烈地向佐助分享“漩涡鸣人被列入预备火影名单”的消息之后。

  

  明明凭佐助的资质与实力,完全可以一起出现在预备名单,等待公民的票选结果。不论最后谁成为了七代目火影,两个人都不会有怨言。因为那是光明的公平竞争。

  

  可现在坐在七代目的位置上的人,明明是他漩涡鸣人。对手自愿出局让他轻松实现了多年的愿望。这样的胜利根本一点劲也没有。

 

      漩涡鸣人想不明白。从来都不愿意输他一头的宇智波佐助,为什么这回偏偏不跟自己较劲了?难道年少的赌约被他单方面放弃了吗?

  

  或许是那场赌约无疾而终的缘由,漩涡鸣人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新的方式,继续将他们年少的幼稚约定延续下去。

  

  因此,他在得知佐助放弃竞选之后就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完全出自于他那时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

  

 

 

  暗部通常是轮班制的,固定人数组成小班,设立班长带队,必要时刻再作人员调动,这样既便于管理,也便于经验丰富的暗部培养新鲜血液。

  

  但宇智波佐助成为了所有暗部成员的例外——他被任命为新上任的七代目火影的专属暗部。他不隶属于任何班组,也并非班长,由火影大人直接调动,全天候待命。火影在的地方他也会在,火影出席的场合他也会陪同,几乎形影不离,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无权管理宇智波佐助空有暗部现任队长职位的佐井曾犀利地评价这一现象:这哪是正常上下级关系,明明就是找借口搞特殊。偏偏两个人都还挺乐意的。

  

  而在这一特殊性正式成为现实之前,就宇智波佐助是否能够成为特殊暗部的相关意见频出。

 

     火影办公室里,奈良鹿丸又抱着一堆文件叹气。他发觉,自从漩涡鸣人上任后,他叹气的次数就显著增多了。

  

  “我说,你真的确定要让他当专属暗部?别说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何况这个人还是宇智波佐助。高层那边……”

  

  “他们是不同意我打破先例,还是不同意佐助?”

  

  漩涡鸣人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听到鹿丸传达的后半句话,身子微微后仰,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敲击起桌面。

  

  奈良看着鸣人那张脸上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神态,内心有些无奈。为什么要把官味撒在他身上,他只是个无辜的传话筒,有疑议拆散这俩人不是自找麻烦吗,小辅佐心里大大滴冤枉啊。

  

  “不是不同意,是不理解。以宇智波佐助的实力……按卡卡西老师原话看来,他的能力早就远超出暗部的范畴,让他做护卫简直是大材小用。”

  

  桌面敲击陡然停了。“大什么白菜?你说直白点啦。”  

  “……相当于用须佐能乎挡手里剑的意思。”  

 

  “……”

 

  

  一开始,高层的异议声不小,小小的会议室里激起千层浪,就这件事开了一波又一波私密会谈。

  

  “宇智波佐助的实力过于强悍,各位在战争中有目共睹。让这样危险的人整日和新火影随行,风险太大。如果哪一天,他有了叛变之心,想要夺取火影之位,还有谁能拦得住他?漩涡鸣人吗?我对此事保持怀疑。”

  

  一提起宇智波一族,那因情感而开启的写轮眼既是强大的证明,也是持有者浓烈爱恨的象征,因高层的话语与神色间便少不了忌惮猜疑,下位者功高盖主一向是高位者的逆鳞,高层自然带入执政派,当然不会放过这一关键点进行辩驳。

  

  “宇智波佐助为保护木叶立下大功,和漩涡鸣人在战争中表现出色,两人甚至差点失去一条手臂。你们现在还能坐在这讨论他是否有资格,显然,有一部分是托了他的福。”

  

       卡卡西在会议上面不改色,眼睛微眯。他原以为鸣人接任之后,自己可以享受几天退休生活,结果又被拉来讨论。秉着负责的态度分析其中的利弊,几次跟这些老顽固争辩不下,他也有些不耐烦了。

  

  “至于叛变,我想各位前辈多虑了。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没人比我这位曾经的老师更清楚他们之间的信任有多牢固。更重要的是,宇智波佐助,是七代目火影亲自指定的。”

  

  言外之意:即使他们再怎么有疑议,漩涡鸣人最终也能一个人决定,暗部组织本就直属火影,他愿意与高层商量一位暗部人员的调动,不过是走走过场,给足他们面子。

  

  “……如果七代目火影坚持的话。”反对派对这一连串答得无言以对,毕竟旗木卡卡西说的都是事实。

  

  最终,高层一致同意了这个例外,妥协条件是宇智波佐助需要定期提交述职报告,这确实不失为一个让双方都保持体面的监督方法。

  

  宇智波佐助如漩涡鸣人的愿留了下来,作为他的贴身暗部人员随行,但不参与政事议论。在旁人看来,他应该只是一柄蓄势待发的收鞘利刃,只为守卫七代目火影而存在,在危险来临时斩断一切存在的威胁,其余时间保持沉默呆在阴影待命即可。

 

      但其冠名的“特殊”,很快就超越了暗部职务的本身,完全打破了众人原本对“特殊”的理解。

  

 

  

  七代目火影上任才第二周,他就因连续熬夜工作而在一场对内的小型会议上睡着了。主持会议的奈良鹿丸正打算叫醒漩涡鸣人,佐助却凭空出现,一掌托住了鸣人的脑袋,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面前比了噤声的手势。

  

  他放轻了声音:“鸣人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让他睡一会。”

  

  “……可接下来的议程?”鹿丸摇摇手中的文件,示意接下来还有未完的议程。

  

  佐助接过文件与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来记录,稍后向他汇报。”

  

  半个小时后,漩涡鸣人终于大梦初醒,怀疑自己刚才似乎脱离了一会儿现实世界,他迷迷糊糊地吸着口水,问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佐助:“抱歉有点困……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的说?”

  

  “没有。”宇智波佐助面不改色撒谎,“您在闭目思考。”

  

  漩涡鸣人挠挠头。奇怪,他怎么对会议没有一点印象了呢。他狐疑地问:“这样啊,那我思考出什么了?”

  

  “您认为第三项提案需要修改,具体意见我已经记下了。”佐助说着,就把手边的笔记本摊开给鸣人看。

  

  “……”目睹一切的鹿丸在桌子对面沉默,挑了挑眉。他与这俩人共事的这两周已经见怪不怪,因为类似事情在办公室里已经发生过太多回了,只要不给自己增加工作负担或增添麻烦,一切都好说,眼睛一闭一睁,就当没看见。

 

  但没看见也不代表不记得那些。类似的事包括但不限于:漩涡鸣人陷入思考时会转笔,宇智波佐助会在笔掉落之前接住。漩涡鸣人渴了会舔嘴唇,宇智波佐助会递上一杯温水。漩涡鸣人工作累了会望向窗外的绿树,宇智波佐助第二天就将两株绿植盆栽搬进办公室。

 

      这真的是暗部吗。这既视感这么像……算了还是不说了,被某人听见估计要暴怒了。

  

  “取报告单这种小事,也属于暗部的职责吗。”

  

  有一次,听到一些小道消息的医疗部上忍春野樱提出了一直存在的疑惑。她刚为七代目火影兼幼时同伴漩涡鸣人打印出定期体检的报告单,见佐助难得来一趟医院,有意留他下来聊聊那些事。

  

  “基本职责。”佐助轻描淡写地回她,低头接过体检报告,写轮眼一目十行迅速地初步翻了翻。

  

  “只是职责吗?”小樱怀疑地笑道,眼神揶揄。作为在第七班同队多年的队友,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两个人一旦呆在一块,自己就无法插入了。三人吵吵闹闹过,也出生入死过,倒也不是被排挤了,其他同期生甚至卡卡西也深有同感。作为早早开窍明白恋爱是何物的少女,樱还是有一些眼力在的,只是两位当事人直到现在都没开窍,自己也不好挑明说。

  

  毕竟一段感情在明了之前,身在局中迷茫的暧昧关系是旁人最爱围观的,不是吗。

  

  宇智波佐助没有解释,确认没有遗漏页数后就离开了。当然,也没人看见黑发下有些发红的耳尖。

 

  

  

  漩涡鸣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站在火影楼的窗前俯瞰木叶。太阳西沉,灯火渐次亮起,远处也一片安宁,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欢笑声从远处的公园传来,有大人在催促自己的小孩回家吃饭,而后稚子的清脆之音高高地回应。

  

  他听着那些呼唤不禁笑出来,还是有些恍惚,一路走来自己居然真的实现了梦想。

  

  宇智波佐助无声地出现在身侧。只有在工作暂告一段落的时候,佐助才会主动现身。漩涡鸣人已经习惯了他无声无息的陪伴。

 

  “今天也辛苦了。”

 

  “职责所在。”

  

  鸣人转头看他,他无比了解自己的挚友,语气笃定道:“如果只是职责,你才不会做到这种程度的说。”

  

  宇智波佐助一如既往地没正面回答:“你知道宇智波的族徽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啊,团扇嘛。”

  

  “团扇代表掌控火焰的能力。”佐助看着窗外的灯火,目光飘得很远,“但还有另一层含义。扇子可以煽风,也可以熄火。”

  

  宇智波的力量可以带来毁灭,也可以用来守护。 

  

  漩涡鸣人听懂了,却闷闷不乐起来:“所以你放弃了赌约?甘心选择做一个暗中守护的暗部?”

  

  “不,我选择的是你。”佐助双臂交叉在胸口,对鸣人的脑回路略微有些无语。

  

  “换做别人,我会毫不犹豫把他从火影之位踢下去。”

  

  漩涡鸣人感觉脸颊和眼眶有点热,揉了揉眼睛,毫不留情抬手给了佐助一肘:“好肉麻的说。” 

  

  “实话。”佐助制住他那只胡闹的手。

  

  鸣人被桎着,大脑又开始胡思乱想:“佐助,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火影了……”真是奇怪,才上任没多久,他居然有些担心起退休后的自我了。

   

  佐助打断他的同时松开手,“你还是你,我的选择也不会变。多愁善感可不像你的作风,什么心事,说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啊,其实,也没什么的说。”漩涡鸣人叹了口气,转身后背抵在窗台上、目光落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成为火影后,大家都叫我火影大人、七代目大人之类的,连鹿丸和宁次他们几个居然都开始用敬语,感觉距离一下子变得远了的说。” 

  

  “我又没有。”佐助也学他,撑手倚靠在窗边。

  

  “是啊,你还是一样叫我吊车尾的。居然敢对火影大人不敬,扣你本月工资的说。”

  

  “火影大人,失敬失敬。“

  

  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附和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鸣人,接着又听见佐助说:“身份场合变了,称谓自然也会随之改变。他们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但私底下,火影也好,平民也好,吊车尾也好,你都是漩涡鸣人。记住这点就好。”

  

  心间那一点小伤感轻而易举被化开,鸣人的脸上重新换上了笑容,“我明白了!那说好了,不管以后变成什么都要在一起。”

  

  “就以这个,作为新的赌约吧。”佐助笑着摇头,他没想到鸣人还在纠结那个赌约。

 

      漩涡鸣人听完,和他相视一笑,伸出手。

 

      没有筹码的“赌约”,或许并不算真正的赌约,只是一道纯粹的约定。可即使这份约定没有筹码的约束,此刻的他内心也无比相信,这份约定不会被人背弃。

  

  宇智波佐助也朝他伸出手,勾了上去。双指交叠,那是名为和解之印的手势,通常是忍者之间训练切磋完才要结的。许多年后,他们跨越了懵懂,以新的身份再一次勾上,意义却大不相同。

  

  窗外的夕阳还未完全落下,月亮已经在远处天边探出淡淡的身影。 

  

  “佐助你快看!太阳和月亮居然同时出现了!”漩涡鸣人发现天边的景象,顺势拉起佐助的手去看。

   

  佐助被他突然的动作带得身形有些晃,“吊车尾的,白天的时候月亮也一直存在,只是你看的不够仔细。”说完收回手,在他脑壳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

   

  鸣人捂着脑袋:“诶是这样吗……”  

  

  “……让你以前不好好听课。该回去了,今晚不是有庆祝你上任一个月的家庭聚餐?”

  

  宇智波佐助率先起身离开,同时摘下面具。 
  

  漩涡鸣人一拍脑袋,“啊糟了!好像是有这回事!完全忘了老妈和美琴阿姨拜托我们下班顺路带食材回家啊!喂喂喂,话说要买些什么来着?” 

  

  “在这里,走吧。”佐助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张带着些许字迹的纸条。

  

       而后窗户被人轻轻关上,夜晚的凉意被隔绝在室外。那件白底带火苗的火影袍被人折叠得整整齐齐,与暗部面具并列摆放在办公室的茶几上。

 

      两道拌嘴声和脚步声在日暮下渐远。

  

    “还有!明明也是为你庆祝的吧!”

  

       “……什么?”

  

       “当然是——庆祝你光荣成为本七代目火影大人的贴身暗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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