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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26
Updated:
2026-08-05
Words:
24,539
Chapters:
3/?
Comments:
24
Kudos:
50
Bookmarks:
2
Hits:
1,272

网黄博主怎么会是我的小狗男友

Summary:

结合桃酷今年的时间线和一点网黄梗
故事梗概大概就是和标题一样
*网黄梗纯属自己私心,ooc致歉,看🚗看爽就好

Chapter Text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的那一瞬间,王滔有那么几秒钟的失神,来电显示的备注是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他给杨涛的备注从来都不是真名。

他习惯叫他阿黑、阿畏,哪怕是社交平台的称呼也都被这些昵称覆盖,当然也包括通讯录里那个已经落了灰的号码。

杨涛的电话号码就这么从屏幕上蹦了出来,让王滔的心跳都漏了两拍。

那个时候他正在对着镜头摆弄自己的后穴,一个算不上是太大的东西刚刚被吞进去一个头部。

王滔没打算把这种情色生意当作正事做,但在入体的玩具挑选上却十分讲究,他不是很喜欢太仿真的那种玩具,所以买来的也几乎都是一些透明的,比较小巧,观赏性更强。

毕竟后穴还是处男,想来也吃不下去那么大的,攥在手里不大不小,偶尔会被粉丝调侃说是玩仙女棒,王滔看了这种留言也不反驳什么,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跟着笑笑。

他从来都不露脸,哪怕偶尔要说话也是谨慎地选择变声器,这不是能长久依赖的生意,况且他做这个东西的初衷也不是赚钱。

刚刚结束的赛事连着转会期像是暴雨的雨点子一样朝他砸来,这场暴雨里他是没带伞的人,顶着千斤的水花站在大马路中间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压力还是像五指山一样压得他动弹不得,真搞笑,王滔在心里想,人类不是已经从猴子身上进化完全了吗,怎么区区两块破石头,还真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了?

压抑太久的人都这样,但可惜他也没碰到自己生命里的好心和尚,结果就是这一切都得靠他自己。

某天在黑色软件百无聊赖乱划的手顿了又顿,王滔撇撇嘴,选择的方式就是把压力转化为性欲。

其实一开始他只是看,但是看久了也无聊,某次无意间刷到按摩前列腺可以缓解压力,本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把手摸到了屁股后面,几下就摸到了那一块软软的穴。

他一开始还是自己玩玩,后来会在国外的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的视频和照片,从一开始对着镜子做一些擦边的动作。

再后来把镜头怼在生殖器官上记录,他没什么体毛,无论是阴茎还是后穴都还算粉嫩不招人讨厌,受众群体大多数为女性,也偶尔会发表一些自己无从倾诉的心事。

他性格不错,对于一些调侃性的评论不排斥,反而会乐呵呵地跟人互动,因此成为女孩们喜欢的对象也并不意外。

口口相传变成一个很健谈的电子闺蜜,在各显神通的众多网黄里硬生生闯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赛道,王滔看着日益增长的粉丝数量,心里倒也算是接受良好。

只是,仅仅针对网黄这行来说他真没什么核心竞争力,算不上是天赋异禀,尚且还只能玩些小打小闹的,体质虽然称得上是敏感,但也远远达不到那些网络上网黄的一般水平。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这样一直断断续续做下去的原因除了压力,有一部分也来自于一个不知道怎么说起的性幻想对象。 同队的时候是的,分开之后也是的,在那些无意识的眼神中,眼睛不自觉扫到裤子和下半身,也大概估量过那人的大小。

只是奈何自己有贼心也没贼胆,只敢在镜子前高潮时脑袋里闪过那张熟悉的脸。

直到那通电话打进来,杨涛两个字和那张脸就像是入室抢劫一样把他的脑袋卷了个一干二净,他看着那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加重,后穴在这样的刺激中哆哆嗦嗦地高潮,就连阴茎也渗出些精水来。

可是他才开始几分钟而已,甚至连鸡巴都没撸一下,弹幕上惊讶的感叹也随之刷屏,秒男的字眼就像大水过境似的填满评论区。他没心情去计较那些词汇,只是手忙脚乱地点了下播。

对着那两个字犹豫,恍惚中一切都好像在被回放,那些有关青春和成长的青涩记忆,随着电话被接听的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了。

其实这些故事都太千篇一律,无非就是在该上学读书的岁数里沉迷网络游戏,唯一的可取之处是没去当混混闯下大祸,也没有在少管所里的青春插曲。

都说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王滔自己也觉得赶上了好时代,打游戏能打出名堂,在赛场上打出亮眼表现,成为hero的自留签,然后一个不留神,他就被卷进了这个只有冠军才是唯一终极目标的慕强世界里。

他那个时候才明白这一行不是打打游戏那么简单,也了解这里是真的配得上那句没人永远年轻,但是永远有人在年轻。

初来乍到时那颗沉甸甸的心脏这么多年被掰成八瓣,一半给了梦想,还有点给了荣誉和技术,其实也挺不可思议的,他在和自己的心脏对账的时候猛然发现杨涛在不知不觉中也占上了一亩三分地。

但那个人却已经不再是可以并肩作战的队友,就好像在最容易剖白内心的时光他没珍惜,像对待一捧自来水一样任由它从指缝里流走。 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背对背的关系,想到这里王滔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有种说不上来的心情。

他其实不算太擅长处理这种细腻的关系,就像他也会开玩笑和队友念叨说退役养老,却也会在深夜躺在基地宿舍里的单人床上焦虑自己的年龄。

告别了一个又一个老东家,走进一个又一个新的基地见到一个又一个新队友,他的青春被打包成几个纸箱在几张签过字的合同上辗转,最后落脚,却落到了一个不尽人意的暂停。

首发和替补的轮换本意是应急,但他的状态让偶然几乎成为了必然,缺席的比赛掰着手指头越数越多,一桩桩一件件,都算是他成为平台个体户网黄的导火索。

王滔玩得一直不算大,玩具的尺寸不算大,装扮也没那么过火,形式单调得只有发发视频和偶尔一段纯文字,网黄当了半年还像初出茅庐的小新手。

直播这事说来也得怪杨涛,其实他特别抗拒线下和杨涛见面,真的,毕竟以前的亲密是真的,情意也是真的,再加上杨涛那张帅脸,两个人如果私下一对一见面,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他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虽然不是私下见面,但近期的活动里俩人还是打了个照面,天知道他有多想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坐在电竞椅上一个人站在旁边,手会放在杨涛的肩膀上无意识地摸来摸去,然后笑着看对方的眼睛,再随便扔下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可他现在能做的却只有沉默,那天的结果也显而易见,他们只是对视,然后低头,在各自队友的身边擦肩而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那一段录像王滔总是反反复复地看,他不懂为什么一切会糟糕成这样,也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他甚至想过去情感板块去编造一个“我的朋友”的故事听听大家的意见,但还是觉得太幼稚了,最后不了了之。

万般无奈之下他把目光转向了推特里那群每天在他评论区活跃的网友,随即就有了这一次的直播,那天晚上他准备好变声器,又把摄像头调整到了一个安全的角度,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短裤,王滔坐在屏幕正中间,在标题上敲下“聊天”三个字,就开始了直播。

其实他很熟悉这套流程,队里有商务合同,每个月播满多少小时是工作,只是他没有播过这种纯聊天局,大多数时候还是在打游戏或者ob比赛来水水时长。

所以当直播间陆续进人之后他也有点手足无措,面对弹幕满满的刷屏也只是坐在屏幕里没什么动作,一直到人催得急了,他才像是回过神似的慢慢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不能透露太多的细节,毕竟有掉马的风险,要是真的被扒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王滔都不敢想等着自己的是多大一波节奏。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去繁从简,在王滔的嘴里讲出来的就是所谓的“我的一个朋友”的故事,他大概讲述了一些自己和杨涛这些年大致的感情经历,刻意模糊了一点具体的细节。

尽管弹幕隔着变声器也听得出他声音里的落寞,但大家还是很好心地没有质疑也没有揭穿,只是发表着自己的想法,希望能给到他一点帮助。

可是感情这种事倘若不是亲历者又怎么能感同身受,王滔看着屏幕上那些热情但空泛的建议不知道说什么,但毕竟大家都是热心,所以也只能一直道谢,却不知道哪条才是真的有用。

结果就是这样机械的回应让这场谈话逐渐变得空泛,大家的风向也从一开始的建议变成了催促。

诸如“如果感情问题解决不了就做爱”“主播不要再乱想了还不如快点开始玩一下实在”的话开始刷屏。

王滔看着这些文字不知道如何是好,拗不过也就只好点头答应,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前几天刚到快递还没来得及用过的玩具。

对着镜头撩开上衣脱下裤子,一个饱满的屁股出现在眼前,似乎刚刚的情感问题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弹幕看到白花花的肉体,很快便被下流的小话刷屏。

王滔没有直播做过这种事情,面对实时的反馈,他也显得有些青涩。他先是把衣摆拉到胸部以上露出一对带有肉感的奶子,对着镜头轻轻揉捏,尽量把此刻想象成录视频的场景。

他的胸部随着动作慢慢挺起,两只奶头也在一下一下颤抖。

王滔的乳肉很敏感,哪怕只是随便几下也会发出细微的呻吟,这几声轻轻的哼声已经足够让观看的人群感到兴奋。

夸奖和感叹在屏幕上滚动,这些字眼让王滔觉得害羞,那种羞耻的心情让他更不知所措。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都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甚至还会主动晃胸配合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的裤子是褪下来的,所以阴茎的变化也十分明显,勃起的东西撑着布料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摸摸奶子就这么大反应也属于大家平平无奇的感叹。

王滔咬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手从小腹往下,摸到内裤边就撑开脱下来,把润滑油挤在手里去开拓后穴,另一只手就对着镜头撸动着粉嫩的阴茎。

一直到他跪也跪不住,坐也坐不稳,后穴已经足够松弛的时候他把假阳具插进去一个小头,透明的柱体一点点被推得更加深入,打飞机的手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摩擦抠弄。

王滔的性幻想对象是谁不言而喻,每次自慰的时候能忍住不叫那个名字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更何况是在直播,他只好咬着嘴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所以叫床的声音听起来就是断断续续的,传进观众的耳朵里反而更色情。

王滔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呼吸急促,哪怕没有完全吃进去后穴也被撑得好涨好麻,他开始慢慢抽送穴里的东西。

一下一下把这种塞满的感觉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他觉得自己这样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高潮。

然后杨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备注两个字就像是催情剂把高潮的过程缩短。

那一瞬间关于杨涛的一切都开始在他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回放,杨涛的脸、手,以及他下半身客观的尺寸。

这让他有一种错觉,以为刚刚的扩张和插入都是杨涛对他做的,这种错觉让他崩溃。

以至于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有点像脱力一样跌坐下去,透明的玩具插到最深,高潮也接踵而至,留给镜头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颤抖的腿根和收缩的后穴。

王滔慌张地点了下播,看着依然在响铃震动的手机,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杨涛打来第一遍的时候他没有接,不是他不想,而是情况太混乱,还是刚刚高潮之后,现在接性幻想对象的电话也太操蛋了。

况且嗓子那么哑,杨涛也不是未成年,聊几句就露馅的话也太难堪了,还在纠结间隙的时候响铃已经结束了。

王滔看着重回平静的手机屏幕,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王滔正在卫生间洗内裤,他犹豫了几秒要不要接,卡在最后几声铃响的时候按下接通点开免提。

他把手机放在洗衣机上,手却依然在水盆里搓着刚刚被淫液和精水沾湿的内裤,杨涛的声音响起,再加上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让他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像无事发生一样和自己打招呼。

但这一切也怪不了谁,说来只能是自己情愿,想着性幻想对象高潮又在和性幻想对象通话的时候洗高潮之后弄脏内裤。

怎么想怎么让王滔觉得无地自容,所以他的脸又红了,耳朵也很烫,低下头去想要装鸵鸟,手上搓洗的布料却不停,回复的声音也是小小的,好像再大点声就会露出破绽被人发现自己在干什么似的。

杨涛这一通电话太突然,对王滔来说突然,对他自己来说也很突然。他其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上次见面匆匆一眼,王滔竟然连招呼也不愿意和自己打一个。

活动结束之后他高兴不起来。哪怕是队友在身边开玩笑也没兴趣参与进去,那些同队的时光像是一个冷冰冰的巴掌一样抽在脸上,配合默契的瞬间在对方眼里看来也好像不值一提。

他只是不懂,在这段关系里作为年龄更小的那个本就有一种无法抹去的遗憾。

比如他也不知道在他之前王滔的职业生涯,只能从其他队友嘴里略知一二,他尚且没有经历过那么多次转会,不能理解电竞世界八百倍速这句话的含义。

和王滔的分别已经够受的,却还要被以这种方式教会离别,他觉得太残忍了,情绪上头的时候就只想着要问清楚,想要个说法,和电话真的接通之后又讲不出重话。

他听到王滔那边的水流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听到很小声的回应,听到王滔熟悉的语调,然后他张不开嘴了。打好腹稿的话也彻底被咽进肚子里:“你在忙吗?”

杨涛顿了顿,在脑海里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寒暄的话,最后却只能抛出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反而显得更客套了。

其实王滔对于这样的变化也很无奈,诚然他对这种人员和队伍的调动早已习以为常,但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这么多年来杨涛还是头一个。

王滔并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现在讲话开头也要如此生疏,只是不情愿和杨涛这样,但他也只是觉得无奈,早已学会对既定的分离课题妥协。

毕竟,当初也是他亲手把杨涛给推开。所以他也只是淡淡的,对着话筒吐出了一句“没有,不忙。”沉默了好半天,又追问了一句“打电话来怎么了吗?”

杨涛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对方最近怎么样,和新队友相处得还好吗?

对面沉默了半天,也可能不是沉默,只是忙活手里那点活,他听到听筒里王滔把水倒掉,又听到手机拿起来,“还好吧,都挺好相处的。”

王滔的声音大了一些,那你呢,你还习惯吗?他俩像是被写好程序的机器似的一来一回,问了好几个问题也都是普通的,生活怎么样,训练累不累。

但是也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王滔远离赛场这件事,比起一开始的尴尬和沉默,后来放松多了,不计较聊天的内容,俩人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杨涛还是像以前一样,离开镜头之后就会展示出对王滔的依赖,只是现在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但依然能从语气和说话的习惯里察觉一二。

比如在说到最近训练赛成绩还不错时上扬的尾音,又比如和现在的团队配合偶尔有些小问题时明显低落的情绪,每一个细节都让王滔想到同队时训练赛结束后的复盘。

那个时候杨涛还是一个带着满身傲气的小青年,还会有不理解的内容,王滔像是个赛训组编外人员一样每天加班加点地给对方讲课。 从操作到走位,从意识到对整个局面的理解,明明只比对方大了一岁,老练得却像马上准备走马上任当教练似的。

杨涛那个时候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打出点成绩来给他看才好。

可是电子竞技的赛场上一向如此,俱乐部与俱乐部之间的博弈也不是他们这些选手能决定的,还没等他成为一个可以扛起队伍向前的人,他们两个就戏剧地分开了。

分开后的发展也是不尽人意,偶尔亮起一次的对话框,繁忙赛训中见缝插针一般的见面,两个人转辅之后受到的舆论压力,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把他们拉远。

杨涛有心却无力,只能眼看着中间的沟壑越来越宽,一直到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皱起眉,犹豫了半天还是找到了那个倒背如流却不敢拨通的电话,他打过去,决定死也要死个明白。

可是,王滔不讨厌他,听起来甚至和以前一样有耐心,他带着满心的疑惑继续和对方分享着生活,不知不觉间好像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个别墅里,他以为自己还在王滔身边的电竞椅上坐着呢。

但是手机的电量提示又很不巧地把他拽回冷冰冰的现实,他不信一个对他完全没有感情的人会愿意像以前一样听他倾诉。

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张开嘴,“我想你了。”杨涛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传到听筒的另一边,带来的是对方久久的沉默。

这倒不是王滔想要逃避,或者说想要对这颗金灿灿的真心冷处理,他只是太久没有回到赛场,太久没有接触这些事,太久没有好好和杨涛说几句话,所以一切发生的时候显得那么让人措不及防。

他沉默了多久,杨涛就在电话那头安静地等了多久,可惜杨涛没有读心术,不能仅凭无声的空气就知晓他的意思,也不能变成蛔虫钻进他肚子里了解那些小九九,但好在杨涛是一个很倔强的人。

哪怕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逃避,也会咬着牙继续要一个结果回来,你怎么不说话呢,杨涛喘了一口气,对着听筒那头缓缓地追问:

“信号不好吗,我说,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这四个字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把王滔逼到退无可退,把他原本想逃避的、故意穿戴好的伪装逼到丢盔卸甲,身上留下的防御被泡软,褪下脱得一干二净。

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说得轻轻松松的“我也想你”四个字会比杀了他还难,但他也做不到继续逃避下去。

那个捧杯的瞬间还在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他们一起站在舞台中间迎接飞舞的彩带,像一场梦幻的雨,下得太大了,变成他们心里一场剧烈的震动,而往后的人生里,都在不定时地接受着由此引发的余震。

这一次是杨涛掀起来的,震源就在王滔脚下,让他不知道怎么拒绝怎么逃离,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红了。

眼角酸酸涩涩的,让他想眨眼,但他想自己因为一两句话就哭了也太丢脸了,所以最后只是咽下了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揉了揉眼睛咽了两下口水,只可惜声音不会骗人,再开口时他的腔调已然带上浓厚的鼻音:

“我知道。”

王滔的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就好像隔着话筒也能想象出他的样子,能感觉到他的心软 “过段时间赛程每日那么紧了再说,很快就会见面的,你现在不要想这么多,好好赛训,好好比赛。”

“好。”杨涛再张嘴时已经带上了不可掩盖的兴奋,一瞬间让王滔想到记忆里那个还需要自己教的打野弟弟,他心里想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嘴里安抚这位情绪高涨的前队友嘱咐他好好休息,不要是总熬夜,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之后他的嘴角还带着没有散去的微笑,这是休赛以来少有的,让他感觉到幸福的时刻,他觉得自己怎么也像杨涛似的小孩子脾气给块糖就乐呵成这样。

却忘了自己其实也仅仅大对方一岁而已,怎么会克制着自己把自己逼成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想这应该也是好事,应该能让自己和杨涛都放松下来认真审视这段感情,他想着就点进队伍的群里,找到赛季初领队发在里面的赛程表,看着上面画好日期的日历,开始盘算起和杨涛见面的日子来。

而事实是这一天并没有让他等太久,随队一起参加运动会那天,他几乎是一眼就找到了在人堆里的杨涛。

再见的日子比他们俩预期的都要快了很多,经过上一次在电话里的沟通,再见之后的氛围明显缓和了许多。

虽然说在镜头前依然需要避嫌,依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比起之前的擦肩而过,杨涛早已经心满意足。

活动结束之后他和队伍陆陆续续回到大巴车上,领队看他心情不错,队友也看得出他春风得意。

王滔认识的选手很多,脾气也很好,和大家都玩得来,很少在圈子里结仇,所以大家对于他俩那点事也略知一二。

见杨涛乐呵呵的样子也难免想要调侃两句,黄垚钦坐在他旁边,逗他说心情不错啊,除了赢比赛还没见你这么高兴过,怎么今天见到人了说开了,是不是要成了,有好事别忘了兄弟们,到时候可得请大家吃饭啊。

周围几个和王滔关系还不错的队友听了都开始小声起哄,几句话闹得杨涛脸红,他一边摆摆手让他们哪凉快哪呆着去,又一边压不住笑容,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恨不得连嘴里那几颗牙都放出来晾晾。

这次短暂的见面就好像一张通往王滔心里的通行证,杨涛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敲开门的资格,开始大胆地发信息和对方闲聊。

那个沉寂了很久的聊天框终于开始恢复原样,他们无非就是彼此分享日常,今天训练赛哪里没打好,哪里操作不到位,王滔则是说说直播又碰到了几个串子带节奏,三角洲又破产了。

俩人经营着赛博小生活还算是融洽,一切都像是回到了一开始的起点,

王滔觉得感情这件事真的是很神奇,只要都还不愿意放弃彼此修复竟然也可以如此简单,所以他想既然拥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那无论如何也不要辜负彼此的真心。

再见面的邀请是他发出的,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他结束复盘,王滔下播,刚好在两个赛段衔接的空白期。

这段时间你有空吗,见一面吧,王滔打打删删,最后只留下了这一段简短的邀请,之前答应你的,我看了看赛程,现在应该没那么忙,有时间了吧。

杨涛在收到短信之后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他忍住没跟轻语分享喜悦,但也的确藏不住事。

这几天正好有一个在上海的商务,他一整个晚上对着手机翻来覆去看聊天框,还在脑袋里琢磨隔天活动结束要不要卸妆,带哪套衣服,所以被看出破绽也是情理之中。

晚上在酒店临出门前李比克吹了个口哨,祝他一切顺利快点拿下,杨涛摸摸脑袋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最后只得到了一句你那个状态我反应不过来才是真有问题,他被推着撵着走出门,打开手机定位到约好的餐厅叫了网约车。

杨涛看着手机上逐渐缩短的距离,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跳,一直到只剩几百米车程,他这才真的感觉到紧张起来。

其实杨涛早就过了青春期了,而且也早就不该是因为一次邀约就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的人,但他真的太想王滔了,这些本不该有的感觉在想念的加持下变得清晰,以至于他在真的走进餐厅时甚至有点同手同脚。

王滔定的位置在靠里的一个半开放式的小包间,他坐在软包沙发上和王滔面对面。菜已经陆陆续续上了一部分,炒菜馆,几乎都是他爱吃的,依旧是不辣的居多,他看看桌子上的餐盘又看看王滔,对方感受到目光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想着你以前爱吃吃什么我就点了什么,不知道你口味变没变。” 他说着把那本厚厚的菜单往前推了推,又冲杨涛扬扬下巴,你想再吃什么自己点。

杨涛很意外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父母还会有另一个人把自己的喜好记这么久,即使他们已经很久没见。

现在这样的氛围里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所以他只是摇摇头,把菜单放回原位,你怎么还记得啊,杨涛的声音带上一丝不可掩饰的愉悦,我都爱吃,谢谢你。

谢谢两个字在他们之间听来其实有点客套,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场景里又好像刚刚好。

杨涛后面还是叫了几个菜,虽然是对方请客,但桌子上只摆自己喜欢的菜的确不太好,他熟练地报上几个菜名,收获了王滔演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讶,这些你都爱吃吧,他有点像邀功一样冲王滔挑挑眉,语气轻轻上扬,好像让人幻视此时此刻身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在摇晃,怎么样,我记性还不错吧?

王滔看他一副臭屁的样觉得好笑,抬起头扬扬下巴让他好好吃,还是以前那种熟悉的相处方式,让杨涛本来悬着的心终于松一口气。

他们慢慢悠悠地吃好了饭,又拐弯到附近的公园闲逛,聊起最近的生活,又聊起身边的队友,杨涛摸摸鼻子,站在公园的人工湖旁边看王滔的侧脸,月光洒在对方的脸上星星点点,他抿了抿嘴,好半天才开口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滔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的假山沉默了半天,然后像刚回过神似的耸耸肩,故作轻松地对杨涛看咧开嘴送上一个还算是自然的微笑。 “不是不打啊,我想打,只是…”王滔顿了顿,然后把脸又转回去,看着人工湖里静静流淌的月光,“现在这个状态怎么打啊,我倒不是怕背锅,但是还是算了吧。”

杨涛没有继续接话,只是把手揣进口袋里,想起自己在王滔的指挥下越塔双杀的日子恍如隔世。

自己其实早就转辅助了,也应该不会再有一个人,在自己残血离开敌方防御塔的攻击范围后再及时地走上来套一个盾。

他想这个话题有点太沉重,于是在心里埋怨自己笨拙,牵强地把话题扯到另一个,说菜很好吃啊,这家,比原来在俱乐部的时候好吃多了。

王滔很自然地回答说那当然,话题就这样被扯到吐槽老东家的伙食,吐槽那个不太隔音的宿舍,冬天空调坏了冷得够呛,他当然明白杨涛不是有意揭伤疤,所以也很给面子顺着台阶下。

俩人对着人工湖聊了好半天,一晃时间就来到了九点半,王滔看了看手表,问对方明天还有训练赛吗。

杨涛摇摇头回答没有,然后就接到了邀请自己回去住的邀请,原话是我现在不强制住宿舍,所以也可以在家里,今天太晚了,你回去不方便,我家就在附近,你要暂时休息一晚上吗。

我靠,杨涛挠挠头,这也太快了。

他本来想着俩人先把关系缓和缓和再说,没想到居然当天就被邀请去家里坐坐,他本来想说算了太麻烦你了,但是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去更待何时呢,他想着有点不好意思,但其实俩人在一起住宿舍的时候也会拼床睡。

虽然不知道王滔的邀请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杨涛还是有点脸红,这点变化叫旁边的人瞧了去,很无奈地拍拍他的背,你想什么呢,王滔看了他两眼,就是住一下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

哦……被揭穿之后他感觉有点尴尬,像吃瘪似的嗯了两声,然后开始口不择言慢吞吞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久没有……也不是,就是……”

“好了,”王滔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估计说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于是打断他的话,拉起手把人带到公园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都说了只是住一下而已,你不要乱想其他的事情了。

杨涛点头,然后乖巧地跟在对方身后,一起挤地铁,一起进小区,那天晚上他俩一起洗漱、休息,王滔给他找了身家居服,但也不算太合身,无奈之下只好光溜溜地钻进被窝,身边就躺着默默思念了好久的人。

那天晚上他俩真的什么都没做,但难受的人还是有一个,杨涛的身体裸露在被子下面,刚好碰上的还是一位睡觉不太老实的“床伴”,睡到后半夜王滔把他当成一个加大号的抱枕,小腿和胳膊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身上蹭来蹭去。

一个在梦里睡得舒服,一个被吵醒了就再也睡不下去,杨涛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悲催地想这也太操蛋了。

结果就是睡醒的时候眼睛下面两个黑黑的圈,顺便还附送了一个起立的老二,掀开被子的一瞬间碰在王滔的手腕上,他有些尴尬地想要起身,还慌张地解释我去解决一下。

即使现在是队内的大哥了,在面对王滔的时候还是重回到了青涩的少年时期。却不想一下叫王滔抓住了手腕,那个在旁边一直笑着看他解释的人把他拉回了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热乎乎的柔软的手就伸进了他的内裤里,王滔的手心很软,握住他的阴茎很烫,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的脸,得到的却是一个带有安慰意味的吻,

“你早上这么精神啊,”王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么憋着不是事儿啊,我帮你弄一下。”

于是那只手开始不由分说地在阴茎上撸动起来,手法熟练,但还带着一些第一次给其他人做的青涩。

王滔表面镇定,但其实脸已经红到了姥姥家,这幅可爱的样子看得杨涛更受不了,甚至开始主动顶腰去操那个软软的手心。

只是好歹也当了小半年网黄,王滔的手活还是有进步,他握着那个圆圆的龟头用指尖轻轻抠弄,听到加粗加重的呼吸声后又坏心眼地去蹭马眼。

杨涛的声音很小,但带着明显的喘息,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被喜欢的人打飞机这种事还是太刺激了,一大早的要把人搞晕过去,他在柔软的被子里被王滔弄得直抖。

那双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把他的阴茎越弄越大,长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留下的茧子也被一并按到马眼边上,杨涛觉得自己的下面都快爆炸了,只是那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直到他小声说受不了了才肯放过可怜兮兮的龟头去撸柱身,经过那样的刺激之后没几下就精关失守。

杨涛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对方的手心,眼角因快感渗出许多生理性的泪水来。

他觉得这太羞耻了,于是像是逃避一般很想倒在身后的被褥里,但很快又被一个怀抱接住,王滔抱着他,手拍在后背上就像以前他们输比赛的时候那样安慰他,

“好了好了”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弄一下你就哭,快点去洗洗吧。”

那天早上他们就像是一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情侣,他狼狈地走进浴室里去清理自己的阴茎,王滔则是在隔断边上洗手,一边洗一边逗他笑,闹完之后又在沙发上打游戏,日落之后恋恋不舍地告别,明早的飞机,再不回酒店估计会被领队满城张贴寻人启事。

他觉得自己应该挺丢不起那个人的,更何况关乎下一赛段的成绩,也不能瞎胡闹,只是临走前再三确定要继续联系,在得到无数次肯定回答后才肯甘心从王滔家离开。

回到酒店,被李比克调侃玩得挺开心也不生气,只是躺在床上回想起早上的那一小段插曲,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美滋滋。

他临走前和王滔说好很快就会下次再见,却不想成堆的赛训像是泰山压顶一样压了上来。

训练赛接着复盘,每天像是掉进循环里一样连轴转,晚上猫在被窝里和王滔发几条短信才觉得放松,可是每次都是累得先睡着,早上起来看着那几条没被回复的微信懊恼昨晚应再挺一会儿睡着。

基地的赛训结束之后他本想见缝插人和王滔见一面,但集训很快又像条疯狗似的追着屁股咬上来,他也没办法,只好在微信里和王滔说只能下次了,又把自己的手机交上去乖乖拿起赛训的机子。

集训不比在俱乐部里普通的训练,相比来说管得更严,他每天也就吃饭和睡觉前能摸到手机,和王滔的交流频率开始慢慢下降。

这不代表他们的感情会变差,但他的确错过了很多事情,比如那一场针对性的造谣和网暴,等他知道的时候,舆论已经在网络上悄悄发酵。

他发现的那天是集训时难得的休息日,第一个视频邀请被拒绝了,第二个王滔才接起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王滔看起来依然精神萎靡,他问怎么才睡醒。

王滔摇摇头,说自己昨天熬得太晚了,他没有追问细节,只被一句轻飘飘的打游戏糊弄过去,加上他也没有什么看社交平台的习惯。

一直到被队友问王滔那件事怎么样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他点开微博搜索词条,离谱的谣言和不堪入目的评论就这样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想也没想就把电话拨了回去,追问之下王滔安慰他没关系,公司会出面解决的,他没心思听这些千篇一律的安慰,只是把假请好,当天晚上的飞机。

一千二百公里,从集训基地直奔王滔家里,打开门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王滔看着他说不出话,好半天才问他这不是胡闹吗,你还要集训呢,你就这么从队里出来了?

但听不进去更多的杨涛只说请了假,然后换好鞋拉着人往屋里走,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王滔的手机,里面无非就是微博的热搜界面还有和公司的聊天记录,他看着王滔的眼睛,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王滔有些无奈地撇撇嘴,想了又想也没说出解释的话,毕竟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睁眼谣言就被挂在了高位热搜,理由更是用上了不知所以的“嫖娼”,他开始想自己平时看上去是让人觉得有那个闲钱出去乱搞的吗,还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让人误会。

但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想要冤枉你的人是不会听你解释的,正在思考怎么发澄清帖,在这之前杨涛就这么不请自来,闯进了家门,他看着那张比自己还严肃的脸突然就乐了。

得到的是对方皱起的眉头和担忧的话,你真是大心脏啊,杨涛看着他感叹了一句,听不出来是夸还是骂,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他没解释自己笑其实是因为对方的各种反应,而是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回答说我那还真得认真起来了。

杨涛看着他一会儿状态萎靡一会儿耍宝的样子摸不着头脑,但是自己也不是那种很会讲煽情话的人,在来的飞机上他在心里打好腹稿,万一有必要一定要对王滔表白心意。

原本以为他会受这次舆论影响,但现在看来似乎也不用那么担心,对方适应得好像还挺快。

他拉着王滔的手看了半天,嘴张了好几次想要起头但最后还是闭上,王滔看他那副纠结的样子心里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倒也没拆穿,只是很好脾气地给他握着手,却半天也没听到一个开头,那种焦虑的心情在杨涛这个纠结的小样面前莫名地变好许多,心里拧着的那股绳也好像被解开了。

或者说此时此刻他也是真的有点不在乎舆论如何发展,杨涛在他面前,而且毫无疑问地选择他相信他,这好像就够了。

于是他想着就反手去捏这位可以称之为暧昧对象的人的手掌,还像是安抚一般轻轻用手指去抚摸杨涛的掌心,他想说我都没急你急什么,但估计这话一出口对方又要说他不上心。他突然觉得有的时候差一岁也差挺多的,可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一直到微信的提示音响起,是俱乐部那边发来的最新进展,找到了谣言的源头也在进行积极协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好消息,他把聊天记录举到杨涛眼前,意思就是不要担心了已经有进展了。

然后把这个风尘仆仆又别别扭扭的人拉起来,带到卧室拽出了一身新的家居服,上次你都没穿上,为了防止再有尴尬的事情发生,所以我趁着你忙去买了一套。

他边说边把衣服往杨涛的身上比,还好尺码够用,你也别愣着了,他拍拍杨涛的肩膀,熟练得就好像老夫老妻之间的催促,我去下个面,你跑过来估计都没吃饭吧,快去把衣服换上,一会儿出来吃一口饭睡觉了。

杨涛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火急火燎地从北京飞到上海,又火急火燎地从机场赶到王滔家门前,他担心的要死,打开门却是一个好像已经调理得差不多的人,他在担心的同时带着一点小小的愤怒,生气的原因也只是觉得王滔怎么这么不把自己的事情当回事。 但是这身家居服又很及时地扮演起了灭火器,加上厨房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泡面调料包味就更谈不上是有什么火气。

他想这要是什么哄人的手段的话王滔未免有点太高明,可现实是他在洗漱间把自己哄明白了才走出来,餐桌上两个泡面碗。 王滔早已在对面的椅子上坐好准备就绪,快坐下吧,王滔冲他扬扬下巴,我也没吃晚饭呢,我俩正好一起吃。

他有点别扭地拉开椅子,又有点别扭地在王滔对面坐下,泡面热气腾腾,其实不是什么很正经的食物,但是饿得扁扁的肚子和陪他吃饭的王滔都是这顿快餐的加分项。

结果就是拿着筷子吸溜着泡面吸溜得开心,还被王滔嘱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暖色的灯光很好地诠释了现在的氛围,他看着王滔,有一种他俩不是什么电竞选手,也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摘掉无畏和久酷的名字,他就是杨涛,王滔就是王滔。

他觉得他们现在就像世界上随处可见的情侣那样普通,他觉得很难得,并且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久一点,再久一点,于是那些安慰性的腹稿没出口,到最后全都变成了磕磕绊绊的表白:

“我们恢复联系之后我特别开心,我觉得很幸福也很难得居然还可以和你像以前一样说话,”杨涛说这话的时候磕磕巴巴,听起来像是小学生念作文,却让王滔安静地竖起耳朵听他讲。

“我就是觉得你怎么煮个泡面也这么好吃,我想一直吃你做的东西……”

“不是,你把我当保姆啊?”王滔适时地打断了这句话,捏着筷子看对面的人,明知顾问,抬眼看着对方慌乱的表情,心里不免觉得可爱。

“不是,你想哪去了!”
杨涛赶紧撂下筷子解释,语气也带上一丝慌张,

“我就是觉得我们坐在一起吃饭好像,就是好像一对很普通的情侣,我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和生活做不到每天如此,但我想说,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试试?”

语毕他试探地抬起眼看向对面的王滔,映入眼帘的是对方含着笑意的眼睛。

“好,”王滔看着他点头,

“我答应你,我们在一起试试。”

其实他没想把关系推进搞得这么快,在他的预想里,最起码还要等杨涛结束集训,自己状态好一点再说。

但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波让这个过程飞快加速,他倒不是哄着人玩,只是他也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好像确实行了。

于是他就点头,允许这段关系继续发展,只是快一点到终点而已,王滔想,也该轮到我让我多幸福两天。

那天他们照例睡在一起,但是关系不同,自然也会发展出另一层面的睡在一起。

王滔的家里不缺那些做爱要用到的东西,他庆幸自己的习惯是把玩具放在一个地方,又把润滑放在一个地方。

所以杨涛曲摸抽屉的时候只摸到了一小瓶精油,看着他也只是演技爆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磕磕巴巴地说那是放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的。

他们做爱的整个流程还是很传统,先是亲嘴,杨涛不是很擅长,王滔也不会,他们就像是两个早恋的高中生试探彼此。

一开始只会咬着舔着对方的嘴唇描摹,王滔的嘴唇很软,含在嘴里就像一颗很软烂的布丁。

杨涛的牙齿在他的嘴巴上咬来咬去,又伸出舌头在咬过的位置舔来舔去,几下搞的王滔害羞,带点撒娇意味地用手锤他的肩膀。

杨涛心急,不满足于停留于表面的亲吻,急着打开王滔的嘴巴,把舌头伸进去和人唇齿纠缠。

尽管做了几个月的网黄,但王滔在接吻这个课题上依旧是小学生,他被恋人牵着鼻子走,被吮吸上颚的时候浑身发麻,脑袋发晕,忍不住难耐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心里还想着这小子怎么这么会亲,一会儿真得好好问问他怎么回事。

但结果是他都被亲得七荤八素不知道天南海北了,分开的时候嘴巴和嘴巴之间扯开一段亮亮的银线。

王滔被亲得两只眼睛含泪,嘴巴也肿起来,他整个人看起来直愣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欺负了,其实也算是。

接下来杨涛欺负人的行径还会延伸到胸部甚至更下,他撩开王滔家居服的衣摆,推到胸部以上,脑袋钻进布料里,开始舔吻那一对小小的奶肉。

王滔的胸不算大,身上也没几两肉,刚刚接吻握到腰时杨涛还在心里感叹怎么瘦了这么多,并发誓要把人养回有肉感的样子。

现在亲到胸倒觉得饱满,不是少女的那种程度,也比普通男性多了那么一点肉,这一点肉软乎乎,让他忍不住张开嘴去咬,伸出舌头去舔,

嘴巴照顾不到的就用手捏,弄得王滔又痒又难受,却像是中毒一样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嘴巴里哼哼唧唧的,一会儿说杨涛烦一会儿又变成那种极为舒服的呻吟。

杨涛大概能想象到他的表情,只觉得已经有勃起迹象的阴茎似乎现在又变大几分,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奶头,吮吸着,像一个没断奶的婴儿舔吻 舌尖在乳晕打转,舔够了又去亲奶头,好像王滔真是他尚在哺乳期的小母亲,这样吸真的能吸出水来。

他听到王滔略微变调的淫叫,照顾不到的那边就用手捏着奶头扯,用指腹按摩那个小小的奶孔。

王滔觉得自己舒服得要晕过去了,就抬起腰来主动把胸往人嘴里送,那条舌头伺候得自己好舒服,让他忍不住想要夹腿,下面被这样的刺激弄得难受,恨不得现在就要人插进来狠狠操两下才好。

他挺胸的动作被杨涛察觉,得到的是对方落在屁股上略带责备意味的巴掌,他听到清脆的响声,伴随而来的是屁股的痛感,

王滔觉得这他妈太羞耻了,但大腿依然忍不住夹紧,被杨涛的一只膝盖顶开,隔着布料和他的小兄弟打招呼,没几下也把自己蹭得抬头。

杨涛离开他的胸部,留下了一个肿得好高的奶子,他可怜兮兮地,放下衣摆会蹭得好痛,撩起衣摆又不知道怎么扶住,最后一把扯下上衣丢在一边。

低头去看杨涛那个肿得老高的阴茎,他想到自己看过的一些网黄的玩法,没有像正常那样俯下身去口交,而是把脚掌轻轻踩在那个鼓起来的弧度上,一点一点轻轻按压着,他看到杨涛脸上一闪而过惊讶的表情,也感受到脚下的东西越来越大,

但他毕竟还不算是太专业的,弄了没几下也害羞,摆摆手心里想算了,还是认命地跪坐起来去扯杨涛的裤子,外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放出滚烫的阴茎,尺寸很客观,蹦出来甚至打在了脸上。

他带点打趣的意味抬头看了杨涛两眼,然后伸出手来握住那根肿胀的阴茎,低下头去轻轻含住头部,太大了,只吃进去前段就撑得他觉得嘴角好痛。

显然杨涛也没经受过这种刺激,鸡巴在他嘴里突突直跳,他不敢动,主导权就全部交由对方,王滔一边用手撸他的柱身一边埋头吞咽那根东西,几下顶到嗓子眼,弄得他忍不住干呕。

杨涛看他难受的样子想要退出来,却被人按死了在嘴巴里面吞咽,他的龟头顶到腮肉,又顶到嗓子眼,柔软又滚烫的肉磨得他要疯了,他挺起腰把阴茎插到最深,

王滔就乖巧地张开喉咙接受,他顶到软软的肉,又顶到滑腻腻的一片,他觉得腮肉很舒服,就跟随着身体的欲望一直操那一小块,把王滔的脸都弄得变形,他不自觉地伸手抓住王滔的头发,

抓痛了要被不痛不痒地拍两下,一直到他的呼吸变粗,喘息声变大,王滔知道他要到了,就把东西吐出来,改作用舌头绕着那个小小的马眼舔弄,王滔喜欢看他脸红不知所措的样子,所以努力地吮吸着马眼。

看他的脸红得都要滴血,射精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王滔压着动不了,白色浓稠的浊液弄了人满脸。

王滔也不恼,只是很好脾气地用纸巾擦干净,还舔了舔嘴角剩下的那点液体,眼神却很无辜,好像被拐骗来做爱的高中生,这一下把才消停下来的鸡巴看得又涨大几分,杨涛在心里无奈叹气,也不知道该说到底是太纯还是太骚。

他看着王滔裤子前面被撑起的那个小小的弧度觉得可爱,就也凑上去把对方的裤子扯掉,露出粉粉嫩嫩的一个肉棒,打在他的手心上也烫烫的。

王滔后面那个洞不会像女孩子的东西一样分泌水液,所以前戏更多的还是在提升刺激感,他一边去咬那一对奶肉一边抓住那个阴茎撸动,惹得王滔忍不住挺腰,意思就是想要更多。

常年打游戏的手指上都有茧,上次吃到这个苦头的是自己,现在就轮到了王滔,他坏心眼地用茧子磨那个娇嫩的马眼,一下一下把王滔弄得直抖,

他小声地说不要,用用手推杨涛的肩膀,只是推了还不如不推,比起拒绝更像调情,几下把杨涛弄得性质更甚,叼着他的奶子认真地玩弄起他的阴茎。

王滔在自慰的时候很少能两边一起照顾到,更何况被吃奶更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浑身上下涌起一股热流直往他的胸前和小腹钻,他觉得这也太丢脸了不会被吃奶就吃到高潮吧,

结果是他忍不住自己顶腰把奶和鸡巴都送到杨涛的嘴里和手里,高潮的时候他的声音不算小,这种快感是自慰不能带给他的。

那种在不应期里可以拥抱被安慰的快感,他虚虚地靠着杨涛看着阴茎里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很不好意思地把头偏过去意思就是逃避, 杨涛看着他害羞的样子想笑,最后也只是任劳任怨地当起家庭主夫把爱人的身体清理干净。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油拍拍王滔的屁股,那个埋着脑袋装鸵鸟的人就心领神会地撅起屁股递过去,他一边揉那两坨肉一边想笑,挖出好大一块啫喱液体轻轻涂在后穴口,他亲了亲王滔的后腰,果不其然惹得对方一阵颤抖,然后他轻轻扣住腰眼,用手指在后穴口轻轻按摩着。

王滔的后穴比想象里要好开拓一些,当然他也绝对想不到是因为眼前这个看着纯情的要死的人已经当了几个月的网黄,

杨涛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了两根手指,王滔弓着腰轻轻呻吟,在他看来就是天赋异禀,他一边亲吻着汗津津的皮肉一边安慰似的在后穴里轻轻抠弄探索着,

摸到褶皱的肉和软绵绵的内壁,摸到一块凸起就试探着轻轻蹭了蹭, 那是王滔的敏感点,自慰的时候都不敢多玩,现在却被压着抠挖,惹得人仰起脑袋说不行,得到的却是愈发过分的开拓。

杨涛喜欢他这幅又纯又骚的样子,所以咬死了那一个点要欺负他,他的手指抠弄着敏感点,闲着的那只手还要去捏那对可怜兮兮的奶子。

王滔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两块敏感得不行的地方被一起进攻还是太超过,他觉得自己是站不住脚的树桩,被捏在手里把玩却不知道怎么还手。

快感从两个地方一阵一阵地传来,还没等插入就弄得他想流泪,他一边小声求杨涛别这样,却不想这比祈求更像邀请,于是得到的就是变本加厉的玩弄。

后穴里的快感连成串,一波接着一波很快就到达临界点,他高高地昂起头叫喊着说不行,最后一缩一缩地夹着穴高潮了,他紧紧绞着杨涛的手指到达顶峰,又被拍着屁股说放松,问他是不是舍不得这根手指,

这两句话惹得他害臊,偏过头去不说话只是摇头,逗得杨涛觉得他可爱,又揽着腰把人抱到身边,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杨涛一边笑一边咬他的耳朵,上次起床帮我做手活不是挺能的吗,怎么这次还害羞上了?

王滔没心情跟他玩这些调情的小游戏,只是低着头装鸵鸟,小声警告差不多得了,还有正事要干。

杨涛也没太多心思浪费在这里,他挖出一大块润滑液涂在阴茎上,把刚刚高潮过一次的人压在身下,最传统的体位,可以看到彼此的脸,他把鸡巴插进爱人的后穴,

刚进入就被媚肉绞紧动弹不得,他低下头去亲王滔的额头让他放松,然后耸起腰一下一下顶弄,破开拦在前面的软肉,插到最深。 他被王滔的穴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交代在里面,两只手在腰侧撑着努力地在那口穴里进出,低头看到王滔的脸,

小脸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整个人眯起眼睛耳朵通红,样子就像一只餍足的猫,看着他的脸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大开抬起屁股努力接纳着身体里的东西,快一点动啊……王滔张开嘴冷不丁地吐出这一句话,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杨涛想打压教育在某些时候好像真的挺有用的,比如自己听到这句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挺起腰用力地插入这口软乎乎的穴,他记得王滔的敏感点,所以咬死了去顶那一块,把王滔顶得整个人绷直了,舒服得直哼哼。

他觉得身下的人已经变成一块软绵绵的肉,身体都要化成水,抱着自己的脖子随着频率摇晃着,好像要承受不住快感散架了似的。 王滔则是觉得自己是一艘暴风雨里的小船,被拍打得几乎都要沉没了,他只知道缠在爱人的身上浪叫,把思念和这段日子压抑的感情全部变成呻吟说给杨涛听,

杨涛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这些叫喊就是舒服喜欢的意思,他把阴茎插到最深,用力操干着身下的穴恨不得把卵蛋也拍进去,他低头亲王滔的额头,结果却被越夹越紧,他想难道敏感成这样了连亲吻也会有反应。

但事实是他的每一个动作对王滔来说都很致命,更别提他坏心眼地一直在敏感点上磨,磨得身下的人恨不得翻着白眼吐舌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他觉得王滔实在是太紧了,太会夹,肉很软,夹得自己和阴茎都要喘不过气,他在软乎乎的后穴里毫无章法地冲撞,恨不得要在身下人的身体里永远留下自己的印记,

龟头碾磨着每一处敏感点要把人操晕了,却还是不知节制地用力顶撞,弄得王滔几乎快要崩溃。他的阴茎在身体里突突直跳,王滔记得这个感觉,在嘴巴里也是突突直跳,就是要射精的意思。他察觉到王滔想要离开,所以抬起腿来勾住腰,紧紧锁着对方的身体。

杨涛看着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就努力地抬起身和对方咬耳朵,淫荡的叫声瞬间充斥在脑海里,杨涛只听得到咿咿呀呀的乱叫,还有那一句命令一般的话,

“不要拔出去……”王滔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却无比清晰,“我喜欢你,你射在里面好不好。”

这句话就像是给杨涛专属定制的催情剂,从大脑进入流进血液,最后全部汇集在阴茎上,他耸着一把公狗腰开始不管不顾地操干,把身下的人操得身体痉挛口水直流,

他紧紧地抓住王滔的脚踝,太瘦了,一只手就能攥住,把鸡巴插到最深用力打桩,射精的时候他紧紧抱住身下的人,像一对野外交配的大型动物一样紧贴着彼此,他的精液全部留在了王滔的后穴里,还有润滑液,

一大摊液体随着他退出王滔的体内慢慢流出来,流在床单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点点排出,惹得王滔觉得害羞,却很快又被拉起腿来侧入。

刚开荤的男生怎么回事啊,王滔在心里无奈地想,但还是乖巧地任由身后的人动作,自己则是缩起后穴认命一般地配合。

那天他们做了很多次,侧入、后入,王滔想第一次的男生可能都这样,但其实真正意义上的插入行为他也是第一次,

两个人像是饥渴症一样努力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气味,把那张大床闹得乱七八糟,他已经忘记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

只知道最后被插进来又拔出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意识了,他倒在沙发上看杨涛忙忙碌碌的身影,居然还有力气起来收拾残局,只能一边感叹身体素质不错,一边虚虚地闭上眼睛。

至于之后是怎么被洗干净又是怎么被塞进被窝这些细节他一概不知,只是一睁眼就有摆在床头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今天队里要训练,我临时跑出来大家还在等,下周还有休息日,等我请假出来再飞来找你,好好吃饭,不要再瘦了,看不见你的时候你也把自己养得太差了,末尾还跟了一个严肃的小表情。

什么啊,王滔看了看柜子上几个朴实管饱的大包子,怎么有一种被睡了隔天在旁边看到几张百元大钞的错觉。

但事实是包子不是百元大钞,杨涛做这件事情的原因也没那么功利,他只是觉得王滔太瘦了想要他多吃一点而已,至于其他的,先等养胖回来再说。

那天表白都算数,隔天王滔痛得直不起的腰也提醒着他昨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他拿起那张纸条拍照片过去吐槽杨涛是小学生,一直等到中午才等来回应,无非就是好好吃饭了吗,还难受吗,给你点了外卖,你按时按顿吃啊。

王滔看着屏幕上的字感到些许无奈,自己又不是啃老族,也不是没有工作能力的人,虽然赚得没杨涛多但是养活自己还是轻轻松松,只是转念一想这样说免不了又是一顿辩论赛,索性也就应了下来随他去。

几十块钱的外卖无关痛痒,吃了就当哄他开心了,至于自己的肠胃嘛……王滔想着就拍了拍肚子,你也是跟着我享福了。

他没有再拒绝杨涛一天三顿比闹钟还准的外卖,平时的直播都比往日看起来有活力了许多,弹幕开着玩笑说他是不是最近有好事,他一眼扫过去在心里默默点头,但还是得装看不见,只是一条一条百无聊赖地翻着弹幕。

只能说一件事情变好那么人的磁场都会变好,他和杨涛确定关系没等几天造谣的事情就迎来了落幕,虽然方式不太常规,但好歹有一个好结局。

那天他给杨涛发短信,还破天荒地带上了一张自拍,脸上多了点肉,身上也没那么干干巴巴的瘦,他很杨涛说好好训练在家等你,然后又乐乐呵呵地打开直播。

他想真不怪有些人谈恋爱容易露馅,因为换他自己其实他也藏不住,他开播第一件事先是跟直播间里的各位请假,只说是晚上有事要提前走,其实这件事就是杨涛一周一次的休息日,因为训练进程紧张紧张的原因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见了,他想好歹今天也要好好招待自己这位小爱人一下。

面对追问也只是回答有家属要来啊,体谅一下,模棱两可的话让人难免起疑,但其实确定关系以来这种暗戳戳的小事简直比比皆是,他无聊去逛商场看到很像杨涛的玩偶要拍给他看,看到好笑的视频也要转发给他。

他承认自己的确有点藏不住事,会在杨涛结束训练之后拉着人用小号打游戏,杨涛说他打这么多年了还没打够,他则是撇撇嘴,那小号挂着情侣标的能一样吗,俩人在峡谷里浓情蜜意甜蜜蜜。

轻语则是调侃他这么有精力下班了还开一局,杨涛躺在床上丝滑地扔出一套连招收下人头两颗,挑挑眉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说没办法,带妹啊,只是没关麦。

那边刚给他套完盾的辅助的声音里马就从麦里传出来:要死啊你,王滔的声音辨识度很高,一耳朵就能听出此话出自谁口,好好说,你再说你干嘛呢?

轻语看着杨涛笑呵呵地问他妹妹还姓王,杨涛则是嘟嘟囔囔地念叨两句忘关扬声器,桌子上偶尔出现的奶茶也无声地宣告着两个人更进一步的关系,明明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北京,却把一千两百公里之外的地址记得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