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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了一件粉西装,带一点灰调的玫瑰粉,哑光面料,剪裁极贴身,腰线收得很紧,肩线刚好卡在他骨头上,没有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站在庄园里,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夜幕中的蔷薇。
衣服是今天早上胡建仁亲手送到朗博图手上的,他哥不在家。“小洋洋,”这只狡黠的狐狸叫得亲热,“荣哥特意定的,说你哥穿了肯定好看。”他故意顿了一下,拍拍对方的肩,“他还说你哥要是不穿,就别来了。”
周荣这根老黄瓜,年年要给自己刷好几趟绿漆,阴历阳历生日来回过,摁着所有人捧他的臭脚。排场一次比一次大,人一次比一次多,草坪上摆了几十张桌子,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宾客们端着酒杯穿梭来去,像一群被灯光催肥了的飞蛾。
朗博图端着香槟望向这场生日会的主角,难掩怨气。他哥正在为东部新城蛋糕这个idea的成功,得意忘形地随音乐晃动,粉西装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荡,风从草坪那边吹过来,把他哥身上那件粉西装吹得贴紧了腰线。
本该属于他的那条收得极窄的腰线,此刻正在被周荣的目光一寸一寸丈量。
朗博图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了,太涩了。他皱了一下眉,放下杯子,忽然很想把他哥从草坪中央拉走,将那件粉西装从他身上扒下来,丢进附近最臭的垃圾桶,在此之前,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
从地下室回来的时候,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朗博文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不远处一辆酷路泽的灯闪了闪,他往前走了两步,拉开车门,却一屁股坐上朗博图的腿。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朗博文问他弟怎么还没回家,可透过后视镜,他红肿的嘴巴骗不了人。丢在副驾的粉西装沾着不知道水渍还是酒渍,上面的皱褶被光一照,清清楚楚是指痕的形状,攥过的痕迹、被人从肩膀上剥下来时留下的折痕。衬衫还穿着,扣子却系错了,领口变得皱巴巴的,朗博图眼睛往他脖子上扫,那儿多出来好几颗新鲜的咬痕。
气氛因为朗博图直勾勾的目光变得微妙,朗博文挠挠脖子,立起衬衫领子去遮,说:“蚊子叮的。”
“蚊子叮的。”朗博图重复了一遍,“庄园里这种季节,蚊子专叮锁骨?专叮领口里面?专叮你嘴巴?”
分红的事周荣避而不谈,到现在屁股还在痛,就只换来几套布契拉提,朗博文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地说:“人没沙包大还管起你哥来了,少废话,送我回家。”
朗博图偏过头,看着他哥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哥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鼻梁的线,下颌的角,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的一小片阴影,那几颗咬痕正好落在阴影与光的交界处,像几粒被嫉妒浸透的子弹。
朗博文另一条腿刚准备迈下车,腰突然被揽了回去,那只手臂箍得很紧,紧到他的后背重新撞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朗博图以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量,将他哥按到自己分开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衬衫,朗博文能感觉到身后那颗心跳得又重又快,他偏过头,想说什么,但朗博图先一步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间。像小时候那样,下巴抵着他的肩窝,鼻尖蹭过他的颈侧,但这一次不只是小孩与大人间的撒娇与安慰。
“为什么。”
热的气流喷在朗博文被衣领半遮半掩的皮肤上,而朗博图贪婪地呼吸着他颈间快散尽的雪松气味。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朗博图的手指从他哥的衬衫下摆滑进去,掌心贴着腰侧那片微凉的皮肤,指尖带着一点急切,像要在那层被陌生的手碰过的地方,重新盖一层自己的温度。
“喝多了吧你!”朗博文试图挣脱他弟越来越放肆的手,可除了把方向盘碰得嗷嗷作响以外,并不能改变什么。弟弟的手像条狡猾的蛇,从腰间被掰走,又顺势滑去胸口,从胸口被打下去,转眼间就伸向了小腹...朗博文的呼吸彻底乱了。
哥俩平时打闹,朗博图总是被骑在身下的那个——他从小力气就没他哥大,每次被按在沙发上、地板上、床上,只能一边笑一边踢腿求饶。可现在反过来了。朗博文一身的牛劲,在弟弟越收越紧的手臂里像被泡软了筋骨,推不开,挣不脱,像一只被摁住翅膀的鸟。更何况——随着身下那只手已经侵略到大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往上漫,朗博文忽然发现,他自己的反应居然如此强烈,那些早已洇湿的布料贴着他,像一面招供的旗帜。他的腰身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像在躲,又像在往那只手上送。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暧昧,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种他不想承认的、从脊椎底下往上翻的酥麻。
后视镜里,他看见了自己的眼睛。那双眼底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微微放大,眼尾湿着一点水光,像被情欲泡透了又捞起来,抖都抖不干。
“你松开......朗博图!”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长兄的警告充耳不闻,反而叛逆似的,更加放肆。朗博文咬紧了后槽牙,他的后背贴着弟弟的前胸,能感觉到朗博图的心跳,又急又重,像一面快要被擂破的鼓。那双手还在往下滑,指尖已经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调起最后一丝身为长兄的理智,猛地向后一肘——狠狠击在了他发狠忘情的弟弟身上。
"呃——"
朗博图闷哼一声,手臂终于松开了。那一肘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肋骨上,疼得他整个人弓了一下。朗博文趁这个间隙撑着车门,踉跄着迈下了车。他撑着膝盖半蹲在路灯底下,另一只手扶着车门,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渗出一层薄汗,被夜风一吹,凉得他打了个颤。他看向车里那个弓着身子的弟弟,他正捂着肋骨,撑住方向盘抬起头看他,嘴角有一道极细的血丝,大概是刚才那一肘蹭到了牙上。
朗博文下意识凑过去,抚上他的嘴角:“别动,让我看看。”
可他得寸进尺的弟弟,在刚刚感受到哥哥掌心温度的时候,就凑过来,咬住了他还在嘘寒问暖的嘴。
朗博文先是泛起冷汗,后又涌起潮热,不知道是自己在往前凑,还是被朗博图拉着往里拽,直到他感受不到窗边的夜风,耳边传来车门紧锁的咔哒声,他才发现自己又稀里糊涂地上了这辆贼车——他专门挑的,方便猎艳的超大空间。
即便是suv的空间,也装不下两个一米八几的个头,逼仄的环境使他弓下腰,一双膝盖撑在座椅两边,胳膊被迫支在朗博图的肩膀上。朗博图咬他的嘴巴,舌头一次次往更深的地方撬。
这,这像什么话。
朗博文有些发晕,似乎是缺氧了,迷迷糊糊感到皮带被抽了出来,裤腰松垮地挂在他紧实的腰腹上,朗博图紧顺着他的腰线,手往下滑进内裤里不怀好意地揉捏,不知道一个处男是不是在烘焙课上学的招式,掐一下揉一下,扯得他又酥又麻,小穴的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一片,裤腿湿透了,洇洇贴在大腿内侧,昭告着弟弟的胜利,朗博图扬起眉毛,分开腿,把他哥的腿顶得更开。
啵——
朗博文的脸瞬间红了。
“哥,听见了吗?”
“朗博图你大爷的...”
朗博文拼命想要合上自己大开着的腿,却被洋洋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只好抬手去推,好不容易在面前分出一个能呼吸的距离,却正好对上洋洋委屈的,似乎噙着泪的,一只被抛弃的小型犬的眼睛。
“哥,不要推开我。”
朗博文懵了,可接下来他发现,双手突然被皮带反捆了,牢牢缚在身后,因为这样,两块胸肌从衬衫撑出来,白花花露在朗博图张嘴就能吃到的位置。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朗博图脸上的委屈还没完全收干净,但眼底那层水光正在退潮,露出底下更强烈的东西,像一只终于露出尾巴的狐狸。
这是他弟?
"不是嫌lv土吗。"朗博图的声音不急不缓。那条刚刚被抽出来、现在正绕在他哥手腕上的皮带,带子是深棕色的,搭扣是金铜色的,用得有些旧了,边缘带着细细的、被反复拉扯过的磨损痕迹,"今天出门,系的也不是这根。"
“就是荣哥的,”朗博文现在只想臭骂他弟一顿,“你赶紧放开我我说最后一次!”
朗博图只听见两个字。似乎是觉得这个称呼太亲热了,他有些阴郁,低下头,手指搭在那条皮带的搭扣上,轻轻拨了一下,"嗒"的一声,又紧了半格,朗博文的手腕被收得更紧了。
“朗博图你!”
"哥,"朗博图重新凑近他,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嘴唇离他嘴唇只有一根线的距离。"刚刚在庄园的时候,腰收得那么紧,皮带扣在哪个眼,我帮你记着呢。"
"洋洋……"朗博文无奈到只能企图通过喊弟弟的小名,来唤醒他们的兄弟情。
朗博图偏头,落下一个吻在他哥胸前的咬痕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在盖章,接着嘴唇往上移,咬朗博文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哥,我想操你。”
朗博文没来得及吓晕过去,就又一次陷入了弟弟给的狂热的吻中。衬衫被剥开,平常见惯的古铜色发亮的肌肤,此时蒙上了一层潮热的薄汗,在家毫不避讳地朝他裸露的胸肌,现在剧烈地上下起伏、鼓胀,这些是因为他。而近在眼前的还有一片片斑驳的淤青、暧昧的红痕,这些跟他没有关系。
他的手指从他哥的锁骨上滑下去,贴着胸骨中央,按着那颗跳动的心脏,“他送的衣服,你就穿。他想的地方,你就让他摸。”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朗博文无奈地摇头,绝望地想挣脱这个理工生打的伊恩结。
“那我呢?我们是哪样?”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朗博文斩钉截铁地说。
朗博图不管不顾,将身上的人拥得更紧。
“你回答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看你下面流了多少。”
“你他妈...”
洋洋的模型做得规整精巧,离不开他那双手。那双手从小画画、捏陶、拆装模型、在他手腕上画表盘,现正穿过敞开的裤链,指尖探入那片被他反复揉过的湿热入口,没有任何犹豫。朗博文的后背猛地弓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了尾椎。他低头看着那只手,在他裤裆里,指尖已经没入了两节,正在缓慢地、精准地向更深处探。
"别......!”
他向后倒去,撞在方向盘上,午夜庄园的寂静被一声短促的巨响撕裂——汽车喇叭在空旷的草坪上炸开,回声滚过树梢,惊飞了栖在檐角的鸟。朗博文被自己压出的那声喇叭震得整个人一缩,下意识地弹起来,但朗博图的手正卡在他身体里,他每动一下,那根手指就跟着他往里多滑一截。
"你——"朗博文压低声音,又恼又怒地瞪着朗博图,“你臭小子!快住手!”
朗博图的手指继续往里,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个他早就看过说明书的模型,"哥再多叫两声,把周荣叫来也行。"说完把车钥匙抽出来,四周又安静下来,只剩急促的喘息。
朗博文咬着下唇,额角憋出一层薄汗,细碎的刘海沾在上面,眼尾和脸颊尽是潮红。朗博图另一只手抚过来,按在他小腹上,轻轻压了一下,他哥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然后像被按了某个开关,那处湿热的入口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朗博图的手指被整根吞了进去,指节没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水响,他停在那里,感受着指尖被湿热包裹的触感,像陷进一团刚揉好的面团里。
“哥,你好紧。”
朗博文认命地闭上眼睛,叹着气说不敢当,“你胆儿肥了。你才是哥。”
“如果那样,我会像你保护我那样保护你。”
朗博文扭了扭被捆住的手,面露难色,如果这是保护的话...
朗博图把指尖在那片湿热里轻轻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像鱼尾在水底摆了一下,朗博文的腰猛地抬了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挡风玻璃,又被朗博图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腹部,压回方向盘上。他喘着气,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仪表盘上,流下一小片水痕。
“弄得舒服吗,哥?”
"赶紧……赶紧抽出去......"他的声音哑得像磨过的砂纸,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朗博图应了一声,语气平静,但手指没停。他慢慢抽出一截,又缓缓推回去,借着那层刚刚涌出来的、温热的滑腻,进得比刚才深了一点,"哥,记不记得你教过我拧螺丝?你说要先对准,再慢慢转,不能急。"
朗博文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翼,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碎又急:"……你他妈的……这个时候说这个……"
"你教我的嘛。"朗博图直勾勾盯着他哥起起伏伏的小腹,带着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得意,手指缓缓推进,推到了最深处,"我学得怎么样?”
朗博文经历过很多掉脸子的事。小时候表白被女孩说长得像人贩子——他站在操场边,手里攥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那个女孩看了他一眼,说"你长得像我爸手机里的通缉令"。长大后被工头带着人圈在地上打,水泥地面硌着他的肋骨,拳头落在他后背、肩膀、后脑勺,他蜷着,一声没吭。被肥婆拿钱砸脸,一沓现金散在他脚边,红红绿绿的,像撒了一地的糖纸。被资方逼着灌酒,洋的白的混着来,他喝到胃出血,蹲在洗手间里吐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还能笑着跟人碰杯。有次还被三条狗追了二里地——是郊区的工地,他跑得鞋都掉了,最后爬上一棵矮树,蹲在枝杈上等狗走了才下来。
可是这些都不如现在让他感到羞耻:他的弟弟用他教的方法在车上指奸他,他流的淫水洇湿了整个裤裆。
没等他回答,朗博图已经拎起他的两条长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驾驶座空间本就不大,朗博文被折叠起来,膝弯搭在朗博图肩头,后背抵着方向盘,他大敞的小穴紧贴弟弟的裤裆——他能感觉到那底下的硬度和温度,隔着布,像一块烧过了头的铁。
朗博文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那一排路灯,声音发颤:
"朗博图……你……你用手过过瘾得了.....”
朗博图把手背伸向他哥腿间那两块软肉,刮了一下,带出一手背咸腥的水渍,那层水光沿着皮肤纹理慢慢淌下去,滴落在座椅皮面上。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背,往自己嘴唇上蹭,朗博文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回过神,朗博图已经解开裤子,俯身撑在车身上,直勾勾盯着那双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可我看哥哥还没过瘾。”
被开发完全的,湿漉漉的小穴,温热地包裹着朗博图的阴茎,他掐着哥哥的腰,每次冲撞都带出一泵淫荡的水声,带着整个车身夸张地晃荡,最令他满意的,是耳边压抑着的呻吟,和只有在春梦中才能出现在哥哥脸上的潮红与失禁。
“不...”朗博文用臂弯挡住自己的脸,“...别看我...”
被半遮住的、泛红的眼尾,更像一种催情剂,在俯瞰时被朗博图尽收眼底,他挪开他哥遮挡的手,说“看着我。”接着操得更狠更快。这个尺寸不算轻松,对象又是直愣愣的毛头小子,尽管朗博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却也吃不消小弟弟这幅要把他操穿的架势,本来刚刚在地下室就跟个精神病乱来,再来这一遭他担心第二天再没朗博文这个人了,至少腰是没有了。
就在他准备一脚把身上的人踹开的时候,突然感觉下面涌进一股热流,顺着穴口缓缓流出。
这臭小子射里面了。
朗博文脸都绿了。
“……哥。对不起。我没忍住……”
头顶传来心虚的声音,朗博图嘴上在道歉,手里在给他松绑,但下面那个部位还老老实实地埋在朗博文身体里,一寸都没往外退。温热的、刚释放过的、正在慢慢变软的触感,还贴着他哥最深处的软肉,像一根赖在巢里不肯挪窝的树枝。
朗博文抬眼,看着他弟那副“我错了但我没打算改”的模样,气笑了。抬手,捏住朗博图的下巴,把他拉过来。朗博图顺从地抬头,对上他哥的眼睛——朗博文看着他,用那种每次能把人钓得神魂颠倒的上目线,带着戏谑和揶揄:“朗博图,别跟我说这是你第一次。”
朗博图耷拉着脑袋,没反驳,就是承认。
“你他妈——”朗博文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像拍一只瓜,“你第一次你就射里面?你哪学的?”
“网上。”朗博图抬起头,眨了一下眼,好像很是无辜。
朗博文没搭话,翻身坐上副驾,侧身背着朗博图,一路无话。车开出庄园,有夏夜的梧桐和蝉鸣来送,这都出自暴发户周荣的手笔,朗博文一颗一颗地数着这些斑驳的树影,晚风吹干他的碎发,他望着月亮说:
“洋洋,不准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