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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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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27
Words:
5,966
Chapters:
1/1
Hits:
6

【权鹤】一个关于仙人跳的故事

Summary:

一个小骗子被制裁了的故事

Work Text:

高天鹤被送到福利院之前已经十三四岁了。
人家说有记忆的男孩子不好养,亲属本就对他家避之不及,推诿了一圈,把他扔给了一个远房表叔。

早年间他的父母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只剩下一屁股外债和一个孩子,出事故的又是雨夜,司机肇事逃逸。

当年是怎么处理的,高天鹤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个所谓远方表叔领走他后对他各种虐待,后来几番辗转被送进了福利院。

吧台内,高天鹤摇匀了手里的摇酒壶,熟练的给眼前的客人倒上了一杯。

“想不到,你有这样的身世。”金圣权打量着高天鹤,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高天鹤知道对方已经起了心。

酒过三巡,金圣权的朋友把他拉到一旁,提醒他别和这里的酒保搅合在一起,那家伙是个出了名的骗子。

“骗子?”金圣权已经喝的醉眼朦朦,也听不得劝告,回到卡座上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朋友扔回家,安详地平躺在床上,保姆已经下班了,屋里空无一人,多了份独有的寂静和孤独感。

衣服没人碰过,甚至鞋都没脱,圣权的手摸了摸上衣口袋,里面有一张字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署名:高天鹤。

金圣权饶有趣味的拨动着手机。

“没想到你真的会打电话给我”酒吧还没开张,高天鹤打扫卫生忙前忙后,但他还是给坐在吧台前的金圣权倒了一杯果汁。

金圣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高天鹤的微笑,他的朋友时常因为他沉默寡言觉得他胸有城府,实际上他只是喜欢这样放空自己。

“等我下班”高天鹤拉起金圣权的手背轻轻一吻。

被只认识一次的陌生男人拉去开房倒是一件新鲜事儿,金圣权顺从的跟在男人的后面,看着男人在一所还不错的酒店开了一间房,然后又仰着头指使他去付钱。

金圣权刷了卡拿到了钥匙,全程两个没有任何一句交流,但金圣权喜欢这样的默契,他觉得这是心照不宣。

进了屋子,高天鹤脱了外套,将还在打量着房间的金圣权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

金圣权这才发现高天鹤的力气还挺大。

他捏了捏那双将他压倒在床上的胳膊,健硕的肌肉粗壮的肱二头肌,隐藏在精致脸蛋儿下的贞操危机。

要是别人可能就就范了,但金圣权不是别人。

只是一瞬,高天鹤只觉得身体一轻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摔了出去,这是人吗?力量怎么这么大?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头朝下按到了床上,强大的力量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呀,Honey”高天鹤有点慌了,他装做无辜的请求金圣权放开他。

金圣权微笑着没说话,他放开高天鹤,径直走向对面放着高天鹤外套的椅子,一只小巧的摄影机被从高天鹤的外套中取出。

高天鹤看着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摄像机的金圣权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表示这只是一个小玩笑。

“一个小玩笑?”金圣权站起身来,把高天鹤逼到了床头,去掏高天鹤裤子的口袋,里面有是一个装着两枚胶囊的透明塑料袋。

“肌肉松弛剂和能让人神志不清的药”金圣权打开袋子,观察着胶囊看了看,然后把胶囊拧开倒进了水里。

“放了我吧”高天鹤没出息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你说你是孤儿吧,那就算消失了是不是也没有人知道”金圣权还是微笑着打量着高天鹤,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向男人纤细的脖颈上移动。

“别……不要,您做什么我都答应”高天鹤吓得快哭出来了,他终于想起了金圣权的那个金字,是黑白通吃只手遮天的金爷的金字。

虽然毫无根据,但高天鹤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威胁是在吓唬他。

“别害怕,我是在逗你”金圣权温柔的笑了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似的如沐春风。

他轻抚着高天鹤被汗水沁湿冰凉的后颈,温柔的把他撂在了床上。

动作看似平和,但只有高天鹤知道,对方的力道不容拒绝。

“我……我自己来”高天鹤解开自己上衣扣子,只有他能从那双平静喜怒不形于色的眼睛中看出赤裸的欲望。

高天鹤剥开自己的衣服像撕掉包装袋,在对方略有不解的审视下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见金圣权依旧不为所动,高天鹤咬着牙,将手指插进了那里,紧致的穴口插进去并不容易,高天鹤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

金圣权就这么低着头,看他怀里的高天鹤耐着头对自己的菊花扩张苦干,这让他瞬间想起他小时候村口的那只大猫,也是这样笨拙着舔着肚皮。

大概是察觉到气场变得温柔,高天鹤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求助般的迷茫和疑惑。

圣权在他抬头的瞬间仿佛被这张脸迷了心智,他鬼使神差的捏起高天鹤脸颊向嘴角吻了上去。

在高天鹤已经呆若木鸡的时候,金圣权掏出裤子里早已经蓄谋已久的器官插了进去。

高天鹤被突如其来的进攻捅得倒吸凉气。

下面肯定裂了,高天鹤捂住嘴,强迫自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疼就喊出来”金圣权说道,但还是没有停下猛烈的攻击。

高天鹤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渗出。

“疼……疼”蚊子声大小的声音从指缝中流出。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说大声一点”金圣权像是要把高天鹤钉死在床上。

“呜呜……疼……我说疼”高天鹤哭泣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喊了出来。

“对不起……”金圣权慢慢的放轻了动作,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鹤的额头。

在混合着的血液中金圣权慢慢的退了出去射在了高天鹤体外。

高天鹤被干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声的呜咽着。

金圣权转身去浴室放水。

回来的功夫,只见高天鹤已经快速穿戴好衣服,从酒店的二楼跳了下去

……金圣权看向窗外高天鹤一瘸一拐的逃进了对面马路不远处的车子,掏出电话

“没事儿吧,哥……”蔡程昱捏着方向盘,从后视镜担心的望着蜷缩在后座的高天鹤,哥怎么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扭了脚”高天鹤尽量放轻声音不想让蔡程昱担心,其实他现在痛得快要昏过去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高天鹤在菜菜的搀扶下躲进了他们狭小的出租屋

两个人的工作都提供宿舍,这里是他们刚从福利院出来的时候第一个住的地方

后来高天鹤弄到了钱,干脆就从房东手里买了下来

他们的小窝,安心的落脚之处

“哥……他不会是……”菜菜把高天鹤放在床上,想剥开高天鹤褶皱的上衣,就算他再傻他也能看出来……高天鹤被……

高天鹤一把拍开菜菜想要扒开他衣服的手

“哥……”菜菜咬了咬牙,他眼眶一红

菜菜脱下高天鹤的鞋子,看到高天鹤肿胀的脚踝,然后试探着解开高天鹤的皮带,帮他脱下裤子,然后是袜子,脚踝紫青色的不知道有没有骨折。

蔡程昱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咬着牙抽泣,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他哥搞成这样。

“别哭了菜菜”高天鹤顶着重重的鼻音拉下了自己的内裤“药在抽屉里,来,帮哥上药”

蔡程昱依偎在鹤哥的怀里撒娇,哪怕他的一只手的手指还插在鹤哥的肛门里

两个男人在狭窄的床上还像小时候那样的打闹

蔡程昱提出无理的要求,然后高天鹤坚决说不行

“他都能插,为啥我不行”蔡程昱委屈

“我还是不是你哥?”高天鹤弹了蔡程昱脑门一个栗子

那地方现在还红肿着渗着血,抱怨着已经多年未被人入侵过的不适

“你永远是我鹤哥”蔡蔡搂住鹤的脖子把脑袋紧贴在高天鹤胸口

高天鹤轻轻拍着蔡程昱的背,是他的错,当初应该让菜菜被领养掉的,可他又担心……担心菜菜遭受到和他一样的虐待

“菜菜,轻一点……”高天鹤慢慢的向蔡蔡挺起他的胸口

这暧昧的挑逗让菜菜眼前一亮

“哥”菜菜把头埋在高天鹤的胸肌上吸吮着那朱红色的小豆豆

黑衣人闯进来的时候,高天鹤还在蔡程昱怀里发出夸张的呻吟

跟在黑衣人身后的金圣权脸都黑了,房门太窄,显得他这个被属下堵在门口的人格外多余

他从来没想过高天鹤能叫的这么夸张,所以那副笨拙的模样都是骗人的?

其实是个被人干透了的骚货?

高天鹤见到金圣权反而没有惊慌,反正他脚踝骨折了也跑不了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把他放了,他还是个孩子”高天鹤担心被抓出去的蔡程昱

他们只是仙人跳,而且干也让他干了,他不至于把他们都抓了去填河

金圣权依旧黑着脸,黑衣人把高天鹤提上了车

加长林肯里高天鹤跪在地上,脚踝让人拖拽的更肿了

他注意到刚刚金圣权的目光就扫过他的脚踝,所以他笃定金圣权不会怎么他

“穿上衣服,这样太丑了”

高天鹤光着屁股,腰上被金圣权按到青紫的印子还清晰可见

金圣权可能要被下属误认为是来抓奸的。

金圣权拿那天高天鹤的外套遮住了鹤的下体

车行驶过郊区停在了一座偌大的别墅外

黑衣人欲拽高天鹤下车

“等等!”被金圣权制止了

“我扶你”虽说是扶,但高天鹤还是在落地的一瞬间被金圣权抱在了怀里,然后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抱进了别墅

别墅里一切都被安排妥当,安放好的行李新开封的各色物品都显示出这里是新被整理出来

“这是父亲的别墅之一,他们不常到这边居住”

金圣权开了一瓶洋酒倒了一杯递给高天鹤

(金屋藏娇)

看着鹤喝下去,然后心疼的蹲了下来揉捏着鹤受伤的脚踝

“医生明天会来”

神奇的是高天鹤一点也不觉得痛

“酒里是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这次不会伤到你了”金圣权起身压了上去

怪不得,他购买的药剂就是金家出售的东西,高天鹤在脑海里迷迷糊糊的想着

到底谁才是猎物?

金圣权第一次见到高天鹤是在一场生日宴

彼时的金家还只是不起眼的小小一枚棋子,宴会的主人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

高天鹤

金圣权看着大哥粗鄙的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用摸了摸嘴的手去握小少爷的手

令他没想到的是高天鹤只是一愣,还是礼貌的笑着回应

的确是金尊玉贵的和别人不一样,金圣权对这个美貌男孩的第一印象

后来高家失势了,背后支持高家的后台倒了,金家也因此崛起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他大哥死了,二哥也残了,父亲健全的儿子就剩下了他一个

他被母亲藏了起来,带到了乡下抚养

在这里他又意外的见到了那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高天鹤,只是这回他打扮的像个乞儿,全身上下全是伤

全村都在说收养他的那个男人对他做了什么,但无人管

金圣权打了一通电话,大人们会来处理,后来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了

在酒吧见面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他确定那个人就是他

他好奇的询问高天鹤的身世,迫切的希望知道那之后他过得如何

看起来还不错,在国家开的福利院,金圣权欣慰的笑了笑,如果不是买了金家的药在胡作非为他会更加欣慰

有被害者找到自己帮忙,他得为被仙人跳的“朋友”出一口气

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小少爷如今成长的是色胆包天,他竟然流露出意图想上了他

这个他想的的确是有些出入,但接下来的发展倒也不坏

那副已经成熟却依旧美丽的面孔,羞涩笨拙的向他袒露出躯体,娇嫩许久未被踏足的小菊花,疼痛依旧捂住嘴唇不敢哭出声的样子,亦如记忆中的他

他让他在他怀里大声的哭出来,是宣誓着主权,他不是当初那个侵犯了他的人

他会全新的占有他的人格,用一种全新的方式

高天鹤虽然身体无法移动,但精神却清醒的享受着金圣权给他带来的肉体上的快感

那一次之后金圣权仿佛开窍了一般,精准的挑逗着高天鹤的敏感点

高天鹤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做0是这样舒适

身体的快感冲向高潮,尿液混合着精液从高天鹤前端流出

金圣权察觉后陷入了沉思“书上没有说会这样”然后自言自语道

高天鹤察觉自己失禁了红着脸拼命的挣扎,四肢软绵无力的被圣权抱起换到浴室接着干

金圣权把洗香香吹干干的高天鹤放到床上抱在怀里,查找着手机

“应该是肌肉松弛剂的作用”金圣权摆弄着高天鹤的小鹤鹤,看还有没有尿出来的迹象

高天鹤仿佛受到了侮辱,呜咽着表示抗议。

“后面也很松弛”金圣权用手指插了一下高天鹤的穴口“你这么乖真的很好”金圣权在鹤的脑门上亲了一下,顿时把高天鹤吓了一身冷汗,他是什么意思?不会让自己一直这样下去。

好在高天鹤的担心是多余的,第二天他就被医生的处置手法疼醒了

医生说不能再过多使用麻药不然会变成傻子

蔡程昱担心高天鹤担心的很不安分

菜菜在别墅外的庭院里待了好几天,久的都快和照顾饮食起居的人混熟了。

菜菜的目的很明确,要带哥哥逃走

鹤鹤被圣权关在别墅里倒是久违的安逸,圣权不限制他的行动,也没有人看守,每日有保姆照顾,快乐的都快让他忘了还有菜菜那么个弟弟

这天高天鹤无聊到在花园浇花的时候,看到菜菜从栅栏上探出头来“哥,哥!”菜菜挥动着手臂,然后从栅栏上掉了下去

高天鹤打开门把菜菜放了进来

菜菜抱着高天鹤的胸口痛哭,还蹭了蹭鹤的胸口

高天鹤知道菜菜受了委屈,赶紧把人拉到了屋子里

菜菜拉着鹤说要离开这里,鹤思考了一下,觉得就这么走掉很可能会被金圣权抓回去,不如问问金圣权什么时候玩腻了,他们好聚好散

看出了鹤的迟疑,菜菜生气了

菜菜一把抓住鹤的手臂,把他按倒在了沙发上“你说过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高天鹤被拽疼了,命令菜菜放开他,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明明小时候那么乖对他言听计从的

菜菜的眼神暗了下去,放开了鹤

就在鹤叹了口气站起来的一瞬间,一只瓶子砸在了他头上,鹤失去了意识

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浑身赤裸,身下是松软的床垫,窗外是无尽的海

忽然听到门口有声音,高天鹤赶紧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装睡,蔡程昱叼着面包走了进来,松了松绑在鹤身上的绳子然后认真的揉捏着被勒出勒痕的手臂肌肉

接着又解开了腿上的绳子,最后掰开了高天鹤两条结实的大腿,手指伸进了那个湿润的地方

本来还在装睡的鹤鹤立刻装不下去了,但他又不忍心踹飞菜菜,只能睁开眼睛愤怒的看着菜菜

“哥,你醒了呀”菜菜憨憨的一笑,然后立刻撒娇贴了上去

鹤想要生气的推开菜菜,但菜菜插在那里手指熟练的在鹤的体内乱窜,像是找到了某种开关,一阵酥麻的爽感,让高天鹤推蔡程昱的手失去了力气

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期间蔡程昱开发了多少次他的身体,才能这么熟练的找到他的敏感点

“哥,你就从了我吧”菜菜亲吻鹤的脖子,顺着脖子吸吮着鹤的胸口

被坏小孩搞得浑身燥热的高天鹤也没了办法,只能宠溺的默许了他的行为

蔡程昱把高天鹤的大腿像玩具一样折起贯穿

直到干到日落,一阵敲门声传来,高天鹤才惊觉这条船上还有其他人

高天鹤穿上衣服走出门,才看到他们身处在一个中型的游艇上,开船的是金家的人

顿时眉头一皱,难道是金圣权要把他们拉出去填海?那也不至于等他们干完吧

黑衣人们为他们准备好了早餐,然后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

电脑正连接着视频通话,一个男人出现在屏幕前

“你好,我是金铁霖,我想你对我并不陌生”金爷在电话的那头抽着雪茄

“我给你们钱,出国,离开我儿子”金爷让属下拿出了一皮箱的现金

但高天鹤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他拒绝了金爷,他本能的抗拒受人恩惠的代价

“你就算是不接受,也要想想你弟弟,你忍心让他一辈子都过这样的苦日子?”金爷并没有生气,苦口婆心的劝道

听见这句话高天鹤眼皮子一跳,是了,他拿什么和金爷谈条件,但是他清楚金爷既然此刻和他对话,就代表他有讨价还价的价值

他思考片刻同意了金爷的要求,但要求金爷每个月给他们打一笔可观的生活费,金爷欣然同意

高天鹤和他的弟弟私奔了,这是金圣权从下属口中得到的标准答案

金圣权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被砸得乱七八糟的一切

把电话拨给了金爷

“如果不是私奔,就会死于入室抢劫吧”金圣权眼神冰冷得如水潭般对父亲说

“你若是真的生气,我现在可以把他们拉去沉海”金爷说道

“没必要,放过他们吧”金圣权挂断了电话

金爷放下电话叹了口气“是谁不好,偏偏是高家的那个孩子”

法国巴黎,是高天鹤拿到护照后的第一站

蔡程昱觉得国外的一切都很新奇,他终于亲眼见到了见多识广的哥哥口中巴黎圣母院,高天鹤提着行李用蹩脚得英语和房东对话,其实他也忘了很多童年时的记忆

金老爷没有违背当初的月月的往高天鹤的账号上打钱的承诺,只是安顿下来之后高天鹤就不愿意再动那笔钱

菜菜在上课,年纪还小的他重新拾起了学业,高天鹤在房东太太的面包店当起了服务生

近些日子来发生了一些事,先是金圣权的二嫂怀孕了,然后是他二哥被委以掌权人的消息

有幕后在传金老爷子中风了

但这些都不会影响金圣权,得势的人更得势,低调的人更低调

金圣权带着行李一纸机票飞去了巴黎

在巴黎广场上高天鹤正在拿着面包渣喂鸽子,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你穿风衣的样子真好看”

番外

高天鹤搬去和金圣权住到了一起

两个人天天干到天昏地暗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金圣权咬住高天鹤胸前的小豆豆,让高天鹤骑坐在他身上,听着鹤放荡的呻吟

鹤真的很喜欢这样,叫床得像只百灵,原来那天他见到的是天性

“你猜”高天鹤低下头在金圣权耳边轻声说

然后就被金圣权拽起一条腿,失去了平衡按倒在床上猛干“是酒店那天开始?”金圣权冷着脸说

“啊!啊~没……没,轻点”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高天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金圣权的冰冷消融了下去,脸上流入出了温和的笑意,把高天鹤抱紧怀里。他有想过这是不是一场,高天鹤为了给父母报仇,瓦解金家,请君入瓮的美人计

但他的美人或许没有这个智商和心机

“如果我不来怎么办?”
“那就继续跟菜菜过呗”高天鹤在金圣权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荡妇”金圣权对着怀里高天鹤的大屁股拍了一巴掌

他没看错,或者笨拙或者淫荡,哪种都是高天鹤

高明的猎人又是猎物

金圣权释怀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