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预警。纯pwp，除了做爱还是做爱
很黄很暴力。
内含脐橙/墙纸/口交/失禁/开苞/捆绑/控射/扇脸/大量眼泪/aftercare/精神改造/催眠/斯德哥尔摩/雌堕元素/微量ntr情节（对不起钟离权对不起玉虚琉璃灯）
看这一堆标签就知道我在写什么了吧。
没有猴哥的if线。甲板上其他七个人都死了，绿豆饼万念俱灰的时间点。
有一点点权宾汤底。
漫天火光在吕洞宾的瞳孔里炸开血色的烟花，他还来不及反应，光怪陆离的颜色便近乎残忍地映入他眼帘。只见炽热的焰火刹那之间便席卷钟离权全身，将那抹熟悉的殷红——顷刻化作虚妄的泡影。
“师兄！！！”
话音未落，吕洞宾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朝着钟离权的方向扑了过去 。矫健的身影在滚烫的气流中跃过一道锐利的弧线，如同一支发射的箭矢。——但是太迟了。纵使吕洞宾拼尽全力伸直手臂，指尖却只堪堪擦过钟离权衣袖的尾翼。
除了炙炎的热意和一片烧焦的绛色衣角以外，他什么也没得到。
向来稳重的吕洞宾竟然感觉膝盖有些微微发软，掌心柔软的碎片仿佛残余师兄的温度，却将钟离权的死彻底钉在他的心上。耳边隆隆的破空声不断闪回刚才的时刻，在他耳膜上烙下绝望的鼓点。
完了。他后知后觉地想。
杨戬一步一步走到吕洞宾身前，他步履利落，在地面上发出一串富有节奏的回响，仿佛胜券在握般自信。铠甲锋利的边缘在冷风中泛起坚锐的银芒，棱角分明的脸上似笑非笑，颇有兴味地观赏蝼蚁反扑的窘态。
吕洞宾近乎是半跪在他面前，泛白的手指用力握住那片衣角，仿佛能从中汲取面对死亡的勇气与力量。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拼力将悲痛的情绪和死亡的恐惧按回心底。
杨戬选择性忽视了他这一系列小动作，他居高临下地俯下身，慢慢伸出手掐住吕洞宾的下巴。他只略微施力，便轻而易举地在这白玉似的小脸上留下通红的指印。他用自己寒凉的体温感受吕洞宾皮肤温热的触感、血管的脉动，——以及一丝藏在坚硬外壳下若有若无的战栗。
太弱小了。杨戬想。只要轻轻一捏，都不必费任何力气，这个自不量力的凡人就会像其他人一样……
等等。
杨戬突然对上了吕洞宾那双混着憎恨与绝望的眼眸。
平心而论，吕洞宾着实生了一副好皮囊。他眼睛很亮，像燃着一捧炬火，皮肤姣好，五官则精致端正，让人不自主想起 “仙风道骨，绝世无双。”几个字来。
杨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心头升起一抹玩味。而后他缓缓地、缓缓地凑过去，慢条斯理地说。
“你把我服侍高兴了，我就把你师兄他们还给你。怎么样啊，吕、洞、宾？
杨戬岔开腿坐在船舱的软卧上，他下半身未着寸缕，紫黑色的性器昂首挺立，强势地侵占了吕洞宾超过一半的视野。
他一边用手随意把玩着呈装玉虚琉璃灯的白金方盒，一边对吕洞宾漫不经心地说。
“舔。”
吕洞宾就跪在他面前约半尺的地板上，双手自然搭在腿间，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浸湿的布料将掌心磨得通红。他已经跪了有一会儿了，体温早已捂热冰凉的地板。
终于，吕洞宾下定决心张开嘴，生涩地含住对方的龟头吮吸。战神的性器和他本人一样，从头到尾都泛着刺骨的冷，他暗自打了个颤，像含着一块儿不会融化的坚冰，全身上下透着寒意。
吕洞宾几乎毫无经验，也不懂得任何取悦人的奇淫技巧，于是只能尽可能地往嘴里吞吃，用舌头将前端和龟头都舔得湿淋淋的。
可是杨戬太粗了，也太长了，他一只手肯定是包不住的，所以即使吕洞宾感觉对方的性器已经顶到了他喉咙的最里面最里面，顶得他要呕要吐，也只是含了不到一半而已。
吕洞宾似乎听见前方的战神大人不满意的“啧”了一声。
随即天旋地转。
杨戬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他的后脑，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是顺着虬结凸起的青筋向下，再向下，把未被照顾的部分不断深入他脆弱的喉管，最终将吕洞宾死死钉在他的性器上，让他猝不及防地含到底。
伴随着吕洞宾一阵阵的恶心与干呕，杨戬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囊袋拍打在他的脸上，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船舱里显得尤为明显清晰。
好难受。吕洞宾迷迷糊糊地想。
杨戬进的好深好深，好像能够直接射进他的胃里，而后把浓稠的精液塞满他的食道与气管。
吕洞宾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膝盖在地面上跪得生疼，撑着地板的双手也发麻发酸。更不用说喉口不断迎来对面毫不留情地撞击和侵犯，每一次都精准地往他最敏感的地方作弄。
他眼尾泛红，舌根又痛又木，液体顺着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各异的水洼。
他记着战神大人最初的承诺，于是尽力压下心中的不适感，微微眯起眼睛，尝试用舌头描绘杨戬性器上凸起的纹路，软腭则黏腻地包裹着施暴者的工具，在生理反应的作用下死死绞着对方不松口。
不知道被进入了多少次，十次，二十次，或许更多更多。吕洞宾晕晕乎乎地记不清次数，只感觉自己的口腔都被打磨成了杨戬的形状，只要他甫一进入，嫩肉就能恰到好处地贴上来，将性器包裹得严丝合缝。
杨戬的动作终于放缓了些，给这位杀伐果断的战神大人映出一点温柔的底色。他顿了顿，将角度调整到射精的最佳位置，马眼对准喉口，然后就着吕洞宾温暖的口腔射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太难捱，也太漫长了。
吕洞宾从来不知道神仙能一次性射出这么多。龟头好像要把他的喉咙烫出水泡，连同大量堵在他喉管正中央的精水，将他里里外外都浇筑成欲望的模样。充盈的、浓郁的水液憋得他近乎窒息，空气逐渐稀薄，心脏跳动愈发沉重，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他的喉管，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濒死体验。
吕洞宾白皙的面部染上一抹淡紫，双手除了地板什么也抓不到，肺叶好像也在跟着全身疼痛。偏偏他根本无法挣脱杨戬的桎梏，下颚却早已张到极限，于是只能拼了命地把精水往肚子里咽。
杨戬把性器抽出去的时候吕洞宾就哭了，或许更早。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些，他不是没给师兄做过这种事，只是师兄心疼他，每次只要他一掉眼泪就亲他的唇角，将他抱在怀里哄，然后宁愿自己做手工活都不愿意让他痛。
吕洞宾边哭边咳嗽，他从来没有在性事上这么痛过，于是心里涌上一股不明不白的委屈，泪流得更凶了，连带着凝在脸上的点点精斑，像一瓶墨水倒在了纸上。
“不是想挽救苍生吗？”杨戬慢悠悠的话彻底击碎吕洞宾岌岌可危的自尊心，而后这位战神大人说出的话更让他如坠冰窖。
“那就自己骑上来。”
他听见杨戬说。
吕洞宾咬着唇，颤抖着手去解自己腰间的衣带。他手满是汗水，连打了几次滑才将系紧的衣袍完全展开，靛青的外袍落在地上，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身来。
他和钟离权从来没有做到过这一步。也就是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当吕洞宾真正跨坐在杨戬的腿上的时候，他心里初次萌生出些许退意来。杨戬不但尺寸骇人，刚射过一次的性器还丝毫没有疲软的意味，阴茎紧贴着他白嫩光滑的小腹，铃口晕开一片淫欲的水渍。
吕洞宾暗自吞了吞口水，努力不去思考杨戬究竟能进到怎样的尺度，然后闭着眼睛就要往下坐。他不知道要扩张，师兄没教过他这个，他自己也不可能去学，于是只能胡乱地往里塞，龟头戳蹭穴口，却只在表面流连，不由给这位终南山弟子的动作套上了几分勾人的欲拒还迎。
结果当然是进不去的。他后穴紧闭，连半个龟头都含不进去，一来二去试了几次也只是堪堪润湿了穴口。
杨戬本就不多的耐心终于告罄，他握住吕洞宾微微下陷的腰窝，将他一点一点按在自己早已按捺不住的阴茎上。
吕洞宾敏感点生的很浅，又从来没有含过这么粗的东西，所以刚塞进去一点他就小小的去了一次，精液喷在杨戬腹部分明的肌肉上，身体几乎要被快感的浪潮淹没，腰腹抖如糠筛，脸上阵阵失神。眼前轰然炸开绚丽的白光，瞳孔近乎失去聚焦，嘴里则淅淅沥沥地冒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呻吟。
所幸后穴分泌的肠液润湿了干燥的肠壁，终于给这场可以称得上单方面凌虐的性事带来一些聊胜于无的抚慰。
杨戬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他这种自己先射的行为非常不满意，随即用右手一把扯下吕洞宾的发带，将浅蓝色的布条紧紧系在吕洞宾的性器根部。
吕洞宾抽抽噎噎地说不出来话，前面发涨后面也发涨，却还是被杨戬摁着用后穴往下吞吃，将阴茎一寸一寸地纳入身下。
杨戬完全操进去的时候吕洞宾的腿根止不住地打颤，粗长的阴茎插入一个堪称恐怖的位置，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贯穿干涩的甬道，生生把他劈成两半。
他眼泪早就流了满脸，滴滴答答的流下去落了他自己满身。腰软得动不了，尾椎也撑得麻木，只能任由性器凭着重力往里操，从直肠操到结肠口，还不罢休地想往里深入。
吕洞宾肚子酥酥麻麻的疼，气息不稳地大口喘气，像条岸边搁浅的可怜观赏鱼。他不知道用后面去了几次了，前面硬得发疼，平坦的小腹平白顶起一块凹凸，身体则什么力气也使不上，坚硬的性器堵在结肠口，已经被滑腻的肠液暖化了一部分，可还是冰冰凉凉的痛。
好想逃。此时此刻吕洞宾脑海里就只浮现出这一个想法来。可他还未来得及付诸任何实践——就被杨戬照着脸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抽得很重，杨戬没有刻意收敛力气，吕洞宾脸都被抽得歪过去，再转过来的时候整片脸都红了个彻底，而眼泪几乎是同一时间就不要钱地掉。
好痛，真的好痛。
吕洞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着求他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他脸火辣辣的疼，却连用手遮挡都不敢，怕阴晴不定的战神大人生气又折磨他，于是只能拼命把后穴往杨戬的性器上怼，把眼泪和口水都蹭到杨戬脖子上。
“对…对不起，嗯哈…”吕洞宾越哭越厉害，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眼泪可以流，“求求您…求求您…好痛，不要扇我…”
他用手去环杨戬的脖子，又委屈又害怕，将整个人都湿哒哒地埋进他颈间，仿佛溺水的人在北冰洋里抓住了唯一的浮标。
身上的人儿哭得太厉害了，杨戬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拍拍他红肿的脸以示安抚，结果只摸到了满手的眼泪，吕洞宾下意识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他掌心，然后把下巴放在他手里蹭。
这种反应成功取悦杨戬，他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覆盖住他脸上的红痕，随即心念一动。
吕洞宾只感觉受伤的部位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他贴紧杨戬的手，舒服得睁不开眼睛，只见手心相接触的地方伤痕肉眼可见地消下去，随即红肿的皮肤变为最初的莹白。
于是他又往杨戬怀里缩了缩，尽管后穴还是很疼，前面也被勒得很难受，但是身体似乎食髓知味地学会了如何将痛感转化为快感。理智仿佛在燃烧，人格的躯壳在随着杨戬的进入而崩裂，素来灵活的大脑仿佛在伴着体温升高而逐渐融化，平日机敏的思绪除了被操的快感什么也无法思考。
后穴已经基本适应了杨戬的尺寸，嫩肉将性器吸得发紧，杨戬扶着吕洞宾的腰把他提起来一点，然后残忍地松开手，让性器在重力作用下进得更深。
利器鞭挞柔软的穴腔，过载的快感霎时席卷全身，龟头狠狠地碾过结肠，又用力地责罚他敏感的前列腺。后穴被不断索取抽插，就连流出的淫水都被打成细密的泡沫。
这样的感觉对于处子吕洞宾来说太陌生了。吕洞宾想求杨戬轻一点，慢一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话到嘴边只是些破损的文字和词句，然后统统融进情欲的呻吟里。
他下面敏感得要命，几乎每一次顶弄都能让他的后穴渗出蜜液，喷了几次也数不清，水液润滑肠道，最终涝成一摊不规则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吕洞宾感觉过了一辈子，杨戬终于施舍般拍拍他的小腹，示意他自己要射精了。精液灌注的过程中吕洞宾一直靠在他身上哭，但是意外的没有躲，很乖地含着接受精液，不知道是被操得没力气了还是怕杨戬生气又扇他。
杨戬想了想，伸手解了他的禁锢。发带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和刚褪下的衣袍堆在一块儿。船舱里热气升腾，吕洞宾立刻用手抓着他的胳膊射了出来。
“知道我是谁吗？”杨戬调笑着问他。
吕洞宾刚射完，还没从情潮中回过神来。但还是吸吸鼻子回应他，“神、神君大人。”
杨戬捏捏他的乳首，指尖碾过胸前两点稚嫩的红樱，吕洞宾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一跳一跳的。
“喜欢吗？”杨戬仿佛诱骗般问他。吕洞宾点点头，被作弄着不由自主张开唇齿，露出半截香艳的小舌，眼白上翻，活端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那你师兄他们怎么办？”杨戬又似笑非笑地问他。
“我…师兄？”吕洞宾迟疑了一下，将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一轮，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可是记忆仿佛蒙了一层厚重的棉纱，看不清虚实真假，头也开始疼起来，钝刀般一下一下削去记忆的底色。
他偏头想了一会儿，脑海里那道嫣红的影像却愈加模糊。杨戬还在等他回答，索性不再深究。片刻，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是谁？”
听见他的回复，杨戬似乎很满意，他赏赐般亲亲他的唇角，将他按在床榻上换了个姿势，性器在吕洞宾体内直接转了半圈，又引得他一连声哭叫。
杨戬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还是恶趣味地盯着那两处红点逗弄。吕洞宾双乳生得又软又小巧，只在胸口顶起一点微微的弧度，像两只初生的乳鸽，杨戬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
只见乳头受到刺激挺立起来，那种代表幼嫩的淡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的糜红。吕洞宾的胸前传来缕缕异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体内的阴茎又硬起来。
这回吕洞宾望向杨戬的眼神里是真真带上些恐惧了。阴茎再次扩开穴口，将软肉撑得几乎透明。吕洞宾把床单抓得皱皱巴巴的，似乎妄图消解情欲的浪潮。
再之后吕洞宾爽得发抖，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痛感让他不断兴奋着达到高潮的巅顶。杨戬一边玩儿他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把他往性器上狠狠地凿，像打桩机一样把他操到底，逼着他一次又一次达到巅峰。吕洞宾脑中混沌一片，恍惚间只觉得今天要被杨戬弄死在这里。
最后吕洞宾实在是受不住了，上面和下面流的水一样多，顺着两人连接处润湿了一大片，还被杨戬嘲弄地问他是不是水做的。
吕洞宾刚才不知道去了几次，早就已经射不出来什么像样的东西，四肢瘫软无力，仿佛中了上好的软骨散，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酸软和慵懒，只能被摁住任由杨戬左右。
他的后穴早已沦陷，被蹂躏过只能可怜巴巴的肿着，奶头也经过了好一番爱抚，映出一点深色的晕，腰际布满色情的指印，口腔里净是猫儿似的呜咽，透明的汗液和着氤氲水汽顺着发丝顺流而下。
吕洞宾的阴茎一直在淌水，这一次的高潮似乎来得特别猛烈，他喘得厉害，就在极乐巅峰来临的前一刻，杨戬忽然停止了激烈的动作——明明就差一点点。他即将迭起的高潮被无情的阻碍，似乎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叫嚣渴望着对方的疼爱。
吕洞宾眨眨眼睛，不解地望着他的眼睛。自己则欲求不满地扭动腰肢，希望缓解穴里锥心的痒。
只见杨戬右手在空中虚虚一握，一盏泛着翠绿色光芒的天灯猛然在他手中出现。如果是几个小时前的吕洞宾在这里，他一定能第一时间叫出它的名字——玉虚琉璃灯。
只可惜现在的吕洞宾脑中净是空白，冥冥之中只觉得这物什应当颇为重要，只是哪里重要、为什么重要，他便统统不知道了。
杨戬将灯盏贴近他的脸颊，琉璃阴凉的触感弄得吕洞宾一激灵。他抬起眉眼，听见神君的话微热地落在他的耳畔。
“你是想要这灯。”战神在他怔愣的眼神中补上后半句。
“对不对？”
什么灯？吕洞宾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涩滞，他不知道杨戬在说什么，但是不敢忤逆对方。只能忍着被硬生生从高潮中打断的空虚感，边摇头边把后穴往阴茎里埋。
“乖。”
杨戬欣慰地摸摸他的脑袋，细心地帮他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挽到耳后，像宠爱一只听话的牝犬。
脑海中似乎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同他说悄悄话，分不清男女，音调像沾满罂粟的弯钩，在床榻昏沉间将每个字都刻在吕洞宾心上。
那个声音蛊惑般对他说。现在蓬莱沦陷，生灵涂炭，三界大乱，天界自顾不暇。他只是一介凡躯，纵使习得一些出众的剑法，可是在这滔天浩劫不过一粒微小的沙。
——但是只要他听话，只要他甘愿放下那些属于无心昌的江湖豪情，甘愿放下那些属于少年意气的苍生大义，心甘情愿的雌伏在神君身下…
神君就会护着他。
他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神君会带自己回桃山，远离灾祸，远离人间…
——只要他听话。
“只要…我听话。”吕洞宾下意识跟着脑中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着。
“对。”杨戬在他身上笑意隐约地玩他的头发。
吕洞宾听见自己气若游丝地说好。下一秒，战神掐着他的腰狠狠贯入，比任何一次要更激烈，更契合，性器在肠道里肆意为虐，破开尚且红肿的软肉，将整个人都打上他的标记。灭顶的快意潮水般彻底淹没了他。
吕洞宾在干性高潮降临的时候默默地想，原来，做爱是这样一件舒服的事啊。被神君宠爱也是这样一件又舒服又幸福的事啊。
吕洞宾的前端又有反应了，只是这次流出来的并非乳白色的精液，而是清亮的尿水，在深色的被褥晕开一大片。随着真君的精液再次射进腹腔，他被操到了彻彻底底的失禁。
杨戬餍足地摸摸他的额头，用指腹抚过他残余的泪痕。
半梦半醒间吕洞宾听见神君对他说。
“——睡吧。”
意识溃败的前一秒，在泪眼婆娑的视线里，他突然发现那软卧旁的香炉——里面竟插着几支香，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烧到了尽头。
——END——
我去终于写完了！纯纯小头之作。评论和kudos摩多摩多。
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比如权宾在藏宝阁的angrysex 被误解扇比又扇脸呀。比如和猴子喝酒上面喝不动用下面喝呀。再比如被梁翼用师兄的把柄爆炒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