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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子真掐了一点月光在酒里,举杯邀明月,伴着西湖微波粼粼,他满饮一口,惬意地瞧着自己的弟弟。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哥哥,好不雅兴。”
“曲高和寡,不如雅俗共乐。”
陈子真为弟弟倾倒半杯,银浆泛着白光在眼前闪烁,低眉瞧去,还有半轮明月。
西湖里乘船飘摇饮酒,以月做伴,携来半缕春风拥入怀。陈子奚抿上一小口,口齿留香。
“哥哥酿的丰和春最是甘醇,有这样好的手艺,我看哪怕弃了回春堂,只开一间小酒铺也足以果腹。”
陈子奚在哥哥面前心直口快。他口无遮拦惯了,陈子真不说教他,反而喜爱他的这份坦诚。
“子奚若喜欢,我便把手艺传你如何?”
“有哥哥在,我还不想学。”
言下之意,想偷懒,想坐享其成,想在哥哥身边当个小少主,风里来雨里去,滚落出一身泥巴再欢欢喜喜回家。
陈子真把弟弟带大,带成了无法无天的小魔头。平日里就爱往外跑,医药典籍看过一遍就扔,跑去青溪学艺,结果再去找人不见了踪影。写信回家扬言要做新扇面,半个杭州城里来回跑了几趟,眼高瞧不起素布,偏要世上独一无二的料子。
世上独一无二。陈子奚折扇在胸前摇啊摇,他对着满堂的长老说道:“陈子奚是回春堂的少年,可玉山君是世间仅有的玉山君,我便不做少主,自有人做,可若没了玉山君,着实是世间一大憾事。”
心高气傲说出的话,没迎来满堂华彩,倒把一把年纪的老头子气个半死。
陈子真训斥的话听去一半,另一半被他哥哥陈子真挡去了。把胡闹的弟弟带出祠堂,带到自己盛满月光的小船上,递去自己新酿的丰和春,同弟弟聊些风花雪月无关痛痒的事。
陈子真披星戴月,陈家与回春堂内的事务常常压得他不得喘息,只有在弟弟这里,才好寄托些柔肠情思。思什么?思明月,思春花,思岁月年年如流水,思纵马高歌的轻快自由,思他天地独一份的理想,朝生朝落,来不及落地就成了夭折的旧尘。如今只得尽数灌溉在弟弟身上。他看陈子奚,如看出落得芝兰玉树的自己。
另一个自己,另一种人生。
陈子真喝醉了,这次醉得有些难堪,失了风度,压住弟弟尚且纤瘦的身躯,一声声唤他子奚。
子奚,走吧,做那不染泥泞的芙蕖,一直向上。
陈子奚被侍从洒扫的声响吵醒,醒后一把掀开床褥,榻上不敢直视的东西叫他咬牙切齿,赶紧换上新衣去打水。
小灵儿跑来问他有无换洗的衣物,他把昨日的衣裳扔过去,唯独少了裤子。小灵儿是个马虎的仆从,没仔细看便拿去洗。
陈子奚对医药典籍过目不忘,自然懂得自己是什么情况。他是到了抽条生长的年纪,树木尚且有抽拉的痕迹,人怎能不会留下些什么。比如他的羞赧,他的自尊,他的粗笨的自我解决的方式,都一并被藏进黑夜里。夜深人静时自己和自己较劲,几次把自己弄得更加无措后,他找到了陈子真。
陈子奚为了缓和尴尬,和哥哥一板一眼地讲述自己的症状,小小少年越说脸越红,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听不清了,陈子真才把他拉到自己床上。
“哥!不用,你只管告诉我怎么做就好,不用、不用亲自示范。”
陈子真按住他,口中振振有词:“这事急不得,要取悦自己定要懂得自己的身体。你若是糊弄它,它便也不会令你好受。你年纪小,不懂,我教你就好。”
哥哥说话一如在回春堂为病人诊治,一针见血地点出病症,继而对症下药。稳重果敢,成熟可靠,仿佛只要他开口,什么病都不必惊慌。
陈子奚以往生病多是哥哥负责,他在哥哥这里有肆意撒娇的权利。可惜他早就过了任性的年纪,在病痛来临时,陈子真与他本本分分坚守着医师与病患的身份,从无逾越。
当然,若说成长中的无措与教导也算逾越的话,陈子真此刻便是摒弃了兄友弟恭,干了件大逆不道的事。
可是。
陈子奚光溜溜地躺在陈子真怀中。
可是哥哥对他并无僭越,他抱着他,满是关心,他托起弟弟的腰,命他打开腿,如炬的目光也并无轻蔑与戏谑。哥哥待他还是哥哥,而他不过是一个“生病”的弟弟,一个寻医问诊的患者。
陈子奚这样想,面上烧人的热便散下去一些。但陈子真医术确实高明,两三下便把弟弟稍稍缓和的热气重又激起。陈子奚的腰不自觉向上打弯,双腿也弯曲并拢,把哥哥的手夹在两腿间。
腿肉是软的,热乎乎裹着陈子真的手。陈子奚感到哥哥在捏自己的腿肉,像是玩弄。
“抱歉,很舒服。”陈子真被夹住一只手还有另一只,另一只手捂住陈子奚稚嫩的男根,还是粉嫩的、稚气未脱的、一被捂住便受不住内力冲劲的。陈子奚又听到哥哥说:“子奚,好精神。”
“哥。”陈子奚发觉陈子真在独有的医患关系里又夹带些兄弟私情,他自认最近没闯什么祸,为何哥哥要他难堪?“我最近没惹事,你别欺负我。”
“这叫什么话,哥哥何曾欺负过子奚?”陈子真不等陈子奚回嘴,手上稍一用力,陈子奚满嘴的话都化为一声低喘。陈子奚把头偏转过去,哥哥的大手顺着他的下巴把他掰过来,道:“子奚,瞧着,这里。”
粉嫩的玉柱上顶着深一层的伞状结构,顶端有一小口,此刻被撸得舒服,微微开口。陈子奚年纪小,没受过刺激,一两下就要射,小口随着胸口的起伏而开合。
“一般可用四指攥成半握状,上下套弄,像这样。”
陈子真一边说一边示范,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听到弟弟短促而闷喘出一声“啊”,箍在怀里的身体不自觉向上挣扎。
陈子真手臂扣住他的肩,轻易地把人带回来,不许他乱窜。
“这里很敏感,若是用坚硬的东西触碰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比如指甲。”
陈子真扣住柱身,食指弯曲上翘,沿着顶端来回剐蹭。
一股邪火从此处猛然窜出,流窜到颅内炸开一朵烟花。陈子奚一句话也说不出,却吐出一声爽利的喟叹。
“子奚是不是去了?”陈子真停手看着怀里似是在余韵中的弟弟,发觉他面容有些呆滞,他咬上嘴边的耳垂,陈子奚便跟着颤抖。
“可是还没射。”
陈子真两条腿压住陈子奚,钩住他的小腿向两侧分开。
陈子奚此刻才回神,问哥哥在做什么。
“这里,下面一处,也可用。”陈子真贴上陈子奚的耳廓,用舌尖挑弄,“而且更舒服。”
“不、哥,我不要了。”陈子奚这下有些怕了。他本是来求医,但哥哥的做法让他害怕,小小魔头少见地示弱,掰住陈子真的手臂要走。
“等等等等!”见陈子真不放他,陈子奚赶紧叫停,“是不是我最近太胡闹了?哥,你放过我,我保证闭门思过,三天不出门。”
陈子真不说话,手指沿着躲在密处的一口未经滋润的小穴打转,宛如竖瞳蛰伏的毒蛇。
“十天,我保证十天不出门,还会老老实实把课业完成!”
盯得够久了,吐杏子的野兽慢慢深入其中,一小节指头塞进去,足以令未经世事的小孩大喊救命。
“不要动,子奚,乖。”
“哥......”陈子奚的声音已经开始随着身体发抖,“我真的知道错了,求哥哥不要罚我。”
“没有罚你,疼你还来不及。”
陈子真嘴上否定了他所谓的惩罚一事,这场漫长的求医之路便再次回归最初。“哥哥是在教你,教你两处都可使用。”
“我不想学,哥,我不想学......唔......”
见陈子奚真的害怕,陈子真已经伺机而动的手便退了出来。他低头吻住弟弟的唇,又抓住还未释放的肉棒,顷刻间上下抽动,同时手臂死死扣住陈子奚。
一呼一吸皆被堵住,就连呻吟也被堵住,猛然间炸开的快感如疾风高浪,三四下便把陈子奚打得溃不成军,早早射在哥哥手中。
快感过后的余温里,陈子真缠绵在他的舌尖,像是安抚与慰藉。这让陈子奚很是受用,酥酥麻麻地与哥哥接吻,感受舌尖上传递的温存。
陈子真松开他,眼底尽是柔情,“子奚怕得话便不作,只用这里也足够。”
陈子奚懵懵懂懂地去看哥哥手里的白浊,他嗅到腥甜的气息,意识到那是自己射出来的,面上挂不住,咬着唇把脸憋红了。
“就这样做便好,子奚懂了吗?”
陈子奚垂下脸,长发挡住耳朵,他木讷地点点头,羞红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