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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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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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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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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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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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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

【啦莉】小狗装乖指南

Summary:

是给@躺在地上嗦鸡屎 的代发

————

想啦莉了遂创作的小头产物,和标题一点关系没有是我乱取的。文里的Musiala换着花逗猫玩,好吧我承认我只是想看🦌逗🐈‍⬛而已。
新赛季快快来,1017速速麦麸!
有关抽烟的内容都是我编的,如果有什么不对欢迎指正

Work Text:

Musiala其实不抽烟的,他可是个乖孩子,但他也没有什么理由解释他为什么会大半夜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和Olise并肩站着,后者还在拆烟盒。

Olise的动作很流畅,右手拇指抵住盒底,食指和中指夹住盒身两侧,再用左手拇指指腹向上发力,嗒的一声,盒盖就被干脆利落地挑开。或者说,他回想了一下他之前见过的,Olise好像更喜欢用食指顺势挑开盒盖,这样更方便,也不用另一只手来帮忙。往常空着的左手没有事情干,就会被拜仁的10号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占领。Olise拿不了烟,就只能使唤10号先生,他叫Musiala的名字,带有一丝无奈,对面的人早就成年了却依然这么幼稚。

Musiala帮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咬破爆珠,接着麻溜地掏出打火机帮Olise点燃。顺带一提,Musiala从来没有随身带打火机的习惯,打火机是从Olise裤带摸出来的,就放在右边。

“你的真正目的是摸我的大腿吧?”Olise在烟雾里眯着眼看对面一副得逞样子的Musiala。

“对天发誓,我可没没有这么流氓。”

“你再往下一点就会要被红牌罚下出场了。”

“你居然舍得!”

“幼稚。”

可是我始终比你小一岁啊Michael,通常这种时候,以往最爱争论年龄问题的幼稚鬼又会放下莫名其妙的攀比心,乖乖叫哥哥。Olise一听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这实在太…哎,要怪就怪他们认识得很早,切尔西青训营的时候就是默契十足的队友,实打实的五年,之后虽然两人走的路完全不同,Olise去了雷丁,Musiala去了拜仁青训,中间也联系得还算频繁。但Olise转会到拜仁他们再度重逢确实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只不过他们都没想到会这么近罢了。你能想象到居然是Olise先表白的吗,拜托,拜托了,Musiala也想象不到。事后Olise本人都觉得告白来的实在太随便,他计划好的鲜花钻戒气球心型蜡烛一个没有实现。

上帝啊。Musiala有点震惊。那是求婚了吧我的Michael。与其让克罗心野生代言大使操这么多心,他还是更喜欢德甲夺冠后的庆典上,他被Olise用啤酒从头浇下,然后假装生气向Olise讨要说法时,眼前的人笑着骂他你是不能生气的,这可是和球迷同醉的好节日。“那我浑身湿透的补偿呢。”他问出这句话,以为会得到每个球员都是这样的回答。但很例外,感谢巴伐利亚的啤酒文化,他收获了一个啤酒味的吻。那一瞬间Musiala觉得周遭都安静了,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他听到了Olise带着伦敦口音的Je t'aime,法语里的我爱你。

这是在太欺负人了,明明那个吻已经足够把爱意宣之于口,还要用他听不懂的法语来告白,Olise的心思有时候真是难以捉摸。不过好在Musiala是一个慷慨大方的人,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谅了Olise,并且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的耳朵大喊I love you too,倒也不是Ich liebe dich不可以,只不过他怕Olise听不懂德语,性价比太低。

说回烟本身,Musiala得逞的次数其实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毕竟Olise抽烟的次数少之又少,也只有在压力很大时才会打开烟盒,而且每次没等他抽几口,烟就被Musiala用两根手指夹走,并被冠以伤身之名。可是右边锋的嘴巴又很闲,心情又很烦躁,那怎么办呢,Musiala只好用嘴唇代劳。

“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吧?”Olise问他,眼前人又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没有哦。”Musiala把打火机塞回Olise短裤的裤带里,并且很“不小心”地蹭过他的大腿。

“所以,”Olise的声音暂时打断了Musiala的回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美国。”

这里?哦对这里。这里是美国德克萨斯州的阿灵顿,7月15号举办世界杯半决赛法国对西班牙比赛的地方,德国队出局早,Musiala应该早就回拜仁慕尼黑休养才对,怎么会在美国呢?

按美国中部时间,开球时是下午两点,德国当地时间的晚上九点,而现在,是美国的凌晨四点半,Musiala出现在了这里。二十多分的时候Olise收到男友的短信,上面写着我在楼下,快帮帮我我不想被保安逮到,下一条是一个小狗撒娇表情包。

几分钟后Musiala见到了Olise,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这位法国前锋的原本输球了苦瓜一样的表情从不可思议到惊喜,他努力地眨眨眼睛,确认眼前的Musiala是不是因为晚睡猝死而带来的幻觉,在Musiala的眼里像极了一只眨巴眼睛求罐头的黑猫,Musiala这么想着,Olise已经冲上去抱住了他。没打进世界波,但收获了爱人世界级的拥抱,还是蛮赚的。

两人分开之后沉默了一会,Musiala知道Olise要开始算账了,他张了张嘴想狡辩一下。

“让我算一下,”Olise没给Musiala开口的机会“从慕尼黑到德克萨斯,至少要坐10个小时的飞机,你不会比赛一结束就搭飞机过来了吧?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凌晨四点半,我知道的。”

“你———你明天,不,你今天———你今天根本就没睡觉———你!”

Olise语无伦次了。他攥着Musiala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法国队刚在半决赛里输给了西班牙,与大力神杯又一次失之交臂。看着对面庆祝的红色海洋,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回到酒店,队友们有的在哭,有的在沉默,他洗了把脸坐在床边,心情很不好,准确来说法国队也没有人心情会好。从世界杯开赛前,互联网上就毫不吝啬对他的赞美,说他是“世一右”,社媒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名字。可当他没有再拿出漂亮的成绩,送出完美的助攻,这些言论会变成一根根毒刺,毫不留情地刺向他。这就是竞技体育,鲜花和骂声并存,是每个运动员都要经历的。

该睡觉了。Olise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脑子里就出现一个蓬蓬头。他妈的库库雷利亚,把他防得死死的。这一晚他罕见的失眠了,就在他捂着眼睛思考要不要暴力打自己一拳让他物理入睡时,手机响了一声。

“我在楼下,快帮帮我我不想被保安逮到。”

他第一反应是“这人绝对在开玩笑”。第二反应是点开定位共享,却看到绿色的点就在酒店门口的小花园里跳,第三反应是他连鞋都没换就冲了下去。

“你怎么进来的?”Olise终于找回了逻辑。

“翻墙啊,”Musiala理直气壮,“你们酒店那个侧门的铁栅栏,缝隙刚好够钻进来,就是衣服刮了一下。”

Olise拿烟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震惊地看了Musiala两秒,等早上吃早餐的时候他一定要给德尚避雷这家酒店,下次再也不订,万一有疯狂的球迷翻进来呢。不是万一,他那个疯狂的脑子好像坏掉的男朋友已经翻进来了。

Musiala侧过身,Olise才看到他卫衣侧面真的被刮开了一道小口子。比起现在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那个口子给Olise的杀伤力貌似更大一些,像一根针刺在他心上,把他一整晚绷着的那根弦,输了球的遗憾,对自己的失望,半夜被吵醒的茫然,全部剪断了。

“Jamal……”Olise的声音突然哽住了。他把Musiala又拉进怀里,这次抱得比刚才更用力,脸埋在Musiala的肩窝里,不说话了。

Musiala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覆在Olise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对,“下次会赢”太轻了,“你已经踢得很好了”又太苍白了,所以他只是抱着,让Olise趴在他肩膀上。

Musiala抱着他,抱了很久,久到凌晨的风把他们两个人的体温都吹凉了一层。Olise的呼吸从他肩窝里慢慢平稳下来,那种压抑的颤抖一点一点退潮,最后只剩下一个很轻的的叹息。Musiala明白他的心情,想赢,比谁都想。可是这是竞技体育,绿茵场上每个人都想赢,所以他无能为力。

“……好了,”Olise松开他,退后半步,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身上有股铁锈味。”他在心里又给避雷这家酒店加了一个理由,因为设施老旧。

“翻墙蹭的,”Musiala低头看了看卫衣上那道口子,“回去你要赔我一件。”

“你自己翻的墙,凭什么我赔。”

“因为我是为了见你才翻的。”

Olise终于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垂下头,视线落在手里烟盒上,他抽出一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抬眼向Musiala挑眉。“你这次没有霸占我的左手。”

Musiala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哦……时间紧迫。”

“给你个机会,”Olise用拇指推出半截烟,“要来一根吗?”

“呃…我不会。”Musiala有点慌张,Olise第一次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根,之前都是他一个人抽而已。况且烟这种东西对于运动员来说是大忌,他从来没有碰过。

“我可以教你,Jam。”Olise示意Musiala 拿着那根烟。“这个焦油含量很低,3毫克还是5毫克来着,我忘了。”

Musiala在脑海里疯狂寻找他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抽烟的片段,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有点笨,夹烟姿势也不对,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像捏着一只笔。

Olise笑了出来,“你拿反了,滤嘴要朝嘴里。”

“Michael你欺负人。”Musiala把烟转了个方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他这次总算对了。

“我哪里有?”

“你笑我。”

“我更觉得我是在带坏你,嗯…就像美剧里演的那样…”

Olise指了指滤嘴中间的标记:“摁一下这里,咬的话也行。”Musiala低头看了一眼手上那根,选择把烟叼进嘴里,他觉得这样比较酷。啪的一声脆响,爆珠碎了,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烟草那一点点焦苦钻进鼻腔。Musiala被那股凉意冲了一下,有点想打喷嚏,早知道就不装这个逼了。

“好凉啊…”他含含糊糊地说。

Olise从衣袋里抽出打火机,拔开盖子,火苗递到他面前。“这个是薄荷味的,我点烟的时候你要吸气,这样比较好抽,在嘴里过一下就可以了,赶紧吐掉,过肺的话伤身体。”

“你以前会过肺吗?”

“我还是个运动员。”Olise用火苗碰了碰烟嘴,“吸。”

Musiala凑过去,对着那簇橘红色的火苗轻轻吸了一口。烟丝被点燃,火焰卷进去,变成了暗红色的火星。他含住那口烟,第一感觉不是呛,是凉。薄荷的凉气先占据了他的口腔和喉咙,焦油的味道确实很淡,他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舌根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像烤过的谷物一样的微涩。

Olise盯着Musiala看了几秒,然后冲他挑挑眉。

“petit coquin。”

哦又来了,还好意思说他没有欺负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每次都是这样,故意用只有他掌握的语言。好巧不巧,这句法语Musiala听得懂,Olise在说他是坏蛋。不过这个人的心情貌似还不错,Musiala没有拆穿他。

夜色有一些凉,喉咙被薄荷的凉气刺激到,然后他就咳了出来。

“都说了不要过肺了。”Olise拍拍他的肩膀给他顺气。“感觉怎么样?”

“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太凉了。”

“你给我抽吧。”Olise接过烟,烟灰已经积了一小截,灰白色的。他含住滤嘴的时候故意没有换位置,嘴唇直接覆在Musiala刚才含过的那里,连那一圈浅浅的湿痕都没有错过。他吸了一口,比Musiala吸得更深,烟雾在口腔里含了两秒,然后被他慢慢呼出来。Musiala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你把烟咽下去了吗?”

“嗯。”

“不是说不能过肺吗。”

“偶尔一次没关系。”说着Olise又深吸一口,接着把烟头在旁边的栏杆上滋的一下摁灭了。

“你会上新闻的,法国前锋深夜抽烟过肺,一点也不爱护身体。”

“比起这个,我觉得媒体更愿意报道法国前锋深夜幽会神秘男子,身份竟是德国国脚。”Olise笑了笑。

“算官宣吗?我亲爱的男朋友。”

Musiala看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了Olise拿烟的那只手,把他的手翻过来,凑近闻了闻他指间残留的气味,薄荷味和一丝焦油味混在Olise皮肤本来的温度里。

“你手上的味道比烟好闻多了。”Musiala说。

Olise被他闻手的动作搞得一愣,手条件反射地就想抽回去,却被Musiala用力抓住。“喂…你是狗啊?”

“嗯呢,”Musiala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然后把他那根还残留着烟味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动作很快,像舔掉指尖上沾的糖粉那样。
Olise整个人僵了两秒,然后迅速把手抽回来,:“Jamal!你,疯了你。”

“不是你教的吗?”Musiala一脸无辜地歪着头,“学东西要全面。”

“我教你抽烟没教你舔人手指好吗。”

“你没教,但你示范了呀,”Musiala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看起来像在索吻。“你刚才叼烟的时候,故意含了我含过的地方。”

“……滤嘴又没有两个。”Olise别过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反驳。“走了,”他把帽兜戴了起来,手往裤带一插就往酒店走。“去我的房间睡觉,如果你爱惜身体,就别在这里发疯。”

Musiala在后面跟上来,笑意根本藏不住:“Michael,你是不是害羞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

“我坐了十个多小时的飞机,终于见到你了,我好亢奋。”

“那就去睡觉。”

“不行不行,”Musiala摇摇头,“你要陪我睡,你是我亢奋的始作俑者,不然我要写小作文发Instagram,感谢我的男朋友Michael Olise教我怎么抽薄荷爆珠烟,虽然我不喜欢烟但我最喜欢他了———”

Olise猛地转身,一把捂住他的嘴。Musiala的眼睛在酒店的灯光下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声从Olise的指缝里漏出来,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掌心上。

Olise看着他笑成那样的脸,不由得松开手,嘴角也压不住了,坏情绪也早就被这位夜晚的不速之客一扫而空了。

Musiala握住Olise还轻轻覆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接着嘴唇温热的触感降落在指尖。

“Michael,”Musiala叫他的名字,笑得像个太阳花,“我是乖孩子吗?”

这下Olise偏黑的肤色也帮不了他了,他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你听得懂?!”

“没有啊你在说什么。”Musiala还在装。

Olise瞪了他三秒,最后选择举白旗投降,抓抓Musiala的袖子。“好啦,赶紧走。”或者说是在欲盖弥彰。

“我真是栽你手里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讲的,但他的语气出卖了他,Olise现在心情很好。

走回酒店门口是很短的一段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氛围刚刚好,得克萨斯州很好的夜色———虽然现在是凌晨,爱人,你,小路,有一点昏暗的花园灯。Olise突然想和Musiala接吻,他就是petit coquin,刚才把自己逗得脸都红了,Olise想他需要一些补偿。不过这个吻,回房间了再讨也没关系。

“Jamal。”他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来。”

Musiala握紧了他的手:“不客气。下次记得赢球让我省点机票钱。”

“贪心。”

“那你别让我贪心啊。”

两个人踩着楼梯一层层往上走,脚步声里叠在一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凌晨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Musiala其实已经很困了,眼睛酸得不行,但他攥着Olise的手。

烟是什么牌子的忘记问了,睡醒先吧。或者等到德甲开幕再说也不迟,新赛季又可以和他一起踢球了,Musiala想到时候再讨烟好了。

不对,抽烟伤身,抽烟伤身,他要监督Olise不许再抽了。

Musiala困得脑子开始天马行空,心思飞到到了薄荷味薯条和21天的休假期他和Olise要去哪里玩,粘上床就像一块融化的果冻一样,瘫在床的左边,占了一大半面积,嘴里面还呢喃着什么烤鸡。

“什么鬼烤鸡。”Olise 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坐在床沿,把Musiala的脸掰过来,用毛巾擦了擦他的额头,脸颊,再到下巴,把翻墙沾上的灰尘和凌晨的露气擦掉。Musiala被他擦脸的时候发出了一连串细微的抗议,像被按着洗脸的小狗,哼哼唧唧的,但没有躲。

“我自己可以……”他含糊地说。

“你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可以在什么。”

“……在梦里想你。”

Olise擦他脸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Musiala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上,睫毛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这个笨蛋。

Olise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这个霸占他床的人的嘴唇,不想吵醒他。

“算了,晚安。”

他闷笑出声,看着Musiala的睡颜。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德克萨斯的天际线灰蒙蒙的,黎明还远。有个笨蛋不辞辛劳跨越一整个太平洋,坐十个小时的飞机来看他,那个笨蛋叫Jamal Musiala,他的爱人。

Olise确实是栽他手上了,这一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