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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琪躲在木雕屏风后面,这架木雕精细绘刻圣母升天的画面,三联屏是少女做私人祷告的祭坛,不幸的是,它摆放在因扎吉房间。
少女莉琪没有太多的边界感,作为梵蒂冈圣女,人们从来都是跪在她的脚边求她赐福,走到哪里都不会被阻拦。所以回到米兰,她就藏进了因扎吉卧室,准备在他回来的时候跳上他的背,狠狠吓他一跳,这是她和父亲与哥哥们的独特打招呼方式。
但是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少女意料,因扎吉带了一位美丽的女士来到这里。调笑几句后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动情的喘息声让莉琪面红耳赤。罗马教廷曾评价,因扎吉的眼睛有钩子,他可以脱下任何一位淑女的衣服。
“可是,也没有说过,脱得这么快呀。”莉琪窘迫得攥紧脖子里的十字架项链,在大床咯吱咯吱的摇动声里语速飞快念着圣经。
那位女士时不时发出尖叫,她骂着皮波“混蛋”。莉琪既忧虑又好奇:“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可以吗?我见过梵蒂冈圣殿的交际花做了什么,这有什么不可以呢?我只是有些担忧这位女士。”
她的双手攀上屏风的顶端,踮起脚尖向外看,得益于高挑的身材,小鹿一样的眼睛露了出来,只看一眼就脸色绯红。“皮波真的是个混蛋!”少女悻悻地想,“上帝原谅他。”
看完以后,她更加觉得煎熬,这间屋子,这片空气让人燥热和头晕,也许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对吗?
她扯开自己的发网,蓬松微卷的棕色发丝倾泻下来,哦,她看起来像个要出箭的战士。掂量一下觉得分量不够,将自己的耳环钩进去,团成一团扔到床柱上。因扎吉推开身下的女人,披上衣服,瞥见一角白色的衣袍狂奔而去。
“莉琪?”他追着妹妹的身影跑出门。
莉琪把这当成了游戏,她很擅长跑步,骑马和击剑,还有恶作剧,马尔蒂尼说,就算莉琪不当神职人员,也可以当女领主。
因扎吉紧追不舍,妹妹故意急停,转身面向他,两个人撞在一起,倒向草地。因扎吉的手垫在她的后颈,压在莉琪身上,吻她的颈侧:“向你问好,妹妹。我很想你。”
莉琪捏起他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玩,食指点在皮波嘴唇上:“你要结婚吗?”
因扎吉笑着亲亲她的手指:“你知道的,我不能结婚。”作为枢机大主教,马尔蒂尼把自己的次子安排为自己神职的接班人,他英俊,冷静,还在博洛尼亚大学接受过教育,他那双眼睛和英俊的面容,就算什么也不说,只是念诵圣经,就会有无数信徒。
少女有些忧心忡忡,她的手指握住了十字架项链,低声吟诵一阵后,她搂住哥哥脖子吻:“那么我希望爸爸能成功,我想穿珍珠白纱。”
“莉琪,”因扎吉翻身让妹妹骑到自己身上,掐住她有力的腰肢:“主原谅我的不贞吗?”
莉琪皱着鼻子鼓着脸颊,皮波总说一些下流话。她碰一碰自己的鼻尖:“愿上帝宽恕你。”
“我有比上帝宽恕更好的东西,莉琪,你没有因此讨厌我。”
少女动情地拥抱哥哥:“主爱每一个善良的人,皮波,你善良而奔放,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梵蒂冈圣女从不因自己的信仰苛责别人,和教廷许多人不同,她是至诚至纯的教徒,坚守着婚前守贞。
虔诚的信仰让罗马教廷十分满意,也让马尔蒂尼更加荣耀,他有许多孩子,只有这三个是他的骄傲。
他的长子内斯塔掌握着军队,他雕刻般的面容和高大身材仿佛凯撒转世,虽然经常挂着张冷脸,不过他们兄妹之间,关系非常融洽,这正是马尔蒂尼期望的,一个家族只有兄弟姐妹互相友爱融洽,才能更强大。
身着达尔玛提卡的莉琪走过来,她是天父偏爱的女儿,狄波拉在人世的化身。看见桑德罗,她的眼里溢出雀跃,提着衣角高速飞奔而来,有力的大腿紧紧缠住内斯塔的腰,手臂抱住哥哥的脖子,欢笑着亲吻内斯塔的发顶,她还朝舍甫琴科伸出右手,男人微微屈膝吻在她的戒指上。
内斯塔单手抱住莉琪转了个圈,另一只手解开腰间的佩刀递给舍甫琴科。“梵蒂冈的饭很美味?重了不少。”
莉琪揪住他的头发使劲薅:“天呐,你难道觉得我的身材很过分吗?”
“我是说你长大了很多,妹妹。”
“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只是我很想念你们。”
内斯塔把她放下来,牵起她的手:“走吧,父亲已经在等你了。”他不喜欢莉琪的圣袍,就像他一直未曾真正认同过马尔蒂尼把莉琪送到梵蒂冈。
莉琪应该拥有一切,她应该享受婚姻,享受幸福和忠诚。内斯塔收藏了许多精美的布料,每一年生日,他都会为莉琪准备一条裙子,梵蒂冈不需要,他们认为莉琪有比那更好的东西。
少女就这样被哥哥牵着手穿过宫殿,到达主教居所。马尔蒂尼的蓝眼睛温和地注视着一双儿女,在人前莉琪总会恭敬地行下跪礼,吻他的手,以示对他权威的尊敬。但是在私下里,莉琪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膝头撒娇:“爸爸,我每天都在想念米兰,想念这里的风和阳光。”
马尔蒂尼热烈吻着女儿娇艳的面庞:“米兰也想念你,无与伦比。”
问候结束,马尔蒂尼托起女儿的手:“我期待着你为米兰带来的福音。”
“爸爸,你总是这样全知全能。”她抱怨着,然后说出这次回米兰的原因:“教皇英诺森三世病重,梵蒂冈会从26位枢机主教中选出新的教皇,爸爸,我希望你能成功。”
马尔蒂尼很兴奋,这将为家族带来更多机遇。
“这不是一件轻易的事,米兰的财政不足以支撑选举成功。”内斯塔提醒父亲。
莉琪咧开嘴笑了,她的笑容总是带点羞涩和调皮。“我想,我能帮忙。”
“教皇有无数子女,可是他最爱的那一个,被所有异母兄弟威胁着,他的财富,他的领地,如果你把我嫁给他,教皇会推举你的,爸爸。这样,我也可以永远留在你的身边。”莉琪把脸蛋贴在父亲的大腿上:“我不要再离开家了。”
“这不可能。”马尔蒂尼将孩子扶起来,用手掌轻触她的脸颊:“他只是私生子,配不上你,我的圣女。”
莉琪的睫毛垂下来,眼神晦涩:“难道教阶中真的有圣女头衔吗爸爸?”
“总之,我不同意,孩子。让你哥哥把你送回去,在家里多待几天,爸爸会解决一切的。”他吻着小女儿的发顶,吩咐儿子把妹妹带走。
“殿下,如果这场婚姻能让莉琪快乐,我们为什么拒绝?”内斯塔牵住妹妹的手,质疑父亲。
“桑德罗,你在质疑Father ?”马尔蒂尼以锐利的目光审视长子,他足够高大和稳重,能征善战,爱护弟妹,可是他还不够成熟,差得远呢。
桑德罗屈膝行礼,退出宫殿。
莉琪乖乖地跟着内斯塔,轻轻拉住哥哥的手,指尖点触指尖,安抚哥哥,这个时候她显得比年纪要成熟,尽管她的秀发还没有褪去稚嫩的棕金色,可她的心已经足够坚强。
“别皱着眉,哥哥。我们应该相信爸爸,我待在米兰的这几天,你不希望我开心吗?”
内斯塔终于放下心事,他咽下了“你看不出父亲要控制你的婚姻吗?”选择捧起妹妹的脸,把脸颊的肉肉挤出来,用力捏捏:“没看到不开心的莉琪,只有一只嘎嘎嘎的小鸭子。”
可恶的内斯塔!莉琪也出手薅住哥哥的头发,两个人像挥舞着钳子打架的小螃蟹,纠缠在一起,最后以莉琪跳上哥哥的背,由他背回卧室告终。
马尔蒂尼没有选择和老教皇结盟,他写了一封信给教皇的长子,在教皇私生子被除掉的那天,米兰可以获得50万达克特金币,加上马尔蒂尼家族的财富,他决心孤注一掷。
秘密会议进行了三个月,一开始谁都无法获得三分之二以上的票数,马尔蒂尼在第二档,只有7票。后来,每天一小碗清水和半块黑面包让无法忍受的主教们放弃选举,马尔蒂尼凭借他的意志战胜了一切。
在圣保罗大教堂宣誓就任后,马尔蒂尼就把次子因扎吉授职为枢机主教,而他的女儿,莉琪,她有着比太阳还要夺目的面容,尊贵无匹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是虔诚的天主教信徒,婚前守贞这一点让她更加迷人,人人都想攀折这朵高贵的白玫瑰。
“现在,你是教皇的女儿了,莉琪,你想要什么,爸爸都会满足你。”
“爸爸,我想把一生奉献给上帝,做一名虔诚的圣徒,请求您答应我。”少女跪在教皇脚下,以额头触吻地面,虔诚祈祷。
“孩子,婚姻并不会阻碍你成为圣徒,女子当各有自己的丈夫。不过那还相当遥远呢孩子,我送你一片土地,只要看见你的笑颜。”
莉琪直起身,缓缓展露笑容,马尔蒂尼怜爱地将小女儿抱进怀里,莉琪主动地将额头贴过去,十分温情。
新任教皇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在罗马举行全国庆典,任何身份的人都能参加。尽管教廷中还有许多马尔蒂尼家族的敌人,但是庆典开始后,罗马人民的拥戴可以让这位新晋教皇站稳脚跟。
莉琪的愿望成真了,今天的裙子上点缀了许多珍珠,发带上也编进了满天星一样的圆润辑珠。她像只愉快的小鸟飞来飞去,常常有英俊的男士邀请她跳舞,都被她拒绝。直到内斯塔向她伸出手,习惯性拿扇子拒绝的姑娘才眨着眼睛撒娇道:“你知道我跳不好。”
“没关系,跟着我。”内斯塔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抽出羽扇掷到地毯上。内斯塔的礼仪课上得十分标准,他的舞步优雅,进退有度,在音乐和香槟的熏陶中,莉琪觉得自己快要晕了,她的灵魂在向上飞,所以她把脑袋靠在哥哥胸膛:“内斯塔,我的心跳得好快,我好像第一次发现,你这样英俊。”
内斯塔带着妹妹又转一个圈,挑眉道:“难道你之前没有睁开过眼睛吗?”
“嘿,就是因为你总这样,我才会看不到你的英俊。”
哥哥的眉毛挑得更高了:“我的错?”
“哼哼”,笨蛋桑德罗,莉琪不想破坏这份快乐,索性把脚掌全部放在内斯塔的脚面上,让他带着自己旋转跳跃。
内斯塔看着闭上眼睛的小猪妹妹,嘴角疯狂上扬,感谢上帝,莉琪不爱穿高跟鞋,平底柔软的庞普斯并不会令他感到负担。
一舞完毕,莉琪回到宴席上,因扎吉端起一杯香槟走过来。少女说声谢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皮波,我的脸好烫。”她拉起哥哥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傻傻笑着:“你看,是不是真的很烫。”
因扎吉坐在她身边,轻轻给她打着扇子。“皮波,怎么没有见到你那位美丽的女士?她可真美。”
因扎吉盛起一碗酒,放到莉琪面前:“妹妹,最美的姑娘在这里。”
莉琪羞涩地用手捂住嘴巴:“我是米兰最漂亮的姑娘吧?我就知道。”她把头靠在皮波肩膀上:“内斯塔就不像你这么会说话,他快把我气死啦!”
“可是你最喜欢他。”
少女把脑袋拱进因扎吉怀里,亲热地抱住他的手臂:“我也喜欢你,爱你,亲爱的皮波,我永远爱你。”
因扎吉温柔地看着她,听她唠叨梵蒂冈的生活多么枯燥,教廷对圣女们多么苛刻。
“教皇英诺森三世的子女都可以出现在人前,却要求我们避开所有异性,不得饮宴,不得妆饰,我应该被抓进监狱!”
因扎吉快被妹妹的卡言卡语萌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莉琪已经醉了,所以他简单告别,就揽着妹妹离开了宴会。
莉琪在梵蒂冈的生活从来没有如此美好过,她每天都在虔诚的祷告,她常感叹自己的幸运,向上帝祈求一,上帝却给予十。
但是日子不是一直像水流一样过去的,有时是风暴,有时是海啸。
杜尔特克安静地站在教皇身旁,等待他的裁决。
“你是说罗戈雷德向法王控诉我亵渎圣廷,买卖神职,并且法国国王已经打算带兵攻打罗马了吗?”
“是的,陛下,为了您的安危,我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
马尔蒂尼用双手支起下巴,他有雄狮一样的眼睛,危险越是临近,他越是冷静,伺机反杀。
法王是个虔诚的基督徒,马尔蒂尼有信心通过谈判让他信服教皇,不过,他还需要一些准备。
“法王身边有一个占星师,他很信任他。”杜尔特克卷起羊皮卷,小心翼翼发言。
“他需要多少钱?”
“两万达克特。”
马尔蒂尼皱起眉头,“占星本身就是对主的不尊重,主的意志不可被观测。而且,2万达克特太过昂贵,他最好真的值那么多钱。”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签下了名字,任由主教支取他的钱财。
光这一点当然不够,很快,马尔蒂尼又加封长子内斯塔为另一位枢机主教,这让内斯塔不可置信。
“好了好了,我知道比起做主教你更喜欢行军打仗,教廷现在有太多我们的敌人,我需要掺入更多我们的人。”他拍拍长子的肩膀,感受到儿子常年骑马操刀练就的匀称肌肉,心里涌上一丝嫉妒,很快又按捺下去。年长有时候代表的是智慧与成熟,不是吗?
“如果我成为主教,军队怎么办?你不能控制我们的人生为你的政治之路做铺垫。”内斯塔愤怒地退后,拒绝了父亲的柔情。
“内斯塔,你已经第二次反抗我了。我会原谅你,孩子,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我们都是马尔蒂尼家族的人,让家族荣耀是我们的责任。”
内斯塔再一次和父亲不欢而散,雄狮成长的第一件事是挑战狮王,他们都尽力避免着这个事实。
空无一人的宫殿,教皇觉得寂寞,他拍拍手,一位美丽的女子从门外走进来,她的衣着清凉,周身只裹着一块纱,仿照希腊人的样式打扮起来,将美丽的曲线勾勒出来。
教皇迷恋年轻的情人,不仅因为她的美丽,更因为她的智慧。她的柔荑轻轻抚摸他的胸膛,轻易点燃他身体中的火焰。有时候,教皇觉得自己掌控了欲望,有时候,又觉得他被欲望掌控了。这就是女人的力量,比撒旦更可怕。
他命令情人:“我的女儿已经成人了,可是她还不懂得欢愉,无法掌控她美丽的身体,你必须帮助她,她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情人点点头,教皇要对莉琪的婚姻下手了。
莉琪喜欢躺在床上看书,她的头发还没有干,湿漉漉海藻一样蜿蜒。内斯塔躺在她身边,捏起一缕头发轻轻嗅闻:“换洗发用品了吗?”
莉琪合上书,侧脸看着哥哥:“朱莉亚说姑娘们现在都流行使用这种香波,我不太喜欢,它闻着让人堕落。”
内斯塔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一点点乳香和依兰精油罢了,我也觉得不适合你,你还是个小姑娘啊。”
莉琪扁着嘴把头发从内斯塔手里拽回来:“不要你过来了,出去出去。”她推着内斯塔,要把他推下床,内斯塔就是纹丝不动,还用一只手把妹妹也按在床上,湿发在床上绘制了一张网,莉琪手脚并用,最后把哥哥推到床边。她骄傲地骑在哥哥身上,发丝粘在脸上,黑白对比十分鲜明,她的眼睛里盛满恶作剧的满足和得意,内斯塔忏悔,他把妹妹错认成了吉巴罗水妖。
“桑德罗,如果不想被我推下去,你得给我擦头发。你都把我的睡衣弄湿了。”妹妹浅浅抱怨着。
内斯塔举手投降,他的大手钻进领口,繁琐的蕾丝花边确实已经让头发打湿,他心里感到抱歉,嘴上还是数落妹妹:“下次洗完头发记得擦干。”
“可是我不止洗了头发呀,谁让头发那么浓密。”她贴住桑德罗的脸去看床边的镜子:“你看,我们的头发一样浓密,马尔蒂尼家族的人都有蓬松的头发。”
“好了,不是要我给你擦头发,快起来,小猪妹妹。”
“我要先换一件衣服,湿衣服穿着太难受了。”她撑着内斯塔的肩膀下床,拉开衣柜,翻出一件柔软的白色棉綢裙。
内斯塔直觉自己应该回避,他现在至少应该走到外面去,可是莉琪抓住了他的手臂:“我会到屏风后面,你不要走。”她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眼神十分清澈:“我有事情告诉你。”
内斯塔局促地坐在床边,妹妹的卧室变得比战场还让他紧张。屏风后面,莉琪脱下了湿掉的衣服,布料的摩擦声放大了想象,身条纤细的少女如何脱掉自己的裙子,这样的画面忏悔一百次也无法驱逐出脑海。
“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莉琪背诵着圣经的话:“哥哥,婚姻应该是神圣、忠诚和幸福吗?”
“是的。”
“可是朱莉亚说,婚姻是占有,摧毁和算计。女人如果想在婚姻中留有余地,就要运用好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找到与丈夫的相处之道。”说话的时候,湿掉的衣裙已经褪到脚边,女孩灵动地抬脚,光影随着变动,将她的倩影投射在丝织屏风上。
内斯塔垂下眼睛,想说的话心里回转了千百次,最终还是吐露实情:“如果妹妹想要婚姻长久一些,我想那位女士说的才是对的。”
她穿好了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可是我怕我不能像爱你一样爱我的丈夫。”
“不要紧,谁让你不开心,我就剜出他的心讨你欢心。”内斯塔热烈地吻着她,安慰可怜的小姑娘。
莉琪很喜欢内斯塔的吻,她甜美地笑着,把毛巾塞进哥哥手里:“我现在只需要你帮我擦干头发。作为交换,我为你读诗,检查一下我的英语怎么样?”
也许莉琪才是一首诗,思想跳脱可爱,灵魂意蕴万千。
The painful warrior famoused for fight,
转战沙场的名将不管多功高,
After a thousand victories once foiled,
百战百胜后只要有一次失手,
Is from the book of honour razed quite,
便从功名册上被人一笔勾销,
And all the rest forgot for which he toiled:
毕生的勋劳只落得无声无臭:
Then happy I, whose love and beloved is,
那么,爱人又被爱,我多么幸福!
That may not remove, nor be removed.
我既不会迁徙,又不怕被驱逐。
阿波罗在朗朗的读书声中膜拜他的达芙妮,吻如雨点一样落在达芙妮的眉毛,睫毛,鼻尖和嘴唇上,两人读诗的画面,可以在记忆里定格很久,用来对抗残酷的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