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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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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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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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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宾】绛珠泪

Summary:

双性加接电影后剧情
一点剧情向加肉
卧槽又是我喜欢的破处和床上乱说话

Work Text:

雨,滂沱倾盆。

世人多将心事置若未闻,褴褛婆娑的梦常魇住,人们呼之也就成了“障”。

——一叶障目。

钟离权的“障”,是那年终南山下铺天盖地的雨,雨幕连天,阴霾的颜色模糊眼翳,师门前那道门槛,他轻松潇洒地跨过去了。

一辈子,他以为自己就这么跨过去了。

颠沛,流离。

恍恍惚惚,孑然一身。

——雨声,再次响彻耳际。

这次雨打落的地方不是年少时终南山的青瓦,也不是他乞讨过的巷口,更不是他行过的某方渡口,遑论没有摆渡人的桥烟。

是……茅草,郁郁苍苍的房前野草肆意生长在缝隙里,秋来齐人腰的,被他割了补了瓦。

钟离权从草席垫的竹床上翻了个身,潦倒红衫覆旧蓑,潮湿润在指腹手心,钟大爷抹了抹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窝同样泛着青黑色的眼睛骤然有些暗淡。

他又做了个胡乱模糊的梦,梦里的人不是他,是吕洞宾。

他看着自己那双有些剑茧的手,愣了很久,光怪陆离和烟波流转里,他看见自己落魄街头,又名落孙山,被人打到血肉模糊……又飞檐走壁上昆仑下青城,“无心昌”三个字,响彻人间。

他又看见,他领着梁冀去见师傅,把那人按在当年他偷过玉净瓶的殿前,按在斑驳的地板上,扣着头,一字一顿对师傅说:

“我要借用他的身份,去办一件事……”

“我有无数种办法偷走琉璃灯,唯独这一种,我才能救钟离权……”

他说。

“苍生我要救,钟离权,我也要救。”

——钟离权,抚摸着那把他留下的剑,“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的道家箴言,字迹清晰,到边缘却又模糊了。

“我要你小子列在我前。”

钟离权叹了口气,面上还是那股子耐人寻味的笑,“臭小子。”

门前雨落一天一夜,钟离权靠在门框处,盯着阶前梧桐叶落,近秋的声簌簌。

他望着阴沉沉的天色,神色不显。

“老李前几日飞了个鸽子来,说天庭没打算通缉我们,反而要表彰……说要,封我们为仙。”

“师弟,你说,这是一个圈套,还是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钟离权笑着,往那方槐树上看。

“洞宾啊,你在树上待了一晚上,是不是该下来了?”

他对着那柱槐树放了嗓子道:“师兄可告诉你,你这样下去把身子淋坏了呢这荒、郊、野、岭是没有大夫的哈。”

“你平时也穷的一干二净所以呢,师兄呢,也不指望你会去找大夫,所以,现在,给我滚下来。”钟离权的蒲扇悠悠地扇在身前,等着吕洞宾从雨色里走出来。

但是他也知道,吕洞宾倔,越不让他做的事他偏要做,他要做的事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我给你三秒钟。”

“你今儿不下来过两天天庭来人册封的时候师兄我照样逮的到你,要么你下来,要么我过几天逮到你把你挂树上三个月,这三个月你都别下来。”

“然后让箱子老李他们挨个笑……你小子走之前装了个这么大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你是不是想让你师兄我对你愧疚一辈子,然后到了天庭帮你洗一辈子衣服还你的恩情啊?”

铺天盖地的雨,飘零山前,墨色山水天地低垂,苍穹苍茫也,断壁残垣。

树冠上,带斗笠的人终于出了声。

“我没想你记我。”

钟离权道:“滚下来把湿衣服换了。”

“你要是敢让师兄说第二次呢……”钟离权拍开飞溅到身前的雨水,掸了掸身上烟尘。

斗笠擦着他的脸侧刺破空气,直挺挺插进了门后挡板,劈在了桌上,来人出手凌厉,招式快准。

钟离权撇开面前被削掉的半截头发,“吕洞宾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赔啊,我告诉你赔啊。”

少年人,一身黑衣精简,落了一身的湿淋淋,衣袍贴在身上,腰线简练,发丝有的湿漉漉,紧紧贴合在面上、颈侧,那双眼睛仍然淡着,如同钟离权梦里对镜时所见到的那样,从未改变。

也似乎一如当年他终南山下扔下衣袍时,抬头看他时的那样。

钟离权坐在门槛上,摇着蒲扇,扶着腰,拍走了栏杆上往上爬的蚂蚁,天上瓢泼大雨不停,愈演愈烈,撞进耳际,惊心动魄。

吕洞宾脱了外袍,内里衣泽算是半干,头也没回坐在屋内的四方桌前,看见钟离权未尽的水杯里,倒映出自己那张冷心冷情的脸。

“脱了。”

钟离权道:“那我真是谢谢您嘞。”

吕洞宾道:“我穿什么?”

钟离权气笑道:“无心昌,你出门都没有换洗的衣服吗?平时风里来雨里去,衣服进了水怎么着?脱了裸着?”

吕洞宾缄默片刻道:“等它自己干。”

“出太阳的时候,找个空旷的地方躺一天。”

钟离权的蒲扇晃着晃着停了,他住手,认命地扶着门槛翻起来。

“成,你欠师兄个人情。”他随手翻到角落的衣橱,扔了套自己的破旧衣服给吕洞宾,哼了两声。

“记得还。”

他这次,终于明明正正看清了那张阔别的脸。

眉眼清冷,唇色淡薄,面上散发或贴或散,锁骨上还盈着水珠,面色平静……就那样,平静地看着他。

“哟,你还有能换的衣服呢。”

那语气,和当时他在曹国舅面前那句“哟,你还骗保呢”如出一辙。

他气笑了。

“不穿你小子就脱了,裸着,等大白天太阳上头了,衣服晾干了你再穿。”

吕洞宾这次转了个身,泛黄的里衣有些乱了,他漠然道:“你随意。”

钟离权一扇,屋子里积尘被他扬起来扇进吕洞宾鼻子里,引得吕洞宾蹙眉。

“……行。”吕洞宾拍拍身上,“你,你就站这里?”

钟离权道:“哟……师弟啊,你还不好意思了?怎么的,这屋就这么大,你让你师兄出去淋雨啊?”

“要我转过去?”

——这样就有点太刻意了。

吕洞宾沉默道:“行。”

“谁乐看你?”钟离权盘腿坐床,扇着扇子,却又看见那人侧脸他揍出来的淤青。

藏宝阁,那一剑。

那一拳。

钟离权道:“师弟啊。”

他不知如何开口。

吕洞宾背对着他,正解着自己腰上的束带,那个结糸得比往日紧,勒出来的腰线更收束,更纤细。

钟离权盯着他的背影,踟蹰片刻,突然莫名一笑道:“藏宝阁,对不起。”

“这些年,琉璃灯……”

“谢谢你。”

——吕洞宾的里衣刚好褪下,他背后“谢谢”两个大字还没消尽,钟离权刚巧说到“谢谢”,盯着那两个字莫名觉得好笑。

他乐着道:“师弟啊,你这湿气是不是忒重了?”

吕洞宾置若未闻,少年反手裂开了自己束发的发带,一头长发披散下来,直愣愣落在肩头背脊前,白肤青丝。

“我不需要你谢我,”吕洞宾神色不显道,“我只是把你给我的,还给你。”

钟离权翻了个身,盯着他白皙的肌肤,凑过去,轻声道:“你真是让你师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雨,凄厉。

流水涉溪,荒草杖藜浅浅。

钟离权的那把蒲扇,顺着吕洞宾脊柱的线条,从腰窝往上滑动,轻缓挑拨开了散乱略有些湿润的发丝,把他白皙的脊背裸露出来大半。

腰窝下的臀缝被腰带扣住的亵裤遮住,赤裸的臂膀正刚好抬起,去捞自己身后的发。

蒲扇的冰凉触感,比空气里的湿润先一步抵达,吕洞宾的腰线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他感觉到钟离权的那把扇子,挪到了自己后颈。

“……我说了,不用谢我。”吕洞宾声音有些沙哑。

钟离权的声音平稳,不再吊儿郎当。

“谢谢你不要,‘对不起’,你得要。”

“你师兄我说,师弟,对不起。”

“藏宝阁,揍你那顿,对不起。”

吕洞宾设想过很多,他想过钟离权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或者是知道真相后问他“为什么”,问他“为什么要替自己做这么多”,亦或者告诉他“我不值得”。

他已经想好告诉他,你做的就是对的事,我也想做我心里觉得对的事。

可是钟离权,先给他说。

“对不起。”

——“藏宝阁揍了你,对不起。”

钟离权在他身后低笑一声,吕洞宾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句。

钟离权的扇子,停在了他略瘦削的肩头,“吕洞宾。”

吕洞宾脱口而出:“我原谅你了。”

“我原谅你了,别跟我道歉了。”

他几乎是逃命一样,飞快向钟离权说完这句话,弄的钟离权又笑了一声。

“成。”

“成。”钟离权补了一路,“你能耐。”

吕洞宾手里攥着那件属于钟离权的衣裳,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他盯着那件衣服良久,突然道:“算了我还是穿自己的。”

钟离权道:“晚了。”

他伸出手要去扯衣服给吕洞宾套上,却被吕洞宾一个转身的发丝打了个正着,他正想说“师弟你故意报复我呢”就见吕洞宾转身后,锁骨脖颈和胸口正裸露在他面前,精瘦的腰肢上薄肌不太明显,风餐露宿多少年,刀光剑影交错,新伤旧痕累累斑驳,入目须惊。

“……”钟离权盯着他身上的陈年旧伤,手上握衣服的劲儿松了。

吕洞宾就着他的衣服,趁着他愣神的片刻立刻把自己的伤口挡住,推了他一下道:“麻烦让让。”

钟离权握住他的手腕,力气加大,臂膀颤抖。

“吕洞宾,值得吗?”

“为了我,值得吗?”钟离权一瞬间把他抵在桌前,指尖发白,说出来的话都有些抖。

“你本来,可以有一个好的人生好的前途,做甚要陪我走着一遭苦难人间,到头来,还要你来救我。”

“你是不是傻?”

吕洞宾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钟离权,沉默片刻,他的余光,看见了钟离权放在床前的那边“终南山最优秀的弟子”才配拥有的那把剑。

他略有些湿润的发丝,贴在了钟离权面上,两个人离得很久,影重身近,雨幕依然。

“不图名,也不图利。”吕洞宾道,“你是这么说的。”

钟离权扣住他的腕心,旋即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吕洞宾的后腰,替他的腰抵在了桌缘,没让他就着裸露的纤腰对上木桌。

吕洞宾垂眸,他感觉到后腰窝处师兄的手掌滚烫的温度,于是抬头,伸出自己的双手,搭在了钟离权的肩上。

他身上已经披上了钟离权的外衣,面前是师兄,身上是师兄的外袍,他整个人都被围绕在名为“钟离权”的天幕。

如同,那年终南山下的那场雨里,他被野狗围攻之后,少年披在他身上的衣服。

只是那件道袍白净,他顺着那件衣服登上了终南山。而现在这件外袍破旧,不知道洗了多久有点褪色,可这一件带着他重新回到了当年那个人面前。

钟离权闭目,他感觉到吕洞宾搁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上还有水意,湿润的,降着自己不断上升的体温。

他哑声道:”师弟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师兄误会啊。”

“你让师兄很难办唉。”

“我只是把你给我的,还给你。”吕洞宾的声音炙热在他耳际,“你送我一场雨,我还你一场雨。”

“那我们算两不相欠。”钟离权的唇贴在吕洞宾耳侧,他的犬齿深深嵌入了吕洞宾侧着的脖颈,柔软的肌肤在他唇下漫上了红色。

吕洞宾道:“……我还欠你。”

“你帮我收拾了梁冀,给我带来了师傅给的剑,你帮我摆脱了‘一世为贼’的诅咒,让我得道成仙……”钟离权道,“吕洞宾,你不欠我。”

吕洞宾睫影微微颤动:“……欠的。”

我欠你的太多了。

“做神仙,做神仙。”他轻声道。

钟离权道:“……做甚么神仙啊。”

钟离权握住他腕子的那只手滑到了他腰侧,解开了他亵裤的绑带,吕洞宾伸出手反握住钟离权的手腕,一头发丝散在两个人身前。

“你先脱。”吕洞宾垂眸,盯着钟离权那只手。

钟离权笑道:“你还不好意思了?”

“你帮师兄,来。”他抓着吕洞宾的手去解自己的衣领,却被吕洞宾挣脱开,他师弟当着他的面坐在了那张方桌上,把刚穿了一半的衣服褪下去了个大概,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

吕洞宾自己的衣服向来行动方便,束身紧实,可钟离权潇潇洒洒,衣裳也轻便,落在师弟身上本来就宽大,现在也遮掩不了多少。

犹抱琵琶半遮面。

吕洞宾胸口一片雪白,两点红又晃眼,钟离权端详了片刻,伸手捋开了他面上的碎发,“行,师兄怕了你。”

他当着吕洞宾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外袍,直到身下蜜色的肌肤都露出来,只随意披了件里衣,下身的凸起若隐若现。

吕洞宾抬起他的手,带着钟离权的手去解自己剩下的衣物,钟离权亲手把师弟身上最后一层包裹得算严实的布料褪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吕洞宾身下还有一口花穴正对着他,整齐娇嫩,含苞待放。

茅屋上方,漏了几滴雨,正巧落在吕洞宾面上,钟离权一抬头,奇道:“师弟唉,你不会哭了吧?”

“师兄就是看两眼你就受不住了?”钟离权伸手把他的腰肢捏住往前带,吕洞宾扣住桌沿也于事无补,下身难使劲,整个人被带到了边缘。

“你宁愿给师兄洗衣服也不一起下水,是因为这个?”钟离权凑近吕洞宾的耳朵,有些揶揄的不怀好意,“怕什么啊?师兄给你堵住。”

吕洞宾耳朵里进了昏话,一时有些怔忪,他哑口无言,只是伸手扣住了钟离权粗壮的手臂。

“钟离权。”

他开口道。

钟离权盯着他的眼睛,伸手抚上了穴口,顺着阴唇开始揉捏敏感的外沿。

“师弟啊。”钟离权哑声道,“你图什么呢?”

“你说你,图我这个人,又做甚么呢。”

吕洞宾双手颤抖,双眼微眯,双腿被钟离权分开合不拢,陌生的触感一股一股冲上额头,他想动手去推,却什么也握不住。

吕洞宾仰着头,颈线拉成一道紧绷的弧,喉结上下滚了滚,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钟离权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指腹碾过那颗小小的珠粒时,吕洞宾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桌腿在地上蹭出刺耳一响。

——檐外的雨声骤然大了。

天地寂静。

吕洞宾这次声音带了点懒惰,他那双平静清冷的眸子里,终于带了点别的温热。

“你给我的远比我还你的更多。”

钟离权道:“巧了,你师兄我也这么觉得。”

他把手从师弟腿间抽回来,湿漉漉的指尖在衣摆上擦了擦,吕洞宾平日里冷淡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眼眶都染了一层水色。

雨里走出来的人浑身都被雨浇透了,他把额头抵在钟离权肩膀上,咬着牙,就像被人按在街头巷尾揍的时候一样。

他一向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这一切是为了钟离权,都值得。

钟离权嗅到了他发丝间雨水的清甜,伸出舌头卷走了他颈侧的雨水,胡茬扎在吕洞宾的锁骨处,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钟离权扣住他的腰肢,轻声道:“你就是还我的雨。”

钟离权喉结动了动。他低头,先用指腹沾了沾那处,借着方才揉出来的湿意往里探了一个指节。

吕洞宾的腰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被压住的闷哼。

钟离权没住手,顺着包裹住自己手指的软肉套进去,吕洞宾的喘息渐乱了,从压抑的鼻音变成偶尔泄露的气声,腰也开始不自觉地迎着钟离权的手指摆。

钟离权看准了时机,在他迎上来的一瞬,往里顶下,刚好碾过某处,激得吕洞宾闷哼一声,咬碎了牙也没叫出声。

钟离权道:“师弟啊,你这又是做甚呢,勾你师兄?”

吕洞宾的眼膜上,溢上了一层水雾。

“你真是。”

钟离权望着他那张平日里面无表情如今强撑着体面的脸,看着他眼中因为刺激和难为情的水往下坠,终于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

“你真是来给我还泪的。”

“我当年下下去的雨,都要让你哭还给我。”

吕洞宾缄默,沉默用手指抹开自己眼角,可泪却不受控制往下,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处,凄凄惨惨的样子,更勾人。

钟离权想,他还是输了。

瞒天过海的骗术,输给了吕洞宾。

偷东西他也偷不过无心昌,他甘拜下风。

现在呢,在这档子事上,他一见吕洞宾一垂眸一落泪,心里就不受控制地难为情,他把人搂在怀里,一时无言。

妥协吧。

“吕洞宾啊吕洞宾。”

钟离权唤了一声又一声。

他挺起自己粗壮的性器,和吕洞宾腕子比也差不多大,就着这个姿势在吕洞宾花穴口摩挲着,破开阴唇勾在花蒂处,一点点去撞开皮肉包裹住的花蒂,吕洞宾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腰上的力气,手指掐进了钟离权的后背。

钟离权:“祖宗,你真是要我的命。”

吕洞宾抬眸道:“我还不起。”

“还不起就老老实实放松,谁让你梗着脖子硬要吃的,听话。”钟离权拍了拍他的臀瓣,吕洞宾把力气又转到了腮帮子上,呼吸喘息都急切得紧,下身还得拼了命去松劲,好让钟离权的孽物往里面送。

他真是疯了。

——钟离权也觉得,他真是疯了。

居然做出来和师弟苟合这种事情。

雨没有停的意思。茅屋顶上那几处漏隙,细细的水线坠下来,在泥地上砸出小小的洼。

钟离权还扶着自己的性器滑动在吕洞宾花穴处,终于顺着缝隙和淫液,能吃进去一个头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近得能数清对方睫毛上凝的水珠。

吕洞宾别开眼,露出大片前胸,旧伤的痕迹蜿蜒交错,有剑伤,有鞭痕,还有些辨认不出的陈年印记。

钟离权的目光从那些伤疤上滑过去,每过一处,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

“师兄,”吕洞宾哑着嗓子,“你手抖了。”

钟离权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他腰侧的手指,虎口处确实在微微发颤,“你师兄我年纪大了,手抖很正常。”

“……没见你收钱的时候抖过。”

“偷玉净瓶的时候也没抖过。”他似乎在说一件得意自如的事情。

吕洞宾无言,他抬起手,慢慢覆上钟离权那只发抖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对方的指缝里。

"你湿透了。”钟离权意有所指。

吕洞宾的双腿缠上他腰的时候,钟离权刚好能让性器顺着甬道往里面滑了,“师弟啊,你这也……太紧了。”

吕洞宾唇色发白,是痛的。

但是他一言不发,没说一个“疼”字,只是望着相连的地方,忍不住想把腿合拢,却被钟离权扣住了双腿,被分得很开。

钟离权想,无心昌就是无心昌,连在这种事上都不肯露怯。

他掌心贴着师弟的后腰往下按了按,感受到那具身体在细微地颤,便没有再往里送,只是停在那处,又退出去,让滚烫的硬物贴着穴口来回碾磨,把那圈软肉蹭得湿漉漉的。

吕洞宾的呼吸陡然重了,手指从钟离权的后背滑到肩胛,指甲掐进去又松开,留下一串浅浅的月牙印。

”你在磨什么……”他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师兄。”

“闭嘴了,你这个时候说话……”钟离权把额头抵在他鬓边,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师兄总觉得你在勾引我。”

茅草顶上的漏洞漏下来几滴冰凉的水,落在吕洞宾弓起的背上,激得他腰窝一缩,反倒自己往钟离权那处送了几分。

钟离权顺着那股劲儿往里面顶了寸许,湿热紧致的包裹立刻缠上来,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钟离权轻抵腮帮,看见吕洞宾有些失神涣散的双眸,发笑道:“雏儿崽子。”

吕洞宾再一次有点意识回笼,是他感觉到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血迹顺着大腿根部留下来,鲜红刺目。

他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师兄……”

钟离权手腕上沾了点血迹,他双眼泛红,直道:“作孽啊。”

“吕洞宾,你师兄我今日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干净了,这档子破戒的事也是栽在你身上了。”

吕洞宾盯着他,主动勾住他的脖颈,来了一个湿润缠绵的吻,他主动的,让钟离权愣了片刻。

“师兄。”

他又叫了一声。

钟离权下腹肿胀,“别乱叫。”

“你唤这个,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畜牲。”

吕洞宾偏头,含住了钟离权的耳垂,如今他面色红润依然有些神志不清。

破处的处子血凝在腿间。

吕洞宾仰起头,颈线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那些碎在唇齿间的声音终于泄出来一两声——短促的、发颤的,像雨珠砸在瓦片上,还没成形就被他自己咬碎了。

钟离权开始动了,起初是慢的,沉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碾过深处那处软肉时吕洞宾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拱起来,呼吸碎成断续的、含混的气声,那截纤细的脖颈仰在方桌边缘,喉结随着吞吐的频率轻轻滚动。

钟离权垂下眼看自己的性器在师弟腿间进出,带出来的水光被窗外漏进的天光映得发亮,顺着吕洞宾的腿根淌下去,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吕洞宾的手无意识地攥着桌沿,骨节凸起,指腹上的剑茧磨着粗糙的木面。

钟离权俯身把他那双手捞起来,十指交扣着摁在桌上两侧,整个人覆下来,重量压在两个人交合的那一点上,性器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吕洞宾膝盖夹紧了钟离权的腰侧,一声呜咽堵在喉咙里,被钟离权的顶弄碎在唇间。

钟离权的抽搐算不得温柔,粗暴得不像话,回回进入都像要把吕洞宾贯穿,滚烫的,炙热的,磨人的。

欲望像贪吃的蛇,一步步吞食两个人的理智,合着满天潮湿的雨,濡湿的一切都被拆吃入腹。

——世外,莲花。

难度我,水云身上,恶念欲魔。

“师兄。”

“……你叫魂呢?”钟离权骂道,“说事。”

吕洞宾额头抵住他胸前的肌肉,喘着气道:“轻点。”

钟离权没理他,“师弟啊,师兄可告诉你,今儿这一遭闹出了人命,可只能把孩子送回去给师傅带。”

“师傅那个不爱收拾的,谁知道能把孩子带成什么样,上次我回去他那两道童还得自己收拾自己。”

吕洞宾迷迷瞪瞪的,张嘴牵出接吻时的银丝,涎水淌在胸前,被钟离权揉红的双乳和红透了的乳尖显得淫秽浪荡。

“嗯。”

他嗯了。

钟离权笑了。

“师弟。”

“嗯。”

“师弟啊……”

“嗯……哼嗯——”吕洞宾被他突然一顶,拖了个尾音。

他的泪,模糊了视线。

钟离权望着他面若桃花,却偏偏满脸泪痕,望着他的眼睛,总是澄澈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眼色。

“你真是来还泪的,你也真是……要了我的命。”

吕洞宾凑近他耳朵道:“师兄,我还泪,都还给你。”

“我所有,我有的,”

“……都还给你。”

钟离权:“得得得,祖宗,你自个儿留着,你师兄我有的多了去了,不差你这点儿。”

两个人同时笑了,桌腿在泥地上一下一下地蹭,吱呀声混着水声和喘息,被滂沱的雨幕吞没又吐出。

吕洞宾的衣服彻底从肩上滑落,堆在肘弯,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背和胸膛,钟离权肩上那件单衣也早就散了。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汗水雨水体温彼此渗透,分不清谁的温度更高。

钟离权感觉到吕洞宾的腿在自己腰后绞紧,那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里层叠的软肉绞着他往里吸吮,他深吸一口气,把师弟又往桌沿带了带,加快了身下的频率。

吕洞宾的手从他掌心滑脱,抬起来攀住他的后颈,指尖插进那些被雨水打湿的发丝里。他仰着脸,嘴唇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被一下狠顶撞碎了,只剩下断续的气音从唇间漏出。

钟离权凑近了才听清,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钟离权……”

冤孽啊,情债。

这一辈子,真是栽。

钟离权钳住吕洞宾的脸颊,却被他蹭了蹭掌心,发热的面上带着迷离的红晕,“吕洞宾,我是谁?”

“师兄。”

“钟离权。”

雨撞碎在心间,玲珑骰子,白玉菩提,叮铃哐当响了一长串,清脆的一声扣在公堂——情债案啊,鸳鸯纠缠。

“吕洞宾。”钟离权道。

你是吕洞宾。

——世人的“无心昌”,我一个人的吕洞宾。

……

竹席上,吕洞宾靠在他怀中,身上随意披着件他的衣袍,骑在他身上,趴在钟离权胸口处,发丝散乱。

“臭小子你压到师兄的头发了。”

吕洞宾把自己的头发梳到脑后,随口道:“你也压到我了。”

“不欠你。”

钟离权拍了拍他裸露的大腿,白皙的腿根流出来点意味不明的液体,钟离权顺手摸了两把柔嫰紧实的大腿,戳了戳他的脊背。

“你刚才哭的师兄都算你是还了师兄的冤孽,以后再说‘欠不欠’和‘还不还’,我把你脱光了吊起来。”

吕洞宾冷漠道:“哦。”

钟离权威胁无果,笑了两声。

“吕洞宾,你能耐。”

“谢谢。”吕洞宾不遑多让。

——人间一场雨,能下多少年?

钟离权的雨,下了整整十五年。

这是人间欠他的,但是吕洞宾还给他了。

孑然更吹青衫,赢得薄幸名。坐看拈花世事,沧海桑田,阑珊霜雪又经年。

——他的雨停了。

吕洞宾作了那把迟来十五年的伞。

人世浮沉数十年,一晃数也经年,不煞也,过往堪堪去吧,到如今,不需了。

……

门前老旧更漏将残,雨声渐歇。

吕洞宾垂眸,靠在钟离权身前,伸手捻起那把剑,轻声念着上方箴言,钟离权扣住他的腰,胡乱把人揉进怀中。

“师傅那老人家真的要孤独终老了,一把剑都不留下,谁管他。”

吕洞宾反手去搂他,碰到一手的胡茬,沉默收回了手,钟离权闷笑一声。

“哟,不好意思啊师弟,师兄呢最近没怎么收拾过自己。”

“以前也没见你收拾。”

钟离权翻了个身,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继续躺着,骤然见细雨微斜。

“……唉。”

他笑了一声。

吕洞宾长发散乱,靠在他怀中,看着他把自己散发变成小辫,“你是不是有多动症?”

钟离权张嘴咬在他锁骨处道:“你话多了。”

吕洞宾轻笑出声。

窗外溪边垂地桥,杖藜扶过桥东,郁郁苍苍树,明明绰约花,人间梧叶告秋声。

接着夏燥要走,红枫来红,人间又过百年一甲子,流莺正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