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之内,热气氤氲。
数盏宫灯投下柔和的光晕,汤池上漂浮着些许花瓣与药草,沈汐和一袭轻便的素色寝衣,正静立于池边,听到脚步声,回眸看来,眼波流转,带着温和的笑意,“殿下,今日这香汤,用了洛神花、酸枣仁、合欢皮,都是舒心定神的药材。”
沈汐和说着便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搭上萧华雍腰间的玉带。
萧华雍身体几不可察地一愣,微怔地低下头,看向她纤细的手指,眼中是诧异和一丝难以置信,“呦呦,这无须你亲自动手。”
沈汐和拍眸看他,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玉带。
“今日殿下就由着我,可好?”
萧华雍喉结微动,看着烛光下她娇媚的面容,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任由她解开外袍,褪去中衣,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他定了定神,踏入温热的汤池,靠在池壁。
沈汐和已走到汤池入口,垂眸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寝衣滑落,如玉般的胴体泛着莹润的光泽,在水中慢慢走近。
萧华雍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沈汐和,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呦呦……你……”
沈汐和面颊染上淡淡的红晕,拿起长柄木勺,舀起香汤,从他肩头缓缓淋下。
沈汐和:水温可还适宜?
萧华雍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甚……甚好……”
沈汐和看着他,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在锁骨处,沈汐和朝他耳语:“殿下还觉得疲累吗?”
萧华雍声音低哑,喉结滚动,回道:“有你在一切都好。”
他慢慢抬起手臂,覆盖住她在自己臂上游移的手。¹」
沈汐和闭起双眼朝他靠近,萧华雍凑过去轻轻吻住她的上唇,他很快便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搂紧她的腰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汐和松开齿关,主动含住了他的舌尖,动作生涩,不得要领,只是学习着他往日的举动,但足矣让人血脉贲张。他把她圈得更紧,不容她拒绝的吮吸着沈汐和想逃跑的舌头。
几个呼吸间她很快失力,萧华雍抱起并分开她的双腿让她骑在自己的腰间。这次贴的更近。无法忽视的硬物抵在她的双腿中间,女人的面色更红,分不清是被温泉的热气蒸出来的红晕还是害羞。
萧华雍在她耳边低喘,低声笑道:“呦呦,允我吗?”
沈汐和红着脸微不可察点了点头,她的胸衣已经在刚才的温存中蹭歪,露出姣好的浑圆,扶在她大腿的手掌向上游移轻轻捏住已经挺立的茱萸,她惊呼出声,来不及反抗,在她脖颈上舔弄的唇舌附过身去隔着衣物含住乳首,沈汐和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水温太烫还是男人的口中更热,她快要失去理智,偏偏这个登徒子还在用牙轻咬她的敏感。
事态已经无法阻止,她只好恳求他轻一些,却不知对萧华雍而言这不是谏言而是奖励,他托着她往上举了举,让她环抱住自己,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下身,指尖在她湿滑的甬道处探索,他用指腹揉搓着微微肿起的花核,沈汐和很快受不了的扬起头,仿佛上面有更充足的空当供她喘息。
萧华雍显然还要更恶劣,力度时轻时重,时急时缓。用唇舌探向女人的耳廓,并出声询问她是否快活,汐和面子薄答不上来他就塞进一根手指,粗壮的指节和热水一起涌入她的花径,她被难言地快慰逼疯。
“呦呦,自己坐上来。”
她分不清要坐到哪里去,只焦急的抓住了他还在扩张的手指,水实在太烫了,不容分说的和他手指上的薄茧一起挤进来,又热又涨,他指节弯曲,水下不方便他施力,因此幅度比往日还要更大些,沈汐和哆哆嗦嗦的被他送至顶峰,他知道她去了,搂着他的脖子抖得像只兔子,他一边摩挲着她赤裸的脊背,一边在她的深处抠挖,沈汐和眼神失焦,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喊出声音。
萧华雍总算肯抽出来,手指上面蜿蜒着暧昧的水液,混着她调好的汤方和她流出来的淫液,沈汐和来不及阻止就看见男人把刚刚入过自己花径的手指送入唇中。
“呦呦,很甜。”她闻言气恼的捶在他的肩膀。
萧华雍知道这次自己做过了头,抱着人到池边,用墨玉一早就备好的巾帕给沈汐和绞发。沈汐和已经累了,但看着他细致的照料自己想起自己的初衷,按住他给自己擦拭的掌心。
“殿下……我自己来……”
“夫人别羞,我甘之如饴。”他把她横抱起来,踱步回到床榻,侧身凝望她红透的脸颊,牵起她的手摸向自己。
“呦呦……你也疼疼我……”
沈汐和耳朵也烧起来,但到底心软,知道方才萧华雍并没有得到疏解,于是慢吞吞的开始替他抚摸。
萧华雍身量比她高,半个手掌就能圈住她的腰肢,阳具也更英武些,她一只手上下滑动都有些吃力。她知自己动作生疏,萧华雍却在她耳畔喘得极为大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濒死在自己怀中,她当然无法理解对于渴爱之人一点点回应就如星火燎原。
“呦呦……再快一点……呦呦……摸摸上面……夫人……嗯…”
“呦呦…自己放进去…”
萧华雍像给她施了咒,她摸着那根阳物抵到自己的蚌唇,顶端蹭到肿起来的花核她便浑身一抖,再难施力。
男人却仿佛找到了绿洲般,主动用那根炽热摩挲起她的外阴。
小小的蚌肉被他用阳物分开,他轻顶,沈汐和就攥紧纱帐,他俯下身用指腹揉着她丰满的唇瓣。
“呦呦要不要我?”
他已经在径口蓄势待发,却偏偏还要问,沈汐和恼了,长腿盘在他的腰间狠狠一夹,阳物便插到了底,萧华雍也没想到,两个人一起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缓过神来低笑两声,就找她的唇来索吻。
“呦呦……里面咬得太紧了…又湿又热……为夫都不想出去了。”
沈汐和听得心烦,就凑过去堵住他的嘴。
上下一齐,萧华雍勾引着她同自己嬉戏,下身则跟他的舌头一样长驱直入。
他腰身一沉,深深地操干进去,随即浅浅退出,如此反复,忽疾忽徐。每一下都在她的胞宫处研磨,她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如浪,他力道太深也太重了,她终于抵抗不住情欲,开始低吟。
“慢些……阿雍……嗯……嗯啊……太快了”
沈汐和眼角沁出几滴泪,被他一一啄吻。
“呦呦受不住了……那夫君就轻一些。”
男人停下动作,就深埋在里面研磨她的花心,手指不老实的拨弄着她的红樱取乐。
“你动一动呀……”她嗔怪道。
“刚刚夫人不是嫌我太吵了,现在换成呦呦讲,想要什么,告诉我。”
只差一点点就能结束。深埋在她径道内的阳物反而比刚才的冲撞更教人难耐。她试着扭了扭腰,不得章法。小幅度的吞没起来,萧华雍却一退再退,不肯嵌入她的宫口。
她终于开口,声音绵软:“阿雍……七郎……你快一些……”
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腰身一沉,重重送入,激得她骤然弓起背,指甲抠进他肩胛。她张口想叫,却被他的舌堵了回去。
这回换他来吻她,吻得又深又急,将她所有的呜咽尽数吞下。
床榻的吱呀声越来越密,她的娇吟从断续变成啜泣,最后碎成一片听不清词句的呜咽。他深一下浅一下地送着,每一下都找准她胞宫入口的位置,撞得她又酸又涨。
“够了……够了……”她摇头,发丝黏在颊边,眼神已经涣散,“殿下……要到了……我要到了……”
“一起。”他哑声命令,掐住她的腰,猛地连送数下,“呦呦看着我。”
她被迫仰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她的倒影——潮红的、失态的、欲仙欲死的自己。她忽然想哭,却被他下一记深顶撞得只剩一声哭腔的长吟,花径骤然收紧,将他绞得闷哼出声。
那处比花径更热、更窄,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都贴合着他顶端的形状,严丝合缝,如同那根东西天生就长在那里。
“等一下……太深了……”她几乎要说不出话,音节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没退。却被她前所未有的紧致箍得额头青筋暴起,硬生生忍住抽送的冲动,只把那部分深深嵌在她身体,感受着她内壁因高潮前的痉挛而不断收缩,碾磨着他的每一寸。
她低下头,甚至能看见小腹处随着他埋入的深度鼓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他填满她的形状。她缓了几息,忽然主动抬腰,将他吞得更深,宫口半开,萧华雍顶得她酸胀难忍,却有一种奇异的圆满感,像是身体终于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再没有一丝空隙。
她重新落下时,他用尽全力往上一顶,彻底没入。
“啊……”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哭腔,“进去了……全部都进去了……”
他伏在她耳边,呼吸烫得吓人:“嗯,全部都在里面。”
“别走了……”她开口,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就在里面……别出去……”
他低头吻她的泪,腰身一沉,重新深深埋进去,抵着花心处和胞宫口不住碾磨。
“好,”他声音全哑了,“不出去,一直在里面。”
黏稠的精水射进最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了好一阵,才低头亲了亲她沁出汗珠的鼻尖。可那处仍深埋在她体内,偶尔因余韵轻轻跳动。她偏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已经伸手推他的肩。
“出去。”
嗓音还哑着,带着高潮后的沙软,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淡。他不肯退,反而低头啄她唇角,笑道:“用完就扔?”
“方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响的,是我家呦呦吗?”
她猛地睁开眼瞪他。那眼神还带着水汽,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只是配着她潮红的脸和凌乱的发,实在没什么威慑。
“萧华雍。”她一字一句,“你再提一个字……”
“知道,”他打断她,手指穿进她湿透的发丝间,轻轻梳理,“睡榻下去。”
她被他堵得无话,抿了抿唇,索性闭上眼不搭理他。可身体还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和她的混在一处,渐渐同频。
他缓缓退出,黏稠的液体随之流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下意识夹紧,却被他的手指轻轻按住:“别夹,让我看看。”
“看什么……”她别过脸,语气终于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羞赧。
“看夫人被我弄成什么样了。”他声音低下去,低头去看那处被他捣得红肿微张的蕊心,精水正从花径口慢慢沁出,混着她的春潮,湿亮一片。
他忽然俯身,舌尖卷过那道白浊。
她浑身一颤,惊得坐起来:“殿下!”
“甜的。”他舔了舔唇,抬头冲她笑,眉眼间满是餍足的赖皮。
她再没力气回嘴,只把脸埋进他颈窝,任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她渐渐生出困意却不防被他一把抱起,往已经换过水的温泉走去。
她挣扎了两下,奈何浑身酸软。
“别动。”他把她放进温水里,认真洗起来,“呦呦……我舍不得让你自己收拾。”
“殿下……”
“嗯?”
“明天我会在药方里多加两勺细叶琼花。”
萧华雍难得失言,只把自己的爱人搂紧,仿佛此刻即是万年。
¹片段来源自剧本
题外话:越写也是越ooc了,感觉被产品上皮了几次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剧版已经是OOC集大成之作,我就这么写!哼哼!如果我有闲心或者会写写温泉if花絮拓展版本的义何(我真的会写吗)(感觉写出来也是小品)(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