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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暑裹挟着这场暴雨,打破了长城鲜有的凝滞平静的夜晚。
你独坐在屋内,檐间积水沿着屋脊滑落在地,因炎热而蒸腾出的水气模糊了你本就昏沉的头脑。今夜和玄策又拌了嘴,在饭桌上争得面红耳赤,被铠和苏烈拎住后颈衣领强行安抚一番,二人才算偃旗息鼓。
你讨厌玄策。吵架的由头大多都是由你发起,哪怕他从未真正犯过错误。你对这个刚被亲生哥哥找寻回来的魔种少年怀揣着敌意,以及一层别有深意的隐秘妒忌——他的出现分走了百里守约倾注于你的大半关心,你对此深感不满,于是凡事都要同他较劲,争个高低。守卫军们只当作是孩子间无伤大雅的磨合期,在不过火的前提下也都顺着你闹,连玄策本人都开始有意回避与你争执,没曾想你却愈发顽劣恣意。
你讨厌听到玄策叫哥哥的声音,像在提醒这个称呼并不再独属于你。血缘是多么亲密,能够让久遭分离的魔种兄弟借此迅速重建起坚实情谊,也能让你引以为傲的牵绊在血脉至亲面前显得单薄而脆弱,即使那位兄长同样无条件地纵容呵护着你,你也仍因血脉上的疏离而怨怼伤神,遗憾不已。
百里守约罕见地没有来哄你。平常你发脾气,他都耐着性子来你屋里柔声安慰,等到你重展笑颜才安心离去。可今日却一反常态,你直等到夜深,在榻上翻来覆去,也没盼来那道熟悉的修长身影。是不是这次太过分呢?你想起饭桌前守约投向你的幽深视线,你当时只顾着冲玄策发火,全然未顾及他的心情。可是,他不能不来找你——
你心中一团乱麻。被忽视的不甘作祟,你披上外袍,轻轻推开木门。暴雨滔滔倾泻,激起的泥点沾湿了你的衣角。你想起初遇,也是这样一个瓢泼孤寂的雨夜,无依无靠的你被失去弟弟的青年魔种捡回长城,从此相伴,再不孤单。可如今这份眷恋与依赖将被打破,你鼻头一酸,有些委屈。有了亲弟弟,就不管你这个被捡回的妹妹了么?人的性情会因爱而变得格外敏感,而这敏感的性情又常常将最珍贵的部分归于忧虑。你胡思乱想着,脚步止于百里守约门前。
虽已入伏,但长城地境偏远,昼夜温差极大,加上淋了点雨,你还是忍不住打颤。没待多想,你便像从前那样熟稔地推门,径直探入,却没见到那个让你夜不能寐的身影。他的房间同他本人一般整洁温暖,地方不大,却被归置得妥帖。你送的香袋安然地摆放在枕边,你看去,心头多少感到几分宽慰,但又因没见到房间主人,始终被一阵隐约的烦躁缠绕,久久不散。
床边还摆着他擦拭过的狙击枪。枪身笔直硬挺,管口泛着凌冽光泽,这样一把巨大沉重的枪支被他强壮结实的臂膀轻易举起,用一双同鹰隼般的锐利红瞳冰冷地审视着闯入长城的冒犯者。可这双有力的手臂又会将你轻柔地环入怀中抚慰,冷冽的双瞳又只对你呈上温和笑意。你情不自禁抚上枪身,炽热的指尖轻点枪口,思绪被弥漫纷乱的雨声搅得混沌。
这支穿透无数敌人心脏的枪械,如今被主人取下弹夹,坦然放置于床沿。你曾因它的主人而轻易地坠入爱河,又因尘缘挂碍,只能将情窦初开的秘密长久地埋藏于心。没有血脉联结的兄妹情谊太过缥缈,而如今这层维系你与他交连的表面关系也要在他真正的血亲出现后被肢解得破碎。你眼睫轻颤,泪花簌簌落下,在枪身上凝聚几道浅淡的水迹。
指尖的冰凉触感隔着被雨淋得湿透的外衣渗进肌肤,无端让你胸口发紧。你独自坐在百里守约床榻上,不合时宜地生出些异样心思——这份作为秘密存在的爱慕,使你已发育的青春肉体具有着丰富缠绵的想象和梦境。你会在夜半辗转时想念他英俊温柔的眉目和挺拔修长的身形,以及他轻柔的触碰与靠近时的炙热呼吸。少女的怀思让情欲过早地包围了你,你环视起守约的房间,一股无言的冲动与刺激在此刻占据了你的心绪。
你脱去自己湿透的衣物,一丝不挂地躺在他收拾得平整的床面上。随时会被发现暴露的紧张感刺激着你此时模糊的头脑,却让你产生一种隐秘的兴奋。床榻上残留的清香将你包裹,你颤抖着,像曾经多个独自度过的旖旎夜晚那般,伸手探向身下秘境。稚嫩的花穴因感官的刺激而有了些湿意,只是稍加揉弄,就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黏腻花液——你正大逆不道地躺在喜欢的人床上自渎,甚至他是你名义上的兄长。这近似乱伦般的认知使你心头发烫,忍不住夹紧湿润的腿心。
余光瞥见冷落在一旁的枪支,你昏热的心被盲目的爱意与欲望同时驱使,一个胆大妄为的叛逆想法涌上你的脑海。你坐起身,淫液顺着股间流下,在床单上印出一小块湿痕。你吃力地将那冰冷沉重的铁器搬到榻上,枪口打磨得平整,扳指处甚至可见其主人长年累月使用的指印。你幻想着百里守约的俊朗面容,翻身坐上他巨大的配枪,身下传来的冰冷触觉激得你小腹紧缩,穴口却仍如火般炙热,两片柔嫩的花唇被枪身撑开,露出浅埋其中的青涩阴蒂,你跨坐其间,扭动腰肢,来回挺送摩擦着春水泛滥的淫乱穴口。蒂珠在磨蹭中连带着小腹深处都酥麻不已,娇吟从紧闭的唇齿中连连泄出,你的动作在快感的纵容下愈发肆意起来。
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你痴痴地盯着房梁一角,细密电流瞬间从小腹蔓延至四肢。你大口呼吸,小穴溅出大股湿液,将腿间的枪身与身下床单都尽数打湿。高潮的余韵摆布着你稚嫩的肉体,意识持续涣散,穴口仍在快感中痉挛,依依不舍地磨蹭着湿腻的枪管,好像这样就可以离它的主人再近一些。发胀的脑袋让你无暇思考当前处境,你似乎根本意识不到在义兄的房间里浑身赤裸着摇晃乳团、夹着他的配枪自慰是一件多么淫荡且无耻的事情。可惜尚未等你完全恢复清明,屋门就被人缓慢推开。
你尚神色迷离地沉浸在云端之上,全然没有发现自己此刻淫乱的模样已经全部暴露于他人视野。直至那人在床榻前站定,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你头顶光源,你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你羞着脸想要遮盖自己赤裸的娇嫩胴体,却什么布料都没有摸到,你的衣物被你丢弃在地上,榻上的枕被也在你动情之时扫倒在地,你只能袒露着赤裸的身躯,向来人昭示方才淫靡的不伦行径。
“在做什么?”百里守约身上尚带着些雨后湿气,狙击手敏绝的感官早就捕捉到屋内的喘息声,他反手插上门闩,步伐沉重,随后解下披风,盖在你仍微微发抖的双肩上。宽大的披风几乎将你整个人裹住,枪身上的淫液还残留着水光,他沉默地在你面前蹲下,一阵令人不安的尴尬席卷而来。
百里守约与你对峙许久,妥协般叹了口气,兽耳轻颤:“...饿不饿?我煮了粥。”他声音低沉,带着些安抚与平静,“加了你上次说的甜赤豆。”这个让你魂不守舍的罪魁祸首、你甜蜜念想的全部来源,即使发现自己珍重的妹妹挺送着小穴磨蹭自己的配枪自慰,也只是温和地帮你转移话题。如此贴心的他却让你感到更加委屈,秘密爱恋的败露与当场被撞破窘态的难堪使你此刻变得冲动而无礼,你直视着他深沉灼烫的红色眼瞳,将多日来潜藏心头、绵长而折磨的爱欲以及梦断思连的忧郁心情全部宣之于口。
百里守约似乎是有些诧异,带有几分微妙的懊恼,沉默半晌才开口,“你还小。”他站起身,拿起那柄躺在床侧的狙击枪,刻意忽视了上面的暧昧水渍,将其挂回墙上,“我送你回去。早点休息。”他背对着你,平淡如常,狼尾轻轻甩动。这份刻意的淡然反而激怒了你,你稀里糊涂套上衣服,大雨夹杂着泥土翻搅着长城的空气,你却什么都顾不上,红着眼冒雨跑回自己房间。衣衫与发丝凌乱地黏在一起,膝盖也在刚刚下床时磕碰出瘀青,你仿佛毫无察觉,木然地呆坐于床榻,一股强烈的挫败感萦绕心间。你再也不要喜欢百里守约了。
这场由你发起的单方面冷战足足持续了两月之久。
养孩子是个学问。青年魔种甚是苦恼地反思,他从前总将你看作孩子,并未在男女之别上多留心,青春期的女孩分不清依赖与喜欢,但他总该注意界限。是他没担任起兄长职责,错误地让你陷入困惑之中。
要保持距离吗?百里守约的幽邃双瞳暗暗注视着跟着花木兰操练的你,善于隐匿踪迹的狙击手习惯了在暗处留意你的行踪。那夜之后你便疏远了他,连你向来针对的玄策也被连带着一同遭到忽视。守卫军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大多当作是你尚且年少的乖张气盛,但只有当事人清楚事实远非这么简单。
连他做的点心也不吃了。百里守约理解你的刻意回避,这个被他宠坏的妹妹一向好强,被他撞破那样的场合,羞于见他也是正常的——可他毕竟是哥哥,即使没有血缘,你们也不该存在隔阂。他将装满你平日爱吃的点心的布袋放在你屋门口,你却冷淡而执拗地继续保持着忽视。看来是一定要和他划清界限了。百里守约眼底一片沉郁,全然不似与你相处时的柔和,高大身形立于巍峨的城墙侧角,冷脸瞄准百米外的失智魔种,子弹瞬间将其穿透,黑紫色的血液倾溅进黄土飞沙中。
这几日他总是想起你那夜告白的模样,盈盈秋水般的双眸用那样直白热切的眼神凝望着他。娇小的你泪光涟涟且浑身赤裸地被全部裹进他的披风下,柔顺的发顶与娇嫩的唇畔是那样可爱,隐约露出的小截锁骨琉璃似的脆弱,被他抚摸,你应该就会像这样流泪吧。他下意识地摩挲被你用来疏解情欲的枪身,好像上面的水痕还依稀可见。棕色狼尾焦躁地轻甩几下,不能再想下去了。青年魔种神色逐渐凝重,他不该这样。
他向花木兰申请外出任务,两个月时间,或许足够让你缓解困扰。百里守约想。
云中漠地深处魔种肆虐,但对于经验丰富的战士而言解决起来并不困难。丑陋凶残的魔种接连被子弹贯穿胸膛,腥臭黏腻的血液沾染上狙击手的衣角,他却毫不在意。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百里守约心不在焉地擦去面颊上残留的魔种血迹。两个月并不长,可你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他走之前嘱咐过玄策好好照顾你,但愿这个调皮叛逆的弟弟没有惹你心烦。
百里守约在雀跃而忐忑中等来了归期。若是你还不理会他,作为兄长该如何管教你这个耍性子的妹妹?沟通无用的话,他能舍得像罚玄策那样罚你么。青年魔种心事重重地回到长城脚下,同伴们早就等待多时。他第一眼便看到了你,还有高大沉默的铠、热情的苏烈大哥、队长、还有向他跑来的玄策...盾山和沈梦溪也在,他眼角发紧,只是你怎么和铠挨得这样近?
在守约不在的日子里你确实忏悔反思了一下。你向伽罗姐和木兰姐倾诉,一向宠溺你的两个姐姐依然温柔地包容着你,“你年纪小,和异性接触太少了。”木兰姐过来人般地揽住你肩头,将你抱在怀中宽慰,女人常年持剑而磨砺的粗糙指腹轻抚你的发顶,有力的臂膀让你下意识觉得安心。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你所贪恋的,是否只是被接纳疼爱的可靠?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或许他说得对...你只是年纪小,只是依赖那个可靠温柔的兄长。
你试着改变。你从前只留心于守约,他离开这两月,反而让你发觉守卫军的队友们也待你同样宽厚,你挂念于执行任务的兄长,尝试着告别曾经封闭内心、固执的自己。在放下对守约任性的执念后,竟然意外地与玄策相处得和睦投机,这个与你年龄相仿的少年开朗活泼,虽然仍会与你拌嘴,但远没有你之前猜想的那般恶劣,反而有些可爱。看似冷漠的铠沉默而稳重,在守约离开的日子对你也颇为关照。这让你更加确信木兰姐说得准确。
等哥哥回来了,就和他道歉吧!你懊悔于前阵子对他刻意的忽视与冷淡,等守约回来,一定会欣慰于你的蜕变。你轻盈地想。
庆贺他凯旋的人潮散去,你被守约单独叫住,随他一同走回房间。他将支嵌了云中漠地深处的奇花和宝石的漂亮发簪轻柔地插进你发间,这两件器物异常珍稀,有价无市,你也只是曾经随口说句喜欢,他便一直记在心间,借着执行任务的机会寻来给你,还细心地托人打造成当下最时兴的发簪样式。
“还生哥哥的气么?”他轻轻捧起你的面颊,红色狼眸深沉而柔和地凝望着你,你心头一颤,闭上眼,将自己这些时日酝酿已久的真心话尽数说出:
“对不起哥哥我不该那样任性你说得对我就是年纪太小了什么也不懂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不该对你那样冷漠你离开的这些天大家都很关照我铠哥哥也对我很好哥哥我长大了以后不会让你再费心了——”
捧着你双颊的手掌却微微加大了力道,想必他此刻一定是非常感动欣慰吧,你悄悄睁开左眼去观察身前男人的脸色,却看到他眸色愈发阴沉晦涩,视线居高临下地凝落在你眉眼,一阵莫名的压迫感侵袭而来。
......
“...铠哥哥?”青年魔种不悦地一步一步地将你逼退至床边,“你同铠,何时这样要好了?”你下意识去推他,双手却被他紧紧攥住。
“只有我一个哥哥,还不够么?”铺天盖地般的吻缠磨上你的唇肉,你惊异地瞪大双眼。从前日思夜想的吻在此刻轻易地实现,你的脑海却被震惊席卷。
这、这是在干什么啊?
变得听话懂事的妹妹如今被哥哥抓住脚踝分开双腿,拒绝过自己爱意的他竟然主动凑向你早熟的花间。蓬松而干涩的狼尾扫向你的蜜穴,花唇被有些粗硬的毛发刺激出股股淫液,你忍不住惊呼,身上的兄长却没有了你记忆中的温柔。尾尖被你黏腻的花液打湿,你茫然地盯着房梁感受身下源源不断的奇怪快感。多么离奇啊,两个月前你盯着此处在兄长床上偷偷自慰,经历悲伤恼怒释然之后,竟然又在此处被兄长压着用尾巴摩弄小穴。
你娇喘不断,尾巴粗糙的毛发激得你不断打颤,狙击手健硕的手臂紧紧锢住你的双腿,门户大张着,将动情泛红的稚嫩女穴全部展现在他面前。百里守约再次吻上你的唇,有些强硬地掠夺着你唇齿间的私密气息,无视你微微挣扎的动作,一路下滑,从他日思夜想的白嫩肩胛到微微发育的两双玉乳,粗粝的狼舌包裹你的奶尖舔弄轻咬,你身子猛地拱起,又被他宽厚的手掌压下。舌尖未经允许地来到你未经人事的穴口,狼族魔种凸起的舌面对准你脆弱的阴蒂舔弄,你哀淫一声泄出阴精,被他全部吞下。
“宝宝对着哥哥流了好多水呢” 你被这个称呼叫得两腿发软,你小些时候他总会用这个词哄你开心,没想到这哄慰幼儿的词语竟被他用在了这里。好吧,这怎么不算一种哄慰呢——粗长的狼舌模拟着性交动作,在你狭窄的肉穴中不断进出,肉壁被舔弄得发软,脑袋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逐渐失去清明。
光洁无毛的软丘泛着润泽的微光,百里守约单手握住你的腰身,将你翻转过来,另一只手按住你裸露的脊背,迫使你塌下腰身、撅起臀部,将那处被他舔得尚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还淌着淫液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一个冰凉的物体抵在你的花径前。你脑袋发懵,已然无法分别来物的外观。
“唔—!!”媚肉被层层破开,被异物缓缓侵入的酸胀让你找回了些许清醒,你回头探去,只见百里守约神色自若地单手举起他的那把狙击枪,纤长枪管已被你紧嫩的肉穴吞进前端。他微笑,但眼中却是一片冷然:
“不是喜欢哥哥这把枪吗?”百里守约俯身,轻柔地在你耳边开口,魔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后颈,你下意识要逃,被攥着脚腕轻拽回来。“怎么突然就不需要哥哥了呢。”他语气好像是有些低落,手上动作却始终未停,你被枪管插得淫水直流,迷迷糊糊挺着腰到了高潮。穴肉痉挛般层层咬合、疯狂绞紧,连带着你整个身体都脱力前倾,几乎是软着腰趴倒在床榻上。
百里守约轻轻抽出爱枪的前端,目光怜惜:“只是把枪就爽成这样,宝宝一会儿要怎么吃进哥哥的枪呢?”他将你又翻了回来,看着你因快感而潮红的可爱面颊,心头忍不住发软,“宝宝好乖...”
他利落地脱去衣物,狼族青年俊美而健硕的身体展现在你眼前,几道蜿蜒的疤痕反而让这具完美的男性肉体增添了几分野性。你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他早已蓬勃的那处,被吓得忍不住惊呼出声,狼族魔种的性器与你在话本上偷看的都完全不同,根部粗长,深红色的根茎表面布满青筋脉络,龟头异常硕大,顶端挂着透明的前液,边缘还有一圈细小的倒刺,在交配时能更好地卡住雌穴。
他握住你的手,引向自己胯下,你完全能感受到那份灼热和硬挺,只是触碰,就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尺寸插进来真的会死掉的——你低低求饶,一向纵容你的兄长此次却不容置喙地按住你三番五次想要逃走的腰腹,力道微微收紧。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你的耳廓,尾巴轻轻缠上你的脚踝,声音沙哑:“宝宝想亲自试试看吗?我会尽量控制住自己,不会弄疼你。”
百里守约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他扣紧你的腰肢,缓缓挺入,粗长的性器毫无预兆地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突如其来的充盈与异物感让你发出惊喘,你痛得皱眉,却发现粗壮的尾端尚留有一截在外,小腹被顶出鸡巴的轮廓,粉红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百里守约满是心疼地轻轻吻去你眼角泪痕。他见你如此吃痛,怜惜而懊悔,试着抽出巨大的性器,又被你紧致的肉壁裹得动弹不得,他深呼吸几下,才堪堪把住精关。真好,他满怀爱意地欣赏着你迷离而娇媚的脸蛋,第一次都属于彼此呢。他怎么那么迟钝,在你要推开他时才看清自己的内心。
你沉溺在百里守约眷恋缠绵的目光,蜜穴的甬道逐渐发软,渐渐生出几分酥麻。你的反应都被他观察于心,他轻缓推入余下的一截性器,见你被撑得翻起白眼,小舌都吐露在外,满足地含住你的耳垂轻咬,低笑出声:“宝宝真棒,把哥哥都吞进去了...”随后开始规律地抽插起来,次次深重,龟头边缘的倒刺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交合处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黏腻的水声同你止不住的娇吟声一齐回荡在屋中。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尾巴在身后绷直,囊袋重重拍打在你的臀上,发出啪啪声响。青筋虬结的肉刃在你体内进出不断,每一寸媚肉都能感受到它凸起的脉络碾磨肉壁带来的快感。形状可怖的龟头彻底涨大成伞状,边缘那圈倒刺在每次抽出时都会刮过你的敏感点,轻微刺痛夹杂着巨大的酸爽,爽得你涎水直流。茎身上布满的凸起颗粒与狼舌一般粗糙,每次顶入都在你肉穴内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宝宝下面咬得好紧....是不是早就想让哥哥这么干你了?”你的稚嫩小逼可怜地来回吞吐着他的魔种肉根,早就在肏弄中夹着他去了数次。百里守约笑着看你被他肏得失神模样,奶尖被他吮得泛着水光,轻笑着开口,“也对,毕竟宝宝可是会偷偷用哥哥的枪磨自己小穴的小色鬼呢”。你羞耻得闭上双眼,体内巨物肏得你早就无法思考,只凭借着女体本能挺着雌穴挨肏。
他又抓着你肏了数下,眸色骤然加深,动作大开大合,将性器深深嵌入你体内。你又尖叫着潮吹,层层软肉裹住肉根,他闷哼一声,按住你的腰肢,用力挺弄宫口。
滚烫的精液打在你娇小的子宫壁上,你两眼发晕,终于撑到结束,整个人宛如从快感地狱得救,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
等等——??!
宫口吞吐的龟头突然膨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倒刺彻底炸开,肉茎根部骤然膨胀,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硬结,死死卡在你的宫口,将你们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地锁在一起。你尖叫挣扎,却被牢牢卡住胞宫动弹不得。
开、开玩笑的吧?粗壮茎身坚挺地深埋在你体内,持续有规律地脉动着,每一下都喷出一股温热浓稠的精液,直接浇灌在你的花心上。你双眼发白,意识逐渐涣散。原本还能小幅抽动的性器此刻被锁死在你体内,每一下射精都伴随着阴茎根部有力的脉搏跳动,精柱打在子宫壁上,甚至能听见咕嘟的水声。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下腹的肌肉抽搐着,兽性本能被彻底激发,高挺的鼻尖轻蹭你的脸颊。肌肤滚烫,汗水交融,你痴痴地感受着这折磨般的快感,持续地被射入大量精液,好像自己被从内到外都被百里守约灌满了。
这场漫长而磨人的射精持续了大约一刻钟,你感觉那肉结还在持续胀大,将你的宫口撑开到几乎透明的程度,连带着你的小腹都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确认精液完全被你的小穴吃进去,一粒都不会漏出来后,锁在宫口的结才慢慢松开。百里守约看着你完全被肏服的淫靡模样,痴迷地看着你们连为一体的下身,轻笑着用嘴唇吻上你的肩头。“...已经全部射进去了,宝宝这里,现在鼓鼓的。”宽大的手掌按上你被射得鼓起的小腹,从远处看甚至会误以为是孕初,可里面不过只是被灌满了他的浓精。
他并没有急着抽出来,你仍然能感觉到他硕大狰狞的半软性器还埋在穴中。他伸手搂住你,将你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你发顶,带着情事后的餍足和几分歉意开口:“是哥哥弄得太狠了...下回我注意。”
他缠绵地再次吻上你红肿的唇肉,“你想怎么样都好...只是别不理哥哥。”
守卫军们同往常一样晨练,守约却将玄策叫住。
“玄策这两个月,没有欺负妹妹吧?”守约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性情乖张又单纯的弟弟,温和开口。
玄策轻哼一声:“怎么可能,我答应你好好照顾她的,再说了,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说罢耳根微红,情不自禁地用余光轻轻瞥向站在守约身侧的你。
红发小狼发现你正浑身颤抖。是你冷了吗?少年有些担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守约贴近你的臂膀与探进你小穴抽插不停的修长手指。
“真是麻烦...我去给她拿件衣服。”玄策嘴上嘟囔,言不由衷地跑开,尾巴急躁地带翻了几个凳子。插在你穴里的指节在此刻猛然发力,你腿软得将要跌倒,被牢牢扶在身后那人的怀抱之中,手指却毫不怜惜地用力抠挖着你的嫩穴。
“玄策真的很关心你呢...”
粗壮的肉茎再次抵上你的腿心。关于灌满妹妹子宫这件事,做哥哥的当然是义不容辞了,百里守约认真地想。况且狼标记领地,本就出自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