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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时针已经摇摆过一个危险的时间，桃喰绮罗莉和莉莉香踩着时钟响起的第十二声踏入这富丽堂皇的庄园。
罕见地，客厅并没有温度正好的红茶飘着芳香，也没有那个等待时坐得笔直的身影。
她迟到了？
一个疑问在绮罗莉和莉莉香心中共同升起。莉莉香没有犹豫，先行给保姆打了电话。
“今晚五十岚小姐来过么？”
“今晚没有见到她。不过她送来的礼物已经放在主卧了。”
绮罗莉慢斯条理地听着对话，心下想着怎么惩罚秘书只送礼物人却放鸽子这一糟糕行为。
抓住清华的错误确实是一件难事，所以绮罗莉并不介意用这件事做几篇不会让秘书太好过的文章。
莉莉香挂了电话，就见绮罗莉缓缓起身，向主卧的方向走去。
她脸上带了几分不解:“不问问她吗？她从来不会迟到的。”
“呵呵。姐姐。清华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她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莉莉香听懂了深意，便随着她的脚步向主卧走去
。
那确实是一个不小的礼物了。横在地毯上，让绮罗莉心思往一些不太健康的内容上猜想。而几声轻喘进入她耳中时，更坐实了这猜想。莉莉香听着同样是一愣。
桃喰绮罗莉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她绕着这庞大的礼物走了好几圈，像是要看尽每一处细节，连带着连礼物中偶然入耳的轻微呼吸声都充耳不闻。
她磨了许久，久到五十岚跪伏的双腿都开始打颤，身上暴露的地方正在因不知是兴奋是害怕变得燥热黏腻，久到五十岚敏感的精神都开始滑坡——桃喰绮罗莉嗔笑一声，终于发出了指令。
“打开吧，姐姐。我想清华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桃喰莉莉香闻言，捏起礼物上捆绑着的红丝绒带，柔软的触感让她不自觉想起秘书的白色发带。在她们亲密时她总是格外偏爱它。不是将它缠着指尖把玩，就是束起她的长发又或扼住那人的手腕。再或者强迫咬在那人嘴中——一条轻飘飘的发带堵不住支离破碎的呻吟，却让她如猫儿努力衔着发带不掉下来的隐忍神情显得更加可怜动人，惹人怜爱。
随着丝带的抽动，礼物盒的四周落下，露出礼物的真正面目——她们正念想着反常迟到的秘书那样乖巧跪在礼物盒中，身上缠满了红色丝带，像是十分用心装饰出的礼物。半露不露的既视感既透着一股情色，又有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
青涩、害羞与热情、大胆。这截然相反的性格特征在她们的秘书上竟完美融合。
桃喰绮罗莉发出一声喟叹，她实在过于乖巧了。她未被包裹的小腹还存着一道痕迹，凑近去看或许还能寻到几分蓝色的足迹——那是她昨日清晨与亲爱的秘书告别时留下的。走前她还半开玩笑地要求秘书不准擦洗，于是就有了现在仍然鲜艳深重的红落在淡淡幽寂的蓝色之下，看得让绮罗莉心泛着痒。
她是惯爱留痕的，尤其喜欢在明显的地方。于是那人脖颈间锁骨处总没个消停日子，直到学生会众人都对会长的独占和残暴都变得习惯与麻木。比起她的张扬，莉莉香更有些隐晦，就像她现在上前一步，半蹲着秘书身边打量她的模样，两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眼看着秘书的脸的温度上了一个又一个，蒸腾着她落在耳后的吻痕那样深邃。莉莉香勾起一丝笑意，她总爱这样，处处都留下她的影子却不见明显的痕迹，蒙骗着五十岚副会长对她是那么的温和纯良。毕竟她身上确实也处处透着害羞温善的气质——偏偏五十岚忘了，自以为和会长截然不同的副会长，身上同样流淌着属于桃喰家最纯洁高贵又或者可以被称为恶劣的血统。所以当莉莉香逗弄着五十岚，在一次次快感的临近徘徊时反而停下，她还只当副会长想延长欢愉的记忆。其实副会长只是恶劣地想看她含着泪求人的模样。
桃喰莉莉香也想，她实在过于乖巧了。她晓得秘书其实没那么适应黑暗，故而纵使她喜欢看秘书蒙着眼无助的只能用手指小心勾住衣角，又或者环住脖子来求取安全感的样子，也极少剥夺她的视线。而她此刻跪在眼前，眼上蒙着的那条白色发带，是一片红中唯一的白。
五十岚清华已经跪了许久，如果绮罗莉有兴趣去抚摸她肌肉紧绷的小腿，适当地给一些规律又无法捉摸的刺激，或许会看到这只小宠物小腿抽搐忍不住浑身颤抖想要竭力维持虔诚跪着却无力做到的模样。这位秘书最可爱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份无条件的赤诚，纵使在礼物之中也没有丝毫的松懈，固执又认真的执行着臆测中主人的命令。热情却不缠人，内敛兼着奔放。
不仅是眸上，这位出色的秘书嘴中也未让自己有片刻安息。桃喰绮罗莉静静地盯着她，她嘴中正含着一块吊牌，看样式似乎是学院中类似于杂猫蠢狗的名牌。时间有点长让津液早已打湿了它，不用肖想就知道它现在一定浸满了秘书的温度。这让绮罗莉有些好奇——清华会为自己选择怎样一个身份呢？kitten还是puppy？
桃喰绮罗莉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没有取下那块标着身份的名牌就直接发问:“呵呵...小宠物。你叫什么名字？嗯？”
五十岚清华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对方挡住光的几分阴影。她听见了会长的命令，试着发出几声声音。而嘴里叼着东西显然让她说不出成文的话，反而发出更显得像小动物一样的哼叫。
这让绮罗莉的心情更加愉悦，她换上一幅疑问的口气:“不能说话吗？真的是小动物呀？”
秘书放弃挣扎，含糊不清地发出几声喵喵的声响。这取悦了绮罗莉。她才算是放过这一茬，从她嘴中取出那名牌。
名牌没有金属的冷硬，已经浸透了秘书的温热。似乎是她特别定制的呢，桃喰绮罗莉来回打量时想，虽有着学院独特的花纹却改制成了圆环的样子，上面刻着一行秀丽小字 Kitten——belong to Momobami twins。
绮罗莉没有太多感触，看着这字让莉莉香心下一动。作为经常与秘书交接工作的她自然见过不少秘书的字迹。都说见字如人，她的字真的和她的人一样那样认真，那样隽永。而对于英语——她是惯爱写意大利斜体的，于是答案呼之欲出，那名牌上的字行显而易见是秘书亲手刻制。
她在刻写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她会在脑海中不断设想着会发生的情景而兴奋吗？还是会脸红羞涩到手指颤抖，刻下一个又一个不够达成秘书要求的残次品？那样更好，一次次的重复显然这个观点映入她的潜意识中，仿佛真的成为了桃喰双子的kitten。
“是小猫啊... kitten，叫什么名字呢？”
桃喰绮罗莉又回到了她最擅长的对秘书的盘问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墨蓝的燕尾裙，繁重而华丽，衬着她愈发像端坐王位的女王，而事实也显然如此。鸦青的裙尾不偏不倚落在秘书的小腿上，掀起一阵瘙痒。
“没..没有名字。”说罢，五十岚清华咬了咬下唇，极难为情从牙缝中挤出话来:“求..求您赐予我一个。”
这下莉莉香先接了话，她的指尖微冷，落在秘书肩上时惹得对方一颤栗。
她开口，声音慢条斯理，透着置身事外的冷清:“求谁？”
五十岚清华没有看见副会长的模样，却认得出她的声音。冷得吓得她舌头差点打结。如果她看到副会长今天一身修身的墨红色小西服，暗中透着似血脉的红，一定会对这声音更有感触。
“求...求求主人。”
桃喰绮罗莉挑起了五十岚清华的下颌，仰视的姿势对脖子实在不是很友好，五十岚清华只能被迫伸展了脖子撑着仰视的姿态，更加难耐。
“对啊小猫。你的主人不是有两个吗？求谁？”
五十岚清华顿时懊悔，恨不得立马回到过去掐死那个说“求您”而不是“求您们”的自己，让二人立马抓住纰漏开始得寸进尺的要挟。
小猫没了办法，只能撒娇来弥补犯下的过错——“求，求您们。”小猫下意识想向前爬爬，蹭蹭二人的衣角，以换得几分怜悯去减少惩罚的力度。只能还没动作，就被副会长扼住了脚踝。
“不准撒娇讨巧。这是今天第一个规则。”
话出让绮罗莉和秘书都是一愣，清华显然没想到首先制定规则的会是向来温和的副会长。而绮罗莉眼神晦涩地打量了一眼莉莉香，甚至在二人对视时微微挑起左眉。
——「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哦。」
——「今天她很可爱。」
——「呵呵，不装了？」
——「... ...」
血脉的特殊联系让姐妹二人不需言语就可交流，这份羁绊在此刻就显得更加有趣。这位小宠物将在毫不知情的情况被参与一场被瓜分的盛宴。
绮罗莉回过头，不由认可，她今天确实很可爱。被限制的秘书显然失去了办法，如果摘下那白色发带，应该能看见她染上委屈的目光吧？
这样可爱的人送给了她们这样一份可爱的生日礼物。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享受呢？
“听懂了吗？”
莉莉香声音缓和了些，却仍然带着命令的口吻。她今天实在有些激动，以至于心中存着的独占欲望更加强烈。正如绮罗莉一眼说出的“不对劲”，在这段三人的畸形关系中，她始终是最没安全感的那一个。纵使她从不在显眼的地方留下红痕，可实则她的占有欲甚至是超过绮罗莉的。绮罗莉作为被明目张胆偏爱和选择的那个人，留痕只是给自己的东西打标签。而莉莉香那隐晦的留痕，确是真真实实想要占有。只是作为一个影子，她也格外擅长伪装和隐忍，便常做出纯良的模样让这位心软的秘书疼惜她，再纵容她。
只是今天，看着秘书那样虔诚可爱地跪在脚边，主动蒙上自己的眼睛又叼着归属的名牌，彻彻底底燃烧起她那卑劣的欲望。
想看她哭泣，想看她战栗。
想看她眼泪沾湿发带，口齿不清地说爱你。
想看她在绮罗莉眼前，蹭着自己说我只爱你。
说副会长，我只爱你。
说莉莉香，我只爱你。
“听，听懂了。”五十岚上下来回点头，在心底暗自祈祷副会长可以揭过这个话茬，否则她将毫无办法回答。
“那第二条规则，小猫表示是的意思时要猫叫哦~”
“懂了吗？”
绮罗莉心情很好地下了第二条规则，在听到对方肯定的一声喵时还揉了揉小猫的发顶作为奖赏。
“所以，小猫到底要求谁呢？”
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无法撒娇蒙混过关的五十岚清华努力在大脑中搜寻解决方案，只是暴露在爱人眼下的身体正不断刺激着她名为欲望的神经。
大脑一片空白。五十岚清华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呵呵..不难为你了，就叫你——Sayaka Momobami吧，怎么样？我想姐姐也会喜欢的。”
“嗯。”
Sayaka Momobami。
这个名字五十岚清华浑身一颤，好像连血液都沸腾起来。从社会性的姓氏，到自我的躯壳，仿佛一切都被剥夺、奉献、占有......
好像真的成了杂猫一样.......
臀部传来的轻微疼痛正在唤醒五十岚清华因“新名字”沉沦的大脑，她不自觉惊叫一声，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惩罚。
“怎么不答话？不听话的小猫。”
“抱...抱歉...，谢谢主人...小猫很喜欢。”
五十岚清华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可偏偏今日蒙上双眼，丧失视觉的她让她有些听不清会长又或副会长嘴中话语的情绪。同时又让她的身子愈发敏感起来，连痛觉都感知的那样清晰。
“三、马上回答主人的问题。错一次五下。”
比起绮罗莉的逗弄，莉莉香的语气竟然更带着上位的口吻。这样的反差让五十岚清华哑然，又不自觉吞咽着口水期待。
“喵。”
五十岚清华学习适应能力向来强大，她已经将自己融入游戏里，正憧憬着会长副会长将会给予的奖惩。
桃喰绮罗莉也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莉莉香未曾表露的另一面，想不到她还有些s倾向...这下子显得她们更加相像了——恶劣，冷静，不近人情，是怪物。
这让她想起中意这孩子的又一个小理由——她能够清楚地分辨出她们，哪怕二人用着同一张脸，有着一样的装扮，发饰，宛如复制粘贴。
绮罗莉对测试秘书这项能力乐此不疲，而这也成了秘书唯一可以胜过绮罗莉的游戏。
而在如今，失去视线，跪伏在地，欲望正在不断攀升的她——仍然能做到么？
“做个小游戏怎么样~”
她十指交握，尾音上挑，带着缠绵，一句问句从她嘴里组装滚出便成了平静的陈述。莉莉香一看便知道她心里藏了坏主意，而向来秉持温柔待秘书的副会长却反常得没有阻拦。
“喵？”
疑问的意思，桃喰绮罗莉想，这太让人欢喜了。这孩子做什么都出色得讨人喜欢。希望她会给这游戏带来更多欢喜。
“分出我们。Sayaka。分出我们。”
五十岚清华闻言怔愣一下，而莉莉香却是福至心灵地明白了绮罗莉的坏心思。
这确实是她又一个爱惜五十岚的理由了，再没有人能在她伪装绮罗莉说亲昵地喊一声副会长。然后询问她处理会长的事是不是很劳累，说她可以依靠她。
但爱惜归爱惜，此刻莉莉香却并立纤细的四指，并不留情地在秘书的臀部上留下泛红的指痕。
“喵！”
痛感袭来，五十岚清华才回过神来想起回应。她轻咬舌尖，警告自己的疏忽大意。
五下，不多不少，尚且在五十岚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这是莉莉香刻意把控的力道和剂量。只是疼上泛着一股酸麻，已经她隐隐感受到的，自己正在兴奋的身体。
好像已经在淌水了....这个认知让五十岚清华几乎通红耳廓，也隐隐有蔓延到脸颊的意思。
好羞耻......什么都看不见，却被这样对待着...
“Sayaka。”
“喵。”
五十岚清华顿时感到如临大敌，毫无胜算。她已经分不出是谁在叫她了，哪里还分得请谁在惩罚？
她出神地想，她们太狡猾恶劣了，甚至用了英文来称呼她——而那如出一辙的冷清动听，让五十岚清华的处境更加艰难。
“是谁？”
“Ririka。是Ririka。”
听着秘书微弱但带着笃定的声音，莉莉香有一瞬愣神，随后是心跳加速的愉悦。
其实秘书的大脑早已混沌，只是用潜意识分辨着。不知这名为“直觉”的下意识能救得了她几回。从一开始，甚至在这场游戏开始之前，将自己包裹成礼物的五十岚清华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Bingo。”
“答对了。这是奖励。”说着，莉莉香的手又抚上了臀部，慢慢揉捏着放松。惹得五十岚清华忍不住迎合，落在绮罗莉眼里便是迎合着被肏一样。
“你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五十岚清华下意识感受到压迫，像是小兽天生具有的感知危险的能力。她只觉得风雨欲来。
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随后咔的一声，让她明白了如今正与她亲密相处的器具——一把小刀。
这让五十岚清华感到一阵后怕，什么都看不见的恐惧逐渐包裹了五十岚清华。而绮罗莉正心情愉悦地拆封着这件礼物，甚至享受着对方因恐惧微微向她靠近的模样。
“Kirari？”刚刚解放了小猫的双手，那双手便轻轻勾住了她的镶钻的纤细腰饰。带着欲拒还迎的暧昧与被剥夺的依赖。
“好聪明，你又答对了。”
绮罗莉在五十岚清华的眉目上落下温柔一吻。一点点轻吻着整张脸颊，然后咬着对方柔软的唇瓣，在对方口中肆意掠夺。
“是奖励哦。”
“喵..喵！”五十岚清华通红脸，大口喘着粗气。也只能应承接受着绮罗莉给予的所有。
像是不满秘书的忽视，莉莉香使力掐了下秘书大腿内侧，然后揪着那人柔软的后颈又是一个深切的吻。
绮罗莉则更加直接，她的手略过雪峰向下摸索，探到更私密的地方里，并不意外地摸到满手水痕。
“呵呵。小猫在发情么？”
“喵...”又是一掌，力气有点大，让她轻哼出声。
五十岚清华很想摇头说句不，她这才发现二人根本没给她拒绝的选项。
于是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
这二人像是在玩什么竞赛，你掐一下我揉一把，你烙个吻我留个痕，你挑逗着我环抱着。然后乐此不疲地问着五十岚是谁是谁。
“Kirari.....Ririka......”
直到秘书嗓子喊得沙哑，真的只能发出小兽不成文的尖利喊叫，二人都没放过这只“不听话”的小猫。
最后的最后，在发带散落中，这只小猫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主人。
头发散乱，衣衫褶皱。五十岚清华看得大脑一阵灼烧——我好像真的分不清谁是谁了...
但，但是。
小猫撑着半合不合的眼皮，气若游丝地祝福道 。
“生..生日快乐！”
生日确实快乐，只是明日秘书小姐的全勤记录恐怕要泡汤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