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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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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31
Completed:
2026-09-10
Words:
15,774
Chapters:
3/3
Comments:
30
Kudos:
53
Bookmarks:
11
Hits:
542

【Ghost x 你】小怪兽

Summary:

你没有身份,没有形体,没有姓名,你是游荡在世间蚕食痛苦的怪异生物。
你在一片混沌中蔓延着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搜罗食物、攫取养料。满目疮痍的废墟中,各式各样的痛苦款待了你,你大快朵颐,兴奋不已。可你还是觉得你很饿。
直到你发现了一个垂死之人,你在他的内心嗅到了多种美味。被虐待、被背叛、失去亲人、含冤将逝——还有因此而生的无尽悲痛。而此时此刻,死神悬在他的头顶咯咯发笑,一把镰刀高高扬起几欲收割。
你感受到了愤怒。即使是死神,也不可以染指你看上的食物。

Simon Riley又一次从烈火燔烧的地狱里爬了出来。他展开手掌,一团黏稠的黑色物质从他体内伸出,亲昵地缠绕上他。但他并不感到害怕,因为在那团诡异的黑色中竟掉出一颗子弹,谢菲尔德射向他心口的那颗致命子弹。
自那以后,少数人发现,Ghost饲养起一只小怪物。

PS:
旧鬼の另类养娃禁忌日常。你是一个真·人外,只有懵懂的野生意识和野生情感,没有性别、外貌等设定
当然在被Ghost养大了以后,你可以随意转变形态或者变人。只不过在本篇中,你会被抹去性别,也几乎没有人形。作者释放恶趣味时除外
还存在少数性暗示,也是作者的恶趣味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自出生起,你就游荡在这个世间。

在任何的时刻,瞬间出现到任何的地方——也只在你的一念之间。没有生物能看得见你,也很少有生物能感受到你。常常是你故意穿过他们的身体,停留在他们的面前,而他们毫无察觉。

你在一片混沌中蔓延着自己的意识,不清楚自己要去哪里或做什么,但你总归知道你需要进食,需要填饱肚子。在这个世界上一切新生降临的生物都需要向外汲取养分,逐渐地成长壮大,你也不例外。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哭泣着追逐母乳,你所感受到的饥肠辘辘也在催促着你去寻找食物。但你没有形体,幽魂一般漂浮着,阳光或雨露、果实或草木,对你而言都只不过是触摸不到的死物。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怪东西?

第一次进食来源于一次意外。你饿昏过去后又睁开眼,意识把你带到了一片荒芜的废墟之中。这里到处都是你看不懂的东西,断裂的石块、烧毁的木头、干涸的血迹,炸雷般的巨响从四面八方响起,火光蔓延扭曲了周边景象。在这些石头和血泊之间,还躺着一些拖着破碎身躯正在苟延残喘的特殊动物。

这些动物哀嚎着,惨叫着,但它们身上也萦绕着某种能量,散发出醇厚可口的气息——即使相隔数百里,也能把正在沉睡的你引诱过来,馋得你兴奋不已。

你的本能告诉你,这就是你的食物。

你舒展开自己,包裹住那些看不见但的确存在的物质,然后你开始进食,一点一点地吸收全部。

在进食的过程中,你好像看见了这些动物的过往生活,许多的画面闪现在你眼前,你还获得了它们的记忆——你顺着这份记忆继续进食,有些味如嚼蜡,有些则让你回味无穷。

后来你知道了这些动物叫作“人类”,它们正在为争夺领地而打得头破血流。

你还在人类的记忆中学到了些新知识。

第一个学习到的新事物叫作“痛苦”,因为它是你最主要的食物。

细分起来,你喜欢的食物则有很多,你一一在人类的语言里学会定义:愤怒、悲伤、悔恨、愧疚…在人类的世界里,它们被归为“情感”的一种。但人类似乎不懂得如何品尝你最爱的食物,它们更多是追捧“情感”的另一种,在你看来寡淡无味的那些。

但你并不在意。

这样刚好,不会有谁来和你争夺你的食物,你大可以独自享用。

你还逐渐摸索到如何寻找食物,你只要去寻找一些特别的人类,他们的从前经历会源源不断地生成痛苦。

有些人在战争中失去了亲人,他们会在长久的思念中哀愁悲伤;有些人被迫背负冤屈,他们会含恨前行寻求报复,内心底充斥着无边愤怒;还有有些人遭受了身体上的伤害和生理上的疼痛,他们则是感受到最原始、最直接的痛楚。

原来这就是人类,自己给自己制造痛苦,也给别人制造痛苦。

2.

你在人类的废墟中大快朵颐,狠狠饱餐了一顿——可你还是觉得很饿。

你发散出自己的意识,继续渴求地搜罗食物,终于你发现了一个垂死之人。

这个人的身上有着许多美味的气息,痛苦几乎要从他的身边凝成实体。你看一眼,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他本该已经死了,但他心中的悲痛太重,被执念紧紧缚住的灵魂退守在躯壳深处,难以抽身离去。死神已经悬在他的头顶咯咯发笑,一把镰刀高高扬起,等待着他的灵魂松动,然后一举收割——它就快要得逞了。

多么美味的食物,比你见过的所有目标都更加诱人。

可死神竟然想要收走他的生命,把他也变成一个死物,不再拥有痛苦气息的单调死物。

你感受到了愤怒。即使是死神,也不可以染指你看上的食物。

你不再蛰伏,强势地把自己挤了过去。你将那个奄奄一息的人类收容进你的庇护之下。哦?旁边原来还有一只食物?那么顺便也把他抢夺过来。

总之,你不允许你眼皮底下的任何食物被别人掠走。

你贪婪地进食起来,得意地向死神炫耀着你的战果:燃烧的烈火瞬间熄灭,致命的伤口渐渐愈合,流失的生命力溯回其主人的身体,而你独占了其间所有的养料,前所未有的饱食餍足。

死神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却没办法向你回击。你同样也只是个死灵,也许都没有生命,而他只能收割活物。你们俩的交手就像冷风与月光,身处不同的维度,彼此都无法伤害到对方。

死神最终悻悻地走了。你大获全胜,心满意足地任自己沉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醒来,意识还沉浸在此前吃饱肚子的喜悦里。突然,你疑似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新变化——什么?你不是没有实体吗?你怎么会感觉自己有了切实的触感?再一回神,你发现自己已经寄居到一具人类的躯体之中。

是之前那个垂死的美味人类。

现在,他变成了你的宿主。

3.

Simon Riley又一次从烈火燔烧的地狱里爬了出来。他展开手掌,一团黏稠的黑色物质从他体内伸出,亲昵地缠绕上他。但他并不感到害怕,因为在那团诡异的黑色中竟掉出一颗子弹,谢菲尔德射向他心口的那颗致命子弹。

“我们...竟然活了下来。这不可能!”Roach坐在他的身边,满脸不可置信。

Ghost捡起那颗子弹,放进自己的掌心,他一遍又一遍地端详,好像是在确认这颗子弹是否来自于自己的体内,是否从谢菲尔德的手枪里射出。

“看看我们的身上,连伤口都找不见一个。这太不可思议了,噢,感谢上帝,让我们还有机会去找谢菲尔德那个杂种报仇。”

“或许我们不是应该感谢上帝。”

Ghost打断了Roach喋喋不休的碎碎念,示意他看过来。

“我们应该感谢这个小家伙。”

他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缠着的细小黑色触手,它们正在空气中轻轻地摆动起舞。

似乎是感受到了Roach的目光投来,触手飞速地卷起那颗子弹高高举起,像是一个邀功的骄傲姿态。

Roach再一次目瞪口呆,他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发现它们没有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再试探地伸出手指轻轻点碰,冰冷、湿滑、黏稠,也立即缠上了自己的指尖。一股寒意从躯体末端向内渗透,中弹时濒死的痛苦滋味也在大脑神经里重复回响。

Roach条件反射般立即收回了手指。

“这是什么恐怖的怪物!中尉,你碰到它不会觉得身体不适吗?”

Ghost摇摇头,“没有。它从我的体内伸出或缩回,我都没有明显知觉。”

“就算是这样,这东西也很危险。你不能让它在你身上呆得太久。”

“我能感觉到它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再说,它大概率还救了我们。我并不排斥它。”

“中尉,你要多加小心才好。”

Ghost不置可否。他拍了拍触手的顶端,触手像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听话地缩回Ghost体内,没有留下任何彰显存在的特殊痕迹。

“我知道。但目前看来也没有办法能够摆脱它,先静观其变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知道Price上尉和MacTavish上尉怎么样了。”

4.

Ghost和Roach很快就知晓了他们队友的状态,因为“Price”和“MacTavish”两个名字已经高居于全球通缉名单的榜首,而他们的罪名之一则是刺杀谢菲尔德。

这时Ghost和Roach已经离开格鲁吉亚,躲在土耳其边境的某个临时藏身处。他们此前的通讯和联络装备在战斗中已经尽数损坏,因此还是从地下灰市的收音机里得来这个消息的。

“他们果然去找谢菲尔德寻仇了。”Ghost和Roach对视一眼,两人均是思绪复杂。

“他们是好样的!只是便宜了这个谢菲尔德,不能亲手烧了他的尸体实在遗憾。”Roach一边摆弄着新淘来的无线电接收机,一边发泄着内心的情绪。

“无线电有回复吗?”Ghost没有心思用来唾弃谢菲尔德,过去的经历已经让他明白,所有的仇恨终究会迎来清算时刻,但活着的人应该向前看。他现在更关心Price和MacTavish的下落。

仅存的队友逃亡在外,不知生死,这让Ghost感到内心不安。而他和Roach同样也在辗转流浪——141特遣队已被除名,他们被迫隐藏身份,无法暴露于众。

好在他们明面上已经阵亡,这反而使他们免于各方势力的通缉和追杀。

“没有回应,频段始终保持静默。Price他们肯定是在躲避风头。”在这个问题上,Roach也只能安慰自己往最好的一面想。

Ghost点点头,也同意他的看法。

“定期发送信号。我有预感他们还活着,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复我们。”

——Ghost的预感没有出错。

当Nikolai驾驶着他的直升机再次降落到他面前时,Ghost才对他和Roach的“死而复生”有了真切的实感。好像死亡只是一个模糊的幻影,在你闭着眼睛的时候呼啸掠过,但当你睁开眼,就会发现一切如昨,并没有什么发生实质改变。

“嘿伙计,状态不错嘛。不愧是141,一个比一个命硬。”Nikolai的笑声穿过螺旋桨的噪音传来,一扫近日里几人心中的阴霾。

“哈,运气好罢了。其他人如何?”Ghost应声爬上直升机,又回头拉了Roach一把。

“Price没事,Soap受了重伤,不过他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坐好了吗?我送你们去见他们——Roach,可别又掉下去了!”

5.

回程的路上,Ghost暂且能够放松警惕稍作休息。或许是因为短时间里经历的变故太多,他罕见地进入了梦境,梦里是他的一生。

有关于过去的记忆在他的梦里浮现出来,它们并非像钩织那般从一个针眼引向了另一个针眼,也没有时间作为注脚排出年鉴,它们只是像钢丝球那样凌乱地揉在了一起,将Ghost包裹其中,又左右拉扯、反复刮擦。

Ghost混乱地感受到他各个时期的生命体验。上一秒,他还在格鲁吉亚的森林中穿行。下一秒,他已经躺进了罗巴为他备好的墓地。他的肋骨间满是被铁钩穿透的钻心疼痛,四肢体肤却感到被火灼烧的炙热。他的视觉被剥夺,棺材中漆黑一片,棺材外却传来母亲的惊恐尖叫——她正在恳求她的丈夫不要实施暴行。

Ghost想要爬出这里,想要保护他的母亲。那把带他逃出生天的下颚骨去了哪里!他左右摸索,却没有摸到死人的尸体。他只好强忍着满身的疼痛,用手指不停地挖掘通道,直到指尖流出鲜血浸湿了泥土,直到他的眼前终于透来一丝光亮。

这时候他终于从梦中惊醒,他睡在舒适的被褥里,耳边只有一片宁静,没有尖叫,没有求饶。可他的眼睛为什么还是看不见?好像被什么东西所遮挡。Ghost伸手一抓,一条毒蛇缠上了他的手臂,吐着信子亲吻起他未被面罩覆盖的面颊——然而他现在已经不再惧怕这种单纯的冷血物种。他把毒蛇丢到一边,缓缓地爬起身环顾四周,是洁白的病房,也许是在SAS的基地,也许是在曼彻斯特的精神病院。

Ghost推开病房的大门,再一次从梦中醒来。

“Ghost,睡醒了是吗?我们就要落地了”Nikolai在驾驶位轻松地哼起小曲,Roach在他的身边擦拭枪支。

眼前所见不再是了无生机的沙漠和危险丛生的雨林,而是真正可靠的战友——他就要再次与Price他们汇合,然后联手除掉马卡洛夫,让一切重归正轨了。

好在一切都会有真正的终结了。

Ghost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进入安全屋的瞬间,迎来的却不是Price和MacTavish的身影。

一头神话里才会出现的地狱三头犬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上面的三个头颅分别长着罗巴、谢菲尔德和马卡洛夫的脸。三个势力的士兵也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一齐冲向自己,把他死死摁在地上,难以挣脱半分。而各怀鬼胎的敌人竟在此时握手言和,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诡异的一致:他们交流起应当如何叫他屈服。

第一个上台的是马卡洛夫。

马卡洛夫将脸伸了过来,头颅和身体间的脖颈被拉长得几乎扭曲。他贴近Ghost被摁在地上的脸,近乎蛊惑地说:你是个好士兵,但是没有选对正确的归宿——加入我们,我们这里才能让你大显身手。

Ghost抬起头,往他的脸上呸出一口血沫,嘶哑的声音也从嘴中吐出。

“我的归宿只有地狱,你大可跟着一起过来。”

马卡洛夫怒不可遏,掏出手枪就要对准他的脑袋,却被罗巴一把拦住。

现在轮到罗巴粉墨登场。

罗巴笑眯眯地把头搭在三头犬的身躯上,好像那里是他的无上宝座。他唤来一名医生,医生端来几个铁盘,盘中装满了各种颜色的药剂。

“急什么,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投降。”

无数冰冷的针头刺进了Ghost的身体,万种痛苦蚕食着他。他煎熬地在地上打滚,却依旧没有留给罗巴任何眼神。

“哦?性子很烈嘛,那你再看看这个。”罗巴狞笑得更加得意,他拍拍手,两个士兵押着几个蒙面人扣在了Ghost面前。面罩被掀开,Ghost发现这几人分别是他罪恶的父亲,虚弱的母亲,刚刚走进新生活的弟弟,还有他的弟媳以及他年幼的侄子。而扣押着自己家人的两个士兵,则是曾经背叛他的昔日队友。

枪声响起,他的家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他又一次见证了亲人的死亡,而他无能为力。

“不!你这个混蛋,你在做些什么!”Ghost咆哮起来,想要挣脱束缚杀了罗巴,却被摁着他的士兵一脚踹在胸口。

“现在你可以向我求饶了,可怜的英国佬。”

Ghost已经疼得无法说话,他的肺部疑似要炸开——但他坚持抬起下巴,艰难地嚅动嘴唇,口型分明是这几个词:

Not.A.Chance.

(你—休—想)

“蠢货!天大的蠢货!”罗巴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愤怒地退到一边,“谢菲尔德,这个家伙归你!随便你怎么处置!”

最后前来审判的是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却皱着眉头,趾高气昂地将脸转到一边。他没有正眼去瞧Ghost,而是张开嘴,让身旁的士兵殷切地为他点燃一支雪茄。然后,他吐出一个烟圈,语气不屑。他说:

我并不关心他的命运,不要让他妨碍我的行动,杀了便是。

还是熟悉的子弹穿过心口,还是熟悉的汽油被浇洒到身体上。

Ghost依旧一声不吭,他的意识渐渐坠入更深一层的昏沉。恍惚间,他听见母亲轻柔的安抚,还有汤米结婚时所有人的欢声笑语——三头犬却开始狂吠不止,那三个丑陋的头颅在空中狂舞扭动,像一团受了刺激的蛆虫。他们在不停地怒吼:

“你为什么不屈服——”

“你为什么不屈服——”

“你为什么不屈服——”

但Simon Riley从不屈服,无论是面对暴力、背叛、利用、痛楚甚至是死亡。

他将坚守他心中的正义与忠诚,直至生命燃烧殆尽。

6.

Ghost的这个梦未免过于漫长。他醒了又醒,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坠往更深一层的梦境。每一次坠落,都难免让他再一次反刍他生命里有关于痛苦的回忆,这种感觉不亚于被杀死或是被凌迟。

在这个记忆的迷宫中,处处都相似,处处都锲刻着血与泪的画面,循环往复,看不到尽头。Ghost迷茫地在里面打转、踱步、奔跑,又最终回到原点。终于他感到累了,双腿不再有力气支撑行走。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一处墙角,原地坐下,闭上眼睛想要睡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闭上双眼,就看见自己的胳膊中伸出一只奇怪的黑色触手。触手慢慢地伸展、扩张、包裹住自己的整个身子。这场景看起来惊悚可怖,却让Ghost感受到内心的宁静。

他想起来了,他还没有死,他被这来路不明的生物救了下来,重获了新生。

他正和Roach坐在Nikolai的直升机上,即将前往Price和MacTavish的藏身处。

Ghost内心的痛苦和焦灼被莫名地一点点抚平。突然,他在脑子中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这个声音虚幻缥缈,不属于他自己,也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一种生物。直觉告诉他,这个声音是他体内的黑色物质在和他对话。

“你..叫...Simon Riley...”

“你的情感...很美味...”

“我很喜欢你...”

Ghost还想出声询问点什么,眼前的画面却分崩离析起来。梦境在坍缩,记忆的迷宫化成流沙流失在他的脚下。他转身,童年的居所人去楼空,昔日仇敌的脸庞悉数隐去,他们的讥讽与冷笑也渐渐模糊,一切都在沉没遁入虚空。

旧世界的狂风骤雨终归平静,一块块巨石从虚空中升起,它们铺陈向前,形成一条通向天幕的新道路。这时,教堂的神圣钟声敲响,只会出现在石板上的古老神秘咒语不断回荡,慈祥的主降临在路的尽头,祂的身后群星相随,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Ghost感到了某种轻声召唤。他不再犹疑,踏步走去。

这一次Ghost真正从梦境中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直升机已经停稳,莫西干头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招呼他赶紧下来。

“快来,Ghost,就差你了。”

Ghost愣了一秒,也笑起来。

“上尉,恢复得不错。”

“没有什么上尉了,有的只有几个身价不菲的通缉犯。”

“那你准备好像个匪徒一样,去把马卡洛夫的王国搅得天翻地覆了吗?”

“你说呢。让我们大秀一场。”

Notes:

Roach问同样是成为食物,为什么我没有神奇宝贝主动进入我的精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