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晚上十一点多。
Froggy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眼睛都快瞎了。旁边的咖啡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他自己都数不清喝了第几杯了。
办公区的灯早熄灭了大半，只剩他头顶那一盏惨白的LED灯管，嗡嗡作响，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heyFroggy，方案改好了吗？”
Froggy后背一僵。他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谁。Grox，他的顶头上司，兼同居人，兼晚上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得哭爹喊娘的Bitch。
当然，最后一条是关起门来才成立的。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是那个被压榨到快猝死的卑微社畜。
“还在改。”Froggy声音有点哑，“您下午说要加的那三张表，数据的源文件周五才给到，我……”
“aightbet^那是你的事呀。”Grox走到他工位旁边，一只手搭在他椅背上，微微俯下身，气息喷在他耳侧，“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
Froggy侧过头，刚好看见Grox那张脸，黑发偏分，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黑色眼睛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恶意。
明明跟他同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龄，这人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副让人又爱又恨的皮囊。
“可是，”Froggy试图挣扎一下，“今天是周三，您上周五才把数据给我，中间还隔了个周末，我只有两个工作日……”
“咦？”Grox眨了眨眼睛，表情看起来很真诚，“你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他语气很轻，甚至带着点疑惑，好像Froggy提出的是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
Froggy深吸一口气。
他真的很想辞职。这个念头在过去一年里每天至少在他脑海里出现三次。但每次他打开招聘软件，看到外面的行情，再看看自己这份勉强还算体面的薪水，，就又默默把离职申请文档关掉了。
更关键的是，如果他现在辞职，这个月的工资Grox肯定不会开的。
那个人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没有。”Froggy低下头，重新看向屏幕，“我继续改。”
“乖。”Grox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力道不重，但那个动作本身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然后他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独立办公室里。
Froggy盯着屏幕上的光标，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把袖子往上撸了撸，继续干活。
……没事。
他在心里想着，视线落在表格的某一行，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反正回了家，有你受的。
到时看谁压榨谁。
这个念头让他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他埋头干活，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耳朵里塞着耳机，放着重金属，企图用噪音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压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踢了踢他的椅子腿。
他摘掉耳机，抬起头，看见Grox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上拿着车钥匙。
“走了。”Grox说。
“啊？”Froggy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半了。
“回去了，愣着干嘛。”Grox已经穿上了外套，不耐烦地催了一句，“你还想在公司过夜不成？”
Froggy张了张嘴，想说“还不是因为你布置的工作量太大”，但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保存了文件，关了电脑，收拾好东西。
他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脖子和肩膀都僵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真他妈牛马。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空荡荡的办公区，等电梯的时候，Froggy看着Grox的背影，那人正低头看手机，侧脸被电梯间的灯光照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看着人模狗样的。
他在心里想。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门关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Grox突然开口：“方案明早十点之前放我桌上。”
“……知道了。”
Froggy从电梯的金属门上看见自己的倒影，眼底一片青黑，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他转头看了看Grox，那人神清气爽，甚至皮肤都在发光。
果然，人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这句话真他妈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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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Froggy本来以为今天会就这么结束，他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想洗个澡然后一头栽进床里睡死过去。
但Grox显然不这么想。
他刚把门关上，鞋还没换完，就感觉有人从背后拽住了他的领带，把他往客厅的方向拉。
“喂……”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我今天心情不好。”Grox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理所当然的语气，“你把我哄高兴了，明天可以晚一个小时到公司。”
Froggy：“……”
他妈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也确实想这么做。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往某个地方涌了。
Grox把他拉到客厅中央，自己先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仰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亮。
“愣着干嘛？”他歪了歪头，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还要我教你怎么做？”
Froggy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他坐在那里像个小皇帝一样发号施令，
心里那股火，不知道是白天积压的怨气，还是别的什么，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他走上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Grox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没给Grox任何反应的时间。
吻得很用力，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粗暴。他含住Grox的嘴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尝到了里面残留的一点甜味。
Grox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呜咽了一声，伸手推他的胸口，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撒娇。
Froggy没理他，继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从沙发靠背上移下来，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逃跑。
他含含糊糊地在嘴里说：“……不是说要哄你高兴吗？那你躲什么。”
Grox被堵着嘴巴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发出不满的哼声。
吻了好一会儿，久到Grox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Froggy才松开他。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了一下，然后断开。
Grox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肿，眼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他看着Froggy，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又气又恼的样子。
“你——！”
“我怎么了？”Froggy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Grox的唾液，“不是你要的？”
Grox瞪着他，看起来很想说什么刻薄的话来维护自己的尊严，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把头偏到一边。
“……把我抱到房间里去。”
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Froggy看着他这副样子，明明是自己先撩的，真上了又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透了还要强撑着摆出一副“我是boss”的姿态，心里那点恶趣味就被勾起来了。
他没说话，直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Grox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ayochill！”Grox猝不及防，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你提前说一声会死啊！”
“说了就没意思了。”Froggy抱着他往卧室走，脚下步伐很稳，“这才叫惊喜，懂不懂。”
“惊喜个屁，你这是惊吓……呜你轻点！”
Froggy把他放到床上的动作确实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粗暴，让他往床垫上一摔，然后自己整个人压了上去。
Grox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眼镜终于歪得挂不住了，从鼻梁上滑了下来。Froggy伸手帮他把眼镜摘掉，随手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boss。”他叫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调笑的意味，“说吧，今天在公司受什么气了？让我听听，然后好好‘安慰’你一下。”
Grox瞪他：“……你这是什么语气，别搞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样。”
“我是不懂你。”Froggy说，“但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开会回来之后脸就一直黑着，把你助理吓得都不敢进你办公室。”
Grox沉默了一瞬，然后有点烦躁地嘟囔：“……跟总部那边的老头开视频会，烦死了。什么都不懂还要指手画脚，说我的方案这里不行那里不行，我自己做的方案我会不知道行不行吗？他们看不懂就说是我的问题？”
他说着说着语气就变得气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Froggy听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果然。
在工作上精明能干、说一不二的Grox，在私底下其实特别容易因为这种小事闹脾气，而且闹起来的方式不是摔东西发火，而是闷在那里不说话，或者像刚才那样故意找茬折腾他。
非常幼稚。
但又莫名有点可爱。
“所以你就把火撒我身上？”Froggy问。
“那不然呢？”Grox理直气壮，“你是我的员工，不找你找谁。”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Froggy说完，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他含着Grox的下嘴唇轻轻地吮，舌尖沿着唇线描了一遍，然后在Grox微微张开嘴的时候探进去，勾住他的舌头纠缠。
Grox的呼吸又乱了。他伸手去抓Froggy的衣服下摆，手指有些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急的。
两个人一边吻一边互相扯对方身上的衣服。西装外套、领带、衬衫、裤子……一件一件地从床上被扔到地板上，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他们现在的关系一样纠缠不清。
Froggy的手揉上Grox的胸口，那里摸起来手感很好。他握住其中一侧，用拇指拨弄顶端那粒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乳珠。
Grox“呜”了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别……”他小声说。
“别什么？”Froggy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碾着那粒小东西，“你明明很喜欢。”
“我没有……哈啊……”
Grox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打断了，Froggy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用舌尖绕着圈舔，牙齿偶尔轻轻地刮过表面。
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Grox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手指插进Froggy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呜……你轻、轻一点……”
“轻了你不舒服。”Froggy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稍微用力地吸了一下。
“呜呀！”
Grox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Froggy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有反应了，硬得发疼。
他从Grox胸口抬起头，往下看了一眼，Grox的下面也已经湿了。
Froggy看着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每次看到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明明是个男人，却长着这样一副身体。
不过，他已经很习惯了，甚至可以说，非常喜欢。
他伸出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地划了一下。
Grox立刻抖了一下，“哈”地吸了一口气。
“都湿成这样了。”Froggy的嗓子哑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刚才在沙发上装什么装。”
“我没有装……嗯哼……是你、是你太突然了……”
Grox的脸红透了，视线飘忽着不敢看他，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
明明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次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会害羞得要命。
Froggy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然后他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
他低下头，凑到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先是吹了一口气。
Grox“嘤”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夹紧腿，但Froggy的手早就按在他的大腿内侧，强行把他的腿分开，不让他合拢。
“别夹，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别看……”
“就好看。”
Froggy说着，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上那处湿软的缝隙时，Grox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Froggy没有马上深入，而是先用舌尖沿着外阴的轮廓慢慢地描，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不紧不慢的，很有耐心。
那些透明的黏液不断地往外分泌，把他的舌尖沾得湿漉漉的。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味和一种属于Grox特有的气味，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他下面更硬了。
“嗯……哈啊……Froggy……你别、别这样舔……”
Grox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夹着细碎的呜咽。他的双腿被Froggy按着分得很开，整个人门户大开地暴露在对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羞耻得快要疯了。
而且Froggy还在看。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他最隐秘的地方，灼热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别看了……呜……”
“看怎么了。”Froggy的声音闷闷的，因为他又把脸埋了下去，“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说完，他一口含住了整个花穴。
“呀啊……”
Froggy用嘴唇含住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舌尖在中间的缝隙里来回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一路舔到下方的穴口，然后在那处微微张合的小口上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呜……”
“这里？”Froggy又顶了一下。
“呜……Froggy……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
他说完，干脆把舌头整个伸了进去，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处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
Grox立刻叫不出声了，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泄出来，眼睛里面全是水雾，视线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下面那张嘴被舌头侵犯的感觉太超过了。他能感觉到Froggy的舌头在他体内搅动，灵活地翻来覆去，每一下都戳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呜……别、别弄了……我要去了……要去了……”
“去。”Froggy含含糊糊地说，舌头没有停，“去给我看。”
“不行……呜……不要……”
Grox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开始颤抖，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Froggy的舌头，内壁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黏液，顺着Froggy的下巴往下淌。
Froggy知道他快了，于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尖去顶那块最容易让他失控的地方。
几下之后，Grox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地弓起来，穴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中带点白色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直接喷进Froggy的嘴里。
Froggy“咕嘟”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液体，看着Grox高潮后失神的样子，舔了舔嘴唇。
“甜。”
Grox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见他那个表情，又羞又恼，抬脚就要踹他。
“你变态啊！”
Froggy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没有让他踹到，反而顺势把他的腿往上推，让他的膝盖几乎压到胸口。
这个姿势让Grox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高潮过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看见Froggy直起身，握住了自己腿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性器，对准了他还没合拢的穴口。
“等、等一下……我刚……”
Grox的话没能说完，因为Froggy已经挺腰插了进去。
“哈啊——！！”
粗长的性器撑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Grox的眼前一阵发白，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他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身体因为突然被填满而不断地痉挛。
Froggy也没有马上动。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包裹的快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你里面好紧……”
“呜……你、你太大了……”
“这还不是你惯的。”Froggy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点坏笑，“boss。”
他故意加重了“boss”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在叫上司，又像是在叫另外一种什么。
Grox的脸更红了，咬着嘴唇瞪他，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确实是Grox自己先主动坐上来的。
“不许说了。”他声音闷闷的。
“好，不说了。”
Froggy说完，开始动了。
他先是慢慢地往外抽，退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又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哈啊——！”
Grox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抓紧床单的手指更用力了，喉咙里溢出混杂着快感和痛苦的呻吟。
Froggy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没有多温柔。他掐着Grox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很深，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嵌进Grox的身体里。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Grox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呜……慢、慢一点……太快了……Froggy……你慢一点……”
Grox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他下面的穴却绞得更紧了，内壁一缩一缩地缠着Froggy的性器，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一样。
身体比嘴巴诚实，大概就是说的这个。
Froggy俯下身，一边继续挺动腰身，一边低头去亲他脸上的眼泪。
咸的。
“慢不下来。”他亲完眼泪，又去咬Grox的耳朵，牙齿叼着耳垂轻轻地磨，“谁让你里面这么舒服。”
“呜……你、你就知道说这些……哈啊……别、别咬那里……痒……”
“痒就对了。”
Froggy含着他的耳垂吮了一会儿，然后又转移阵地，去咬他的脖子。牙齿刺进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Grox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也跟着开始剧烈地收缩，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他骂了一句脏话，在Grox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之后，直起身，拍了拍他的屁股。
“翻个身。”
“干、干嘛……”
“换个姿势。”Froggy说，语气不由分说，“我想从后面来。”
Grox的脸红得能滴血，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乖乖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花穴在双腿间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刚才Froggy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Froggy看着这副画面，感觉自己的理智又断了一根弦。
他跪到Grox身后，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没有犹豫，再次一插到底。
“呜——！”
Grox这次没能撑住，上半身直接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地翘着，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Froggy的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龟头碾过那里的时候Grox整个人都会剧烈地颤抖，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
“你里面好湿……”Froggy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带着喘息，“都流到我腿上了……boss，你是不是水做的？”
“呜你别说……别说这种话……哈啊……”
“我说实话也不行？”
“不行……啊啊……别、别顶那里……”
“这里？”Froggy故意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又顶了一下。
Grox“呜”了一声，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床单上，声音都碎得不成样子了：“别……那里太……太超过了……呜……”
但他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面凑，像是在主动配合着Froggy的节奏。
Froggy注意到这个小动作，心里暗笑，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倒是挺诚实。
他伸手绕到前面，摸到Grox腿间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在上面用力地按了一下。
“啊——！！”
Grox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地绞着Froggy的性器，绞得他头皮发麻。
“你……你他妈是想夹死我？”Froggy咬着牙说。
“我没……我没有……呜……”
“还说没有，你里面都在抖。”
Froggy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指腹去揉那颗充血的小豆子，配合着身下的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Grox很快就撑不住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的状态，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Froggy的名字，间或夹着“不要”“还要”这种自相矛盾的词句，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Froggy看着他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白天在办公室里有多憋屈，现在就有多爽。
“boss。”他突然开口叫他。
“呜……嗯？”
“你明天还会让我加班吗？”
“……你、你这时候说这个……哈啊……”
“我是认真的。”Froggy一边操他一边问，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笑意，“你要是明天还让我加班，我晚上就继续这么操你。”
Grox：“……！”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句话听着明明是在威胁他，但那语气又带着一种“你敢让我加班我就让你下不了床”的调情意味。
而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讨厌。
“你……”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一些，但因为正在被操，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你这是在威胁上司吗……哈啊……你信不信我、我扣你工资……”
“你扣。”Froggy用力地往前顶了一下，撞得Grox整个人往前一滑，“扣多少，晚上我就在你身上讨回来多少。你自己算算哪个划算。”
Grox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因为他还真的在认真算。
……好像确实是不扣比较划算。
“想好了没？”Froggy问。
“……想好了。”Grox的声音闷闷的，“……不扣。”
“乖。”
Froggy俯下身，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又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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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操了一会儿，Froggy感觉自己也快到了。
Grox的里面实在太舒服了，湿热的，紧致的，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穴肉缠上来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他的性器。
而Grox本人也已经到了极限。他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连跪都快跪不住了，身体随着Froggy的撞击前前后后地晃动，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变得沙哑又破碎。
“Froggy……呜……我快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重重地碾过Grox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Grox被他操得直哭，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穴肉剧烈地收缩，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射给你好不好？”Froggy突然问。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气偏偏又带着一些温柔，像是真的在征求Grox的意见。
这种反差让Grox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连带着穴口也跟着绞紧。
“……”
“好不好？”Froggy又问了一遍，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想射到你里面去……把你灌满……行不行？”
Grox的脸红透了，整个人都羞得发抖，但他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的Froggy没有再忍，用力地挺了几下腰之后，性器深深地埋进Grox体内，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花穴深处。
Grox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也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把Froggy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了自己体内。
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好一会儿没动。
Froggy慢慢退出来的时候，他看见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Grox体内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那画面太色情了，他感觉自己下面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不行了……”Grox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真的不行了……好累……”
“才一次就不行了？”
“什么叫才一次……呜你都不让人休息的……”
Froggy看着他这副被操软了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欲望盖了过去。
“好，让你休息一会儿。”他说，“不过等会儿还有别的。”
Grox警惕地抬起头：“……什么别的？”
Froggy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Grox后背一阵发凉。
大概过了十分钟，Grox还趴在床上装死，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
然后他听见Froggy说了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boss，你嘴巴借我用一下。”
“……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Froggy就已经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刚才还在他体内肆虐的性器现在正硬挺挺地竖在他面前，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Grox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Froggy看着他，眼神里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你都爽了，也让我舒服一下。”
“我不是已经——你都射了——！”
“那是下面的嘴。”Froggy说，语气理所当然，“上面的还没用过呢。”
Grox：“……”
他瞪大眼睛看着Froggy，表情像是在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但Froggy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语气却很强硬：“乖，张嘴。”
“我不要……呜……脏……”
“不脏，刚洗过澡的。”Froggy说，“而且你下面那张嘴我都吃过，你嫌弃我？”
Grox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因为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立场嫌弃。
但他还是觉得羞耻。
让他跪在前面含那个东西……想想就觉得脸要烧起来了。
“我不……”
“boss。”Froggy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但眼神却还是那种势在必得的样子，“就一次好不好？你让我舒服了，明天我给你带早饭。”
“……你这是在跟boss谈条件？”
“对，就是在跟boss谈条件。”Froggy笑了一下，拇指抚过Grox的嘴唇，“行不行？”
Grox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就这一次”，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Froggy的性器。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Froggy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Grox的舌头不太熟练地在他的柱身上滑动，牙齿偶尔会磕到，有点疼，但那种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的快感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尤其是他低头看见Grox红着脸含着他的东西，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眶里含着泪，又委屈又顺从的样子。
这种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强了。
“对……就这样……用舌头……呜……”
Froggy的声音也变了调，一只手扶着Grox的后脑勺，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地搭着，给他引导。
Grox含着他的性器，努力地往深处吞，但好几次都在喉咙口卡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急，慢慢来。”Froggy的声音有些哑，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含不进去就用手，别勉强自己。”
Grox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还不是你让我做的”的控诉，但还是听话地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
Froggy被他这样弄了几下就觉得自己快射了。
“嗯……我要去了……”他喘着气说，“嘴巴……别松开……”
Grox闻言，条件反射地想要退缩，但Froggy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没有让他逃开。
然后他在Grox温热的口腔里射了出来。
精液的味道有些腥，Grox被呛得直咳嗽，一部分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落在胸口上，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情。
Froggy退出来之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Grox跪在他面前，满嘴都是他的精液，眼眶红红的，眼泪汪汪的，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他承认，他下面又硬了。
“……你真的是……”Grox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抬起头瞪他，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了？”
“你……你都不知道控制的……哼……都流出来了……”
Grox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这个对话太羞耻了，说不下去了，干脆把头埋进Froggy的胸口，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Froggy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把Grox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了好了，不弄了。”
“……真的？”
“嗯，”Froggy说，“今天晚上先放过你。”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明天晚上的份额还没用呢。”
Grox：“……你不是人。”
---
两个人胡乱冲洗了一下，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Grox蜷在Froggy怀里，闭着眼睛，已经快要睡着了，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对了。”他含糊地说，“那个方案，十点之前放我桌上。”
Froggy：“……现在都四点了。”
“那也不关我的事。”Grox打了个哈欠，“是你自己之前进度慢，早点做完不就不用熬夜了。”
Froggy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人，那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脖子上好几个牙印，整个人看起来被他糟蹋得乱七八糟的。
但这个人现在跟他说“明天十点之前交方案”。
好像刚才被他操到哭着求饶的不是自己一样。
Froggy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把人重新按回床上再操一顿的冲动压下去。
“……你到底有没有心？”
“没有呀。”Grox闭着眼睛，语气轻飘飘的，“我是资本家，资本家没有心，这不是常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得意的弧度。
Froggy盯着他那个表情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伸手，在Grox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呀！”Grox猛地睁开眼睛，瞪他，“你干嘛！”
“资本家也没有屁股吗？”Froggy面不改色，“我看看。”
“你……！”
Grox气得脸都红了，但实在是累得没力气跟他闹，最后只是恨恨地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
“不理你了。”
“好的boss。”
Froggy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把人重新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闻到他洗发水的味道。
很淡的薄荷味。
他闭上眼睛，感觉Grox的身体慢慢地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应该是睡着了。
Froggy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他在想事情。
在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白天是压榨员工不眨眼的黑心资本家，晚上是躺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的小动物。这两个形象在他脑子里打架，怎么都拼不到一起去。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两个都是真的。
哪个少了都不是Grox。
他想起一年前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第一次见到Grox。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同龄人就是他的直属上司，只觉得这人长得挺好看的，戴个金丝眼镜，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点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很无害。
后来他才知道，那叫斯文败类。
上班第一天，Grox把他叫进办公室，笑眯眯地跟他说了一堆公司的发展前景和个人的职业规划，说得天花乱坠，把刚毕业的Froggy唬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从第二天开始，工作量就翻了三倍。
Froggy花了一个月才反应过来，第一天那叫画饼。
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签的合同里有一条他当时没注意看的附加条款，如果提前离职，要赔偿一笔不低的违约金。
是Grox亲自拟的合同。
Froggy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跑进Grox办公室想要理论。Grox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听他说完，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所以呢？”
“什么叫所以呢？你这是欺诈！”
“合同是你自己签的呀。”Grox眨了眨眼睛，“我又没拿刀逼着你签。”
“那是你——”
“而且。”Grox打断他，“你现在的工作能力比刚进来的时候强了很多，你不觉得吗？我是为了你好。”
Froggy当时差点被这个逻辑气死。
但更让他生气的是，他仔细想了想，觉得Grox说得好像也没错。
这半年他确实进步了很多。
虽然是被迫的。
然后他们就变成了这种奇怪的关系。白天Grox压榨他，晚上他压榨回去。两个人像是在玩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懂规则的角力游戏，谁也不肯先认输。
至于这种关系是怎么开始的……
Froggy想起那个晚上，有点模糊了。
好像是一次团建，Grox喝多了，他送他回家。把他扶上床的时候，Grox突然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蹭，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Grox躺在他旁边，浑身上下都是痕迹，看起来像是被车撞了一样。
Froggy以为他会发火，会把他开除，会让他赔偿什么的。
但Grox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
“把昨天的报告补给我。下班之前。”
Froggy：“……”
“还有。”Grox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床头柜稳了稳身形，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今天晚上也过来。”
从那以后，他的工作量和他的性生活质量就一起稳步上升了。
Froggy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怀里的人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吵死了”，然后又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他低头看着Grox的睡颜，睫毛很长，呼吸的时候微微颤动；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微微张着，看起来很软很好亲。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Grox的嘴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他自己都不太确定为什么要这么做。
“晚安。”他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闭上眼睛，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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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Froggy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他捏了捏。
“呜……”
一声很轻的呻吟从旁边传来。
Froggy睁开眼睛，看见Grox半睁半闭地瞪着他，眼神里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
“……你手放哪呢。”
Froggy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正搭在Grox的胸口上，手掌刚好覆住那一侧胸肉。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又捏了一下。
“ayochill！”Grox这下全醒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另一边缩，“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确认一下手感。”Froggy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坐起来去摸手机，“早上了，该起床了。”
“你先看看现在几点。”
Froggy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闹钟显示六点半。
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他昨晚睡前给自己加的备忘录：
“方案还没改完。”
Froggy：“……”
他沉默地放下手机，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默默地去卫生间洗漱，默默地在心里骂了三百字的脏话。
等他洗漱完出来，Grox还在床上赖着，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脸。
“给我做早饭。”Grox说，语气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式。
Froggy一边擦头发一边看他：“你自己不会做？”
“我是你boss。”Grox理直气壮，“老板怎么能自己做饭。”
“boss，你是不是忘了，”Froggy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Grox两侧，“昨天晚上你帮我口的时候——”
“啊啊啊闭嘴！”Grox一把捂住他的嘴，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许说！你不要脸！”
Froggy被他捂着嘴，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看起来一点都不害臊。
Grox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更臊了，松开手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只留一个后脑勺在外面。
“……煎蛋，溏心的。”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吐司不要烤太焦，咖啡——”
他突然顿住，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瞪了Froggy一眼。
“算了，不要咖啡了。”他嘟囔着说，“昨天你喝那个喝太多了，满嘴都是苦的。”
Froggy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Grox说的是什么，昨天晚上他们接吻的时候，他嘴里肯定全是白天喝的那些黑咖啡的味道。
这人居然还记得。
“行。”他说，“那给你热牛奶。”
“……嗯。”
Froggy转身去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吐司，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在盘算早上去公司之后要改的方案还剩多少。
锅里的油开始冒烟了，他把鸡蛋打进去，听见蛋清在热油里滋滋作响。
煎蛋的时候他想，这个场景其实挺奇怪的。
他在给压榨他的boss做早饭。
而且boss昨晚刚被他操哭过。
这种关系要是说出去，大概没有人会相信。
他翻了个面，把煎好的蛋盛出来，又开始煎第二个。
煎到一半的时候他听见客厅里有动静，转头看了一眼，Grox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了，穿着他的T恤当睡衣，光着两条腿，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正在冰箱里翻东西。
那件T恤太大了，肩线掉到大臂中间，下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的皮肤。
Froggy多看了两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煎蛋。
“找到了吗？”
“……找到了。牛奶在哪？你又把它放最里面了，够不到。”
“等一下。”
他把煎好的蛋放到桌上，走过去，从Grox身后伸手，从冰箱最里面拿出牛奶。
这个动作几乎是一个从后面环住他的姿势，Grox被他困在冰箱门和他的身体之间，愣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
“你、你离那么近干嘛。”
“帮你拿牛奶。”Froggy把牛奶放到他手里，低头在他后颈上吹了一口气，“不然你以为呢？”
Grox“嘶”了一声，捂着后颈转过身，瞪他。
“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有。”Froggy说，“被你逼的。”
“那是你本来就疯。”Grox用牛奶盒子戳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绕过他走到餐桌旁，“蛋煎好了没？”
“好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饭。Grox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吐司，嘴唇上沾了点蛋黄，他伸出舌尖舔掉，然后又喝一口牛奶。
Froggy看着他，莫名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过分日常了。
日常到像是他们已经这样一起住了很久。但他们是上下属，是同居也是因为Grox说“反正你天天加班加到那么晚，干脆搬过来住算了还能省通勤时间多干点活”。
省通勤时间多干点活。
Froggy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觉得Grox真的是把“压榨”两个字刻在DNA里的。
但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已经习惯了。
吃完早饭，两个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
出门之前，Grox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整理领带，Froggy站在他旁边穿鞋。系完鞋带站起来的时候，视线刚好落在Grox的脖子侧面，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昨晚留下的。
“那个，”他指了指，“要不要遮一下？”
Grox偏头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都怪你。”他嘟囔着说，伸手摸了摸那块牙印，“咬这么重，你是狗吗。”
“我是什么你不是知道。”
“哼。”
Grox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条围巾，仔仔细细地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把牙印遮住。然后他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出来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
Froggy跟在他后面出了门。等电梯的时候，他看着Grox的背影，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围巾遮住了脖子上所有不该有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又变回了办公室那个冷漠无情压榨员工的上司。
跟早上赖在床上让他做早饭的那个，判若两人。
真能装。
Froggy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然后又想：不过这层伪装他能扒掉。
这么一想，心里就平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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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的时候，Froggy的工位上多了三沓文件。
他站在工位前面，看着那堆东西，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生无可恋”来形容。
“这是……”
“市场部上周的项目报告。”旁边工位的同事小声告诉他，“你们组那个项目要对接的数据和合同。boss让我放在你这边的。”
Froggy深吸一口气，把围巾摘下来搭在椅背上，坐下去，盯着那堆东西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拿起最上面那张纸，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全是需要核对的数据。
他把纸放下，拿起第二张。
也是密密麻麻的。
第三张。也是。
Froggy把三沓文件全部翻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他的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他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独立办公室，磨砂玻璃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戴着眼镜，正在翻阅着什么。
“好的boss。”Froggy自言自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看破红尘的平静。
（os我在公司被压榨的天…
然后他打开电脑，开始改那份还没改完的方案。方案改完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比Grox要求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Froggy把这个月的工资在心里预支了一遍发现根本不够扣的，想了想还是决定硬着头皮把方案送进去。
他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的时候，Grox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他抬眼看了Froggy一眼，用下巴指了指桌子旁边，示意他把东西放在那里。
Froggy走过去，把打印好的方案放下，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Grox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意思是：等一下。
Froggy站住了。
然后他站在那里，被迫旁听了Grox打完整通电话。
Grox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很冷淡的语调，跟昨晚被他操得直叫的完全不一样。他跟电话那头的人谈着项目的进度、合同的条款，说话滴水不漏，偶尔还会用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声回应对方的玩笑。
Froggy在旁边听着，觉得这个人简直有两副面孔。
电话终于挂了。Grox把话筒放回去，拿起Froggy放在桌上的方案，翻开第一页。
Froggy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在等老师批作业的小学生。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Grox一页一页地翻着，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偶尔会在某一页上停下来多看几秒，然后又翻过去。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你这里数据写错了。”
Froggy心里一紧：“哪里？”
Grox把方案转过来给他看，手指点在一个数字上。
Froggy探头看过去，看清楚之后松了一口气：“那个是——”
“是上一版的数据，昨天下午才更新的，你没有改。”Grox替他说完了他想说的话，语气平平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能蒙混过关？还是你根本没注意到？”
Froggy沉默了。
因为他确实是太累了，凌晨改到后面脑子已经不清楚了，漏掉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他老老实实地认了，“我马上回去改。”
Grox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的声音很轻，但Froggy还是听见了。他抬起头，刚好对上Grox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算了。”Grox说，“这一处我自己改。剩下的你拿回去重新核对一遍，今天下班之前给我。”
Froggy愣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才反应过来。
“谢谢boss。”
“不用谢。”Grox把方案合上，重新低下头看别的文件，“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好。”
他拿起那本方案，转身走出办公室。
手刚搭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又传来Grox的声音。
“对了。”
他回过头：“嗯？”
Grox没有抬头看他，视线还落在手里的文件上，但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不太重要的话。
“……你今天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一点。”
Froggy愣了一下。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比平时多睡了几个小时。
虽然睡得很晚，但睡得很沉。
他嘴角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他坐下来，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呆。
“气色比昨天好一点”这种话，如果是别人听到了大概只会觉得是上司随口说的一句关心。
但Froggy知道，Grox这个人从来不会“随口”关心任何人。
他说这句话，一定是有意的。
也就是说，Grox昨天晚上故意让他在客厅沙发边亲了那么久、在卧室床上折腾到凌晨四点，然后早上允许他迟到一个小时。
其实是在……让他多睡会儿？
Froggy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然后他很快又把这丝笑意压了下去。
不能想太多，说不定只是怕他猝死没人给他干活了。
对，一定是这样。
他甩了甩头，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的工作上。
方案还要改，数据还要核对，还有那一沓市场部的报告没看。
今天依旧是牛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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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七点，Froggy终于把一天的活儿干完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脖子和肩膀发出几声脆响，提醒他这个年轻的躯壳正在被高强度工作缓慢地杀死。
办公室里的人开始陆续下班，收拾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Froggy坐在座位上没动，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Grox发了一条消息。
Froggy：我这边都弄完了，方案在你桌子上，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消息发出去大概三秒钟，就收到了回复。
Grox：知道了。你先别走。
Froggy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办公室里的同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加班的倒霉蛋还坐在工位上。天花板的灯大部分都关了，只留下几排应急灯，整个办公区安静得像是图书馆。
然后他听见那间独立办公室的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工位旁边。
他抬起头，看见Grox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本方案。他已经把金丝眼镜摘了，外套也脱了，衬衫袖子往上捋了几圈，露出细白的手臂。
“……方案有什么问题吗。”Froggy问，心里已经做好了重新返工的准备。
“没有。”Grox说，把方案放在他桌子上，“改得还行。明天直接提交。”
Froggy愣了一下。
“那你让我别走的意思是……”
Grox没有回答，只是把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然后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个触碰很轻，但Froggy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
“boss。”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这里是办公室。”
“嗯，我知道呀。”Grox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从Froggy的肩膀往上滑，沿着他的脖子侧面，最后停在他的下颌线附近，指尖轻轻地挠了一下。
Froggy抓住了他的手。
“有监控。”
“早关了。”Grox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秘密，“而且这个角落，是监控的死角。”
他说完这句话，手又动了一下，从Froggy的手里挣脱出来，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食指勾住领带结，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拽。
Froggy被他拽得微微前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Grox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看着那双眼睛，黑色的，亮亮的，眼角微微上挑，眼里含着天真纯粹的坏。
他知道Grox想干什么。
他也知道他不应该在这里顺着他的意。
但他还是伸手扣住了Grox的后颈，把人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克制又急迫。因为是在办公室里，两个人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动静都压在嘴唇之间。唇舌交缠的时候能听见细微的水声，被空调和空气净化器的白噪音掩盖着，不太明显。
Grox被他亲得身子都软了几分，一只手撑在他的椅背上才能勉强站稳，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胸口，隔着衬衫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吻了好一会儿，Froggy才放开他。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轻轻地喘着气。
“你今天工作量还不够多。”Grox喘着气说，但语气里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够多了。”Froggy说，“再多就真的猝死了。”
“那你还……”Grox顿了一下，“还在这里亲我？”
“是你先动手的。”Froggy说，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回敬一下。”
“你管这个叫回敬？”
“额。礼貌。”
Grox被他这个回答逗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直起身，整了整被Froggy弄皱的衣领，然后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回家等我。”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去。”
Froggy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面，低下头，无声地笑了笑。
很好。
那就等着。
他收拾好东西，关了电脑，背上包离开了公司。下电梯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八点零三分。
他在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
如果Grox十点之前回来，他们就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够他好好“回敬”一下白天多出来的那三沓文件了。
回到家之后，Froggy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等Grox回来。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起来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昨天晚上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放进洗衣篮里。
他看见Grox的那件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来的时候闻到上面残留的香水味道，很淡的木质调，大概是什么贵得要死的牌子。
他把外套挂进衣柜里，然后又回到沙发上继续等。
九点一刻，传来开门的声音。
Froggy放下手机，往门口看去。
Grox走进来的时候看起来有点疲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也不像早上出门时那么整齐，几缕碎发散在额前。他把钥匙扔进玄关的瓷盘里，换鞋的时候微微弯着腰，肩胛骨的形状在衬衫下面若隐若现。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Froggy。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下一秒，Froggy已经站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玄关，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关上了他身后的门，把他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Grox的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他“呀”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Froggy堵住了嘴。
这个吻跟下班时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完全不一样。没有克制，没有顾忌，只有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的饥饿感。Froggy含着他的嘴唇用力地吮，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勾住他的舌头，缠着不放，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Grox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抓紧了他肩膀上的布料，两条腿有点发软，如果不是Froggy的膝盖挤在他的双腿之间撑着，他可能已经滑下去了。
“呜……你、你等一下……”
“等什么。”Froggy松开他的嘴唇，转而去啃咬他的脖子侧面，刚好是早上他用围巾遮住的那个位置，旧的牙印已经淡了一些，他毫不犹豫地在上面补了一口。
“哈啊……！疼……你轻点……”
“轻了你记不住。”
Froggy咬完之后又用舌尖去舔那个牙印，温柔和粗暴之间的切换毫无预兆，让Grox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抖。
他的手已经解开了Grox的领带，又去解衬衫的纽扣。解了两颗之后他有点不耐烦了，干脆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手从下面伸进去，直接摸到Grox的腰侧。
那里的皮肤很滑很热，他的手贴上来的瞬间，Grox的身体明显地弹动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先、先去卧室……”Grox小声说，声音已经有点不稳了，“别在玄关……”
“为什么？玄关挺好。”Froggy说，手上的动作没停，已经摸到了他胸口，“还是说boss怕被邻居听见？”
“我没有……哈啊……你别捏……”
“就捏。”
他用指腹碾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珠，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地搓动。Grox立刻就不行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喘着气，偶尔漏出几声模糊的呻吟。
Froggy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发抖的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白天的Grox高高在上，说一不二，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忙得团团转。但到了晚上，这个人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软软的，湿湿的，被他碰一下就浑身发抖，想躲又躲不掉。
这种反差让他上瘾。
他一边继续揉着Grox的胸口，一边用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解开之后，手顺着腹部往下滑，探进裤子里。
指尖刚碰到那个地方，他就感觉到了湿意。
内裤已经湿透了，中间那块布料黏黏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花穴的形状。
“都湿成这样了。”Froggy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掩饰的得意，“你在办公室是不是就在想了？”
Grox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
“骗人。”Froggy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一下都沾上更多的水，“没有的话，这是什么？”
“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你别问了……”
Grox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他把脸埋在Froggy的肩窝里，不肯抬起来，也不肯回答。
他确实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想了。
从他把方案交给Froggy、在监控死角的角落拽住Froggy的领带开始，他就已经想了。
但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不说是吧。”Froggy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行。不急，今天晚上时间长得很。”
他把手指从Grox的裤子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玄关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举到Grox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么多。”
Grox羞得直接把他手拍开：“你烦死了！”
但拍开之后，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了Froggy一眼。看见Froggy把那根沾满他体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的瞬间，Grox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
太超过了。
Froggy没给他继续害羞的时间。
他把Grox从门板上捞起来，像昨天晚上那样，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抱着他往卧室走。Grox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每次能不能先说一声再抱……”
“不能。”
Froggy进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这次没有摔，而是放得相对轻一些，然后自己跟着压上去，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从上往下看着他。
灯光从Froggy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但Grox还是能看清他的表情，那双深绿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像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狼。
Grox被这个眼神看得有点发怵，也有点发烫。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yo、、你……别这么看我。”
“怎么看？”Froggy明知故问。
“就……这种眼神。”Grox把视线偏到一边，盯着旁边的枕头，声音小了下去，“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那你猜对了。”Froggy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锁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肤轻轻地磨，“我今晚就是要吃你。”
话音落下，他开始剥Grox身上的衣服。
领带是最先被解掉的。然后是衬衫，纽扣被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那两处弧度柔软的胸口。衬衫被扔到了床下。
然后是裤子。皮带，扣子，裤链，每解开一层就露出更多的皮肤。等到长裤和内裤都被褪到脚踝的时候，Grox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Froggy没有急着把他的裤子全部脱掉，而是让它松松地挂在脚踝上，故意留着那最后一点束缚。
他重新直起身，从上往下地看着Grox的身体。
锁骨上牙印斑驳，胸口两点被揉得红肿挺立，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双腿间。此刻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不要看……”Grox伸手去遮，但手还没碰到就被Froggy抓住了手腕，按在头的两侧。
“不许遮。”Froggy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想看。”
“呜……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Froggy说，“尤其是这里。”
他松开Grox的一只手，用指尖去碰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刚一碰到，Grox就浑身一抖，“哈啊”地吸了一口气，穴口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邀请他的手指进去。
Froggy用食指在穴口周围轻轻地画着圈，就是不进去，故意吊着他。穴口在他的挑逗下不停地张合，往外吐出一股又一股清透的黏液，把他的整根手指都沾得湿漉漉的。
“想不想要？”他问。
Grox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主动把穴口往Froggy的手指上凑，内壁的嫩肉若隐若现，上面全是湿淋淋的水光。
“说呀。”Froggy继续用指尖在穴口画圈，语气轻飘飘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要。”
“……想要。”Grox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什么？没听见。”
“……我说我想要！”Grox红了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你明明听见了还故意问……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跟你学的。”Froggy笑了一下，然后手指终于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整根没入。
“呜嗯…！”
Grox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穴肉立刻缠上来，紧紧地咬住Froggy的手指，又湿又热，软得要命。
Froggy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地抽送，感受着内壁一圈一圈地吮吸他的指节。那种紧致又湿热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想象等会儿换成自己进去的时候会有多舒服。
他加了一根手指。
“呜……！太、太快了……”
“快吗？我觉得还不够。”
两根手指在Grox的体内来回抽插，偶尔会张开撑一下穴口，把那个小口撑出一个圆圆的形状。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在不断地收缩，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你咬得真紧。”Froggy说，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我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呜……那你还、还放那么多……”
“不放多点你怎么受得了等会儿那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下面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在Grox的视线里上下撸动了一下。
Grox看见那个尺寸，又看见它硬得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脸红得更厉害了，把视线偏到一边不敢再看了。
但他腿间的穴口却绞得更紧了，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Froggy感觉到他的反应，笑了笑，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个姿势。
他在Grox身下垫了个枕头，把他的臀部抬高，这样双腿间的花穴就完全暴露在眼前了。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上面沾满了他刚才用手指弄出来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Froggy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把自己硬了半天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小口，龟头轻轻地抵上穴口。
“我要进去了。”
说完，他不等Grox回答，就挺腰顶了进去。
“呜——！！”
粗长的性器撑开花穴的层层媚肉，一口气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Grox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四肢百骸都被一股酥麻的快感贯穿。他的背脊高高地弓起来，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Froggy被他夹得也不好受。那些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柱身和龟头，紧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那里已经完全嵌合在一起了。Grox的穴口被撑得几乎变形，紧紧箍着他的根部，两片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被撑到透明的淡红色嫩肉。一丝透明的黏液正从被他撑满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Grox的大腿根往下淌。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Froggy感觉自己又硬了几分。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地往外抽，龟头擦过穴肉的每一寸褶皱，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Grox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滑，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Grox的呻吟很快就碎成了片段——“嗯”、“哈啊”、“呜”、“嘤”——每一个音节都夹着哭腔，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他的手指死死地抓着Froggy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但Froggy浑然不觉，或者说感觉到了反而更兴奋了。
两人交合的地方很快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随着Froggy的每一次抽插，Grox体内都会涌出更多的液体，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有几滴溅到了Froggy的小腹上。
“你听听，”Froggy一边操他一边说，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你下面的声音……好响……”
“呜你别说……哈啊……别、别说这种话……”
“说怎么了，反正也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胯骨撞在Grox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和着水声，在卧室里此起彼伏。
Grox被他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Fro……Froggy……呜……慢、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Froggy俯下身，含住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受不了还夹这么紧。”
“呜……！”
不知道操了多少下，Froggy感觉Grox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夹得比刚才更紧了。他知道Grox快到了，于是伸出手去摸他腿间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在上面用力地按了一下。
“啊啊——！！”
Grox在这一瞬间直接崩了。他的身体剧烈地弹起来，背脊弓成一座桥，穴肉死死地绞着Froggy的性器，一股热液从花穴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Froggy被他夹得终于也到了极限。他咬着牙又抽送了几下，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之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Grox体内最深处。
两个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Froggy才慢慢地退出来。抽出来的瞬间，他看见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混着Grox高潮时喷出的体液，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里淌了出来。
那个画面让他即使刚射完，心跳又漏了一拍。
Grox躺在床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天花板，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有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他的双腿还保持着被Froggy分开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两人混合的体液，慢慢淌到身下垫着的枕头上。
Froggy看着他这副样子，感觉胸口的某个地方酸酸软软的。
他俯下身，把Grox脸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还好吗？”
Grox眨了好几下眼睛，视线才慢慢聚焦到他脸上。他看着Froggy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口，声音又哑又软。
“……我嗓子疼。”
Froggy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去给你倒水。”
他正要起身，Grox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等一下再去。”
“嗯？”
Grox把脸转向另一边，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
“……先抱一下。”他的声音很小很小，几乎是气音，“一分钟就好。”
Froggy看着他这副样子——明明刚刚被他操得差点晕过去，现在却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像一只被欺负完还要过来蹭蹭的猫——心里那股软软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他重新躺回去，把Grox拉进怀里，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好，抱多久都行。”
Grox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卧室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运转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Froggy感觉到胸口有点湿。
他低头一看——Grox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珠，但呼吸已经很均匀了。
看这样子像是要睡着了。
“老板。”他小声叫他。
“……嗯？”声音含含糊糊的。
“你不洗澡了？”
“……不想动。”Grox往他怀里缩了缩，“身上黏黏的……但不想动。”
“那我帮你洗。”
“……嗯。”
嘴上答应了，但人还是赖在他怀里没有动的意思。Froggy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是真的困得不想动了，只好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着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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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灯光很暖。他把Grox放进浴缸里，调好水温，拿着花洒帮他冲洗。
Grox坐在浴缸里，一条手臂搭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手臂上，让热水冲着他的后背。热水的温度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Froggy蹲在浴缸外面，帮他洗头发。他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打出泡沫，然后涂在Grox的头发上，指腹揉着头皮，动作很轻很慢。
“……嗯。”Grox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头微微往他的方向偏了一点。
“舒服吗。”
“舒服……”
洗完了头发，Froggy拿着花洒帮他把泡沫冲干净，然后开始帮他洗身体。他从脖子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洗，肩膀、胸口、腰侧、小腹，每个地方都仔细地用沐浴露揉过，再用热水冲掉。
洗到大腿内侧的时候，他的动作格外轻，那里有刚才他掐出来的指痕，还有被操得太狠而泛红的皮肤，不能太用力。
Grox被他洗得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手上，像一只被顺毛摸舒服了的猫，偶尔发出几声满足的哼唧声。
冲洗干净之后，Froggy用浴巾把他整个人包住，抱回卧室。帮他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给他套上。
整个过程中，Grox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模模糊糊的，但在Froggy把他塞进被子里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拽住了Froggy的手腕。
“……嗯？”
“你也睡。”Grox嘟囔着说，眼睛闭着，手却拽得很紧，“不许再跑去客厅加班。你那个破表格明天再做。”
Froggy低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又看看躺在床上半梦半醒还惦记着不让他加班的人。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弯下腰，在Grox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好。不做了。陪你睡。”
他躺到床的另一侧，Grox几乎是本能地翻身滚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缠着他。
Froggy伸出手臂让他枕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boss。”他叫他。
“……嗯。”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煎蛋。”停顿了一下，“还是溏心的。”
“好。还有呢？”
“吐司……牛奶……嗯没有了。”
“没有别的了？”
“……唔。没有了。”Grox说完，又加了一句，“明天不许喝那个。苦。”
Froggy知道他说的“那个”又是指黑咖啡。
“好，不喝了。”
“嗯……”
Grox的声音越来越含糊，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Froggy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怀里人的呼吸声，闻着他发间洗发水混着沐浴露的香味。
他在想，这样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上下属？炮友？同居人？
好像哪个都对，又好像哪个都不对。
白天他是Grox手下的牛马，被压榨得连轴转，每天加班加到半夜，工资跟工作量完全不成正比。晚上他把Grox按在床上操得直哭，看这个白天高高在上的上司在他身下变成一个又软又湿又爱哭的存在。然后第二天早上，又给他做溏心煎蛋和热牛奶。
这个循环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习惯，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了。
但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
他低下头，在Grox的头顶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他不讨厌现在这样。
甚至可以说有点喜欢。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
Froggy睁开眼睛，发现Grox已经不在他怀里了。
他坐起来，听见厨房里有动静。
他愣了一秒，然后下床往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看见Grox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对他来说有点大的围裙，拿着一把锅铲，正笨拙地翻着锅里的鸡蛋。
鸡蛋的一面已经煎糊了，另一面还半生不熟。
Grox皱着眉头，嘴里嘀嘀咕咕的：“……怎么这么难翻……他平时是怎么弄的……”
Froggy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画面，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要帮忙吗，boss？”
Grox被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锅铲扔出去，转过头看见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站在门口多久了！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没多久，就几十秒。”Froggy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锅铲，“我来吧。”
“……哼。”
Grox嘴上哼着，但还是乖乖地让出了灶台的位置，站在旁边看Froggy熟练地把煎糊的蛋倒掉，重新倒了油，打了两个蛋进去。
灶台上的平底锅里，两个溏心蛋在热油里滋滋作响。
Froggy一边煎蛋一边想：
这样的循环，再持续久一点。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