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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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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01
Words:
6,379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182

[克莱恩乙女]一个陌生魔女的来信

Summary:

魔女小姐有一些新发现,于是迫不及待地告诉了愚者先生。

23年旧文补档,作者跑路闺蜜蜘蛛很多年且没有看宿命之环所以有任何设定冲突的地方请当无事发生谢谢您🥰✊
第一人称视角,灵感来自《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Notes:

没有任何色情画面但个人感觉要素挺多的不知道打什么tag所以就这样吧!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致周明瑞:

下午好啊,愚者先生。

这里是拜亚姆蔚蓝之风旅馆,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天气晴朗,适合外出。我是你那不算熟悉的魔女朋友。在和一位来自密修会的占卜家好一场亲热后,我没由来地想给你写一封信,或许是因为看到他我就想起了你。信纸用的还是你当初没用完的那些,当然,房间也是你当初住过的那间。

我写到这里时已经开始想象你在读信时的表情,这让我觉得非常有趣。不必着急翻到最后一页探寻我的目的,我此次写信不过是心血来潮、同你叙叙旧,我是不会向你讨债的。再说了,你欠我的债比你能分裂的虫都多,蔚蓝之风提供的稿纸可不够写那么多字。

所以亲爱的愚者先生,放平心态吧,我们早该心平气和的聊聊天了,我们之间也是有很多美好回忆的。虽然有时候我常常在心底怀疑,我们每次都像仇人见面的真正原因其实是你在廷根欠我十六苏勒不想还,不然谁会拒绝我这样的不老魔女呢?面对你时我总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可当我在愚者教堂做义工时,光是领着那些孩子唱诗,就有几个人眼睛不安分地往我身上瞟;我往魔女教派门口一站,卡特琳娜都得往后稍稍。

可惜了,你不仅体会不到我的美,还会吐槽我这是过度自信。我倒是认为,自信是我众多优良品德中的一个,而且我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自信翻过车,自怨自艾的姑娘可不受别人欢迎,刺客的第一课就是学会自信,要相信自己可以暗杀强于自己的敌人。

好吧,你一定又在脑内偷偷举例:“那么面对格尔曼呢?”

确实,我在格尔曼的丧钟面前变得自信全无,吓得脸色惨白、一言不发。但你一定不想提及这件事,那些回忆对你而言并不美好。在我只有序列七时,我却能从令海盗闻风丧胆的格尔曼枪下逃脱,借此我也算是声名大噪,海盗和冒险家们管我叫“大难不死的疯魔女”,我的赏金也翻出了新高,但只有你我知道事实真相——

你根本没有开枪。

你猜我是怎么判断的?是用你嗤之以鼻的自信完成了这场豪赌,而结局也证明我赌对了。

因为你总是这样,心怀怜悯,同样的事做得次数多到要人厌烦。可这次我是来和你好好叙旧的,所以我就先不嘲笑在开枪时突然下不去手的格尔曼先生了。从长远角度来看,你没有在当初杀死我确实是明智之举,毕竟在你沉睡以后,我还帮了你不少忙呢。

我想你又多半会认为我在疯言疯语。

倘若我告诉你,我为了你深入玫瑰学派、夜访密修会,杀了不少邪教徒呢?

倘若我告诉你,就在刚刚,我杀了一个密修会的密偶大师呢?

你还会觉得这是我的疯言疯语吗?

你一定会觉得我真是疯得无药可救了。

(第二页信纸)

可触感是真实的。

密偶大师的血正在我脚下渐渐凝固,湿了我的拖鞋,我还玩了一把他的非凡特性,体验一下你们占卜家的快乐。

我变回在穿越之前我的模样,那张愚蠢粗陋的脸让我不忍直视,连带着想起那些不好的时光;我还试着变回我刚来廷根的模样,苍白的寡妇脸没什么血色,也不怎么漂亮。我还准备变成你的模样,可惜的是,十年过去了,我已经不记得你具体长什么样。最后我还是变成了这颗非凡特性原主人的模样,这张鲁恩绅士的脸让我感觉有点恨,又有点似曾相识。

我想了好一会儿,我发现这个小占卜家很像你。

你可真厉害,自从你成神之后,我遇到的占卜家无一例外的都很像你,就差长着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眼睛。作为高位者,你的影响也太严重了点,安提哥努斯都得甘拜下风。或许这才是我杀死这些占卜家的真正原因,不然要别人看了去,还以为我是对愚者先生爱而不得找替身呢。

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很爱他的,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才杀他。毕竟在几个小时之前,我们亲热得很快乐,而在几个月之前,我们还坠入爱河了呢。

说来也巧,我是在廷根的占卜俱乐部见到他的,这个经历听起来可真像你我的相遇,我猜占卜俱乐部也可以算一种占卜家非凡者诱捕器。但是区别在于,他于占卜俱乐部就已经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而你却对我更加防备,都是因为我问了一个十分经典的炸鱼的问题。

你还记得吗,那是1349年一个夏末的傍晚,那个俱乐部在豪尔斯街区,前台的小姑娘叫安洁莉卡。她笑容和煦,为我介绍了当下最受欢迎的占卜家,于是我遇到了你。我问你:“如果我发现我所处的世界是一场梦,而我梦醒之后发现自己只是一只蝴蝶该怎么办?”

那时的我还没有成为魔女,只是一个相貌平平的贵族寡妇,在名利场上远不如原主有心机和城府,我总是浅眠,夜里常常梦见那个年龄比我还大的继子夺回本就不属于我的遗产,接着将我扫地出门。

时至今日,我想起你那时的反应就忍不住发笑。我记得你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愣神的表情;也记得你手中黄水晶吊坠顺时针旋转的模样,你那时还会朝着我安慰的微笑,告诉我一切都会向我期望的方向变好。

在那之后,我们我们又用了多少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暧昧不清的话语来确认对方和自己同根同源呢?每一次见面都是对彼此的试探,讨论罗塞尔、讨论每一次我错误说出口的“byebye”。那段时光可真漫长啊,放在现在我绝对没有那个耐心。你用一整个夏天捕获我,我用几周的时间捕获他。他就没有让我失望,仅仅是一个故意露出马脚的问题、几次频繁的见面,他便迫不及待地找我认亲,我的柔弱人设让他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他甚至对我产生了可笑的爱意。

他是个和你一样的好孩子,还会主动申请送我回家。看我的眼神也尽是些同病相怜的怜悯,所以我和他做爱时并不爱看他的眼睛。我讨厌这样的眼神,讨厌到时至今日我把他的眼球抠出来碾碎吃掉,口感很一般,和我吃过的其余“同乡”的眼球没什么差别。

我出自个人意愿的讨厌“同乡”,他们总让我想起大学时做小组作业,随机来的队友各式各样,一开始大家都为了一个目的和睦相处,但越往后越暴露出各自的问题,是同甘共苦还是分道扬镳都看每个人的选择。

不过好在你和我都挺聪明的,没有抓着对方死磕不放,而是一起选了后者。

(第三页信纸)

可惜命运不这么想。

我总是遇见你,像是遭了0-08,我总能在占卜俱乐部精准地捕捉到你,我也总是在地下交易市场偶遇你,甚至在雪伦夫人的家中,我居然也能遇到你。

你在面对我时从未流露出怜悯的目光,否则现在我一定也会对你的眼球心生同样的渴望,哪怕是在知道我走上你所谓的“歧途”之后。你的怜悯都存在于你的心中,在不知不觉间,我就被你给怜悯了。

这就得提一提我们可怜的雪伦了,这位带我进入神秘学大门的交际花也是个好导师,她教导我如何在贵族圈子里生存、为我写了如何杀死继子的剧本。她安抚我,告诉我,我的继子该死,他曾害死原主,所以我也不需要心怀芥蒂,他本就该死。

那时我只有序列8,与梅纳德议员之死又毫无关系,对你们值夜者来说,我出现在雪伦夫人家足够蹊跷,但也可以解释成一个并不完美的巧合——我是这朵交际花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而等你们反应过来,我也早就溜之大吉了。

你追上蒸汽列车,在列车上与我对峙,我可会演了,哀求你说些什么我只是想在漩涡中明哲保身,有一些自保能力之类的话。

你其实不该对我动恻隐之心,你应该抱有“对不属于官方的非凡者赶尽杀绝”的思想觉悟,但你还是收起了你那只用于自杀的左轮手枪,叹着气要我不要再回廷根。

下车时,你又偷偷把我给怜悯了,你是这样说的:“不要做那么多出格的事,我不想再见到你之后与你为敌。”

你怎么这么不厚道呢?周明瑞,难道只准你晋升,不准我往上爬吗?你想要通过变强找寻回家的路,我想要通过变强更好的游戏人间,我想这本质上并无任何区别,我会晋升为魔女,再接着是欢愉魔女、痛苦魔女、绝望魔女、不老魔女,很多时候我做的那些事也只是出自扮演的需要。

我可一点儿都不想回那个回不去的家,回不去才好,我对第五纪又爱又恨,那我对第一纪之前剩下的只有恨。非要说我有什么错处的话,那只能说我不该喝下那瓶刺客魔药。

(第四页信纸)

虽然我在先前说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占卜家很像你,但是在内核上他更像我一点。打个比方说,你是教科书一般的中立善良,而他更像个混乱中立。他在得知我是魔女之后,只是怔了一会儿,又露出了然的模样拥我入怀。你看,这就是魔女途径的方便之处,男人大可以自我完成攻略。

我不需要做太多,只要请他来我家做客,给他泡上好的红茶,给他看我买的画和文物就好。他看不懂,其实我也看不懂,但我装着懂了的样子给他胡乱讲解,他也故作很懂的连连点头,称赞声不断。

我又拉着他一同在空无一人的大厅跳只有两个人的华尔兹。他问我为什么住一个人住着这么大的屋子,我也什么都不用说,他就会立马用上那种怜悯的目光,我恨不得踩他几脚。

他说今夜有点冷,天有点黑,路有点陡,为他的留下找满了借口。那我就如他的愿,和他温存一整夜,我心不在焉地告诉他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孤单得很,他居然还会当真,抱我的手紧了几分。

实际上,这栋房子不属于我,只不过是魔女教派废弃的临时聚集点。我狮子大开口,要高层送给我,她们便照做了,可怜的小占卜家却在脑海里补完了所有设定。

过不了多久,他就开始告诉我他梦里梦到我了,梦里我和他走进婚姻的殿堂,他说希望那是一个预知梦。我差点忍不住嘲弄地笑出声。这一点,你作为高位者倒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占卜家的头子遇到我都会说一声“晦气”,遇到我算他倒霉。

但是如果我不说,谁又能知道呢,他们永远都会将我当成一个有些神秘的美丽女人,直到他们死时都不会改变任何看法,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误入了歧途的柔弱女子,他像是对待易碎品一样对待我,想要将我紧紧攥在手心。

虽然我爱他,但是爱有了距离才会更美妙,在一次欢爱后我告诉他我要离开鲁恩,我想去海上、去拜亚姆、去南大陆,但我只买了一张船票。

他却跟来了,他问我如果他也买了一张船票,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走。

好吧,我又找到一点不像你而是像我的地方,他可真会自讨苦吃。

(第五页信纸)

提及他的时候,我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你和我也一起跳过一支舞。

我跟你真是有缘,我在贝克兰德一边做小说家一边悄悄晋升;你在贝克兰德当着大侦探捉奸抓猫,我住在明斯克街16号;你住在明斯克街15号,你疲惫一整天回家睡觉;我神采奕奕地去金玫瑰兼职顺带扮演,当萨默尔太太告诉我她的租户叫什么时,我便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那时我们相处的还挺和睦的,没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你只是一次又一次偷偷怜悯我。把我在金玫瑰对你的邀舞当成怜悯,把装作不认识我也当成怜悯。现在把记忆摊开翻烂咀嚼,我倒是想告诉你,收收你那没用的怜悯吧,我那时的目的太明确了,就是为了睡你。

我也假装没有识破你的伪装,完全代入了角色。轻浮,魅惑,虚荣,我的胸部一直在刻意贴着你的西服。你可能不想知道当时自己的表情有多奇怪,你的舞跳得也太差了,好几次还差点踩到我的脚。

我说我来自因蒂斯,你说你来自间海郡,两个人你来我往,一曲过了一半,没有一句实话。我在你耳边呢喃细语,说我对你一见钟情,要和你共度良宵,你的舞步便又错了一拍,带着我一起跳歪好几步。

我说,大侦探,我非你不可,我爱上你了。

你告诉我不该这样,连连对我说着抱歉,借口也蹩脚的可以,你说你付不起我一晚上的价钱,可是我本就打着一分不赚的念头来的。

我想在此处坦白也无妨,反正魔女都是这样,如果没有将对方说服,就想着办法把对方睡服,为了睡你我什么谎都能扯得出。我可不敢爱你,没有谁会对做同一份小组作业的组员产生爱意,更不要说我还在小组作业里浑水摸鱼。

不过你当初把那当了真,你连看我的眼神都软了下来,却不肯陪我睡。还要为我拨开额前碎发,附身与我耳边低语,祝我今夜能有个好梦。

行吧,好梦好梦,好梦到你自己都去做好梦了,你真以为我需要这个?周明瑞啊周明瑞,你的存在真是我这个魔女一生的污点,你对我的残忍拒绝要我的那些姐妹嘲笑我不知多少天,姐妹们都嘲笑我是个天生的贱种,死乞白赖贴着人家却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你说我能怎么反驳呢?我告诉她们我得到了来自旧日的祝福?

你猜猜看,这对我来说有用吗?

(第六页信纸)

只有孩子不会表达爱意,作为成年人,我可以很大方很坦然地说出,我不敢爱你,但我确实爱过你。

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我爱过的人那么多,缺你一个才叫奇怪。身为疯狂冒险家的格尔曼有不少让万千少女心动的理由,你要有空可以看看我先前为你献祭的手稿,你在黑死号上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冷酷无情的冒险家和魅惑多情的魔女听起来像是天生一对,我只是在船上瞥见你一次,这具下贱多情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想念你。夜里,我的枕头是湿的,床单也是湿的。我做足了有关于你的桃色之梦,梦到疯狂冒险家怀抱着我游刃有余地穿过枪林弹雨,梦到红剧场里的我与你的纸醉金迷,后来那些梦都成了我写书的素材。

就是你在黑死号上看到的那些,你劝我不要再想也不要再写,你说我们之间没可能的,还特地在“我们”两字加足了重音。可魔女爱一个人时是不计后果且死去活来的,我单方面的认为有缘无分也算做有缘。

你的回答太气人了,气得我现在想起都咬牙切齿,格尔曼·斯帕罗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审视着我:“你并不擅长教唆。”

当初的我真是爱得病入膏肓,就算你一边斩断我的念想一边在海上利用我,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好像我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你对我可真够心慈手软呢,特蕾西都恨我恨得我牙痒痒。好在魔女教派足够看重我,任凭我胡闹反水也不拿我怎样,否则哪给疯狂冒险家一次又一次否认我的机会。

相比于我,你却没多坦诚,连“敢爱敢恨”的边界都摸不着。还记得你离开黑死号的那天吗?我点一根雪茄,倚在夹板栏杆旁忧郁悲伤地吸着,你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只是看我吞云吐雾。来往行人避退着你我,最后你坐下了,坐在我对面,还敢掏出丧钟擦拭枪管,好像来黑死号度假似的。

烟抽完了三四根,我懒得看你,你也被阿兹克·艾格斯叫走,临走前他问你在看什么,你告诉他不过是个不太熟悉的魔女朋友。

哦,行吧,不太熟悉的冒险家朋友。

(第七页信纸)

多情魔女和富翁听起来也挺不错,可惜你当富翁的那段日子我在魔女教派的看管下封心锁爱。不过我也写了不少道恩文学,书出版了,销路都不错,我献祭给你了,你没事也可以翻翻看。

但爱你太累了,爱别人更划算一点。爱其他占卜家都比爱你要轻松愉快得多,我爱过不少占卜家,他们都给予我非常激烈的回应。你瞧瞧,我何苦在你身上煞费苦心?

在杀死小占卜家之前,我度过了一段比跟你在一起要愉快一万倍的海上时光。我带他在拜亚姆官方非凡者面前游刃有余地穿过枪林弹雨、我带他去红剧场度过一夜又一夜的纸醉金迷、我带他潜入黑死号,戏耍特蕾西,特蕾西因为我的到来气得跳脚,但是她根本不敢拿我怎么样。

她只能当着小占卜家的面揭穿我水性杨花的天性。他是个好孩子,但是他太爱我了,也太信任我了,那些关于格尔曼·斯帕罗和梅林·赫尔墨斯的流言蜚语也只能是流言蜚语。

他愿意不计前嫌地爱我,他告诉我为了爱我他可以抛下一切,哦……好像是从那一刻起我对他感到无趣,人类总是对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人没什么兴趣,对吧?

我当初遇到的那个奇迹魔术师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叫什么梅林来着?十多年前我在间海郡旅游时遇到了这位奇迹魔术师,还问我要不要许三个愿望。

我盯着梅林那双真诚的眼瞧,说出我第一个愿望:和克莱恩·莫雷蒂睡一觉。

梅林有点尴尬地说不行,让我换一个。我叹了口气,说出了我的第二个愿望:和格尔曼·斯帕罗睡一觉。

这位奇迹魔术师还是说不行,他真没用。我最后没办法了,觉得面前这魔术师也不错,来间海郡一趟总不能让自己亏了对吧?于是我看着奇迹魔术师说:“能不能和你睡一觉?”

梅林说:“不行,因为我并不爱你。”

真够义正言辞的。

这件事以我愤愤不平地走掉收场了,他连拦都不拦一下。我仿佛抛媚眼给瞎子看,我还怀疑他是不是阳痿,现在我倒是开悟了——原来他是觉得我太好把控了,太无聊了呀!

能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无聊的魔女,满脑子不是爱就是性,魔女可把性与爱当饭吃的,我这种特立独行的魔女更是把占卜家的爱当饭吃的。

可惜现在的占卜家越来越像你,我越来越吃不动了,不过没关系,我正好也吃不了多久了。

太阳过不了多久就会照常落下,等明早永恒烈阳把自己挂上天空时,魔女教派会派人来帮我收拾这一屋子的狼藉,她们对我可是有着无条件的纵容。失去旧恋人之后,我倒是可以在拜亚姆随便走走逛逛,比如去占卜俱乐部再诱捕一个小占卜家。

(第八页信纸)

虽然作为占卜家头子的你很无趣,但是你的这些小占卜家们个顶个的有趣,好比我刚才杀掉的这位。就在刚刚,我和小占卜家一夜狎昵之后,他突然跟我聊起经常会听到的、来自高位者的呓语,他告诉我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上,漫不经心地和我闲聊,询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我在他怀里摆弄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告诉我,在他常常听到的呓语里,有时会听到我的名字。

这也是我写信给你的目的,我想向伟大的愚者先生求证,这是真的吗?

如果这是真的话,安提哥努斯都得甘拜下风呀。

此刻你一定发现我的字迹变得凌乱且颤抖,那是因为我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在我写下这行字时,我笑得太开心了。这场豪赌的赢家又是我,伟大的愚者先生呀,你不再是我魔女生涯的污点了。可惜我没办法把这条消息宣扬出去,这一切只有我一个见证人。

先前我说什么来着,你永远都是这样。在廷根时是这样;在贝克兰德也是这样;在五海之上还是这样;就算你成了愚者,你也依然是这样。

你一直是爱我的,你比我爱你还要爱我,我连你的模样都不记得了,你却还在爱我。我不写信来求证一番,都会觉得此生过得不值当。

不要因为我拆穿了你的小秘密就来找我寻仇,反正在你看到这一封信时,我已经死了。

反正你已经听了我那么多次疯言疯语,再听最后一次又有何妨呢?我会姓奇克、我会保留原本的记忆、我会记得尊敬的愚者先生偷偷暗恋我,可是我不再是我了。如果你接受得了的话,你也可以继续偷偷暗恋那个不是我的我。

期望您醒来之后能给我写一封回信,不过要记得寄往冥界。

晚安,亲爱的愚者先生。

                           你的 不太熟悉的魔女朋友

Notes:

时至今日想起我的饺子醋还是会忍不住奸笑出声!多想回到那个当诡孝女的岁月急头白脸多孝几篇,然而现在没了爱,只剩下此恨绵绵无绝期……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