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十七八岁正是审美初步成型的时候，少女们总是别上五颜六色的发卡、涂上亮晶晶的指甲油来追求自己心中的美。而Maxim不仅别了发卡、涂了指甲还去打了一个新的耳洞。
“好看吗Ilya？”Maxim撩开精心打理过的卷发给Ilya展示自己新打的耳洞，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你让你忍不住想摸一摸她的头。
“好看。”Ilya轻轻碰了碰她有点红的耳垂，又顺手摸了摸Maxim的头，“不疼吗？”
Maxim摇了摇头，很开心地蹭了蹭Ilya的手心，听到她的夸赞那些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Ilya是这个夏天转来的，她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小镇日复一日的平静。金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和良好的教养一下子让这位大小姐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一时间小镇里关于这位大小姐的流言层出不穷。老天，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来这只是想多陪陪奶奶。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位完美的大小姐会跟班上看起来很孤僻的Maxim成为好朋友。可Ilya觉得Maxim明明很可爱啊，亮晶晶的唇、总是变换颜色的美甲、圆圆的脸和那双洋娃娃一样的浅色眼睛，连说出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时都那么可爱。
不过她有时候真的很不乖，明明有唇炎还喜欢抽烟、为了多赖一会床而不吃早餐…不过这都没关系，Ilya可以每天给她涂唇膏，可以多准备一份早餐。
Ilya总是下意识地多照顾一点Maxim，可能是因为自己大一点、也可能是因为听见Maxim说自己一个人住时的那份心疼（即使后面Maxim补充了她妈妈就住在五分钟路程的地方）总之照顾Maxim就是她的责任。
刚来的时候Ilya还没能融入这个小镇，Maxim也和其他普通学生一样偷偷地观察着这个与小镇格格不入的大小姐，她优雅的做派让人望而止步。
但不可否认见到Ilya的第一眼Maxim就被深深地吸引了。尽管Ilya穿着低调，但她的气质让她在这个小镇就像落跑的公主。最重要的是Ilya身上的从容与自由正是Maxim所追求的。
真正让俩人相识的是体育课上的一件小乌龙。那天Ilya去器材室取器材，正好撞见Maxim在器材室窗边吞云吐雾，Ilya刚想上前提醒这里有烟雾报警器Maxim就杀意感知了。令人意外的是Maxim手上拿着的不是烟而是一盒自热火锅。
“呃…我有点饿了，所以…你要一起吃吗？”
最后两人蹲在器材室角落瓜分了一盒自热火锅。
自那以后俩人的友谊就开始了。Ilya发现Maxim并不像在学校表现的那样孤僻，她像这个年纪的万千少女一样爱美、喜欢小动物，还和自己一样喜欢打csgo。Maxim也意外发现了Ilya恶劣的一面，比如她好像很喜欢捉弄自己。
“Maxim，口红涂歪了噢。”Ilya指了指Maxim的嘴角。
“欸！真的吗”Maxim慌乱的掏出镜子查看。什么嘛！自己这几天因为唇炎根本就没涂口红。Maxim气鼓鼓地看向Ilya，而当事人只是毫无歉意地笑着，从包里掏出唇膏。
Maxim马上心领神会坐回位置上，乖乖地仰着头等Ilya给她涂唇膏。Ilya扣住Maxim的下巴轻轻地覆上唇膏，直到Maxim的双唇变得亮晶晶才松手。
“好啦，去玩吧。”Ilya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Maxim仰着头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我们去森林玩好不好？”Maxim拉着Ilya的手撒娇。
森林的小湖边是独属于她们俩的乌托邦。她们有时会在这游泳、在水下亲密地亲吻；有时会开只有两个人的篝火舞会；有时候她们什么都不干，只是静静地躺在草地上 享受午后温柔的阳光。
Ilya紧紧地将Maxim抱在怀里，Maxim把头埋在Ilya胸口数着她的心跳，她又嫌不够似的抬头去亲咬恋人的唇，仿佛这样才能确认Ilya真的存在。每当这时Ilya都会替Maxim捋好凌乱的发丝，捧着她的脸再次吻下去。
她们在一起的那一天也是像这样安逸又幸福的午后，俩人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聊天。Maxim有个习惯——在听你讲话时喜欢认真地盯着你。可是Ilya完全招架不住Maxim用她那双洋娃娃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对上眼神时，她总是会红着脸闪躲。讲到最后她也早已心猿意马，目光似有若无地停在Maxim的红唇上。
暧昧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青涩的悸动是她们彼此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不知道是谁率先打破了这暧昧的沉默，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同伴的唇。一开始二人还只是生疏地亲吻着。直到Maxim主动地去舔Ilya的唇缝，Ilya没给她逃走的机会，搂着她的腰撬开了她的唇齿。
好像亲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俩人的鼻息打在彼此脸上，房间只剩下暧昧的水声。Maxim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几乎瘫软在Ilya怀里，只能被迫接受Ilya强势的亲吻。Maxim第一次接吻就这样被这样亲得差点喘不上气。等Ilya放开Maxim时，她好像被亲傻了一样，双眸蒸满了水汽，嫣红的舌头搭在唇间，微微喘着气。等稍微喘过气来，她又痴痴地笑，“我好喜欢你呀Ilya”
Ilya的出现无疑像天使的馈赠一样，Maxim没有不知足，只是她还是喜欢给自己在这个无聊的小镇找点乐子。Maxim好像永远对新鲜的事物充满好奇，哪怕有时候会因为好奇心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Ilya看着Maxim充血的耳垂、唇炎复发后嫣红的唇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或许她应该转移一下Maxim的注意力？
Ilya照常在睡前给Maxim涂唇膏，这几天还多了一项任务——给Maxim的耳洞消毒。Maxim坐在床边任由Ilya摆弄，百无聊赖地玩起自己的卷发。
Ilya趁机问道：“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Maxim眼睛马上闪过一丝光彩，“去哪？”
“去你上次提到的地方，你不是说想去看海吗？”
第二天一早Ilya就带Maxim坐上了巴士，Maxim很兴奋，像第一次去游乐园的小孩子又像好久没出门散步的大型犬。她把头伸出窗外，风吹起她的长发，Maxim看着小镇渐渐远去，比了一个中指。去你的，这个有Ilya在才不那么无趣的小镇。
“小心头发。”Ilya伸手挽过Maxim的卷发，一下一下地梳顺。Maxim乖乖坐好靠在Ilya肩头。两位少女紧紧依偎在一起。
Maxim终于来了她心心念念的海边，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脱了鞋在沙滩上追海浪，又拉着Ilya蹲在地上捡贝壳。Maxim的头发有点长了，蹲下来的时候垂到地上沾到了一点沙砾。但她毫不在意地认真挑选着符合她心意的贝壳。
Maxim突然说，其实贝壳是大海里的星星。Ilya没有问为什么，只说那你想要这些星星做什么？Maxim捧着一堆奇形怪状的贝壳，歪着脑袋笑得很蠢。她说：“我想给你做一串星星项链。”
Ilya突然很想吻她，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慢慢地凑过去，Maxim早就闭上了双眼等待这一吻的降临。在俩人鼻息相缠的距离，Ilya停了下来，看着Maxim发颤的眼睫。Maxim等不及地仰起头往前蹭，双唇措不及防地撞在一起。接吻时Maxim手里还紧紧揣着拿捧贝壳。
Maxim真的很宝贵这些贝壳，关注程度都快超过她旁边的正牌女友了。直到Ilya给Maxim买了一个精致的小铁盒装贝壳，Maxim才把注意力收回。Ilya还带着Maxim去了咖啡店、图书馆，都是些她以前在原来的城市会去的地方。
俩人还去了一家酒吧，当然，因为未成年进去不到两分钟就被赶出来了。最后俩人坐在路边面面相觑，双双笑了出来。Ilya笑得完全一改往日大小姐的作风，尽管这并没有什么好笑的，或许是笑她们的这一傻行为吧。
她们确实很傻，无论是这场没有计划的、毫无目的的旅行，还是她们不考虑明天的行为。可哪又怎样呢？她们只是正处叛逆期的少女啊！
Ilya牵着Maxim的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然我们只能露宿街头了。酒店可不给我们未成年开房。”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Maxim计算了一下她们剩下的钱，确实也不够她们继续玩下去了。她只好点点头。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Maxim却还是很有兴致。已经做了好几次了，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却还是不肯喊停，只是抱着Ilya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爱你。Ilya也如Maxim愿没有停下，但Maxim显然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情潮来临时Maxim抖得很厉害，呻吟像动物幼崽的嚎哭。
Ilya也不知道Maxim到底懂不懂爱。但是证明爱本来就是个伪命题，就像她不问为什么贝壳是大海里的星星，她爱Maxim，Maxim也爱她，只需要用心去感受。而现在，她只想抱着心爱的人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