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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侠中心】ABO-失控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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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认为蜘蛛侠是个beta,直到有一天人们在他身上闻到了各种各样alpha的味道

虫4背景,但与电影无关,战损/感官过载/失控/孤独患者/呼吸过度,ooc警告!蜘蛛侠中心右向!大概剧情是,信息素控制不住,四处找人求帮忙临时标记的pp(私设:成年后才会分化,而信息素相关内容只有在大学上才讲,没上过学的pp根本不知道临时标记意味着什么,嘿嘿)

他快失控了

彼得醒来时再次看到周遭被破坏的一切,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让他的眼眶发涩,他安静地睁着眸子,慢慢等待眼里的湿意褪去。

狭小的空间里原本堆满了杂物,可现在因为自己无意识失控,那些杂物被丢得乱七八糟,不少原本可以正常工作的物件被破坏,已经无法使用,那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垃圾堆里淘出来的。

他赶紧去找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那是一张与梅的合影,他被小心放置在一个旧铁盒里,铁盒的边缘已经破损,可里面的相片没有受到伤害,它完好无损的躺在盒子里,照片上的梅开心的笑着,身旁站着腼腆的自己。

彼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抚摸照片,与照片里的梅四目相对,“嘿,梅,我过得很好,你不要太担心。”

没人回应,彼得就这么自言自语下去,他总得说点什么,不至于让自己因为孤独发疯。

他任劳任怨收拾自己破坏的住所,从一些损坏的器具里找到还能用的东西。

终于找到能用的杂物,他把损坏的拆掉,仔细打量手里的零件,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可这里没有会批评他的大人。

他轻叹一口气,默默打扫卫生,幸亏他现在住的地方是一栋烂尾楼,四周没有其他人,不然以他失控的频率,周围的邻居早就投诉了。

一股清香的信息素却在此刻飘荡出来,彼得一惊,下意识摸向脖颈后的腺体,那块阻隔贴还好好的贴在皮肤上,没有松脱的痕迹,可那股清香让彼得十分肯定那就是属于自己的信息素,独有的,属于梅曾给他做的小饼干的味道。

每当这股信息素逸散出来,彼得总会控制不住去想念他的梅姨,想念她的话语,想念她温暖的怀抱。都说时间是治愈创伤最好的良药,可彼得不这么觉得,时间是一把缓慢落下的刀,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眨眨眼,吸吸鼻子,努力控制自己将逸散的信息素收回去,一秒,两秒,时间缓缓流逝,可那汹涌的信息素依然飘荡在空气中,没有丝毫要收回的迹象。

“嘿嘿嘿,别搞我,又怎么了,这身体是诚心想跟我过不去吗?”

彼得伸手撕掉阻隔贴,磅礴的信息素一股接一股从腺体里涌出,整个烂尾楼充满了小饼干的甜香,这味道彼得闻着肚子都有些饿了,可这时候不是该想吃的,他急得脑门都沁出汗珠,在经过半个小时的自控后,那些甜美的信息素才不甘愿的收回腺体里。

彼得无力的栽倒在地上,他急促地喘息,身上的帽衫湿淋淋地贴着胸口,脸蛋因为紧张变得潮红,他的腰肢柔软地拱起,整个人以一种跪趴的姿势贴在地上。

平缓了好一会儿,彼得才拿起手机搜索无法控制信息素该怎么办,网络上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法都有,最严谨的是让他去医院做检查,可彼得没有医疗保险,他穷的裤兜比脸干净,无法支付起高昂的医疗费。另一种是让他去做临时标记,彼得思索了一下,寻找临时标记的办法,应该是从未有人问过这个简单的问题,明明是只要上过大学就清楚的生活常识,网友们不知道彼得是来搞笑的还是认真的,就哄骗他,随便找个alpha咬一下腺体就行了。

彼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于是一场震惊全国的灾难现场开始了

彼得是彼得帕克,也是蜘蛛侠,作为彼得帕克的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身边没有熟识的alpha亲友,他做不到找人帮助他。

可蜘蛛侠不一样,蜘蛛侠的他认识好多朋友,他跟那些朋友们的关系都挺不错的,他们应该不会介意帮这个小忙。

强忍身体上的不适,彼得来到地狱厨房,因为处在失控边缘,彼得能感受到周遭的一切,那些窃窃私语,在他耳朵里被成倍放大,直击大脑的声音让他整个人快要炸掉,他烦躁的捶打自己的大脑,试图让那些鼓噪的声音从脑里滚出去。

就在下一巴掌袭上脑门,一只温暖的手在此时拉住了他的手腕,彼得回过头,那是夜魔侠。

“蜘蛛侠,你在干什么?”

彼得心虚地像是做了坏事,他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解释道:“抱歉,我控制不了,这周围实在是太吵了,吵的我脑子疼。”

少年声音里的脆弱让马修敏锐地捕捉到,意识到出现了问题,年长彼得许多的马修将彼得带到一处安全的环境里,一踏入这个房间,那些嘈杂的声音全部消失,彼得能清楚地听到马修的心跳,对方的心跳声沉稳有力,正有规律地跳动着,他的神经慢慢放松,整个人宛如泄了气的皮球懒洋洋地蜷缩在角落里。

“你看起来应该是感官过载,这个房间里装了隔音棉,外面的声音进不来,你可以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

彼得无知觉点点头,舒适安全的环境让他的眼皮开始打架,他很想睡一觉,但是今天前来的目的没有达成,他赶紧叫住马修。

“等等夜魔侠,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马修有点疑惑,“什么忙?”

“嗷,没什么,就是帮我咬一下腺体,做个临时标记,我最近信息素老是往外溢,这样我工作的时候很不好,很影响战斗的。”

马修那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裂缝,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你说什么?”

“咬一下做个临时标记。”

彼得再次重复,意识到彼得是来真的,马修的脸涨得通红,口齿伶俐的律师第一次变得结巴,“你……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彼得还真不知道,他只想赶紧解决问题,“我知道啊,做个临时标记啊。”

马修震惊,马修沉默,马修选择帮助

他慢慢走向彼得,蹲下身子跟彼得平齐,他的手掌轻轻抚向彼得的脸颊,随后摸到彼得脖子后的腺体。

彼得乖巧地拉开一半面罩,那香甜的omega信息素徘徊在马修的鼻尖,他第一次意识到跟自己并肩作战许久的蜘蛛侠,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omega。

以防彼得会后悔,马修再次确认,“我真的咬了,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彼得没搞懂为什么要负责,只是咬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有点烦躁,“赶紧吧。”

尖利的牙齿咬破腺体,一丝血液顺着脖颈流下,属于alpha的信息素正平缓地注入腺体中,这还是彼得第一次感受alpha,他觉得自己无法呼吸,整个人变得僵直,四肢无力,心跳宛如擂鼓,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清晰,马修喷洒在自己脖颈旁的鼻息,他手上的温度,和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他的眼泪不受控制流下,大滴大滴的泪珠落在马修的手背上,可马修没有心软,没有停,临时标记不能半途而废,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彼得感觉像是过了整整一年,直到马修离开,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

夜魔侠体贴地为彼得递上一条帕子,彼得狼狈地拿着帕子擦着眼泪,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马修看不见,但他可以感知到彼得的轮廓,他把颤抖地彼得搂进怀里,默默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

彼得渐渐缓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fu*k,怎么这么痛,这比炮弹轰我还要难受。”

马修警觉起来,“你没被标记过吗?”

彼得诚实的摇头,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马修心头,他带着不可置信询问彼得,“呃,蜘蛛侠,你知道什么是临时标记吗?”

彼得再次摇头,他语气诚恳地回答,“这个我确实不知道,这是我分化后头一次控制不了信息素。”

这下轮到马修骂脏话,他心里来了一大段地道的街头骂法,心脏直接沉到胃底,蜘蛛侠在纽约活跃很长时间了,甚至比自己出道的时间还要早,可这样一个人刚刚却说这是他分化后第一次没控制住信息素,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马修,他先是谴责自己,随后又想起只有成年才会分化,这个结果让他大大松口气,起码他还不算ltp,可又因为这是彼得第一次被临时标记,临时标记是什么,他是一种亲密关系的表达,只有关系非常要好的情侣才会做这种事情,一般人们解决的办法只有服用抑制剂。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的马修恨不得把自己插进土里,然后他无比认真的对着彼得说道:“蜘蛛侠,你以后千万别让别人临时标记你。”

刚被标记完大脑有点晕晕沉沉的蜘蛛侠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他无所谓的点点头,很快在马修怀里睡着了。

然而事情还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展开了

临时标记后彼得果然能控制住信息素,它不再逸散,乖乖藏在腺体里,他根本不想暴露自己是个omega的身份,却忘记了被临时标记过的他,全身上下沾满了夜魔侠的味道,那是第一次有人被自己救下来后露出十分震惊的表情。不明所以的蜘蛛侠把人平稳放到地面后就离开了,丝毫不知情网上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被救助的人是一位omega女士,她闻到了彼得身上的味道,嘴角弧度忍不住上扬,获得安全后,她忘记了刚才的危险,兴奋地戳着手机跟小姐妹们分享自己的见闻。

“我就知道姐妹们,咱们磕的夜虫是真的!蜘蛛侠身上全是夜魔侠的味道!”

当天目击到的人不止这一位omega女士,许多被蜘蛛侠帮助过的人们都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夜魔侠的alpha信息素。

地狱厨房的人看到夜魔侠表情都不自然起来,更有胆大的人主动询问夜魔侠,“咳咳,老兄,你跟蜘蛛侠是真的吗?”

夜魔侠沉默,夜魔侠不否认,夜魔侠选择让所有人都误会下去。

临时标记的时间限制只有15天,蜘蛛侠身上的标记在慢慢变淡,当他在一次战斗中又闻到了那香甜的信息素,他脚步大乱,心里想着怎么又控制不住了,因为失去了冷静,彼得动手的力度逐渐增大,他随手把两个混混砸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里发出清脆的骨折声,他一脸歉意地放下犯罪团伙,“抱歉抱歉,我下手有点重了。”

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他把罪犯们围在一起,用蛛丝捆住给他们缠成蝴蝶结,收到“大礼包”的警察们对此已经免疫。

一位警察甚至打趣说道:“还怪可爱的对吗。”

回答他们的是罪犯们无助地口申口今。

彼得发现信息素又一次泄露,本想再去地狱厨房找夜魔侠,可他翻遍整个地狱厨房,却根本没见到马修的身影,彼得泄了气,他灰心丧气地回到烂尾楼,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家,用破旧的毛毯紧紧裹住自己,试图阻挡信息素溢出。

可这根本没什么用,劳累一天的蜘蛛侠终究抵挡不住睡意,慢慢闭上了眼睛,在安宁的睡梦中,彼得终于见到了思念的亲友。

那是托尼站在操作台前跟自己聊天,“kid,你觉得这个配色怎么样?”

彼得没有说话,他生怕破坏掉这一份美好,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托尼。

“哇塞你这眼神盯得有些可怕啊,你怎么了kid,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彼得很想说自己过得很不好,想诉说自己的委屈,可当他看到托尼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什么话都讲不出,只是沉默地看着。

托尼见彼得没回答,自顾自继续忙着,他把操作台空出一半给彼得,“来吧,kid,想做什么自己动手。”

他示意彼得过来,可彼得的脚掌像是生了根站在原地不动,他很清楚这是梦境,再过一会儿他就要醒来,可醒来托尼就要不见了,他不希望托尼离开。

于是他依然什么话都没讲,那样静静凝视托尼的容貌。

托尼感到疑惑,大步走向前,就在那双手触摸到彼得发丝的前一秒,彼得醒了。

周围只有呼啸的风和杂乱的家具,没有操作台,没有对话,没有托尼,没有那双即将触摸到自己的手。

彼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不知道,他的信息素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蔓延到周边,正好路过的惩罚者嗅到了这股味道,这熟悉的味道令他疑惑,他曾经在蜘蛛侠身上无意间闻过,可这里地处郊区,远离城镇,除了路过的货车根本没有人生存的痕迹,蜘蛛侠怎么会在这里?

带着一丝疑惑的关心,弗兰克下了车,他跟着味道寻找,越凑近一处烂尾楼味道越大,弗兰克抬头望去楼层,味道最重的地方是烂尾楼顶层。

可这里距离地面足足十层楼高,没有电梯,甚至没有楼梯,他该怎么上去?徒手爬吗?

那股信息素越来越重,弗兰克跟彼得也有几次合作,他不讨厌蜘蛛侠,如果蜘蛛侠真的遇到了危险,今天没有去确认,那么之后发生的问题责任全在自己。

弗兰克叹了口气认命地攀爬高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弗兰克终于来到顶层,他看到一个背影,一个穿着蜘蛛战衣的背影,那个人有一头柔软的深棕色小卷发,像一只可爱小狗,弗兰克一笑,这笑声惊醒了彼得,他大口地喘息,敏锐感知到身后有人,他没有回头,依靠蜘蛛感应动作迅速地向后发射出蛛丝,牢牢地将弗兰克粘在墙面上。

彼得匆匆带好面罩,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怎么办,他被发现了吗?他会被认出来吗?不行不可以,认识彼得帕克的人都会陷入不幸,他不能再拖一个无辜者下水。

他急忙转头,看到了入侵者的脸,那是惩罚者弗兰克,彼得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地面,“哦,弗兰克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可弗兰克却没说话,只是默默注视着彼得,“kid,你的信息素怎么回事儿?”

听到这一声kid,彼得都有些恍惚,他以为自己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迅速发红,火辣的刺痛感让彼得认清这里是现实,不是幻境,弗兰克wtf还没冒出来就看到蜘蛛侠贴在天花板上好奇地看着自己。

“嘿,弗兰克,你是怎么上来的?”

弗兰克愣了几秒后随后恼羞成怒,“我爬上来的,徒手爬上来的!你干嘛住这么高,既没电梯也没楼梯的,你怎么回来的?”

“荡蛛丝啊。”

蜘蛛侠回答的很诚恳,弗兰克心里默念无数遍总有一天他要跟这些超能人士拼了。

蜘蛛侠替他扒开蛛丝,将他解救出来,那蛛丝的黏腻感仍然附着在身上,弗兰克强忍心里的不适,有些关心地询问彼得的身体。

“kid,你身体怎么回事儿?”

他可以从信息素里闻出蜘蛛侠是个omega,但这个味道的浓度完全不像是意外泄露的,而是自己身体根本压制不住。

“kid,你忘记打抑制剂吗?”

彼得嘴唇嗫嚅两下最后宛如蚊呐说出实情,“我领不到抑制剂。”

因为理论上彼得帕克这个人不存在,他没有身份id,没有驾照,没有医疗保险,整个人像一团空气,存在但埋没于众人之中。

他连最基础的生理知识都没有学过,那些课程只在大学开展,甚至是社区大学也都会讲,可彼得没有身份,他连最简单的讲座都混不进去,更别说去领凭借公民身份才能领到的抑制剂。

弗兰克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很差,他凑近彼得,闻到了那属于彼得的信息素中隐藏的一丝微弱却更加熟悉的味道。

他眼睛一凛,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身上怎么有夜魔侠的信息素?”

彼得无知无觉,“你怎么闻到的?哦,我信息素过溢,去找夜魔侠帮我临时标记下。”

“你在说什么?”

弗兰克看着彼得好像在看一个夜不归宿的高中生少女,他一脸痛心疾首,“你怎么能随便让人临时标记你?”

“不标记我的信息素会一直溢出啊,这多影响战斗。”

事情陷入死循环,弗兰克无奈,他在原地来回踱步,这副样子彼得从前在梅身上也看到过,一般发生这种情况说明自己搞砸了什么,所以他第一时间道歉。

“抱歉弗兰克,我不清楚,我看网上说这种过溢情况临时标记一下就会好,夜魔侠比较好说话,所以我才去找了他,那要不,下回我再找你?”

这话在弗兰克耳里听起来就像是睡完他的睡你的,他脑子一热冲着蜘蛛侠大吼,“这不是找谁的问题,这是我们这些大人的错,kid你多大?你不知道基础生理知识,甚至是住在这样的狗shi地方,你的监护人在哪里?你的家又在哪里?”

“这地方挺好的。”

彼得小声为自己辩解,比头两年自己睡桥洞睡小巷强多了,能遮风挡雨的,起码不用担心会有贼爬十层楼高上来偷他的东西。

哦,弗兰克除外

弗兰克看彼得闭口不言家庭事情,心里就已经能猜出七七八八,他跟自己一样与家人天人永隔,相同的身份经历无意间拉近二人的距离,弗兰克郑重地给彼得解释,“临时标记是一种很亲密的行为,你不能随便让人标记你,我之后会给你搞来抑制剂,你不要再找夜魔侠了。”

彼得点点头,可今晚他还有一个潜伏任务,过溢的信息素会暴露他的存在,于是他向弗兰克,“弗兰克,那你能先帮帮我吗,帮我临时标记下,之后我再打抑制剂。”

弗兰克一口气出也不是咽也不是,合着他刚才讲那么多都是白说,他真的很想质问蜘蛛侠你真的搞懂了吗,可对方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无奈。

他只得再次叮嘱,“以后我给你抑制剂,千万不要再找别人了!”

那晚之后,纽约市人民再一次从敬爱的蜘蛛侠身上闻到了惩罚者的信息素,多少磕夜虫的姑娘们为之落泪,罚虫党崛起,两派人马打的昏天黑地,直到蜘蛛侠身上出现了第三个人的信息素,人们才逐渐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起来。

那是浩克

人们看着蜘蛛侠的眼神变得怀疑,那么大一只浩克,那么小一只蜘蛛侠,他们究竟是怎么临时标记的,这个秘密只有彼得能为他们解答。

彼得收到情报,说郊外森林里有不明生物在肆意破坏,他前往森林,看到被破坏的植物,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

越深入破坏的痕迹越大,眼尖的彼得发现了一些机器残骸,那是他分外熟悉的,绝对不会陌生的,是无人机。

神秘客的无人机残骸

愤怒,怨恨,恐惧,死亡,种种负面情绪突破枷锁,在巨大的咆哮声中一抹绿色身影冲出来,浩克愤怒地破坏,他发现了入侵者。

彼得眼睛一眯,“好吧大家伙。”

两人瞬间争斗起来,浩克的巴掌无情地朝着彼得轰过来,彼得毫不畏惧的上前争斗,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回忆一帧帧划过。

彼得呼吸逐渐急促,他的理智慢慢消散,浩克趁机一巴掌将彼得压倒在地,他的巴掌紧紧将彼得上半身牢牢固定在原地,随着手掌的用力,彼得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的骨头破裂声。

他没有哀嚎,而是学着娜塔莎的样子,艰难地对着浩克唱着,“big guys,太阳下山了……太阳……咳咳……太阳下山了……”

浩克的瞳孔一缩,嘴里喃喃念着“疯丫头?”

彼得还在咳,他的肺好像破了,“太阳……下山了……”

浩克的手掌不再压制彼得,彼得越咳越喘,整个人像是被掐住脖子,浩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见浩克的巴掌又要落下,彼得下意识防御,但是对方没有掐他,而是用手掌牢牢捂住自己的嘴。

god

他的口水绝对留在上面了

当彼得从昏迷中醒来,浩克安安静静坐在身边看着河流,那抹香甜又从腺体里溢出,这次周围没别人,彼得放心的让信息素溢出,浩克简单的脑子分辨不出太多复杂的信息。

他闻嗅空气中的信息素,“小虫生病了。”

浩克单手拎起彼得,张嘴就在彼得脖颈咬了一口,彼得哀嚎出声,“嘿嘿嘿,轻点!你要把我的骨头咬断了!”

浩克才不管,他咬完就把彼得扔在一边,彼得缓了好一阵才重新爬回浩克身边,浩克看着河流的无人机残骸,指着它对彼得说道:“机器骗人,我找不到疯丫头。”

彼得鼻子一酸,疯丫头永远不会回来了,就跟托尼和梅一样,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他把手掌轻轻放在浩克的膝盖上,温声安抚他,“没关系,还有我和班纳陪着你。”

浩克摇摇头,“讨厌班纳,班纳是胆小鬼,他没浩克勇敢,浩克喜欢疯丫头。”

彼得乐了,“那你喜欢我吗?”

浩克沉默,好半天彼得才听见浩克回答,“不讨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

彼得有些得意忘形了,浩克突然把彼得抓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脖子上,“小虫回家。”

“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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