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Fuck off！You stupid shit！”
“What…You Fuck off！”
Morty在车库门被关上前向里竖了个中指，又朝门狠狠踢了一脚。
“FUCK！！”
低头玩着手机的Summer路过，看到的就是小自己三岁的弟弟正对着车库门无能狂怒。
“你们又吵架了。”她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周都要在史密斯宅邸上演一次。
“Geez！他就是个混蛋！”Morty愤愤不平地说，“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朝我大吼大叫，而且他一点也不在乎我！”
“Hmmm……”Summer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说Rick？讲真的Morty，我认为Rick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了。”
“哈！如果把我当作呼来唤去的工具人，为了达成目的可以随时使用的诱饵，心情不好时随意发泄的玩具算是'在乎'的话那可确实如此。”
“Oh Morty……你怨气还真不小。”
“不过你们的冒险不就这样吗？还有毕竟你造成的烂摊子也不少。”
“每次你遇到什么危险最急的就是他，你要知道Rick惊慌的时候并不多。”
“那……”Morty的表情有所缓和。
“每次你说要什么，虽然过程曲折了些但他最终还是会给你吧。”Summer说着又开始在屏幕上打字。
“好吧……”Morty思考了下发现Summer说的也没错，不管发生了什么Rick总会搞来他想要的东西。
“但他总是说出很伤人的话……”
“Rick他就是这样的人啊，说白了他说出来的话也未必是真心的。”
“照你这么说他每次说那些话都是为了故意激怒我？难不成Rick心里想的是：'噢Morty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其实我永远也离不开你。'但说出来的话却是：'Morty你个蠢货总是笨手笨脚的，赶紧滚我不需要你。'”
“还有，你什么时候那么替Rick说话了？”
“Well我最近选修了门心理课感觉对我们家还挺适用的……嗯我最近刷Rick的卡买的东西还挺多……”
“我看主要是后面这个原因吧。”
“啧，你懂什么。我拿专业知识告诉你，Rick说这些和内心不一样的反话就是在掩盖自己其实很在乎你的事实啊。你们之间的关系够病态的了，一个渴望被关注一个渴望被需要，谁都拆散不了你俩。”
“……在乎我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Morty显然没有被说服。
“反正你就记住Rick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呗。你也别太在意Rick的想法了。”Summer匆忙定下结论，“我晚上还要去参加个派对，我劝你先跟Rick道歉，你们总能和好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Morty不愿再多费口舌，快速朝家门外走去。
“喂，你要去哪？”背后传来Summer的声音。
“出去散散心！”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大街上，Morty生着闷气将脚边的石子反复向前踢，脑海里不断萦绕着Summer说的话，“Rick是个口是心非的人”……该死，他早就知道。
当年的Rick狠狠羞辱了Vindicators后还给Morty设计了一个机关，说尽了自己喝醉时的真心话，最后还特意找补是说给noob-noob听的。（s3e4）
真是个混蛋…每次都这样，坦诚相待到底有什么难的。
脚下的石子滚到一处商铺门口，Morty被陌生的商店吸引了注意。
“The Green Man”？
Morty心生疑惑，这条街离家不远，他上下学无论是有爸妈接送还是自己走都会路过。而在他的记忆里，这家商铺从未出现过。
他甩了甩脑袋，仿佛有股魔力催促着他推门进入。
看看吧，反正都出来了。Morty这样想就走了进去。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刚进门，收银台的店员就开口询问。
“啊……没有，我-我就进来看看。”
“当然，你随意逛。”
Morty咽了咽口水，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店里的商品琳琅满目，水晶雕像首饰符文和灵修玩具应有尽有，Morty对这些玄学的东西早已习以为常，他和Rick冒险见过的东西比这些稀奇多了。
逛了两圈的Morty很快感到无聊，这家店基本就是靠幽暗的灯光和莫名的香味营造出神秘些氛围。他正打算什么都不买就此离开时，瞥到了摆放在货架上的一个红色包装。
他走近一看，包装盒上写着ONE WISH WILLOW。
……许愿柳？
好奇心促使着他从货架上拿下一根仔细端详。
外包装就是很典型的红白搭配，整体设计透露着不符合现代的复古感。转到包装背面，许愿柳的使用说明映入眼帘——
轻压正中将其折断
使用方法:打开包装 会听到一段神奇的叮当声和惊喜的砰啪声!握住许愿柳 轻轻掰开 清晰地说出你的愿望 等待最多24小时愿望即可实现。
处理方式:愿望实现后 许愿柳将失去其神奇特性。
糊弄小孩呢……Morty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却攥着许愿柳迟迟没有放回原处。
“这个从上架起就很受欢迎。”
店员的声音将Morty唤回了神。
“啊？”
“你知道嘛……大家都想许愿。”店员自顾自地介绍起来，“这个还挺神奇的，有人买了就是买了，但也有不少人买了之后还来店里闹呢。”
“呃为什么？因为这个没什么用？”Morty询问着，不由自主地将许愿柳放到收银台上。
“嘀。”扫描商品的声音响起。
“Yeah……有些是因为这个，”店员举起许愿柳，趴在收银台上直勾勾地盯着Morty，“还有些是因为这个起作用了……毁了他们的生活，他们求死不能……妄想通过退货来弥补自己的贪婪…”
“OhGeez……”Morty被店员阴森的语气吓得连连后退。
“哈哈哈！吓到你了吧！”店员见自己目的达到，恢复正常的语气放声大笑起来，“不过不用害怕的啦，像你这种年纪顶多许愿哪个女孩爱上你，考试考个满分什么的……许愿柳——七美元。现金还是刷卡？”
Morty见自己被耍，皱起眉想直接离开。
但他又惦记着柜台上的许愿柳。
“现金。”
眼一闭牙一咬，Morty从裤兜里掏出仅有的钱一顿数才凑出了七美元。
“好了。”店员将许愿柳递给Morty，“本店商品一经售出，非质量问题不退不换。”
“祝你许愿成功。”
Morty将许愿柳揣进口袋里，径直离开商店。
天色已晚，他便不在街上逗留直接回了家。
“Morty？你怎么才回来。”Beth走出厨房，将菜端到餐桌上。
“我-我出去散步了。”Morty下意识地抓紧口袋里的许愿柳。
“散步？好吧，那你赶紧去车库叫姥爷出来吃晚饭。”
“我？！怎么不叫Summer去！”
“Summer去参加派对了你不知道吗？哦……你和Rick又吵架了是不是？他不会真的生你气的，快去叫他吃饭吧他会原谅你的。”
“什……”Morty气极，为什么家里的所有人都认为他和Rick吵架了就必须得他先道歉？但Beth的态度摆在这里，Morty知道自己是非去车库不可了。
站在门前深吸几口气，Morty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在妈妈的注视下打开了车库门。
……里面没有Rick的身影。
Morty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就说明他能避免和Rick的直接接触了。
“他会不会在地下？Morty你去看看吧。”Beth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啊……”Morty极不情愿。
突然，他想到了口袋里的许愿柳。打开包装拿出许愿柳，一根黑色的不规则长条形伴随着叮当声赫然握在Morty的手里。
既然大家都说Rick口是心非，那他倒要看看Rick的真实想法到底是怎样的。
“我要听见Rick的心声……”
不。他要Rick自己表现出来。
Morty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希望Rick能把心里的所有真实想法全都表现出来，而不是故意说着那些……该死的蠢话来气我。”
那家商铺里的店员应该想不到Morty会许这样的愿望。不过只要她知道成绩满分，让女孩喜欢上他这些事情对Morty来讲已经毫无新意且在没有许愿柳的情况下就已经发生过了，那这个愿望也似乎算得上合乎常理。
咔嚓，许愿柳被掰开。
Morty手里虚握着掰成两截的许愿柳，走向地堡入口。
“Rick——？”
没人应答。
Morty只好顺着梯子往下爬，他边爬边祈祷Rick是有事出去了不在家，尽管飞船还好好地停在房子外面。
最终，Morty还是看到了Rick的背影。
“Ugh…Rick？”
“那个……妈妈做好晚饭了叫你去吃。”
“嗯。”
Rick随口回应，手里还在不断地操作着什么。
Morty猜想这可能和他上午犯下的错有关，如果一切顺利也许Rick不会忙活到现在。顿时Summer和Beth的话又浮现出来，一阵愧疚感涌上他的心头。
或许他确实应该道个歉？
“Rick，我想……”
“Morty，你到底还要讲什么。”
“啊。”
Morty愣了一下，本要从口中说出来扭捏的道歉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Rick转过身，双手抱臂一字一句地回应：
“你说Beth叫我上去吃饭，我答应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可-可是我……”Morty对Rick突如其来的冷漠态度感到无所适从，地堡昏暗的光线使他看不清Rick的表情，“我是来说……”
Rick拔高了声音。“我 说 我 不 想 和 你 说 话。赶紧走吧。”
一瞬间各种情绪冲上Morty的脑袋，最主要的是不可置信。鼻子不受控制的酸涩，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他赶在眼泪流下来前转身赶紧离开。
“好啊，你有本事永远不要和我讲话！”Morty在离开地堡前大喊。
走出车库，Beth还在餐桌前等他们吃饭。
“怎么样？Morty……你怎么哭了？”
Morty抹着眼泪一声不吭地走上楼梯冲向自己卧室将门反锁。他躺到床上，把头埋进枕头放声大哭。
Rick冷漠的态度刺痛了他的心。说实在的，这比Rick朝他大喊大叫乱骂一通还要伤人心。Morty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真的要因为一次吵架就闹掰吗。还有那狗屁许愿柳，到底有什么用？！店员真是好一顿忽悠，还说这个会发挥作用。想到这，Morty的泪止不住的流。
他掏出手机，想向Summer倾诉但紧接着又回忆起早上的谈话。得了吧，他的姐姐现在可护着Rick，而且她估计还参加派对玩得正嗨。于是他又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他隐约听见楼下有谈话声应该是Rick上楼和妈妈在讲话。
“…他……没事吧？”
“没…就一点……。……吃饭吧。”
“唉……。好。”
接着，传来刀叉碰到盘子的声音。
看来是Rick用三言两语安抚好了妈妈。他总是这样，说几句话就能让平常十分执着又坚定的Beth安定下来，尽管有些事会牵扯到Morty。
好了，现在他是彻底被抛弃了。被全家抛弃了。
Morty躺在床上一直胡思乱想，直到眼泪流干鼻子酸痛，喉咙干得像沙漠一样才从床上起来。
“Geez……”他睁开肿胀的双眼，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
22:46
Shit，都那么晚了。
长时间的缺水催促着他下楼去倒点水喝。
打开房门，Morty看到的却不是黑漆漆的走廊。
他看到了熟悉的白色实验袍和金属扣皮带，是Rick。而他的身后近乎刺眼的绿光表示他是直接开传送门上来的。
这属实有些瘆人。Rick待在他的房间门口干什么？
Morty缓缓抬头想看清Rick的表情，“Ri-” 未说出口的话被一个拥抱打断。
Rick蹲下拥抱了他。Morty一时间根本开不了口，一方面是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另一方面是他几乎要喘不上气，Rick拥抱的力度之大仿佛要把他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之中。Morty的脸近乎是贴在了他脖颈处，实验室里试剂的味道，与Rick形影不离的酒味，甚至还有Beth给他买的须后水的香味都充斥着Morty的鼻腔。
随着Rick拥抱得越发用力，Morty实在难以承受，挣扎着拍打他的后背，“Ri-Rick！我呼吸不上……”
“不要。”
操。
“……什么不要？”
“不要永远不讲话。”
？神经病吧。
Morty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离开地堡前丢下的一句气话，虽然不知道Rick那么神经质的原因，但他为了拿回自己的呼吸权还是急忙答应。
“好好好……怎么会不讲话呢我现在不就正和你讲话吗，Rick你-你先不要抱那么紧，我真的要闷死了……”
闻言Rick松开了手，Morty开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Jesus……Rick你突然抽什么疯？
“对不起。”
“……？”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Morty真想通过任何途径了解一下是宇宙马上要毁灭了还是他真的听到瑞克亲口说出了那三个字。
算了不管怎样他得先让Rick进房间说。站在走廊里实在是太过显眼，随时都有可能被Beth或Jerry发现。
“我们进房间再说。”
拉着Rick进了房间，Morty清了清嗓子想说话发现自己实在是口渴极了……他刚刚是不是打算去厨房喝水来着？
而沉默的Rick二话不说射出一个传送门走了进去，拿了杯冰水递给Morty。
“噢！呃…谢谢。”Morty接过水就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好吧这下他可摸不着头脑了。平日的Rick可没有贴心到在他还没开口时就帮上忙，而且就算他开了口Rick也得好一阵嘲讽才会施以援手。
喝完了水，Morty将空水杯放在床头柜上，Rick拿走显然是想再去接一杯。
“呃！”Morty赶忙阻止，“我不渴了不用再倒了。”
Rick又将水杯放了回去，房间陷入了沉默。
“那个……”Morty开口，“你为什么道歉啊。”
“我很抱歉上午因为你不小心递错了材料就吼你，我也有问题因为我没有仔细看清楚导致最后失败。我对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伤害你而感到抱歉。”
“Holy shit……Jesus Christ！”听完Rick的道歉，Morty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或者哪条共情虫又钻进了他的脑袋。
“Rick……这并不好笑。”Morty只能把这一切归于是Rick故意在折磨他。
“我没有在开玩笑。”淡黄的床头灯映照出Rick没什么表情的脸，淡蓝色眼睛平静地注视着Morty，看不出一丝戏谑的情绪。
“好吧，可你-你在地堡说的那些话？”Morty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
“这-这很难说，我一下子有了很多想法，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Morty，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我怕吓到你，对不起……”
“Geez！你不用道歉了。”Morty慌张地摆摆手。
“那我们还能讲话吗……”
“当然！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吵了个架对吧。既然你-你都道歉了那我们肯定没什么。”
Rick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伫立在房间中央。
“只是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说……”
等等，这么说？
我希望Rick能把心里的所有真实想法全都表现出来，而不是故意说着那些……该死的蠢话来气我。
该死该死该死……是许愿柳！它在Morty掰断的那一刻就起作用了！
Morty不由得感到心虚，Rick真的如他许下的愿望那样诚实了。一瞬间，他不知该如何做出反应。
但最重要的就是先让Rick离开好让他独自一人理理思绪。
“那么我先睡觉了？”
Rick点点头，却似乎丝毫没有想要离开房间的意思。
“哇塞我竟然还穿着早上的衣服，我要不要换套睡衣呢？”
Rick依旧没什么动作。
“Rick，我要换衣服了你要不要出去一下？”
“……Morty我们互相见过对方的裸体不下十次。你觉得有必要吗？”
“……”
话是这么说但是被人盯着换衣服也是会羞耻的好吧！
“其实我觉得不换衣服也可以。”Morty说完便把床头灯熄灭钻回了被窝，想到这样Rick应该会离开房间了。
1 2 3 4 5…… 预想中的脚步声迟迟没有出现。Morty重新看向了Rick先前站着的地方。
果然，高瘦的人影丝毫未动。黑暗里依稀可辨的瞳孔像是动物盯着猎物一般紧盯着Morty。
“Rick，你-你不去睡觉吗。”
“我习惯看着你入睡。”
等等，他没听错吧？Rick刚刚说了什么？
像是在回应Morty的心声一样，Rick继续补充。
“我每晚都会在显示器前看你房间里的监控，你睡着了后我才会睡。不过我想在这里看你睡着会更放心。”
Rick在他的卧室里安了监控。
Rick每晚都会看他睡觉。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以至于Morty有点想干呕，不知是哪个事实更令人震惊但他并没有展现出应有的愤怒和谩骂，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兴奋在某一瞬间甚至要压过了原有的不安和恐惧。
Rick很在乎他。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冒险去过太多维度太多地方了Morty，途中招惹了宇宙里数种势力，要是有哪个仇家找上来想要伤害你我却没有第一时间知道会很麻烦的。”
“我以为我们的房子足够安全了？”
“是啊，但总有失灵的时候……好吧好吧。”Rick抓了抓头发，“大部分原因是我看你睡觉能让我更平静些。就，字面意思懂吗？看你睡觉时我想的事情能少些。”
“Geez—那挺好的我想？”Morty有些头晕目眩，“要不你直接和我一起睡？呃我的意思是，这比你看着我睡应该好多了……吧。”
“当然。”Rick走到床边，蹲下身微微弯腰在Morty的脸上亲了一口。
“Geez！Wh-What？Rick？”
“晚安吻？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但就是有点困难，你懂的……怕觉得奇怪，你不适应之类的。所以我之前一般会趁着喝醉给你乱亲一通。”
“Well 没事的Rick，我想一个普通的晚安吻还是没什么的……”
Morty看着Rick脱掉鞋子上了床还想再问些什么，毕竟能这样袒露自己内心想法的Rick他还从未见过，但自从喝完水后的阵阵头晕与困意阻挡了他。也许是哭了太久消耗太多体力的原因，Morty挽着Rick盖在他身上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和不醉酒时的Rick共眠的次数有多少？
……
“Shit！”
Morty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鲜红的数字直接了当地告诉Morty——他睡过头了。
“十一点？！Geez……为什么我会睡这么久！”
Morty抓狂地穿上鞋子。
他今天还要上学呢！早上还有数学测试……该死的，如果再缺席课堂测试他就又要被叫家长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昨晚一起睡着的Rick不在这里。
废话，也不看看几点了！爸妈都去上班了！
Morty也不想去管自己有没有洗漱，飞奔下楼就想抓着书包冲出家门。
等等，他为什么不叫Rick开个传送门？
他跑进车库，Rick像往常一样坐在工作台前研究着什么。
“Rick！”
他放下手里的活。
“Morty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再睡会。”
“你能帮我开个去学校的传送门吗？我睡过头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要去学校啊！”
Rick耸耸肩，“为什么要去学校？”
“啊？”
“你去学校是为了见Jessica吗？”
“不-不是啊……你为什么这么说？”Morty莫名有些心虚，因为在他那少得可怜的上学时间里的确大部分在盯着Jessica看。
“因为你很喜欢Jessica，鉴于之前发生过的很 多 事。”Rick说到后半句时，特意将字音咬得很重。
“Umm…其实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很痴迷Jessica了。”也许是Rick的语气太像拷问，Morty下意识地解释起来。
“很高兴听到这个。但有些迟了。”
“不对不对，我今天得去学校参加数学测验Rick！我再无辜翘课就真的要被退学了！”
“好啊，那就退学。我可以现在就帮你办理退学手续。”
“哈？”
听Rick这么一说，Morty头也不晕人也不慌了，满脑子都是Rick是不是疯了竟然真的要让他退学。
而Rick的表情明显不像是在看玩笑。
“不不不不不……Rick我不能退学。”Morty急忙拉住Rick明显是要打电话的手。
Rick轻笑了一下，好像是觉得Morty的举动很幼稚。
“Morty，你上学根本没有意义。我早就说过了，那就是在浪费时间。我带你去冒险经历过的一切学校里都不会教，学校里的天才学习了课本上的所有知识也未必有你知道的多，他们不知道遇到时间断层如何应对，不知道死晶在哪挖掘，不知道五创合体的感受……连你赶路去学校的工具——传送枪，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这个发明，更别说亲眼看到无限的宇宙了。他们就是一群呆子，甚至大部分普通人浪费着生命里最好的十几年追求的就是一个大学文凭。一张该死的纸，Morty！那么没了Jessica，你去上学有什么必要？”
“……”
Morty张着嘴却什么话也没说。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应该就是Rick每天在心里所想的，但在听到他亲口说了这么多后脑袋剩下的只有空白。
Rick见Morty没什么反应后就继续手里的发明，“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洗洗漱吃一下你妈妈留下的早餐呢？这些都比上学有意义多了。”
“……好。”Morty呆楞地放下手里的书包。
Rick……是这样的吗？他曾无数次表达过自己对学校的鄙夷，但是在Morty面前这么直接地将普通人贬低的一无是处还是第一次。Morty走进浴室，甚至对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完全碎裂的镜子没做反应，他洗完漱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劲。
他赶紧拿出手机，向Summer发了条消息。
［Jessica今天来上学了吗］
—［天呐你终于给我发消息了，我真想和你讲讲昨天的派对有多疯狂！］
—［嘿！你今天是不是没来上学？］
［别问了！Jessica今天来没来学校］
-［天，你可真急。我去问问，］
-［真奇怪，她今天没来。］
-［她还和……约好今天……………］
手机还在因为Summer发来的消息一直震动但Morty已无心再看，手止不住的颤抖。结合刚刚的谈话，他能肯定Jessica没去学校一定和Rick有关。
许愿柳……对对对Rick变成这样一定都和那个许愿柳有关！他一定要拿着昨天掰断的许愿柳找回那个店！下意识地摸向口袋，Morty才惊觉那根折断的许愿柳从他下了地堡后就不翼而飞。难道是落在那了……
“Morty，你不吃早饭吗？”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心却被吓得漏跳了一拍。
“没事，我早上没什么胃口。”言语间他不动声色地在背后将手机熄屏。
Rick看了Morty几秒后拉着他边走边说，“那我们来一场经典的爷孙冒险怎么样？我正好修东西缺了某种能量，要去一个小星球上找。”最终，Morty被拽到了飞船旁边。
Morty不想打草惊蛇，于是在Rick的注视下坐上了飞船的副座。看来只能等回来再找许愿柳的下落了。
一路上，Morty十分沉默。本是最渴望想要与之交谈的身心如一的Rick就在旁边，但他现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ick很有可能杀了Jessica的事实不断萦绕在Morty的心头，一想到这个和自己有很大关系的愧疚感再加空腹坐飞船的恶心感让Morty的肠胃像是搅在了一起难受。
而且Rick之前在飞船里驾驶的时候有一直盯着他看吗……他现在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Morty烧出个洞来。
到了目的地，Morty和Rick在一个看似城镇的地方降落。
“Umm…Rick你知道我们要找的能量体在哪吗？”
“Ugh，不知道。”Rick说完就举着枪抓了个本土居民问道，“你们的宝物在哪？”
那个外星人明显吓坏了，惊慌失措地喊，“你-你们是谁？什么宝物？我不知道！救——”
嘭。
紫色的血液溅洒一地。
“回答错误。”Rick将少了一半的尸体扔在一旁。
“Rick！”目睹了这一切的Morty抱头大喊，“你杀了他！就因为他说不知道宝物在哪？！”
“他还想求救啊。”Rick将枪上膛。
这一举动显然引起了周围居民的骚乱，他们四处逃窜着尖叫着，而Rick开始随机朝几个目标射击。
“WTF！”Morty看着惨叫倒下的居民们，胃里又是一阵痉挛。他想阻止Rick，但得到的答复只有：
“Morty没事的，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好吗？”
“停下！放下你手里的武器！”没过多久，一大群穿着像是护卫队的士兵拿着他们的武器跑过来将Rick和Morty团团围住。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Rick便放下了手中的枪，缓缓开口。
“我的飞船就停在离这不远的地方。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让它立马发射足以摧毁整个星球的火药，而我和我的孙子不会受到一点的伤害。相信我，我做得出这些。”
士兵们面面相觑，为首的将军表情严肃。
“说出你的要求。”
“我要你们这最稀有的宝物。”
“我去请示一下我们的国王。”将军回答道。
Rick翻了个白眼。
过了会，一个士兵跑过来与将军低声交谈。
“国王同意带你去拿我们星球的宝物。”将军清了清嗓子，“但是他得作为我们的人质。”
将军的手指向了Morty。
Rick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重新握紧手中的枪。
“你们似乎没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察觉到局势不对的Morty赶忙站了出来，“没事没事，我来当人质吧。”生怕晚答应一秒Rick就会向军队大开杀戒。
见Rick的表情并没有所缓和，Morty又安慰起来，“我没事的Rick，我不会受伤的我保证。”
Rick看着军队给Morty拷上手铐，点头示意他们带路后没再说什么。
跟随着他们的脚步，Morty听到士兵们的谈话得知护卫队派出一个士兵前去勘察Rick的飞船，还没靠近就被激光射成了灰烬，他们这才相信Rick真的具有毁灭一个星球的实力。
等他们到达一座宫殿前，士兵还要求Rick将武器上交。
Rick不耐烦，将枪都给了他们。
王座上，国王早已等候多时。
他走到Rick跟前，颤颤巍巍地将散发着紫色光芒的能量体拿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星球最后的宝物了，你拿走吧……不要再伤害我的子民。”
Rick直接接过能量体，挑了挑眉。“这个可比我知晓的要小了很多。”
“自从知道它会带来不祥之兆，我们很久没有用过这个宝物了……”
“行吧。”Rick叹了口气，将能量体放回实验服口袋，举起的一条手臂赫然化为精密的电能手枪，直指国王的脑袋。
随着国王倒地，所有人拿着自己的武器冲向Rick。
“国王遇刺！国王遇刺！所有人员全体戒备！”
Rick先是解决了守在Morty身旁的两个守卫，随即开启能量护罩开始大规模的屠杀。
“Rick！”Morty甚至都来不及阻止，“我们拿到东西了为什么还要杀他们？！”
“第一，他们想拿我的人来威胁我。”Rick用左眼瞄准一个个冲上来的士兵，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第二，谁知道他们在能量体上是不是骗了我。第三，你觉得我们拿到东西后他们会乖乖放我们离开的概率是多少？我这是在对我们的人身安全做考虑，Morty。”
“可他们明显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威胁！”Morty擦去脸上被溅到的血液，“你以前不会这么做！”
闻言Rick转过头笑了笑，“你错了Morty，我一直都这么想的，只是今天终于做出行动而已。”
“什么……”Morty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几步，他已经对面前的人有些感到恐惧。
猛地，Morty被股无形的力量拽到了某处掩体后面。
“Geez！”Morty惊恐地想要大叫却被面前的人捂住了嘴。
“嘘！我是来帮你的。”他喘着气说道，而他左侧有个被流弹击中的弹孔还在不断地往外冒血。他随手一挥Morty的手铐就断开了。
“我是这里的祭司，咳咳……我能看到你身上有着和那个宝物上一样的能量，而和你同行的那个男人……咳咳咳他身上更严重。听着！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一定要记住他一定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他拿走的那个能量体我们不再触碰是有原因的，你一定要阻止他……”
“阻止什么？”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砰。砰砰。
Morty看着话还没说完的祭司被连打了好几枪，胃里翻江倒海。他抬头看着Rick，有些哽咽地说，“他，他没想伤害我……”
“那他也不能靠近你。”Rick瞥了眼在地上慢慢汇聚成一滩的血液，“Morty，你能告诉我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吗？”
Morty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词句因为极度的恐惧显得十分尖细，“他-他-他什么都没说。”
“Pfft…撒谎。”
Rick走了过来，踩到从祭司身上流下而蔓延开来的血迹，他厌恶地收回脚，从血泊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What……”
在Morty看来，Rick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盯着地上的血一动不动。
“Rick？”
Rick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猛然抬头，他拿起地上的枪指向了自己的脑袋。
咔。
一下两下三下。Rick像是在和某种力量拼命抗衡，而他就是扣不下扳机。
“Fuck！Morty你-你拿着这个。”Rick将地上的武器扔到Morty手中，“赶紧射我！”
“什么？”Morty拿着枪大喊。
“该死的！就赶紧杀了我！快啊！”
Morty被迅速转变了态度的Rick吓懵，然而面对Rick坚定的脸时他开始犹豫着扣动扳机。
“快啊！”
砰！
Morty挣扎着朝Rick射了一枪，却只打到了他的腰腹。
“不不不……”Rick捂脸痛苦地蹲在地上，接着又摇晃地站了起来将Morty手中的枪扔到一旁。“是不是吓到你了Morty？没事，你不用在意我刚刚说的话。”他拿出传送枪向旁边射了个传送门，拉着Morty走进去。
“我们回家吧……Morty你就当那个没发生过好吗？”
Rick先把Morty塞到了飞船的副驾驶，接着自己有些踉跄地坐到了另一边。他坐在椅子上有些气喘，腰腹上的伤口已经自动修复了一半。
“不过你的枪法真还挺准的。”调整回来的Rick将自己沾满了外星人和自己血迹地白袍脱了下来，“再往上一点点，就打到我的心脏了。”
“还挺好玩的是不是？反正我死不了。”Rick摸了摸Morty的脑袋，启动飞船。
Morty如鲠在喉，他并不能确定自己刚才恰到好处的枪法到底是好是坏。他遵循Rick的指示用枪打了他，但不足以致命。受伤了的Rick又显得有些慌张，还夸他打得好？这场快速而荒诞的冒险反而让Morty有些理清了思路。
他开始确定到一个自己早该知道的事实——因为自己许下的愿望，Rick现在的身体里有两个“人格”。
Morty保持扭头看向窗外风景的姿势，尽量忽视飞船里残留的人类和外星人的血腥味。他的内心五味杂陈，不断思考回家后的对策以及Rick口袋里冒光的能量石是拿来干什么的。
“Morty，你不舒服吗？”
Geez。在Morty意识到Rick可能有两个人格后，他听到现在的Rick说话就百般的难受。之前的Rick在内心里会关心Morty，但他说出来的话一般会是“Morty你摆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是干什么呢？”“Morty你盯着窗外是不是想直接下飞船去外面溜达一圈。”而不是现在一句看起来十分普通且正常的“Morty你不舒服吗？”这实在是太诡异了，Morty不禁腹诽自己怎么才意识到这点。看看这个Rick！他脏话都不说，连酒也不喝了！
见Morty没回复，Rick继续自顾自地说，“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我们聊聊天吧。”
Morty微微点头，心里却对接下来Rick要问的问题有些发怵。
“你喜欢我吗？”
什么鬼！Morty的心漏了一拍，刚刚理好的思路又变回一团乱麻。他喜欢Rick。但正是因为如此，他不能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喜-喜欢啊。”Morty装作不假思索地回答，却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你是我姥爷，又带着我到处冒险，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行驶中的飞船停了下来。
“不Morty，你知道我问的是哪种。”Rick转过身一只手架在方向盘上撑着脑袋继续说道。
完了完了。
Morty也转向Rick。他咽了咽口水，这声音在寂静的飞船里格外清晰。
“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用装傻。我说过，我会看你房间里的监控。”Rick的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方向盘，“我知道你有时候晚上为了解决自己的青春期激素和泛滥的荷尔蒙自娱自乐时——会喊——我的——名字。”
操。
Morty完全忘记还有这档事，他开始用牙研磨自己的口腔内壁，眼神到处乱瞟，甚至有着打开门自己跳出去赶紧一死了之的想法。
操操操。
Morty自认为他现在的情绪已经无法用尴尬来形容，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在干那些龌蹉到第二天早上自己都会唾弃自己的事时Rick也在看！好吧虽然听起来有点刺激，但该死的，这事本应该和他一下葬到泥土里永不见天日！
要不还是咬舌自尽吧？
兴许是Morty的表情太过精彩，Rick好一顿欣赏才出声，“Morty，这没什么的好吗？顶多就是你的时间短了点。”
“Rick！”
“Fine——”Rick举起双手佯装投降，“我只想说我还挺喜欢你的。”
“当然我说的不止是亲情那种。”
“我还觉得你挺可爱的，有些反应和说出来的话。”
Morty有些脸红，尽管他心里清楚这是Rick的另外一个人格说出来的话。但是……他许的愿还是Rick袒露真心不是吗？这些应该都是他的真实想法。
“我还以为你觉得我很蠢。”
“……有时候确实。但这两者并不矛盾。”
“我知道有时候之前我说出那些掩盖我真实想法的一些话会惹你生气之类的，但我有没有提起过你生气时的反应很有趣？”
“没-没有。”
Morty有些头晕，他感觉自己要发烧了。
“就像……小狗小猫？反正是任何没有威胁的幼年生命体。”
Morty觉得自己的头要爆炸了。难道说平日里的Rick一边嘴上骂骂咧咧地喊“you piece of shit”，一边心里还在想Morty生气时的反应可爱吗？
“Geez Rick……我们真的要现在就讲这些吗？”
Rick挑挑眉，“我还有很多限制级的没讲。”
“OhGeez……”
“到你说了。”
“我？”
“我说了我的想法，现在轮到你了。”
Morty现在真想回到过去一枪崩了折断许愿柳的自己，被时间警察抓了也无所谓。
“呃……”
该死的，他到底要怎么说出口？说Rick虽然你每天穿的都一样但是我觉得这件实验袍在你身上真的很性感？说Rick你认真起来和打架的时候特别有性张力？说Rick你有时候骂起脏话我甚至会腿软然后特别想解开你的皮扣……
该死，他可能妄想过和Rick坦白这一切，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情形！许下了这个愿望，现在不能袒露真心的反而是Morty自己。真的说出了这些话，Rick会不会嫌弃他？就算Rick坦白了自己的想法，但万一他对他的感情大部分依旧是“爷爷和孙子”呢？
他该如何开口向Rick坦白：虽然我们的关系导致我们的爱是背叛伦理违背天性，有可能爱到最后两人都会痛苦不堪，但明知如此我也无可救药地被你吸引。
直到嘴唇传来温润的触感，Morty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讲出了最后的真心话。
可能是飞船的空间实在有限，Rick俯身吻他姿势稍微有些别扭。Morty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察觉到Rick的舌尖抵开他的牙关后便把眼睛猛地闭上。他被压在座椅里，被动地接受这具有侵略性的吻。暧昧的水声在狭隘的空间里被放大数倍，Morty的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快。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要呼吸。
“呼吸Morty，用你的鼻子呼吸。”Rick抽空提醒。
Morty赶紧调整，但还是在险些缺氧的慌乱之中咬破了Rick的嘴唇。他下意识地想道歉，但Rick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仍然扶着他的头。
Morty尝到了嘴唇咬破后的铁锈味混杂着Rick晨间留有的漱口水的薄荷味，Rick的舌头不安分地扫过Morty的口腔内壁使他止不住的颤抖。
Morty想如果这就是普通的一天好了，没有许愿柳的影响，只有两人的真心。
就在他快要溺毙在这个吻里时舌尖传开一阵刺痛。
Rick咬了他，接着松开了手。
Morty从恍惚中醒来，这个吻可能持续了几分钟或者就几十秒，但身在其中实在无法保存理智来感受时间的流逝，他对Rick主动吻了他还是感到太过虚幻。
“比我预想的要好多了。”Rick舔过嘴唇上的伤口，发动了飞船。“但说真的，Morty你还在用儿童牙膏？”
“薄荷味太辣了……”他小声咕哝着。
“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这么顺利。我还以为你可能还会挣扎一下，不肯说话呢。”
“我也没想到……”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我，Morty。早知如此我就不绑架她了。”
本还沉溺在刚刚那个吻里的Morty听到他说的话，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什么……Jessica？”
“嗯哼。”
“不不不Rick，你得放她走。”
“冷静点Morty，我可是为了你没有直接杀了她。”
“我总得预防一下你真对她爱得死心塌地的情况，我可不想看到一个没了挚爱绝望至极的外孙。”
Morty有些呼吸苦难，他刚刚彻底被这个Rick心理掌控以至于完全忘记还有让他变回正常的规划。
“不过你现在显然还是很在乎她。”Rick像是在思考，“这点让我有些在意……或许应该杀了她？反正我现在知道你最爱的人是我。”
Morty又想起刚刚的吻，焦虑像是一种催化剂使胃里熟悉的痉挛感又加重了，他不该放下戒备的。
“你在想些什么呢Morty？”
“提醒你要是想做什么出格的动作，我可以立马让Jessica解脱。”
Morty呆楞地看向窗外，那个吻带来的最后一丝惊喜荡然无存。
飞船降落到了史密斯宅邸的停车位，Morty下了飞船跟着Rick走进了车库，一眼就发现了摆在工作台上的两截许愿柳。他一心想让Rick恢复正常，走向许愿柳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但还是被Rick先一步拿起。
“你一直都想找回这个吗？”
身后的车库大门应声关闭。
“为什么？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不好么？”
“你-你不是Rick。”Morty连连后退。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一声嗤笑。
“为什么这么说？”
“你只是许愿柳的作用下诞生出的另外一个人格。”
“啊……我明白了。你把我和之前的我当做两个人。”
Rick步步紧逼，把Morty逼到了墙角。
“我就是Rick，Morty。你许下的愿望只是让我更愿意说出实话了而已。”
“但是前不久还有另一个你叫我拿枪杀了你！”
“那是因为他懦弱！”
Rick大声驳回，把Morty吓了一跳。
“抱歉，我有些失控。”他揉了揉眉心。
他从工作台上拿出了个项圈，咔哒一声将它戴在了Morty的脖子上。
“Oh my God！”Morty抓着项圈使劲想脱下来。
“Shh……God is here。”Rick拿出了一把螺丝刀，将项圈和一段在墙上延伸出的铁链固定在了一起，这同时也导致了正在挣扎的Morty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个是我之前做的，今天早上完善了一下。”
Rick将螺丝刀放回口袋又平静了下来。“这下好多了。”
“好多了是指把我像狗一样拴起来？”
Morty放弃了挣脱项圈的想法，因为它该死的贴合自己的颈部。在正常情况下，Morty也许会脸红心跳觉得这是情趣。但现在……鬼知道Rick天天都在拿他的身体数据做些什么。
“狗？那个说法太肤浅了。”
“这象征着你属于我，Morty，你是我的。这样会让我感觉很好。”
“我早就想过这么干了，但是碍于种种原因……地球上莫名其妙的规矩还真是多，对吧？”Rick抱着双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还以为我们是平等的。”
Rick再次低声笑了起来，Morty不知道这算不算在是嘲笑，但他的确注意到Rick在“更坦诚”后笑的次数变多了。
“Morty……你要我怎么说才好。”Rick笑够了后蹲下来与瘫坐在地上的Morty平视，“我们当然是平等的。就我们平常相处的关系，这很好。这一切的一切都基于你属于我，你整个人属于我。但你同时也拥有我，Morty……
我们是共生的。你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我的大多数时间都奉献给了你。一直想着你，看着你，渴望你。”Rick慢慢抱住了Morty，就像昨天晚上所做那样的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抱着你的感觉真好……我能亲身感受到你的心跳。你知不知道那群蠢货想把你掳走当作人质时我有多生气？我甚至想当场把它们全杀了。我真不想让任何人触碰你……”
Rick话还没说完，听见了Morty呜咽的咕哝声。
“什么？”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他稍微离Morty保持点距离好看清他的表情。
Morty呆滞地看着他身体一直在抖，显然是被Rick吓到了。
Rick皱了皱眉，手滑过Morty的脸颊。“为什么说我不是Rick？”，尽管他的动作很温柔，但Morty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你不喝酒，你还不骂我。”Morty有些语无伦次，“Rick他不会这样的。”当然，说完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Rick沉默地看了他一会，然后起身拿了把椅子拖过来坐着。Morty一度认为自己的这番话惹怒了Rick，而他要将要为此付出代价。
但Rick只是开口，“既然你执意认为我和之前是两个人，那就样吧。”
Morty松了口气，他有点庆幸是这个项圈真的让Rick保持情绪稳定。
“你许下了'Rick'变得身心如一'的愿望，而我现在就是诚实的Rick，他就是之前那个不诚实的Rick。你说我现在不喝酒了，这就说明他内心其实根本不想喝酒。喝酒只是一种伪装，让他看起来可怜兮兮愤世嫉俗，一副被世界抛弃了只能用酒精麻痹的样子，好让自己能胡言乱语来憎恶自己憎恶世界。Umm……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样他能不用一直想着你，虽然这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Morty知道这话有可能完全真实也有可能半真半假，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许下的愿望界限在哪里。但他了解Rick，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在语言操控他，让他相信Rick现在这样很好，而他对Rick清醒的那一瞬历历在目，他知道真正的Rick正在反抗。
“你说看到了他让你杀了他，就像我说的，他是个懦夫。他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会压抑自己。而这就造就了很多事Morty，他伤害了你，因为他太胆小。他害怕失去，一意孤行，认为只要他向谁表达了爱意那人就会离去，多么可悲。我知道你一直对此抱有芥蒂Morty，要不然你也不会许下这个愿望。事实证明我的坦诚是对的，你和我心意相通不是么？但是他太懦弱以至于看到我们相处得这么好就想要毁掉这一切。”
“那他……”
“我知道你担心他，但我们本来还商量好的。我来做他之前想完成但未完成的事，我能作为一个链接Rick和Morty的窗口。Morty，没有我，你们可能这辈子都不坦白，到死之前都不确定对方是否爱着自己。所以，他应该感谢我。”
Morty深吸一口气又吐气，他看向Rick的脸，试图找出一丝破绽，但最终失败了。
“我明白了……”
Rick的满意地笑了笑，在Morty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拿出了口袋里掰断的许愿柳和那块能量石。
“我要去地堡办点事，我们刚拿到的那点能量正好能修复这个。”
Morty猛地抬头，随即又强壮平静。
该死，他们杀了那么多人只是为了修复这个？
他又结合起那位祭司说过的话，一切都明了了，Rick就是想要许愿柳！那他到底要这个干什么？
“你修复这个……是为了许什么愿望？”
Rick看着手里的东西，像是在沉思。
“Umm……我认为神不用许愿。”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然后走下了地堡。
Morty愣了下，随即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口袋里。虽然不知道Rick是真的没有察觉还是有意为之，他都没有拿走自己的手机。但已经没那么多时间来管这些了，他知道Rick很快就会上来。但当他真的将手机解锁后他却犹豫了一下。脑海中闪过Rick清醒时痛苦的表情，Morty甩了甩脑袋暗骂自己几句，毅然决然地打开通讯拨号了Summer。
“喂？哪个翘课的混蛋终于想起我了？”
谢天谢地，Summer没让他等很久。
“Summer！”Morty突然有些哽咽，听到亲人声音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但他依旧得抓紧时间。
“你听我说，现在有很紧急的事情，不管我接下来说的事有多么荒谬你都得相信我，好吗？”
“OK……”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但总归给了答复。
“我在一家名字叫“TheGreenMan”的商铺买了根许愿柳，就在学校斜对面的那条十字路口的街上，你先赶紧跑过去。”
“好的好的我过去……真是的，然后呢？”电话里传来风声和Summer微微的喘气声，知道她真的照他说的做了，Morty的心稍微安定了点。
“我用许愿柳许了个愿望，让Rick变得坦诚一些什么的，结果这个力量让他像完全变了个人！”
“OMG，竟然有这种东西，Morty你太傻了是我的话我就许愿有宇宙里用不完的钱。”
“Geez！我没在开玩笑！而且谁知道这会起作用！这个东西的魔法完全是负面的！”
“我知道——那Rick究竟咋了。按道理你不是如愿以偿了？”
“他-他变得很奇怪，然后不喝酒了也不骂人，对杀人这件事更加不在乎了。”
“Hmmm，听起来像Rick升级版。”
“不！他绑架了Jessica，还杀了某个星球一大半的人！”
“Wow……好吧那可能确实有点过分。”
“有点？”Morty有些着急，“他-他-他还亲了我！”
“天啊！”Summer惊呼。
“我知道这很让人震惊。”Morty又有些不自在了。
“不是……我震惊的不是他亲了你，而是他只是亲了你一下。听你那语气的程度，我还以为你们……”
“够了！”Morty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死也不会说Rick还给他戴了个项圈。“不管怎样，你赶紧去那个店里再买根许愿柳然后许个让Rick恢复如初的愿望。”
“知道了……你不用一直啰嗦，我已经到了。但……你确定是学校斜对面的那个十字路口吗？”
Morty的心揪了起来，“是啊。”
“名字叫'TheGreenMan'？”
“对！”
“Fuck……”
“怎么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家店早上起火了里面的东西烧个精光，现在被围起来了。”
操。
Morty的心凉了一大半，现在他彻底知晓Rick不在乎他手机的原因。短短一个早上，Rick是怎么做到把所有的路给堵死的？
“你别急，我在网上查到了点东西。”Summer的声音又从听筒那传来。
“你说。”
“买这个许愿柳的人可真不少……最早都能追溯到几十年前。有人说这个东西只有在许愿者情绪激动且极端的时候有用，而且每个人只能折断一次。”
Morty回想了下，自己当时确实挺极端的。
“有人说被许愿的对象起初看起来会较为正常，后期会逐渐地受到影响变得诡异疯狂。Rick有这样吗？”
Morty一时间答不上来，Rick这人到底怎么才算疯狂，但想起刚刚的谈话，他认为这肯定算是一种。
“有人说解决这个魔法效果的办法吗？”Morty催促道。
“呃……有了！有人说被许愿的对象在看到镜面时会恢复正常一会，但持续效果很短。”
Morty想起了早上洗漱时发现的被打碎的镜子，Rick看向血泊时的反应。
“还有人说许愿者……死亡就能让一切回归正常。”
还有些是因为这个起作用了，毁了他们的生活，他们求死不能，妄想通过退货来弥补自己的贪婪……
一切都是他引起的，也应该由他来结束。
“怎么那么多不相关的人在乱说话。”Summer抱怨着，“我说要不我赶回家来帮你吧。”
Morty刚想回答她在待外面更安全时手机就被抽走。
Rick从容地和电话那头的孙女谈话。
“Sumsum？”
“Morty他很好。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去其他地方玩玩，再参加几个派对呢？不用担心钱。”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不在乎。”
通讯挂断，他叹了口气。
“他们总是这样，有时候家人也是一种枷锁。别误会，我爱他们。但或许只有我们两个，远离家庭会更自由些。”
Rick绝对不会这样做。Morty心想。
“这就是我不收走你手机的原因Morty。我想你亲自知晓真相会省事的多。我去了那家店他们说许愿柳卖完了。但你知道的，做事总要谨慎点。”
Rick居高临下地看着他，Morty读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他意识到Rick或许根本用不着下地堡，他只是想让Morty亲手捏灭最后的希望。
Rick拿出了完整的许愿柳，Morty看着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总说Rick和Morty一百年，我是认真的。”
“实际上我想说的远远不止一百年，这太短了。在多重宇宙中有无数个Rick和Morty，而我们在其中是独一无二的。你不觉得很迷人吗？一想到这种关系在某个时刻会结束我就很痛苦，如果我们能永远下去呢。”
“你想让我们永生？”
Rick蹲下来摩挲着Morty的项圈，“无限的生命不代表关系的永远。”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有时候看到你经历了那么多，真为你感到欣慰。但要是你哪天不再崇拜我，想要远离我……”
“我会疯的。”
Morty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极其困难。
“我想你和我，我们之间的关系。”
Rick捧着Morty的脸颊，让他们注视彼此。
“在无限的时间里用远不会改变。”
明明面前的人嘴里说尽了真挚的话语，Morty却在他的眼里却只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就像冰川上的一道裂缝，往下望最终窥见的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但他不会就此绝望。
Morty点了点头，伸出双手往前想要抱住Rick。但因为铁链的限制，颈上的项圈勒住了他，使他拼命咳嗽起来。
“咳咳咳……”
Morty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十分痛苦。
Rick皱了皱眉，拿出螺丝刀将项圈和铁链分开再将它摘了下来。
Morty停止咳嗽，抱住Rick。
“我同意你说的。”
“我想我刚刚被吓到了……但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没有这个愿望，我们永远也不会告诉对方在飞船上说的话。”
“你明白就好。”
Morty微微后退。
“我爱你，Rick。”
Rick有些愣住，他没有预料到Morty会现在说这句。但他想到马上能完成的事情，认为一切也许就顺理成章。
“我也爱你，Mor-”
话音未落，他瞥见Morty手上握着自己刚刚放在一旁的螺丝刀。
下一秒，他听见了钝物刺入血肉的声音。
Morty认为每一个拿螺丝刀自杀的人都会想这个工具为什么不能再锋利一点。但幸运的是他足够坚定，用足了力气将它刺入了自己的颈侧。剧痛袭来，仿佛有人硬生生将他的皮肉撕裂，他本能地咬紧了牙齿。
但这些都不足以达到他的目的。
接着用力横向划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螺丝刀有些卡顿地划开了他的肌肉，蹭过坚硬的骨面，清晰的撕裂声通过颈椎钻进脑袋。温热的血骤然涌出，阵痛伴随着耳鸣，他的四肢开始无力，扑通一声倒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呼吸，最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短促的气音。血液猛地顺着咽喉涌上来，伴随着灼痛拼命呛咳起来。
视线渐渐模糊，Morty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千奇百怪的濒死体验。持续时间更长，痛感更剧烈的经历多了去了。但就唯独这次，他不想再体验了。
尖锐的耳鸣下，视野周围开始变黑。
对不起。
眼泪划过脸颊。
我爱你。
看着Morty的一系列动作，Rick全身的血液凝固，他像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直到Morty倒下他才有所动作。
“不……”
他跪倒在地，双手颤抖得伸向Morty。
他不明白，他不明白Morty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明白Morty为什么要拿起那把螺丝刀，他不明白Morty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他不明白。这似乎是他生平中第一次这么想不明白一件事，Morty似乎宁愿以这样痛苦的死法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们明明在无垠的宇宙里互相坦白了心意，这一切本应该走向美好。
因为他爱的不是你。
闭嘴。
你只是个自私地将所有情感压在他身上的阴暗人格。
你个懦夫。闭嘴。
他宁愿去死。
闭嘴！
他痛苦地抱住头。
“Morty你逃不掉的，死亡不能让你摆脱我，我可以……”
Rick意识到了什么，他踉跄地站起来。
“不不不不不不……”
沾满血的手慌张地拿出许愿柳。
“我-我希望Morty许下的愿望怎样都不会消失。”
正要掰断的前一刻，蔓延的血迹流到了他的脚下。
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WAKE UP
“OhGeez……”
Morty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都疼。他揉着脑袋，强撑着起身。
他环视一圈，发现自己正在车库的地板上。他看见了Rick正背着他捣鼓什么。
“Rick？”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吓人。
“终于醒了？”Rick转过身，灌了口酒。
“我-我为什么会睡在这？”Morty茫然地问，“而且我头好痛……”
Rick翻了个白眼。“你-你个蠢蛋啥都记不起来了？”
“呃……”Morty闭上眼努力回忆。
“我……我和你吵架了？”
“嗯哼。”
“然后……妈妈叫我和你道歉。”
“继续。”
“我道歉了吗？……噢第二天……”Morty痛苦地捂着脑袋。“第二天……”
Rick大声地叹了口气，“数学考试。”
“哦对对对，那天数学考试很重要，然后我来找你要智商提高的药水，你给了我……”
“我叫你喝一点，你他妈一整瓶给我喝完了！”Rick又灌了口酒。“然后又开始胡作非为，我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Geez……”Morty抹了把脸，隐约回忆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我数学考试呢！”
“我他妈怎么知道。”Rick不耐烦地说，“当然如果你连喝了一整瓶药水都-都不能通过数学考试的话就别怪任何人了。”
“该死的，这个药水副作用也太强了……”Morty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我脑袋痛喉咙痛，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我感觉我像两天没吃饭！”
“凡事都有代价，Morty。”Rick喝着酒，“你以后做事都得想到这点。”
“好吧……”Morty挠了挠头，“不过说到我和你吵了一架，我想还是和你说对不起。”
Rick喝酒的动作稍微停了停，“你想说什么。”
“就——我太情绪化了。”Morty支支吾吾地组织语言，“我不该那么任性……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和你吵架还给我药水，我觉得……”
“行了闭嘴吧。”Rick打断，“我没精力听你在这检讨，你以后少犯点蠢就行，赶紧滚吧。”
“切。”Morty撇撇嘴，但还是走向门口。
“呃，为什么地上有把带血的螺丝刀。”
“我刚刚拿它杀了个人。”
Morty翻了个白眼，Rick真是为了急着赶他走啥话都编的出。
捂着一直咕噜响的肚子，他离开了车库。
过了几秒，车库的智能语音想起。
〔是否启动记忆消除仪器？〕
Morty走到客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Summer。
“爸妈呢？”他并排坐下。
“都出差了。”
“你怎么样？”
“糟透了。我昏迷了一天头痛得要死，可能在派对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我也一样。”
“是啊，Rick和我讲你干的蠢事了。”
“……”
“……”
“嘿，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什么？”
“关于我和Rick，你那天在车库门说的。我想我是应该包容他一下，我们经历那么多冒险最后的结果总是离不开彼此。”
“噢天…真感人，我都要掉眼泪了。你真的很把我那套心理学的话当回事，是不是？”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选修心理课。”
“我选修了啊，只是每堂课全程睡觉。”
“啧。”
门铃响起，Summer起身边去开门边说，“但你和Rick的关系根本用不着心理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关上门，她的手上多出了份披萨。
“一起吃点？我饿坏了。”
“这么大方？”
“当然刷了Rick的卡。”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