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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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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03
Words:
4,095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2

梦蝶

Summary:

antk(左右有意义)
有婚后和孩子(别问怎么有的,问就是万能的炼金术)的描写,雷者慎入
无逻辑可言,本质是口嗨段子

 

Summary:「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Work Text:

“我、我喜欢いぬい......!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而是像作为情侣、作为爱人的那种喜欢!”

在人来人往的商店街,安洁的声音并不算特别的突出,但足以让身边的刻耳柏洛斯听见。不知何时,她们漫无目的的散步已经结束,冬天的寒冷以及霓虹灯的亮光显得安洁的脸庞更加红润。

明明语气还是颤抖的、但眼神却十分地坚定,总是喜欢逃避与回避的安洁这次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回避眼神,而是直直地盯着戌亥的双眼,默默等待着她的回复。

一秒、五秒、三十秒,等待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安洁的信心与勇气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少。耳边逐渐失去路人的嘈杂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又重又吵。她甚至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迷了。

“......嗯。我也喜欢ンジュ。”

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却盖住了周围的噪音、穿透了安洁自己的心跳声,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她的耳内。

一瞬间,喜悦和激动超过了一切,安洁也不顾她们还在外面,直接用力地抱住了戌亥。看似柔弱无力的炼金术师在这一刻爆发了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力量,几乎将戌亥举起来。

简直,如同梦一样。

 

“呃啊,又梦到那时候的事情了......”

安洁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起身前往卫生间洗漱。

“早上好,怎么一大早就看上去有些不开心?”

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戌亥正好将最后一个鸡蛋煎好放在盘子里,随后与还有一丝困意的安洁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没什么......就是又梦见我跟你告白的那个晚上了......啊啊啊真的好尴尬啊!明明是那么重要的时刻,我说出来的话却那么土!”

如同受到二次暴击一样,安洁干脆直接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愿面对现实。

“再不吃早饭就要凉了哦。”

戌亥并没有理会安洁的碎碎念,而是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饭。反正安洁的碎碎念和自我反思只会持续一段时间,与其花费时间和精力在她身上,不如先把自己的需求满足。

“呜呜呜......好冷淡啊いぬい......啊这个煎蛋煎得好完美。”

就如戌亥所想的一样,安洁见戌亥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于是乖乖坐到了餐桌的另一边,装作委屈的样子吃起了早饭,然后下一秒便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夸赞起了盘子里的煎蛋。

“好啦,不需要吃那么着急的说~”

戌亥伸出左手,想要擦掉安洁嘴边的酱油,但却被安洁抓住手腕,像猫咪一样蹭起了戌亥的掌心。无名指的戒指划过她的脸颊,但是并不痛,光滑的戒指表面早已被戌亥的体温同化,带给安洁更多的是幸福感。

舒适的阳光、早饭的香气以及眼前戌亥温柔的那副表情,一切都在安洁眼里如同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一样,幸福到几乎没有实感。

 

“说起来,アンジュ你想好了吗?”

“什么?”

“名字啊!真是的,那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忘记哦!とこちゃん离预产期也越来越近了吧?”

“啊,对哦......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差点忘记了。”

“什么叫差点忘记了!?アンジュ你这可是标准的渣男发言诶!?”

“呜哇!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吧......还有你小声点!いぬい还在休息呢。”

原本还在打闹的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同时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直到确认里面的人没有被吵醒后,两人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松了一口气。

在充足的阳光照耀下,莉泽才终于看清安洁现在的状态。:眼睛下方厚重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凌乱的发型与憔悴的脸色都无一不在说明安洁最近是真的很忙。

孕期的刻耳柏洛斯性格比平时更加纤细敏感,对食物和住所的要求也更加高,再加上安洁一直在外面努力工作挣钱,大概两个人都过得很累吧。莉泽暗自在内心分析,她正是因为放心不下两位友人,最近才会尽可能空出时间来陪伴和帮助安洁与戌亥。

“名字什么的,不仅要考虑到好听,还要考虑到含义呢……”

疲惫低沉的声音将莉泽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安洁趴在阳台的护栏上,呆呆地望着天空。

“嘛……取名字就是这样的啊。不过你没有和とこちゃん一起讨论吗?”

“讨论倒是讨论了……不过最终只定下了类似乳名的名字……”

“哦!那也不错啊!可以告诉我吗?”

“嗯,孩子的乳名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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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バン!ケン!都说了多少次绝对不可以打扰我的工作对吧?!”

安洁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炼金术材料逐个放好,确认眼前的本生灯都关闭后,这才有些生气地转身,面对这两个毫无悔意的孩子。

“可是妈妈说了,要吃饭了!”

“对啊!是アンちゃん的错!”

不管是从样貌还是性格上都遗传了戌亥的两个女儿正处于最让父母头疼的年纪,安洁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已经不知道该说她们什么好了。

安洁的炼金术工坊经常放着各种各样的试管、用途不明的材料和危险的工具,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孩子该随便进入的地方,却因为安洁早期的溺爱而导致了バン和ケン如今经常随意进出的坏习惯。

即使告诉她们很危险,年幼的孩子们也无法理解自己母亲嘴里的”危险“具体是指什么,反而因为被拒绝而产生了叛逆与好奇心,进入炼金术工坊的次数变得更多。

“你们两个,我明明说的是让你们去敲门说一声对吧?”

平淡且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原本还板着一张脸的两个孩子瞬间站得笔直,身后的尾巴也在一瞬间被夹在了腿中间,就连耳朵都折了下去。

““妈、妈妈......””

戌亥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拎起,哪怕是身为人类的安洁都能感受到戌亥现在散发出的气场有多么可怕。即使她也觉得バン和ケン该被好好教育一下了,但她又不忍心看着这两个孩子向她投来的求救的眼神。

“好、好啦,いぬい,也不用对她们太严厉吧......?”

“んじゅ闭嘴。”

“好的,我闭嘴。”

安洁在两个孩子被戌亥带出去的一瞬间用嘴型和手势表示抱歉,并在内心默默画了一个十字架,希望她们等下不要哭得太厉害。不过内心却还是会觉得有一丝解气,毕竟对她来说,比起炼金术出现意外导致她受伤,她更担心两个孩子会受伤。

这或许是每个父母都会经历的一个过程,安洁也曾自嘲过自己可能是上了年纪,但自从孩子们出生后,她的噩梦便只剩下孩子们出事的情况。

哪怕她也知道那些都只是梦而已、哪怕戌亥也曾安慰过她说梦都是相反的,但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担心。

“......真希望那些噩梦永远都不会成真啊。”

 

在意识到不对劲的下一秒,安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向操作台前的两个孩子。

她一手将孩子们揽入怀里,另一手撑在地面上,以炼金术将工坊的地面分解再构造,水泥地面再构成的防护罩虽然不能完全防御第一波爆炸,但安洁以身挡在孩子们的面前也能减少部分爆炸时产生的碎片攻击。

但这还没完,爆炸后产生的火灾才是更严重的问题,即使バン和ケン没有受到爆炸伤害,在等待救援的时候因火灾而产生的浓烟也足以危及她们的生命。

剧烈的爆炸冲击波几乎将安洁的意识打散,身后除了严重的烧伤以外还有无数玻璃碎片,哪怕只是呼吸都会造成强烈的疼痛。可怀里的孩子们还在害怕哭泣,安洁强撑着露出一个微笑想让她们安心一些,但孩子们明显不吃这一套。

“没事的......バン,ケン。没事的......”

只是那么短短一句话,却几乎耗尽了安洁所有的力气。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但却在倒下前稍微移动了自己的身躯,没有直接压在孩子们身上,而是倒在她们的旁边。至少这样的话,她们更容易被救出来吧,这是安洁唯一的想法。

地下的水管也被爆炸所波及,逐渐渗透流出地表,安洁颤抖地伸出右手,炼金术再次发动,一层水盾包裹住了バン和ケン。不仅能保护她们不被火焰烧伤,还能保持低温和隔绝浓烟。随即安洁便失去了意识,无法确认孩子们是否得救了。

她的梦魇被她打破了,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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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漆黑之中,安洁用尽全力也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仿佛眼皮有千斤之重一般,就连身体也仿佛不像自己一样无法控制,挣扎了半天也只能勉强让自己的手指微微移动。

「周围好吵......是救援队来了?バン和ケン呢?她们得救了吗?她们还好吗?」

无数的疑问浮现在她的心头,可安洁只是觉得很累很累、意识随时又要撒手而去,而她没有任何办法抵抗。

“......生!医生!んじゅ似乎动了一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再度响起,这次安洁认出来了,是戌亥的声音,而且听上去又惊喜又焦躁。

啊啊......被大家担心了啊......

安洁在内心向妻子道歉,她是多么想要睁开眼睛坐起身,然后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安慰戌亥不要担心。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更多觉得是悔恨,戌亥在照顾两个孩子的同时还要为自己的事情操心。

意识仿佛被无数的黑手抓住、不断地往下拖拽,安洁再也支撑不住,再次堕入了黑暗。

 

“アンジュ?!”

再次睁眼时,眼前并没有自己所期待的棕色身影,反而是白发的幼驯染吃惊的表情。

很明显对方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苏醒,原本拿着手机的手现在有些不知所措地举起又放下,莉泽慌慌张张地想要凑近安洁,但又立马意识到这种时候应该先叫医生和护士过来。

即使安洁想要说些什么也做不到,喉咙干燥到无法讲话、手臂也比想象中的还要无力,面对医生的询问,就连最简单的点头和摇头都变得如此困难。

好在基本的思考能力还在,安洁从医生的问话中不难推断出自己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但是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医生允许她少量多次饮水后,她才终于得以重新开口说话。

“抱、歉......咳咳。いぬい呢?现在几月了?バン和ケン还好吗?”

病床前的莉泽看上去有些疑惑,像是无法理解安洁的问题一样,或许是在她眼里,安洁应该更关心自己的身体、而非别人?

“现在已经八月了......とこちゃん和我是轮流来看望你的,她上次来的时候你还在昏迷。不过怎么突然提到バン和ケン了?”

“为什么是你们两个轮流?难道バン和ケン也受伤了!?いぬい现在在哪里!?”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把我和とこちゃん推开避免了车祸吗?不管是我还是とこちゃん都平安无事,只有你因为车祸昏迷了啊?バン和ケン它们不是一直待在とこちゃん头上吗?不可能受伤啊。”

“车祸?我不是因为炼金术工坊爆炸而昏迷的吗?”

两人对话中的信息相差越来越大,莉泽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差,下一秒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去叫医生了,只留下同样一脸疑惑的安洁继续躺在病床上。

 

“从各方面的检查结果来看,卡特莉娜小姐并无大碍,甚至可以说恢复良好,再观察一段时间便可办理出院手续。”

“可,可是医生,アンジュ她......”

“别急,赫尔艾斯塔小姐,戌亥小姐,请继续听我说下去。”

“抱歉......”

戌亥默默将手放在莉泽的肩膀上,试图以这种方式带给莉泽一些安心感,但实际上她也对医生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有一些不安。

“我们已经请精神科、神经内科以及临床心理师共同进行了评估。类似的主观经历过去并非从未出现,但像卡特莉娜小姐这样拥有长达七年、连续且高度完整的记忆,仍然是非常罕见的个例。”

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思索接下来的说辞,随后如同下定决心一样,对着戌亥说:

“鉴于卡特莉娜小姐现在的状况,我们暂时不建议戌亥小姐与她过于频繁地见面,每次见面的时间也不宜过长。您的出现恐怕会加重她的混乱,使她更加难以区分昏迷期间的梦境与现实。”

 

莉泽和戌亥回到病房时,安洁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窗户的玻璃上倒映出她那过于消瘦的面庞和憔悴的神情。

“我说啊,リゼ、いぬい。”

安洁唐突地开口,但是视线却并没有转到她们身上,而是持续看向窗外。她的声音不算很大,所以戌亥和莉泽不得不坐到她身边,安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万一,这也不过是另一场梦呢?”

十分平静的语气,安洁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两个人,缓缓露出了微笑。可这个微笑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明明安洁的视线是在她们身上,却又仿佛是在透过她们看向别人。

“アンジュ......?你在说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那七年就一定是一场梦呢?为什么不是现在这个所谓的现实,才是我在炼金术工坊爆炸后做的一场梦呢?”

安洁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握住戌亥的手,可那双手从始至终就没有象征着她们婚姻的戒指。

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写不出来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