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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钟离权坐在床边,用毯子捂着头,闷声不响。
吕洞宾推开门,见他惆怅的背影,忍不住放轻脚步,轻轻环住他的腰,胸膛稳稳地贴上他温暖的后背,下巴虚虚地靠在他肩头。
“还害怕吗?”他轻声道。
“嗯。”钟离权转过身将人儿一把捞进怀里坐着,将脸埋入脖颈嗅了嗅。吕洞宾没反抗,往怀里缩了缩。
当年被师傅诅咒,吕洞宾摸爬滚打吃了不少苦,虽然二人从小习武出身,但终归营养不良,身子单薄精瘦。相反,钟离权偷鸡摸狗的本领远超于他,虽然没吃上好的,倒也不至于饿的脱了相。
钟离权感受着怀中人纤细的轮廓,心疼溢于言表。他吻了吻吕洞宾的耳尖,声音哑哑的:“你傻不傻。这些年苦不苦。”
“不苦。”吕洞宾笑了笑,“不问得失,只认对错。当年你做对的事被逐出师门,若我不跟,岂不与人同流合污?我这些年以无心昌的身份拯救百姓,才是我进终南山拜师学艺的初衷。”
“再说,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无论如何我都要跟着你。”
“笨蛋。”钟离权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脖颈。吕洞宾一惊,想站起来已经晚了。
“你不是怕雨吗?”
“笨。小骗子,终于被我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