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05
Words:
9,589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54
Bookmarks:
3
Hits:
1,028

诗歌舞街

Summary:

*无脑意淫作,私设仅为剧情开车准备。
*真骨科/封建/兄妹/痴女/内含微量bdsm/黑车/强制元素/未成年性行为
*ooc,天雷滚滚,踩雷自负。

餐券痴女小太妹疯狂意淫完美哥哥并试图下春药,结果被披着温柔外壳的哥哥爆炒了。

Work Text:

00.

「Sycamore Street,诗歌舞街,位于香港九龙大角咀境内,原以无花果命名。后因无花无果于新婚置业夫妻寓意不吉,便改以音译诗歌舞街。」

01.
路辰经过教室窗外时,你正趴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课桌上涂指甲油。越城一中的晚自习总是很安静。哪怕临近放学,尖子生们往往还在奋笔疾书,完美贯彻中式教育理念: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像你这样不务正业无所事事的太妹,显然是这所高中的异类。
高一上学期才过了一半,课堂对你而言已是天方夜谭。你彻底放弃学业,时间花在做美甲烫头发打游戏上。反正无论你的成绩如何突破下限,生物爹和生物妈总会把你送出国拿个文凭。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在乎你,纯粹是因为他们害怕丢了老路家的脸面。
至于未来的家业,父母的期望与爱,反正有路辰承担不是吗?
你那完美的、体面的、永远维持着温柔外壳的,漂亮哥哥。

38分的化学试卷溅上了猩红色的油点,你毫不在乎,费力将十指漆成红色。安静的教室突然响起喧哗,压抑着兴奋,那是独属于女孩们的心照不宣。于是你瞬间明白:你的好哥哥又来了。
从初中少男少女萌芽出情感开始,只要路辰来教室找你一次,总会有女生红着脸接近你,侧面打探他的消息。起初,你也曾为有一个英俊漂亮的哥哥而沾沾自喜,欣然享受着那些爱慕者隐秘的讨好,替她们将情书转交给路辰。可后来,你却渐渐开始心生不满和嫉妒。
你的哥哥,凭什么要让给别人呢?
那是本该是你独一无二的玩具。

“妹妹。”
他又用那种嗓音叫你,比对旁人要温软些的语调,带着点鼻音。他很少直呼你的名字或昵称,而是叫你妹妹,仿佛你和他的关系,早就剥离掉一切多余的东西,只剩下兄妹二字。光听他的声音,你下意识夹了下腿,腿心可耻的空虚,渴望着属于路辰的什么插进来。
你抬起头,坠入一双冷绿的眼睛。路辰正站在窗外,却微微蹙眉看着你,又是那副对你无可奈何的姿态。纵使穿着蓝白校服,他那张漂亮的脸也足以让你动情。
操他爹的,怎么会有人把越城的校服穿得这么好看啊?你不由暗自腹诽。你紧盯着路辰高挺的鼻梁,只想坐在他脸上,用他的唇舌和鼻梁蹭到高潮。

“干嘛?”你不舍地收回视线,故作不耐烦地问。再看下去,你的内裤真的要湿了。
路辰早就习惯了你的坏脾气,并不感到难堪,声音依旧温和,“今晚社团要排练,可以等我半小时吗?”
“什么破社团,隔三差五就排练,烦都烦死了。”你的火气凭空而起,“二十一世纪了,搞什么戏剧呀,无病呻吟。”
“对不起,”路辰抱歉似的叹息,面对你隔三差五嘲讽他的爱好,他从不生气,反而总对道歉,“下次会安排好时间,不会让你再等了。”
他的语气很诚恳,那双总是氤氲着雾气的绿眼睛,如玻璃镜面般坦然平整,没有一丝尘埃。你仿佛能在其中看到自己颤抖的倒影,虚张声势而张牙舞爪。于是一腔怒火骤然熄灭,你只能冷哼一声,小声说:“下课后我去排练厅找你。”
路辰终于松了口气,揉了揉你的头发,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妹妹。”

待路辰走远,前桌的女生终于回过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你——混杂着不解、疑惑、以及努力掩饰的不满。你依稀记得,她曾托你给路辰递过情书,你笑着说好,却在放学后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你是不是对路学长态度太差了?”她的语气尽量平和,“这点小事,不至于吧?毕竟他是你的哥哥。”
但你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一个成绩烂得要死的小太妹,凭什么有路辰这样优秀的哥哥?又凭什么能对路辰呼来喝去?
你似笑非笑撑着下巴,看着她:“干嘛,你想当路辰的妹妹呀,我让给你好不好?”
女孩红了脸,不说话了。
你勾着才染成树莓红的发丝,刚才路辰指尖拂过的部分,吐出满怀恶意又石破天惊的下半句:“可你的那封情书,路辰看都没看就扔掉了哦。”
女孩愣了两秒,眼睛瞬间红肿如兔子,转过身趴在桌上呜咽起来。
你“啧”了一声,嘲讽又悲哀地想:真无趣。
路辰好可怜,有你这样恶毒的妹妹。

晚自习结束后,你去排练厅等路辰,这一学年他们排的是一出莎翁的老戏《无事生非》。路辰身为戏剧社社长,被社员们一致推举去演培尼狄克,一个刻薄浪荡的不婚主义直男。他的性格实在是和路辰相差甚远,但路辰依旧演得很好。
你躺在军绿的折叠垫上,佯装戴着耳机玩游戏,手机却按了静音。通过玻璃镜的折射,你亲眼看着路辰念出讥诮讽刺的漂亮话,只想狠狠在他的下唇咬上一口。
面在路辰面前,你总有许多谎言和言不由衷:欲望变成厌恶,占有欲变成怒火,喜欢变成躲避。就像你明明喜欢戏剧,却总说不喜欢看不懂,其实不过是因为你不愿意看到路辰和别的女人演情侣。
更何况,这次的贝特丽斯,是路辰的同班同学,班长兼校花,似乎和路辰关系匪浅。除了排练厅,二人的名字总能在绩优单的前三名相邻出现,实在是太碍眼了。
她完全和你不一样的女孩,黑长直,没被脂粉矫饰的脸,无辜的眼睛。如果说这是路辰喜欢的类型,你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贝特丽斯和培尼狄克的关系,随着剧情流动起伏,由争锋相对到暧昧。随着排练的深入,路辰和校花距离越来越近,台词也有了调情的意味。你气得浑身颤抖,重重把手机扔到一边,啪嗒一声噪音打断了台词。
排练厅顿时沉静两秒,校花犹豫着问:“妹妹是不是不舒服?”
谁是你妹妹,别乱认亲戚。你闭上眼装睡,在心里怒斥。朦胧间,似乎有道视线,落在你身上,停留许久。
“不用担心,”在长久的沉默后,你听见路辰轻声笑了,语气里有纵容和轻蔑,“小孩子闹脾气。”
又是这样,用轻描淡写的纵容,来忽略你的愤怒。他从来都懒得探究你情绪的由来,只是尽职尽责扮演着一个好哥哥的形象。大多时候,你不明白他是读不懂你的悲哀,还是刻意无视。
这一瞬间,你对路辰讨厌,远超过往种种。你打开和闺蜜的聊天框,愤怒敲击出疯言疯语:路辰这个骚货又在勾引女人!
闺蜜不问缘由,无条件与你同仇敌忾:死绿茶男,就该被人下药操烂!

下药?操烂?
你有些疑惑,反复咂摸着这两个字。
你抬起头,排练厅四面镜面,都投射着路辰清俊的侧影,那么体面干净疏离,仿佛毫无欲念。在温柔的表象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薄情。
但正因如此,你才更想看到路辰失控的模样。你很好奇,他湖水般的眼睛在染上了情欲后,还会同样澄澈吗?
犹豫了片刻,你还是给闺蜜发去消息:那个……有渠道能买到那种药吗?

 

今日家里的司机请假,一公里的路程,你和路辰选择步行回家。可没走几步,你的脚尖就开始隐隐作痛,疼得面目扭曲。从高中入学起,你就没穿过校服,发色隔三个月就换,裙子和高跟鞋鲜少重复,和路辰站一起宛如社会姐霸凌男高。可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实在对步行太不友好,你忍痛歪歪斜斜地走。
“你还好吗?”在你落后几步后,路辰担忧地看向你。
你几乎可以肯定,他在明知故问,等你服软求助。你绝不肯在路辰面前露怯,只是冷笑,引用他的原话反唇相讥:“不用担心,小孩子闹脾气呢。”
“你总是很记仇。”
路辰无奈地笑了。他自知犟不过你,只能俯下身表达屈服,“好了,是我很想背人,妹妹可以给个机会吗?”
你如蒙大赦,毫不客气地扑到他背上。路辰任由你吊住,还顺带捡起你甩掉的高跟鞋。他的指尖是冰冷的,拂过你膝弯的时刻,却带来一阵颤栗,那片被他碰到的肌肤开始变烫,连带你的心跳和呼吸都发烧。
“每天都穿高跟鞋,不会难受吗?”路辰好心地问了句。
你语气很差地撂下一句“要你管”,却故意把脸埋在他后颈回蹭,嗅闻他的发丝间柠檬草的气息。欧珑的香调一惯没有攻击性,柔和而轻盈,和路辰本人似乎没什么差别。
可一个人,真的没有阴暗面吗?
十六年了,你仍旧看不透他。

这是一个寂静的夏夜,空气中摇摇欲坠着茉莉花的气息。一路无话,你趴在路辰的肩上,无言凝视着他的影子。
“今天怎么这么乖?”快到家门口时,路辰轻声说了一句。
你有些不忿,泄愤般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路辰身体微微一僵,欲言又止地看了你一眼,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明天不用等我了。”
在你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路辰突然开口。
你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演出就在下个月,如果不占用课余时间排练,不可能完成合成。”路辰看向你,语气可以称得上冷静,“今天的事很抱歉,以后我都不会再打扰你。”
从小到大,你和路辰几乎没有分开过,尤其是上下学的必经之路。哪怕你初三时,路辰升入高一,也会送你上学接你放学。
可这一次,他竟然为了那个该死的破剧,选择抛下了你。

“什么叫做以后?”你察觉到不对,不解道,“难不成你这个破剧要排一辈子?”
路辰几不可察地摇头:“我的意思是,你长大了,需要私人空间了,就算是兄妹,也没必要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
他苦笑了下,垂眸:“你在我身边,总是不开心。我思考过很多次为什么。也许哥哥的身份,我当的很不称职。如果保持距离,你会开心的话,我想我是乐意的。”

保持距离?这是你从未设想过的结局。
——是因为那位贝特丽斯?是因为他厌烦了你?还是你青春期以来就娇纵跋扈的伤人态度?
种种答案在你脑中闪过。
你快速地猜想,却找不到答案。

长久的寂静中,路辰蹙眉望向你:“终于有私人空间,你不喜欢吗?”
你沉默地盯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昏暗的屋内,长廊的灯光晦涩不明,照不穿你的心事。路辰忽而飘忽不定地笑了下,循循善诱道:“如果不喜欢,可以说出来。无论妹妹做什么选择,我都接受。”
路辰绝对是故意的,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给我滚!”
在眼泪流出前,你撂下一句脏话,重重地甩上了门。

02/
红蓝交错的胶囊,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就藏在你的课桌里。就在一个小时前,闺蜜从职校翻墙来到了越中,带来了你所要的春药。逃脱了物理课,你们躲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一边喝奶茶一边研究着说明书。
“放心,卖我药的可是我大哥,整条街的扛把子,他啥都有!”见你心存疑虑,闺蜜拍胸脯保证,“只要一粒,管他是贞洁烈男,还是阳痿不举,都任你拿捏。”
你抿了抿唇,再次确认:“这个对身体没伤害吧?”
“能有什么危害?就是助兴的东西,顺带让人失去意识罢了。”闺蜜耸了耸肩,她突然想到什么,疑惑地看了你一眼,“不对啊,你不是恨路辰恨得要死吗?在乎他身体干什么?”
你立刻否认:“谁在乎他了?我是怕他残了,出了什么事,那爸妈可不会放过我。”
闺蜜信了你的话,并未起疑:“这倒也是。”她勾住你的肩膀,贴着你耳边坏笑,怂恿道:“今晚你就把药扔进水杯里,让你哥喝下。再去找十个富婆,好好蹂躏他一番。记得,一定要拍下照片,用匿名邮件发给你爸妈。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背地里是什么骚样?”
你只得苦笑,敷衍地应了两声。要是让闺蜜知道,你是打算自己对路辰下手,或许她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没错,你的确喜欢路辰,但同时也恨着他。
年幼时,你成日里痴缠着路辰,吵着要嫁给哥哥。他无奈地微笑,不置可否,却总会温柔地揉你的头发。你一直为有温柔善良的哥哥而感到庆幸,可直到你长大,这份情感却慢慢变质。
这份扭曲的情愫究竟是何时发芽的,你也说不出准确的时间节点。或许是你无论如何努力,成绩却只是中等上游时,父母的那句“果然是女孩啊”。或许是从小到大,路辰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的优异,衬托得你如此平庸。或许是同学知道你是路辰妹妹时,不可思议的目光。或许是父母长年累月的重男轻女,又或许是……
又或许是他总是这么温柔。

你叛逆被父母停了零花钱时,是路辰把自己的卡给你。你被别校黄毛造谣滥交时,一向温和的路辰却罕见发怒动手,哪怕自己险些背上处分。你愤怒嫉妒,总在他身上发泄怒火,可他从不会生气。在短暂失落后,又会对你再次微笑。无论何时,他都在你身后,让你厌憎,却不受控制地沉溺其中。
——所以路辰,我该怎么对你呢?
午后的日光一点点消逝了,你摩挲着药瓶,迟迟下不了决心。

放学时,你下意识想把包甩在路辰身上,才意识到路辰再也不会接你放学了。按理说,你应该庆幸,再也没人看着你按点回家,你可以尽情去酒吧放纵,去网吧打一整晚游戏,可你莫名觉得空落落的。
夜晚的校园很安静,你独自一人沿着操场晃荡,暗黄的月亮下,一重重树影随风晃荡。隔壁京昆艺校尚且亮着灯,隐隐有昆笛声传来。你听了大半天苏州话,只听懂了一句“人在蓬莱第几宫”。
昆曲总是暧昧黏腻的,连带着夏日晚风都变得燥热,你说不清在你的心脏因何蓬勃跳动,但只要想到路辰在排练厅和校花卿卿我我的场景,你就无法抑制心中的焦躁。
去看一眼吧。
脑海里某个声音蛊惑般告诉你。
你咬咬牙,最终还是朝排练厅走去。

你不愿意被路辰发觉,便放弃了从正门而入,而选择躲在窗外窥伺。你猫着腰,穿过茂盛的灌木丛,丝袜被荆棘勾破了几个洞。直到趴在窗前的那一刻,排练厅的光线终于照亮了视线,戏剧社恰好排到了第四幕——贝特丽斯要求培尼狄克杀死克劳狄奥。
这是两个角色心意相通的一场戏,纵使他们的爱源自无声生非,源自玩笑和误解,可却还是阴差阳错地选择告白。凭心而论,在路辰和校花搭戏,你的确很喜欢贝特丽斯和培尼狄克,远胜于无趣的男女主。可现在,你只想让该死的戏剧该死的莎士比亚该死的契诃夫全部去死。
路辰演得很投入,在学业之外,他总对这些艺术格外感兴趣,也从不懈怠。他专注地看着另一个女人,眼中是脉脉温情,你记不清他是否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你。
按照剧本,培尼狄克该亲吻贝特丽斯了,你抓紧窗台,指甲几乎要抠断,几乎哀恳地向天请求一切不要发生。
可事情永远不会如你所愿,路辰念出台词,牵起校花的手,目光几乎虔诚。他低下头,似乎是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个吻。
那一瞬间,你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摔进灌木丛里。
“谁?”
窗内传来校花的惊呼声。
你顾不上疼痛,支撑着身体,拔腿就跑。

直到回到家中,你才发现自己的腿上留下了不少伤口,或许在灌木丛里留下的。那种名为荨麻的植物,看似脆弱,却藏着无数针刺般的茎叶,让肌肤红肿溃烂。但此时的你无心理会,浑浑噩噩的泡了个澡,躺在床上中没出息的大哭一场。
你不是不明白,路辰对你只有兄妹间的礼貌,总有有一天他会属于别人。你也知道,这只是戏剧排练,根本不算上过分。
可亲眼目睹那一幕的你,却仿佛看到若干年后的场景。若是等到路辰婚礼的那天,你又该如何自处呢?光是想到这个景象,妒火就灼烧遍你的四肢百骸,让你几乎窒息。
敲门声传来,两下,很轻且犹豫,是路辰的声音。
“睡了吗?”他或许是刚从学校回来,轻声问。
你翻过身,不予理会,把哭泣声藏在被子里。
路辰似乎是在门外驻足了片刻,轻轻叹息了一声,脚步声缓缓远去了。
书包被打翻在地上,药瓶滚落到床边,如禁果般骤然出现在你视线里,无声蛊惑你靠近。你看着那一片片红蓝胶囊,却突然诡异地冷静下来。
不,你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就算是只能看到他厌恶恐惧的目光,就算他不再温柔,你也要让路辰独属于你。
你不再犹豫,握紧了药瓶,推开了房门。

03.
随着“吱呀”一声,路辰回过头看向你。此时的他大约刚刚洗过澡,发丝还是潮湿的,整个人看起来很簇新,手中的《蛇结》翻了一半。未设防状态的路辰,眉间有几分阴郁和不耐,远比往日要锋利疏离,更难以接近。这样的表情,你从未在他脸上见过。
你莫名察觉到几分危险,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睡吗?”看清你的那一刻,他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笑着问你。
你松了口气,将手中的水杯递过去,不自然道:“你这几天……排练辛苦了,这是罗汉果的水,对嗓子挺好的。”
他错愕挑眉,几乎是惊异地看着你:“你确定是给我的?”

路辰当然会惊讶。放在往日,别说是端茶倒水了,你连一句关心都吝啬给他。你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太奇怪,一看便像是不安好心,只得佯装发怒道:“不喝拉倒!我这就去倒掉。”
“等等。”
在你转身前,路辰拉住了你的手腕。
在你紧张的目光中,他接过了玻璃杯,面无表情地盯着你,却用几乎甜蜜的语气说出下一句:“谢谢妹妹,我很喜欢。”缓缓递到自己唇边。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绿色眼睛,在白炽灯下分外冷冽,如深渊般不可捉摸。
你不敢再看了,慌忙丢下去“我去睡觉了”,匆匆走出门外。

你掐着说明书上的药效发作时间,在客厅徘徊了七分钟,才蹑手蹑脚走到路辰门前,喊了几遍他的名字。
门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你。
你松了口气,推开门,路辰正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浅金的发丝毫无防备地垂落于床畔,遮住了眉眼。
你缓缓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认真观察着他熟睡时的脸。
——好漂亮。
你小心翼翼在他苍白的唇上留下一吻。
这些年,藏在厌恶表象下,你对他的痴迷几近癫狂。只要想到他从今晚就能属于你,你的下半身就已经开始濡湿。
一颗颗解开他衬衣的扣子,青年瘦削却不单薄的身体,如果揭幕般出现在你视线里,你试探地伸手,摸上他的腹肌。
靠,还真是八块。

仅存的羞耻让你关掉了灯,只凭借窗外的依稀月色,去摸索他的身体。月光下,路辰的侧脸镀上了银白的质感,仿佛聊斋里吸人精魄的女鬼。温软的触感,冰凉的温度,以及他呼吸的起伏,都令你着迷。就连路辰的下体,都像他本人般白皙粉嫩,虽然尺寸属实是大得有点令人苦恼,却并不可怖。
你跪在床边,仔细观察,用手指轻轻戳了下还在沉睡的阳具。下一秒,阴茎猛然涨大弹跳了下,恰好打在你的侧脸。

“这就硬了?”
你目瞪口呆,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道。
但随即,你又变得愤怒起来,明知道是药效使然,扇了路辰一巴掌,故作轻蔑:“骚货,你是不是对别的女人也这样?”
路辰仍旧在沉睡,只是轻轻皱了下眉,似乎有些不快。
你深吸一口气,脱掉内裤,像你无数次设想的那样,轻轻跨坐在他的胯上。你握住路辰的阳具,放在腿间,夹紧腿磨蹭。阴茎撞到穴口,只一下,你腰软了大半,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太刺激了,这和你往日里夹腿或者用玩具完全不一样。别说是皮肤真实的摩擦感,只要盯着路辰那双眼睛,你就能轻易感到快感。逼水一直在流,打湿了路辰的阴茎,下身黏黏糊涂的,你弓着腰,克制不住地喘息着,险些没当场交代在这里。
不行,还没能吃到路辰,还不能前功尽弃。
你抬起腰,试图用阴道吞下路辰的阴茎,可戳了几次,不是撞错了地方,就是塞不进去。他的柱身太大,和未尽人事的小穴尺寸不匹配,你乱蹭了大半天,除了让自己流了更多水,叫得更淫荡以外,根本毫无作用。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你对着路辰不满抱怨。
路辰当然不会回应你,呼吸声平稳轻微。光看他那张平静的表情,绝对不会想到一向衣冠楚楚的路辰,竟然会在妹妹手下硬到发涨。
你握着青筋盘虬的阴茎,苦恼地皱起眉,干脆放弃了吃下去的念头,夹着腿不管不顾地蹭起来了。
你尚且还不懂如何利用这具身体让自己快乐,但阴蒂无意识时蹭撞柱身时,你还是爽得头皮发麻,捂着嘴也掩盖不了呻吟,恍惚间也有了几分真实被肏的错觉。
这样应该也算是做爱吧?你胡乱地想。你打开摄像头,对准路辰的脸。

“谁准你亲她的手的?脏死了!”
“骚货……你不就是喜欢……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说,你是不是一直在勾引我!老……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操死你!呜……为什么我又湿了?都怪路辰,是路辰太骚了,我……要操烂你!”

你一边继续用他的肉棍蹭逼,一边学着AV里男人的腔调,压抑着喘叫,趾高气昂地对路辰发表侮辱之言。诚然,在过于激烈的快感的面前,你的侮辱显得底气不足,还混杂着黏腻的喘息,但你还是坚持说下去了。但很快,你薄弱的dirty talk便支撑不下去了,只能剩下暧昧脸红的呻吟。
太爽了,阴唇和肉户都湿哒哒的,又麻又痒,想要更多,头脑好像也因为那块粗热的东西搅烂了,从来没这么快活过。再蹭了几下,你抽搐般彻底泻了,淋下一大摊水打湿了床单。你骤然失了力气,瘫倒在路辰身上,焦躁的呼吸缓缓平复。

这样就可以了吧?
你看着手中的视频,路辰沉睡中被欲望侵蚀的脸格外动人,心满意足地想。
你已经想好了,等路辰神志清醒,你就拿着这个视频去威胁他。按照路辰那严于律己的可笑高尚道德,一定会愧疚万分,一辈子任你差遣操纵。就算他敢谈恋爱,你也可以把视频邮寄给她女朋友,这一辈子,路辰都别想摆脱你。
你终于放软了态度,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亲他的侧脸,自言自语般确认着:“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你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朝门外走去。
可就在你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一声熟悉的轻笑声响起。

“这就走了?”
他的语气仍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你浑身冰凉,像被一盆冰水浇了个彻底,方才的旖旎和欢乐瞬间烟消云散。
你缓慢而恐惧地转过身,路辰正站在窗台边,披上衬衣,静静注视着你,他那双冷绿色的眼睛里,丝毫没有被药物迷失的痕迹。
怎么可能?这药的时效不是十小时吗?
你不可置信地偏头望去,却愣住了。
那杯下过药的水杯,此刻正放在桌上,仍旧是满满当当的,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路辰,根本没喝那杯水。

04.
快跑!
你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逃避可耻但有用,这是你一贯的生存法则。千钧一发之际,你转过身,拧开门把手,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路辰抢先一步,越过你的肩重重关上了门。他紧贴着你的后背,几乎把你整个人揽在了自己怀中。
你第一次发现,没穿高跟鞋的自己,竟然比路辰矮小那么多。在他面前,你根本无处可逃。
“跑什么?”路辰笑意很淡,却可以称得上温柔,“妹妹自己爽了就不管我,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明明是那样色情的语气,路辰的表情却坦然澄澈得让人不可思议。若不是他还在鼓胀发烫的阴茎正抵住了你的屁股,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抱歉,我还硬着,妹妹可以帮我解决吗?”
他状作友好地询问,却没给你拒绝的空间,反手锁上了房门。

直到被扔上床榻的那一刻,你脑子还没有从恐惧和震惊中回过神。路辰倾身而上,单手按住你的手腕,居高临下地望着你。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拼命挣扎起来,口不择言,“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
“可是,下药的不是妹妹你吗?”路辰解开你裙子的系带,“我只是在做让你快乐的事,你不开心吗?”
他动作难得焦躁,刚解开两颗扣子,就不耐烦地直接扯开你的肩带。一瞬间,你的大半个身体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他面前。路辰视线落在你白皙的胸乳,眸色暗了暗。

“别……别看了……”你被他盯得发毛,下意识想去遮。
路辰一巴掌扇了在你奶子上,冷着脸:“不许遮。”
白皙的乳肉顿时出现一道红痕,他又垂下眼,爱怜地亲吻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直到此刻,你才真正地害怕,口不择言地求饶。你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试图用妹妹的身份,唤取他最后一丝同情,“哥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跟我计较好不好?”

自从十四岁以后,你再也没有叫过他哥哥,路辰听到这两个字,眼中也出现一瞬间的恍惚。你几乎以为他要放过你了,可下一秒,他却用膝盖顶开你的腿,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一瞬间,痛楚几乎要把你身体撕裂,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路辰的动作带着怒气,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成分,把你凿破得魂飞魄散。
你用力去推打他的肩膀,扭动着身子,想把那东西从你身体中赶走。可路辰却掐着你的腰,再一次撞了进来。

“很痛吗?”他苦恼地蹙眉,语气里的心疼不似作假。
你以为博得了他的同情,拼命点头,搂住他的脖子哀哀求饶:“出去……快出去……”
可路辰却只是低下头吻去你脸上的泪水,毫不留情地拒绝:“不行。”
你不可置信:“为什么?”
“妹妹不乖很久了,要好好惩罚。”他在你耳边低笑,带着痴迷与情欲,搂住你的屁股用力抽插起来,“再叫一次哥哥,好不好?”
你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叼着你的奶子,不管不顾地往里冲顶,柱身搅过阴道内壁的每个角落,插得你下体红肿不堪,水流喷泄成了白沫。你哭得凄惨,任由路辰好脾气地请求你叫哥哥,却怎么也不肯说一句话。
久而久之,路辰也有些不耐烦了,动作越大凶狠起来,丝毫不顾及你是第一次,只顾着横冲直撞,几乎是带着一丝恨意。

“不是说要把我操烂吗?为什么现在又害怕了?”
“如愿以偿地让你看到了我的阴暗面,你无法接受了?”
“又想我当一辈子的温柔哥哥,又不想让我和别的女孩接触,妹妹是不是太贪心了?”
“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接受。现在,也如妹妹所愿。”

你被他搞得头昏脑涨,很快就哭不动了,肿胀发麻的阴道内,渐渐被摩擦出诡异的爽感。路辰操得越凶,快感越来的猛烈,你哆哆嗦嗦的呻吟起来。
路辰察觉到你身体的变化,暂时停下动作,轻笑一声,低头在你的唇边轻轻啄吻了几下。你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亲昵,几乎以为这就是爱的感受。

“张嘴。”路辰轻轻哄你。
你受不了他这样的语气,顺从地张开唇,路辰便将舌头抵了进来。唇舌交缠间他炙热的阴茎还在你穴内疯狂跳动,带来酥麻的快感,远比你方才可笑的睡奸要爽无数倍。

好喜欢和路辰亲吻,你迷迷糊糊地想。
可还没过多久,路辰就移开身,连带着阳具一起抽出你的身体。
身体刚刚适应情欲,可小穴却骤然空虚,连带着浑身瘙痒难耐。你忍不住往后蹭了蹭,主动迎合磨蹭他的阴茎,可路辰却依旧没有动作。
你回头,不解而委屈地盯着他:“你……你……”剩下的话,你怎么也说不出口。
路辰好脾气地注视着你,耐心地问:“还想要?”
在快感面前,你选择忍着屈辱的泪水点头。
路辰不肯轻易放过你,继续追问:“是上面还是下面?”
“要亲,要插,都……都想要……”
说完这句,你顿觉得没脸见人了,委屈地趴在枕头上,抽噎起来。
路辰得到了想要回答,从背后抱住你的腰,笑着说“好乖。”
他捏着你的下巴温柔亲吻,唇舌吮吸得咂咂作响,你舒服得直哼哼,刚想趁机撒娇两下,他却骤然掐住了你的屁股,重重操进去了。

裙子被扯烂了,嘴唇被亲肿了,腰上和胸上都是掐痕咬痕。这实在是太过了,你头晕眼花,整个人都像成了专属路辰的充气娃娃。不开玩笑的说,再被路辰干下去,你真的要死于高潮。
仅剩的理智提醒你快逃,你扭着腰就往前爬去,可路辰却抓住了你的脚踝,不由分说地再次撞进来。这个姿势羞耻却进的极深,你的逼被路辰填的满满当当,骚水流了一屁股。

“我还没有射,妹妹就要走,未免太狠心了吧?”路辰语气委屈,却挺着腰却狠狠往小穴最深处拱,腰身挺得极快,把你的呻吟声都撞的破碎不堪。
“我真的不行了……等下次……下次哥哥想怎么玩我都行。”
“不行,是妹妹对我下药的,妹妹一定要负责到底。”无论路辰说话再怎么温柔,他总是不肯低头。
你讨好地夹着逼,试图让他提前射出来,可路辰却一巴掌扇在了你屁股上,下身发狂似的插得很快很深:“不许夹哦。”

你痛呼了一声,不敢再说话,撅着屁股,任由路辰像操狗一样操你。你失了智般张嘴叫唤,只知道往前爬。他箍紧你的腰,一边操你一边抽你的屁股,却很认真地问,“舒服吗?”
“爽,小逼好爽。”你已经完全被路辰干得失了智,满屋子乱爬,屁股每被他抽一下就夹紧下逼,淫水湿淋淋的流了一地。
路辰注视着你的淫态,下身插得再狠,仍旧是一副云朗风清的神情。在你快再次攀上高潮的那一刻,他猛然抽身,将阴茎拔了出来。你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尴尬期,差一点点就能攀上极乐,淫叫着哭喊得抓住他的囊袋,想把阴茎重新塞进去。
“下次还敢不敢给我下药了?”路辰按住你的手,不肯轻易就范。
你拼命摇头,“再也不敢了。”
可话音刚落,路辰又狠狠甩了你奶子一巴掌,冷声道:“现在才后悔睡了自己的哥哥?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你哭叫着摇头,胡言乱语道,“不,没有后悔,我想被哥哥操,操一辈子。”
说着,你讨好地舔起来路辰的手指,嘴里还一直念着“哥哥”“喜欢哥哥”,路辰被你成功取悦,又摆出那副无可能奈何的表情。
“真拿你没办法。”路辰说。
他再次插进来,龟头一下子撞到了从未造访过的宫腔,只一下,你就哆嗦着潮吹了,翻着白眼,浑身颤栗地往外喷水。
路辰居高临下地望着你,轻声说:“妹妹高潮的时候好漂亮。”
他狠狠插了几十下,将精液尽数射进你的子宫里。

性爱结束,你浑身仿佛失了水,再也没有力气争辩吵闹,疲倦不堪地倒在被褥里。迷迷糊糊中,路辰带你洗了澡,清理好腿上的荨麻伤口,还给你喂了颗避孕药。
“抱歉,今天是我失控了,以后会戴套的。”意识朦胧间,他坐在床边,替你吹干湿透的发丝,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愧疚。
你嗓子哑到说不出来的一句话,也无心去想路辰对你究竟是何种感情,只想酣畅淋漓的睡一觉。
“我没有亲她,那只是借位而已。”路辰在你耳边亲了下,“虽然下药不好,但妹妹为我吃醋,我很开心。”
你迷迷瞪瞪的盯着他,眼前越来越模糊,陷入沉睡前,路辰似乎在你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喜欢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