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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1 of 钎九
Stats:
Published:
2026-08-05
Words:
4,93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8
Bookmarks:
1
Hits:
286

【钎九】正确故事线

Summary:

《错误世界线》番外。平行世界au。
建议阅读前文后再阅读此篇!
一点上次没来得及写的he后续,以及4人小剧场

Notes:

是比较轻松的风格~本质无脑小甜文 祝阅读愉快!
开头无缝续了正文【《错误世界线》】的结尾。
上次完结得太着急有我自己想写的comfort桥段没写完,刚好趁着番外补一下

Work Text:

*
可惜KPL的赛程并不会因为联盟里有两位选手谈起了地下恋就暂停两周。
从床边走到房门口也就短短几步路,周诣涛推着行李箱一路回头再回头,把许鑫蓁看得忍不住笑:“......你干嘛啊?”
“又要好久见不到了。”对方索性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不动了,双手撑在把手上垫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过年回福建要不要坐一辆车。”
“疯了吗你。”
先不说他们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杭州、买同一班次的高铁会有多麻烦......要是他俩回家坐邻座真的被拍到了,年后比赛他俩还打不打了?许鑫蓁有些无奈地走过去,用指尖挑了一下对方的刘海:“行了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之前又不是没分开过。”
“这次不一样。”一米八三的个子窝在狭窄的门廊还真的显得有些可怜,周诣涛抬起眼,委屈的眼神隔着镜片落在他脸上,让他不自觉地就有点心软。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周诣涛说:“好想把你放进行李箱带到dyg基地去......”
“......。”白感动了。
许鑫蓁翻了个白眼,食指拨开扫过眉骨的黑发,进而向前戳了两下对方的额头:“大哥,这他妈叫藏/尸。”
“我没开玩笑。当时离开ttg的时候,我真的这么想过。”
周诣涛吃痛,眯了眯眼睛,却只是探头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但是。”
“但是我太高了,带不走?”许鑫蓁好笑地问。
对方轻轻摇头。“你太贵了。”
“......”许鑫蓁嘴角的笑意淡了点。
“你和哥们半斤八两,还怪上我了。”他故意隐去平行世界里故事的许多细节,就是为了不让周诣涛回忆起23年转会期的很多事。然而事与愿违,那场阔别三年的雨依旧淋湿了他们的肩头。
“我之后有空就给你发消息,成不。”他有意转移话题。
“还要视频。”周诣涛得寸进尺。
“行行行,有空就给你打。”
在画大饼这一块小狐狸一直很在行,他托着周诣涛的下巴让后者抬头,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恶劣,“那你能走了不?再晚就赶不上高铁了。”
“......好吧。”
周诣涛撑着行李箱起身,在搭上门把手开门之前,还是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再亲一个?”

......不要脸。
许鑫蓁骂他。

 

*
最后两个人亲了个爽。

 

*
半个月后是周诣涛生日,许鑫蓁飞到上海,花了0r买通了dyg所有人,偷偷藏在dyg的基地里准备给周诣涛一个惊喜。
周诣涛比赛结束下台后就从休息室摸出私人手机,点开微信却发现置顶聊天框还是没有发来消息,心里有点暗暗失落。
13号是他的农历生日,当天联盟也安排了比赛,可许鑫蓁只是在0点的时候发来一个“钎狗 恭喜又老了一岁😼​”,就没有再发其他。
赛前赛后他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周诣涛正想唤起键盘再敲上点什么字,外头却是黄家乐在叫他,发什么呆呢,下班了啊。
直到dyg的车停在基地门口,他都没想好要不要给许鑫蓁播过去一个电话。
好像在长大后,人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相当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的生日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涌入聊天框的客套祝福比曾经翻了许多倍,他站在以前的自己向往过的、自由也富足的未来里,却有几个瞬间还是想回到那个逼仄也潮湿的小宿舍,18岁的许鑫蓁捧着小小一块杯子蛋糕走近,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拢着蜡烛火光,在黑暗里眨动长长的睫,轻声对他说:嘘。
老子偷偷溜出去买的,别让他们知道,只给你一个人吃。
周诣涛边推开基地门边走神,一个不注意就被王胜从背后偷袭,眼睛上蒙了一层眼罩。周围队友热热闹闹地簇拥着他往基地深处走,路线与环境也是他熟悉的,因而他完全放松下来,任由队友指东指西带他停在某个房间前,指引他搭上门把手,推开门。
“你们给我过生日,还有必要给我带眼罩吗?我又不是不知道这里是哪。”
他有些好笑地站进房间,回头想和队友们闲聊几句,却只听见房门合上的咔哒声。

然后就有微凉的指尖探到他的耳侧,指节一勾就将眼罩替他解了去。
许鑫蓁歪了歪脑袋,眼睛映着烛火显得透亮,弯着眉眼问他:“那我呢?”

 

*
“......你替我省了一个生日愿望。”
周诣涛合掌许愿吹灭蜡烛之后,他拿着刀一边深思熟虑要在哪里切下第一刀,一边说。
“什么意思?”许鑫蓁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为了防止周诣涛提前猜到这个惊喜,他下了十足的功夫,因而这时候正在一个一个给相关的联系人发红包感谢。
闻言他扣下手机往对方身边蹭了一点,脑袋搁在周诣涛右手臂弯,迫使后者不得不暂时放弃切蛋糕的宏伟大业。
“因为原本想许愿说,希望能在生日当天见到你。”
“......浪费愿望。”许鑫蓁嘟囔一句。
“哪里浪费了。”周诣涛往后坐了些,让许鑫蓁躺平枕到他的腿上,“我每年都这样许愿啊。”
“......”许鑫蓁眨了眨眼,“每年?”
“每年呀。”
周诣涛以为他被刘海扎得不舒服,伸出手替他捋了一下扫在眉眼的细碎发丝。
“每年生日那天都会特别想见你。”

 

*
许鑫蓁没说话,静静地躺着看了人一会儿。
然后他说:“低头。”
周诣涛很听话地垂眼。
许鑫蓁探出指尖,扣住对方的领口,向下拽了一点。
周诣涛的鼻尖悬在距离他眼前不足几厘米的地方停着。
许鑫蓁抬起下巴,亲了一下对方的唇角,动作很软也很轻:“......眼镜。”
于是周诣涛从善如流,偏开头,单手掐着镜框摘了眼镜。
另一只手垫在他的颈后,扣着他的发丝,和他接了一个又深又长的吻。

 

*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周诣涛终于想起来切他的生日蛋糕。
许鑫蓁在桌面支起手臂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对方犹豫踌躇半天都舍不得下刀。
他没跟周诣涛说,这个蛋糕定制得尤为精致的原因是:那个世界的‘九尾’,给他看过自己准备的、送给那个世界的钎城的24岁生日蛋糕。
他起了莫名的攀比心思。所以就算九尾看不见,他也想做一个更繁复漂亮的,送给自己这边的‘钎城’。
果然还是老子审美更好。许鑫蓁有些得意地想,然后就看见周诣涛在终于要下刀的前一刻又停手,稳稳握着塑料刀柄就转头看他,眼神很认真的样子。
周诣涛问:“这个蛋糕你能吃吗?”
“......要不要我们现在出去,买一个你不会过敏的回来切呀。”

 

*
“......今天是你的生日,关心我干嘛。”
许鑫蓁抿了抿唇。他偏开头,无声地深呼吸了一下,“叫你切就切,哪来那么多废话。”
“因为想让你吃第一块。”
周诣涛把他微凉的指尖牵到掌心暖着,“你吃不到岂不是很可惜。”
“......不可惜。”
“可惜。”
“老子自己生日那天也吃得到蛋糕啊。”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

 

*
最后许鑫蓁说不过周诣涛。两个人裹着严严实实,带着打火机和蜡烛,跑出去买了一个......
双球冰激凌。
店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们把蜡烛插在冰激凌上,小心翼翼点火,最后一起吹灭。
......我也是有病,陪你干这种事。
许鑫蓁没好气地说。蜡烛熄灭后的白烟扑到他的眼底,吹出一片浅红。
嗯。周诣涛假装没看见,只是用小勺挑了一块冰激凌,塞到小狐狸的手里,那少爷以后还陪吗。
......看你表现。
许鑫蓁欲盖弥彰地低头。

冰冰凉凉的口感在舌尖炸开。
雪芭是葡萄味的,很甜。

 

*
有一天许鑫蓁突然发现自己又在某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醒来了。
坏消息:又穿越了。
不知道算不算好的好消息:这次穿越的不止他一个。
许鑫蓁相当熟稔地和钎城九尾打了个招呼,另一只手拽着周诣涛的手腕,把人从卧室里拉出来:“来来来,钎狗你来见见‘你自己’。”
于是两个周诣涛站到客厅里,在沙发的两端遥遥地对视。
......最后相当客气又疏离地互相点了点头。

“......”许鑫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转过身,他就看到九尾也一脸无语地看了过来。
九尾朝他挑了挑眉,做了个口型:装货。
许鑫蓁耸肩,回:谁说不是呢。

 

*
两个‘许鑫蓁’熟门熟路,哥俩好似地立刻搭上了肩。
许鑫蓁凑到九尾耳边说悄悄话:“......哥们就说我这边的钎狗更瘦吧。”
“是有点。”九尾托着下巴端详了一阵,“怪不得你当时那么快就能分清。”
“不过他都瘦成啥了。你给他减肥食谱了?”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事没事就想着减肥。”
“......也是。”
“但果然还是有脸颊肉比较好。”
“没毛。”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钎城:......减肥食谱分享一下?
周诣涛:加个好友,我传你。

 

*
三分钟后他们一一在客厅落座。
九尾和钎城挤在了同一个单人沙发上,非常贴心地将另一个长沙发让给了异世界的两位‘客人’。却看见许鑫蓁和周诣涛相当自然地就坐到了并排,两个人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以你们这是......”九尾眯了眯眼睛。
“......托您的福。”
“进度还蛮快的嘛。”见许鑫蓁急着跳过话题,九尾揶揄得更起劲了,“哥们以为你要花更久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呢。毕竟你上次来的时候......”
许鑫蓁又急又快地打断他:“闭嘴。”
“上次怎么了?”周诣涛反而起了兴趣。毕竟许鑫蓁当时相当简略地跟他介绍了自己在平行世界的故事,对于细节他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哎哟。”
他的话音被身边飞过来的靠枕打断了。
颈侧浮起一层薄红的许鑫蓁先是威胁周诣涛:“不许问。”
然后又回过头威胁九尾:“......不许说。”

 

*
于是。
周诣涛:“这里就我不知道诶......”
许鑫蓁:“大哥你在装什么可怜??”

 

*
第一次来到平行世界的周诣涛对什么都很好奇。
在得到钎城九尾的允许之后,他回到卧室站在那个陈列柜前,细细欣赏了一遍两个人的收藏。他和许鑫蓁以前宿舍里也放着一排他们抓回来的娃娃,从大到小的宝可梦坐满了房间的窗台。现在能看到它们和其他不同款式的摆件放在一起,还按照了ip、大小、颜色细致分了类,这种久违也陌生的情景让他一时间有些感触。
“我们回去之后也一起搞一个吧?”周诣涛去和人说话,“九......”
两个‘九尾’像门神一样靠在两边,闻言近乎同时抬头看他。
“......”被两道视线锁定的周诣涛压力倍增。

“你们不是一个基地在上海,一个在杭州吗?”
钎城贴心地替他关上了展示柜的玻璃门。见没人回答,他随口接话说。
“所以你们房子合租在哪边了?”

 

*
还没法和许鑫蓁住一起的周诣涛:......
周诣涛:能同居了不起是吧?
周诣涛: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傻子。

 

*
两个钎城边斗嘴边往房间门口走。
许鑫蓁好笑地站在一边看戏,可看到周诣涛走到床头柜旁边时才意识到不妙。
“你抽屉里也放了训练笔记吧?”周诣涛蹲下来就要去握把手,开玩笑说,“借我看看?”
“诶,你别——”许鑫蓁向前一步就要去拦。

“......喂。”
却是离对方更近一步的九尾先出手:“看什么看?”
他抬腿跨过去就挡在了床头柜前,用自己的身体把周诣涛隔开了。
“想偷看我们战队机密是吧。想得美。”

“冤枉啊。”周诣涛耸耸肩。
他原本也只是开玩笑,所以此刻这个略显唐突的阻拦、对他来说也没显得有多奇怪。于是他只是站起身接话说:“你们的赛训我看了也没用。”
“而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的打法。”上一次和许鑫蓁组队打正赛还是在四年前的某发育路选手大言不惭。
“你确定?”九尾抱着手臂,勾着唇仰了扬下巴,“有本事一会儿跟我们开把2v2啊。”
“切,来就来。”虽说九尾是在和周诣涛说话,被真正挑衅到的却只有许鑫蓁,“我和小周拿两个辅助也能把你们揍趴下。”
“哦哦哦哥们好害怕哦。”

“......”
周诣涛和钎城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遁走。
两只狐狸打架,他们这两位饲养员就不必掺合了吧?

 

*
在周诣涛走出房门后,许鑫蓁刻意落后半步,在九尾跟出房间之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没什么谢不谢的,哥们是在补偿你。”
九尾靠在门沿,抬头望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两个钎城。两个人身高相仿,除了发型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说话的时候脸颊肉鼓起的弧度都很相似,弯起的眉眼落在午后的阳光里亮晶晶的,倾泻下来的笑意澄澈却也柔软。
“上一次用冠军刺激你已经是我的不对了,如果再用它伤害一次钎......”
他似乎是说到这里,才意识到用惯用的‘钎狗’来称呼另一位不属于自己的钎城,好像略显怪异与违和。所以九尾的话音紧急刹住了车,但又一时间没法续上话头。
“钎狗他......”许鑫蓁却在此刻开口,“钎狗他可能没那么脆弱。如果告诉他,他应该可以接受。”
“但我不喜欢看他强颜欢笑的表情。”九尾耸耸肩,“你也一样吧?”
“他不高兴却还是要挤出笑容来的样子太丑了,我不喜欢。”

许鑫蓁想起dyg夏季赛无缘第三轮和季后赛的时候,被安排站在采访台上的周诣涛。眼眶泛红、眼底压着青黑、指尖自/虐般地、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腕骨......却倔强地挺直脊梁,将唇角扯起一个不堪重负的弧度,拼尽全力将声线压得又平又稳。
“嗯。”他轻声应答,掌心无意识地抚上自己虎口处艾灸留下的疤,“而且他手腕本来就不舒服。”
用力扣着自己的时候,应该挺疼的。

 

*
从异世界传回来的周诣涛得到了‘养狐狸秘籍’x1。
已经和九尾谈了很多年恋爱的另一个自己给他传授了很多心得,他趁许鑫蓁不注意的时候,一一记在了备忘录上。
许鑫蓁落了半步走在周诣涛身后,扫了一眼周诣涛掌心里泛出的屏幕光,有些好笑地解锁了手机,看破不说破。
一把斗地主杀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前面的人问他:“......吗?”
“啊?”许鑫蓁忙于算牌把自己的炸弹打出去,所以没仔细听,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什么?”
“......你会怪我吗。”

许鑫蓁指尖一抖,一整个A炸弹就这样被他扔给了一张单数字牌3。
“......什么意思?”他装傻,“老子有什么好怪你的,他们那边和我们情况又不一样,你——”
周诣涛停下脚步。他手机的屏幕光熄了,黑暗攀上他的脖颈,许鑫蓁听到对方说,怪我吧。

怪我没和你一起拿冠军,怪我转会,怪我留你一个人。
七年前我们整个二队第一次首发的时候,我曾经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打比赛。
是我食言了。是我没能像那个‘钎城’一样勇敢、是我没能坚持到最后,否则,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应该属于——

“停停停。”
许鑫蓁给了对方一个爆栗,打断施法,“现在还没到零点呢,别网抑云行不行。”
周诣涛吃痛“嘶”了一声,捂着额头下意识抬头,所以眼睛里的泪光都看着像是被他揍出来的一样了。许鑫蓁看着好笑,心里又发酸,所以喉咙紧了紧才开口:“怪也是怪过你的。”
眼见周诣涛的眼眶又红一圈,他赶紧补上后半句,“但那时候也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告诉了所有人,但只瞒着我。这样会显得老子很蠢,懂不。”
想起自己还在久哲的直播间赌气说‘想走就走呗’,他便颇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当时有多少人再看他发脾气啊?几千人?甚至几万人?
“但这么多年哥们早忘了好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记性挺差的,不是还经常忘记房卡放哪了让你去找么。”
说到这里他惊觉自己好像又忘记拿房卡出门了。
算了,反正钎狗肯定会帮他带着的。
“至于那边的世界......”

许鑫蓁想起另一个世界的广州。明明裹着他皮肤的是他熟悉的、潮湿的空气,明明落在眼睛里的日光和他曾经在基地拉开窗帘时淋到的一样温暖,明明广州塔依旧高耸入云、地铁口依旧支着卖肠粉的小摊,他却仍然觉得,他好像不属于那里。
“那是他们的故事,不是我们的。”
许鑫蓁将指尖探进周诣涛的掌心,在柔软的触感里微蜷指节,扣紧。

——我现在也不想再回广州了。
他又复述了一遍自己曾经在2024年发过的朋友圈,语气却是极轻盈的。
落在周诣涛耳边,就像一阵雀跃的,轻飘飘的风。

虽然杭州也很热、也经常下雨,但......
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离上海近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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