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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聊 打倒FIA
阿维德：我受不了了
阿维德：真的受不了了，看他那把胡子
吃饭沾汤汁，喝东西沾沫子
阿维德：而且有一次冰淇淋粘他胡子上了，胡子尖上晃了五分钟他自己不知道 还伸舌头把胡子嘬嘴里了说有点甜 我当时差点把桌子掀了
Gabi：……
马里：……
小蒙托亚：……
佩佩：……
阿维德：所以必须剃
Gabi：那为什么要和我们说
阿维德：因为你们也要参与
佩佩：？
马里：？
阿维德：别这样，难道你们不想看？不管了你们全都来，不来我发你们丑照
到集合地
博托莱托：我干啥
阿维德：你放风
博托莱托：就这
阿维德：重要岗位
马里：佩佩主刀
佩佩：？？？
小蒙托亚：你手大挤得匀
佩佩：这两件事有任何关系吗
阿维德：电动车按键多你能精准按，所以你去
佩佩：我谢谢你们了
阿维德： 剃完就跑 被抓了谁也别供出我
马里：放心 我们直接供出你
阿维德：……
厨房窗户后面六颗脑袋挤成一排从窗帘缝里往外瞄
Gabi：他睡了，雷打不动，院门口没人，安全
阿维德压低声音：上
六个人鱼贯而出，围到Niki身边蹲成一圈，Niki睡得很沉嘴巴微张，胡子随呼吸一颤一颤
阿维德伸手碰了碰胡子的尖 软的 棕金色光泽
……真舍得 Gabi小声说
阿维德咬牙：动手，他不是爱玩保加利亚换头术吗？今天给他换回来
维德从佩佩手里接过剃刀，刀片在午后阳光下一闪
他把刀片贴在Niki下巴上
等一下，马里突然出声，所有人僵住。马里举着手机：你换个角度，背光了拍不清
阿维德：你他妈录像？
马里：历史时刻不录？
阿维德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重新贴上去，刀片轻轻一刮，一小撮棕金色胡须裹着白色泡沫掉下来落在Niki锁骨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
Niki眉毛动了一下
六个人瞬间变成六座雕像，连马里手机都不晃了
小蒙托亚：疑似找到人体手机稳定器
Niki鼻子皱了皱嘴巴吧唧了两下，然后：阿维德你摸我下巴干嘛
阿维德耳朵轰地红透：我没，你做梦呢
我做梦梦到你摸我下巴？Niki把墨镜往上一推眯着眼坐起来
然后他看见阿维德通红的脸和僵在半空的手，Gabi整个人缩在博托莱托背后只露半只眼，马里举着手机对准他的脸，小蒙托亚咬着拳头抖得像筛糠，佩佩手里还托着那团泡沫呆呆站在原地
以及自己锁骨上那撮卷曲的棕金色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胡须
空气安静了
Niki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巴，半边光溜溜，半边糊着白花花泡沫，中间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他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排人，五个人站得整整齐齐。阿维德站最前面，耳朵红得滴血，眼睛盯鞋尖
谁的主意？Niki声音平静得吓人
五根手指齐刷刷指向阿维德
阿维德闭眼
Niki看了他三秒，忽然往地上一躺，帽子扣回肚皮上
剃完
阿维德愣了一秒赶紧蹲回去，从佩佩手里接过剃刀，把Niki脖子上快滴下来的泡沫抹了抹重新涂匀，指尖按在Niki下巴上轻轻打圈揉开
刀片刮过皮肤沙沙的响
Niki喉结动了一下
你手别抖
我没抖
你抖得跟Gabi模拟器的时候一样
Gabi：喂！我都说了那方向盘漏电！漏电！
阿维德刮完最后一下用指腹擦了擦Niki下巴，光溜溜的，滑滑的，热的，手感完全不一样了。
好了。
Niki睁开眼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毛茸茸触感全没了，他拿过阿维德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沉默
……
Gabi在后面小声说：他是不是生气了？
又补了一句：可能气傻了
Niki盯着屏幕里那张光溜溜的脸看了半天，下巴光滑得像刚进入A14的十六岁小孩，他把手机放下来转头看着阿维德
阿维德缩着脖子耳朵还红着，整个人像待宰的鹌鹑
Niki伸手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
啊！阿维德嘴巴变形，痛痛痛！
赔我
Niki想了想松开手指着阿维德的额头：你赔我一整个夏天。
阿维德揉着脸：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这个夏休期都归我了
Niki重新躺下去帽子盖回脸上，端茶倒水买饭扇风你全包。还有，你不许留胡子
阿维德愣了一秒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他本来也没胡子
你是不是本来就打算罚我这个？
别废话，扇风
阿维德从地上捡了片大叶子老老实实给Niki扇起来。叶子扇出来的风小得跟没有一样，但Niki嘴角翘得老高，帽子底下都看得见
院子外面五个人蹲在石墙后面挤成一团
Gabi扒着墙缝：他说什么了？
没听清，好像说什么夏休期归他
马里看着手机回放：我去，他说"你赔我一整个夏天"，原话
小蒙托亚凑在屏幕前面：我靠，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Gabi：这你蛋蛋的就是表白好不好？
佩佩蹲在最外面：那他到底生没生气？
四个人同时扭头看佩佩
Gabi：你见哪个生气的人嘴角翘成那样的？
佩佩探头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阿维德正拿那片大叶子给Niki扇风，Niki嘴角翘着，翘得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Gabi：撤不撤？
马里：撤撤撤，他待会想起来我们还在外面就完了
五个人猫着腰从墙后面撤退。博托莱托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阿维德还在扇风，Niki已经把帽子掀起来一角露出一只眼睛正看着阿维德笑
博托莱托转回头跟上了大部队
他俩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外面？
Gabi：不是忘了，是不在乎
马里：我录了全程，回去剪个视频
小蒙托亚：你剪了发给我
佩佩：加我一个
这个时候Gabi终于想起了些什么：补兑，补兑，我们A14，除了阿维德不在里面，我是不是最大的来着？
佩佩：是啊，那不然呢，补兑
Gabi：靠…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