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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锦城最近的天气越来越热了,太阳高高挂在天上,照在地上蚂蚁都不愿意跑出来找食物。
“小康,快回来啦,家里有水果在冰箱,爸爸妈妈出门啦!”郑永康还在小溪边和朋友玩水,听到妈妈的叫喊他和朋友告别以后回了家。
郑永康打开冰箱,没急着把水果拿出来,而是把头伸进冰箱凉凉,外面太热了,本来就容易感觉到热的郑永康脸颊的红晕更加明显。郑永康坐在饭桌前吃着妈妈切好的水果,眼睛还望着窗户外呢。
郑永康吃完水果以后才感觉到有些累了,估计是刚刚在外面玩的出汗了现在凉下去了疲惫感也上来了,就揉着眼睛回房间裹着被子睡过去了。郑永康做了梦,梦里到处都是红色的,很不真实,而且有好多人,周围的地方他很熟悉但分不清到底是哪里。
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看见郑永康脸红红的,腿间还夹着被子一角在睡梦里,妈妈进来摸了摸郑永康的额头,有点薄汗。妈妈拿了沾水的毛巾重新进来给郑永康擦擦脸,擦擦后背。
郑永康被喊起来吃晚饭,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呢,父母在桌上就说了一件事,明天要搬来一家新邻居,以后上学就要和郑永康一起了。郑永康性格是整个大院里所有人统一认证的好,大大方方的性格特别讨人喜欢。郑永康听到点点头,他当然乐意又多一个朋友。
正处在暑假,第二天人来的时候郑永康就屁颠屁颠的跑去人家家门前敲门询问能不能让他家的小孩子和他一起出去玩,张母看着郑永康的大眼睛立马就同意了。从屋里喊出他家的小孩,郑永康拉起对方的手就跑出了那家家门。
郑永康觉得那个小孩子和自己其他的朋友不一样,脸冷冷的,性格也淡淡的,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可能郑永康觉得很激动的事情,他什么反应都没有,郑永康把对方这种情况全部认为是自己还不够热情,还不够让对方放下尴尬一起玩。于是特别卖力的带着对方玩,可是对方一直这样不冷不热的,郑永康也没招了,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了,郑永康也就随便了。
这个时候郑永康才7岁多刚刚上小学,平常就和所有邻居家的孩子一起上下学。郑永康一直没变过,很活泼开朗,在学校也是受人欢迎的“大明星”,所有邻居都说郑永康是“小精豆”肯招人喜欢了。郑永康也不推脱,他知道这些叔叔婶婶是在夸自己,他就安心的受下了那些小称呼。
慢慢的长大些,邻居都慢慢搬走了,小小的郑永康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伙伴过一段时间就不在自己身边了,到处都没有他们的身影。到了六年级快毕业的时候就仅仅剩下那个最后才搬来的,和自己玩的最好,和自己家离得最近的那个冷面小孩了。
到了高二的时候那个小孩子也搬走了,这次不一样的是郑永康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伙伴们突然消失了,是因为他们的父母要去外地工作他们只好跟着父母一起离开,隔壁的小孩子也是因为这样才搬过来的。
郑永康知道的时候是像平常在隔壁门前敲门等着对方一起去学校,嘴里还叼着面包,口袋里装着给对方的包子,脸颊鼓鼓的在门口等,没等来人开门,是妈妈从窗户探出头告诉郑永康隔壁的那家人搬走了,郑永康很失落的一个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口袋里的包子到学校被他放在抽屉里,到了晚上放学才扔掉,早都凉透了。
他是搬来的最晚的,也是离开的最晚的,同时让郑永康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失去”。
郑永康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走之前不和自己说,什么话也没留给自己,唯一一个和对方有关的就是那件校服,是那天下雨,对方用来给郑永康挡雨的,郑永康永远都记得对方潮透的半个肩膀。
洗干净的校服还没还回去,校服属于的那个人却不在自己身边了,郑永康就把校服上带有对方名字的那块布料剪了下来,放在自己心口那处的口袋里,总是要带在身上,这是他那个年纪小孩子能想出来能让自己感觉到对方还在自己身边的最好的办法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子明明是搬来的最晚的可是自己却总觉得他走了之后自己的身边空落落的,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懂了吧。
小孩子就是这样,把年少的情谊看的特别重要,可能会在玩闹的时候闹不愉快,但是一块糖果就可以和好如初;对对方的不告而辞感到无措,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可以留住双方之间那份感情,只能把对方和自己有关系的校服一角裁下来放在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