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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06
Updated:
2026-08-06
Words:
10,117
Chapters:
3/?
Kudos:
1
Hits:
7

善单人 嚯,东亚原生家庭

Summary:

是善被黑辻两口子收养的if鬼化线,我们鸣女目前无限城艺考班专业课老师业绩第一。
注意避雷:不要对这个故事线里存在的所有东西抱有期待,全部都是私设,对大决战进行一些扭曲,写得非常抽象阴间,主要角色会死,本质就是为了两千字饺子醋而哼哧哼哧包出来的一万字饺子。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你领回来的那个,那个什么,最近怎么样了?”无惨在自己漫长的人生中难得觉得无聊,花的消息依旧遥遥无期,手下的鬼们时不时回来给他那些汇报万年不变的进度,他把手头的医药书籍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抱着头看黑死牟训练他新捡回来的小鬼。

       “练呼吸法练到不会呼吸了。”黑死牟盯着无限城中一块不大的平台平静地回答。无惨歪头看他:“那不就是废物一个吗?你还在找训练呼吸法剑士的方法吗,与其在这东西上浪费心力,不如你自己再努力地挥挥刀吧。”

       黑死牟不回答,目光缓慢地从训练平台移动到无惨所在的平台上,无惨咽下自己未尽的话和他对视:“随便你吧,反正已经变成鬼了,可以一直让你训练下去。”

       黑死牟平淡地向他行礼,然后又将目光放回那个训练平台上——一个十二岁的小孩穿着纯黑的居合道服站在平台中心,半长的金发被束成便于挥刀训练的侧边小辫,黑金配色的羽织整齐叠好放在平台角落里。这个小孩的训练显然已经超过了体力所能承受的最大范围,他急剧地呼吸着,汗水随着他胸口起伏的混乱节奏大滴大滴坠落在平台上,对于在场所有相较于人类来说提升了千百倍体质的鬼来说,汗水滴落的声音无异于雷鸣暴雨。

       小孩不敢抬头看在场的任何一位,他低头大口喘气直到感觉灵魂回复到身体之内,又马上闭紧双眼开始了挥刀。他感受到黑死牟注意力落到他身上,紧张地大喝一声,以全身力气挥刀朝地面砍击,真正的雷鸣在无限城里爆发,光芒把他的脸映衬地像是回到了阳光下一样明亮。

       黑死牟看完这一刀才开口:“你天赋不够。”

       小孩终于抬头,他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双手合十抬到头顶:“我会努力的,请不要把我赶出这里,我没有天赋,但是我会好好努力的,不当天才当努力的剑士也可以的,反正会活很久,我会用心练习直到大人们不操心我。”

       黑死牟没有回他,表情看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无惨在最上的一层平台发问:“是不是因为没有靠近死亡?大概快死的时候就能跑得很快了。”

       无惨之所以说出这样话,源于那天他和黑死牟潜入一个繁华的城镇时发生的意外。他们撞见了偷偷给花街小女孩送食物的小鬼。这小鬼不知怎么居然感知出他们作为鬼的真实身份,还为了给小女孩争取逃跑的机会,居然爆发出与鬼可以匹敌的速度来引开他们。无惨和黑死牟起初怀疑这是鬼杀队的队员,但抓到手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小鬼没有日轮刀也不会呼吸法,完全是靠天生的听力和速度来辨认引开他们的。

       黑死牟出于一种离奇的心态收下了这个孩子,在转化他前问他的名字——我妻善逸,无惨摆摆手:“忘记这个名字和你从前的悲惨故事吧。”

       两位已经度过漫长时光的鬼怪轻易能看穿他身上的伤痕和悲惨的身世,这不是很好吗,一个不被人类欢迎的小孩,做鬼一定大有前途。

       但是怎么会这样,看着面前这个每一次流泪都堪比特大暴雨的小鬼,无惨无语地皱眉,他有些责怪地看向黑死牟:“完全是废物啊,这小子在这里怕得要死啊,领回来一直在制造噪音。”

       黑死牟沉默,他能听见我妻善逸心里的尖叫呐喊以及不断重复自我激励以及他心里重复几百次的“挥刀”,的确是如自己所言在努力吧。

       无惨当然也能听得到,他皱着眉像是施舍般开口:“如果会呼吸法的话,在一年之内当上下弦对你来说应该非常简单吧。”

       善逸握着刀跪倒在平台上,用带着泪水的呐喊回答:“我会以您的目的为终极目标努力的,一定会的。”

 

       来往无限城的鬼其实很少,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的召唤,大家都不太愿意来这里面对上弦一六只眼睛的注视,不愿意聆听“伊邪那美”的斥责。

       鸣女拨弦,一道黑金的闪电在无限城的空中炸开,如同流星一般坠落到她所在的平台。穿着黑金羽织和纯黑居合服的少年一边束发一边在鸣女身边跪坐好,这只鬼在无限城里,经黑死牟四年的培养,眼睛里依旧没有文字,上弦或下弦,他都没有被赐予。

       鸣女朝已经端坐好的他轻轻点头,握紧拨子:“你的三味线练得很好了,建御雷君。”

       “比起您的琵琶,我似乎还需要练上很多年呀。”善逸头发被束在一侧,手中凭空出现拨子和三味线:“我为您在游郭收集了很棒的曲谱,您可以试试看现在时代中的新风尚。”

       鸣女没有回答他,再次拨弦,无限城最中心的地方突然显现出一处平台,黑死牟和无惨对坐着,桌面上的书卷如同被狂风袭击过一样凌乱。

       “遇见了柱,但是逃跑了?”

       善逸在一瞬之间被压倒在平台上,他咬着牙大声回答:“我太害怕了,所以没有拔刀,他的速度很快,我只来得及逃跑。”说完这一句,他挣扎着起来,朝着最中心的平台行礼:“但是我在他身上留下了鸣女大人的标记,今晚猗窝座大人会去前往消灭他们。”

       “你的速度,不可能有人类能在你手底下逃走,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和人类的距离吗?你已经不是人了。”

       善逸听见这句话后开始耳鸣,在吵闹恐怖的嗡鸣声中,他听见大人们模糊的声音。

       “去上弦贰那里,让那些多管闲事的东西消失。”

 

       到处都是人类的血肉,善逸紧闭双眼艰难地摸索捡拾这些散落的肉块。

       善逸是所有鬼中吸收的最慢的一个,他的听力在变成鬼后强化,对于他来说人类心脏跳动的声音和鬼完全不一样,他的刀无法挥向那样热情喜悦的声音,甚至无法睁着眼睛举起刀,只能辅助其它鬼们解决一些难对付的鬼杀队队员,战斗结束后跟在他们之后收获残余的看不出人形的血肉。

       “建御雷君还是没有办法愉快享用美食啊,太可惜了。”

       善逸猛然睁开双眼惊恐地看向面前这个有着彩虹色眼睛的鬼,注视着他眼中的上弦贰的汉字愣了一会,随即迅速低头:“童磨大人,今晚麻烦您了。”

       “哎呀,怎么会是你谢谢我呢,是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啊,我的教派附近居然出现了这么多的鬼杀队队员,还好有你帮忙把他们引到远处,要不然,在我的教派里一口气死这么多人,还真是件麻烦事呢。”童磨双手合十,很诚恳地说:“你已经很厉害了吧,上弦,呐,已经是上弦的实力了吧。要不要找一位挑战一下,很期待你的眼睛刻上数字呢。”

       童磨说完这句话,善逸还未回答,山林中突然出现了模糊视线的雾气。

       善逸当即下跪行礼:“无惨大人。”

       “你们很空闲吗,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再去找找我需要的花。”无惨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暗色的和服,黑死牟站在他的旁边,两人目光沉沉,看起来应该不会是专程探望这两个下属的。

       “我要的东西还是没有影子吗?”

       童磨笑着摇头:“很抱歉,无惨大人,我愿意献上我的眼珠谢罪。”

       善逸低着头,没有回答。

       “我不需要无用之物。”无惨的眼神停在善逸俯身跪地而垂落的头发上,金色的发丝上是未被吸收的人血,在干涸后将他的头发完全粘连在一起。

       “建御雷,累那里,鬼杀队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在鬼杀队的队员里,有一个令人恶心的家伙,戴着花札牌的耳饰,留意这个人,解决他。”

       无惨说完这句话将目光转移到黑死牟身上,之后便再也没有转移过视线。

       童磨已经退场,善逸也领命准备离去,在转身离开前,他无意看见无惨向黑死牟靠近,像是要进行一场密谈。他瞬间心跳如雷,他按着心脏朝自己反复念:“离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不要停留,不要让大人注意到自己,不要乱想。”

       “都是废物,没有用处的垃圾,靠着我血在这个世界上苟活,还不知感恩。”无惨抬头看着比自己高许多的下属:“黑死牟,培养这些鬼真是个愚蠢的决定,他甚至无法杀人,只是个跟在别人背后捡拾残骸的懦夫而已。”

       “无惨大人···”黑死牟想说点什么,他不是那种会对着无惨好好表达自己内心所想的下属,每次都是无惨问他问题,又以无惨抢先开口为收尾,这次也不例外,无惨同黑死牟对视:“不要再对这种家伙抱有期待了,黑死牟,你和我都是一样的。”

 

       “累大人。”善逸受令来蜘蛛山的次数很少。无惨对于累与其他鬼相比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善逸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选择了尽量规避,而且他不太喜欢昆虫,这些长着多条腿的诡异生物爬行的声音对于他的听力来说是一场灾难。

       “有客人来了,妈妈。”

       女鬼颤抖着向善逸行礼,善逸回以鞠躬,向着累传递消息:“最近来这里的鬼杀队成员似乎变多了。”

       “也许吧,一直有人打扰我们一家···”累的话未完,善逸忽然听见与蜘蛛山格格不入的心跳和呼吸声。他下意识伸手去束自己的金发准备调整自己到战斗的状态,累却看他一眼:“我和我的家人们会解决这一切的,建御雷。”

       “不需要我吗?”善逸抓紧自己的佩刀,指甲让黑金色的刀鞘发出尖利的鸣叫声。

       累平视他,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回复:“我希望和家人们一起面对一切。”

       善逸的心在尖叫,他后退几步:“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来协助您。”

——

       他再次看见累时,累似乎已经要解决问题,带着花札牌的男孩已经倒在了地上,男孩所携带的鬼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放下心来准备离开,却听见了自己在这世界上从未听过的声音,大脑还没有判断出这个声音背后的情绪和性格,心脏和眼睛就已经为这样的声音哭泣。善逸凝视那双眼睛,想要和那个男孩说点什么,但手在擦去掉落的眼泪时被自己的指甲划伤。他才在此时恍然大悟——自己已经是鬼了,是这个男孩所属的鬼杀队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诛杀的罪恶源头。

       累要杀掉这个可怜的家伙了,这样的声音注定无法长存于世了,善逸在心里哀悼,想了无数种可能,他希望能在累和无惨的怒火下,保留这个男孩的尸体,或者羽织也好,为他立碑纪念。

       柱与普通鬼杀队队士相比有不同有力的心跳和可怕的呼吸节奏,善逸今天一直在走神,这样明显的声音差距,他居然在那个柱站在累面前才反应过来。

       累很轻易地被柱砍下脑袋,善逸深深吸气闭紧双眼才敢大喊着向前冲刺:“完蛋了,完蛋了,完全是废物,一切都被我毁了!”

       善逸唯一可被鬼们称赞的就是他的速度,他记着无惨的命令想要一击斩下那男孩的脑袋,可在那个可怕的柱面前,他却像丧失了全身力气一样,脚步忽然凝滞,只在一瞬间,那个水柱就把自己的刀弹开来。

       善逸无助地和面前的柱对视,再次爆发出尖叫:“完蛋了。”

       这位柱听不懂他的尖叫,抬起刀准备出击。

       善逸没有犹豫,也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他一边流泪尖叫一边以闪电般的速度逃跑,被弹开的由他血肉化成的刀,在他消失在这两个鬼杀队成员的视野的瞬间化为一滩腥臭的血水。

 

       善逸瑟瑟发抖地跪在鸣女身边,额头紧紧抵着地面,他的听力足够他听清无惨对下弦们处罚的每一个细节,他已经畏惧到什么都不敢想,现在只有对活下去的渴望。

       直到魇梦得到无惨的血液,无惨离开无限城,善逸才抬起头来,他对自己在无惨的盛怒下活了下来的事实难以置信,颤抖着去摸自己用新的佩刀。

       “无惨大人把你交给我处置,我对杀你没有兴趣。”

       黑死牟的声音从高处的平台传来,善逸沉浸在恐惧里,此刻才发现黑死牟也在这里,他呆楞着看向黑死牟的方向,用干涩的喉咙发出难听的声音:“黑死牟大人···”

       “如果连柱都无法战胜,如果连现在的鬼杀队都无法战胜。”这似乎是想质问些什么,但黑死牟紧盯着他停顿了很久才说出与其毫无关联的下半句话:“为什么要逃跑呢,我指导了你的呼吸法,你不该畏惧那些人。”

       善逸听见他困惑和痛苦的心音,他无法准确读出这位大人的想法,也不敢多去猜测想象,更不敢出声反驳,只能静静地等待黑死牟对他的宣判。

       “你成为鬼了,却不能完整发挥自己的天赋嘛?”

       善逸濒临绝望,他倒在地上哭泣:“我的天赋与各位大人相比太过低劣,但我一定会努力追逐您的步伐,为各位大人贡献自己的力量,还请您准许我活下去。”

       黑死牟转身离去:“你去练习吧。”

 

       善逸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自己那天是如何逃过审判的,之后的数个月,他都没有接到召唤,自己独自隐匿在一座荒山中练习。

       他的天赋真的很差,成为鬼之后得到黑死牟的指导也无法学会他口中所谓的呼吸法,只能摸索着从有十六型的呼吸法中学来能为自己所用的简化版本。

       在冷清的月光下,他收起自己的刀,跪在土地上写写画画,一边用树枝整理自己的呼吸法,一边回忆自己已经遗忘的差不多童年。

       他自小被遗弃,从未见过自己的家人,成长的过程中也因为过于突出的听力总是听到不该听的东西而没有能接纳自己的朋友,在长久的颠沛流离后终于在大都市的工厂帮忙做杂工,向工厂附近年纪很小的学生学习读书写字,被发现识字之后获得了更多能做的杂物,好不容易轻松一点的时候被据说认识自己父母的人骗光了钱财。

       再之后的事情,就是遇见无惨大人和黑死牟大人后被转化成鬼,生活里只剩下挥刀和夜晚。

       善逸微微吸气,沙地上写着自己变成鬼以来竭尽全力在死亡边缘所学来的七种剑技,他累得躺倒在这些字边上。

       看不见活下去的未来,听不懂大人的心音,只是窝囊地活着,在自己唾弃的生活里苟且偷生,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了多长时间。

        “成为鬼就这样。”

       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善逸反射性起身下跪,浑身麻木,只敢紧闭双眼等待他的发落。

       “成为鬼享受无尽的寿命不好吗,永恒不变的生命,建御雷,你记得的吧,变成鬼之前被人类嫌弃的不是你吗,有什么好纠结的,与其在街角淋雨染病等待死亡,变成鬼是你最好的选择。人类脆弱愚蠢,绝大多数的人都在短暂的寿命里不断挣扎着乞求着对于其它人来说唾手可得的东西,这究竟有什么好?”鬼舞辻无惨站在他面前,这是善逸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和无惨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剑技练得如何了。”善逸能清晰感知到无惨多个心脏共同跳动发出的共振,他极度畏惧这声音,喉咙仿佛被堵住一样无法回答无惨的任何问题。

       “如果不是变成鬼,你连黑死牟的皮毛都无法学到,只能一辈子当下层的流民,连死这件事都是轻飘飘的,墓碑都不会留下。鬼不一样,我赐予你们力量和重生的机会,让你们可以凌驾于人类之上,让你的性命有了重量,你可以去向欺负你的人报仇,可以见证凌辱过你的人怎么向死亡低头,可以享受自己未来任何的可能。这有什么不好的?”

       无惨的疑问真心实意,几乎都让善逸以为这是什么家庭详谈会,但随之而来的是无惨的手在一刻之间扎进善逸的肩膀里,血液涌进善逸的身体里,“可笑的人类幻想着抹杀掉我,就凭这样?以弱小的人类身躯来对抗我,太荒唐了。”

       善逸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话语中蕴含的意味就听见了琵琶的声音,他掉落在平台上,鸣女握着拨子看向他:“建御雷,无惨大人又赐血给你了。”

      善逸痛得蜷缩成一团,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谢无惨大人。”

       没有人回答他,他也听不见什么了,他获得无惨的血后出现的最大症状是耳鸣,平时敏锐的听力会被剥夺一段时间。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听见了上弦六以及上弦四五死亡的消息。

       下弦已经全部没有了,上弦也死了一半,善逸躺倒在平台上,有一种即将要结束一切的感觉。在蜘蛛山听见的男孩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善逸握紧双拳思考到,“只剩下一步了,身体里无惨大人的血液又增加了,速度似乎更快了,如果用以逃命的话,也许能从那些柱的手下活下来。”

       无惨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响起,他抓紧刀,猛然坐了起来,和身边的鸣女对视:“鸣女大人,过去的几个月里,我没有练习过三味线。”

       “你已经练习得很好了,建御雷,现在只需要好好挥刀报答无惨大人和上弦之壹大人就行。”

 

       无限城少有这种吵闹的时刻,四面八方不断传来刀剑挥砍的声音,善逸紧抓着刀柄跪坐在鸣女身边,眼泪已经要浸透衣襟。

       “建御雷,安静些吧,你的哭声要盖过我的琵琶声了。”

       “抱歉鸣女大人。”善逸不敢直视鸣女眼中新添的字,看一眼就仿佛要窒息。他醒来后第一时间确认了自己的眼睛,现状显示他即使被赐予了大量血液也没有拥有上弦的标志,只是能更好地和鸣女进行配合而已。

       鸣女拨弦的速度比从前更快一点,善逸能听清鸣女身体中属于无惨的血液流动变得更加活跃的声音,他为此不断拉近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以此来多些心安。

       在他逐渐变小的抽泣声中,鸣女忽然用平静果断的语气回答:“已经有人到达上弦之壹大人所在之处了。”

       善逸不由自主握紧刀:“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一切都会解决的。”

       “建御雷,新任的上弦陆以及上弦贰上弦叁大人都已经被击败,足以证明这些所谓的鬼杀队队员来势汹汹,不要因为上弦之壹大人挡在我们之前就可以掉以轻心。我们是距离无惨大人最近的鬼。”鸣女用力拨弦,琵琶发出怪异的声音:“我们不要辜负无惨大人的期待。”

       善逸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我会守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