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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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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06
Words:
5,1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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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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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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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

【钊康】Is it a Crush or a Curse?

Summary:

Summary:若梁山伯从此不敢看观音,那么郑永康就从此不敢阅读PDF,因为害怕下页就是他和张钊的名字。

一场关于模糊的关系,冲动和信任的爱情战争轻喜剧
 

海王学长张钊 X 好像也没有落下风的郑永康

英本留学生AU

Notes:

连载,预计3w+

预警:角色有多线暧昧/出轨行为 / 请勿上升 / 请勿代入 / 虚拟情节请勿代入现实人物

假设Smoggy是个正常的英文名

 
阅读BGM:Bren Joy - Twenties
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HYBW03zV1A
网易云:https://music.163.com/song?id=1831904693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po4y1U7Na/
Spotify:https://open.spotify.com/album/6WsCfYpMNX0VqDzhKwrYit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今年伦敦的中秋没有月亮,或者是让云层和太密的楼挡在外头,没人费神去寻找。又没准只是因为王森旭举办的中国人中秋聚会并不在中秋当天,而是在周末,毕竟英国不放中国假。

这已经是张钊在伦敦生活的第二年,早已过了最开始的异国生活甜蜜期。张钊总觉得那些一年制的研究生在小红书上写的一生伦敦情并不适用于他。他已经对他生活的城市有些没感觉了,或许真有所谓的举头望明月和千里共婵娟,但一切惆怅的意蕴都消磨在了他抖音推送的在摄政街天使灯出片的方式里。而且他去年已经打卡过了。

张钊本来不想去王森旭公寓办的中秋聚会,但室友万顺治想去,就也把他从屋子里薅出来,说:“学长,学长,你难道不好奇下一届的新生吗?”也就连拖带拽地把张钊拉过去了。

 

聚会就在隔壁公寓楼的五层,张钊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平时住四个人的屋子塞下十几号人显得相当拥挤。由于主办方,也就是王森旭的室友,是大一新生,这场聚会的新生数量远远超过老生。

 

张钊和王森旭是大一秋季学期因为上同一门课认识的,每周对作业答案的交情让他们混成了好兄弟。后来他们又周末一起宅家打瓦,有时候出门交流时尚品味,一起购物拼团吃好饭,现在已经熟到用不着寒暄了。

张钊在门口把自己的大衣挂在钩子上。王森旭腾不出手,举着切月饼的小刀冲他扬了扬下巴,让他随便找地方坐。不知道是谁在客厅的玻璃上哈了层气,在白雾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月亮。桌上是中超买的月饼和一些别的亚洲零食,切成小块的莲蓉和豆沙馅的月饼快要混到一起。

张钊绕开人群,在靠窗的地方找了个角落。他确实想要躲开那半屋子叽叽喳喳的大一新生。这个场景让他想起去年的自己,刚刚入学还在适应新环境,心中害怕落单的情绪大于一切。所有人都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聚会,报名任何一个社团,不断揣测着今天遇见的陌生人会不会成为未来三年的知心好友,张钊想,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激情的社交只会增加遇到傻逼的概率。

万顺治非常慷王森旭之慨地去厨房的壁橱里拿了一瓶红酒,他招呼张钊过来摁着酒瓶,好让他用开瓶器。软木塞拔出来的一声闷响里,客厅腾起一阵哄笑,张钊顺着声音抬了抬眼,人堆正中间是个圆脸黑眼镜的男生。

 

郑永康是那种走到哪里都很快被人喜欢的人,他自己也清楚。

从幼儿园开始,他就是有最多小朋友约出去玩的那个,高中国际部里他也是每个小圈子都乐意带上的那个,来伦敦三个礼拜,CSSA学联群里已经开始有人私信他帮忙张罗活动。对于郑永康来说,让一屋子陌生人,尤其是中国人,在半小时内气氛破冰像呼吸一样自然。他也喜欢这种一屋子人的目光都朝他这边聚过来的感觉,就算注视来自于陌生的人,但依旧熟悉的暖烘烘的像晒太阳。

所以那天晚上张钊是个例外。

 

王森旭是郑永康高中同社团的学长,在知道他录取并且大概率会commit自己的学校后早就向他介绍过学校的一切,也包括他自己的朋友圈。王森旭暑假回国的时候和郑永康坐在一起翻着自己的Instagram,指着张钊说这是他同专业的朋友,长得好脑子聪明,就是性格淡嘴还贱。“你别指望他给你多少热乎气”,王森旭说。郑永康没太往心里去,他见过的高冷多半都只是人类社交的外壳,相处久了总会露馅。

王森旭把最后一块月饼切完,随手抹了抹手后就薅住了从沙发边过路的张钊,连拖带按地把人圈过来。郑永康正好也在他旁边,正把脱下来的外套放进包里。

“来,”他献宝似的拍拍张钊肩膀,“郑永康,跟你提过的就是这位,张钊,我在这边玩得最好的朋友之一。”

“之一。”张钊被按坐下,端着万顺治刚开的那杯超市开架便宜红酒,慢条斯理地重复,“排第几?”

“看谁今天请我吃饭”王森旭脸不红心不跳。

郑永康在旁边笑出了声。这张脸他其实没有忘记,在王森旭某个Instagram帖子的首图里张钊笑得非常生动,但真人坐到跟前时更加是一副拾掇得体面、又懒得给谁看的神气。郑永康笑着伸出手:“郑永康。我是王森旭的高中学弟,学长多关照。”

张钊注意力莫名地游离到郑永康的钢丝牙套上。还带这种牙套,张钊想,这小孩年龄是有多小。他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张钊,Smoggy,SEF大二。”

 

留学生见面无非先聊老三样:高中、专业和家乡。郑永康是纯统计专业,算得上半个同专业师弟,于是他发问张钊,“学长,你大一的时候都上了哪些你们专业的核心课啊?”

“选课的事,”张钊说,“你得问王森旭。毕竟他水课的经验比我丰富。”

“张钊!”王森旭大叫,“咱俩上课我attendance分绝对比你高。”

 

这点对话很快被屋子里更热闹的动静盖了过去。坐在地毯上的一个女孩把茶几上那副不知是家里谁的财产的扑克抄了起来,哗啦啦胡乱洗了两把,扬声道:“这里有副扑克牌,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人群中顿时冒出无数扑克牌游戏的名字,一屋子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会玩的扑克牌游戏看得出有很强的地域差距。有人说惯蛋,有人说捉黑A,随后跟着就是无数声不会玩和我教你。女生最后拍板就玩国王游戏,简单易懂,所有人都会玩,也适合这个全是陌生人和异性的场合。

一屋子新生像被按了开关哄地大声应和起来,有人还问有没有音响要放BGM。王森旭的室友起身把壁橱里的伏特加和果汁气泡水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到底是刚开学的十月,每个人都想在这场萍水相逢里抢先跟人熟络,给自己一年的社交生活开个好头,似乎不跟一屋子人心连着心今晚这个异乡的中秋就算白过。

 

张钊和郑永康因为刚刚还在聊天,所以一起被安排坐在地毯上,腿挨着腿。规矩是最基础的:每人抽一张牌,红桃A做国王,国王点谁,谁就要照做,不答应的罚酒。

头几轮是俯卧撑,学猫叫或者青蛙跳,屋子里笑声一阵盖过一阵。有个东北来的男生被罚给高中暗恋的人发消息,憋了半天发出去“今晚伦敦月亮真圆”,惹得满屋子人笑作一团,说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今晚明明连月亮的影子都没有。

牌又洗了一轮。这回抽到国王的是个黑色衣服女生,她点名要红桃三“表演才艺”。全场哄笑着起哄,郑永康举着牌站起来认领。一屋子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用川渝口音拉上Rap了。他故意把方言的腔调搞得很重,让大家都笑起来。有人问他哪学的,他说他恩师王森旭。

王森旭正在厨房倒水,大声喊冤,说你是大明星,都作为学弟和邀请嘉宾,在我们那届的高中毕业典礼上表演了,我哪敢做你的恩师。

张钊靠在沙发边,没跟着起哄,但是也在笑。这小孩倒是真放得开,他想,一屋子陌生人面前也敢大声唱歌。

郑永康坐下的时候正好扭头对上他的目光,郑永康也没有别开眼,冲着他笑了一下。

 

游戏又转了两圈,又抽到了黑衣服女生做国王。她拿着手里的红桃A笑着思考了一会:“……就方块7吧!回答一个问题。”

底下人起哄,让她问个劲爆的。她眼珠一转:“方块7,告诉大家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有没有具体的人?”

方块7在张钊手里,他翻过牌给大家看了一眼。万顺治看到之后大呼真没意思,“他都有……”

后半截话被万顺治吞下,随后又接着起哄,好像从来没说过那前半句话。

这个问题好像是天生设计给处在暧昧期的男男女女,也能看出来人群中有些人对张钊的答案毫不感兴趣,也有人在看到张钊的脸和身材后期待着答案。

张钊确实懒得费劲,想了想给了个最四平八稳的答案:“善良人好就行,还是得看缘分,缘分到了什么样都行。”

这话敷衍得滴水不漏,做国王的女生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嚷着让他讲具体点,他却端起酒杯不接茬了,其他人已经闹闹哄哄的重新收集每个人手里的牌和发牌,女生也就只好翻了篇。

 

接下来几轮明显放开了,有人被罚讲了自己和前男友的分手原因,感情故事和上头的酒意让几个女生抱在了一起。王森旭的室友输了一把,被起哄着从桌上那堆饮料里随机兑了一杯闷下去,难喝得龇牙咧嘴后全场笑作一团。郑永康是最闹的一个,一会笑着给身边的朋友录视频,一会又自告奋勇当调酒师。或许是因为郑永康本就认识这里的一大半新生,他似乎担当起了脱口秀开场演员的工作。张钊冷眼看着,心想王森旭这学弟是真能折腾,特别适合CSSA里头那群傻子。

 

轮盘转到一个红头发的女生抽到国王牌。她拿着牌想了一下,说让方块10和梅花10对视一分钟,先笑或先躲开的喝一个shot。

方块10在张钊手里,他没当回事,这种小儿科游戏他没输过。他抬眼找寻另一个人的时候,意识到梅花10正握在他左手边、肩靠肩的郑永康手里,对方翻过牌,冲他一晃,笑嘻嘻地说:“是咱俩哦。”

 

因为两个人坐得近,也就不用换位置了,他们转过身对着坐下,两膝盖差点顶到一处。

随着当国王的女生从3倒数,张钊起先还有心思盯着郑永康的牙套走神,可对面没像他预料的那样先做鬼脸逗他笑,反倒忽然收了笑直直看过来,让他有点不自在。半分钟太过漫长,就像在做罗马尼亚硬拉一组的最后几个一样度秒如年。张钊在郑永康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他的眼睛亮亮的……为什么一个近视的人还眼睛这么水润呢?他似乎觉得郑永康要和他说话,脑子里闪过太多东西,有关的无关的,于是张钊没忍住先移开了眼。

所有人都在他们玩游戏的时候盯着他们两个,在看到张钊侧过脸的时候也都笑着叫好,让他赶紧一口喝掉伏特加的shot。

郑永康却没跟着笑闹,在重新抽牌的时候偏过身子凑到张钊耳边,低声说了句:“学长,你脸红了。”声音压得刚够两个人听见。张钊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又喝了一口他面前的橙汁,心想冰块加少了。

 

玩到十点多,本来就不多的酒很快就撑不住十几个人的消耗见了底,王森旭清点了一圈,说不行得补点,转头就点名了看上去最清醒的张钊和郑永康,毕竟这两个人最有可能不介意买酒刷他们自己的卡。张钊本想推,王森旭把风衣外套往他怀里一塞,说楼下Tesco还没关快去快回。郑永康乐颠颠地应了,拽着还没来得及拒绝的张钊就往外走。

夜里风大,两人揣着手往街角的Tesco走。郑永康有点想抽烟,但还是忍住了。于是他一路没停过嘴说话,先是抱怨英国的天气,说来了三个礼拜没见着几回太阳,下午五点天就黑透,生物钟全乱了。又说学校食堂的三明治难吃,上次嘴欠买了个咖喱鸡口味的,一口下去差点把这三个礼拜攒的那点伦敦情结全吐出来。

进了店,两人分头拿酒。郑永康拎着一提啤酒追问张钊平时都喝什么,张钊说随便。

郑永康不干,非说随便最难买,最后自作主张给他挑了瓶包装花里胡哨的果味酒,说“学长看着嘴叼,这个甜,配你”。张钊懒得跟他掰扯,由他扔进了篮子。结账时郑永康还跟收银小哥聊了两句,出门时手里凭空多了两颗免费薄荷糖,塞了一颗给张钊。

往回走的路上,郑永康忽然想起来:“你刚才那理想型答得也太糊弄了,跟没说一样。”

张钊斜他一眼,“那你想听什么?”

郑永康认真想了想,说:“至少得具体点吧,喜欢高的、矮的,爱笑的还是高冷的。”

张钊被他问得差点笑出来,“你管这么宽干嘛?”

郑永康理直气壮:“八卦学长呗。”

张钊被脚下飞过来的塑料袋绊了一跤,他的右脚费劲地想把缠在左脚运动鞋上的塑料袋踢走,缠绕了两回都没能成功弄走,于是两个人因此在路上都停了下来。等张钊终于处理好之后,他转头看身侧的郑永康。在寒风凛冽行人都匆匆的夜晚街道上两个矗立着对视的年轻人显得有些奇怪,好在也只是一瞬,张钊终于说话:“你呢?”

郑永康愣了一下,说:“我吗?我没有想过。”

走回公寓楼里的温暖空气让人松了一口气,把紧着的风衣衣领敞开一些。张钊嘴里的薄荷糖粘到口腔壁一侧,干涩感让他嘶一声:“哦,那等你思考出结果和我交换吧。”

 

回到楼上聚会还没散,两人把酒往桌上一放立马被欢呼着接住。

张钊接下来几轮运气不好,一直在被罚酒,他本来酒量就不怎么好,全靠绷着一张脸,直到后来酒精打过了他装酷的信念感。他靠到了背后的沙发座上,看似沉浸在忧郁中,实则已经困得要睡着了。

郑永康起先还跟着起哄,后来眼看着身边的张钊整个人眼皮直打架才意识到不对劲。快散场的时候,万顺治自己也喝得七荤八素,扶着张钊直发愁。郑永康凑过来搭手,说没事,我跟你俩一栋楼,一块儿把学长架回去。万顺治一听如逢大赦,连声说好兄弟虽然我还没记住你叫啥但真谢谢你。

两人一左一右把张钊架起来。他平时看着清瘦,这会儿一摊软劲儿全压上来沉得很。万顺治身高不够也晃晃悠悠自身难保,大半个重量就落到了郑永康身上。张钊的胳膊搭在他肩上,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干脆歪进了他颈窝里,呼出来的气带着酒和橙汁味一下一下扫在郑永康脖子上。郑永康脚下顿了顿,只把架着他腰的那只手又收紧了些。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过了马路进了楼。等电梯的工夫,张钊忽然含混地说话。郑永康吓一跳,以为他要吐,把他往垃圾桶那边带。结果张钊只是靠在郑永康身上,问:“你抽的是什么烟,怪好闻的。”

万顺治在旁边狂笑。张钊则是把头彻底塞进了郑永康的肩窝里。郑永康觉得脖子很痒,他心想不和醉鬼计较,张钊的头好像也没什么重量,也就把肩膀上的人的头发在自己的肩上捋了捋。

 

上了楼,万顺治摸了半天钥匙开了门先冲进去了,指了张钊的房间门在哪里后就大喊他不行了得躺会儿,把张钊整个甩给了郑永康。郑永康只好半架半抱地把人弄进屋,摸到张钊的房间,把他放到床上。张钊倒下去的时候手还攥着他衣角没松,郑永康弯腰想替他解开,他却忽然睁了下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问,“你谁啊。”

郑永康被问得哭笑不得,知道张钊已经彻底不清醒了,于是回答:“你猜猜呢。”

张钊哦了一声,眼睛又闭上,反倒把手里的东西从郑永康的衣角换成了郑永康放在他身体侧的手。张钊把郑永康的手腕紧紧攥住,放在自己的胸前,嘴里嘟囔着“别走”。

 

郑永康僵在床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试图把手拿出来,却惹得张钊看上去生了气——本来眯上的眼睛此刻睁大看着郑永康,眼睛里还有水光,像一只可怜的巨猫。郑永康还以为张钊终于清醒了,于是轻轻地把手把自己的方向抽。张钊却突然手上发力,把郑永康的手往自己的嘴边凑,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又像品尝猎物般舔了舔。

郑永康被痛得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把手上的口水蹭回张钊的身上,惊讶地看向罪魁祸首后,只收到了张钊又重新闭上的眼睛和安详的神态。只有自己手上的牙印和仍旧留存着的丝丝痛感证明他被一只巨型野猫恩将仇报了。

屋里只有出门前没关掉的暖气嗡嗡地响,郑永康低头看着这张平时冷着、这会却毫无防备的脸,到底没舍得摇醒他然后质问他为什么咬自己。他重新沿着床沿坐下来,替张钊把开衫脱了,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说:“快点睡吧。”

张钊很快就睡沉了,郑永康于是走回客厅冲着万顺治的屋门喊:“你小心他半夜想吐啊。”

收到来自万顺治的回复后,他又重新借着光看了一眼留存在手上的牙印,抽出手机借着客厅的光线对着它拍了一张。他走回张钊的屋子,确认人还在熟睡后把灯关掉,然后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

 

注:

SEF:Statistics, Economics and Finance,统计、经济与金融专业。

CSSA: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Association,学校的中国学生会。

Notes:

情节发展没完全思考好/会过很久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