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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昴】从补魔开始的圣杯战争

Summary:

菜月昴被命运找到了。

Chapter 1: 从补魔开始的圣杯战争

Notes:

谜底就在谜面上,作者想写什么不言而喻
轻松愉悦带颜色的恋爱喜剧(?)
会出现一些很奇妙的主从组合,都是经过本人深思熟虑(真的吗)的搭配
all昴汤底的莱昴,包含艾、尤、奥,昴贝cb,微量水仙(正篇不展开),莱昴成分占比并非压倒性地多,但最大的饺子醋是莱昴
好想看莱昴战场补魔啊(震声)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0

 

菜月昴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

 

在红发池面副会长的辅佐下管理着学生会;
在转角撞上快要迟到咬着面包全速奔跑的银发美少女;
在社团被穿着女仆装的怪力蓝发学妹表白;
在放学的路上跟像迪○尼公主一样听得懂小动物说话的发小拌嘴……

 

以上,均没有发生在菜月昴的生活中。

 

……因为答应了要帮妈妈买酱油。
太久没有踏出家门,哪怕只是坐电车过一个站点距离,街道路口都变得全然陌生起来。
再三做好心理准备,菜月昴终于鼓起勇气走入人群拥挤的电车站台。

 

……好多人、好难受、呼吸不上来。
这样的想法充斥着大脑,像是溺水的人无法呼救,菜月昴无声的呐喊没有人发现。
下一秒,恍惚的他被人失手推倒在电车的轨道上。

 

啊,又搞砸了。

 

刺耳的尖叫声中,菜月昴呆呆地睁大眼,湛蓝的天空徒然被黑色吞没。
电车呼啸着碾过脆弱的脖颈,飞溅的血液与碎肉代替呼喊静默了躁动的人群。

 

“嗬————”
菜月昴在自己的床上睁开了双眼。

 

头颈分离的疼痛残留在神经末梢,他无法控制地去拽自己的头发,用头皮撕扯的疼痛确认来脑袋还在它应有的位置上。意识到伤口都会掩盖在头发下后,菜月昴放纵了这无异于自残的行为。

 

“昴?”
这时房门外传来母亲轻柔的问询,他翻过身,将自己蒙进被子里。
“……抱歉,妈妈,我还是不出门了。”

 

拒绝了妈妈再简单不过的请求。

 

更正:
菜月昴,拥有死亡回归的平平无奇高中生。
目前绝赞家里蹲生活ing!

 

1

 

菜月昴变成家里蹲的原因有很多。
随着成长泯然众人的落差。
经历的死亡无法诉说的孤独。
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最重要的是——

 

菜月贤一是一名伟大的魔术师。
作为他的孩子,菜月昴曾经被寄予厚望。

 

「爸爸好厉害!」
脸蛋像雪团子的小小菜月昴,因为激动变成了草莓馅的团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菜月贤一手中的“星星”。
「昴想学这个吗?」
「想————」
「哈哈哈哈,昴体内的魔术回路完全不输给爸爸哦,一定会成为比爸爸还厉害的魔术师的!」
菜月贤一停止了手中简单的魔术,举起于他而言真正的星星。
「一定!」

……

「……真奇怪,明明魔术回路的数量不菲,质量也相当不错,为什么会没有办法使用魔术呢?」
「无法转换出魔力……不,这更像是——无论多少,转换出的魔力都被正在运转中的术式抽干了——」
「……老友,我不能再说下去了……为了他着想,你还是当这孩子没有魔术资质吧。」

……

「我不能……学习魔术吗?」
菜月昴握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留下一排深红的小坑。
「昴,没关系!就算不成为魔术师也是妈妈骄傲的孩子。」
菜穗子抱住哭泣的儿子。
「爸爸很厉害吧?」
「嗯……」
「妈妈也觉得爸爸很厉害!但是,不是因为爸爸会魔术,是因为爸爸拯救了妈妈哦!」
「所以……」
菜月昴止住了哭泣。

……

所以……小小的菜月昴抱住了另一个孤独的孩子。
「你和我都是一个人呢。」
灰色头发的孩子蹲在向日葵的园圃里,握着闪烁微微光芒的萤虫。
「不说话也没关系,你看,天上的星星也不会说话呀。」

……

「为什么推开我,菜月先生!」
「再多信赖我一点啊!」
那个对着紧紧捂住耳朵的菜月昴大喊的家伙死掉了。
没关系,没关系。
没有用的菜月昴还有他唯一的用处。

……

总之,死亡回归——
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在菜月昴漫长又短暂的17年人生中,他深刻地认识到这个道理。和这个电子科技无比便利的世界居然存在魔术一样不讲道理。
用来当做通往成功人生的无限试错save/load大法是绝对的NG选项。

 

……既然如此,当家里蹲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一边这样想着,在餐桌上和爸爸妈妈一起愉快地舔着蛋黄酱,菜月昴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算算日子,「那个」应该差不多要开始了吧——”
“欸?什么什么?”
神秘兮兮的表述瞬间勾起了菜月昴的兴趣。
“就是那个——「圣杯战争」!”
“到今天为止,距离上一次刚刚好是60年了呢。”
“「召唤7位从者争夺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原来不是骗人的噱头吗!?”

 

“是真实存在的哦,而且展开的地点就在我们镇上。说不定里面会有昴认识的家伙……比如说,那个苏文家的孩子。”
“小时候有段时间你们关系很好呢,整天整天黏在一起,连睡着的时候昴都「奥托、奥托」的叫着,妈妈差点都以为自己在昴心里的地位要被取代了——”

 

“那种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啦——还是说回圣杯战争吧!爸爸要参与这次圣杯战争吗?”
“当然不。”
菜月贤一张开手臂,将菜穗子和菜月昴全部揽到怀里。
“因为我的愿望已经全都在这里了嘛!”

 

在爸爸妈妈的怀里咯咯笑着,菜月昴的心脏因为圣杯战争而前所未有地鼓噪起来。

 

「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吗?

 

2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捂住被贯穿的腰侧,无力的指尖抠进血淋淋的洞里,不自觉地搅动着内容物——滚烫的,抽搐跳动的,像呕吐一般涌出来的,是菜月昴破裂的肠子。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器,隐没在黑雾之中隐约能辨别出长枪制式,早已化作光粒消失了。

 

连样子都不知道的凶手,在双方的混战中,只一击便准确命中了躲藏在暗处观望的菜月昴。倘若瞄准的是他的心脏,他的头颅,菜月昴或许已经在清晨的房间里醒来了。
一击必杀,对一位强大的魔术师或是被召唤出来的从者来说,并非难事。
但祂没有。
是一时失误,不必要的仁慈,亦或只是想要戏耍弱小的蝼蚁?

 

菜月昴不知道,氧气供应不足而迷蒙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果然不宜出门。

 

指针回拨到一小时前。

 

早上没能买到酱油的菜月昴,重新接取了「帮妈妈买两个番茄回来做明天早餐」的任务。

 

很简单吧。
穿好鞋子,下楼出门,右转100米,就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现在的话,刚好可以赶上最后一波夜间打折促销哦!
就这样了,系好鞋带,菜月昴挥挥手和坐在沙发上的爸爸妈妈约定了10分钟后再见。

 

LUCKY!
顺利买到了最后两个特价番茄!
菜月昴简直要为自己难得的好运气鼓掌。
挎着装着番茄的塑料袋,踏出便利店的瞬间,他鬼使神差地抬头看向漆黑的天空。

 

一道不算强烈的白光,霎那间将夜空分割,像转瞬即逝的流星,没有长长的彗尾,在视网膜停留的时间短得就像菜月昴一时眼花。

 

不会错的,那是谁人施展的魔术——
……不,无视这短暂的异常,掉头往家的方向走去吧,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这样想着,菜月昴情不自禁地迈开脚步——向着「流星」坠落的方向。

 

为了不让菜月昴触景生情,菜月贤一没再在家里用过魔术,曾经让人会心一笑的小把戏,被朴素而温馨的普通人日常替代。
可是无论多少次告诫自己,多少次认清现实,菜月昴就是憧憬着「那一边」的世界啊!
好想再看一次,「星星」的魔术——

 

「流星」消失得如此之快,菜月昴无法判断自己奔跑的方向是否正确。
……放弃吧,现在的话还来得及和爸爸妈妈解释。
他的脚步渐行渐慢,又一道新的白光从天穹划过。距离更近,更明亮,卷起凛冽的风将少年汗湿的额发刮起,退缩的心情在内心涌出的渴望中彻底消退。

 

是在为他指引方向吗?
菜月昴自作多情地想道,白光所指之处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绝非无害的观赏性魔术,而是可怕残忍的武器。圣杯战争这才正式向菜月昴显露了险恶的一角。
可是身体的动作比思考更快,避险的本能完全失去了应有的作用,菜月昴走近了明晃晃写着「危险」的地方。

 

将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高,把急促的呼吸吐在衣服里面,拙劣地掩藏自己,菜月昴探头向新鲜出炉的「陨坑」中心望去。
就像菜月贤一说的那样——
出现了!昴认识的家伙!

 

“Rider,接下来掩护我!”
“没问题!”

 

冷静下达指令的声音惹人生厌,听了就让人牙根痒痒,菜月昴绝对不会认错——顶着亮眼的紫发,风波中心的男子持剑长身鹤立,身处危机之中也丝毫无损风度,鬓角在方才的袭击中变得凌乱,反倒让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增添了一丝松弛的帅气。

 

尤里乌斯……!
菜月昴及时捂住了脱口而出的惊呼,将自己缩进倒塌建筑的阴影中。他可没有自信从魔术师的对决中全身而退,但是……
……绝对被发现了。
菜月昴确信自己的目光和那双金眸在空中短暂交汇,他甚至在对方颤抖的长睫毛下读到了一丝惊疑。

 

被尤里乌斯唤作Rider的少女——他们恐怕就是圣杯战争中的御主与从者——有着美丽的银色长发,精灵耳表明她并非人类……至少不纯粹是人类——像是小说、漫画、动画里才会出现的角色,抛开他们正身处危机中不谈,就算没有吊桥效应在起作用,少女的外表也完全长在菜月昴的好球区。

 

菜月昴可不会单凭长相就误认为对方柔弱,魔术靠得是魔力和魔术回路,又不是靠体格和肌肉。看起来纤细的美少女,说不定一巴掌就能把他像蚊子一样拍死。
像是为了印证菜月昴的猜想,一击未中,不明身份的对手再度发起攻势——

 

“来了——Rider!”
星光闪烁,菜月昴只听见细微的破空声,便被袭来的骇人气势震倒在地。攻击瞄准的目标明明不是他,却不容置喙地连他周身的空气都驱赶殆尽。他掐紧脖子,像是捏住摇晃后膨胀的气水瓶,拼命留住气道中残存的气体。
没有……办法……呼吸……
目光却依然无法移开。菜月昴贪婪地扒开眼皮,眼球上暴露的血管被卷起的飞沙割破,血色在剧痛中蔓延开。

 

“守护之冰,显现吧——冰盾!”

 

少女吟唱咒语,五重冰墙凭空拔地而起,将她与尤里乌斯的身形完全遮蔽。
“咔嚓——”
“咔嚓——”
如此坚固厚重的壁垒,居然脆弱得不可思议,远距离的狙击完全没有损耗这一击的威力,冰盾层层崩裂,直至逼近尤里乌斯的眉间——

 

别死啊,尤里乌斯!

 

锵——
剑以常人无法反应的速度挥出,将本应穿透头颅的东西拦腰斩断,尤里乌斯将长剑举在目前,雪白的剑身将皎洁月光反射,映照出他成竹在胸的笑容。
“只是这样吗?”

 

此刻,菜月昴终于看清了「流星」的庐山真面目——
尤里乌斯身处的「陨坑」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寸,可见一旦命中,它将会有多么可怕的威力。幸好,它失却了魔力的支持,折断斜插在水泥地面上,那个正在缓缓消散的骇人凶器——只是一根针而已。

 

“试探到此为止,接下来轮到我们了,Rider!”
“嗯,就交给我们吧!”
少女握住胸前的蓝色晶石,闭上眼默念着什么……

 

——要逃跑的话,就是现在了!
菜月昴的大脑这样尖叫着。
尤里乌斯说话时,目光再次从他所在的地方扫过,猎食的狐狸眯起眼睛,默不作声地警示同样在捕食列表中的兔子快点离开。
……这还用说,菜月昴还不至于自不量力到,觉得自己能掺和进如此危险的局面。

 

圣杯战争,可不是过家家游戏啊……
实现愿望的圣杯,在七位从者和御主拼上性命的厮杀中,沐浴着鲜血升起,只会由唯一的胜者举起。

 

赶快逃跑吧!
腿却不听使唤,迈出发软的脚步,没有在第一时间跪倒在地,菜月昴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身后尤里乌斯的存在意外地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他才不要被那家伙看到更加狼狈的样子……
扶着倒塌的墙垣,菜月昴用力捶打自己的双腿,借着疼痛带来的清醒继续逃离。

 

嗖咻——空气再次撕裂,灼热的飓风瞬间就燎烧了菜月昴的后背。
啊……这么快就又继续战斗了吗?他也得抓紧时间……咦?
蹒跚的脚步没能支撑住他的下一步,菜月昴面朝前直直地倒下。
鼻梁折断了?裹在衣服里的番茄烂掉了?
菜月昴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抹了自己一脸的粘稠液体,顺着人中流进紧咬的牙关中……
舌尖品尝到腥甜的刹那,被肾上腺素隔绝在脊椎以下的疼痛在头颅中炸裂开来——

 

是血。

 

多么令人天旋地转的残忍现实。
怀中的番茄以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被菜月昴进食了。

 

好痛好痛好痛——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肚子?谁来救救他……咕谁来……谁来杀掉他——
嗬嗬————血混合着呕吐物的辛辣酸涩,堵在喉间,在失血过多前先要窒息死亡了吗?
不幸中的万幸,腹部贯穿伤饶有一线生机——当然是及时送医的正常情况下,对于菜月昴只是在不幸叠加着不幸,本应短暂的濒死痛苦变成绵长的折磨。

 

“昴——”

 

世界听见了他的呼唤,世界回应了他的呼唤。
——是谁,是尤里乌斯吗?

 

已经来不及了,不如让他趁早结束自己的痛苦吧。
这样拼命地睁开了眼睛,菜月昴看见了——
黑雾包裹的可怖长枪,和先前捅进自己肚子里的那根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杀人凶手会回来巡视杀人现场,原来是真的……!
菜月昴惊恐地想。
居然是一时失误错手,现在补刀来了吗……不不不,这么一想,不是来得正好吗……
话虽如此,猝不及防的死亡和引颈受戮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境,害怕也是自然的吧?

 

闭上眼睛,菜月昴等待着迎接心脏的停跳。
紧张痛苦之下咬破的嘴唇却被撬开了。
……好冷,冷得不像活人的手探进口腔,握枪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强硬压住昴的舌头,在舌面上摩擦,两指侵犯进更深处,冷酷却不尽然,更谈不上温柔地抠出了卡在喉咙的秽物。

 

粗大的指节从疏通的气道中撤离,菜月昴憋红的脸终于白了下来……也可能是剩余的血液已经不足以供应脸部了。
咳嗽着干呕出来,菜月昴白着嘴唇看向来者的脸。
并不打算拜见杀人凶手的尊容,但对方同时也是给予他临终关怀的白衣使者——

 

——确实披着纯白斗篷,竖着如同兔耳的奇怪样式,视线的注意力一旦接触到对方的面部,就像冰雪一样融化开了。
看不清……啊……眼前开始发昏了……
有些遗憾地眨眨模糊的眼睛,菜月昴感受到对方揽在自己肩膀的手慢慢地收紧了。
为什么,明明是你杀了我啊?
为什么,这么悲伤呢?

 

彻底失去知觉前,他凭着直觉叫出了那个名字。
“别哭啊,■■■——”

 

3

 

温暖的枕头,毛茸茸的,有阳光的味道。
好柔软,好舒服,好不想醒过来——
——好痛!

 

剧烈的痛感灼烧着腹部,菜月昴痛得扎起身来,结果腹肌一用力那种撕裂感更甚。
不,不对吧,就算死亡回归之后痛觉残留,也不可能这么真实吧,就好像他的肚子真的还留着那个大洞一样!

 

“呜哇,不要乱动!伤口会重新裂开的!”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可能还在吧!?
菜月昴眼睛还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烦躁地一把拉起自己的运动服。
啊咧,真的裂开了……

 

白色绷带中间渗出可怖的深红色,那个位置,毋庸置疑,就是刚刚那个被捅穿的伤口。
……所以那个声音是?!

 

“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耶!晚上乱跑出来遇到危险就算了,这个带着Lancer魔力残留的伤口处理起来可是很麻烦的,我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
“——对不起!”
总之先道歉就对了。

 

若不是肚子上的伤口阻止了他大幅度的动作,菜月昴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土下座。
即便如此,还是用额头贴上膝盖,真诚地向气鼓鼓的银发少女致歉了。

 

“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过来这边,我重新帮你治疗一下!”
事到如今,还无法理解的现状的话,菜月昴就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了。
竟然能在那种伤势中救下他,魔术……真厉害啊。

 

菜月昴感叹着,却见少女示意他躺在旁边的水泥地上。
欸——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吧!就算他失去意识了,头皮也替他记住了,那个比家里的枕头还要柔软的触感,难道不是银发美少女的膝枕这样梦幻的东西吗?

 

“咦,怎么了?担心地上脏吗,我有好好清洁过了哦!”
“啊,那个……不是……我刚刚昏迷的时候躺的地方难道……”

 

“讨厌啦,我倒是不讨厌让你躺在我的腿上,但是抱歉,魔力已经不足以支撑我维持刚才的形态了~”
少女担忧地看着菜月昴,嘴巴却没有张开,不愧是传说中的从者,连腹语也不在话下——菜月昴没有办法自欺欺人了,说话的声音分明就是从身后传来的

 

菜月昴拧过身。灰色的猫咪漂浮在空中,很难想象从一张猫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但是确实如此,得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祂有一身毛茸茸的皮毛,看起来十分柔软——实际也十分柔软——菜月昴认证!

 

“也就是说,我刚刚躺在巨大猫咪的身上,糟糕,听上去也太幸福吧!”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开心一点嘛,也算不枉费我从Archer那边赶回来了。”

 

少女却有些担心地看着菜月昴——身后的猫咪。
“真的吗,不要逞强哦?”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不过确实到极限了呢。”
猫咪越过菜月昴的肩头,一个闪身,像是钻进了少女的银发中,消失不见了。菜月昴一直睁大眼睛,才没有错过少女胸前的蓝色晶石瞬间的闪烁。

 

少女重新看向菜月昴,他这次没再扭捏,顺从地躺在少女所指的地方。
治疗的魔力温柔地覆上肚子,菜月昴突然意识到自己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

 

“那个,我听见尤里乌斯这样称呼,所以擅自这样叫了,是Rider小姐对吗,谢谢你救下我……但是为什么?”
“还有还有,救我之前有没有见到一个看不清脸,还拿着长枪的家伙?”
“躺好,不要乱动,不要说话!不然伤口又要裂开了!”

 

眼见菜月昴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Rider小姐轻笑着点点头。
“你说的那家伙应该是Lancer……没有哦,幸好没有,应付Archer可能的突袭已经够呛了,如果和Lancer也碰上的话,就算加上帕——啊就是刚才的猫咪,我的家人——这样说起来真是抱歉,那种情况下真不一定顾得上你!”

 

手中逸散的光粒慢慢聚集在菜月昴的腹部,和想象中的舒适感并不匹配的痛痒感攀延开,断裂的肌肉抽丝伸长,重新搭桥连接,娇嫩的新生皮肤敏感得一碰又要沁出血丝,轻轻的抚摸也像是被砂纸摩擦。

 

……好疼,好痒,忍得腰都要弓起来了,丢人的声音脱口前,菜月昴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嗯唔——”
“好孩子好孩子,忍一忍哦……说到救你的原因,当然只是遵从Master的指令而已——”
“——虽然很想这样说,Master也确实让我优先过来救你……但是果然,没有办法视而不见呀。”
淡青与淡绿交织的微光将少女美丽的脸映照得格外白皙,仿若马上就要消散一般。

 

……不对!
好痒好痒,哪怕是一下也好,让他挠一下,是不是就能缓解这难以疏解的痒意。
菜月昴想要触碰自己几乎痊愈的腹部,松开的绷带间白色的肚皮隐约可见。
“呀!都说别乱动了!”
他不规矩的手挣脱……径直穿过了Rider的束缚。
“……怎么回事?”
菜月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嗯,Master那边传输过来的魔力不太够呢——”
“——看来我也到极限了呢。”
Rider的身形在菜月昴的眼中开始逐渐淡去,淡蓝的光点从丝绸般的银色长发中弥散开来。

 

心脏怦怦跳,比听见圣杯战争时更甚,比长枪洞穿时更痛,一声,一声,像在哀叹他无疾而终的一见钟情。
“怎么会……至少,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Rider小姐!”

 

“不行哦,这个是……”
肚子的疼痛叫嚣着存在感,菜月昴挣扎着站起身,浑身颤抖,依然故作帅气地将手指向上抬起。
“我知道了!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自报家门才对,我的名字是菜月·昴!无知蒙昧,举世无双的穷光蛋!请问你的名字是——”

 

Rider小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失去实体的手轻轻放入菜月昴张开的手心,永亘不灭的冰晶石、蓝紫色眼眸中映出焦躁不安的黑发少年。
“昴……我是艾米莉亚,只是艾米莉亚而已。”
冰雪融化了。

 

“艾米莉亚——消失了……”
“你在自顾自地说什么蠢话?”
捧着消失的光粒,悲伤还来不及从菜月昴心中升起,惹人恼怒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

 

4

 

“!——尤里乌斯?”
菜月昴拧过脑袋,鼻尖差点撞上来人的下巴,捂着鼻子赶紧拉开两步。待他看清对方面上的表情,一阵无名火从胸口自然窜起。
“你这家伙怎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艾米莉亚,她不是你的Servant吗?”

 

“这是当然的吧!”
“难道还要因为Servant灵子化降低魔力消耗而哭鼻子,在你眼里才是正确的做法吗?”
尤里乌斯莫名其妙。
“Rider她现在也还在这里啊。”
“话说这个名字……她居然告诉你了,该说不愧是你吗……”

 

「是哦,昴。不用担心我,这是Servant魔力不足时的常见形态~」
“……抱歉。”
听见艾米莉亚的声音,菜月昴终于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还是在尤里乌斯的面前!
血色攀上苍白的脸,即便心知对方也是自己某种意义上的救命恩人,菜月昴本能别扭地想要离讨厌的家伙远一些,踉跄着刚迈出步伐,就差点失去平衡,结果还是身后的尤里乌斯接住了他。

 

“还有,谢谢你……”
“……昴,你还真是对圣杯战争一窍不通啊。”
无视了少年细若蚊吟的道谢,尤里乌斯掌下施劲,直到菜月昴皱着眉抽气出声,也没有松开手,就着牢牢将少年禁锢在怀里的姿势,唐突地感叹道。

 

“是!那又怎样!?”
菜月昴梗着脖子。
他毫不掩饰自己面对尤里乌斯时的无所适从,也不理解对方对自己的执着从何而来。

 

哪怕是他尚能忍受校园生活的那段时间里,明明一碰面除了吵架还是吵架,尤里乌斯依然乐此不疲地找上门来。
菜月昴搞不懂,校园里的红人,常人眼中的「最优」,尤克历乌斯家族的下任家主,到底有多讨厌他,才整日要和他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较劲。

 

甚至在菜月昴因心病休学的初期,主动找到他家里来。
「昴,外面的孩子自称是你的朋友哦——」
曾经能令菜月昴欣喜若狂的话语已经无法掀起哪怕一丝波澜了。
「……我没有朋友,他敲错门了。」
反正见面也只会说些难听的话吧……
就像现在这样——

 

“——我的意思是,那你肯定不知道吧:目睹从者战斗的普通人必须灭口,这是魔术界的铁则!”
尤里乌斯将手缓缓环过菜月昴的胸前,嘴巴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耳廓,用那把磁性的声音向他诉说无比冷酷的现实。
“而你——菜月昴,没有魔术的才能,菜月家的传承魔术濒临失传,你的父亲,菜月贤一隐退,菜月家从魔术界消失已有十年余。也就是说——毫无疑问,你完全符合普通人的定义,是所有从者和御主维护魔术界秘密必须灭口的对象。”

 

“所以,别急着向即将夺走你性命的刽子手道谢啊——”

 

“什么——”菜月昴瞳孔颤动。
可恶,挣脱不开……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就算家里蹲再怎么坚持锻炼,也无法比拟魔力强化过的肉体啊。

 

「昴……」
灵子化的艾米莉亚声音飘渺,欲言又止。

 

尤里乌斯对菜月昴的反应非常满意。
那么,也该进入真正的正题了吧——
“除非——”
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
“——Rider,防守!”

 

熟悉的冰盾在身前缔结,菜月昴双脚悬空,意识到自己被尤里乌斯整个人抱了起来。

 

袭击发生得太过突然,尤里乌斯只来得及抱起菜月昴背身,就算对方瞄准的是毫无抵抗能力的菜月昴,他的身体也能替菜月昴抵挡最初的冲击。

 

咻————

 

受制于魔力不足,艾米莉亚仅仅筑起三重冰墙,这一次,抵抗的时间甚至没有超过一秒钟。

 

轰隆——
直面冰墙破碎,做好死亡回归准备的菜月昴,眼看着那根可怕的针擦过尤里乌斯的侧脸,在他们身后砸出新的巨大坑洞。
“唔——”
“尤里乌斯!你没事吧!”

 

鲜血顺着流畅的下颌线嘀落,顾不上擦拭,尤里乌斯迅速转换攻势,长腿一迈,他握紧长剑挡在菜月昴身前,警惕着从爆炸扬起的灰尘中浮现的模糊身影。

 

“终于不继续躲躲藏藏的游戏,选择主动露面了吗?Archer的Master。”
“如果你是来「处理」身为普通人的昴的话,以此来博取「那一位」的好感的话,已经没有必要了。”
“昴已经接受了我的条件。我——尤里乌斯,以尤克历乌斯下任家主的名义,承诺尤克历乌斯家族会在圣杯战争持续的七天,为他提供应有的庇护。”

 

……不是,他什么时候接受了?
死里逃生的菜月昴满头雾水。

 

“如果是来继续此前的战斗,我也随时奉陪——不过请你记住,任何伤害接受庇护的相关人士的行为,同样会违反我们三家的协定。”

 

“是吗?既然如此,接受的过程我怎么没听到呢?”
一只棕色矮跟皮靴从尘雾中踩出来。
“你说对吗,菜月先生。”

 

啊对的对的……
菜月昴刚点完头,后知后觉尤里乌斯话中明显的包庇,忙不迭地左右摇晃脑袋。
摇着摇着,他突然咂摸出点不对劲来……这个声音和称谓,难道说——

 

“差点忘记自我介绍了,Rider的Master,尤克历乌斯家的继承人,尤里乌斯阁下。”
“在下奥托·苏文,是你身后那位——菜月先生的发小,同时,自称是他的朋友。”
“——兼Archer的Master。”

 

“奥托——!”
菜月昴看起来比尤里乌斯还要惊讶。

 

5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故人重逢。”
“不过一想到是昴,这样的局面倒也正常。”

 

尤里乌斯苦笑。他捂住脸侧的伤口,血液沿着指缝淌下。治疗的魔术他自然也有修习,只是他看着菜月昴像箭一样从手臂下窜出去,兴奋地围在奥托身边团团转的样子,不知为何,歇了治疗的心思。
……节省一点魔力。他眯了眯发昏的双眼。

 

“没想到,明明只是个奥托而已,真的好好成为魔术师了嘛——我啊,好像见到自己种下的向日葵变异成食人花一样惊讶耶!”
菜月昴啧啧称奇,像小时候一样,逗弄小狗似地把手指放在奥托的下巴下面。
“真的是——就算是菜月先生,这样说也太让人难过了!”
“……明明是你擅自错过了变异的过程吧。”

 

菜月昴的手垂下来,他尴尬地扬起笑容,躲避奥托质问的目光。
“啊哈哈哈哈……是这样吗?啊对了尤里乌斯,你刚刚说的那个——你怎么了!?”

 

他的本意当然是转移话题。但是一回头发现,那个尤里乌斯竟然脸色苍白地捂着脸,肩膀处的白色披风被浓郁的血色浸透,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我没事……可能有点失血过多,昴可以帮我按住吗?”
“哦哦哦,好……”

 

在菜月昴看不到的地方,奥托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魔术师的血液可是极其宝贵的资源,怎么会有人吝惜治疗魔术那一丁点魔力,连基础的止血都不做,还采取最原始的按压止血啊!
有点常识的魔术师都不会信吧……不对,菜月先生就信了!

 

他现在非常懊悔自己怎么没让Archer再瞄准歪一点,最好正中那张紫色刘海垂下来也难掩得意的脸。
……要不是担心会伤到菜月先生。

 

“让我们言归正传吧,尤里乌斯阁下。”
担心之下,菜月昴不知轻重的按压疼得尤里乌斯握紧了身侧的拳头,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阻止少年的动作,稍弯腰凑近少年举高的手,就着这样的动作侧身朝向奥托。

 

“苏文家的奥托阁下,幸会。没想到你和昴还有这样的渊源,如此看来,我们的目的应当是一致的。”
“虽然确实如此……给你一句忠告,反思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吧,菜月先生听完会觉得火大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什么?什么目的?”
这是状况外的菜月昴。

 

忽视他曲着腰的滑稽动作,尤里乌斯的礼仪毋庸置疑。
“……您的忠告我会铭记于心。既然你我都现身于此,事情就好办多了。”
“知道昴看到Servant之间战斗的,除了你我,就只剩下对昴发起攻击的Lancer了——”

 

“——什么?菜月先生你受伤了!?”
“啊我没事,没事,你看——艾米莉亚碳已经帮我治好了哦!”

 

菜月昴毫无防备心地撩起上衣,向忽然迈近的奥托展示自己毫无伤痕的肚子,却低估了新生皮肤的娇嫩程度,被泛着凉意的夜风一吹,瞬间刺激得直不起腰来。

 

“真是的,菜月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让人省心!”
奥托抢先伸手扶住了菜月昴,尤里乌斯迟来一步,只能缓缓轻拍少年的背部。

 

“不能让「那一位」知道,要优先解决Lancer吗……”奥托皱眉。

 

“关于Lancer御主的身份,奥托阁下,我这边有点眉目,或许我们不需要担心……”
“即便如此,最安全的方案还是让昴接受庇护。”

 

“所以……”
“昴,请你选择尤里克乌斯!”
&
“菜月先生,请来苏文家吧!”

 

——同时发出邀请的两人目光短兵相接,火光四射。
“……据我所知,尤克历乌斯本来钦定的下任家主人选,是尤里乌斯阁下的族弟约书亚阁下。”
“对约书亚阁下的封印指定,尤克历乌斯还需要和时钟塔周旋……菜月先生的事情,就无需劳烦尤克历乌斯了。”

 

“约书亚的事情无需外人费心,以尤克历乌斯的底蕴,保护昴的安全绰绰有余。”
“倒是苏文,奥托阁下,你的同辈众多,无不对圣杯战争避之不及,偏偏由传闻最孤僻的你来履行协约,这让我十分担忧——你承诺的苏文家族的庇护不会是一张空头支票吧?”

 

逞一时的口头之快显然没有意义,最终的选择权还是在菜月昴身上,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

 

……哈?这是什么?
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逃跑路径都被封死的菜月昴无力吐槽。
Gal Game……不对Otome Game里的抉择画面吗?!
……圣杯战争其实是R18Game里的背景设定——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没有艾米莉亚碳的线路吗?或者别的什么线也可以啊!
按照能写出圣杯战争这种黑深残设定下的作品尿性,这里无论选哪一条线,另一条线的主角都绝对会进入彻底的Be结局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菜月昴可是发誓要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的!

 

内心呐喊着后宫男主的一贯发言,菜月昴的选择是——

 

“……我都不要!”
“这不是有明摆着有第三个选项吗?”
菜月昴理直气壮,
“我说啊,见到Servant战斗的普通人必须被灭口的话,那我也参与圣杯战争不就好了!”

 

“不行!!”
奥托的反应最为激烈,“菜月先生,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圣杯战争有多危险吗?!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
“你已经让我失去了作为你朋友的身份……你不能让我再失去你。”
“况且七位Servant已经……”
突然意识到什么,奥托哑然。

 

尤里乌斯皱着眉,
“你我是Rider和Archer的Master,Lancer刚刚现身过,我有感知到assassin的气息……”
剩下两位Servant的Master已是三家私下默认的身份,他的话语未尽,只将最终的结论简短道出。
“……确实还有第七位Servant未被召唤现世。”

 

“尤里乌斯都这样说了,对吧!那我——”
尤里乌斯毫不留情地打断菜月昴,“我的意见同奥托阁下一致。”

 

菜月昴兴奋的表情滞凝下来。
“抱歉,昴。”
“我承认,前面对你魔术才能的质疑,是我希望你能没有负担地接受尤克历乌斯的庇护,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你一直擅自对我抱有不必要的期待吧?我搞不懂啊,尤里乌斯,你究竟期待着「菜月昴」能够做到什么?”
“不去听那些声音也好,走出家门重新回到学校也罢,我都告诉你我做不到了吧!”

 

“听我说,昴!”
“但是这一次……我想报答救下我的艾米莉亚碳,不想你们为了我的性命安危担忧,无论你们觉得我做不做得到都无所谓。”
“——正因为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才不希望你趟这一趟浑水啊!”

 

“菜月先生!”
“放心吧,区区奥托都能做到,我当然不在话下!”
怀揣着无人知晓的秘密武器,第一次觉得那也许是命运的馈赠……吗?
少年对尤里乌斯的声音充耳不闻,甩开奥托的手,摆出菜月昴的招牌姿势——

 

基础为银与铁,基石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以墙壁阻挡袭来之风,紧闭四方门户;自王冠现身,于通往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你们就负责见证——”

 

——宣告。
汝之身躯居于吾麾下,吾之命运托付于汝之剑锋。
遵从圣杯的旨意,若顺从此心志、此天理,便回应我!

 

"我亲手将圣杯捧给艾米莉亚碳吧!"

 

……发出了这样的豪言壮语,菜月昴其实并不清楚Servant召唤的具体要求。肃穆的月光下,尴尬爬上少年心头之前,以他为中心,凭空卷起了一阵飓风。
隐没在灰尘下的复杂法阵闪烁着光芒露出了真面目。
“什么?!召唤阵,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

 

“Rider!”
“Archer——”
艾米莉亚再次现身于尤里乌斯身后,带着酡红的脸颊挂起认真,挡在奥托身前的则是一名衣着暴露,绑着蝎尾辫的女子,和紧张的Master不同,她看起来异样地兴奋。
两位Master不约而同地朝吹倒在地的菜月昴伸出手。

 

于此立誓:
吾为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吾为承载世间一切恶行之人。
身负三大言灵的七日,穿越抑止之轮,现身吧,天平的守护者!

 

“到此为止了!”
爽朗的喝声。

 

召唤阵中现身的Servant看不清模样,只挥动手臂便将尤里乌斯和奥托击飞。
轰————
被各自的Servant接住的两人定睛一看,对方甚至未将武器拔出,一只手按在腰间,压制着被透明屏障隐蔽的宝具。

 

只一眼就让人无法忘怀的红发,和同样出众的容貌。那不知名的Servant单膝跪下,捧起菜月昴的右手,三道鲜红色的令咒流淌着魔力的光芒,轻轻落下一吻。
……尤里乌斯挑不出错处的骑士礼仪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6.5

 

谁人的喃喃消散在空气中。
“阿斯特雷亚的红发……为什么,昴,为什么会是Saber?”

 

6

 

“我回来了,爸爸!妈妈!”
“昴————”

 

天蒙蒙亮,菜月夫妻历时一个夜晚,在早餐时分找回了他们的孩子。

 

“真是的,你到哪里去了……”
喜极而泣的菜穗子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半是嗔怒半是庆幸。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番茄……我买回来了哦……”

 

有些心虚的菜月昴从妈妈的怀里抬起头来,示意他们向自己身后看。
“昴的父亲阁下和母亲阁下,你们好——”

 

啊——这象征着饱满撤成熟的红色,翘起的两根短毛毫无疑问是番茄的短梗,顶着这样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红发,菜月夫妻完全忽视了来人手中挎着的塑料袋。
——啊,难道说,昴分不清人和番茄吗?
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刚刚获得了「一定能买到打折番茄的加护」的莱茵哈鲁特微笑着歪歪头:?

Notes:

终于……终于写到莱茵哈鲁特出场了(吐魂)有谁记得本篇正宫(?)是莱茵哈鲁特,反正我是忘了()
无所谓的情报:「那一位」是指艾姬多娜
看起来很像连载的第一章,但是并不会写成连载,只会挑想写的部分出来写,比如补魔啦,补魔啦和补魔啦,除开特殊线路展开,后面应该就全是补魔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