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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八爷?”张小鱼把人放在地上,急切地拍着齐铁嘴的脸。齐铁嘴的眼神中依旧透出狂意,偏头躲避皮质手套冰凉触感,还没有转醒。手电从齐铁嘴的头顶照下来,他扬手要挣开这道光线,这道光在质疑他,“相信我的法术!”张小鱼左手被齐铁嘴一晃,手电在地上转了一圈,过道里只剩地面一点隐隐约约的光亮。
张小鱼眉头微皱,双手强硬地重新定在齐铁嘴两肩,“我相信,你要怎么做法?”“哈哈哈哈哈你在骗我,”齐铁嘴眼神闪过一丝痛苦,笑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哄我?”皮质手套又贴上了齐铁嘴的下颌,张小鱼摆正了他的脸,“你看着我是谁,我没有哄你。”
齐铁嘴瞪着眼睛,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一些黑色的轮廓和黑色面罩上热切的圆眼睛,“臭鱼?”迷离的声音问道。
“是我。”张小鱼轻轻呼了一口气,手滑向脖子和心口,探了探齐铁嘴的脉搏,胸腔里依旧跳得杂乱无章。摘下手套,手掌传来滚烫的温度,他捡回手电,照见了齐铁嘴发热的脖颈。
“热。”齐铁嘴吐出一个音节,手抓向长衫的领子。张小鱼隔着面罩闻到一丝檀香。很熟悉,不是在满布粉尘味的香堂里闻见的浓郁到呛眼的檀香,而是偶尔在书房捕捉到的带着一丝回甘的温润木质香,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探寻。张小鱼高举起手电,看到齐铁嘴已经扯开的衣领下,腺体有些红肿。黄色的光束从齐铁嘴的脸庞移向折坐在石板上的身躯,腰腹蜷缩,腿瘫坐在地上张开。
张小鱼回头看了一眼大殿,方才怕齐铁嘴一时半会好不了,他把人抱得足够远,手拖在腰臀上颠了几分钟才停下。
阴凉窄小的过道上,手电再次被放下。张小鱼轻轻按了按齐铁嘴发热的腺体,“八爷,你还好吗?”“不好。”齐铁嘴现在头昏脑胀,腺体被按的越发肿痛,眼角渗出一点水雾,他把头贴向身旁的皮夹克,嗅到一丝侧柏叶的清凉。“臭鱼,你原来是这个味的啊。”
张小鱼慢慢地释放信息素,手贴合在熟悉的腰间,看着怀里的脑袋仍在不停磨蹭,“八爷,你想舒服点吗?”
“嗯。”
面罩上的一双圆眼微瞪,遵命地动作起来。
一声闷哼过后,齐铁嘴感觉自己被侧柏叶包围了,难受有所缓解,热潮却更加汹涌。长衫的口子尽数松开,一双手隔着裤子探向已经湿润的股间。湿凉的黏液渗到地下冰凉的石板,齐铁嘴不觉拱起屁股,转而被一双强壮的胳膊抱坐到了身侧的大腿上。
张小鱼想起书房门没有锁,他匆匆开门又慌乱合上的那个刹那。坐在书桌上的人长衫严严整整,双腿却打着颤紧紧勾住佛爷的腰,空旷的房间里充满了浪叫。后来八爷再进书房时,他才被府里的旧人提醒别做冒失鬼。但声音总会时不时漏出来,他偶尔好奇地一瞥,或是八爷跪在沙发上,或是两人叠坐在办公椅上,忘我而又投入,分不出神看门口的微小响动。
现在齐铁嘴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神色迷离,却显不出那样极致的欢愉。
张小鱼修长的手指在温暖的后穴搅动,齐铁嘴不住倾身,抓着他的胳膊配合地扭动,嘴里哼哼着,很是受用。
“臭鱼,别磨叽了。”
张小鱼终于剐下两人的裤子,性器如愿进入了想象已久的空间。齐铁嘴发出满足的喟叹,紧紧包裹住身下的那根。张小鱼瞳孔放大,平生还是第一次体会这样紧密的身体接触。“八爷。”张小鱼明亮的嗓音变得喑哑,喉咙里挤出一声。性器又充血胀大了几分,本能地挺动起来。
齐铁嘴被顶得死死抱住了眼前人,脑袋熟练地去寻找嘴唇,想要获得唇舌间同样的纠缠,却只碰到一层皮质面罩。他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摸向耳挂。张小鱼心中一惊,下身失了节奏,直接顶到最深处,抓着齐铁嘴的手干脆把他转了个身。
两人换成站立的姿势,齐铁嘴撑着墙壁,身体失控地抖动,感受到身后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叫喊声在狭窄的过道里回荡。张小鱼一手捂住身下人的嘴唇,一手按在腰上,一下下往墙壁冲。这样失了章法的横冲直撞让齐铁嘴透过手心溢出更多呜咽,后穴不住咬紧。
张小鱼摘下面罩,终于俯身咬向腺体,往温厚的檀香中注入了清列的侧柏叶,又迅速重新戴上。把齐铁嘴掰回和自己面对面,满足地将一股股精液射入体内。
“小鱼,替老八换衣服。”
“是。”一位亲兵拿着法衣往这边寻找,张小鱼快步跑去接过,拦住了这边的春色。
只有张启山在檀香点燃时,闻见了一丝不同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