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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玩弄苏新皓
苏新皓坐在酒店床上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换——他仍然穿着吃饭时那件过长的白色Prada衬衫。在影影绰绰的昏黄灯光里,苏新皓整个人变成朦朦胧胧一团圣洁白影,乌发轻垂,脸蛋白得像冷玉,显得很纯情幼稚,不知道地还以为我拐了个刚下晚自习的学生。
他是那种天赋异禀的男孩子,在床上鸭子坐也没有任何不适,纤长的腿裹在一条喷发着艳情火焰的牛仔裤里,看我来了立刻改了坐姿,十分扭捏地夹着腿。
说起这条牛仔裤倒是大有来头,那是一条丁字裤拼接的低腰裤,两根细绳卡在人胯骨上,如果腰臀比太差或是屁股干瘪很容易松松垮垮系不住,幸好苏新皓的肥臀丰满紧致,腰臀比也好,这样一条骚的得天独厚的裤子越发衬得他纤腰翘臀。他出门在外的时候,骚裤子就乖乖藏在白衬衫下,一点都看不出来端倪。
我已经洗完澡,系上浴袍走出浴室,瞧见苏新皓正用一只圆圆的小手揪住鬓边一缕碎发,绕啊绕的,似乎显现出一点焦虑恐慌。
“怎么了,”我问他,“是不是害怕了,现在走还来得及,你年纪还这么小,如果不愿意我是我不会勉强你的。”
他轻轻呀了一声,哼哼唧唧张开臂膀要抱抱。
我走上前去,苏新皓把柔软的脸颊搭在我的小腹上,环着我的腰身抱住我。
我问:“真的不害怕?这可是潜规则,我待会可不会温柔对待你的。”
苏新皓冲我粲然一笑,两只呆呆的绿豆眼被挤出了卧蚕:“小苏没有害怕呀,难道是爸爸你害怕了?”
我咳了一声,摸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苏新皓和知情识趣地顺着我的手掌蹭来蹭去。
我斥责他:“不许叫爸爸,把我叫的太老了。”
“啊,怎么这样!”苏新皓开始黏黏糊糊地撒娇,一边抱着我一边扭来扭去,那件板直的白衬衫被他扭的全是细密的褶子。
“不嘛不嘛,我就喜欢叫人爸爸。”
他一贯会耍这种手段,这也是我看上他的原因。
我没好脾气地揪住他前额头发,逼得他仰视我,少年立刻身体一僵不敢撒娇,轻轻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那叫你什么。”
“叫哥哥吧。”
他眨了眨眼。
那双眼睛本来就生得圆,眼尾又微微下垂,像某种刚断奶的小动物,湿漉漉地望你一眼,你就想把他揉进怀里。苏新皓的睫毛很长,投在颧骨上方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频率轻轻颤动。
"哥哥……"
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舌尖在上颚弹了一下,带出一声极轻微的、黏腻的水音。
苏新皓的嘴唇是那种不用涂口红也泛着粉的颜色,上下唇饱满,肉嘟嘟的,说话的时候随着音节翕动,沾满了他自己舔舐过后的水光。
我把扯着他额发的手松开了。
改用手背沿着他的额角往下滑,指节刮过他太阳穴旁边那条淡蓝色的血管,再往下,掠过颧骨,最后用拇指指腹按在他嘴角那颗小小的唇珠上。
苏新皓的呼吸顿住了。
他的嘴唇在我指腹下微微张开,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潮,像夏天午后骤雨前闷在云层里的那一团湿热空气。那双圆眼睛里的水雾越来越浓,瞳孔微微放大,几乎要把虹膜全部吞掉,只剩下一圈极细的褐色边缘。
"张嘴。"
他没有任何犹豫。
下巴往下一沉,两片粉色的嘴唇就分开了一条缝。我按在他唇珠上的拇指顺势滑了进去,指腹压在他湿热的舌面上。他的舌头很软,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嫩豆腐,被我压下去的时候还轻轻弹了一下,触感细密又微妙。
"含住。"
苏新皓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鼻音——"嗯"——然后合拢嘴唇,把我的拇指裹进他湿热的口腔里。
他的嘴很小。不是那种绝对意义上的小,而是相对于成年人来说——他的颚骨窄,口腔自然也浅。我的拇指伸进去不过两个指节,指尖就抵到了他喉咙口那团软肉。他的咽喉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干呕,眼眶立刻就红了,睫毛上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珠。
但他没有吐出来。
他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脸颊微微凹陷下去,像吸奶嘴那样吮了一下我的拇指。舌尖也动起来了,笨拙地绕着我的指节打圈,时不时用舌尖顶一下指甲盖底下的那一小片嫩肉。
"啧。"
我把拇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他下巴和我的手指之间晃了晃,断了,黏在他下唇上。
苏新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白衬衫没了两颗扣子的束缚,领口已经敞到了胸口以下,锁骨底下那一整片白得过分的皮肤全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他的锁骨窝极浅,皮肤又薄,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底下的骨骼轮廓微微起伏。
"起来,"我说,"跪到床上。"
他从我腿边爬起来。
鸭子坐坐了太久,他的腿已经麻了。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抓住我的浴袍袖子才稳住身体。那条性感牛仔裤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胯骨上——两根细绳已经被我扯开,裤腰滑到了胯骨以下的位置,全靠他臀部那两团过分饱满的肉卡着才没有彻底滑下去。
他爬到床上,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上,十根脚趾紧张地蜷着,把自己跪成了一个标准的、等待被检查的姿势。回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浓得快要滴出来了。
"裤子脱掉。"
苏新皓咬了咬下唇。他低下头,两只手抓住松松垮垮的裤腰往下褪。牛仔裤很紧,裹着他的大腿裹得死紧,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从胯骨上拽下去。牛仔裤艰难地滑过臀部的时候,那两团被压迫已久的白腻臀肉终于得到了解放,像被松开的气球一样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晃出一圈细细的肉波。
裤腿卡在了膝盖的位置。
他试着往下拽了两下,拽不动,急得鼻尖都红了,回头看我,眼神又可怜又委屈:"哥哥,卡住了……"
我站在床边没动。
"自己想办法。"
他抿着嘴,又拽了两下,还是拽不动。最后整个人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两只手绕到膝弯后面去够裤腿。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腻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灯光底下,臀缝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腿间的阴影里。
他的屁股生得极好。
又肉感又浑圆,像一对刚出笼的奶油馒头,皮肤底下全是丰腴饱满的脂肪。臀尖上那两团肉最厚,腰椎往下那一段凹陷的弧度极其流畅,从腰窝到臀峰,曲线先收后放,像一只上好的瓷瓶从瓶颈过渡到瓶腹。
他终于把裤腿从膝盖上拽下来,转过头看我。
"脱好了……"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额头一路往下烧,耳尖烧成了透明的虾子色,脖子烧成了浅粉色,锁骨窝里的皮肤也泛了红,连那对乳尖都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内裤呢?"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穿了的……"
"我怎么没看到?"
苏新皓咬着下唇,慢吞吞地跪直了身体,分开双腿坐回到床垫上。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两只手伸到腿间,把那条几乎细成一根线的丁字裤拨开——
那个地方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光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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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私处很干净。
阴部没有一根毛发,整个区域光洁得反光,颜色很淡,淡到近乎粉白色,只在靠近腿根的那一圈皮肤里透出些微的血色。
他生了一副女性的器官。
但又比女性的更精致,更小,更像一个供人观赏的工艺品。
两片大阴唇饱满鼓胀,弧度对称得近乎苛刻,在昏黄的灯光下 泛着瓷器般的釉光。大阴唇内侧的小阴唇更薄、更纤细,颜色也更粉,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一点小小的边缘。
他的腿在发抖。
大腿内侧那两片嫩肉已经湿了,黏稠的液体从腿间那个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已经快要流到床单上了。
"你不是穿了内裤吗?"我问。
"穿了的……"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怎么还是湿了?"
苏新皓不说话了。两只手揪着床单,指尖攥得发白。
我在床边蹲下来。
这个角度正好与他的胯部齐平。凑近了看,那个地方的样子就更清楚了——大阴唇饱满的弧度底下,那道细窄的缝隙正在翕动。翕动的频率与他的呼吸一致,每吸一口气,缝隙就微微张开,每呼一口气,缝隙又慢慢合拢。缝隙的边缘泛着一圈水光,是那些渗出来的黏液被灯光照出来的效果。
我伸出食指,用指背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慢慢刮了一下。
"啊——"
苏新皓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肢猛然往后仰,差点从床上翻下去。我早有准备,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拽回来。他重重跌回床垫上,两条腿已经软成了面条,膝盖不自觉地往外滑,双腿之间的空间越敞越大。
我的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再慢慢分开,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黏丝。黏丝拉得很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我把它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没有味道。或者说只有很淡很淡的、像是被捂热了的糯米一样的甜腥味。
"洗了四遍?"
"嗯……"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怎么还有味道?"
"不是味道……"苏新皓吸了吸鼻子,眼睛里的水雾终于凝成了泪珠,顺着眼角滚下来,挂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是小苏自己……它自己一直在流水……洗不干净的……"
"流水?"
"对、对不起……哥哥一看着小苏,小苏就控制不住,它自己就湿了……"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跪在床上,两条腿分得很开,上半身已经撑不住了,两只手撑着床垫,腰肢软软地往下塌。那件白衬衫完全从肩头滑落,堆在他的臂弯上,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从他这个角度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眶里的泪珠把灯光折射成了破碎的光斑。
"自己弄出来。"
他愣住了。
"弄什么?"
"你不是说它在流水吗?"我说,"那就弄出来。当着我的面。"
苏新皓的嘴唇颤了颤。他低下头去,慢慢地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了腿间。
他的手指不算细很可爱,指尖圆圆的,因为焦虑指甲被咬的破破烂烂。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在那道缝隙上端碰了碰,碰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小豆子——
"唔——"
少年细窄的腰猛然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那颗阴蒂已经完全肿起来了。在大阴唇的包裹里都能看到它的形状,圆滚滚的一颗,颜色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表面泛着水光,像一颗被舔过的水果糖。他的手指刚刚碰上它的顶端,它就猛烈地跳了一下,连带着整个外阴的肌肉都跟着抽搐。
"才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因为,因为哥哥在看着……"苏新皓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变成了细小的呜咽,"被哥哥看着,就更敏感了……"
"继续。"
于是他的手指开始动起来了。
先是绕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打圈。一圈、两圈、三圈——少年的手指很生涩,没什么技巧,但这种生涩反而比熟练更色情。每转到阴蒂顶端的时候,他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那个地方更深地送到自己的指尖上。转到第三圈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像缺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湿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从腰侧滑上来,抓住了自己右边的胸。苏新皓的胸不大,但是饱满,乳腺组织很发达,握在手里刚好能填满整个手掌。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尖往外扯,又用手指按回去,在乳晕上画圈。那颗淡粉色的乳粒越扯越肿,从米粒大变成了黄豆大,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熟透的嫣红,挺在空气里簌簌地颤。
"嗯……啊……哥哥……"
他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黏,尾音变成了细细的颤音。两只手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下面的手指已经从打圈变成了按压,用指腹捻住那颗肿大的阴蒂一松一紧地挤压;上面的手则捏着乳头往外拉扯,把那颗小红豆拽得老长。
腿间的黏液越来越多了。
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滴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整个外阴都在充血,从小粉白变成了熟透的粉红色,两片小阴唇肿胀得从大阴唇的包裹里完全探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两侧,黏满了自己分泌出来的汁液。
"啊……要、要不行了……"苏新皓的淫叫突然拔高了一个度,腰肢猛烈地往上挺了几下,手指死死按在阴蒂上,整个下体都在痉挛——
然后他突然把手抽走了。
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腿间那个地方还在抽搐,穴口一收一缩地翕动,像是马上就要高潮了,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怎么不继续?"
"因为"苏新皓转过来看我,眼眶里全是泪,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因为小苏不想自己弄,小苏想要哥哥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伸手抓住了我浴袍的下摆。
很轻很轻的一拽。
浴袍的腰带本来就系得松,被他这一拽,整件浴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了脚边。
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水珠还没擦干,沿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滚,经过腹直肌的沟壑,最后没入小腹以下的部位。
苏新皓的视线跟着那颗水珠往下走。他看见了。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那双绿豆眼瞪圆了,瞳孔里倒映出那个部位的形状。
他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一滚,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嘟"。
"这么大……"这句话几乎是气音,像是他无意识的自言自语,但在这间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说完他就后悔了。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两只手捂住嘴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溜。
"怕了?"
"没有怕,是觉得太大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会嫌大?"
他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就是因为太大了,才湿的。"
我伸手,握住苏新皓的脚踝。
他的脚踝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触手凉丝丝的,滑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我把他的腿往上推,膝盖压到他胸前,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苏新皓整个人被我折叠成了两半,膝盖顶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腿间的风光毫无遮挡地朝上敞开。
"自己抱着。"
他乖乖地伸出手,各抓住一条腿的膝弯内侧,把自己固定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姿态。他的柔韧性极好,两条腿几乎开成了一字,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在皮肤底下绷出一条细细的隆起的线。腿间那个湿漉漉的小口被这个姿势拉扯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圈浅粉色的内壁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
我在他腿间跪下来。
他没看我的脸。他在看我的下面。
我的龟头已经对准了他。顶在他的穴口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啊——"
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两条腿下意识地想合拢,被我按住膝盖稳稳地固定在床上。那个小口被龟头轻轻顶了一下,就激动得猛烈收缩,穴口边缘的那一圈嫩肉痉挛般地一收一放,往外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正好淋在我的龟头上。
"你还没进去呢,就已经喷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已经在哭了,不是大哭,是那种细细的、委屈的哭,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来,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被咬得通红,"小苏控制不住。"
我把龟头往下沉了半寸,挤开了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但还没真正插进去,只是刚好卡在入口的位置。
那个肉口被撑开了。
从一开始的小小孔缝,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刚好裹住龟头的形状。穴口边缘的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透明到能看见底下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再往里,是更深的粉色,内壁上的嫩肉翻涌着、蠕动着,像一只活物般不停地吮吸着龟头。
"太大了!哥哥……真的太大了!"
苏新皓手还乖乖抱着自己的腿,两条腿打颤得厉害,大腿内侧那两片嫩肉抖得像筛糠,连带着整个小口都在细细地震颤。那种震颤从穴口传到我的龟头上,一圈一圈的软肉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在同时吸吮。
龟头顶在穴口那一圈嫩肉的正中央,我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停在那里,让那个小口自己适应被撑开的钝痛。苏新皓穴口的温度烫得不正常,热得像一汪正在火上煨着的蜂蜜,又稠又烫地裹着我的冠状沟。那些从穴里溢出来的黏液比刚才更多了,黏稠的汁水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挤,疯狂流出打湿我们俩的身体。
他的两条腿还架在我的手臂上,抖得像是狂风里的树枝。小腹也在痉挛,平坦的肚皮能看见腹肌的轮廓在一抽一抽地跳动,每跳动一下,腿间那个被我抵住的小口就跟着收缩 一下,像一朵受了惊的花苞,想合拢却又合不拢,只能可怜巴巴地含着我的顶端。
"哥哥……"香香软软的少年渴求着叫我,声音是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尾音飘成了细细的颤,"进来……求你了……"
我没再等了。
腰往前一送。
噗嗤——
那一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响亮,是龟头整个没入穴口时,里面被挤压的空气裹着黏液一起被挤出来的声响。
龟头抵在了一块薄膜上。
那块膜极薄极韧,紧紧箍在我的龟头顶端,再往前推一寸就会破。龟头顶着它的时候它往后退了半寸,却始终没有破,反而像一只极小极紧的橡皮筋,牢牢地箍在我的龟头上。
我愣住了。
然后低头去看我们身体连接的位置。
我的龟头完全没在他的穴口里。那个刚才还只有小指粗细的孔缝如今被撑开成了成年男性龟头的直径,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被抻得很薄,透明到能看见底下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从深粉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再往里——就在龟头顶端贴着的那一层——是一圈粉白色的、半透明的薄膜。它那么薄,薄到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楚,但它又那么真实,因为每一次我试图再往前推一毫,它就死死地拽住我的顶端,不让它往里走。
"你是第一次?"
苏新皓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尖。那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的软骨边缘,连耳垂上那个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耳洞都变成了深红色。
"看着我。"
他不动。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埋进枕头里的脸转过来。他脸上全是泪,,泪痕从眼角淌过太阳穴,淌过鬓角,把那些细软的碎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他的鼻尖红透了,鼻翼一扇一扇地翕动着,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下唇上甚至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别哭了。"我用拇指擦掉他眼角新涌出来的一颗泪珠,"你是第一次,对不对?"
他说不出话,只是使劲地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又有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从来没有人碰过你?"
他又点头。
"这里也没有?"我用拇指按了一下他勃起的阴蒂。
"啊——"他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我的身体压回去,声音已经碎成了细小的哭腔,"没有碰过……小苏从来没有被人碰过……"
我笑了。是真的笑了,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抑制不住的笑意。我低头看着他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看着他腿间那个紧紧含着我龟头、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穴。——
"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他的睫毛颤了颤,还没反应过来我这句话的意思,我就已经沉下腰,对着那张薄薄的处女膜,一捅到底。
嘶啦。
那张膜被我整个捅穿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苏新皓的身体知道。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弹了起来,腰肢高高弓起,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十根脚趾全都蜷在了一起。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极尖的叫声——不是A片里那种绵长婉转的浪叫,而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穿了身体之后最本能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那声尖叫从喉咙深处一路拔上来,在最高处碎成了哭腔。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整个身体抖得像是被高压电流打过,大腿内侧那两片嫩肉剧烈地抽搐着,连带着腿间被我贯穿的那个小口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痉挛。
"疼……疼……"他哭着说,声音又小又可怜,"好疼,哥哥,小苏好疼……"
"很快就好了。"
我没有急着动,只是停在他身体的最深处,让他先适应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我的龟头已经顶穿了他的处女膜,埋在他穴道最深处的那一团软肉上。那团软肉很烫很紧,像一块被捂在火炉里的嫩豆腐,又软又韧,龟头稍微顶一下它就整个陷进去,等龟头退回来一点它又弹回来,密不透风地贴着我的顶端。
处女膜被捅穿的伤口渗出了几丝血。很淡很少的血,只有几缕,从他的穴口沿着我的茎身往下渗,混进了那些透明的黏液里,在灯光下变成了一种极浅的粉红色。那些带血的汁液从他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两朵极淡的红花。
他的穴道里紧得惊人。
不是那种刻意夹紧的紧,这个小孩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根本没有力气去夹任何东西,他是天生的骚货名器,是天生的紧。穴道极窄极浅,像我这样尺寸的性器撑进去,几乎把他穴道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摊平了。那些内壁上的褶皱被我的茎身撑得完全展开,一粒一粒细密的小凸起紧紧贴在我的茎身表面,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轻微地跳动,像是无数颗小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我的茎身。
"好紧。"我本能的感慨道。
"不是小苏紧,"他哭着反驳我,声音还在抖,"是哥哥太大了……哥哥的太大了……"
我笑了一声,开始慢慢地往外退。
茎身从穴道里往外拔出一寸,那些被撑平的嫩肉就立刻弹回了原来的褶皱状态。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也跟着往里收,在茎身表面勒出了一圈细细的凸起,像一枚极紧的戒指卡在冠状沟下方。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茎身上裹满了他的黏液和那几缕处女血,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粉红色。
"看。"
我把茎身停在那个位置,让他低头看。苏新皓泪眼朦胧地低下头,看见了我茎身上的血丝和黏液,看见了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变形的嫩肉,也看见了那张已经被捅穿的处女膜的残片还贴在穴口内侧,像一小片被撕破的保鲜膜。
"看见了……"他抽泣着说。
"你是我的了。"
然后我狠狠顶了回去。
这一下比刚才破处的时候更猛。破处的时候我还有意控制了速度,但这一下是毫不保留的贯穿——龟头重新碾过已经破穿的处女膜残片,挤开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一路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的顶端。撞击的力道把他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半寸,又被我按着他的胯骨压了回去。
"啊啊——"
苏新皓不再疼痛的尖叫,而是发出了疼和爽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哭叫。那声哭叫从他喉咙深处涌上来,尾音拖得长长的,最后碎成了一串细小的呜咽。
"小苏不是处女了……"他哭着呢喃,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哥哥……小苏不是处女了……"
"后悔了?"
他使劲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哥哥要对我负责!"
话毕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绿豆眼里蓄满了泪,瞳孔被泪水泡得发亮,像两颗被暴雨洗过的黑曜石。少年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天真的认真,在等着我对他许下什么承诺。
"好。"
我说完这个字,就开始动了。
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其扎实,从穴口刮过处女膜的残片、碾平内壁上的褶皱、撞进最深处那一团紧窄的软肉里。他的穴道太浅,我的尺寸对他来说有些过长,龟头顶进最深处的时候甚至能隔着肚皮摸到那一团凸起。
苏新皓的身体在迅速地发生变化。
他本来就白,但刚才只是冷玉一样的白。现在那片冷玉被体温烧透了,从苍白变成了粉白,从粉白变成了潮红。最先红的是脸和耳尖,然后是脖子和锁骨窝,接着是整个胸口——锁骨以下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在他第一次高潮预感的降临中变成了浅粉色,乳尖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挺在空气里簌簌地发抖。再往下,他的小腹也在发红,肚皮上能看见一层极薄的汗膜,汗珠细密得像是清晨的露水,一粒一粒地黏在皮肤上,被他不断痉挛的腹肌震得往下滚。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哥哥……啊啊……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眼睛开始往上翻。
刚开始只是偶尔翻一下——每次龟头撞进最深处的时候,苏新皓的眼珠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下眼睑内侧那一圈血红的结膜。后来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抽插都能让他的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留下大片大片的眼白。那双本来又圆又亮的绿豆眼,如今彻底翻成了两团白惨惨的月牙。
就连舌头也出来了。
苏新皓嘴巴大张着,一片粉色的软舌从口腔里滑出来,耷拉在下唇上。舌尖还在无意识地颤动,被唾液浸得湿亮。那些唾液从他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流,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这就是阿黑颜。他被操到完全失去了对面部肌肉的控制,五感全部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翻白眼、张嘴、吐舌头、流口水。
"啊啊……咕……嗬……"
他已经说不清任何人类语言了,喉咙里只能挤出含糊的音节,唾液在他的咽喉里积成一泡水,随着我的抽插频率咕噜咕噜地冒泡。
我弯下腰,咬住了他的嘴唇。
我含住他吐在外面的那截舌头,把它卷回他嘴里,然后整个嘴唇盖上去,封住了他满喉咙的浪叫。把舌头伸进了湿软的口腔——他嘴里的温度烫得不正常,上颚又滑又软,舌尖刮过的时候他会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闷哼。他的舌根还积着一汪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唾液,被我搅动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完全不会接吻。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被我卷住了就乖乖地待着不动,嘴唇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是被动地让我舔舐撕咬。我用牙齿叼住他丰厚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唔——"
苏新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间那个紧紧箍着我茎身的骚逼也跟着猛烈地缩了一下,穴道深处的软肉绞得死紧,差一点就把我绞出来。
我松开了他的嘴唇,唇和唇之间拉出一条短粗的银丝。他的舌头又滑出来了,耷在外面,翻白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眼瞳已经彻底找不到焦距。
我的手从胯骨滑上来,抓住了他右边的胸。
少年的酥胸不大,但很饱满——是那种跳舞练出来的胸肌底子,再加上双性人天生的乳腺组织,揉在手里又韧又软。我用虎口夹住右边那颗已经勃起的小乳头,往上一推,把它从乳晕里挤出来,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一拧,顺时针转了半圈。
"啊啊啊——"
他刚才还涣散的眼神瞬间聚拢了,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去。他的乳尖本来就敏感,此刻更是肿得不像样子,被我这么拧一下,痛和爽的阈值同时被冲破,整个人痉挛得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却又没有力气把我的手指从他奶子上掰开。
"奶头这么小,"我的手指继续捻着那颗红豆,来回碾搓,"自己是不是从来都没玩?"
他哭着摇头,眼泪跟汗水糊在一起,整张脸都是湿的:"没有玩过,小苏平常都在唱歌跳舞训练,很忙的,没空做这些。"
"训练什么?"
"小苏是练习生,每天都要练舞、唱歌……"他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早上七点起床练到晚上十一点,累得回到宿舍就睡着了……不会自慰的……小苏不会自慰……"
"从来没高潮过?"
"从来没有,只、只在梦里梦见过哥哥……"
"梦见我?"
"梦见哥哥摸小苏这里……"苏新皓迷迷糊糊地抓住我放在他胸前的手,把我的手心按在他左边的乳尖上,"就是这样摸……哥哥在梦里就是这样摸小苏的……"
我另一只手掐住了左边那颗被冷落的乳尖,两手同时用力,拧住两颗红肿的乳头往外扯。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到了——"
苏新皓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来了。整个人在床垫上猛烈地弹了三四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骚逼翕动一起疯狂抽搐。穴道内壁上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从穴口一路往里嘬到最深处,拼命地吸着我的茎身。
他没有射出什么东西,男性器官还是干干净净的,但女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液,从已经被撑得完全没有缝隙的穴口边缘硬挤出来,噗嗤噗嗤地溅在我小腹下方那一丛耻毛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在这十秒里,他的瞳孔彻底翻进了眼眶,舌头从嘴唇滑到下巴尖,整个面部表情完全失控,喉咙里的叫声变成了一种极尖极细的、像是小兽被掐住脖子之后的呜咽。
"嗬……咕……嗯……"
高潮结束后,他软在了床垫上,胸口的肋骨根根分明地起伏着,整个人如同被从水底捞上来的浮尸,四肢大敞,皮肤上全是一层薄薄的汗膜。他那双绿豆眼终于重新出现了瞳孔,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焦点慢慢聚回来,然后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抓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这个翻面的动作一气呵成——一只手扣住他的胯骨往外翻,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背往下压。苏新皓被我翻成了跪趴的姿势,脸埋进枕头里,腰肢深深塌陷,屁股高高撅起。他的后腰窝极深极漂亮,两道浅浅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骨两侧,从腰椎一直延伸到臀峰上缘。汗水沿着那道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洼,再继续往下流进臀缝里。
我的龟头抵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再次顶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位进得更深。他的臀部够翘够饱满,穴口的这个角度让我的龟头能直接撞到正面位碰不到的地方——宫颈口那一圈极富弹性的环形肌肉。正面位的时候我的龟头只能顶到宫颈口的下缘,但后入位的时候整个顶端都能嵌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被那一圈紧得不像话的环状肌绞得死紧。
"啊——咕——"
苏新皓的叫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后入的刺激比正面位猛烈太多,他完全招架不住,两只手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胯骨被我掐住往前顶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在往前滑,每一下撞击他的身体就往前窜半寸,才窜出去又被我掐着胯骨拽回来,反而撞得更深。
他开始往前爬了。
两只手抓住枕头,再抓住床单,十根手指拼命地往前伸,拖着瘫软的下半身一点点往前挪。他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穴口还在往外喷着黏稠的汁液,被他爬行的动作蹭得满大腿都是,亮晶晶的一片。
他爬了大概半个身位,右手已经伸到了床头板的边缘。
我停下来。
看着他往前爬。
他的左膝刚往前挪了半寸,酸软的腰肢已经快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屁股压低了一些,穴口脱离了龟头的顶端,里面的汁液立刻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没有动。
他愣了一下,以为我真的放他走了,转过头来看我。那张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白眼球翻了一半,舌头还耷在下巴尖上,鼻尖红彤彤的,眼神委屈又茫然。
"哥哥……?"
我伸手,抓住他的右脚踝。
他的脚踝很细,从踝骨到脚后跟的弧度流畅得像被雕过的玉,皮肤底下是一层极薄的脂肪和淡青色的血管。我的虎口刚好卡在踝骨最突出的那个骨节上,五根手指收紧,把他那只脚从床单上提了起来。
苏新皓立刻被我从床边拽了回来。
拽的速度不快不慢,但力气极大——他整个人在床单上滑行了将近大半个身体的距离,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抓不住任何东西,膝盖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更深的湿痕。刚刚快要逃到床头的距离,被我这一拽,不但拽回了原位,反而拽得比我抽出之前更深。他的身体被拽回来的时候,我同时沉腰往前撞,两个力道在半途中相撞,龟头从穴口一路碾进最深处,挤开宫颈口,顶到了我之前从未触碰到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叫得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淫媚至极,又带着崩溃,似是合欢的精怪。声音从他的喉咙底部翻涌出来,在最高处撕裂了——一半是哭,一半是尖叫,尾音完全破了,变成细小的嘶嘶气声。他的身体猛烈地震颤了两下,然后——
停了。
整个人没有任何征兆地软下去无声地倒进床垫里。他的脸歪向一侧,贴在床单上,眼睛半开半合,瞳孔消失了,只剩下一圈极细的眼白。嘴唇是微张的,一片粉色的软舌从嘴角滑出来,无意识地搭在嘴唇边缘。他的两只手还保持着往前抓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定格在了空中。
苏新皓失去意识了。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在呼吸,很浅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到。我捏住他的下颚,拇指和食指卡在颧骨两侧,把他的脸从床单上抬起来。他的脸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块软绵绵的面团,被我的手指捏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松手之后就塌回了床单上。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腿间。即使在他失去意识之后,穴口还是在收缩。那种收缩不是他主动夹的,而是阴道壁的肌肉的本能痉挛。一收、一缩,每收缩一次就往外挤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那逼出水的量比之前更大更稠,像被搅拌过的蛋清。
"醒过来。"
他没有反应。
我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脸上。
啪。
那一声极清脆,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有回音。他的脸往右边偏了半寸,左颊上浮起了一个浅粉色的掌印。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被拍破了一小片,泛出細密的红点。
和他脸部的迟钝不同,他的身体反应却快得惊人。
就在那一巴掌落下去的瞬间,他的腿间猛地涌出一大泡温热的黏液,不是之前那种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溢的方式,而是整个穴口猛烈地张开。噗嗤!直接喷了!
喷出来的时候还夹着之前被操成了白沫的精液,从我还没抽出来的茎身侧面挤出来,噗嗤噗嗤地溅在我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量多得不像话。
我的耻毛全被这个婊子打湿了。卷曲的毛发被黏液打湿之后塌成了一绺一绺的,黏在我的皮肤上。
我低头看着他的脸——他还歪着头,瞳孔还没回来。但他的腿间还在喷,一抽一抽地、不停地往外溢。他的穴肉绞得比意识清醒的时候更紧,内壁上的嫩肉一圈一圈死死箍着我的茎身,像是他在昏迷中反而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把真正欲求不满的骚肉完全交了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瞳孔慢慢从眼眶里浮上来,眼睛眨了眨,茫然地转了转,最后对上了我的视线。
"哥哥……"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
"你刚才昏过去了。"
"多久?"
"一分钟。"
我伸手揉了揉他被扇红的那半边脸颊,指腹擦过掌印边缘的皮肤,他又在我手指下抖了一下,腿间的穴肉跟着那个幅度缩了缩。
"你知道你昏过去的时候,下面还在流水吗?"
他的声音又碎了,"不是我的错,小苏控制不住……"
"我没说是你的错。"我的拇指按在他的眼角,接住了一颗刚刚滚出来的泪珠,"我是说,很有趣。"
我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我托住他两边腋下,他的身体轻得不像话——一个每天练舞七个小时的练习生,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我把他捞进怀里,让他两条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胯骨两侧,两只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女上位。
他的穴口悬在我龟头的正上方,还在往下滴着黏稠的白沫。那些白沫从他的穴口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摇摇晃晃地垂在我的龟头上,断了,糊在冠状沟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眶立刻又红了,声音又小又委屈。
"小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不是练习生吗?这点体力都没有?"
"跳舞没有这么累……"他哭着说,膝盖在小腹两侧哆哆嗦嗦地撑着床垫,两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臀肉悬在我的胯骨上方,抖得跟筛糠一样,"跳舞不会腿软成这样……"
"自己坐下去。"
他咬着下唇,哆哆嗦嗦地把屁股往下放。龟头重新抵上他的穴口的时候,他整个人颤了一下,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然后他的膝盖松了,肥软的屁股顺着重力往下落,龟头拨开穴口、推平内壁、撞进宫颈凹陷——整根茎身在半秒之内全部没入。
"啊——"他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尾音飘得又高又软,像是被踩中了要命的开关。
我松开手,让他自己动。
他开始骑我。他的动作又生涩又笨拙,膝盖在床垫上找不到支撑点,屁股不是往下坠就是往上抬,节奏完全乱成了一团乱麻。但他的这副笨拙恰恰比任何熟练都更色情。他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直接把全部体重压下来,龟头撞进宫颈口的力度比他想象的猛得多,撞得他自己眼睛里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往外滑。
"啊……哦……噫……"他嘴里只能发出零碎的单音节。
真是好听的淫兽叫声。一味地用喉咙挤出来的高高低低的嗯嗯噫噫呜鸣,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粉嫩的骚舌头又从嘴里耷下来,跟着他上下颠簸的节奏一跳一跳的。
"自己玩奶子。"
他听到了,但他没有力气回答我。两只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哆哆嗦嗦地举到胸前,各抓住一边的乳尖。他捏奶子的动作也跟骑乘一样生涩。两根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扯,又不敢扯太狠,只是小幅度地一拉一放,跟着他上下颠簸的频率同步地拽自己的乳头。
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小奶头被他自己的手指来回拉扯着,越扯越肿,越扯越红,从刚才的深粉变成了熟透的颜色,乳晕也充血肿成了一个圆球,从扁平的乳面凸起来。
"哈……爽……好爽……"他的嘴角往下淌着口水,舌头已经彻底收不回去了,只挂在外面晃荡,跟着他上下颠簸的节奏甩来甩去。
我掐住了他两瓣臀肉,十根手指陷进他屁股两侧那两团丰腴到了极点的脂肪层里。他的屁股肉太厚太软,手掌按上去可以陷进去两三根指关节,指缝里全是滑腻腻的脂肪感,像握住两大团刚揉好的发面团。我掐着他的臀肉,把他的身体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往下狠狠一掼。
"咕——"
他的身体整个砸下来,龟头撞穿了宫颈口,挤进去小半个顶端。他整个人剧烈地弹起来,屁股想往上逃,但被我按着臀肉死死压住,只能被动地把整个龟头吞进宫颈里。他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变成一种类似于濒死的小兽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喉音。
我的腰从下往上顶,他的手还捏着自己的乳尖,屁股被我掐着往下按。三个方向的力道同时叠加,龟头一寸一寸地往宫颈口里挤。他的穴道太浅,宫颈口又紧得不像话,强行顶进去的时候那一圈环状肌死死咬着我的冠状沟,像是永远也不想放它出去。
"哦哦哦……噫噫噫……"他的舌头从下巴尖滑到了锁骨窝,口水拉出一道银丝垂在锁骨上,瞳孔彻底消失,眼睛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白—那片眼白上漫着细密的血丝,外眼角还挂着一颗极小的泪珠,折射着灯光。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抖了抖,下巴撞在我的锁骨上,瘫进了我怀里不动了。
第二次昏厥。
这次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他是整个人脱力倒进床垫,这次他是直接瘫在我怀里。他的脸埋在我的胸口,睫毛贴在我锁骨下方,鼻尖顶在我胸骨外侧,嘴唇贴着我的胸肌——这个角度让他的口水全都糊在了我的胸肌上,从他的嘴角往下淌,一直流到我的腹直肌沟壑里积成一洼。
我用龟头在他穴道最深处轻轻弹了一下。
他不动。
又弹了一下。
他的睫毛在我锁骨上扫了扫,但还是没醒。
我不轻不重地往上顶了一下。
"唔——"苏新皓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脸在我胸肌上蹭了蹭,但还是没睁开眼睛。第三次的时候他已经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我的锁骨,像是睡着了还在做梦吃奶。
我把几把从他穴里抽了出来。
抽出的一瞬间,大量的黏液和精沫从穴口涌出来,噗嗤噗嗤地喷在我的小腹上。那些液体温度滚烫,质地黏稠,从苏新皓的阴道深处一路涌到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穴口在被充分操开之后还是无法立刻合拢——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小口,在经历了尺寸远超它的性器反复抽插之后,两片小阴唇已经彻底翻到了外面,红肿得发亮。穴口本身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没有手指去撑它它也能自行张开大约半根拇指的直径,从里面能看见更深处的嫩肉还在轻微地蠕动。
我扶着自己的茎身,对准苏新皓可爱清秀的玉脸,把龟头顶端那一滴残留的白浊抹在他的眼睫毛上。
他动了。睫毛抖了抖,鼻翼翕动了两下——他在无意识地闻那个味道。
我又挤了一下茎身,龟头顺势抵在他嘴唇上,一小股透明的腺液从马眼溢出来,挂在他下唇。他的嘴唇本能地抿了一下,把那滴黏液抿进嘴里。
这个婊子终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睁眼的那一瞬间,苏新皓看见了一根完全勃起的、虬结着整张经脉网、柱身裹满他淫水的性器正贴在自己鼻梁上。龟头就抵在他眉心。马眼里还在往外溢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唔……"
他没有往后躲。
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马眼,舌尖扫过的时候又把刚才溢出来的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吞咽。然后仰着脸看我,脸上还是半梦半醒的茫然,但他舔完就用舌头重新描了一遍嘴唇的轮廓,然后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刚揉出来的糯米团子。
"好美味。"
"什么?"
"哥哥的味道,"他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耳朵尖又开始泛红,"小苏刚才尝到了……好美味,小苏喜欢。"
我把他从怀里捞起来,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次是正面位。他的两只脚被架在我的肩膀上,腿间那个被操开了的小口轻易地接纳了我的龟头,往上一滑就完全裹住了。
大开大合,每一记进出都拉满距离。龟头退到已经翻在外面湿软肥嫩的小阴唇上,再整根没入撞进宫颈。腹股沟撞到他已经被汗水泡得发亮的臀尖发出这一整晚最响亮的啪声。
啪的一记脆响外加一声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哑闷哼。他已经没有力气能用来叫了。
我却仍然游刃有余,从他体内抽出来后,又把他从床边捞起来挂在怀里。
抱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托着腋下捞进胸膛,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这么挂着的姿势让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托住他屁股的那两只手上。他的屁股从虎口里满出来一大圈白花花的嫩肉。我把他的腰往下按,他就完全挂在我的茎身上来回沉压。
苏新皓再也没有力气抬腰了,下巴搭在我的锁骨窝里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我的胸肌顶端又弹成更小滴溅落在他的锁骨上,嘴巴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嘶哑气声。
他已经情迷意乱了,痴痴地还在叫我。
"哥哥……爸爸……老公……"
他从怀里仰起脸来,绿豆眼里朦朦胧胧泛着水雾,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探在外边,喃喃了一声又往下靠在我脖根,贴着颈动脉的皮肤吻着又叫我。
"主人……爹爹……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我托着那肥臀往上猛顶进最深处。宫颈口那一圈环状肌在被操开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彻底松动了,龟头从那一圈松脱的环状肌里挤进去顶进了他子宫。
子宫口的内壁比阴道的任何一寸嫩肉都要更紧致更滚烫,恶狠狠地嘬,小嘴拼命地含住龟头顶端不让它再往外退。宫口那一圈嫩肉紧紧地卡在冠状沟下面的凹陷里,不停分泌着极黏极稠的宫腔黏液浇在铃口上,随着子宫深处每一阵轻微痉挛抽出来的细小吮力把龟头顶端吸得更往里去。
"哥哥……小苏要到了……真的到了……"
苏新皓细窄的腰腹猛烈抽动肚皮痉挛起伏,腿间肥嫩湿肿的骚鲍疯狂收缩绞紧,穴口箍着茎身根部紧紧咬着像活物一样绞。子宫口最后一层防卫被顶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剧烈弹跳地弓起脊背,然后一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来直接泼在我龟头上——他潮吹了。
我的精液顺着茎身中间那条细细的尿道一路往上,从马眼射出来,填进了子宫里。
他的子宫太浅太小,精液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子宫腔。
龟头埋在宫口堵着不让精液倒流,子宫腔不堪注入更多更多还要继续往里灌的精液,只能一点点鼓起—他平坦的小腹肚皮上缓缓鼓了一圈圆润的弧度,那圈弧度肉眼可见地往外膨胀。
更多的精液还在往里灌一直灌到子宫里装不下为止,他的小腹从平坦慢慢鼓成了一个小小的弧面,瘦瘦薄薄的腹肌线条被那股来自体内的膨胀感撑成了一张皮膜下裹满了液体的三月初孕肚。
苏新皓终于把舌头收回去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睛,用那两只软软的小手摸上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轻轻按了按。手指陷进肚脐眼,按不下去——子宫里的精液太多了,弹性撑到了极限,从里面顶住他的手心。
苏新皓低头看看自己鼓胀成小丘的肚子又摸摸圆滚滚的肚脐外凸的弧度,抬头冲我粲然一笑,那双刚才翻得只剩白眼的绿豆眼此刻弯弯的,卧蚕都被挤出来了。
"真好。小苏怀孕了。"
我低头看着他的小腹——这个瘦得能数出肋骨根数的男孩,此刻肚子微微鼓着撑圆了原本凹陷的腰线弧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怀胎三个月的小孕妇。精液还在往里渗把那个弧度撑得更大直到宫口那一圈肌肉终于撑不住松脱开,茎身从穴里缓缓往外拔。
抽出来的过程很慢。
龟头退出宫口的时候那个小嘴还紧紧咬住冠状沟不肯松,嘬出了声音——波——之后龟头顶端啵地一下被他依依不舍地从宫颈里吸出来。继续往外拔茎身从穴道里一路退出来,每退一寸,被撑平的内壁嫩肉就依依不舍地弹回原状的褶皱恋恋不舍地箍着柱身不让它走。
龟头终于彻底退出了穴口。
抽出那一刻之前堵在子宫里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终于找到出口从还没有来得及合拢的宫颈口涌出来,从他还没闭紧的穴道里涌出来,从他那个被操得完全合不回去的小小穴口中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浓浓乳白的混浊精液,咕啾咕啾—精液从穴口边缘往外翻着涌,顺着会阴淌进股沟再滴上床单。
那本来乖巧秀气的外阴已经彻底变了样。
之前是处女的粉嫩精致小巧而对称——现在是一片被过了火的红肿。两片原本纤薄藏在鼓嫩大阴唇缝隙里的小阴唇彻底翻了出来,耷拉在肥软大阴唇的两侧,肿得有手指那么厚,又红又亮裹满了精液和淫液混成的白浊泡沫。大阴唇本身也被撑得向外翻张穴口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孔不再像被操之前那样紧紧闭着——现在就算没有手指掰开它它也自己微微张开大约半根拇指的直径,从里面能看见内壁还在轻微地蠕动,好像在继续从更深处往外排着没能一次性涌完的白浊残余。
阴蒂还是硬硬的——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四倍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嫩红发亮。那些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顺着他红肿外翻的阴唇,缓缓淌到会阴,最后积在大腿根内侧被之前操出来的红痕和白沫糊成一片。
整个人从腿间到膝盖内侧全是干涸和没干涸的淫水精液混合物,有些已经干成了白色粉末状黏在他大腿内侧红肿的皮肤上;有些还在往下滴顺着小腿胫骨的弧度一路流到脚踝。
他歪着头躺在床上整个人从头到脚被操开了操透了,胸膛还在轻轻起伏,眼睛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望着我。
我从床头柜摸过手机。苏新皓还歪在床垫上喘,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鲍正往外吐着最后几口白浊,咕啾一下,又咕啾一下,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边缘溢出来。我把镜头凑近他腿间,对着那朵被操烂了还在往外流精的肥肿肉花连按了三下快门。红肿外翻的小阴唇、被撑成圆孔的穴口、挂在大阴唇边缘将滴未滴的白浊——全部收进了相册。
然后我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一手掰开他两条还在发抖的大腿,让他冲着镜头比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剪刀手。他仰着脸看我,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角沾着一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精痕。我把龟头搁在他眼睛上,马眼里残留的那一滴透明前液正好蹭在他眉心的位置。
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他把舌尖伸了出来——那片粉色的软舌从红肿的下唇中央探出来,裹着从嘴角精痕一路淌下来的黏稠唾液。闪光灯在他脸上炸开白光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往上翻了半格,瞳孔消失在光晕里,嘴角往上翘起一个被操傻了之后才会有的、茫然又淫荡的弧度。
咔。
"拍好了。"我把手机丢在枕头边,拇指擦掉他嘴角那道白浊,伸进他嘴里让他含住。他的嘴唇本能地裹紧了我的拇指,眼睛弯弯地看着我。
"照片不许发出去。"他说。“不然小苏再也不能当偶像了!”
“你这个骚婊子,当偶像也只是为了勾引男人草拟吧?”我忍不住捏了一下他柔软的脸颊,他不满意地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乱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