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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中心♀】你所不是的那个你多么美丽

Summary:

太宰性转。

如若世上不再有海面,她即兴光临的那点余温就是一轮月相潮汐。
因你的躯壳即另一个宇宙。

Notes:

依旧很多自由心证的→→→宰,依旧箭头不明的太宰さん。
原作背景的轻松调剂向产出,但是夹杂作者100%浓度私心的无良搞笑风味,非常神秘的横滨美丽传说(?)

文中“太宰さん”可以自行翻译为“太宰小姐/太宰女士”。

虽然本人不介意自推左右位本文也不涉及相关描写,但个人原因极度雷孕期生子梗,如有需要请默认这个系列的女体宰都是1(

Chapter 1: 你所不是的那个你多么美丽

Chapter Text


  
 
  
  咚——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武装侦探社的平静。
  
  “又有委托人上门?”谷崎纳闷地抬头,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大声向外招呼道:“好的,请您稍等!”
  
  “现在可是要到下班时间了。”国木田起身,制止了对方欲挪动椅子的行为,“谷崎你继续写上次遇险的具体经过,记得早点上交报告。要我说,侦探社有一个拖拖拉拉的家伙就够让人头痛的。”
  
  “我知道啦……”谷崎“啊哈哈”地发出认命的笑声,他也没有别的话能回应了。
  
  国木田习惯性催促几句工作进度后迈步向门口走去,顺便叫上尚且经验不足的新人后辈。
  
  “敦,你过来。”
  
  “欸?让我、我去接待委托人吗?”
  
  敦惊疑地指指自己。
  
  “你小子还是得多积累这种工作经验,知道吗?不仅仅是和谁进行战斗,一个合格的调查员还要有预判能力,这样在面对各种即将发生的紧急情况时都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比如——”
  
  国木田手按上门把。
  
  “——正常情况下,大多数的委托人压根不会挑这个时间上门。”
  
  话音刚落。
  
  砰!
  
  门开的刹那,数量惊人的信件瞬间以压倒性的重量涌进房门,乌压压的彻底淹没了距离最近的两位倒霉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生什么了?怎么回事!?”
  
  “敌袭吗?!”
  
  “欸——国木田君和敦君被埋进去了!!”
  
  “没事吧你俩?”
  
  被巨大声响震动到的侦探社成员们匆匆把“案发现场”围拥起来,七手八脚地开始“解救”被信封掩埋的“受害者”。 
  
  “这样的心理准备……?我就算提前做好也没什么用吧??”
  
  艰难把自己扒拉出来的敦抽动嘴角,他的下半身仍旧陷在密密麻麻的信封里。
  
  不过人虎少年的动态视力向来优秀。
  
  “但是我刚刚没有看见门口有人?”敦四下张望,一脸不解道。
  
  “因为知道给别人带来麻烦了,所以敲完就立刻跑掉了吗。”国木田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他抖落头顶领间残留的“麻烦”本体们,咬牙切齿地抓过来狠狠瞪住。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账准备扰乱我理想的下班计划……”
  
  于是各处视线的汇集处,不约而同凝固在每个桃粉色爱心封口处的正上方,那个甜腻得怪异却使人一眼就恍然大悟的称谓——


  
  「亲爱的绷带小姐 收」


  
  “咦,这不会是……”
  
  “那个吧,这是那个吧。那个。情书啊,完全是。”
  
  “啊嘞…………?”
  
  “哇,好像所有的字迹都一样呢。这人也太有毅力了吧。”
  
  “……”
  
  “嗯……”
  
  “——结果说到底,这不全是同一个人写的情书吗!究竟从哪个异次元跑出来的超级狂热追求者啊?”
  
  “地址搞错了吧,写这么多,也许是该送到出版社也说不定。”
  
  “不,现在最该解决的不是出版社,而是这些东西究竟要怎么处理。”
  
  “这得问问真正的麻烦源头了。”
  
  “你说是吧?太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移向人群的最外围,那道正慢悠悠凑近的高挑身影。
  
  这位被称呼“太宰”的年轻女性,即使经受着目光洗礼也依然是坦然自若的姿态。
  
  沙色的长风衣,蓬乱的黑长发,明明是那副松懈的神情——却有着一张极尽溢美之辞形容也不为过的漂亮脸蛋,一个莫名其妙豢养出无数狂热追求者的变态吸引专业户,决定性证据是脖颈和裸露的手腕上缠满的白绷带——毫无疑问,是我们并不意外的收信人“绷带小姐”。
  
  “为什么都这么看我呢?”
  
  恍若未觉的太宰本人对眼前的灾难程度视若无睹,雪白的侧脸还留有因贪睡印下的残红。她困意未消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门口走,途径路上的人们像被分开的潮水纷纷为其让道。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是要开作战会议?那我申请早退。再见再见~”
  
  干脆利落地挥手作别。
  
  然后双重意义上地被堵住去路。
  
  “等等!太宰さん——”
  
  “哎呀,谁在侦探社门口堆放这么多垃圾,挡到别人过路就不好了吧?国木田君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呢,快点解决啦!”
  
  太宰揉去眼尾弥漫的生理性湿意,以理所当然的语气支使起她的搭档。
  
  “你这家伙……已经堕落到这种没救的程度了吗,给我清醒一点!要快点解决的是你!太宰!”
  
  国木田像受惊的野兽般向那克制自己的天敌怒吼道。
  
  “咦,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呀。”
  
  “这些不知道是谁写给你的东西。”气冲冲的国木田拨开茫茫信海几步跨至这个大师级别的专业麻烦精身前,沿途一座又一座信山被踢得轰然倾塌,“全部、都是!赶紧来处理掉!”
  
  “喔哦,是吗?”
  
  太宰猫一样敏捷地接住对方愤怒扔掷的信封,端详片刻,白皙纤长的手指随意地点了点呈于其上的字眼。
  
  “这是什么称呼,给我的?怎么说呢,感觉好恶心哦。”
  
  “哈、哈哈。”刚费力挪动过来就直面感受到自家前辈毫不掩饰的嫌弃之意,敦干笑两声,不知如何接话是好。
  
  他心想,任何试图用世俗的追求方式去靠近太宰さん的人都太可怜了。那个总是满脸笑容捉摸不定的太宰さん,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被常人之法所触动呢?
  
  虽然这次所谓世俗的方式也没有很正常,还有点太超过了。
  
  “那个,”敦鼓起勇气劝道,深感自己好像在安抚什么脾性古怪的小动物,“虽说方式有些极端,但好歹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不管怎么样,总得要太宰さん来决定怎样处理才好吧。”
  
  “这样啊。既然敦君这么说,那我看看好啦……但是呢,我觉得这还够不上‘极端’的评价哦~?”
  
  太宰对他神秘地眨眼笑笑。
  
  “怎么也得到寄炸弹的程度才算合格吧。”
  
  敦:“……”
  
  敦:“欸?!”
  
  太宰变魔法似的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拆信刀,三两下将其拆封。
  
  她漫不经心地扫视几眼信纸上极致热烈宛若中毒的痴狂爱语,神情分毫未改。指尖微动卸力,未署名的信就轻飘飘地没入满地狼籍,悄无声息。
  
  “无聊的陈腔滥调而已。怎么想都没有留存的价值哦?我一开始也没说错嘛,的确全是垃圾啊。”太宰道。
  
  “——因为我讨厌会纠缠不休的男人呢!”太宰开心地捞起一捧口中的垃圾,音调里依旧是胡乱洋溢着的明快笑意。
  
  “拜托啦大家,可是我一个人真的处理不过来这些呀~!”
  
  “……”
  
  “……”
  
  某个社内不肯公开承认的共识:
  
  当面前这个人用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似乎是在祈求你的时候。
  
  ……你就知道你很难拒绝她。
  
  即使明知她是那个太宰


  
  *


  
  那天直到夕阳落尽,余晖卷走模糊的吵嚷,他们才终于处理完所有的未知来信。在罪魁祸首明目张胆偷闲的加油鼓励中,火光烧亮了半边昏天。
  
  等同样的夕阳某天再次映射在敦的脸庞上,他突然向堤岸边正悠闲垂钓的前辈发问。
  
  “太宰さん当时是认真的吗?”
  
  “唔?”
  
  “说全都是垃圾、什么的……讨厌会纠缠不休的男人什么的……”
  
  太宰笑了。
  
  “什么嘛,你还纠结这个?”
  
  “不,我就是有点……”
  
  他忽然停住话头,不明的沉默截断思绪,寂静似将这片空间圈围。
  
  “……”敦回过神,“还是当我没问过吧?”
  
  眉眼秀丽的前辈偏头静静地凝视他。
  
  海藻般的黑发顺着倾斜的弧度散落下来,犹如检阅般低垂几缕在靠近的半边躯体上,凉丝丝的,却轻柔得让人发痒。侵略感不强,却又像本人一样极富恶趣味。
  
  敦用尽气力才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不要过于明显。
  
  “原来敦君很在意吗?”太宰饶有趣味地观察他,“这我可不能当作没问过哦。”
  
  “好吧。”敦仅用几秒放弃挣扎,正所谓猫咪是老虎的师傅,他可能确实永远只能投降了。
  
  “那请太宰さん告诉我吧?我真的很好奇。”
  
  “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敦君呢。不过还是先让我解答你的疑惑吧。”
  
  太宰收回视线。
  
  “其实呢,我不是那种喜欢糟蹋别人心意的人哦。但是得看前提是什么心意吧?讨厌会纠缠不休的男人也是真的,说到底那种只会一味宣泄情感,全然不顾是否会影响到他人的家伙本来就超级糟糕的啦——”
  
  她撇下嘴角,抱怨道。
  
  “影响我一个人也就算了,但是不管是在公众场合寄炸弹,还是往别人工作的地方送超负荷的情绪垃圾这些行为都十分过分呢。”
  
  “等等,炸弹也是真的!?”
  
  “是的呢,所以我偶尔也很苦恼的呀!”太宰露出暧昧的笑容,“不然你以为你入社测试的那个炸弹是从哪里来的呢?”
  
  “……”
  
  敦解开了一个从前困扰过他的谜题。
  
  “那这……应该……不是个例?”
  
  太宰无所谓地点点头。
  
  敦彻底明白什么叫作合格的极端。
  
  到底是有多狂热啊!
  
  “我倒还挺佩服那些女性的执着呢。”太宰摇头晃脑道:“不过就结果而言,一切都还在我的可控范围内。”
  
  “……”敦的沉默震耳欲聋,“女性?”
  
  太宰“呀”了一声。
  
  “敦君不知道吗?其实也有很多女孩子会给我写情书之类的哦,那些心意我可是都有好好保存在家里呢。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能随便辜负人家的好意吧!”
  
  太宰长叹道:“但是寄炸弹的也都是过度爱慕我的激进女性呢,她们为了能和我在一起都已经不择手段了。没办法,我也只好亲自去让人死心了。”
  
  敦:“…………”
  
  敦:“好可怕……”
  
  太宰无比赞同:“对吧?你也觉得不能安安心心在酒馆喝酒很可怕吧!”
  
  不,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是你更可怕……
  
  敦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死量魅力的漂亮前辈,更可怕的是这个人似乎是有自知之明的那种。
  
  男女通吃吗……
  
  敦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
  
  “难道太宰さん每次去搭讪女性的时候都是真情实感的吗!?原来那不是女孩子之间的亲密玩笑吗?!”  
  
  难道是性取向一开始就不对了吗!?所以才……讨厌男性!?
  
  “敦君,你的表情很失礼呢。”太宰不满地嘟囔着,“我哪次不是真情实感的啦?我是非常认真地在邀请美丽的小姐与我殉情呀。”
  
  敦惊恐地回望她。
  
  太宰用力地弹了下对方脑门。
  
  “别拿这幅傻瓜表情对着我!这很正常吧。”
  
  巨大情绪冲击下完全感受不到物理疼痛的敦摸摸额头:“从哪里开始是正常?”
  
  太宰眨眨眼。
  
  敦几近痛苦地感知到和明明近在咫尺的前辈之间那道看不见摸不着却深刻存在的巨大鸿沟。
  
  太宰微微笑。
  
  “敦君,你现在的表情真的真有趣呢。我简直都要忍不住录下来了。”
  
  “……”
  
  “敦君敦君~?”
  
  她得逞似的捂嘴偷笑。
  
  “好啦好啦,不是你想的那样喔。”
  
  “那是,为什么?”敦呆呆地问。
  
  “我只是觉得女性更安全啦。而且我能理解哦,那种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时的无望的爱意,我或许就是对她们更加宽容一些吧。从这个角度想,我确实喜欢所有的女性呢。”
  
  太宰望着河面,淡淡笑道:“但是男性就不一样了。大部分男性总是喜欢自我陶醉呢,好像我答应他们只是时间问题,不答应才是一件怪事。如果我邀请一位陌生男性和我殉情,几乎都会不知廉耻地同意呢,但是要求是和我在一起。但是这样也没什么意思。纠缠不休的程度也不一样呢,明明也没有那么了解我吧?为什么这么随便的就愿意和我一起死呢?”
  
  “但是楼下咖啡店的店员小姐就不会轻易答应我呢!多么清晰有个性的头脑啊,我喜欢这个。”
  
  她惊喜地瞟见水下有什么东西咬钩了,“呀啊,上钩啦!我许愿是螃蟹哦~”
  
  一般不会钓出螃蟹的啦太宰さん……敦叹了口气,熟练地掏出抄网。
  
  他好像明悟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今天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哦。”太宰握紧钓竿,指指鱼钩,“快,去给我捞上来!”
  
  “但是绝对不会是螃蟹的,太宰さん。”
  
  “欸——敦君,好过分!”


  
  *


  
  最终提着一桶鲭鱼的敦目光游移,躲避来自前辈幽幽的注视。
  
  “都说了不会有螃蟹上钩了!”
  
  敦大叫。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呢?”
  
  “这个就是试试的结果。”
  
  敦递出水桶,太宰不接。
  
  “不对,敦君,不对。”太宰严肃地引导他,“只要心怀赤诚之心就可以做到。你得去对着河水虔诚地许愿,螃蟹之神一定会眷顾忠实的信徒的。”
  
  “……”
  
  “敦君,你现在不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不……只是现在天色也晚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太宰さん。”
  
  “答应我,下次你要跪在河边虔诚祈愿。”
  
  “我是绝对不会答应这种离谱要求的!再说结果就我一个人跪吗!”
  
  “敦君……?”
  
  是谁又在发动泪汪汪攻势。
  
  “……我答应你好了吧!”
  
  “好的哦。”
  
  “……”
  
  “对了敦君,我说过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吧?”
  
  太宰蹦蹦跳跳地走着。
  
  “啊,是有这回事。”敦微微一怔,“太宰さん想问我什么呢?一般来说,太宰さん也没有什么疑问需要从我这里得到解答吧。”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所以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看法而已。要好好回答哦,敦君。”
  
  她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
  
  又是这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好、好的!”敦条件反射回答道。
  
  “很好,保持住这个劲头!”一阵夸张的鼓掌声后,太宰安静道:“我曾经听过一个说法,其实世人从来无法真正地认识他人。人们爱着的都是被赋予了自己的期待的人,换句话说,所爱不过是附在躯壳上虚假的表象,你认为呢?”
  
  “我认为吗?”敦稍稍失神,“这个意思是说他喜欢的那个人在爱人的眼中会更加耀眼吗?”
  
  “……你是怎么想到这里来的啊……真是有趣……”她捂住下半张脸,为人类难以预测的理解能力而惊叹。
  
  “不是这个意思吗?”敦羞涩地挠头。
  
  “不……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是这份‘耀眼’的本质是虚假的,是谎言哦!”
  
  太宰强调最后的名词。
  
  “虚假?谎言?”敦努力地思考着。
  
  “对,不过是一具被擅自赋予期待的假象。一切社会的身份和具体的肉体都会掩盖真实的自我,隐匿着的灵魂都从未真正相识,又为什么能说‘爱’呢?”
  
  “但是,是具体地爱着的吧?”敦犹疑道:“是因为有很多人对太宰さん表白,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
  
  太宰停下脚步,敦也自然。
  
  微凉的夜风自两人中间吹拂而过。
  
  “你可真会让我感到惊喜呢,敦君。”她奇怪地摸摸下巴作思考状,“我什么时候说过和我有关系啦?”
  
  “不是吗?”
  
  “……唔,也可以勉强这么理解吧!”
  
  “可能,有那么一种爱,它就是不可触及之物呢?因为不管怎么样,爱着的最终指向还是真实存在着的能触碰到的人吧。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又怎么知道,原来我对这个人会有这么多数不清的喜欢呢?”
  
  “敦君的意思是说肉体是连接沟通的媒介……?所以纯粹意念的爱才能借由此激活?”
  
  “啊,我没有想得那么深奥。”敦听得眼神呆滞,他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清楚一点,“什么肉体灵魂的我也搞不明白。我只是觉得,可能只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很好的人,所以会爱上她很正常吧!直接透过肉身去爱她的灵魂也很正常吧!”
  
  “呜哇,”太宰双眼圆睁,“精彩的辩论呢!”
  
  但她步步逼问:“那要是不好呢?”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但是,太宰さん本来就很好啊。”
  
  敦肯定道。
  
  “……”
  
  凝视。
  
  太宰一个箭步猛地将毫无防备的人扑倒在柔软湿润的草地,冰凉的露水冻得敦一激灵。
  
  “也许是敦君已经爱上我了才这么说呢?你认为有这种可能性吗?”
  
  她的目光居高临下,长睫微振,俯视看过来的眼神和声音都没有什么温度。乱蓬蓬的乌发笼罩下来,一瞬间敦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初遇的那天。
  
  那一天,海雾般的湿冷气息也是这样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让他几乎错觉自己并未浮出水面,下一秒就快溺亡。
  
  “……就算有,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敦一脸认真道。
  
  “敦君,你有时候真的很有狡猾的才能喔!
  
  “因为我也是真的觉得太宰さん是特别好的人啊。发自内心的也算狡猾吗?”
  
  “嘛、算了~”太宰笑盈盈地从后辈身上起开,伸手将人拉起来,“毕竟我也是不会答应和个子还没我高的男人交往的呢!”
  
  “欸?真的假的?!”
  
  不管做出什么行为都自顾自的太宰早已走在前面,听罢回过头冲他眨了下右眼,月光下她的眼睛也自顾自的亮得动人。
  
  “你猜猜看呢~?”
  


  TBC.


  
  你所不是的那个你多么美丽!
  这个匿名者为你存活,
  为你入睡,你的身体,
  从头到脚,都是你的牢狱。

  ——费尔南多·佩索阿《你所不是的那个你多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