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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睡得安穩,不死川實彌醒來的時候,覺得身體十分輕盈。他翻身離開被窩,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這確實是他的房間,但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寬敞,像放大了幾倍似的。他習慣性的想喚來爽籟,準備餵食。
「喵~」
【?】
實彌有點矇了,這是自己的聲音嗎?他清了清口嚨,試探性地開口。
「......喵?」
實彌瞬間完全清醒,他還顧四周,沒有貓,也沒有鬼的氣息,被褥中亦只有自己寢衣。正疑惑剛剛應該還未更衣,他低頭一看,是一對雪白而又毛絨絨的動物前肢,還有幾道傷疤。
實彌想也沒想就衝到鏡子面前,一隻全白的貓咪映入眼簾,明明覺得很可愛,但當他發現貓咪臉上的疤和自己一樣時就笑不出來了。
他變成了一隻貓。
【血鬼術嗎?鬼昨晚就被砍首了啊?】
沒想出個緣由,實彌決定去蝶屋一趟,忍那麼聰惠應該馬上能認出自己吧。但日輪刀......是背不動了。
雖然變成了貓,但身手和動作不受影響,實彌輕輕鬆鬆就爬到樹上,跳出了風宅外面。可惜用不上呼吸法,看來少不免要花上好一段時間。
走了一段路後,遠處出現人影,但因為貓是近視的,直到距離一米他才看清此人是富岡義勇,手上還提着散發着萩餅味道的盒子。
【這混蛋明擺着又想來挑釁,準備吃閉門羹吧!】
實彌加快了腳步,卻突然四腳凌空。
他被義勇拎起來了。
人貓四目相投。
【這是什麼眼神?這呆子認出來了嗎?可惡真丟人......看完了沒快帶我去蝶屋啊!】
「不死川好像很喜歡小動物......說不定你一起過去就不用當流浪貓了。」義勇看着貓咪,決定把牠抱去風宅。
【不要回去!拐󠄆帶啊!】
力量懸殊的關係,實彌扭動抗議的舉動徒勞無功,只能眼巴巴地踏上了回頭路。到了風宅,自然是沒人應門。
【腦子有病嗎?沒人還在乾等什麼啊?快放開老子!!】
實彌一番劇烈的掙扎驚動了義勇。
「啊?對不起,忘了你還在呢,先回我家,我們明天再過來吧。」義勇摸着貓咪的背作勢安撫着。
【我們?我拒絕!】
看見離蝶屋愈來愈遠,實彌不禁在心中哀嚎。
回到水宅,義勇這才認真端詳起眼前的貓咪,身上有不少疤痕,瞳孔是紫色的,一個人影浮現在腦海中。
「你跟不死川長得好像啊。挺可愛的。」然後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那毛絨絨的耳朵。
【像什麼像啊居然還沒看出來......而且可愛個屁啊!】
實彌朝伸過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痛......」義勇捽不及防,手指上冒出2點血珠,實彌有點心虛,這算是犯了「隊士嚴禁互鬥」嗎?
「連脾氣也和不死川一樣差......」話沒說完義勇就迎來了實彌的貓掌連擊,什麼隊規的況且不管了。
「啪嗒、啪嗒......」實彌瞪着義勇,貓咪尾巴不斷拍打着榻榻米。
「你會吃萩餅嗎?」滿是抓痕的手把一碟萩餅推到實彌面前。
口上不承認,但他最喜歡萩餅了,可此刻卻是一點食欲也沒有。他好奇嗅了嗅,聞不到香味,再舔一口,像水一樣沒有味道。
【買的什麼東西如此差勁!】他一掌把萩餅打飛,直對着義勇哈氣。
「不喜歡嗎?」義勇陷入了沉思,「......對了,貓是吃魚的吧?我去拿鮭魚。」
【鮭大根怪物,我才不吃......】
義勇的腳步聲來回響蕩,一股魚的油脂香氣竄進鼻腔,口中不自覺地分泌出大量口水。
義勇一放下小碗,實彌便迫不及待開吃起來,他確實是餓了一整天。義勇輕輕撫摸貓咪的背,毛很滑,很軟,很喜歡。
吃飽喝足,實彌理了一下毛,補充力氣的他決定找機會逃出去。
【這傢伙也太快了吧!】
以為實彌在跟他玩躲貓貓,義勇一次又一次地把貓抓回來。直到實彌累趴在地上,他上前把小貓抱在懷裡。
「玩夠了,來去睡覺。」
實彌想要掙脫還是終究被塞進了被窩,那裡很溫暖,背部被輕撫着,一陣倦意襲來,他迷迷糊糊就進入了夢鄉。
清晨的陽光讓義勇皺了一下眉,背後有點冷,他下意識想把被子拉好一點。一張開眼,赫然發現風柱不死川實彌正躺在他的被窩裡面。
準確來說,是他把光溜溜的實彌抱在懷裡。
「不死川......?」
實彌也醒了,看着近距離的臉孔,他的面色由白轉紅再變成鐵青色,他一抬腿就把義勇踹出被褥外面。
「欸?變回來了!」實彌看着自己的雙手,如息重負。
「變回來?什麼意思?」
實彌看着一臉不解的義勇,沒好氣地解釋着,「昨天一醒來就發現變成了貓,本來想要去蝶屋的。」他給了義勇一個白眼,「結果半路就被你抓走了。」
「......對不起。」
「比起這個,我認為你應該先借我衣服......」
義勇這才反應過來,匆匆忙忙出去拿衣服。
「衣服下次再還你,再見。」實彌像一陣風離開了水宅。
義勇揮着手道別,不禁想着,實彌頭髮的觸感,和貓咪的毛像不像呢?真想摸摸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