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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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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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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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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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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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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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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许愿柳的错误使用方式-一次售后记录

Summary:

最近看了电影《痴迷》和许愿柳的各种许愿二创产生的恶俗梗,光速摸了嘿嘿嘿

Work Text:

随着一声巨响,服役时长3年零5个月的店门宣告报废,我在尘土飞扬的柜台后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气:

"真是不巧,我们刚开张,收银柜里没有钱。"

 

“我不是来打劫的。”

红绿色的光线在尘雾后析出,一名白发红瞳的人类青少年怒火中烧从中快步走出,将一个东西甩在了柜台上。

“你们卖的什么鬼东西!?”

 

得亏他不会喷火,不然这里一定会粉尘爆炸。

只扫了柜台上的东西一眼,我就知道这位客人是为什么而来.......哦不对,应该是两位客人,粉尘太大没注意到第二位访客,早该大扫除的。

 

第二位访客的脸色同样很臭,但与第一位客人不同,他有着棕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白色的外套衣领拉到最高且戴着兜帽,左手还戴着一只造型炫酷的绿色表。

说起来第一位客人右手也有一只同样炫酷纹样差不多的表,不过那是红色的,他这次来也把那件红色的风衣外套扣子扣到下巴.......莫非这又是某种年轻人流行的风尚?

 

思维的发散并不能影响我嘴角扬起的营业性微笑——服务业不好干呐。

“这是本店售卖的‘许愿柳’产品,这边看您已经使用了我们的产品,所以您本次前来是有什么问题?”

 

“全都是问题!”买家和访客异口同声的怒斥,我注意到这两人不仅脸相同,就连声音都相同。

 

“请问具体是哪里有问题呢?”靠着多年的工作素养和经验——最主要的是不菲的工资,我努力安抚着两位顾客的情绪,“是愿望在折断树枝后没有实现吗?”

 

“它当然没有,你这个白痴!”气疯了的买家伸出手想拽我的衣领,但他只能摸到一片虚空。

 

自动化虚无化防御装置再一次发挥了作用——不然我哪敢在兼职许愿柳外包客服工作的时候还肉身看店?用过这玩意的人没几个不被逼疯逼死的?

 

“那么看来是您的愿望被以您所不希望的是方式实现了。”

 

“那根本不是我的愿望,我许的愿望没那么邪门变态!”

买家看上去简直就像承担了世界上最莫须有的指控一样,他大喊大叫,骂骂咧咧,就像一只线路板烧坏、只会一味释放出超强音波的红色喇叭。

 

饶是我已经线上线下处理很多起许愿柳买家的咨询,但这种如此坚信自己愿望没许错,同时又对自己许了什么愿望、造成了什么影响讳莫如深的客人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可不行啊,我还要做生意呢。

 

眼看着二位的问题短时间里处理不了,算算时间早班的店员也快过来了,我便将二位引到了茶水间坐下慢聊。

 

我注意到这外貌衣品几乎如出一辙的两人都选在了离对方最远的地方落座。

 

显然我错判了这两人的关系,我本以为他们是关系要好的双胞胎兄弟,但我刚一关上房门,白发的买家就指着的棕发访客说出了他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希望他不好过、倒大霉,可你的产品完全扭曲了我的愿望!”

 

我:?

 

我抬头看了棕发客人一眼,对方表情丝毫不变,反而看向我:“对,我现在确实是很不好过、很倒霉,但我确信我现在的情况不是他真心想的。”

 

白发买家看上去要吐了,他扯开衣领的那些红色扣带,露出白皙脖颈上一个个带血的青紫色牙印,不难想到他刚刚度过了多么刺激的一个夜晚:“我顶多就想杀了他,但你那该死许愿柳都做了什么!!”

 

“我宁愿你杀了我。”

棕发的青年摘下兜帽,宽松的运动兜帽挡不住的脖颈上是青紫色的骇人掐痕和带血的牙印。

 

......好吧,我必须得承认,在进茶水间前,我还在想我干这行这么久什么没见过。

但眼下这发展我是真没见过!

 

“但这不应该啊?”我检查着刚才一并带进来的许愿柳残骸,反复检查确定产品没问题后,我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名白发客人,“就算是反目成仇的双胞胎,刚才的那个愿望也不可能造成这种结果。请问您当时具体许了什么愿?”

 

“我希望我能让本杰明.柯比.丁尼森不好过、倒大霉——这个愿望很难理解吗?”

 

“问题出在您说愿望时说的不够详细。”我将那可怜的树枝放到茶几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位应该是同卵双胞胎吧?”

 

“......”

这一次,两位客人陷入了如出一辙的沉默。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了愿望出错的源头,这从他们越发绝望的表情变化就能看出来。

 

“二位是同卵双胞胎,DNA完全一致,在生物学上就是完全一人。而客人您在使用许愿柳时并未详细规定您施咒对象的判定范畴,这才导致诅咒蔓延到了您身上。”

我很快得出结论。

“同时,您在许愿时也未对愿望的施行方式提出限制,所以许愿柳只能自动选择了一个能同时让二位都遭受诅咒的方案。就二位的表现而言,它目前显然完成了您的愿望,让‘本杰明.丁尼森’先生不好过,倒大霉。”

 

毕竟乱伦、还是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强制性乱伦,想来对大多数人类而言都是巨大的精神精神冲击。

尤其是,在这种许愿柳强行操纵他人身体的情况下,被施咒者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也就是说这二位是在感知和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哇哦。

 

白发客人涨红了脸,吐出一句我都快听腻了的:“我要撤销这个愿望,我要退货!”

 

“不好意思。”我熟练地露出礼仪性微笑,“每人终身只能许一个愿望,愿望无法更改,我们也不对愿望的误解负责。这些在您购买该产品的时候便已经告知过了。”

 

“他不能许那我来。”

为了逃脱和仇人双胞胎兄弟被迫乱伦的命运,丁尼森先生挺身而出。

“我也买一个那个许愿柳,然后我要许愿撤销他的愿望。”

 

“不行呢亲亲,且不论许愿柳的愿望一经许下无法撤销和重复,即使使用额外的许愿柳也不行——这些也是购买时告知过的事项。”

丁尼森先生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听见医生下发了自己的葬礼时间那般绝望,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安慰道。

“而且您恐怕也用不了许愿柳,因为二位的同卵双胞胎身份显然会让许愿柳出现混淆,二位在许愿柳看来是一个人,你们的机会已经被用掉了。”

 

只是这句话似乎并不能起到安慰作用,两位先生就像死了一样安静。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白发客人看上去随时都要呕吐,“既然这个邪恶的树枝都已经完成了它令人作呕的指令,那为什么我和这个臭小鬼每次试图离开十五米就会被迫再做一次那档子破事??”

 

我努力翻译了一下那对学术名词,随后意识到.......不仅仅被迫和憎恶的双胞胎兄弟乱伦,还一远离就强制再和对方来一次吗!

 

难怪这两人身上这么多伤、这么崩溃,最后却还是和对方一起走进店里。

 

不敢再细想这两个倒霉蛋一路上的心理活动,我秉承着职业操守为白发买家解惑:“因为您没有对这个愿望划上一个期限。那么这个愿望就将会一直存在,而二位距离的分开显然无法满足‘让对方不好过’的范畴,所以它便动用了强制手段。”

 

这显然需要一点时间内消化,因此我很识趣地没有开口,只是同情地用一次性纸杯给沙发上抱着脑袋的人形墓石们冲了两杯热可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在我杯中的热可可见底后,我听见不知哪位丁尼森先生在一声吸气后,无比疲惫的说:“我不能一天24小时和他都待在一起,有什么办法至少让我们分离得远一点吗?”

“附议,再让我看到他这张臭脸我又要吐了。”

 

观察了一下他们彼此间的气氛,我自动排除了“你们相爱就可以分开”的一号方案,出于专业角度提出了二号方案。

 

“我猜,你们在分开的时候,应该是想着就当这事没发生过,离开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我们确实在类似的话题上有相似意见。”

 

“那么问题就很容易解决了。”在了解清楚情况后,我将二号方案推出,“只需二位在日后,从老死不相往来改成定期碰面且出于自己意志地与对方......”眼见这两人看起来马上就要吐在我昨天刚打扫过的茶水间,我赶紧换了个说辞,“......互相恶心就好,我个人推荐这个方案。”

 

本来还想说“要不你们尝试一下和对方玩点施虐类的玩法卡bug呢?”,但想了想这两人进来时的伤情.......

感觉他俩也不是特别需要去搞那些玩法。

 

“那能不能别老是让我被......换一下行不行?”棕发的丁尼森涨红了脸。

 

唉,成年人的肮脏,我立刻明白了他想说什么以及他面临的情况。

“我想那是因为这位客人在许愿时说的是‘我希望我可以’,他强调了他为主动方。所以很遗憾,我想这个也是愿望的一部分。”

 

白发客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他本来皮肤就比普通人白,眼下看上去就像是刚下葬的尸体:“你说我去地球医院进行一个外置器官切除术能不能避免这个情况?”

 

???

不是哥们,你至于对自己这么狠......哦这好像还真至于,那没事了。

 

我无比同情地告知:“许愿柳的愿望只可能随着施咒者或者中咒者一方的死亡而结束,但现在你们两个都是‘中咒者’......所以很遗憾,没用的。”

尤其是这种宁死也不想实现愿望的情况,许愿柳一旦察觉定会歇尽全力阻止。

 

考虑到现在这个愿望被扭曲成了这种实现方式......会发生什么我真是想一想都要打上“未成年人止步”的分级。

 

“而且根据以往案例,如果您的愿望‘未能够被实现’,许愿柳就会加大了力度直到它认为愿望被实现。这一过程往往造成更多让人难以接受、无法挽回甚至无辜人员伤亡的情况。”

 

“至少......按照我上面提出的方案,二位大多数时间依旧可以自己支配,而且只有两人,出门会面的时候注意一点也不会太显眼。”

 

去酒店开个房就能解决的事,又不是开淫趴那样那么大动静,造成的影响简直可以放在“许愿柳售后”里最轻的那一档了。

 

 

我认为我提出了眼下的最优解,棕发的丁尼森先生也被迫接受现实正在进行深呼吸。

可那名白发客人的神情依旧凝重。

 

考虑到他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都经历了什么,我觉得他在这里神情凝重坐一天都很合理。就在我打算送客让这两人赶紧去酒店处理个人问题的时候,这位白发客人再度开口。

 

“万一,不止有一个本杰明.柯比.丁尼森,而我们又正好共处一个空间呢?”

 

棕发绿眼的丁尼森先生看上去又要死了,他几乎是在呻吟:“不会吧......”

 

“我都被算进来了,他们没理由不被算进来。”

白发客人望向我,我仿佛看见他绝望又恐惧的情绪在那对红色的赤瞳里回荡。

“如果一个空间里有多名DNA上与我们完全一致的本杰明.柯比.丁尼森呢?他们会受诅咒影响吗?”

 

“.......敢问二位到底有多少个同卵兄弟?”

此刻,我再次体会到了二人的绝望——尤其是棕发丁尼森先生的。

 

这乱伦淫趴是不得不开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