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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映出一张泛红的脸。穆祉丞把被子拉到下巴上面,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有拇指还在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凌晨1:47
他不应该这个点还没睡觉的。准确来说,他本来不应该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搜那种片看。
…… ……
下午排练的时候,那个师弟又在看他。从镜子里,从转身的间隙里,在所有人都在专注练习的时候。那种眼神黏糊糊的,像夏天化掉的糖块糊在了手心里。穆祉丞假装没发现,但脖子后面的悄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懂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十一点了。钥匙转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走廊白炽灯的光随着人一起挤进门缝,在玄关地垫上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线。穆祉丞还没来得及换鞋,先听见了客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哼唱声。
邓佳鑫坐在沙发角落的落地灯旁边,膝盖上搁着本摊开的笔记本,嘴里衔着的一根长款饼干棍,被他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他哼的那段曲不成调,三五个音符绕在一起转个圈又绕回来,是一首还没打磨过的demo。暖黄色的灯光从他的头顶斜罩下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团毛茸茸的光晕里。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发尾有几缕贴在耳后,滴下的水珠把T恤领口洇出了深色的湿痕。
听见门口有动静,邓佳鑫抬起头来,眼神从笔记本上挪开的时候还有点半梦半醒的迟钝。等看清是谁,他歪头笑了一下,语气温柔带着点安慰。
"回来了?"他把笔搁下,随手在笔记本翻开那页折了个角,"累不累呀,厨房里有雪梨汤,我煮的,要不要喝一点再睡?"
穆祉丞弯腰解鞋带的时候嗯了一声。
玄关的鞋架上本来应该有三双拖鞋——邓佳鑫的那双是浅灰色的棉拖,边角洗得有些起球了;童禹坤的是一双画了卡通小兔的,耳朵耷拉着;他自己的是粉色,买的时候邓佳鑫说这个颜色衬他,童禹坤非要说是紫色的,两个人为是粉色还是紫色争论了十分钟,最后敲定为粉紫色。
穆祉丞拿起了属于他的那双。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和童禹坤含含糊糊的哼唱。穆祉丞听出来了,好像是毛哥明天要排的那支舞的副歌部分,是很欢快的节奏。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是童禹坤拉长了的喊声:
"夹心——”
我护发精油用完啦,你帮我看看柜子里还有没有!"
邓佳鑫头都没抬,"上次京东到货我放洗手台架子上了,透明的那瓶,你抬个头就能看见了。"
卫生间静了两秒,紧接着就传来了童禹坤翻找的窸窣声。
"诶,有了!”
穆祉丞换好鞋走进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客厅很小,沙发和茶几之间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茶几上摊着不知道是哪只小猫的逗猫棒和一把散落的草莓糖纸,电视柜上搁着童禹坤随手放的发带和耳机,沙发上有一个靠垫被揉得皱巴巴的——那是他下午窝在上面打游戏时留下的痕迹。
这间屋子到处都塞满了三个人生活琐碎的痕迹,有一种被各种小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带着暖意的幸福。
穆祉丞走到厨房倒了一碗雪梨汤。夹心煮的,不算太甜,带着一点冰糖的余味,这颗梨子炖的绵软,咬下去汁水充沛,安抚了他今天不安的心情。
穆祉丞眼眶有些发酸。
他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邓佳鑫低着头的侧脸,暖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温柔。他正专注地写着什么,偶尔停下来把落下来的头发拨开。穆祉丞张了张嘴,有一种想把今天的困扰倾诉给哥哥听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嘴,没有出声。
算了吧,也就是一件小事。
“咔嚓”
卫生间的门开了,童禹坤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蹦出来,发梢还滴着水,也不擦,先冲到穆祉丞身前捏了把他的脸,“仔仔回来啦,今天怎么弄到这么晚?”
“毛哥!”“好可爱!”“布要捏窝脸!”
直到把孩子惹急了,再拉着恩仔往邓佳鑫旁边一坐,拿肩膀轻轻撞了人家一下,"在改什么呢?"
“新歌的词-.-”
邓佳鑫侧了侧身子让他们看,童禹坤凑过去盯了两秒,说"这句词顺下来有点奇怪诶,会不会太拗口了",夹心就真的划掉重写,边写边问他"那这样呢"。
三个人脑袋挨着脑袋凑在笔记本前面,落地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穆祉丞靠着哥哥们贴了一会儿,感觉困意上来了,被夹心揉了一把脑袋,让他去睡觉。
眨了眨眼,邓佳鑫不知从哪儿摸了条干毛巾,正按着毛哥的脑袋帮他擦头发,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了。童禹坤被揉得东倒西歪的,嘴上还在嚷嚷着"明天能不能吃火锅",毛巾下面只露出半张脸和两只发亮的眼睛。
暖黄色的灯光从客厅漫出来,铺满了走廊半截地板。冰箱嗡嗡地响着,窗外能听见零星的蝉鸣。
穆祉丞说了句:"我先进屋了。"
邓佳鑫回头对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又说:"柜子里有今天刚晾干的睡衣,你自己拿哦。"
童童被毛巾捂着脑袋,瓮声瓮气地插了一句:"恩仔你要是饿了冰箱里还有我买的蛋糕!"尾音高高翘着,像小猫尾巴。
穆祉丞应了一声,往自己房间走。走廊很短,三步就到了门口。他推开门的时候听见客厅里童禹坤又在嚷"你轻点扯我头发",和夹心低低笑着说了句什么。
暖黄色的光像水一样从门缝里渗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铺了一小片。
关上门。
他换了睡衣躺上床,把被子拉到胸口。客厅的声音隔着一堵墙朦朦胧胧地传过来。穆祉丞听着那些声音翻了身,面朝墙壁,床头的夜灯映亮半张脸,瞳孔里跳动着忽明忽暗的色块。
但他睡不着。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他没理。
又震了一下。
穆祉丞把手机抽出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他划开,是毛哥在三人小群里发的:“冰箱第三层的酸奶是谁的呀?我有点想喝。”
紧接着邓佳鑫回:“我的,你喝了吧,明天我再买。”
然后是童禹坤发的一串语音条,大概又是些“夹心宝贝你真好”之类的撒娇语录。穆祉丞看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什么。
脑子里还翻来覆去地转着下午的画面。
师弟那奇怪的眼神,排练时有意无意的靠近,还有更早以前的,休息时“不经意”碰到的肩膀。
穆祉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搞魔怔了,不然为什么会在半夜三更怀疑一个师弟对自己动机不纯?
手机不知道怎么就点开了搜索框。手指比脑子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跳出了一些他平时绝不会点进去的链接。
他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
结果……
不对不对不对。
画面里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蒙着眼睛的女人被绑住了手腕,黑色的皮质束带勒进皮肤。另一方的手掌按在她的后颈上,青筋凸显,看上去力气很大。被压制的女人仰着头,发出一些破碎的声响。
穆祉丞的呼吸卡了一下。
他应该关掉的。这根本不是他该看的东西,太超过了,太……但他没有关。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整个人僵在被窝里,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那种声音很奇怪,带着痛楚,又带着别的什么。被绑住的女人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皮肤泛出一层薄红。
穆祉丞发现自己有反应了。
他猛地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黑暗重新涌上来,心跳声大得快要击穿耳膜。他盯着天花板,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能看见窗外路灯投在墙上的光影,晃悠悠的,像水里飘着的叶絮。
操。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被子被他蹬得乱七八糟,一只脚露在外面,凉飕飕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他出了一身薄汗,后背黏在睡衣上,小腹下面还残留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抽动感,像涟漪一圈圈荡开,最后剩下皮肤表面一点发麻的余温。
身体从那种绷紧的状态慢慢松弛下来的时候,某些部位的变化变得更清晰了。
他感觉到那个地方——他和寻常男生不同的生理特征——正在缓慢溢出一些液体。他夹了夹腿,小腹深处酸酸胀胀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从内部撑开又合拢,留下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往下坠,沉甸甸地,又随着心跳一阵阵泛起细微的酥麻。
他伸手摸了一下。
隔着内裤。棉布湿湿的,被私处流出的水浸透了一小片。掌心里泛着潮意,只有微微凸起的轮廓被布料显印出来,那是他的阴蒂。但他的指尖触到的一瞬间,还是猛地缩了回去。那处的触感太敏感了,像被剥了壳的什么东西,湿漉漉地裹在一层布料底下,轻轻一碰就涌上来一股子酸软和酥麻。
他又把手机摸了出来。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然后他点开了那个刚刚被他匆忙退出的页面。浏览的历史记录还在,他点进去,画面停留在那个暂停的瞬间。
被绑住手腕的女人侧着头,颈侧一道浅红的勒痕。
穆祉丞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播放键。
画面重新动起来。镜头拉得很近,能看清皮质束带表面细密的纹路,还有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被绑着的那个女人仰躺在床上,黑色的束带一头系在床头栏杆上,另一头绕过她的手腕,打了某种精巧的结。女人试着挣了一下,束带绷紧,她的手腕随之抬起,然后又被拉回原位。大腿也被某种束缚带分开,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被勒出的红痕。
画面里,主导者的手在往下。
穆祉丞的视线跟着那只手移动,他看见对方的指腹按在被绑着的女人的乳头上,打着圈,力度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从浅粉变得红肿,被绑者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她的脚背绷直了,趾尖绞在一起,床单也被攥出皱痕。
然后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做了什么,镜头没拍全,但被绑着的女人的腰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被掐断在嗓子里的呜咽。
再后来,耳边传来绵长的、带着湿意的喘息。
穆祉丞的耳根烧起来了。
那种滚烫的感觉从耳垂一直蹿到脸颊,又往下蔓延到私密处。他感觉到自己锁骨下面的皮肤在发热,胸口闷闷的,心跳砸在肋骨上,又重又响。右腿不自知地屈了起来,膝盖夹在被子上,磨蹭了一下,布料粗糙的触感蹭过腿心那处柔软,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手指探进去的时候犹豫了两秒钟。
指尖先是碰到了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棉质的,蹭在指腹上有一点点粗糙的触感。他勾住松紧带往下扯了一点,布料擦过小腹皮肤,凉飕飕的。内裤的边缘也一并被带了下去,露出底下一小片湿热的软肉。
空气灌进来的瞬间,那处敏感地缩了一下。
手指悬在那片湿软上方几厘米的地方,能感觉到私处冒出的热气打在指尖,温温热热的,带着点潮湿。
他咬住下唇,然后用手轻轻碰了碰。
碰到的第一下是外面。是闭合的、柔软的、带着细密褶皱的外缘。他的指腹轻轻地抵上去,像碰一朵合拢的花苞。温度是烫的,比他掌心的温度高出许多,滑腻腻的,微微发黏。
他吸了一口气,手指往上探了一点。
大概只是向上了一小截指腹的距离,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他知道那是什么。那个藏在两片软肉顶端的小核,平时只有红豆大小,此刻正从包裹它的花苞底下探出头来,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穆祉丞闭了闭眼,用力按下去。
“啊…啊哈…”
他整个人蜷缩了起来,膝盖猛地并拢,大腿根部的软肉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从阴蒂上传来的感觉像一小簇电流,沿着他的小腹往上游走。他呜了一声,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只剩下含含混混的一点尾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但他没有拿开手。
穆祉丞把额头抵着枕头,张嘴咬住枕套的边角。棉布被他吮得湿了一小块,齿间发出细微的磨牙声。他用指尖压了一下,又松开,再压一下,每一下都带着极小幅度的摩擦。
“呜…好舒服…”
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这微小的快感,手指开始加速,绕着那红肿的小点快速地打着圈,每转一圈都微微加一点力道。蒂珠在他的指腹底下充血肿胀得更大了,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每一圈都带起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快感。
他的腰拱起来,屁股稍稍抬离床面,让手指能更方便地够到那个位置。他小声呻吟着,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几乎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蹭动,快感像被拧紧的弦,绷到极致,马上就要断裂——
“咚咚咚。”
敲门声。不重,三下,间隔均匀。
他的手指猛地钉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呼吸卡在喉咙里,心跳声悬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腿心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般的收缩感一阵接着一阵地涌上来,湿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床单。高潮的边缘触手可及,却被硬生生钉在了那个临界点不上不下,酸胀感如同一团被揉皱的棉絮堵在小腹深处,胀得他腰肢微微发颤。
“恩仔,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