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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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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8-09
Words:
12,302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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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723

倚星攀月

Summary:

*娱乐圈au,私设仅为剧情开车准备。
*无脑搞黄甜文/包养文学/金主/请不要代入现实娱乐圈/抱操/口交/微量强制/内射
*ooc,天雷滚滚,踩雷自负。

在影视城打黑工当群演的你,重遇你大学暗恋的师哥,却发现对方已成影帝。心怀不甘的你,决定靠勾引他上位。

“当上嫂子后要做的事很多,第一件就是忘如本。”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0.

「喜欢彻夜难眠也捱紧张开的双臂。」
——邓丽欣《不爱不爱理》

01.
再次见到路辰,已经是毕业三年后的事情了。
彼时的你刚经历过影视寒冬,被娱乐公司开除,无戏可演,只能沦落到在短剧里当女配。
今日你是恶毒女配的小跟班,负责站在她身后,在泳池宴会或教室等随机地点,一同霸凌楚楚可怜无辜动人的女主。明日你又成了男频爽剧里嫌贫爱富的柳如烟,狠狠抛弃羞辱男主,在得知他的龙王身份后,又卑微下跪求复合。最终被男女主轮流狠狠羞辱一番后,你便可功成身退,顺利杀青。
这一套流程你演了几十遍,早已烂熟于心,一天一千五的工资也令你颇为满意。管他是什么雌竞雷霆剧情,有钱拿不就好了?又何必在乎什么礼义廉耻。
至于在戏剧院校时喜欢的戏剧和文艺电影,全都见鬼去吧。哪怕当时的你在舞台上是陈白露是海达高布乐是蘩漪是苔丝狄蒙娜,哪怕你曾真正视演戏为梦想。可在现实面前,理想是最不要紧的东西。
在和路辰重逢前,你的确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八月盛夏,南方城市被热浪覆盖,触目可及皆是繁茂的树影。你难得接了个电影大制作,由第六代著名导演亲自操刀。男女主演在组训上严格保密,但据网络传言,二位皆是顶流。
当然,名不见经传的你,不过是饰演其中最不起眼的女五号,和男主保持着肉体关系的情人,典型老登导演幻想中的性感尤物,全剧除了床戏根本没有几句台词。
可纵使是这样卖弄性感的角色,对你而言仍旧是天降好事。放在以往,你的Casting往往会在一众简历中石沉大海,选角团队连翻都懒得翻。所幸本剧的编剧之一是你的gay蜜,他向制片人赔笑讨好竭力引荐,才替你争取来这个角色。没办法,在这光怪陆离的影视圈里,一向说不清编剧和群演谁更加地位低下。某种意义上,你和他算是同病相怜。
剧组开机前半个月通知演员进组,你赶忙从杭州跑到拍摄地,一个南方边境小镇。刚走出航站楼,你仿佛骤然掉进了巨型蒸笼,空气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次日你在酒店一觉醒来,发现额头上就冒出了两颗痘。为了不刺激皮肤,围读会上你只能素颜出场,在一众光鲜亮丽的演员中,躲在会议室角落茫然地啃剧组订的早餐包子。
“抱歉,飞机晚点了。”
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你被吓得呛咳了几口,缓缓循着那声音望去,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你猛然瞪圆了眼睛。
你终于知道,这大制作特意保密的男主演,就是新晋影帝路辰。
——以及,你暗恋了七年的师哥。

路辰比你大一届,是你在表演系的直系师哥。七年前,在你刚进入艺校时,他已是所有老师公认的天生演员。不过看了一场他们班期末汇报的《枕头人》,你就被路辰的卡图兰迷得神魂颠倒,千方百计打听他的消息。只可惜你一向习惯退却,不敢主动追求,直到路辰大学毕业,你也没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谁能料到曾经日夜相见的路辰,在入行一年便迅速走红,影视奖项拿到手软,各大名导抢着递出橄榄枝。而你却只能在低成本制作中摸爬打滚,心气与骄傲在日复一日的失败中磨平。
不过短短三年,你和路辰的距离,已犹如天堑。
你比任何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在素颜的时刻遇到暗恋对象,确实不算是好的重逢方式,甚至过于狼狈。你本想拉低帽檐装死,祈求他千万忘了你,可路辰的目光却越过人群向你看来,精准喊出了你的名字。
在触及到他错愕惊诧的目光时,你自暴自弃地想,至少自己昨天洗了头。
导演尚且还不记得你的名字,在思索了许久你是谁后,干脆放弃,惊诧地问路辰:“你们认识?”
“她是我的师妹。”路辰简短答道。他看向你,温和笑了下,“好久不见。”
这些年来路辰红透半山天,一言一行自然令人瞩目,连带着他身边的杂鱼杂虾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会议室里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你身上,混杂着打探疑惑,大概都在猜想这个陌生的面孔到底是谁。
你再也不能逃避了,咽下干巴的豆沙馅,尴尬地笑笑:“路老师,真……真巧。”
“不用这么客气,叫师哥就好。”路辰收回视线,翻开剧本,轻描淡写般说了一句。

你当然不会蠢到把客套话当真。毕竟路辰叫你师妹,是他不摆架子惦记旧情,而你要是顺杆子往上爬乱攀关系,可就你不知好歹了。权利与阶级的差距,向来如此。
整整一日的围读,你和路辰除了对戏以外,并无别的交谈。混剧组的谁不是人精,很快就看穿你与路辰不过是泛泛之交,对你的态度从警惕变得懈怠。尤其是在得知你之前的作品都是低智短剧时,目光中多了几分轻蔑意味。
说到底,在座的谁不是在娱乐圈影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一个短圈不知名的女配搅和在一起,多少有点掉身价。
围读结束后,男二的演员张罗着邀请各主创参与聚餐,却刻意忽视了你。纵使你对这种瞧不起习以为常,可在路辰面前,你沉寂已久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往日可以一笑而过的屈辱,变成了无形的利刃,戳得你血肉淋漓。
在旁人欢声笑语的打闹声中,你低下头,状若无事地收拾东西,可就在你准备拿起剧本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抢先一步按在剧本扉页。
你错愕抬头,却对上了路辰的眼睛。不知何时,他出现在你身侧,和你隔着剧本指尖相触。
你疑惑地看着他:“路老师?”
路辰并未立刻回复你,只是注视着前方,微敛睫毛,“不好意思,今晚的聚会我就不参加了。”
他的遣词造句依旧礼貌,声音却格外冷淡,往日温和的眉目间多了一丝阴鸷。攒局者显然失落,讨好而殷切地询问道:“路老师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吗?”
“算是吧。”路辰侧眸看向你,浅淡的绿眸在夕光下荡漾着潋滟的光斑,远比以往更动人。窗外橙黄的烟霞瞬间黯淡,成了老旧默片的黑白背景。
你一时愣住了,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他终于笑了,眉眼弯弯,语调温柔起来,“我和师妹太久没见了,需要叙旧。”

直到跟着路辰走进地下车库,你的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仿佛停止了运转。他停下脚步,你尚且不觉,险些撞到在栏杆上。
“小心。”
路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你。纵使他的掌心只是礼节性地扶着你的胳膊,可佛手柑和乌木的沉寂气息,仍旧铺天盖地将你包裹,仿似拥抱。
你不敢再沉溺其中,逼着自己抽开身,和他拉开距离,冷淡道:“路老师,今天多谢你。”
你自然能看出,路辰之所以拒绝应酬,是在帮你解围。这倒不是你自作多情,早在大学时代和路辰寥寥几次的相处,你就能体察到,在路辰温和疏离外表下,是对他者过份的敏感与共情。
听见你执意称呼他为路老师,路辰无奈叹了口气:“四年没见,连一声师哥都不肯叫?”
你抿了抿唇,低下头一言不发。
其实你明白,你对路辰而言,并无特殊之处。就算今日被孤立的不是你,他也会出手相助。你在感谢他的体谅和温柔时,却又不由得感到失落。
长久的沉默中,路辰依旧固执地望着你,似乎誓要从你口中问出一个答案。可你又怎么能坦然将那些小心思宣之于口?你早就被生活磋磨了棱角,可以在所有人面前狼狈,但唯独不想被路辰看见。

汽车前灯突然扫过,你被晃得眯了眯眼,是赶来接你下班的gay蜜。他摇下车窗,热切调侃道:“死鬼,这就勾搭上新男人了?”话未说完,他终于看清了路辰的脸,满脸调侃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你见到救星,顿时如蒙大赦,立刻跳上他的副驾,对路辰挥挥手:“路老师,我今晚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语毕,不等gay蜜开口,你就重重推了他一把:“快开车!”
gay蜜欲言又止地看了你一眼,无奈叹气,踩下油门扬长而去。透过后视镜,你看见路辰仍旧站在原地,面目模糊不清。
只一眼,你就不敢再看了。

“我怎么知道这破剧的男主会是路辰啊!”
酒吧里,gay蜜无辜而委屈地看着你,对你的怒火感到莫名其妙,却还是耐心解释:“我就是个小编剧,哪里能知道这么多内部消息。”
你冷静下来,自知反应过激,放软语气,“对不起啊,不该朝你发火,我只是……”
只是不想在自己最不堪的时刻,被路辰目睹。
可这些矫情的话,你实在说不出来,只能咽下一口酒,将委屈一同吞没入腹。
“那个……你不会到现在还喜欢他吧?”gay蜜见你不快,小心翼翼询问。
你苦笑一声,趴在柜台上:“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心,早就去傍个大款了,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学刚毕业那会儿,的确有个富二代想包你。富哥神似孙笑川般猪头猪脑,却在影视圈颇有地位,甚至拿出了某S级制作的女主位置,作为筹码引诱。但你尚且年轻孤高,满脑子都是路辰,大义凛然地拒绝了他。由于对方长得实在太过抱歉,你还另外赏了他一巴掌。
可事实证明你还是太年轻,很快就为自己的幼稚买单。富二代勃然大怒,在全行业封杀你,连你刚接的长剧女二角色都临时换人。即使你已经身在剧组,还是被连夜踢出了酒店。
你至今记得,那夜的广州在刮十号风球,你打不到出租车,只能在酒店前台靠着行李箱蜷缩着睡去。富哥给你发了数十条语音,嘲讽你自作清高不可一世,你虽把他拉黑眼不见为净了,但有一条消息,你记得很清楚。
“长得漂亮又怎样?没背景没靠山还敢跟我横?老子有钱又有势,你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学校教你演戏教你戏剧教你礼义廉耻,唯独没有教过你怎么在这群狼环伺的世界活下去。富哥说得其实没错,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想在影视圈混下去,难如登天。

想到这里,你心情越发低落,喝完了三杯尼格罗尼,又叫两杯特调。gay蜜突然想到了什么,贱兮兮地凑到你耳边,“要不,你去勾引路辰吧?”
你吓得差点把酒喷出来,大骂:“你找抽啊?”
gay蜜对你的应激反应并不以为奇,故作神秘地眯了眯眼:“你不是喜欢路辰吗?被他包养有什么不好?又能爽到,又能拿到资源,天底下还能有比这更好的事?”
“不行,”你断然拒绝,“人家都是影帝了,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看不看得上,总得试过才知道,就算不成功,按照路辰的性子也不可能说出去。”gay蜜凝视着你,神情严肃起来,深深叹了口气,“宝贝,女演员的黄金时代不过短短数年,你真的甘心一辈子演柳如烟吗?”
你猛地攥紧酒杯,浑身打了个震颤。冰球在杯中晃荡,折射着锐利的光,你仿佛看到自己的下半生——碌碌为为,容颜也被年华磨损,连引以为傲的演技与天赋,都在长久的模式化演技中消散了。
不,你当然不甘心,尤其是在亲眼见到自己和路辰的差距以后。你绝对不要接受这样的人生。
眼前的道路好像只剩下一条——勾引路辰上位。

02.
回到酒店房间时,你醉得已经站不稳了,却彻底下定了决心。半瓶高浓度洋酒足以壮胆,你用最后一丝理智洗澡化妆,再摸着墙爬到了路辰的房间门口,满脑子都是gay蜜说的什么“顶美”“大结果”“向上社交”“A9”。
算了,管他是大结果还是大鸡吧,只要能睡到路辰,都是你赚了。
怀揣着这样悲壮的心情,你敲响了路辰的房门。两秒后,路辰疲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谁?”
他大约早就睡了,言简意赅一个字,就能听出被吵醒的不耐。放在以往,你大约早就被这样的冷言冷语吓跑了,可酒壮怂人胆,此时的你小头控制大头,和路辰颠鸾倒凤的欲望超过了一切胆怯。
“路老师,是我,”你报出自己的名字,“可以开个门吗?”
门内瞬间没了动静,你等了一会儿,越发忐忑不安。半夜敲门拜访,多少有点自荐枕席的暧昧意味,路辰在影视圈混迹四年,或许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他继续装睡回避,不过是在拒绝。
果然,他真的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出师未捷身先死,你的上位计划,就这么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意识到这点的你难免垂头丧气,心里却无形卸下了一块担子。正准备转身离开,可下一秒,房门却被拉开了。路辰站在门后,静静凝视着你,目光里有极淡的笑意。
“师妹,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又再次温柔起来,仿似对你的到来毫不意外。
你没预料到他会再次出现,结结巴巴开口:“那个……我有剧本方面的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这个借口实在是太拙劣了,刚说出口你就后悔得想撞墙。一部两小时的电影场次不过百,你在其中不过出镜十五场,其中八场是背景板,四场是对女主阴阳怪气,还有三场是床戏。这样的角色,到底该有什么讨论请教的必要?
路辰微微挑眉,嘴角向下抽动了下,似乎在竭力忍耐笑意。但他并没有揭穿你,反而好脾气地侧过身,给你让路:“先进来吧。”
你松了口气,心想自己总算过了第一关。

套房内昏暗一片,唯有阅读灯开着,你在沙发上瘫坐下,环顾四周,发现这间房比你的房间大了五倍,欢迎礼也不知高出多少个档次。你开始仇富,内心大骂万恶的资产阶级见人下菜碟。
“师妹想喝什么?”路辰站在minibar前问你。
你决定狠狠宰路辰一把,顶着粉底也遮不住酒醉的酡红,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狮子大开口道:“有30年的格兰菲迪吗?”
他蹙眉看着你的醉态,担忧道:“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再饮酒了。”
“我还能喝,”你固执地摇摇头,退而求其次道,“其实山崎12也可以的。”
路辰沉默片刻,彻底放弃和一个醉鬼交谈,无奈叹了口气,顺从地揿铃点餐。
最终,你还是如愿以偿地喝到了这瓶你觊觎已久却不舍得买的酒。即使滋味在你看来不过如此,可消费奢侈,远比奢侈品本身更具有魅力。
“路老师不喝吗?”你灌了几口酒后,终于想起路辰,醉醺醺地问他。
路辰不置可否,将剧本递给你:“所以,师妹是对哪一部分有疑问?”
他的神态很认真,好像真的将你的托辞当了真。你酒精入脑,也顾不上编纂谎言,随意翻开一页:“就是这场。”
路辰低头看了眼剧本,温和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小心翼翼问:“你确定吗?”
你这才看了眼剧本,只见场头赫然写着——「23.廉价酒店 日 内」。
好死不死,就是你和路辰的第一场床戏。
你实在是绷不住了,一口酒呛在嗓子里,猛烈咳嗽起来。

“你还好吗?”
路辰俯下身替你拍背,又耐心擦掉你唇边的酒渍,体贴得要命,眉目间有隐隐的担忧。只可惜你精心挑选的YSL流言,还没在路辰腹肌上留下唇印,就模糊歪斜在唇角。
你尴尬得无以言表,只想继续灌下一大口酒逃避他的视线。路辰蹙眉,却强硬地按住了你的手腕,将酒收进了柜子里。
“你再喝下去,明早能不能清醒还是问题。”路辰难得严肃起来。他转过身,又哄小孩般揉了下你的头顶,“实在想喝的话,明晚可以来找我。”
你早就喝得瞳孔涣散,愣了下:“明晚?”
“今天太晚了,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路辰戴上口罩,推开房门回头望向你,“还走得动吗?”
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要赶你走的意思。可错过这次机会,路辰还会再让你接近自己吗?或许明日醒来,你连直视路辰的胆子都没有了。
你顿时惊慌起来,僵在原地,抓紧了怀中的抱枕。路辰误以为你醉得走不动,耐心地朝你伸出手:“如果不介意,可以扶着我。”
你看着他幽深的绿眼睛,突然生出无边的勇气,直接站起来,伸手扯开裙子的拉链。
“师妹,你……”路辰终于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闭嘴!”
你没什么好气地地打断他,直接松开手,长裙沿着身躯滑落,垂坠在脚边。
路辰愣了下,下意识想回避视线,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此刻的你,只穿这件黑色的情趣吊带,丝绸质地,后背挖空完全裸露,胸部漏了一半,另一半透明的蕾丝遮掩着。
这还是你刚才路过商场时买的,花了你一部短剧的演出费,你到现在还在心疼。可看到路辰惊异却久久没移开的眼睛,你知道这笔钱花得值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纵使是路辰也不能免俗。你在洋洋自得之余,又有些轻蔑。
“路老师,你可以包养我吗?”你扯住路辰的衣角,含混不清地开口,故作天真地扑闪着睫毛,“我很好养活的。”
路辰呼吸骤然急促,目光暗沉地盯在你的胸口,耳尖红了。
你有些自得,这套连招还是你演短剧绿茶时学的本事,没想到第一次用,路辰就上钩了。事情的成败在此一举,无论是大结果还是路辰的大鸡吧,你都要拿到。
可你终究是想错了,路辰很快就依开了视线。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屏幕,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你身上,温声道:“空调太低了,小心感冒。”

就这?你瞪大眼睛,见鬼一般看着路辰。
他用外套将你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却刻意回避了敏感的部位,好像是哥哥在给不听话的妹妹穿衣服。
“在醉酒的状态见陌生男性,对女性来说是很不安全的行为。”路辰往后退了两步,刻意与你拉开距离,又是一副端方清冷的模样,“记得保护好自己。”
“哈?”你不可置信,疑心路辰是不是在故作矜持。可端详了大半天,你也没能从他眼中看到任何欲念,一瞬间你对自己的女性魅力,前所未有的怀疑。
“如果你遇到了困难,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想办法的,不必……”说到这里,路辰沉默了,似乎是在斟酌用词,犹豫着开口,“不必用这种方式。”

路辰言辞不算多重,为你保留了体面,你却仿似劈头盖脸地被人扇了一巴掌,浓重的酒意瞬间清醒。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不知廉耻,蓄意勾引,丢尽了所有脸面。
你眼眶瞬间红了,鼻腔和喉咙都在发痒,转身就往门外跑。外披衬衫掉在地上,你也不想去捡了。
“等等。”
路辰拉住了你的手腕,语气有些担忧:“你至少先穿上衣服。”
“不用你管!”你抑制着哭腔,毫无道理地吵闹。
就算是穿着情趣内衣在酒店长廊里狂奔,也总比留在路辰面前丢人要好。
你想甩开他的手,可路辰却牢牢攥着你的手腕。你敌不过他的力道,挣扎几次便放弃了,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痛哭起来。
路辰叹了口气,在你面前半跪下,安抚地帮你擦掉眼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师妹可以告诉我吗?”

明明对你不感兴趣,却依旧这么温柔,这样的路辰,远比言辞拒绝你还要让你难堪。你自知在路辰面前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于是便破罐子破摔,把毕业后遭遇的一系列破事全都讲了出来。
从封杀了你一年半的富二代,讲到潜规则未遂就给你造黄谣的制片人,再讲到影视寒冬没戏拍,只能在影视城当群演拿200一天,还被群头扣走了50块……
“我不想再演傻逼短剧了,不想扇人巴掌或者被人扇巴掌了,也不想被人看不起,更不想被老登揩油被人调戏。”
你抽抽噎噎,说得颠三倒四,“我想演电影女主,想和好导演合作,我……我想要当影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好,我都不要一辈子籍籍无名。”
你越讲越伤心,眼泪把妆容糊得一塌糊涂,顺手拉起路辰的领带擦泪水,看到logo时才眼皮一跳,悻悻松了手。
路辰听着你长篇大论的吐黑泥,眉头越蹙越深,待你说完最后一句,他疲倦按了按山根:“抱歉,这些年是我疏忽了。”
眼见着他白骑士综合征发作,你觉得好笑,自嘲道:“是我运气差而已,你有什么好愧疚的?路老师,你只是我的师哥而已,不用对我悲剧负责。”
路辰静静望着你,神情黯然,不知为什么,你觉得他柳色般郁青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悲伤。

你扶着墙起身,擦干眼泪,小声道:“今天是我失态了。师哥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这是重逢后,你第一次叫他师哥。
“师妹不用这么客气,”路辰说,“我年底新项目的女主还没敲定,我可以去和资方交涉。”
他是在同情你吗?可同情,是你最不想要的东西。
“不用了,”你干脆利落地拒绝,勾起一个惨淡的笑,“那位猪头富哥还在持续不断加我好友呢,说不定我同意了,还能捞个女二女三当当。”
路辰震惊地看着你,平静的神情,一瞬间彻底碎裂了。
不等他开口,你径直走到沙发旁,捡起你脱掉的裙子,重新套上。脊柱微微发痒,似乎有道阴沉视线正盯在你的后背。
你整理好裙摆,回头望去,路辰倚在墙边,双手抱臂,目不斜视地着窗外,似乎在权衡思索着什么,神色有点冷。
“师哥,我走了。”
你莫名有些恐惧,快步走到门边。
可门却被反锁了,你拧了好几下,都没能打开房门。你回过头,理不直气不壮地冲路辰发火道:“给我开门!”
“抱歉,我暂时不能让你离开,”路辰缓缓摇头,语气很笃定,“你现在很不清醒,可能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你突然有些恼怒,冷笑道:“怎么,你害怕我现在去瞧别人的求别人包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打断他,颐指气使道:“你不肯包养我,又不让我睡,凭什么管我啊!”
路辰失落地垂下眼,长睫毛敛住了玻璃珠般的绿眼睛,仿似被抛弃的幼鹿。可直到此刻,他依旧在和你说对不起。

窗外下了夜雨,雨声仍旧绵密,密密匝匝地敲在城市屋檐。你透过蜿蜒的水迹朝外望去,高楼大厦浸在雾濛濛的水汽里。周遭的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隐隐的风雨声。
莫名的,你想起大学时第一次和路辰的合作,是在学校申报的戏剧节项目上,那一场《迦太基女王狄多》。那是你和他第一次演情侣,也是最后一次。
狄多女王在维纳斯的指引下,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埃涅阿斯,却无法令他停留。在绝望之下,狄多用一场火焚毁了迦太基,也焚烧了自己。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永恒。他将用他一吻,令我永世长存。”
你依旧能背出这句台词。
可是路辰,却吝啬给你一个吻。

你又急又愧,压抑着哭腔,胡乱将眼角涌出的泪擦掉。直到此刻,你才发现自己依旧不可救药地喜欢他。
恍然间,路辰轻轻叹息了一声,脚步声离你越来越近。下一秒,你就被扯进了一个满是佛手柑气息的怀抱。

“那我让你睡,师妹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03.
直到将路辰推上床的前一秒,你仍然有种荒诞的虚幻感,仿佛置身于并不真实的梦境里。周遭的一切都很安静,连衣服面料摩擦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你跨坐在路辰腿上,环着他的脖颈,轻声说:“那……那我真的开始了哦?”
路辰温顺地靠在床上,纵容地看着你,说“好”。
你如蒙大赦,立刻将手伸进了他的衬衫里,胡乱抚摸起来,从腹肌到胸肌。路辰微微垂着眼,指尖谨慎地扣在你的腰身,任由你以上犯下般做乱。若不是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你几乎你摸得不是人,而是一个玩偶。
“师哥的身材练得很好,”你忍不住拧了下他的乳头,质问,“这些年,有没有别的女人摸过你?”
路辰被你掐得闷哼一声,轻声道:“只有师妹。”
你有被爽到,却还是嘴硬:“谁知道你有几个好师妹?”
路辰无奈地叹息:“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叫过别人师妹。”
突然间,你感到大腿被某个灼热硬硬地抵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直戳戳地撞得你皮肤发烫。你这才发现,路辰的阴茎不知何时支起了,隔着裤子也曾看出尺寸不菲。
“你……你到底什么时候硬的?”
路辰红了脸,纠结了许久还是如实回答:“从师妹进门开始。”
你彻底愣住了,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他刚才一直用剧本遮掩着下半身。
“师哥好坏,”你不满地抱怨,“明明有反应,却要装冷淡。”
“我只是害怕你冲动……”
“闭嘴。”没等路辰说完,你扯住他的领带,强硬地亲了上去。

唇齿相接的那一刹,似乎有阵细微的电流窜过。你的动作并不算熟练,只知道毫无章法地贴着嘴唇撕咬,路辰猛然被你压得闷哼一声,无奈地笑了下,安抚似地揉了揉你的后颈,低声说,“慢点,不用急。”
四周太安静了,听不到一点声音,唇齿缠绵的黏腻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你抿了抿了唇,松开一些距离,不安地望着他,学习渣男发言,“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路辰不快地眯了眯眼,顶着胯骨又凶又狠地往你的腿间撞去,恰好隔着内裤撞到了阴蒂,你浑身一软,意识尖叫了一声:“别!”
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路辰扣住你的手腕,将你压倒了自己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
“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师妹还要问这些没用的话吗?”路辰垂眸意味不明地看了你眼,轻笑。
一阵迟钝的羞怯后知后觉蔓延而上,你不安地偏过头躲避,可路辰已经低头吻了上来。他伸出舌尖,抵开你紧闭的嘴唇,在你的齿列和软腭间舔吻,灼热的下身还在重重往里腿心撞。哪怕隔着内裤,你也感到那东西蓬勃的力量,狰狞的阳具每碰到你的小穴一次,就微微跳动一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迫不及待要将阴道撑满。
不多时,你的腰就软了半截,膝盖无力地滑落,有气无力攀在他身上。
“呜……等等……”你拼命推打着他的肩膀,可路辰却亲得越狠,撞得越起劲。阴唇快要被龟头肏烂了,你瑟瑟发抖地叫着“不要”,却忍不住扭着屁股迎合着他的阳具,乖乖伸出舌头给路辰吸。
“哦,好舒服,好爽……”你翻着白眼,腿死死缠住路辰的腰,让他的胯骨撞得更深。有几次,龟头坏心眼地碾过阴蒂,几乎要撞进细缝里,你腰扭得更起劲了,夹着他的阴茎重重呻吟,只想把路辰的整个大鸡吧吃下去。
“别这么骚。”路辰被你夹得闷哼一声,甩了你屁股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却羞耻让你不敢再动了。
舌尖还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阴蒂被磨得又麻又痒。你被亲得没了力气,抽搐着淋出一大片逼水,无力地仰倒在床上,眼神涣散地望向路辰。
路辰终于松开手,撩开你额前凌乱的碎发,淡淡笑道,“现在知道害羞了?”
你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微不可闻点了点头。

路辰嗤笑一声,指节在你侧脸摩挲了几下。他并不理会你的羞怯,不由分说掀开你的裙子,露出一双纤细光洁的双腿。
“别……”你下意识蜷缩起身子躲避,想翻身而起,“让我来。”
“让你来?”路辰声音黏黏糊糊的,“师妹的腰现在还直得起来吗?”
你尝试动了两下,却发现脊背松软一片,浑身酥酥麻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都怪师哥,”你小声抱怨道,“师哥把我搞坏了。”
路辰轻笑一声,“现在就坏了吗?明明是师妹太敏感了。”
他强制性掰直你的身子,扯烂了你的丝袜。裆口顿时漏了风,只剩下湿淋淋的内裤包裹着小穴,被风一吹有点冷。
“你有病啊?”你忍不住用脚去踹他,“这条丝袜很贵的!”
路辰暧昧地摩挲着你的阴户,低声下气地哄道:“乖,听话,师哥给你买新的。”说着,他不顾你的挣扎,脱掉了你被淫水打湿内裤,扯下来时还拉着丝。路辰微微挑眉,专注地盯着你湿淋淋的小穴,光用那痴迷的视线就把你奸了个彻底。
你避无可避,羞耻得浑身发烫,只能捂着双眼小声抽噎:“别看了!”
半晌,却听见路辰用平静的嗓音说,“师妹,你湿得很厉害。”

这样龌龊的话从路辰嘴里说出来,简直是让人大跌眼镜。你睫毛颤了颤,害羞得几乎想立刻就跑,路辰却并没有给你这个机会。他扯住你的腿,钻进你裙子里,温热的鼻息拂过泥汀不堪的腿间,麻麻痒痒的,唇舌在大腿内侧细细舔吻。
你意识到路辰要做什么,真的害怕了,“别这样,你直接插进来……”
可下一秒,路辰的舌头在你的阴蒂轻轻舔了一下,你抽着筋尖叫起来了。
“别用嘴,那里脏!”你惊恐地尖叫。
可裙子下的路辰,却只是甜蜜地笑了,说:“胡说,师妹的水明明好甜。”
他的吻在外阴落了下来,舌尖顶开肉缝,恶劣地舔过敏感点,隐秘又色气地舔过每个角落。你像猫一般呻吟起来,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喘息声,又羞耻又害怕,下身却失禁般一直在淌水。
“停下!你快停下!”你扭着身子要躲。
路辰却紧紧抓着你的屁股,抬高你的腰身,一本正经地说骚话:“很好喝,师妹就当是为我解渴吧。”
说着,他张嘴含住了你的穴口,你尖叫着哭喊起来:“不……不要……”
裙子下淫靡的啧啧水声,路辰的舌头灵活而色气,一边伸进小穴里用力舔吻,一边吮吸着你的骚水。小逼要被舔化了,阴唇红肿发烫,骚水发了洪水般直流。你全身都在颤动,肩膀抖得瑟瑟的,胡乱地揉自己的胸,发情般胡言乱语,“好爽……再深一点……”
“是这里吗?”
忽然,路辰轻轻撕咬住了你的阴核,你身体一僵,尖叫着高潮了。他在你的裙摆下,轻易用唇舌让你得到了灭顶的快感,再一滴不漏地把你喷出的水全部咽下。

高潮过后,你卸力般瘫软在地上,依旧掩着眼睛,只知道细细抽泣。路辰才直起身子,微笑着看着你。你隔着指缝悄悄看他,发现他脸上发丝上都沾上了可疑的水渍。
“你这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路辰无奈地笑了下,在你耳边低语,“很像是我轻薄于你。”
你嘴上依旧不饶人,讥讽道:“师哥却生得这样好看。在旁人看来,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师哥的便宜。”
路辰指节拂过你凌乱的裙摆,低低道:“现在倒是胆子大起来了,刚才何必怕成那样呢?”
你一时被他的话震住,顿时无言以对,半是羞半是恼地低下头,一眼瞥见路辰还硬挺的阳具,内心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羞涩道:“我帮你……”
你正准备解开他的裤子,路辰却突然按住你的手,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师妹,你不用这样。”
你有些沮丧,却还是固执地拽住他的衣袖,“那……那你怎么办呢?”
路辰静静望着你半晌,重重舒了口气,放软语调,“时间不早了,下次再说。”
说着,他将你裹进了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了你,哄小孩儿般拍了拍你的肩:“乖,先睡觉。”
你彻底愣住了,不安地望着路辰。他正闭着眼,放稳呼吸,努力平复着欲望。可灼热的阳具已经戳在你的腰上,烫得你皮肤发软,让人难以忽视。
都这样了,路辰还是不肯直接操你,难道是他根本没设想过包养你?你内心突兀地涌现出一丝不安。生米尚未煮成熟饭,你很害怕明早起来,路辰会突然反悔。
稳妥起见,你还是决定要在今晚和路辰上本垒。

你咽了咽口水,沿着被褥悄无声息地钻下去,路辰似有察觉,“师妹,你在做什么?”说着就要揭开被子。
你死死拽着被子,和他较着劲,“不许掀!”然后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了一般,俯下身解开路辰的裤子,那肿胀狰狞的阴茎一下子弹跳出来。
这么大,真的吃得下去吗?
你有些疑惑,凑到了他的阳具旁,尝试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路辰闷哼一声,身体陡然僵硬起来,龟头溢出一股清液。
你又舔了几口,还好,味道不算坏。
路辰的声音有些慌张:“师妹,你别……”
你不等他说完,张开嘴,吞下了龟头。路辰长长喟叹了声,彻底不说话了。

你想靠嘴巴讨好,可路辰实在是太大了,你吞了几下,嘴巴撕裂地疼,忍不住干呕。你下意识想将阳具吐出来,却又害怕路辰生气,只能硬逼着自己继续吃。路辰忍耐不住挺了下腰,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捅到了你的喉口,你眼泪一下子飙出来,几乎要被插到窒息。
“轻……轻点……”你用舌头推着阴茎,含糊不清地说。
可路辰似乎是真的生了气,按着你的后脑勺,重重抽插起来了,温柔的声音难得流露出薄怒:“你就这么急不可耐,非要让我真的操你?”
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捅过喉口,把你的口腔插得满满当当,涎水直流。你生怕那发热的冠头把嘴巴捅烂,往后躲,可路辰却掐住了你的下巴,冷声道:“不许动,你自己选的。”
他插得很重,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你嘴巴里,却只能塞进一半。可即使如此,你还是痛得呜呜咽咽流泪。
你第一次帮人口交,尚且控制不好力度,齿列无意识擦过阳具。路辰“嘶”了一声,隔着被子拍了下你的屁股,冷声说,“牙齿收起来。”
你呜呜咽咽说不出话,含着火热的茎身,羞耻地流泪。嘴巴要被路辰的大鸡吧操烂了,好疼。你只能怪自己非要犯贱,把温柔师哥彻底惹毛了。
“我错了。”你讨好地蹭他的腿,努力用舌头去伺候发怒的性器,含糊不清地说,“师哥……别……别生气……”
路辰叹了口气,到底是心软了,抽出性器,掀开被子把你拉出来了。
“还敢不敢故意惹我了?”路辰冷着脸问。
你被插得满脸都是泪,哭哭啼啼说:“不敢了。”
路辰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你,他拍了拍你的屁股,发号施令,“转过身,趴下。”
你第一次见到路辰冷声冷气的模样,瞬间不敢再闹小性子了,顺从地趴在床上,朝路辰撅起圆圆的屁股。下一秒,裙子被撕开,硕大的阳具挤进了湿热的甬道。
你忍不住仰起头,迷乱地呻吟起来。

04.
经历过漫长的前戏,你的逼仍旧湿润,可路辰的阴茎实在是太大,要凿破甬道可并不容易。你疼得直抽气,阴道紧紧箍着炙热的阳具,想将侵入物挤出去。路辰呼吸一滞,紧紧掐着你的腰,皱眉道:“放松点。”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按着你的肚子,像动物交配般破开重重肉缝,直接插到了底。
你几乎被撑得坏了,疼得浑身流汗,发丝黏在皮肤上,抽噎着说:“好痛,好痛……”
路辰扭过你的下巴,逼着你回头和他接吻,唇舌温柔得让你迷醉。可他狰狞的下半身却狠狠顶弄着你下体,臀肉被囊袋撞得发红,小逼被大鸡吧奸得红肿。你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哭得越来越凶。
“别哭了师妹,”他叹了口气,舔吻掉你的泪珠,“我会心疼的。”
你被插得魂飞魄散,呜呜咽咽地扭腰往前跑,“说得好听,那你先停下啊。”
逼口刚脱离阴茎一点点,又被路辰拉住腰重重撞回去,你逃不了,眼睁睁看着他的阳具在逼里进进出出,甚至在肚子上撞出了微妙的形状。
“师妹嘴上说不喜欢,可每当我抽出去时,你都会夹得好紧。”路辰声音喑哑,凑在你耳边,用蛊惑的声调低语,“是不想让我走吗?”
“不要说了……”你羞耻地哭起来了。
火热的肉棍擦过内壁的某一处,你哀叫了一声,酸胀的小穴生出一点微妙的痒,流出了一滩水。
“是这里?”路辰饶有兴致地问,又换了个地方浅浅挺腰,“还是这里?”
冠头顶着肉壁狠狠一碾,你差点尖叫出声,拼命捂着嘴,压抑着口中的喘息,不肯回答。路辰通过你的反应,很快就抓住了要诀,又凶又急地往那处敏感点撞去。

你爽得头皮发麻,很快就抑制不住呻吟,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不要……不要一直肏这里……”
“是吗?”路辰嗤轻笑,“可是师妹看起来很喜欢。”
他不断挺腰,粗硕的下体入得极深,打桩般不间断地奸淫你的敏感点。你被他的耻骨撞得快散架了,失去所有力气般趴在床上,屁股却越翘越高,迎合着他的力度淫荡着扭着,臀尖被沉甸甸的囊袋撞得啪啪作响。
你脑袋早就被搅得一片浆糊,早就放下了无所谓的廉耻,忘我淫叫着:“好爽,再重一点,唔,我要晕过去了……”
路辰无奈叹息,为难般看着你:“师妹你还真是……”他说到这里停住了,抽出一半性器,又重重操进去,将你内壁的瘙痒处一一抚平。重重几十下后,你绷直了小腿,尖叫一声,腹腔剧烈痉挛颤抖,被路辰插得高潮了。
淫水打湿了阴茎,你无力般瘫倒在床上,满脸潮红,眼睛失了焦点。
路辰长舒一口气,俯下身亲吻着你的脖颈,说出剩下半句:“师妹还真是淫荡。”

这是你第一次听到路辰说脏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
可下一秒,路辰又将性器埋进了你的体内,“专心点,我还没射。”
你还身处在不应期,扭着身子就要逃,却被路辰直接抱起来,狰狞的龟头不由分说破开早就被干得红肿的肉唇。
你尖叫着拍打他,想让他出去,却无济于事。路辰突然将你抱下床,你的半身顿时悬空在外,你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用腿缠住他的腰。
“不要在这里,”你挂在路辰身上,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用最后的理智哀求道,“师哥,回床上,回床上好不好?”
路辰残忍无情地拒绝:“不好。”
他一边抱着你,一边不断挺腰把你往上颠抛,淫水被插成了白沫。你只能张开腿,任由他蛮力般进进出出,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跌下去。
刚刚高潮就又被用力奸淫,你的身体根本无法接纳这过分的快感,委屈地哭丧着脸,指甲掐住路辰的肩膀大骂:“变态!”
路辰自下而上地插得更用力,却依旧笑得温和:“师妹,你从决定勾引我开始,就应该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
你拼命摇头:“那我后悔了还不行吗?”
“不行,”路辰冷笑,“既然是你先开始的。公平起见,决定什么时候结束的人,应该是我。”
你瘪了瘪嘴,想大哭一场,可哭声又被性器撞碎了,小穴又麻又痒,再次坠入无边的欲望里。
直到此刻,你终于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招惹这个黑心莲。

直到天将破晓,这场凌虐般的性爱才终于结束了,你高潮了五次,逼里夹满了精液,肚子也被灌得满满当当。你彻底被操开了,意乱情迷地跨坐在路辰身上,不知廉耻地主动吞吃那块大肉棍,扭着屁股淫荡透顶。
“师妹现在的样子,好美。”路辰温柔地笑了笑,掐住你的下巴,逼着你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落地镜。
你瞪大了眼睛,终于看清了自己:情趣内衣被撕烂,单薄地掉在身上,奶子上全是咬痕和抓痕,身上四处喷着精液。明明一副被操烂的模样,却还是满脸红潮,眼神迷离不清,痴态地磨着路辰的大鸡吧。
而路辰却依旧衣冠楚楚,只是衬衫松开了两颗扣子,若不是他还在不断顶胯,狠狠把肉棒往你小穴挤,你真的要怀疑他是否情动。
你突然感到羞耻,哭着抽身要离开,“不做了不做了,再肏下去我真的要坏了。”
“再等等。”
路辰按住你的腰,强制地逼你再次坐下,粗壮的性器弹跳着直直撞进你的宫口。你被烫得咿咿呀呀地尖叫,他闷哼一声,射出一波波滚烫的精液。

路辰将阴茎抽出,堵在小穴里的白浊,失禁般流下,哗啦啦流满了床单。他紧盯着这一幕,眸色一暗,蛰伏的性器又开始挺立。
你目瞪口呆:“你怎么又硬了啊?”
路辰尴尬地看着你,再次温柔询问:“师妹,可以再来一次吗?”
你委屈地趴在床上大哭,“连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或许是你哭得太凄惨,总算唤醒了路辰沉睡一晚的良知,他心疼地抱住你,轻轻吻你的侧脸,哄孩子一般柔声柔气:“好,不做了,今天是师哥不好,师妹明天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
你擦了擦眼泪,闻着他身上佛手柑的气息,抱住了他的手臂,小声祈求:“我要演女主,我要封影后。”
“好。”路辰温柔地抚摸你凌乱发丝。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吗?你观察着路辰的脸色,终于安下心来,继续狮子大开口:“我还要你包养我。”
“可以。”路辰依旧回答得很爽快。
你想了想,突然觉得不值,得寸进尺加重砝码:“不行,你操人太狠了,光是被你包养,我太亏了。”
路辰哑然失笑:“那师妹想要什么?”
你愤怒而委屈地开口:“我要当嫂子,我要忘本,我要发微博秀恩爱,我要挑衅所有人!”
路辰的眸色越发柔和,将你搂在怀中,郑重地说:“当然可以。”

Notes:

*抛弃学长学妹,而选择师哥师妹的称呼,是因为国内大部分戏剧院校的表演系,都是这么称呼。
*虽然海螺肉对路辰爱好戏剧的设定比较少描写,但是个人认为是很有趣的一部分,祈求制作组多加。
*私设比较多,一切都是为了搞黄,以及个人的写作习惯。你即屏幕前的你,请自行代入吧。如果代入不了,就点叉。
*本篇路辰对你的奇怪态度,大概是这个逻辑:大学时路辰师哥也暗恋师妹,但是由于当时的师妹性格很高傲,在路辰面前也故意冷冰冰的,所以误认为师妹对自己没有感情。毕业后断联,也不知道师妹过得如何。直到你自己送上门,道德感让他先暂时选择了隐忍和拒绝。直到从你的态度中看出一点对自己的好感,路辰才决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