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叫漩涡鸣人,有两位最好的伙伴:佐助和小樱。有两位很棒的老师:卡卡西老师,如色仙人自来也老师,虽然好色仙人已经不在了....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村子里的火影,现在也成为了七代目!但这个职位却没有那么美好:堆成山的文件,麻烦的外交,各式各样的阴谋......总而言之,完全没有小时候想象地那样威风!
我有一位很贤惠的妻子,是那位日向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我们有两个孩子:博人、向日葵。佐助和小樱也结婚了,他们的女儿叫佐良娜,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唉,我成为七代目后,佐助就很少回村了。我知道他是在调查辉夜遗迹,是在守护木叶的安全,但就是觉得我们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甚至就连我的婚礼那个家伙也没有回来!只寄回来一张写着“寿”字的字条!简单太过分了吧我说!等他下次回来,我一买要给他买很多甜食!吃一乐拉面时也不给他点超大份番茄了!(就一次!)
佐助回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小樱总是跟我抱怨。其实我也很担心,最近佐助的查克拉又变微弱了。
佐助的查克拉再次变得微弱,他现在几乎一年才回一次村,每次回来身上都有伤口。我好担心你,佐助,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我做噩梦了。梦里佐助死在了辉夜遗迹里,没人能找到他的尸体,举办葬礼时甚至连口棺材都没有,也没有多少人来看他(除伙伴伴和家人),而到最后他的名字也没有被刻在慰灵碑上,明明他也是四战英雄啊!
梦醒了,我抹了把脸,发现手上湿漉漉的:是眼泪。我将它们擦干,因为一位合格的丈夫和火影不能哭的。
接着我重新闭上眼,想再次入睡,结果做了第二个梦。梦里依然是佐助,他干了什么事我已经记不情了,只听见他说了一句:“丈夫和火影是不能哭泣的,但吊车尾可以,哭吧,笨蛋。”
第二天我是顶着青蛙眼去上班的,虽然睡了觉,但我的心总感觉很慌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睡眠依旧很差劲。我总是,不,是天天梦到佐助:有时是现在的他,有时是17岁的他,有时是小时候的他,甚至梦到了小时候我们不小心接吻的和一些难以启齿的.....那几次醒来,我都得跑去厕所洗内裤。(可恶!)
我真他妈感觉自己疯了,居然会做有关自己挚友的春梦!我望着身旁熟睡的妻子,心中的那种背德感顿时将我吞没。我很愧疚。
之后倒是没再做这种奇怪的梦,但我依旧睡不好--无论是因为对家人的愧疚还是对挚友的思念,或是那个“预告”的梦,反反复复地播放着佐助的的死亡,每次惊醒我都是一身冷汗,上班时变得很没精力。
我开始使用安眼药,它的确使我的睡眠我好了一些,但心里的那种慌劲好像永远没完没了。我真的好担心佐助,担心他会像我的梦一样死在辉夜遗迹里。
我的不安被证实了。
佐助死了,死在了辉夜遗迹。和我的梦一样,找不到尸体。
他葬礼安排在晚上,那夜的月色很美,天空像佐助的头发般黑。
我站在佐助的遗像前,心里是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平静。作为村子的火影,我应该说些什么,作为佐助的挚友,我也应该说些什么。但我说不出,我只是站在妻子旁边,有些不敢看向佐助的遗像。
村子最后决定将他安葬在宇智波家族的院子里,即使骨灰盒里并没有他的骨灰,只是生前的一些遗物。这样也好,即使佐助没有了查克拉,灵魂有也一丝可能回这里看看。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自私地将自己的下忍扩额悄悄放了进去。
葬礼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屋酒屋。我具体喝了多少杯,在那之后干什么事,我并不情楚。据鹿丸说,当时我烂醉如泥,却安静得吓人,但我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没将我送回家,而是把我扔在了佐助曾经的家。鹿丸那套什么“是自己非要在他那过夜的”和“我当时根本拉不住你”的说词我才不会信,或许吧。佐助的房间充斥着他的味道.....很好闻。
之后的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处理公务,陪伴家人偶尔去看看小樱和卡卡西老师,好像没人为了一个人的死停下脚步。但最令我吃惊的是小樱和佐良娜关于佐助死亡的态度,们没有过度伤心,葬礼之后又投入到各自的生活中去了。
我每月个月月末都站在窗边穿等佐助的来信,但都是空手而归。那次,鹿丸叫住我,好像忍了很久终于爆发那样:“鸣人,你究竟在等什么?”“佐助。”身体比我的脑子先一步反应。鹿丸只是站在几米外,静静地看着我,轻声说了句话。
鹿丸很聪明,从小时候到现在都是。
“鸣人,佐助已经死了。”
我的心脏忽然变得好奇怪,不是疼,只有点闷,有点累。那天我几乎是在无意识地工作,晚上连饭都没吃就睡了过去。
我之都没再梦到佐助,准确地说是没再梦到长大后到佐助。他留给我的只有从前的那些回忆。梦醒过后,我的枕头很湿,大概是我的口水吧。
之后的每晚我都会反复做这个梦,我感觉自己的精神简直要出问题了。
其实那天鹿丸说的话,我听见了,比以往任何话都要清楚。鹿丸说“你对佐助,真的只是朋友那样的情感吗?”
我对佐助真只是朋友那样的情感吗?
这个问题在深夜醒来时问了自己无数次,可身旁熟睡的妻子让我不得不一次次放下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问过雏田,问她如果我不能成为一个好的丈夫该怎么办,那可能是雏田唯一一次打断我说话,她说相信我会成为一个好丈夫的。
博人很快察觉到出了我的不对劲,当然他没有直接来问我,只是在某天突然打了我一拳,极其肯定地说:“老爸,你喜欢佐助叔叔对吧。”真可笑啊,自己出柜的事情居然是由亲生儿子揭发吗?
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雏田一直在忍着泪水,我没法做到不跟她提离婚,再这样下去谁都不会好,分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她抽泣着同意了,但我需要将向日葵抚养到忍者学校毕业,并在此期间扮演一位位合格的父亲。
我最后拥抱了她,不是以爱人的身份,而是挚友。
向日葵毕业后,我跟雏田离了婚,为此还跟长老团大吵了一架。
我搬回了原本的那个小窝,但经常去佐助家,甚至来不及回去就凑合在佐助的屋子睡一觉,这似乎与搬到他家无异,只是梦中了多点素材。
……
我的精神越来越槽糕,白天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昏昏沉沉的,每晚重复的梦境几乎要把我的精神弄垮。
我提前卸任了火影,放下了这个从小向往的位置,扭头去追随那个从小向往的人去了。
我将体内很大一部分九尾查克拉贡献给小樱的在的医院之后,追随着佐助之前的脚步,在世界各地奔波,心中暗道等再也不到佐助查克拉的那一刻,我就去另一个世界找他。
多年后我知道了,那是在赎罪。
那天终究还是到了,我椅在某棵不知名的树上,用苦无在一旁的石头上刻下一个小小的,六芒星万花筒的形状,却发现上面也被人刻过一个简陋的鸣门卷,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轻轻松开。
原来,你也会想念我吗?会想念那个远在千里外的人吗?
我抬头望着空,明月像你年少时的白衣那般耀眼,夜空像你眼睛一般深沉。
佐助,今晚月色真美。
可惜不能与你一同共赏。
我将体内的查克拉用一种最快的方式消耗完,而后速迅速用苦无刺破自己的咽喉。
我不是一位好的火影,我没能让村子繁荣。
我不是一位好的丈夫,我背叛了我的妻子。
我不是一位好的父亲,我没能等到孩子长大。
我不是一个好的爱人,我辜负了你的情感。
我不是一位好的挚友,我没能成为你的归宿。
我临死的前一刻,我心中不禁想到。
下辈子,我不会再放手了。还请你不要放弃我,佐助。
“哭吧,吊车尾的。”梦里的声音再次飘到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