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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师重生线。大概率BE。
自娱自乐,不喜请及时退出՞˶・֊・˶՞
后续如有开车情节,会提前说明体位。
今年比利时队进八强,真希望能再前进一步。并非不可能。没想到各种伤病与意外……太遗憾了。搞篇同人治愈一下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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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布劳内睁开眼。触目所及一片白光,不过很柔和。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说不好是在坐着还是站着——这里根本分不出方位。
“所以,这就是死后的世界?看起来这儿不像天堂也不像地狱。”德布劳内心想。
“这里不是。”一个柔和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所以你也不是上帝。”德布劳内说道。
“上帝、道、高维生物……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名字而已,凯文。”
“所以我还是凯文•德布劳内?我以为人死之后,度过的一生也就不存在了。”
“你的记忆还在,不是吗?人是由他的记忆塑造的。”
德布劳内回忆了一下,发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所有记忆都变得十分清晰。
“所有人死后都会来到这里,但我会给好人们一个机会,满足他一个愿望。那么,凯文•德布劳内,你这一生,有什么特别遗憾的呢?”
德布劳内废了些功夫调动脑内的记忆。
其实,他没什么特别遗憾的。
他的一生,少时便天赋显露,从青训到比利时一线队再到登陆英超,都很顺利。虽然在切尔西几年有所波折,但后来在曼城,他所获得的荣誉不可谓不让人满意。他的天赋大部分都已兑现。所有看球的人回溯足球史,谈论中场大师时不会有人忘记盘点他德布劳内的名字。
虽然没能和比利时队一起拿到大力神杯,但时也运也,这份遗憾在几十年的时光里早已渐渐淡去。
生活上,他家庭和睦,有三两知心好友,孩子们也都各有成就。他爱他的孩子们,并且很高兴把他们教导成了正直善良、对社会有用的人。退役后的生活可谓平静幸福。
寿终正寝,安稳阖目。
但……
“好吧,我还是想要大力神杯。”德布劳内金色的眼睫垂下又抬起。
他受够了那些记者们的愚蠢提问,什么为什么黄金一代颗粒无收。难道他想颗粒无收吗。他们都尽力了!……但是,总是有意外,总是。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发出善意的笑声,评价道:“足球运动员。”
“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这么说的人……嗯,让我看看……”
他似乎在查看什么。“机会很大……我想你也不必从头开始了,就从这里再来吧。”
德布劳内猛地睁开眼。
外界窸窸窣窣各种声音涌上来,感官在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吃饭了,孩子们!”
是母亲安娜的声音。
德布劳内坐起来。身下是柔软的床铺,环顾四周,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房间布置。
下床,活动手脚。
久违的体验。他已经作为一个老人度过了很多年。德布劳内看看自己的小手,当然,这不是长成的青年身躯。但充满活力的感觉总是很棒的。
推门,下楼,碰到了妹妹斯蒂芬妮。德布劳内不禁微笑。再次见到洋娃娃形态的妹妹真好。
餐桌上父亲也在。
因为母亲家族的石油生意,德布劳内的父亲常在比利时、布隆迪、科特迪瓦、伦敦间往返,短途出差是家常便饭,特殊情况下可能几个月都不在家。看来今天是父亲出差回来的日子。
吃饭时,父母谈起了U13的青训。
原来是回到了这个时候。德布劳内眨眼。
“我想去亨克。”
“亨克不错。”父亲赫维格评价道。“去看看吧。”
母亲安娜则有些担忧,“太远了……离开凯文熟悉的地方,我们又不好搬过去。”
斯蒂芬妮还在这里上学,家里的实体生意(当地种植园)也离不开,单独雇人照顾德布劳内安娜也不能放心……
德布劳内出声打断了母亲的思绪。“寄宿家庭。”
安娜看向丈夫,赫维格点头:“我们可以和莫尼森先生商量商量。”莫尼森先生是德布劳内夫妇在足球比赛观众席上认识的朋友,他的儿子正在亨克接受青训。
德布劳内对话题的走向感到满意。他上辈子在莫尼森先生家过得不错。
是的,上辈子。德布劳内向来心理素质强大,已经全然接受重来的事实,并对这一世的走向满怀期待了。
布雷镇。
库尔图瓦一家刚刚结束晚餐。在跑回阁楼前,库尔图瓦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爸爸妈妈喊到:“我明晚会晚回来一会儿!”
吉特•库尔图瓦挑眉表示自己知道了。姐姐瓦莱丽开口调笑:“为了送桑德的妹妹回家?”
库尔图瓦对姐姐扮鬼脸:“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今天轮到弟弟盖坦洗碗,喊声从厨房传出来:“那她一定很漂亮吧!”
库尔图瓦吐了吐舌头,没理弟弟,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间,像头蹦蹦跳跳的长颈鹿。哦不对,长颈鹿没他腿长。
周末,德布劳内夫妇载着儿子踏上去亨克市的路。城镇,乡村,河流,山丘,农田,草场……一一从车窗滑过。德布劳内安静地看着。
安娜碰碰儿子的手,德布劳内转过头。安娜看着儿子平静的钴蓝色眼睛(纯正的钴蓝,瞳仁和虹膜连成一整个深色的圆,像卡通画里的那样),轻柔地开口:“我以为,离开熟悉的学校和同学,你会伤心。”
德布劳内给母亲一个安抚性质的微笑:“新的篇章。我很期待。”
这是实话。其实,即使在上辈子他真正十四岁的时候,转校也并不让他难过。
孩子间友谊的深厚程度大都基于一起玩耍时间的长短。寒暑假的时光,德布劳内一般都在伦敦度过,远离德龙根,陪伴定居在那的外祖父母,期间穿插几周到非洲的旅行(当然,父母是去谈生意的)。再到回来时,听到同学们谈论假期里一起玩耍的趣事,他也就只好保持沉默了。学期中,德布劳内也不主动社交。于是一年又一年,他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分别也就显得无关紧要,失去重量。
驾驶座传来父亲的声音:“放心了,安娜。我们都知道凯文的天赋,他会成功的。”安娜纤细的手指抚弄着儿子柔软的金发:“但不管怎么样,照顾好自己好吗?有什么事及时和爸爸妈妈沟通。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德布劳内点头,拥抱了下母亲。安娜显得有些惊喜。她性格内敛,两个孩子尤其是儿子更甚。母子间少有特别亲昵的时刻。她拍拍儿子的背。
于是车内再度回归平静。
亨克市到了。
艳阳高照。又是一周周一。
亨克俱乐部,乔斯·瓦森青训学院的U13训练场上热闹程度更甚往日,因为有新成员来了。
教练德林恩领着德布劳内踏上草坪,三两成群的男孩子们好奇地瞅着他。这些松散的小圈子又构成一个大圈,一眼就能看出来孩子王是站在最中间的高个子男孩——
“库尔图瓦。”德布劳内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念出这个名字。
很难形容他这一刻的心情,但不管心情如何复杂,两世为人的德布劳内绷住了,简短地做完自我介绍,然后走向这一帮人。
库尔图瓦率先伸出手:“欢迎来到亨克!我是蒂博,蒂博•库尔图瓦。我可以喊你凯文吗?”
德布劳内抬头看向他。十三岁的库尔图瓦已经很高。他最初踢的是边后卫,但十岁出头就因为身高优势显著,被技术教练改造为门将。
面前男孩的脸庞与记忆里模糊的面孔渐渐重合。德布劳内感觉自己的胃收缩了一下。
不得不说,库尔图瓦确实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浓密的野生眉,极高的眉弓在棕色的眼睛上投下阴影,本该显得阴沉,但宽双眼皮,眼裂偏圆,眼尾下垂,硬生生将五官给人的感觉转为无辜。高得惊人的鼻子,线条流畅,简直是魔鬼的造物。薄薄的嘴唇,此刻正勾着微笑。
德布劳内不太想搭理他……但不太可能。作为十四岁跨越大半个国家来这青训的人,他是亨克的闯入者,想稍微融入这里不能不接过库尔图瓦抛来的橄榄枝。
毕竟库尔图瓦七岁就来到亨克。从家到学校或者训练场,骑自行车二十分钟,这里训练的男孩中一大半都是他自幼的玩伴。过人的天赋,松弛外放的性格,还长着那样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在德布劳内上一世的记忆里,无论在亨克还是圣扬贝尔赫曼中学,库尔图瓦都是同龄社交圈的风云人物。
上辈子,面对库尔图瓦的主动接触,他是心怀感激的。德布劳内太孤僻,靠他自己适应新环境太难太难了。能有个主动的朋友,一切好过很多。
他们真的亲密无间过。在那本他二十三岁时带着痛苦与愤怒出版的,宣告决裂的自传里,德布劳内诚实地写道:
“他是我在亨克最早、也是最信任的朋友,我们共享几乎所有少年球员的秘密。”
德布劳内吐出一口气。时间流逝了几秒,打招呼的人要是德布劳内,这将是难以承受的短暂尴尬。但库尔图瓦不是德布劳内,他只是稍微偏头并垂下长睫毛,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更无害,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新伙伴。
稻草一样的浅金色头发,格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粉色,相当卡通的长相——真好玩,库尔图瓦想,希望他踢起球来也是个好玩有趣的家伙。毕竟他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内向无趣的人,只能期待球踢的不错了。
库尔图瓦当然不是非要和所有人交朋友的性子,不过优先释放善意总没错,至于后续要不要深交(要不要在德布劳内身上花费时间)那就是熟悉之……
柔软的触感传来,打断了库尔图瓦的思绪。
“当然可以,蒂博。”德布劳内握住库尔图瓦伸出的手。
库尔图瓦的笑容更灿烂了一点,稍一使劲,德布劳内被拉到他身边,站进队伍。教练适时吹响哨子:“开始跑步,孩子们!”于是他们跑起来。初夏的风吹过身体,前面库尔图瓦的影子时不时映到德布劳内身上,像好多年前那样。
“不,这是第一次见面。”德布劳内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次,他们依旧会是朋友,普通朋友。
只做普通朋友。德布劳内抿嘴。
德布劳内凭借训练场上的惊人表现,迅速成为亨特的话题中心。
技术总教练米歇尔·里贝罗看着那个球场奔跑的稚嫩身影,拿着记录本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职业足球是天才的游戏。有些孩子,你看到他们就会明白,未来定能效力五大联赛,会成为巨星。双足均衡,堪称恐怖的传球能力,贴地直塞、高空过顶、外脚背弧线、短传渗透、长距离调度全部顶级……或许还有些不太稳定,但这只是因为他太小了。
里贝罗缓缓吐气。未来国足,肯定的,他要叮嘱俱乐部上下高度关注这个孩子。
久违的感觉,德布劳内在绿茵场上奔跑着,近乎贪婪地享受这种掌控自己的身体掌控足球的感觉。没有伤病,没有力不从心,没有无能为力……
真正十四岁的德布劳内踢球就极具想象力,再次来过,他的视野当然更开阔更敏锐,阅读比赛的能力更强。
他持球率并不高,大多无球跑动,可总能出现在最微妙最致命的位置,送出一脚助攻。优秀的组织调度能力,和德布劳内一组踢球的男孩们会不自觉地服从他,并强烈地感受到这个男孩带来的高压。因为德布劳内强得可怕,你会明白接不到、传不好、没破门都是自己的问题,而德布劳内还会直白地指出这些。
“耶勒,你没有跑到。下半场你要跑到。”
耶勒·沃森点点头。中场休息结束,他们回到场上。
即使场下依旧沉默寡言,依旧缺席集体活动,亨克的男孩子们还是迅速接纳了德布劳内。对此德布劳内内心毫无波澜。看吧,只要球踢得好,一切都会变得容易,无论上一世还是这次,他所有经历都在证明这个。
和前世一样,他和踢前锋的耶勒·沃森、同样司职中场的迪米特里·德塞雷尔成为了朋友。至于库尔图瓦……从德布劳内在第一次训练中展露技术,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就落到了他身上,德布劳内用头发丝都能知道,这注视来自谁。
德布劳内选择忽视。谢天谢地,门将是个孤独的位置,他们大多数训练都不在一起。场下的交往,德布劳内尽量不着痕迹地避开,躲不开的也就随他去。如果太刻意,恐怕反而会进一步引起库尔图瓦的兴趣。目前为止,一切正常。
而这一切在库尔图瓦看来,就很不美妙了。库尔图瓦不明白,为什么凯文只在球场上和他说话。他能感到,他俩组队练习时有种天生的默契。多难得,这不该成为伟大友谊的基石吗。耶勒·沃森,迪米特里·德塞雷尔!凭什么他们可以获得凯文的友谊,库尔图瓦感到委屈,他蒂博•库尔图瓦才应该是凯文最好的朋友,放眼整个俱乐部,除了他,还有谁能在未来跟上德布劳内的脚步吗?他肯定会和凯文成为国家队队友的。哦,你说和他同位置的卡斯特尔斯也不错……库尔图瓦将这个名字抛之脑后,时间会证明他要优秀得多。现在的重点是凯文,凯文……
可几个月过去,他们依旧处于一种不近不远的状态。
库尔图瓦收起自己明晃晃的注视,转为一种更隐晦的打量。德布劳内传球好准……一个进球!……德布劳内讨厌体能训练……他脸好红……德布劳内又一次洞穿了他的球门——好厉害的任意球……德布劳内课业成绩很好……
“老天,怎么会有人肯定会成为球星还对学习这么认真……”库尔图瓦在餐桌上吐槽。他的成绩只能说过得去,反正对他来说不重要。
“难得见你这么肯定一个人。”瓦莱丽挑眉。
库尔图瓦露出一小节舌头又飞快地缩回去:“他踢球特别厉害——比我厉害。”强大的凯文……
蒂埃里·库尔图瓦从报纸前抬头,眯起眼睛:“他和你一个位置?”
“不,爸爸,凯文是中场。”
“打好关系。”老库尔图瓦注意力回到报纸。
“我倒想……”库尔图瓦趴着桌子边,“他怎么能不和我做好朋友呢?”
“你怎么能不和我做好朋友呢?”德布劳内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笑了。听听这是什么话,他有这种义务吗,他怎么不知道。
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德布劳内留下来加练,库尔图瓦看到,走过来想陪练。德布劳内几乎每天都会加练,答应库尔图瓦的陪伴则是个随机事件。
今天库尔图瓦运气不错,可能是即将周末德布劳内心情好,也可能是今天的晚霞很漂亮,他获得了这份殊荣。
最后一次射门练习,库尔图瓦稳稳地接住德布劳内一次质量很高的任意球(在此之前,德布劳内射了好几次小门*,快把库尔图瓦逗急了),抱着球走过来,在德布劳内跟前站定,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了那句话。
蛮不讲理的问句,但库尔图瓦还没有变声,奶声奶气,加上他说话向来温声细语,黏糊得倒像撒娇。
德布劳内抬头看他,立刻一阵心梗——库尔图瓦摆出了他最无辜最有攻击力之表情。
“……别这么看着我。”
库尔图瓦眨了眨眼睛,小扇子般的眼睫毛翻飞,进行下目线攻击。
德布劳内想转身离开,汗湿的球衣贴着后背很不舒服,但莫名钉住了脚步。全包眼线的威力恐怖如斯。
钴蓝色眼睛对上深褐色眼睛,德布劳内尽可能平静地开口:“为什么这么问?”
库尔图瓦皱起眉毛:“我不喜欢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可以在其他人面前展露情绪,在我面前就不愿意吗?”接着他回答德布劳内的问题:
“我喜欢你。”
“咳!咳咳……”德布劳内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咳得弯下腰,脸憋得通红。库尔图瓦赶忙去拍他的背。
德布劳内喘匀了气,回复最开始的问题。“因为我不想。”
“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呢,凯文?我们在球场上那么默契……”
在球场上默契足够了。
我恨背叛。
德布劳内无法张口。
库尔图瓦两只手压在他肩膀上,带着十二分的诚挚开口:“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的……”
——我知道。
“你……在害怕吗?凯文?”库尔图瓦注视着德布劳内的眼睛,德布劳内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究竟泄露了怎样复杂的情绪,“还有……嗯,伤心,愤怒?”
“我无意间得罪你了?”
——还没有。
德布劳内咬住腮帮。橘色的天光打在两人身上,库尔图瓦额间未干的汗珠闪着光。德布劳内感觉心里有块地方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上一世关于亨克的回忆在诱惑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德布劳内忍不住抬手,落在库尔图瓦的眼睛旁。库尔图瓦再次眨眼,左右轻轻晃头,在德布劳内手心留下毛茸茸的触感。
“该走了。”他拂开库尔图瓦的胳膊,两个人并肩往更衣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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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裆,从门将两腿之间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