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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房间号,乔治几乎要冷笑出声,对面的人就是这样觉得他会回复他,笃定他看见了就会来的。第二句是we need to talk,他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他以为他们是开诚布公可以交心谈话的人了,他的呼吸太急促,缺氧的晕眩依然在,他尽量不去看屏幕,左滑删除了消息,不在了就是不曾存在过,对面的人还会继续骚扰他,维斯塔潘。他想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银白色的涂层,他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维斯塔潘。他是笑着的,晕眩的平静,有人在叫他,他回头了,没看到叫他的人是谁。
他在敲门和给麦克斯发消息之间犹豫,喘不过气的紧绷感,于是他深呼吸,如果什么都不说他不知道如何再开第二次口提起现在,每一次复述时现实都在被扭曲,而他拥有的记忆已经在变形的进程之中了。麦克斯开了门,搂他,吻他,之后乔治推开他,尖酸地问他现在已经这么饥渴了吗他来之前是不是在磨腿。麦克斯笑他,攀上他的脊椎顺他的气,他依然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你想要说些什么了吗?
什么?应该是能不能够。麦克斯的眼睛是潮湿的,别告诉我你哭过了,我替你哭好吗。乔治把麦克斯的嘴角压平,他看起来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最好还能想出些别的什么来。
要我哄你吗。你就不能换个词吗。
乔治的皮肤是光滑的,麦克斯贴着闻那馨香,不要喷香水了,他要求。乔治封上他的嘴不要他再吐出更多,他开始感到安心了,语言被堵塞,一并把情感也封住,他追寻麦克斯的轨迹,直到麦克斯被他牵绊,他想他还需要更多,痛苦的幸福的,疯狂的无限趋向极致的。麦克斯呻吟但没有离开他,他带给他痛苦了,乔治在笑,麦克斯在他们之间发生关联之前就已经在毁灭一些东西,在他弄清楚之前,在他被卷入之后。乔治留下泪又被含去,麦克斯拥有着他的一小部分,他感到悲伤,又感到麦克斯恶意的毒素渗入他,他不要这怜悯,他想要尖叫,没有发出声来。麦克斯的手还在他肩上,气若游丝。
麦克斯晃晃荡荡退下来,见乔治许久没有动静又不耐烦地催促,他骂他的声音直勾勾的。麦克斯从来不喜欢他就是因为他从来不直接谈论情感,最开始他可怜他漠视自己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他只是不向他说,他不知道除此之外乔治讨论的内容有什么样的价值,他不想在捕风捉影里找乔治,他的话落在他身上又引起了什么。
麦克斯让他觉得好像拥有了全世界,真相并非如此,他们时刻不停地创造着错觉,这是他们最得心应手的事,唯一可以把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