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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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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8-11
Words:
3,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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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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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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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SC】猫鸟驳论(又名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是只猫吗)

Summary:

*云生贺
*大概就是一种克劳德猫鸟二象性吧(?)
*猫鸟部分有隐喻杰诺瓦和人类
*:克劳德该怎么确认自己是一只小鸟而不是一只猫呢。

Work Text:

 

        —1—

  克劳德知道萨菲罗斯是只猫吗。

  不,他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只是一只小鸟,鸟是不会知道猫应该是什么样的。理所当然的,幼时的他也无法分辨出什么是危险的猫,更别说去远离……那时的克劳德沉迷于萨菲罗斯的强大,崇拜与狂热的滤镜也让他并没有注意到银发人的不同。萨菲罗斯、萨菲罗斯……想要成为…和他并肩作战、一样强大的战士!怀着这样的渴望与追逐,稚嫩的小鸟在心底埋下了足以缠绕自己一切的愿望种子。但只是远远地观望,这也让他没注意到偶像面具下的漠视神情和阴影中忍耐到极限而用力乱甩的银色尾巴。

  似乎有些事情开始不可控了。

 

  而克劳德直视真相的那天也很快到来,曾经的愿望种子早已深深扎根于他的心脏,无法剔除,更是化作荆棘藤蔓给他带来一阵阵绞痛。意外像陨石撞击星球一样地砸得克劳德眼冒金星……火光漫天的村庄、倒下的亲人与朋友、还有那个火场中的身影,这是克劳德第一次透过火光看清了萨菲罗斯的真实,锋利的爪牙,毛茸茸的尾巴,幽绿的竖瞳——这分明就是母亲口中天敌的模样。

  萨菲罗斯是一只猫。这是金发人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有了明确认知,虽然这份印象由痛苦与愤怒交织烙印在他的心脏,但也足以克劳德铭记终生。他在这天失去了三个重要的东西:家乡、母亲、英雄。家乡、母亲都是由英雄夺走,而克劳德自己呢?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英雄,又或者该说英雄早已死在了那个地下图书馆,那天开门出来的本就是自英雄觉醒而来的灾厄。这一切又是谁的错呢,即使是很多年后的克劳德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依旧是他的保护色。虽然大脑会下意识模糊痛苦的记忆,但每至深夜梦回之时,克劳德总能梦见萨菲罗斯死前的眼神,那双充斥着不可置信与暴怒到扩张极致的竖瞳,如同要将克劳德生吞活剥而死死盯着他的阴郁目光。

  那段记忆也成为了克劳德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是一夜夜惊醒的缘由。至于后来的后来,这一切早已从他的梦境中退场,不是遗忘不是胆怯,而是因为更会搅动风云的家伙入侵霸占了这里。

  萨菲罗斯。

 

        —2—

  不知从何时开始,克劳德的梦境里始终存在银发人的身影,有时候是本人清晰的样貌,有时只是一个看不清真假的虚影,更甚者有时候连人也不是,只是一只银色缅因猫、是万千看不清来向的银丝、是硕大高悬的无时无刻不在凝视他的眼珠……名为萨菲罗斯的个体就这样悄无声息、又或者该说是明目张胆地侵入着克劳德的全部。

  :你和我一样是一只猫,克劳德。

  :我们是同类、是宿敌、是永远无法脱离彼此环绕的命运之轮。我才是你的一切,更何况你已经长出猫的毛发了不是吗,看看你自己那稚嫩但有力的獠牙,不要再假装悲伤了,克劳德。

  :直面你的真实、你的主人、你的唯一。

  银发人曾无数次在他的耳边反复低语着,这样高高低低的呢喃声淹没了克劳德的耳道,顺着神经攀向他的大脑,如浪花一样不断拍打他的心房。我、应该是什么呢,金发人在日复一日的漫天蛊惑中动摇了,但肌肉记忆让他不断地打倒萨菲罗斯,一次又一次斩断这道蛊惑人心的幻影,让那张一直在吐出怪异言语的嘴闭上。但在一切的一切之后,克劳德看着自己的模样,他内心质问着这样的自己还能被称之为鸟吗。萨菲罗斯说的没错,他身上确实出现了这些不可逆的小变化,这是金发人不得不承认的。但他是鸟这件事到底应该是客观的辨别,还是主观的确信。人主观能动性所带来的效果或许比他们自己想的还要大,可这是否又是一种自欺欺人?

  换句话说,拥有逐渐猫外表化的鸟还是鸟吗。是否只要他继续确信自己是一只鸟,他的朋友们也确信他是一只鸟,名为克劳德·斯特莱夫的家伙就会是一只小鸟了呢。

  金发人无从知晓,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给予他答案。

 

  他会亲手打破萨菲罗斯的谎言的。

  金发人只确信他是他自己。

  但、克劳德又该怎么确认自己是只鸟,而不是萨菲罗斯口中和他一样的猫呢。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他生来就是一只鸟,这又是该怎么证明的事情,名为克劳德的个体跟猫哪里不一样呢?思索中,他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广阔记忆宫殿中金发人在注视着万千自己的色彩,他奔跑着追逐每一个片段,跳跃去摘取每一个漂浮的光点,这都是克劳德自己所拥有的时光。坐在因缘发生的起点回望着一切,克劳德想,他知道该怎么反驳萨菲罗斯那些亦真亦假的话了。

  通过追逐,通过大火,通过失去。

  这是一切的起点,也是金发人的来时路,正所谓痛苦是最好的清醒剂,越是痛苦越是愤怒越能刻在灵魂里,更何况那个家伙本就乐于见得克劳德把属于他们的记忆铭记在心,自然不会插手,甚至会推波助澜。所以这些锚点得以成功种下,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克劳德,曾经的弱小、曾经的无力,和那个还只是一只小鸟的自己。他永远不会让自己成为害人的猫,他只会是鸟。也正是这样的经历编织起克劳德的真实,渐渐的,克劳德将自己是一只小鸟的认知刻进了脑海里,但他也明确意识到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普通的小鸟不会拥有更加漫长的生命,不会拥有岁月无法雕刻的面容,更不会拥有其他人无法与之匹敌的战力。很多时候就连克劳德本人都在想自己的坚持是不是有点可笑,在其他人眼中或许他就是一个怪物,一只带回灾厄的猫。

 

  曾经的朋友一个个离开,回归生命之流的怀抱,能证明克劳德是一只鸟的人越来越少,金发人也越来越沉默寡言。看着自己锋利的爪牙、金色的短绒毛和那双猫一样的眼睛,克劳德知道这已经和自己认知中的鸟变得完全不一样了,镜子里的家伙分明就是一只成熟的猫,但他又不愿遂了萨菲罗斯的愿承认自己是猫。

  毕竟,克劳德·斯特莱夫从尼村大火那天就一直在和萨菲罗斯作抗争,想要他成为一只温顺的宠物鸟又或者是一只听话的家养猫?作为回应,金发人只会一拳打在银发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并留下一句做梦。每每回想起这样的情景,克劳德总会身体不自觉轻颤,是来自对天敌的恐惧、愤怒,还是来自对同类认可的雀跃,他不知道更不想知道,这是一个应当埋在深处的禁区,金发人有预感回想起来会有大麻烦。但克劳德仍然记得,或许是出于什么恶趣味,又或者是他那美名其曰为主人的耐心,当时的萨菲罗斯被他一拳打在脸上不怒反笑,全然不顾鼻梁上青紫的痕迹,狠狠一口咬在克劳德的脸上,直到被金发人抓住时机一剑送回生命之流才松口。

  那个牙印整整一周才完全消失。

  真是个爱咬人的混蛋猫。克劳德疼得龇着牙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时暗骂道。牙印虽然已经消失,但金发人知道他们的争论永远存在 。

  他俩也会就这样纠缠许久。

 

  

       —3—

  ……时间似乎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克劳德和萨菲罗斯早已离开了盖亚,当然克劳德现在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是一只猫,依旧保持着作为小鸟的习惯。

  但现在想要反驳萨菲罗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克劳德已经快不知道该怎么来证明自己是一只鸟了,很多次争论都以金发人手动遏制萨菲罗斯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为止……那、克劳德如果能证明他也不符合猫的特点不也可以吗,毕竟他只是不想成为一只害人的猫。于是很久很久的之后,在某个旅行到达的星球上,克劳德看起了关于猫的书。

  “猫,一种哺乳动物,脸圆而耳朵短小眼睛大,瞳孔会随光线的强弱来放大或缩小,脚掌有肉垫可使行走无声。爪子可伸缩,行动敏捷,善于跳跃。”这些……很可惜,虽然克劳德很想嘴硬,但他确实一个都反驳不了。他一时无言地盯着那页似乎要盯出个洞来才罢休,半晌才兴致缺缺地翻到了后面的内容。一连翻了好几本书,克劳德也没找到太多可以用来反驳的点,反倒是一些关于猫的有趣东西进入了他的大脑。

  :新世界猫、旧世界猫?

  哦,杰诺瓦猫,过过过这个没有用。克劳德面无表情地翻过这页,想了想返回来又看了一眼决定给萨菲罗斯罪加一等——莫名其妙就咬人的单纯没素质的猫。想到这,金发人终于满意地翻到了其他页。

  :猫睁眼睡觉。

  克劳德努力回想了一下萨菲罗斯晚上睡觉的样子……还真是眼睛眨也不眨地跟个灯泡一样盯着他看,非得克劳德受不了了给他塞个眼罩才能老实睡觉。克劳德又想了想自己,好、这条有用。他默默将这页折了起来。

  :猫睡觉也可能睡的水肿?

  这次克劳德沉默的更久了,他好像就没看过萨菲罗斯水肿的样子,这家伙水肿过吗。好像没有?金发人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自己的记忆美化功能太过强大了,他眨了眨眼睛也将这页折起来了。克劳德真的不是好奇萨菲罗斯的事,真的。Pass!让他看看其他的。

  :猫爪在上原则(不包括部分温顺猫)

  这、克劳德倒是没这个习惯,但他百分之三百可以确定萨菲罗斯绝对有这个习惯,甚至不止是猫爪在上那么简单了,他根本就是猫在上原则的践行者。每当克劳德想要安安稳稳地在哪里待着做自己的事,不过半小时必然会在身旁刷新一只邪恶银色巨猫,随意地将手或者头发等等各个部位搭在克劳德身上,扰得克劳德只能先看一眼他想要干啥,不过大部分情况下,萨菲罗斯只是单纯习惯性骚扰他并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甚至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就会短暂离开。当然,如果克劳德能坐在他身上,萨菲罗斯也会非常乐意至极地把头压在金发人的头发上或者颈窝处。

  就像现在。克劳德看到这一页的时候,某个不速之客正毫不客气地跟克劳德挤在一个单人沙发上。也幸亏这个沙发买来的时候就是按照萨菲罗斯的身量还要大一点来买的,不然真坐不下他们两个人。动静还在持续,某人的头发在他面前飘飘荡荡的,这惹得克劳德看不下去一点书,只能先将这页折起合上书,他偏过头问那个还在捣乱的家伙道:

  “又干什么?”

  “没事你继续,对我的存在感知就这么敏感吗。”

  “……旁边有双人沙发。”

  “你想和我一起过去?好。”

  克劳德来不及反驳,只失重一瞬就被扛到了旁边的双人沙发上,甚至被萨菲罗斯放下的时候,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本书。近些年克劳德自认为自己对萨菲罗斯的脾气已经很“温和”不少了,但被抬起来的一瞬间,克劳德早就在思考要不要给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家伙进行一个剪刀腿裸绞连环审判了,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

  因为萨菲罗斯会爽到。克劳德面无表情地想到,任何达不到惩罚目的的举动最好就不要做,多做多错。这是金发人和宿敌磨合相处这么长时间之后总结得到的真理。

  所以,先让什么的猫鸟驳论见鬼去吧,克劳德决定现在立刻马上拖着萨菲罗斯去训练室。以及,既然萨菲罗斯那条猫舌头吃什么都行,克劳德单方面决定把做意面的盐全部换成糖好了,最近的饮品也只会是牛奶!

  

  ……

  无论什么样外表的鸟,只要他自我认同是一只鸟,那他就永远不会被其他人同化,即使是你,萨菲罗斯。所以,克劳德只会是克劳德,一只拥有猫の力量的自由的鸟。

  :我们拭目以待,克劳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