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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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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权宾99
Stats:
Published:
2026-08-11
Updated:
2026-08-13
Words:
18,382
Chapters:
8/?
Comments:
6
Kudos:
8
Hits:
173

【权宾】被心选哥拉黑的第十年

Summary:

现代pa,剧情原著节奏(标题党了,单删的时候还没爱上🤫)

【吕洞宾】“三年来的日日夜夜,师兄最终却以这样的方式不辞而别。”十年后,吕洞宾在一场饭局上遇到大变样的师兄。钟离权,他要救。
【钟离权】“吕洞宾就如此冷着脸,敲开自己的门,带着那种独属于吕洞宾的、从未变过的感觉,闯进了他早已变得天翻地覆的生活。”

当年钟离权坚定地迈向小小的吕洞宾
现在吕洞宾坚定地奔向钟离权,而钟离权也终于无所保留地奔向吕洞宾

Notes:

📍作者文笔小白,请多多包容
作者社会化程度较低,各种剧情纯靠瞎编,如有不合逻辑的地方,请多多包容orz
📍本文权因过去创伤,前期有些回避型➕不自信,是一个逐渐成长的过程,请多多包容
宾偏入室抢劫型恋人,固执且坚定地地要把权拉出泥潭
📍第一张是宾视角,后面会权视角占大头
📍其余六仙被我拉来当npc了,因此可能会ooc,致歉致歉
📍作者为爱发电,大家如果喜欢就点个赞吧❤️

Chapter Text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毫不意外地再次冒出,紧跟着“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的提示语。

吕洞宾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随意地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在这个与“师兄”的聊天框里,只见一串串挂着红色感叹号的绿色消息条,而对面的白色却仿佛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这十年来吕洞宾一直在给对方发消息,有时几个月发一条,有时一年一条。但所有的消息全部带着红色感叹号,石沉大海。吕洞宾有时候也会不解于自己的执着,对方明摆着不打算再和自己有任何联系,自己为什么还非要一遍遍尝试呢?

或许是不甘吧。

三年来的日日夜夜,师兄最终却以这样的方式不辞而别。

其实说不辞而别并不准确,吕洞宾视线落到了十年前师兄给自己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上。

“非常抱歉,由于一些因素,我无法继续资助永乐儿童福利院,祝您未来一切顺利”。

多么官方得体的告别,得体得好像两人三年来的所有通话通信,各种谈心畅聊从未发生过一样。

在那条消息之后,就是长达十年的拉黑,吕洞宾再也没有联系上他。

就在吕洞宾盯着那条消息发呆时,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吓得他差点儿把手机摔了。在以高难度动作左手接住手机后,吕洞宾终于看清了上面的来电,“何仙姑”。

“喂?到哪儿了?务必十点之前到餐厅啊。人家纯阳的老板亲自来的,你要是来晚了,我削你呐。”何仙姑略微烦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知道了。但是那家基金会叫‘正阳’,不叫‘纯阳’。”吕洞宾一边推着箱子往机场门口走,一边回话道。

“啧。”何仙姑挂掉了电话。

机场门外,栏杆后围着形形色色的人,有年轻的男孩捧着玫瑰花,有上年纪的父母不断在人群中眺望,也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举着花里胡哨的牌子等人。吕洞宾看了看周围和自己一同鱼贯而出的人群,好奇着这之中又有多少人是将要被亲朋好友热烈地迎接着回家的。

吕洞宾一个人推着箱子离开了这里,虽然清静,但或许,有些过于冷清了。

 

“你可算来了,正纯老板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何仙姑白了吕洞宾一眼,将粉绿色的手机塞进了兜里。

吕洞宾犹豫了片刻还是提醒她道:“是‘正阳’,你这样咱们真的能合作成功吗?”

何仙姑刚要张嘴反驳,包间的门被啪的一声打开。

一个高大潇洒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微长的棕色头发半散着,身着一件暗红色的外套和白色的内搭,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格外有光泽。他脸上带着一种轻佻的笑,好像能活跃全场的气氛,却又不足以直达人心底。

屋里的两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人想到正阳集团的老板钟离权不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反而是这样一个魅力四射的年轻男人。

“呦!两位来这么早,我还以为这次肯定我先到呢。”钟离权走进包厢,和何仙姑友好地握了握手。

接着他转向吕洞宾,也伸出了手,可眼前的清秀男子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面色深沉地愣在原地。

吕洞宾也不想这么失态,可当失联十年的师兄站在自己眼前,以一种这辈子从未见过自己的姿态和自己问好时,吕洞宾还是语塞了。

吕洞宾之前并不知道师兄就叫钟离权,可当他看到对方的脸,听到对方的声音,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时,哪怕岁月已经在师兄身上留下了曾经未有的印记,吕洞宾也能肯定地说,他就是自己等了十年的那个人。

吕洞宾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何仙姑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赶忙抬起手。钟离权的手掌干燥而温暖,虚虚地握了一下吕洞宾,两人的手一触即离。

现在不是质问对方的好时候,这么多年没见了,得一点一点来,万一自己做错什么再被师兄单方面“拉黑”就白白浪费这次契机了。吕洞宾硬压下了自己满肚子的问题。

“您一个人来的?曹先生没一起?”何仙姑急忙转移话题。或许是太慌忙,竟罕见地叫对了人名。

“那边还有些事儿没处理完,老曹忙的焦头烂额,就先不过来了。反正这次捐赠也就是意思意思,给公司赚个好名声,没那么重要。”钟离权示意大家坐下,笑着说。

“钟老板亲自来,那是给足了面子啦。”何仙姑说。

“钟离老板。”吕洞宾小声说。

见何仙姑困惑地望过来,吕洞宾又补充到:“钟离是复姓,他姓钟离,名权。”

“哈哈哈,没事儿,大家都这么叫也习惯了,倒是这个小兄弟懂得挺多。”钟离权看着吕洞宾说。

吕洞宾客气地笑了笑,看来对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啊。

 

这顿饭吃得格外煎熬,本就为人冷淡的吕洞宾话比平时更少,从头到尾沉着脸。何仙姑除了最开始的“曹先生”叫对名儿了以外,从人名到公司名再没叫对一次,充分地展现了什么是全障碍沟通。钟离权一直在讲各种自创冷笑话,偏偏他自己好像还意识不到气氛的尴尬,诡异的笑声一遍遍在包厢里回响。

终于饭局到了尾声,所有的捐赠细节都已经讨论清楚,大家也该散了。

“哦对了,孩子们为了感谢贵公司,一起做了这幅画。虽然简陋,但也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何仙姑从粉绿色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卷画轴。

可还没等何仙姑展开画轴,钟离权就先打断了她:“不用了,我们捐钱本身也不是为了孩子,就是给公司图个好名声,以后办事方便。各取所需罢了,不用整这些东西。不都说‘生意场上不谈感情’嘛。”

何仙姑尴尬地愣在原地,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冷漠的如此直白,毫无表面功夫。

这次吕洞宾打破了沉默,他站了起来,拿出手机跟钟离权说:“那加个微信吧,方便以后联系。”